介拙闻言笑了起来。
孟羿只觉得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满是不解。
“真是对不起。”介拙用袖子遮掩了一下嘴角,像是一副极为文雅的贵族大家小姐做派,“我只是觉得实在太好笑了……我当然知道他已经死了。不过你不会真的以为,堂堂一个四大将的,真的可以被一个身上绑着炸药的小孩弄死?拜托了,他当然也没有弱到那个程度。不过那孩子的伟大功绩,可真的再给我分一半的功劳。如果没有我的推波助澜,那孩子可现在还是默默无闻呢!一下子赚到了这么大的名声,死了只便宜他了。”
孟羿听到这话呆愣在原地,介拙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她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小兵,命令道:“怎么饶了你一命不死,你还不满意?怎么还不快去准备毒药?”
小兵试探的偏头看了一眼孟羿,见孟羿一脸认命的表情,打了个哆嗦,赶紧跑出去。
“好了,这事情解决了,”介拙笑着回过头看着孟羿道,“这位大将军,切下去你又想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孟羿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道,“集结火药……”
“哎呀,你怎么一开始就说错话了呀?”介拙大惊小怪道,“这样可不不行哦。”
“为什么?”
“真是的,本来我不会回答这种问题的。”介拙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和你的一样,有一些特别的能力,当然这个能力也是我抢过来的,所以我可要提前说好,如果你有了二心,你的这对眼睛就归我了。我可以和一个人共享视野,这样一来就刚好把我另外一个报废的试验品用上了。我可是从他们那里知道,他们打算下一场大雨,好好团结团结妖族的,现在动乱成这样,这是很好实现的。你想啊……这场大雨一下,你的那些火药不全都发潮了吗?到时候你就等着被他们揍一顿吧。”
“是吗……”孟羿喃喃道,“那不用火药,我们手下的兵早就全跑了,我们根本没有外面说的那么厉害……”
“你的那些士兵都是人,当然会害怕会逃走了。”介拙甩手挥剑将木架上的一小截支撑砍下来,灵源一闪,那木块立刻歪曲出一个小人的样子,介拙再用手一提,木块立刻扩大成了一个人的样子,有了五官恭恭敬敬的对着介拙下跪道:“大人有何吩咐?”
“你瞧瞧,这样不就好了吗?”介拙道,“既然人会跑,那只要那些士兵不是人,甚至不是有生命的东西不就得了?而且这样的士兵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们也不需要什么好的武器,你只要下一个命令就好了。都有这样的队伍了,你还怕打不赢吗?你根本不用露面,就坐在营帐里面等着他们海族的节节败退吧!”
孟羿料想自己就算不允,估计下一秒就要身首异处了,只好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介拙兴喜道,“我再给你一个任务。到时候你从对面给我抓几个人回来,我好久没有试过新的试验品了!翙的实验那样成功,只是不听我的罢了。这回把新的人带过来,我定要先教会他们如何对我感恩戴德,这样便好了……对了,不一定要活人,死尸也可以做实验。到时候,只要叫你的士兵把城门攻破去,立刻屠城,尸体不用搬了,我自己会去看的。”
“这……”孟羿迟疑的开口着,“根据三界公约,祸不及贫民。屠城实在是……”
“太过分了?”介拙顺着她没说出的话接下去,“从你们开始发动战争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违反了公约了。到现在为止,死去的贫民难道还少吗?上次丢失的那三块地方,居住的可全都是普通人,不也是死了不少吗?孟羿,你怎么还没有认清楚你是谁?万将军逃了以后都不敢到海族人面前露脸,难道你为你忏悔有用,你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他们都不会原谅你的,赶紧死了这条心吧。”
孟羿彻底没了主意,沉默的看着那个木头人。
这时,介拙脸色一变,忽然笑了起来:“真没有想到,你身边居然还会混得了探子?”
说着,她凭空一拽,一个人影跌进来,赫然就是被派来打探情况的雾蔓。
“小青奴,你如今真的是发达了呀!这么大的事都会委派给你,小朱雀很信任你呀?”介拙拉住她的头发,将弥天夹在她脖子上,“你是说我直接给你个痛快呢,还是好好折磨你一顿,然后把你当成人质呢?”
雾蔓被她压制着,动弹不得。
“算了,人质并没有什么用。那个什么颜退她都舍弃的毅然决然,死了后才伤心一小会儿……你就更没有什么好可惜的了……”介拙笑着道,“你又是这样的大人物,看来我杀了你好了……”
雾蔓咬牙,从嗓子底愤怒地骂了几声。
“还骂我呢?”介拙不在意地松了手,“没关系,你回去告诉她吧。你从我这里听到的所有东西全都告诉翙。我看她这回能想出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