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看这世界风起云涌。
帝俊立于九重天阙,指尖焰光流转,遥看大陆烽火连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袖中太阳神火已悄然跃动。
帝俊倚坐鎏金焰座,掌中浮着缩小的大陆沙盘,看各方势力在沙盘上掀起血色风暴,鬓边金纹随眸光渐炽而亮如星火。
帝俊立于燃着不灭圣火的城楼,望四野武魂光芒交织如乱星,听远方战鼓震碎云层,发间金冠随呼吸轻颤,眼底已映出万里焚天烈焰。
九重天阙并非实体楼宇,而是悬浮于伽诺城上空九万里的云海平台,罡风如刀刮过紫金玄衣的流云纹边缘,猎猎作响。帝俊负手而立,189厘米的身形在翻腾的紫金色云霞中如孤峰峙立,麒麟长臂上的玄色护腕泛着暗金光泽,与他褐金深瞳里跳动的光火遥遥相应。他微微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下浅影,霸道的樱唇抿成一道冷弧,忽然轻启时带着金石相击的质感:“这雷暴来得巧。”
话音未落,天际裂开一道银蓝色闪电,将他玄衣上绣着的太阳图腾照得透亮——那图腾正是三足金乌振翅之形,与他本真本源暗合。平台边缘的圣火盆里,太阳神火呈琉璃色向上窜动,被罡风撕成万千火丝,却又瞬间凝聚如初。他指尖焰光并非赤红,而是带着金属质感的赤金,流转间噼啪作响,竟与远方云层里滚来的雷声共振。
“九弟倒是好兴致,在此观雨。”八哥易阳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红衣下摆沾着些许火星,显然刚从训练场过来。他185厘米的身高比帝俊稍矮,却也带着皇室子弟特有的挺拔,只是看向帝俊的目光里总掺着几分忌惮。
帝俊未曾回头,褐金瞳孔已映出西北方斗罗大陆的烽烟——那里的战旗在雷雨中猎猎作响,武魂碰撞的强光穿透雨幕,如散落的星辰。“八哥可知,昨日南极冰岛的寒沁阁又增了三道禁制?”他忽然轻笑,声音里裹着雷电般的压迫感,“于谦茗嫂子的猪形图腾在那边怕是要冻得打颤了。”
易阳烔攥紧了拳,红衣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九弟何必提那些被废黜的人。父亲正召你去卧龙大殿议事,关于雷暴星系的入侵——”
“入侵?”帝俊终于转身,紫金玄衣的广袖扫过圣火盆,带起一片金红焰花。他褐金的瞳仁在闪电中亮得惊人,樱唇勾起时露出几分睥睨,“一群连雷霆诀第一层都练不明白的杂碎,也配称入侵?”说话间,他右手虚握,空气里顿时响起滋滋的电流声,掌心凝出寸许长的雷芒,正是雷鸣掌的起手式。
易阳烔喉结滚动,想起父亲轩辕火王常说的“帝俊这孩子,生下来就带着太阳的烈和雷电的戾”。此刻看他站在九重天阙,紫金色衣袍被罡风掀起,麒麟长臂上的肌肉线条随呼吸起伏,倒真如上古传说中执掌万物生灭的神王,连天际的雷暴都似在他眼底俯首称臣。
“父亲说,对方的战舰能吸收雷电之力。”易阳烔硬着头皮说完,见帝俊忽然仰头,对着翻涌的乌云露出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属于万物之主的漠然,仿佛在看一群扰人清静的蝼蚁。
“吸收?”帝俊抬手,指尖焰光与雷光交织成螺旋,“那便让他们尝尝,什么叫雷霆决的‘焚天’式。”话音落时,他袖中突然窜出一道金红火焰,直冲天穹,竟在雷云层中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漏下的阳光将下方烽火连城的大陆照得一片通明。远处的战鼓声似乎顿了顿,连罡风都仿佛被这股力量震慑,悄然放缓了速度。
易阳烔望着那窟窿里缓缓转动的金乌虚影,忽然明白父亲为何总说,这九重天阙的风,从来只听帝俊的话。
