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兽的咆哮忽然变得更加狂暴,暗金色的身躯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显然是要施展更强的招式。帝俊握紧了手中的雷锋剑与雷锋杖,褐金深瞳中战意更炽——第八重雷劫的真正威力,此刻才刚要显现。
雷兽眉心的暗金鳞片骤然碎裂,爆出的雷光比前七重雷劫加起来还要炽烈,焰星的地表被震得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龙塔广场的青石地砖竟开始寸寸熔化。帝俊周身的金乌烈焰陡地拔高十丈,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络如活物般游动,他将雷锋杖插入地面,杖端没入之处涌出汩汩雷泉,与《雷霆诀》心法共振,褐金深瞳中翻涌着与雷兽同源的狂暴力量。“雷霆诀·归一!”他沉喝一声,双手结印,周身雷电与金焰骤然收缩,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光核,那光核虽小,却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能量——这是他压箱底的招式,需以自身本源为引,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根基。
兀神医的灰色衣袍已看不出原色,刺猬图腾的尖刺有几根竟因灵力透支而微微弯曲,他却浑然不觉,正将最后一枚“回元丹”捏在手中,丹药的莹光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殿下在燃烧本源!”他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急怒,“罗兰奥,用你的‘锁魂藤’稳住他的灵力!西烨,以冰火之力中和反噬!秦弘基,护好他们!”他自己则扑向雷泉边缘,双手按在地面,刺猬图腾的尖刺刺入掌心,以精血为引,催生出大片青绿色的藤蔓,那些藤蔓顺着雷泉缠绕而上,试图为帝俊输送一丝生机——哪怕只有一丝,也能让那枚光核更稳一分。
罗兰奥的绛紫色长袍早已成了破布,深紫色绸带却亮得惊人,本真图腾的哈士奇虚影嘴角淌着血丝,眼中却燃着疯劲。“锁魂藤·共生!”他嘶吼一声,将自己的灵力尽数注入绸带,那些绸带化作藤蔓,与兀神医催生的青藤交织,顺着雷泉攀向帝俊,“帝俊你个混小子!不准玩自爆!本庄主还等着喝你的庆功酒!”他嘴上骂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比谁都清楚,燃烧本源意味着什么,可他不能退缩,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将同伴往回拉。
西烨的红色麒麟甲裂开数道缝隙,冰火麒麟图腾的冰火两色都黯淡了几分,他却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绝世麒麟扣上,那千丈红芒忽然分出两道支流,一道裹着烈焰缠上帝俊的左臂,一道凝着寒冰绕上他的右臂。“冰火·镇魂!”他的声音带着血腥味,却异常坚定,“你的本源若散,我便用冰火为你重铸!”他向来冷硬的心肠,在此刻软得一塌糊涂——这位总是把“万物之主”的责任扛在肩上的殿下,也该有被人护着的时候。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被雷光灼得焦黑,雄鹰图腾的羽翼少了数根翎羽,他却将长枪横在胸前,枪尖指向雷兽的残骸,那里正渗出缕缕黑气。“谁也别想趁机作祟!”他沉喝一声,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铠甲,甲上的鹰隼纹饰发出悲鸣般的啼鸣,竟在帝俊周身凝成一道银白色的结界,“兀神医,西烨,罗兰奥,专心护殿下!这些杂碎,我一人足矣!”他看着那道紫金身影,忽然想起初见时,这位九皇子也是这样,明明年少,却总把“无妨”挂在嘴边——如今,轮到他们说“无妨”了。
