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秒的斗争挣扎,孰轻孰重,沈钦棠咬了咬牙,忍下了这次的帐。
只是,当他抬起沉重的脚步,试图跟对方走时,怎么也没想到,肚子里再次传来的痛感,竟让他直接疼得昏了过去。
陆杨脸色大变,动作比大脑反应快,他一手稳稳接住沈钦棠的身体,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另只手掏手机打电话。
“掉头,马上到学校门口来!”
挂断电话,陆杨看着昏过去的沈钦棠,Omega白皙清冷的脸上,表情仍是那般痛苦。
陆杨想了想,最终直接把人横抱了起来。
校园里,此刻人不多,但零零散散的,再加上陆杨本就惹眼,有人注意到他们,当即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到了学校的表白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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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势推进熟悉的房间时,谭祈身体是抗拒的。
他本以为,因为沈钦棠的陪伴,自己早已对那不堪的三天忘得一干二净。
可,当他真正走进这个房间时,身体经受过的伤害,让他的大脑,应激一般自动回想起了那被压制,被折磨的场景。
房间里没有开灯,身后压过来Alpha带着冷意的黑影。
谭祈紧张得用手攥着领口,沈凌洲每靠近一寸,他的心,就沉一分。
空气里,似有若无的产生一股冷意。
隐约中,谭祈好像还听到了空调运行的声音。
很轻的风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这么冷的天,沈凌洲总不能真那么变态开制冷的空调吧。
但,当他感知到身体越来越冷,手心也没了温热的温度时,谭祈这才不得不相信,沈凌洲真的,不仅开了空调,还是制冷。
“进去,把衣服脱了。”
身后,沈凌洲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谭祈肩膀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强忍着害怕,没什么底气的反驳:“沈凌洲,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
谭祈听到对方低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他的天真。
“放过你,你能让沈钦棠滚出沈家,从我面前消失吗?”沈凌洲反问,他贴着谭祈,冰冷的胸膛抵着那瘦弱微颤的脊背,宽大的手掌从谭祈的肩头慢慢移到那紧攥在胸口的双手上。
“谭祈,你既然选择了要保护沈钦棠,就该付出代价。”沈凌洲低头,用冰凉的鼻尖蹭着那如同主人一样胆小发抖的耳垂,他说,“教你一个道理,人不能有软肋,因为你不知道,这个软肋会给你带来多大的伤害。”
“所以啊,你该付出代价了。”
沈凌洲的声音很轻,像是真的很懂大道理的老师一样,在谭祈耳边一句一句的说着。
谭祈心如死灰,他闭上眼睛,沈凌洲的靠近,除了让他害怕,更多的,是绝望。
因为体会过对方单方面对他的压制,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无缚鸡之力。
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浮现出沈钦棠那张好看,又会对自己微笑的脸,谭祈咬着下唇,似是视死如归,任由身后的Alpha脱掉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