卧龙大殿的穹顶嵌着三千颗夜明珠,模拟出周天星斗的轨迹,却被殿中十二根盘龙金柱上腾起的火焰映得失了光彩。鎏金焰座以万年火山玄铁为骨,表层裹着九层赤金,座沿雕刻的金乌纹样正随着殿外日光流转,每片羽翎都似在燃烧。帝俊斜倚其上,紫金玄衣的下摆垂落座前,与铺地的火浣绒毯上的太阳图腾交相辉映,麒麟长臂随意搭在扶手上,指节轻叩时发出玉石相击的脆响。
他掌中悬浮的沙盘并非凡物,是以北斗星砂混合地心岩浆凝练而成,三寸见方的地盘里,斗罗大陆的山川河岳纤毫毕现。此刻沙盘西侧的黑森林正腾起墨色雾气,那是幽冥宗的武魂异动;东南沿海的浪涛突然化作冰蓝色,显然是冰海神宫在调动水系魂力。褐金深瞳微微眯起,帝俊看着沙盘中央突然亮起的赤红光点——那是自家皇室的金乌图腾,正被三道暗紫色光晕围攻,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
“九重天阙的风还没刮够,倒有人敢在卧龙殿眼皮底下动土。”他声音不高,却让殿中跳跃的火焰猛地一滞,连梁柱上盘龙的眼眸都似闪过忌惮。玄衣袖角无风自动,露出腕间雷纹玉镯,那是雷锋剑的器灵栖身之处,此刻正发出细微的嗡鸣。
“殿下,八王子在外求见。”殿外侍官的声音带着颤音,显然是被殿内无形的威压所慑。帝俊未应声,只是指尖在沙盘上空一点,那三道暗紫色光晕顿时被一道金红色火焰灼烧,化作缕缕青烟。
易阳烔推门而入时,红衣上还沾着些许冰晶,显然是刚从极寒之地赶回。他目光扫过沙盘,见那暗紫色光晕消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暗自心惊——不过片刻功夫,九弟竟已化解了边境危机。“父亲让我来问,南极冰岛的禁制是否要再加三层?”他说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帝俊鬓角的金纹上,那纹路正随着对方呼吸缓缓亮起,如同将落日熔铸在了肌肤里。
帝俊抬眸,褐金瞳孔里映着沙盘的微缩山河:“于谦茗在寒沁阁养伤,那些跳梁小丑还没胆子闯到孤茗宫。”他指尖转向沙盘最南端的冰蓝色区域,那里代表着南极冰岛的偏殿,“八哥倒是该管管自己的人,让猪图腾的灵力在冰原上乱泄,当心冻坏了她那身粉衣。”
易阳烔脸颊微红,红衣下的手攥了攥:“茗儿只是担心边境战事。”他知道九弟这话带着敲打之意,却不敢反驳——眼前这人虽排行第九,眼底的霸道却比父亲轩辕更甚,樱唇轻启间便能定人生死,偏生那份万物之主的气度,连七界元老都要俯首。
帝俊轻笑一声,笑声里裹着雷电的锐度:“担心?”他屈指一弹,沙盘上的冰蓝色区域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潜藏的暗金色光点,“让她看好广寒宫的月桂,别让闲杂人等借着赏月的名义,把眼线插到冷宫墙根下。”褐金深瞳骤然亮起,鬓角金纹瞬间璀璨如星,“否则,孤不介意让南极冰岛的冰,都化作岩浆。”
易阳烔喉头滚动,看着九弟指尖跃动的金红火苗——那是太阳神火的本源,据说能焚尽世间万物。他忽然明白,父亲让自己来传话,或许不只是询问禁制,更是让自己亲眼看看,这位七界之主的掌控力,早已远超众人想象。沙盘上的风云仍在变幻,帝俊却已收回目光,重新倚回鎏金焰座,仿佛刚才弹指间平定的风波,不过是拂去了玄衣上的微尘。
鎏金焰座下的岩浆暗流发出咕嘟轻响,将座身烘得泛着暖光,座侧雕刻的金乌尾羽扫过地面,拖出细碎的火星。帝俊半倚在扶手上,紫金玄衣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盘踞的雷纹图腾,那图腾正随着他的呼吸泛着淡紫色微光。麒麟长臂搭在沙盘边缘,指腹摩挲着沙盘里那片突然隆起的黑色山脉——那是暗影族用魂力凝聚的障壁,此刻正往火焰帝国的边境蔓延。
褐金深瞳里映着沙盘的全貌,连最细微的魂力波动都看得分明。他见那黑色山脉顶端突然冒出几点猩红,唇角的弧度冷了几分——暗影族竟动了血祭之法,看来是急着在冬季来临前撕开防线。鬓角的金纹不知何时已亮如碎星,顺着耳廓蜿蜒至下颌,与他霸道的唇线相映,添了几分慑人的妖异。
