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和威利曼号一前一后到了冬季带，贝克曼前脚把报纸递给香克斯，没有三分钟，外面传来小孩子们的欢呼声，说掠夺者们回来了。

报纸顿时失去了吸引力，香克斯反手把它拍在桌子上，起身出门了。他没有向小孩子们一样迫不及待地朝前跑，但脚步也不慢。

香克斯几乎跨越了半个镇子才看见被人群簇拥着的掠夺者们，波波利在最中间，津津有味地看班林和大和吵架，也不说拦一下。

……他们怎么又在吵架，唉，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克星这个说法。

香克斯看到她，松了口气。波波利这一次走了大半个月，和以往远征不一样，这次是深入敌方腹地。香克斯心里明白波波利不会出事，但终归还是担心她会不会受伤。

但波波利身上别说是伤口，连点负面情绪都没有，看来此次万国之行非常顺利，而且她很可能从BIG MOM手里占了便宜，否则不会这般意气风发。

香克斯站在原地没有动，笑嘻嘻地看着波波利，等她注意到自己，再向自己走来。他如愿以偿，波波利看到了他，笑着对他摆摆手，抬脚向他而来。

“嗨，香克斯，我回来了。”

香克斯笑着说：“欢迎回家。万国好玩吗？”

他们是海贼啊，一群在海上漂泊、以船为家、注定不会扎根停留的人，竟然也会站在陆地上说出这样的话吗？这很违和，但香克斯却觉得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还不错。”站在波波利的角度那是相当不错，她嘴角疯狂上扬，“我的大计划可以开始了！虽然比我预计的提前了那么一点——”

“那是一点吗？”米霍克果断拆台，“按部就班变成齐头并进，这叫一点吗？”

香克斯若有所思，他的眼神在波波利和米霍克之间转了转，结合米霍克的语气，脑子里有一块忽然亮了，他一拍脑袋：“嗨呀，你不会真跟BIG MOM谈合作还谈成了吧？”

“何止。”在屋子里争执的场面还历历在目，米霍克一扯嘴，“让你说着了，她真凭一己之力把——快要把四皇变成整体了。”

“真的假的？”香克斯感到不可思议，“但你不是说另外三个人是不可能握手言和的吗？BIG MOM这么快答应你，不会有诈吧？”

“当然，他们绝不会和好，所以才显得我更重要了。这个计划没我根本成不了，我是一座连接他们仨的桥梁。”波波利一本正经地瞎比喻，“至于诈不诈的，她都把我从万国放回来了，计较这些还有意思吗？”

“哈哈，这倒是真的。所以你怎么做到的？”香克斯一边笑一边朝波波利更凑近了些。他们之间还有点距离，这样一凑近，胳膊贴在了一起，香克斯高一些，头低下来，更显亲密。

纳兰迦本来在拱火（班林大和吵得那么凶有他一份），见状眉头立刻皱起，一下从队伍后面窜到了前面，挤进香克斯和波波利之间，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怎么能趁人不备偷家呢，香克斯！”

“我可没有。”这不没偷成嘛？香克斯直喊冤枉。虽然被挤开了有点不爽，但他并没有因此对纳兰迦发脾气。——其实是习惯了。想和波波利二人世界是需要点机缘的，在这件事上，运气并不常站在香克斯这边。

“等进屋说吧，路上不方便。”因为纳兰迦挡着，波波利不得不把头往前伸一伸。但这个动作使冷风有隙可钻，顺着脖子往里爬，她打了个哆嗦，又把头缩回去了。

米霍克面无表情地把她的衣领拉到最高，同时按着波波利的脑袋，把她半张脸塞进去，强行保暖。

这可叫香克斯逮到机会了，他向纳兰迦提出异议：“你怎么不说他？”

纳兰迦不假思索：“他是自己人。”

“我也是啊。”香克斯据理力争。

“你只能算半个！”

蓼丸绫无视了纳兰迦和香克斯的斗嘴，她的注意力还在米霍克给波波利拉衣服上面。那一套越看越像得了早川秋的真传，蓼丸绫忍不住说：“又一个男妈妈。”

她嗓门不大，米霍克不一定听得到，但就站在旁边的奇犽听得一清二楚。

他笑了一句：“还是那句话，这么小众的赛道，竟然挤进来这么多人，还都是我们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