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他忠实的侍卫长——大犬王座,尊称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名罗兰奥,他建立了财富自由的星际兰奥庄园。
焰星帝国九皇子太阳神帝俊携侍卫长罗兰奥巡星际兰奥庄园,见庄园内灵火绕金穗,商路通诸天,帝俊抚掌赞曰:“奥主此业,足证财富自由于星宇亦可得。”罗兰奥躬身应道:“皆赖殿下神威护佑,方能聚星火成燎原。”
太阳神帝俊立于星际兰奥庄园之巅,望灵焰映万亩仙田,笑问身侧罗兰奥:“此等财富自由,可及你大犬王座之愿?”罗兰奥执盾躬身:“庄园藏日月,皆为殿下守星河,臣愿足矣。”
火焰帝国九皇子太阳神帝俊驾临星际兰奥庄园,见罗兰奥以灵火侍弄星田,商路通至域外星辰,便抚其肩笑道:“大犬王座既为奥主,此庄园便是你我星河中一处暖巢。”罗兰奥颔首,指旁流转的焰光:“臣以星火为殿下筑此安乐地,岁岁丰饶。”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的大气层时,帝俊已立于星际兰奥庄园的鎏金拱门之下。他身上的紫金玄衣在星辉与灵火的交织中流淌着暗纹,麒麟臂线条如刀削般掠过袖摆,褐金深瞳里盛着半个宇宙的光,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线,周身雷电之力若隐若现,连空气都带着细微的噼啪声——那是《雷霆诀》心法在血脉中自行流转的痕迹。身后数步,罗兰奥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垂落如暗夜里的藤蔓,暗金纹路在灵火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正沿着衣褶缓缓攀爬,颈间深紫绸带随步履轻晃,与腰间琥珀腰带上的雕花交相辉映,倒衬得他那双藏着二哈本真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恭谨与沉静。
庄园深处传来谷物抽穗的轻响,帝俊率先抬步,玄靴踏在嵌着星砂的白玉甬道上,每一步都激起细碎的电光。抬眼望去,亿万亩星田在灵火织就的光网里起伏,那些金穗饱满得几乎要坠断秸秆,穗尖凝结的露珠被灵火镀上七彩光晕,坠落时便化作细碎的星子,坠入田垄间流淌的银河——那是罗兰奥引星际支流灌溉庄园的奇景。远处星轨商道上,挂着兰奥庄园徽记的星舰正排着队列穿梭,舰身反射的光与灵火交融,在天幕上织成一张闪烁的巨网。
“这灵火倒是比皇都龙塔的护殿火更有灵性。”帝俊忽然驻足,指尖虚点田垄,一缕雷电顺着他的动作窜出,在灵火旁炸开细碎的火花。灵火却不避不闪,反而像认主般围拢过来,在他指尖亲昵地舔舐。他褐金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嘴角难得牵起一丝浅弧,“当年你说要在星际间种出一片永不凋敝的粮仓,本以为是戏言。”
罗兰奥垂首时,绛紫色长袍的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他望着那些在灵火中摇曳的金穗,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那是只有面对自己亲手培育的作物时,才会卸下的防备。“殿下说笑了。”他的声音平稳如星轨运行,“臣当年在寒沁阁养伤时,见南极冰岛的冻土也能生出苔藓,便想着,宇宙之大,总有能让作物扎根的地方。”他顿了顿,抬眼时,目光已恢复了惯常的恭谨,“只是没想到,灵火与星壤相契,竟能让金穗结出星辰的重量。”
帝俊闻言轻笑,笑声里带着属于万物之主的威严,却又藏着几分对亲信的纵容。他转身走向田垄尽头的观星台,那里立着一柄通体莹白的玉尺,正随着星轨转动丈量着庄园的边界。“商道都铺到仙女座旋臂了?”他指着远处星舰消失的方向,雷神腿不经意间踏出半步,周身雷电之力让周围的灵火都收敛了气焰。
“回殿下,”罗兰奥紧随其后,暗金藤蔓纹在他转身时泛起微光,“那边新发现的矿脉能提炼出铸剑的星晶,臣想着,或许能为殿下的雷锋剑再淬一层锋。”他说到此处,腰带上的琥珀雕花忽然亮起,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那是属于二哈本真的灵动,“而且,用星晶换来的星币,足够再扩三倍田垄。”
帝俊闻言挑眉,伸手按在观星台的玉栏上,紫金玄衣的袖摆滑落,露出手臂上盘踞的麒麟纹身,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财富自由?”他语气里带着戏谑,指尖的雷电忽然化作一道细线,缠上罗兰奥垂在身侧的手,“还是想把整个星际都种成你的庄园?”