“这障壁倒是比去年硬了三成。”帝俊屈指轻弹,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红火光落在沙盘上,那黑色山脉顿时消融出一个缺口。雷锋杖的器灵在袖中轻颤,似在催促他痛下杀手,却被他用魂力按住——好戏才刚开场,何必急于收场。
殿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冷风,易阳烔裹着一身寒气进来,红衣下摆沾着雪粒,见沙盘上的缺口,眉头拧了拧:“九弟又在戏耍他们?”他身后跟着于谦茗,粉色衣裙上绣着的小猪图腾沾了些冰碴,显然是一路从南极冰岛赶来,171厘米的身形站在易阳烔身侧,显得格外娇小。
于谦茗福了福身,声音温软:“九殿下,南极的冰原近来异动频繁,冰下似有巨兽苏醒,父亲让我来问问是否要提前布防。”她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沙盘,见那黑色山脉又在缓慢合拢,指尖微微蜷缩。
帝俊未看她,只是指尖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弧线,那道金红火光突然化作雷网,将黑色山脉困在其中。“冰原的事不急,”他声音里带着雷电的质感,“倒是暗影族的血祭,八哥打算如何应对?”
易阳烔上前一步,红衣上的金乌图腾亮起:“我已调了三队金乌卫守在边境,只等他们冲破雷网便——”
“便用焚天焰烧了他们?”帝俊打断他,褐金深瞳转向于谦茗,“嫂子觉得,是冰原的巨兽厉害,还是这暗影族的血祭难缠?”
于谦茗愣了愣,随即轻声道:“巨兽蛰伏万年,贸然惊动恐引祸端;暗影族虽凶,却不足撼动根基。依臣妾浅见,不如先稳边境,再探冰原。”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摸着袖口,那里藏着一枚暖玉,是帝俊早年送的护身之物。
帝俊看着她袖中隐隐透出的玉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鬓角的金纹亮得更盛:“嫂子倒是比八哥看得透彻。”他抬手,沙盘上的雷网突然收紧,黑色山脉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让金乌卫退回来吧,这障壁,留着给冰原的巨兽当开胃菜正好。”
易阳烔不解:“九弟这是何意?”于谦茗却似懂非懂,望着沙盘上那片渐渐被寒冰覆盖的区域,若有所思。帝俊没再解释,只是指尖轻点,沙盘上突然升起一轮微缩的太阳,将整个大陆照得一片通明,那黑色山脉与冰原区域在日光下,都显得渺小了许多。他看着这方小天地里的风起云涌,眼底的漠然中,终于掺了一丝期待——这盘棋,总算有了些看头。
鎏金焰座的扶手被掌心的雷火烤得发烫,帝俊却浑然不觉,麒麟长臂随意搭着,指节叩击的节奏与沙盘里此起彼伏的魂力波动暗合。玄衣上的紫金纹路在殿顶星光照耀下流转,如藏着万千雷电,领口垂下的玄色流苏扫过沙盘边缘,带起的劲风让那片代表中立区的灰色地带微微震颤。
沙盘中央突然腾起十二道金色光柱,那是皇室布下的十二重火阵,此刻正被一股墨绿色的雾气侵蚀。帝俊褐金深瞳微微一凝——是毒雾谷的瘴气,竟能穿透金乌火的防御,看来谷主又炼了新毒。他指尖悬在沙盘上空,未立刻出手,只看那墨绿色雾气在光柱间游走,像极了毒蛇吐信。鬓角的金纹已亮得灼眼,顺着脸颊蔓延至颈侧,与玄衣领口露出的雷纹图腾交相辉映,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瘴气里掺了冰蚕毒,倒是棘手。”殿外传来火王轩辕的声音,红色衣袍如烈火般卷进门内,186厘米的身形带着太阳车神特有的炽烈气场,龙形图腾在衣摆上张牙舞爪。他走到沙盘前,见那金色光柱虽有损耗却未断裂,松了口气,转而看向帝俊,“你八哥带着解毒丹去了边境,倒是你,还在等什么?”