雷兽的残骸忽然炸开,黑气中竟钻出无数细小的雷虫,那些虫子啃噬着结界,发出刺耳的声响。帝俊手中的光核已亮得让人无法直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暖意,那些暖意顺着藤蔓、顺着冰火支流、顺着银白结界,一点点融入他的本源。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动容,霸道的樱唇却抿得更紧——他不能让这些人为他白白牺牲。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墙轰然倒塌,沁寒殿的寒玉床裂成两半,孤茗宫的孤梅在黑气侵袭下竟开出了红花,广寒宫的玉桂树忽然结果,金色的果实坠落在冷宫的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伽诺城的卧龙大殿内,火宫殿的穹顶透出金紫交织的光,龙塔寝殿的梁柱上,沉睡的上古神祇图腾竟齐齐躬身,似在朝拜。
光核的亮度已超越了太阳,帝俊的身影在光核中若隐若现,雷虫啃噬结界的声响越来越急,第八重雷劫的余威尚未散尽,天际已开始弥漫起第九重雷劫的气息——那是一种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暗寂。
暗寂如墨的第九重雷劫终是漫过天际,那不是寻常雷电的形态,而是一片能吞噬一切光线与能量的虚无,所过之处,连焰星的地心之火都黯淡了几分。帝俊手中的光核已亮至极致,紫金玄衣被光核映得近乎透明,麒麟长臂上的肌肉线条贲张,他将雷锋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雷纹与金乌图腾的烈焰交织,褐金深瞳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着一种勘破虚妄的清明——这虚无看似可怕,实则是雷霆之力的终极形态,亦是他突破瓶颈的契机。
兀神医的灰色衣袍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刺猬图腾的尖刺有一半染上了他自己的血,他却顾不上包扎,正将最后一株“九转还魂草”塞进嘴里,草叶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这是‘虚无劫’,”他哑着嗓子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专噬能量,却怕生命本源!西烨,用你的冰火麒麟血引动生机;罗兰奥,你的二哈本源自带乐天之气,可冲散虚无;秦弘基,雄鹰的锐目能看破虚妄,找出劫眼!”他自己则盘腿坐下,刺猬图腾的尖刺深深刺入地面,以自身精血为引,催生出一片嫩绿的草芽,那些草芽在虚无边缘顽强生长,竟撑起了一小片清明——生命的韧性,有时比最强大的力量更能抵御虚无。
罗兰奥的绛紫色长袍早已成了褴褛,深紫色绸带却像活物般在他周身缠绕,本真图腾的哈士奇虚影虽气息萎靡,尾巴却仍倔强地摇着。“乐天之气?本庄主这叫打不死的小强精神!”他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将自己的灵力与本真本源尽数注入绸带,那些绸带化作一道道紫虹,在虚无中炸开,每一次炸开都能逼退几分暗寂,“瞧见没?就算天塌下来,本庄主也能笑着给它顶回去!帝俊,看准了就上,本庄主给你兜底!”他笑得越是灿烂,眼底的凝重就越深——这虚无比雷兽难缠百倍,稍有不慎,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吞噬。