罗兰奥被雷电触到时,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随即稳住心神,任由那道电流在他掌心游走——那是帝俊独有的亲近方式,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又从不会真正伤他。“臣不敢。”他躬身时,深紫绸带扫过腰间的琥珀,发出细碎的轻响,“庄园再大,也只是殿下宇宙里的一粒尘埃。”他抬眼望向帝俊,褐金深瞳与他对视的瞬间,忽然笑道,“只是这粒尘埃,想为殿下结出最饱满的穗子罢了。”
灵火在此时忽然暴涨,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远处星舰的鸣笛声传来,与金穗的轻响、雷电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星际庄园里,无人打扰的片刻安宁。帝俊望着眼前连绵至星海尽头的金色田垄,忽然抬手,雷锋杖的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杖尖滴落的星辉,正落在一株刚刚抽穗的幼苗上。
星际兰奥庄园的观星台高踞于万仞星岩之上,台基由亿万年凝结的星髓砌成,每一块砖石都流转着细碎的银辉。帝俊负手立于台沿,紫金玄衣的下摆被星际罡风掀起,猎猎作响,衣上暗绣的金乌图腾在灵火映照下仿佛要振翅飞出。他麒麟般的长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指尖偶尔有细微的电光窜过,与台边垂落的星链相撞,发出清脆的鸣响。褐金深瞳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仙田,那里的灵焰已从方才的橘红转为鎏金,每一缕火苗都拖着长长的光尾,如无数条金色游龙在田垄间穿梭,将饱满的金穗映照得如同嵌满碎阳的绸缎。
罗兰奥站在他身侧三步之外,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罡风中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汲取星光生长。颈间深紫绸带被风卷得轻扬,拂过他线条清晰的下颌,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在灵火与星辉的交织下,透出温润的暖光。他左手按在腰间悬挂的星晶令牌上,右手则悄然握着一面巴掌大的玄铁小盾——那是大犬王座的信物,盾面上雕刻的哈士奇虚影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他望着帝俊挺拔的背影,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恭谨,随即泛起浅淡的暖意,像是在看一位无需设防的挚友,而非高高在上的三界之主。
“你看那片灵焰。”帝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雷电般的穿透力,却又比寻常时柔和几分,“比龙塔寝殿的镇殿火更懂得顺时应势。”他侧过脸,褐金的瞳孔里映着万亩火海,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当年你在孤茗宫养的那只雪狐,见了火就炸毛,倒不如这些灵焰识趣。”
罗兰奥闻言轻笑,笑声低沉悦耳,像星砂落在玉盘上:“雪狐畏寒,灵焰却喜暖,本就不同。”他抬手指向仙田深处,那里有几条银线般的水流蜿蜒穿梭,“臣引了广寒宫的太阴水来调和灵火,既不让穗子焦枯,又能催它们吸纳星力,算是取了个巧。”说这话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农夫炫耀自己最满意的收成。
帝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太阴水所过之处,金穗上的露珠都凝结成了小小的冰珠,却又被灵火烘得晶莹剔透,折射出七彩的光。他忽然转身,紫金玄衣的袖口扫过罗兰奥的肩,带起一阵微麻的电流:“听说你用庄园的收成,换了西王母座下的三颗定星珠?”他的语气带着审视,眼神却并无责备,反而藏着几分探究。
罗兰奥垂眸躬身,绛紫色长袍的衣摆扫过星髓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臣想着,龙塔的星轨仪有些老旧了,定星珠能让它更精准些。”他顿了顿,抬眼时,目光坦然地迎上帝俊的视线,“而且,用金穗换星珠,总比用雷霆剑强——免得七界又说殿下恃强凌弱。”
帝俊被他说得一怔,随即朗声大笑,笑声里带着属于万物之主的威严,却又掺杂着对亲信的纵容。他抬手拍了拍罗兰奥的肩,掌心的雷电之力化作一缕细丝,轻轻绕了绕他的手臂:“你倒是比那帮老臣会算账。”他收回手,转身望向更远处的星轨商道,那里的星舰已连成了一条闪烁的光带,“这庄园的财富,怕是比国库还丰裕了。”
“臣不敢与国库相比。”罗兰奥执盾的右手微微收紧,玄铁盾的寒意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的思绪更清明几分,“国库藏的是江山,庄园聚的是星子,本就天差地别。”他抬眼望向帝俊,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像二哈偶尔露出的调皮神色,“何况,庄园的账本,殿下随时可以查阅。”
帝俊挑眉,褐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么说,你已是真的财富自由了?”他向前踏出半步,雷神腿带起的气流让周围的灵焰都矮了几分,“这是否就是你大犬王座的终极心愿?”