帝俊抬眸,眼底的光比父亲衣上的火焰更盛:“等毒雾谷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他屈指一弹,雷锋剑的器灵化作一道流光窜入沙盘,在墨绿色雾气中搅出漩涡,“父亲当年闯毒雾谷,用了多少招?”
轩辕挑眉,伸手抚过沙盘边缘:“三十七招。不过那时谷主还没这冰蚕毒。”他看着儿子鬓角越发明亮的金纹,想起这孩子幼时便敢徒手抓雷火,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霸道是真霸道,这份掌控全局的耐心,倒比自己更像万物之主。
“三十八招便能破了。”帝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玄衣袖角突然鼓起,一道金红色火焰贴着沙盘掠过,那墨绿色雾气顿时被逼退三尺,却在退去时留下淡淡的冰晶,显然是与南极冰岛的寒气有了勾结。
“于谦茗在寒沁阁查到,毒雾谷上月派了使者去广寒宫。”轩辕的声音沉了沉,“冰岛的势力,怕是要掺和进来了。”
帝俊看着沙盘南端那片冰蓝色区域,唇角勾起冷弧:“猪图腾的鼻子最灵,她既查得到,想必也留了后手。”他指尖在沙盘上轻点,那片冰蓝色区域边缘突然泛起金红,“让八哥顺便去广寒宫看看,就说孤送了份‘暖礼’。”
轩辕见他眼底已布好全局,不再多言,转身时衣摆带起的风让殿中火焰窜高半尺。帝俊重新将目光投向沙盘,见那墨绿色雾气在雷火与金乌火的夹击下渐渐萎靡,却仍在顽强挣扎,忽然轻笑——这世界的风起得越急,才越衬得他手中的棋,下得有意思。
鎏金焰座的座基渗出缕缕金红烟气,与殿顶垂下的十二盏琉璃灯交缠,在地面织出流动的光网。帝俊半眯着眼,麒麟长臂搭在扶手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沿雕刻的金乌利爪——那利爪的弧度,正与沙盘里突然冲出的一支玄甲骑兵阵型重合。这支骑兵来自西漠荒原,黑甲上泛着幽蓝的魂力光纹,显然是修习了幽冥与寒冰双系魔法,此刻正冲破皇室布下的第三道防线。
褐金深瞳里映着那片移动的黑甲洪流,连骑兵头盔上的骷髅纹饰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见为首的将领举起骨刃,沙盘上顿时浮现出一道暗紫色的刀气,劈向最近的一座烽火台,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兴味。鬓角的金纹已亮如白昼,顺着下颌线蜿蜒至脖颈,与玄衣下若隐若现的金乌图腾相呼应,将他周身的气场烘托得愈发迫人。
“西漠的杂碎倒是学会了合纵连横。”帝俊低语,声音里裹着雷电的嗡鸣。袖中的雷锋杖突然震颤,杖头的雷纹亮起,似要挣脱束缚,却被他用两指按住——急什么,让他们再往前几步。
殿外传来马蹄声,易阳烔翻身下马,红衣上沾着西漠的黄沙,进门便嚷:“九弟,那支骑兵背后有冰原巨兽撑腰,父亲让你——”话未说完,便见沙盘上的玄甲骑兵突然停滞不前,黑甲上的幽蓝光纹开始褪色。
帝俊指尖在沙盘上空画了个圈,一道金红色的火焰屏障拔地而起,将那支骑兵困在其中:“冰原巨兽的气息虽凶,却隔着三万里,不过是借了点魂力给他们罢了。”他看向易阳烔,褐金瞳孔里闪过一丝嘲弄,“八哥连这点障眼法都看不破?”