西烨的红色麒麟甲上布满裂痕,冰火麒麟图腾的冰火两色已淡如薄雾,他却猛地抬手划破掌心,殷红的血珠滴落在绝世麒麟扣上,那万丈红芒忽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冰火·生灭!”他冷喝一声,血珠在红芒中化作漫天火雨与冰花,火雨落地之处生出焦土,冰花融化之处却冒出绿芽,生与死的交替竟在虚无中撕开一道缝隙,“劫眼在西北方,那里的虚无最淡!”他声音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冰火麒麟的虚影在他身后咆哮,竟硬生生将扑向帝俊的一片虚无震退——他向来寡言,此刻却用最直接的方式,为帝俊指明了方向。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已多处变形,雄鹰图腾的羽翼只剩下半截,他却将长枪拄在地上,单膝跪地,用仅剩的一只锐目死死盯着西北方。“西烨说得对!”他沉喝一声,声音里带着雄鹰折翼的不甘,却更有一股不屈的锐劲,“那里的虚无在旋转,定是劫眼!帝俊,我用最后的灵力为你开道!”他说着猛地站起,将全身灵力聚在枪尖,雄鹰图腾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啼鸣,枪尖化作一道银虹,狠狠刺向西北方的虚无,那里果然泛起一圈涟漪——鹰族的锐目,从不会看错目标。
帝俊感受到四方传来的力量,光核在他掌心微微震颤,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同于以往的霸道,带着一丝暖意。“诸位,随我破劫。”他说着,将光核托在掌心,身形化作一道紫金流光,顺着秦弘基开出的缝隙冲去,雷锋剑与雷锋杖在他周身旋转,将试图合拢的虚无一一斩碎。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废墟上忽然长出一朵冰莲,沁寒殿的寒玉床碎片中冒出绿芽,孤茗宫的红梅开得如火如荼,广寒宫的玉桂果坠落在冷宫的冰面上,竟发出了生根发芽的轻响。伽诺城的卧龙大殿内,火宫殿的穹顶透出一道紫金光柱,龙塔寝殿的梁柱上,上古神祇图腾齐齐颔首,似在见证一场新生。
虚无中的暗寂忽然剧烈翻涌,仿佛被激怒的巨兽,西北方的劫眼开始收缩,散发出更加强烈的吞噬之力。帝俊的紫金身影已冲到劫眼边缘,光核与劫眼的力量开始碰撞,发出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轰鸣。
劫眼收缩的刹那,周遭的虚无忽然化作无数暗线,如蛛网般缠向帝俊,那些暗线触到紫金玄衣,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玄衣上的麒麟纹络忽明忽暗。帝俊将雷锋剑舞成一团金紫光轮,斩断暗线的同时,另一只手握住雷锋杖,杖端雷纹爆闪,“雷鸣掌·裂空”与“雷神腿·踏虚”同时施展,身形在虚无中划出残影。他褐金深瞳死死锁定劫眼中心,那里隐约有一点微光——那是雷霆本源的核心,也是他必须掌控的力量。
兀神医的灰色衣袍已被暗线划得褴褛,刺猬图腾的尖刺只剩寥寥数根,他却强撑着站起身,从怀中摸出一个布满裂纹的玉盒,里面躺着一枚通体乌黑的丹药。“这是‘逆命丹’,”他声音微弱却坚定,“虽不能增力,却能让本源暂时凝固!帝俊,接住!”他用尽最后力气将玉盒掷出,刺猬图腾忽然化作一道青光,附着在玉盒上,竟硬生生穿透暗线的阻拦,“老夫行医一生,还没见过渡不过劫的金乌!”他望着那道紫金身影,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只要能送到,这点代价算什么。
罗兰奥的绛紫色长袍已看不出原样,深紫色绸带却如灵蛇般窜动,本真图腾的哈士奇虚影瘸着一条腿,却仍咧着嘴笑。“逆命?本庄主只信自己命硬!”他大吼一声,将绸带尽数缠在手臂上,朝着帝俊的方向猛冲,用身体撞开一片暗线,“帝俊,接住丹药!别让老夫的药白费!”他肩膀被暗线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落在地上,竟燃起小小的火苗——那是他的灵力与生命力在燃烧,却笑得像个赢了糖果的孩子。
西烨的红色麒麟甲裂纹蔓延至心口,冰火麒麟图腾的冰火两色几乎熄灭,他却将绝世麒麟扣猛地掷向帝俊身后,那万丈红芒瞬间化作盾牌,挡住一片袭来的暗线。“速取本源。”他冷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随即双手结印,残余的冰火之力在身前凝成一朵双色莲花,莲花旋转间,竟逼退了劫眼边缘的部分虚无,“我还能撑片刻。”他望着帝俊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位总是独当一面的殿下,此刻终于肯全然接纳他们的守护了。