罗兰奥闻言,郑重地将玄铁小盾举至胸前,盾面上的哈士奇虚影忽然变得清晰,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般的叫声。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臣的心愿,从不是坐拥多少星子金穗。”他望着帝俊,眼底的狡黠褪去,只剩下纯粹的忠诚,“庄园藏得住日月,却护不住星河,唯有殿下的雷霆之力,才能让这宇宙安稳。臣守着这片庄园,不过是想让殿下巡狩归来时,总有一口热食,一杯热茶罢了。”
帝俊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伸手,指尖的雷电化作一只小小的金乌,在罗兰奥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俯冲下来,轻轻落在他的琥珀腰带上。金乌的喙蹭了蹭腰带的雕花,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藤蔓纹中。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重新望向那片无垠的仙田,紫金玄衣在星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的雷电之力渐渐收敛,只剩下温暖的光晕,如同真正的太阳,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观星台西侧的星钟忽然发出“铛”的一声轻鸣,星针正指向宇宙纪年的“启明时刻”。帝俊闻言抬眼,褐金深瞳望向东方天际,那里正有一缕极淡的金光刺破星际尘埃,如利剑般剖开墨色天幕——那是太阳焰星升起的前兆。他身上的紫金玄衣似有感应,衣摆处的金乌图腾骤然亮起,与天际的金光遥相呼应,麒麟长臂上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紧,仿佛随时能引动雷霆撕裂云层。
罗兰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颈间深紫绸带被晨风卷得飘起,扫过他微扬的唇角。他将玄铁小盾收入袖中,指尖摩挲着腰带处的琥珀雕花,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帝俊所化金乌的暖意。“启明时刻的星露最是养穗。”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农耕者特有的熟稔,“臣已让庄户备好玉罐,等会儿去田垄间收集。”说这话时,他眼底闪过一丝雀跃,像发现了新奇玩意儿的少年,与平日矜贵神秘的奥主形象判若两人。
帝俊侧过脸,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直线,却在看到罗兰奥眼底的雀跃时,唇角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你倒是比星轨司的天官还懂时辰。”他抬手指向远处星舰停泊的港口,那里正有几艘小型飞舟升空,舟身挂着的兰奥庄园徽记在晨光中闪闪发亮,“那些飞舟是去送新收的金穗?”
“是送往东瀛星的。”罗兰奥颔首,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晨光中舒展,仿佛活了过来,“东瀛星的樱花酿今年收成好,用三车金穗换一车酒,划算。”他说到“划算”二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底的狡黠如星火般闪烁,“臣想着,殿下的卧龙大殿里,该添些新酒了。”
帝俊闻言低笑,笑声里裹挟着细微的电流,震得周围的星链发出清脆的共鸣:“你这农夫商士,倒把买卖做到本王殿里了。”他忽然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淡紫色的雷电,那雷电在空中盘旋两圈,竟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雷鸟,振翅飞向田垄,“去,替他看看哪片田的星露最足。”雷鸟啾鸣一声,俯冲而下,在金穗间激起串串火花。
罗兰奥望着雷鸟消失的方向,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漾起温暖的笑意。他知道,这是帝俊独有的示好方式——看似随意的指令,实则藏着对他喜好的记挂。“多谢殿下。”他躬身时,琥珀腰带与星髓地面相撞,发出温润的轻响,“等收集完星露,臣用它冲一壶孤茗宫的雪顶茶,给殿下尝尝?”
