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处刑。
听到这样的结果,绪川律发现自己居然不是很惊讶。
他没有去想处刑究竟是什么,下意识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朝野助清。
“啊啊,我也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类型,撒,干脆这样吧,在处刑开始前,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互相道别……”黑白熊恶意地说道,“或者说,你们可以尽情哀嚎,哭喊,绝望……”
“哇哈哈哈哈~”
它话音刚落,所有人站立的装置都自动解锁。
他们可以随意离开位置了。
“朝野!”绪川律想都没想就快步走到朝野助清旁边,“我……”
他是想说些什么的。
无论是一样下场的可怜人互相寻求安慰也好,让朝野助清责备自己来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也好……
朝野助清低垂着头,没有从位置上离开,只是长久的沉默着。
“虽然现在说这些也已经太迟了,我很抱歉辜负了你的信任……”绪川律自嘲道,“我、我不是你所谓的命定之人,只是一个废宅,大概只有打游戏能拿得出手……”
他伸出手,本来是想拍拍朝野助清的肩膀,但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先一步落在他的手上。
“……!”
绪川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然收回手,他一瞬间忘了自己接下来想说的那一长串话。
“朝、朝野,你……哭了吗?”绪川律有些不确定。
那个一向表现的无所谓,总是若有似无游离在他们之外,甚至还想过自.杀的朝野同学?
“……”
站在那里的朝野助清只是用手遮住眼部,只有凑这么近才能听到带着轻微颤抖的抽噎声。
绪川律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办法说出口,保持沉默地一直站在旁边。
“哈哈哈哈——”
突然,黑白熊捧腹大笑地再次出现在高台之上。
“呜哇,米娜桑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虽然这样的绝望气氛还不错,不过一直不上正餐也是会被投诉的呢。”
直到这时,绪川律才突然听到旁边朝野助清的声音。
“呐,我说……”
“嗯?”绪川律条件反射地给出回应。
迟迟没等来下一句话,绪川律顺着朝野助清的目光看去,远处是乱成一团的同学们。
有的人在围着绘都暖珠说着什么,有的人在试图攻击黑白熊,所有人都在寻找那一线生机。
唯独哭完之后的朝野助清什么也没做,眼眶泛红,看上去很脆弱,却又神色冷硬,带着一种游离在外的疏离感。
朝野想过自杀,现在却恐惧着死亡——是在不久前重燃了活下去的希望吗?
绪川律忍不住去想。
那为什么现在不去做任何努力,好像已经看到了结局一般……
既脆弱,又冷淡,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无法解释的矛盾。
“向我保证,你一定会找到通向真正结局的道路。”
这是……什么意思?真正结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