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压抑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带着颤颤尾音。他伏在她肩头,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手轻轻嵌进她的指缝,随后紧紧扣住。
微凉的唇磨过脖颈,他细细舔舐着皮肉,在她颈间轻嗅。此刻,他更像是兽,又像那日一般循着兽的本能想要去占有。
“楼长渊。”
回应她的是他慢慢挑开她的衣襟的手和他的低语:“我想要……”
这时,她才猛然发觉凤魍的气息消失不见了。她微微侧头,见四方起炽焰化结界,只剩下了她和楼长渊。
她转身,瞬间被楼长渊扣住,抵在了冰凉的石壁上。
他吻得太急,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面上,从眉心一路追逐到脖颈间。他犹嫌不够,便顺着脖颈往下轻轻啃咬。
咬得不重,却痒,她微微蹙眉捏住他的下把逼着他抬头:“楼长渊,你怎么了?”
他被迫仰着脸看她,眼中明明清醒。
“想你了。”他说。
她的手指从他下颌往上爬,抹过眼尾的多情痣,她垂首缓缓靠近,问他:“你是如何切断那层感应的?那时候发生了什么?还有我的灵识……”
楼长渊又吻了上来,似是不想再让她多说,吻得缱绻绵长。
“唔。”
她攥住他的衣襟,抓住他的肩将他压得跪地,看着他漂亮的脸扬起懵懵懂懂地看着她。
那张玉白的脸上飞红,他缄口不言。
天风灵息骤然席卷,他被威压压得吐出血却倔犟的不肯开口。他就着她的力道膝行靠近,沙哑着声音。
“凤行舟。”
“凤行舟……”他的手慢慢覆上她的手背,爬到她的手腕,紧紧握住猛地一拉。
他抱着她,在她耳畔一遍遍地叫着她名字。
“凤行舟凤行舟……”
他喃喃着。
心头猛然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冲破桎梏,瞬间,她的脊背剧痛,随之而来的是濒死时的窒息感。
楼长渊剧烈地喘息着,她的手慢慢游走过他的肩头,落在脊背,沾了一手粘腻,那是他的血。
他身子软下去,在她怀里闭上眼。
“你怎的总是这样狼狈。”她垂着头,抬手覆上他的丹田,“楼长渊,你听话些,同我说说你到底遇上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龙尾又盘了上来。
她此刻能感受到他在慢慢恢复,而她在他身上的灵识烙印也变得灼热,重新与他融为一体。
“摸摸我。”他费力地睁开眼,极尽疲惫。
指尖被他勾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炽焰熄时,他眼睫颤了颤,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是不是不该放你一个人?”她叹了口气,微微闭眼。指尖撩开他微乱的额发,落在他眼下那颗红痣上。
楼长渊倦怠地靠着她,方才被她压下去的欲望又一点点将他吞噬。他昏沉得很,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与你无关。”
他不肯说,她也不知在这傀鬼陵中他遇上了什么。
“凤行舟。”他又唤。
“嗯?”
“若有一日我想杀你,你会如何?”
暗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她,她望进他眼中,看着他瞳孔里满是她的模样,答:“那我便会先杀了你。”
忽而,她笑:“自然,是要在我们性命不再相连的时候。”
“好。”楼长渊疲倦的在她怀里闭上眼,龙尾搭在她腰间。似是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安心。
“可是楼长渊,你在害怕什么……”
她的声音又低又轻,像清风拂过,他抓不到也留不住。
熟悉的味道引人沉醉,似是在她怀里他便可以安心。他抓着她的手,又低语几句后沉沉睡去。
凤行舟点过龙尾上粗糙的鳞片,小心地去摸他的脊背。她的脊背已没有痛感,只是不知他自己恢复得如何。
强悍的本体和他体内运转的风火场使得他背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伤口不像是被利器破开的,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撕裂。
傀鬼陵里有血鬼不意外,鬼修总爱豢养鬼物,从人到兽,皆是他们炼制的材料。楼长渊身负天魔神息,莫说普通鬼物,就是傀鬼再现世也没法将他逼入绝境。
遂,凤魍见到他时才会直接退避。
“奇怪……”她抚过他的脸。
按理说他天生天魔,就算那日是他自废修为,到如今也该慢慢修复好了,可她只能从他身上感知到风火双灵息以及他本身魔息,半点灵力都无。
她按住他胸口上灵识烙印的图腾,天风灵息毫无阻碍地钻入他的躯体。游走了三周后,她并没发现任何异样,相反,他体内经脉通畅,躯壳修复得也比从前更快。一时间,她竟迷茫。
心口忽然抽痛。
楼长渊抓住她的手收得更紧,低头便见他眉头紧皱。
“鬼气入体,若非他天生天魔,早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