帝俊未置可否,只是转身走向观星台中央的玉座。那玉座由整块太阴冰髓雕琢而成,本是南极冰岛偏殿的陈设,当年罗兰奥特意让人运来,说“殿下的雷霆之力需得太阴之气调和”。他落座时,紫金玄衣与冰髓玉座相触,激起缕缕白汽,褐金深瞳重新落回万亩仙田,那里的灵焰已渐渐转淡,化作一层薄薄的金雾,将金穗裹得如镶金边的珍珠。
“听说你在寒沁阁的冰窖里,藏了些特别的东西?”帝俊忽然开口,指尖在玉座扶手上轻叩,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声都似敲在星轨的节点上。
罗兰奥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是耳根悄悄泛起浅红:“是……是臣去年用灵焰烤的星兽肉干,想着哪天殿下得空,一起尝尝。”他说这话时,声音比寻常低了些,像是怕被笑话,“寒沁阁的冰窖能锁住肉香,比广寒宫的冰库还好用。”
帝俊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既然藏了好东西,怎不早说?”他从玉座上起身,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冰髓地面,带起一阵寒气,却被他周身的雷霆之力瞬间蒸散,“等收完星露,去寒沁阁瞧瞧你的‘宝贝’。”
罗兰奥闻言眼睛一亮,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骤然亮了几分,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邀约雀跃。他躬身应道:“臣这就去安排。”说罢转身欲走,却被帝俊叫住。
“回来。”帝俊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让庄户们小心些,雷鸟性子野,别让它啄坏了金穗。”
罗兰奥脚步一顿,回头时,正见帝俊望着田垄的方向,褐金深瞳里映着雷鸟在金穗间嬉戏的身影,霸道的侧脸在晨光中柔和得不可思议。他心头微动,躬身应道:“臣记下了。”说罢转身离去,绛紫色的身影很快融入晨光中的田垄,只留下颈间深紫绸带,在风里轻轻摇曳。
晨光漫过观星台的星髓栏杆时,帝俊正屈指轻弹着一块悬在半空的星晶。那星晶被他指尖溢出的雷电之力裹着,在紫金玄衣的衣摆旁旋转,折射出的光落在他褐金深瞳里,像是揉碎了半片星河。他忽然抬手,星晶便如流星般射向仙田深处,在灵焰中炸开一团银雾——那是他用《雷霆诀》催发的星肥,能让金穗在三日内再增重三成。麒麟长臂收回时,袖口扫过栏杆上凝结的星霜,霜花遇电即融,化作细珠滚落,坠入台下的云海。
罗兰奥望着那团炸开的银雾,颈间深紫绸带被风推得贴在颊边,痒得他微微偏头。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星图,展开时,图上用金线绣的庄园脉络正随着灵焰起伏闪烁。“殿下这一手,抵得过庄户们半月的劳作。”他指尖点在星图西侧的空白处,那里正缓缓浮现出一片新的田垄轮廓,“臣打算下月在那里种些月神草,听说用它酿的酒能安神,适合放在寒沁阁的偏殿。”说这话时,他眼底的算计藏得极好,只留三分真诚七分期待,像在请主人品鉴新作物的农夫。
帝俊瞥向那卷星图,霸道的樱唇勾出冷峭的弧度,语气却带了暖意:“月神草喜阴,你打算让灵焰绕着它们走?”他忽然迈前一步,紫金玄衣的肩线擦过罗兰奥的臂弯,带起的电流让对方腰间的琥珀腰带嗡鸣一声,“去年在广寒宫看到的月神草,被玉兔啃得只剩根须,你这里的,打算让二哈看着?”
罗兰奥被电流激得轻颤,随即低笑出声,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笑声中泛起涟漪:“臣的本源图腾虽为二哈,却比广寒宫的玉兔懂规矩。”他抬手按住腰带,琥珀雕花的暖光透过指缝渗出,“何况臣已在田垄边布了藤蔓阵,别说玉兔,就是星盗来了也得绕着走。”说到此处,他忽然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其实是怕庄户们嘴馋,先下手为强。”
帝俊闻言朗声大笑,笑声震得观星台的星铃齐齐作响,连远处的星舰都鸣笛回应。他抬手按在罗兰奥肩上,掌心的雷电化作细密的光网,顺着对方的绛紫色长袍蔓延,却在触及暗金藤蔓纹时停下,仿佛被无形的墙挡住。“你这庄园的规矩,倒比皇都的律法还严。”他的目光掠过星图上新添的田垄,褐金瞳孔里映着细碎的电光,“需不需要本王派些雷卫来守着?”
“不必劳烦殿下。”罗兰奥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手,深紫绸带滑落时,露出颈间挂着的一枚星符——那是帝俊三年前赐的,能召来雷卫。他将星符塞进衣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兰奥庄园的事,臣自己能办妥。倒是卧龙大殿的梁柱,该用些星楠木加固了,臣已让商队从北斗星运了些来,就堆在主殿后的空场。”
帝俊挑眉,正欲开口,却见仙田上空忽然掠过一群银鸟。那些鸟儿翅尖拖着星芒,在灵焰中穿梭时,竟叼起金穗上的露珠,聚成一道银色水线,缓缓注入田垄旁的星河。“那是你养的星雀?”他指向那群银鸟,指尖的雷电跃跃欲试,却被他强行按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