易阳烔脸上一热,红衣下的金乌图腾亮了亮:“我这不是担心防线有失嘛。”他凑近沙盘,见那屏障上的火焰正顺着骑兵的甲胄攀爬,却未伤及性命,暗自咋舌——九弟的控制力,竟已到了这般地步。
“担心?”帝俊轻笑,指尖一点,屏障上的火焰突然化作雷电,在黑甲间窜动,电得那些骑兵连连后退,“该担心的是他们,借来的力量,迟早要还的。”他望着沙盘西侧突然亮起的一道粉色光点——那是于谦茗的猪图腾,正从南极冰岛往这边移动,眼底的光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被霸道覆盖。
远处的琉璃灯忽明忽暗,映得鎏金焰座上的人影愈发深邃。帝俊看着沙盘里重新涌动的暗流,鬓角的金纹随眸光起落,仿佛将整个大陆的风云,都攥在了掌心。
鎏金焰座下的岩浆池突然翻涌,溅起的火星落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却被衣料上的雷纹瞬间弹开,化作细碎的光屑。他微微偏头,麒麟长臂支着下颌,看沙盘东北角突然裂开一道深谷——那是沉寂万年的地缝,此刻竟喷出带着硫磺味的黑色气柱,气柱中隐约可见无数魂兽虚影,正往火焰帝国的粮田扑去。
褐金深瞳里映着地缝的全貌,连气柱中最细小的魂兽獠牙都看得分明。他见那些魂兽快要触及粮田边缘的护罩,唇角的冷弧拉长几分——地缝守护者倒是舍得,竟用精血唤醒这些老古董。鬓角的金纹已亮得如同贴了层金箔,顺着侧脸蔓延至耳后,与玄衣领口的紫金流苏相触,激起细微的电光。
“这些魂兽的魂力波动,倒是与上古卷宗里记载的相符。”帝俊屈指轻弹,一道金红色火焰落在沙盘的护罩上,那护罩顿时亮起,将黑色气柱挡在外面。雷锋剑的器灵在袖中发出嗡鸣,似在提醒他地缝深处还有更强的存在,他却只勾了勾唇——再强,也得看他愿不愿意让它们出来。
殿门被推开,于谦茗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粉色衣裙上沾着南极的冰花,171厘米的身影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单薄。她走到沙盘前,见那些魂兽在护罩外冲撞,轻声道:“九殿下,冰岛的寒泉今日突然升温,恐与这地缝异动有关。”她指尖点向沙盘最北端,那里的冰蓝色区域正冒着丝丝热气,“臣妾已让广寒宫的人盯着了。”
帝俊抬眸,目光掠过她衣裙上沾着的冰花,褐金瞳孔里的锐光柔和了些许:“嫂子有心了。”他指尖在沙盘的地缝处画了个雷纹,那黑色气柱顿时紊乱起来,魂兽虚影也开始模糊,“这点动静,还掀不起大浪。”
于谦茗望着沙盘上渐渐平息的气柱,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一事:“八殿下还在边境查探冰原巨兽的踪迹,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