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多处凹陷,雄鹰图腾的半截羽翼沾满血污,他却用长枪支撑着身体,锐目死死盯着劫眼的微光。“那是‘雷霆种’!”他嘶哑着喊道,“吞下它,便可掌控雷劫本源!”他忽然振翅飞起,用仅剩的羽翼拍打暗线,为帝俊扫清最后一片障碍,“鹰族从不说谎!殿下,动手!”他虽身形踉跄,眼神却锐利如旧——只要能看到殿下封神,这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帝俊接住玉盒的瞬间,逆命丹化作暖流涌入体内,本源果然稳固了许多。他望着三位守护者的身影,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转回头,将雷锋杖刺入劫眼边缘,“雷霆诀·噬灵!”他沉喝一声,开始牵引那点微光。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莲忽然绽放,沁寒殿的绿芽抽出新叶,孤茗宫的红梅落了又开,广寒宫的玉桂果裂开,露出金色的果仁,冷宫的冰面下,传来细微的水流声。伽诺城的卧龙大殿内,火宫殿的梁柱上,上古图腾的光芒愈发炽烈,龙塔寝殿的穹顶,竟浮现出一只巨大的金乌虚影。
劫眼中心的微光忽然暴涨,与帝俊周身的金乌烈焰产生共鸣,周遭的暗线开始剧烈颤抖,似在抗拒又似在臣服。帝俊的紫金玄衣猎猎作响,他能感受到雷霆种正在与自己的本源融合,却也察觉到,劫眼深处,还有一股更庞大的力量在苏醒。
劫眼深处苏醒的力量化作一道暗金色光柱,直冲帝俊面门,那光柱中竟裹着无数雷电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撕裂神魂的力道。帝俊周身的金乌烈焰骤然凝聚,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络如潮水般起伏,他左手握雷锋剑格挡,右手引雷锋杖缠绕光柱,褐金深瞳中符文流转——那些雷电符文竟与《雷霆诀》的心法口诀隐隐呼应。“原来是雷霆本源的印记。”他冷哼一声,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随即张口一吸,将靠近的几个符文吞入腹中,那些符文入体即化作暖流,融入他的灵力脉络。
兀神医瘫坐在地,灰色衣袍沾满尘土,刺猬图腾的尖刺只剩三根,却仍努力挺直腰背,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几粒青色的药丸,自己吞下一粒,又将剩下的抛给罗兰奥。“这是‘清灵丹’,”他喘着气道,“能解符文的蚀骨之痛,你们分着吃。”他看着帝俊吞服符文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这位殿下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或许,这就是金乌血脉的韧性。
罗兰奥接住药丸,用没受伤的手分给西烨与秦弘基,自己则抓起两粒丢进嘴里,绛紫色长袍下的伤口因灵力流转而微微发痒,却让他精神一振。“吞符文?帝俊这招比我庄园的酿酒术还绝!”他大笑一声,本真图腾的哈士奇虚影忽然扑向一根暗金色光柱的分支,用嘴叼住一个符文,竟学着帝俊的样子吞了下去,随即打了个饱嗝,“味道不怎么样,劲儿倒挺大!”他晃了晃脑袋,感觉体内又生出几分力气,便又朝着另一根光柱分支冲去——跟着殿下学,准没错。
西烨的红色麒麟甲已能看到下面的皮肉,冰火麒麟图腾的冰火两色忽明忽暗,他吞下清灵丹后,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将绝世麒麟扣缩短至尺许,握在手中充当护盾,挡住飞溅的符文碎片。“这些符文是钥匙,”他声音虽弱却清晰,“解开它们,便能掌控光柱。”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夹住一个飞过的符文,冰火之力在指尖流转,那符文竟慢慢变得温顺,“帝俊,左侧的符文我帮你炼化。”他向来不擅言辞,却用最直接的行动分担压力,眼底的坚定从未动摇。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断裂处露出渗血的伤口,雄鹰图腾的半截羽翼垂落,却仍用锐目锁定光柱中的符文。“右侧的交给我!”他沉喝一声,将长枪横在身前,枪尖划过一道银弧,挑飞一个试图偷袭帝俊的符文,“鹰族的利爪,最擅长拆解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每挑飞一个符文,便用灵力将其抚平,再推向帝俊——哪怕只剩一分力气,也要为殿下扫清一分障碍。
帝俊感受到四方传来的炼化后的符文之力,体内的雷电与金焰愈发交融,他忽然抬手,将雷锋剑与雷锋杖交叉成圆,形成一个巨大的符文法阵,那些被同伴们炼化的符文纷纷汇入法阵,与他自己吞服的符文共鸣。“雷霆诀·万符归一!”他沉喝一声,法阵骤然收缩,化作一道紫金流光,顺着暗金色光柱逆向冲入劫眼。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莲结出了金色的果实,沁寒殿的新叶上凝满了露珠,孤茗宫的红梅花瓣上浮现出淡淡的符文,广寒宫的玉桂果仁裂开,露出里面的青芽,冷宫的冰面下,水流声越来越清晰。伽诺城的卧龙大殿内,火宫殿的地面裂开的缝隙中冒出金色的光,龙塔寝殿的金乌虚影展开双翼,羽翼上布满了雷电符文。
劫眼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暗金色光柱开始剧烈震颤,那些雷电符文忽明忽暗,似在抵抗又似在臣服。帝俊的紫金身影被光柱包裹,只能看到他周身不断流转的金紫二色,以及那道越来越清晰的金乌图腾轮廓。
暗金色光柱的震颤忽然平息,那些雷电符文齐齐亮起,在帝俊周身凝结成一道巨大的茧,茧外层流转着紫金二色,内层却燃着金乌烈焰。雷锋剑与雷锋杖从茧中穿出,悬浮在半空,剑杖交击发出清越的鸣响,竟将劫眼残存的虚无震得烟消云散。焰星的天空开始放晴,原本碎裂的地表涌出汩汩灵泉,龙塔广场的青石地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新生的气息。
帝俊在茧中缓缓睁开眼,褐金深瞳已化作纯粹的金色,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络与金乌图腾交织,竟在他身后形成一幅日月同辉的虚影。他抬手轻挥,茧层化作漫天光屑,落在四位守护者身上——兀神医的刺猬图腾瞬间长出新的尖刺,灰色衣袍变得整洁如新;罗兰奥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恢复了矜贵,深紫色绸带在颈间飘扬,本真图腾的哈士奇虚影摇着尾巴,伤口尽数愈合;西烨的红色麒麟甲重新变得光洁,冰火麒麟图腾的冰火两色愈发鲜明;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完好无损,雄鹰图腾展开完整的羽翼,锐目炯炯有神。
“诸位,”帝俊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润,却又透着万物之主的威仪,“承让了。”他身后的金乌图腾展开万丈羽翼,将整个焰星笼罩在温暖的光芒中,那些因雷劫受损的建筑开始自动修复,南极冰岛的寒沁阁重凝冰墙,孤茗宫的红梅开得更加绚烂,广寒宫的玉桂树亭亭如盖,冷宫的冰面下流淌着温热的泉水。
兀神医活动着筋骨,刺猬图腾的尖刺闪着莹光,他捋着不存在的胡须笑道:“殿下封神,老夫也沾了光,看来往后还能多活几百年。”
罗兰奥转着圈打量自己的新长袍,本真图腾的哈士奇虚影扑到他脚下蹭着,他大笑道:“这下能风风光光回云州了!定要酿一坛‘封神酒’,请诸位好好喝一场!”
西烨抚摸着恢复如初的麒麟甲,冰火麒麟图腾在他身后盘旋,他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柔和:“寒沁阁的冰莲开了,倒是可以取来泡茶。”
秦弘基振了振羽翼,雄鹰图腾在他头顶盘旋,他沉声道:“鹰族已传来消息,四方邪祟皆被金乌神光震慑,皇都可安。”
帝俊望着四人,褐金深瞳中暖意流淌,随即转身望向焰星之外的宇宙,紫金玄衣在金乌神光中猎猎作响。九层雷劫已过,属于太阳神帝俊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