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他的左膀右臂鹰族首领秦弘基。
焰星之上,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身携太阳神威,与鹰族首领秦弘基并立山巅,遥望万里疆土,金焰绕身如骄阳,鹰唳穿云震四野,共商如何以烈焰涤荡混沌,护佑苍生。
太阳焰星之上,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九皇子太阳神帝俊身覆金焰,与鹰族首领秦弘基并肩立于火山之巅,看他化出巨鹰真身,振翅掀起携火罡风,扫净天际欲来的黑雾,帝俊指尖凝出的小太阳随之一亮,映得万里疆土暖意融融。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易阳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身耀太阳神辉,鹰族首领秦弘基化鹰伴其侧,二人巡至冰封之域,帝俊吐焰融冰泽,秦弘基引鹰群衔来火种播撒,转瞬便让冻土生出焰色奇花。
龙塔寝殿的紫金琉璃窗棂外,金乌图腾浮雕正被太阳焰星的原生烈焰镀得通体流金,帝俊立于殿内玄黑云纹地砖上,189厘米的身形裹在紫金玄衣里,衣摆处暗绣的雷霆纹路随动作泛起细碎电光。他左臂外露的麒麟图腾自肩至腕鳞爪分明,褐金深瞳垂落时,正映着掌心悬浮的雷锋剑——剑身流转的雷纹忽明忽暗,与他周身蒸腾的金乌真火交相辉映。
“秦弘基,”他启唇时,霸道的声线裹着暖意撞在殿柱鎏金盘龙上,“南极冰岛的寒雾又漫过界碑了。”樱唇微勾的弧度里,半是威严半是了然。
殿门被推开的刹那,带着凛冽风息的白色身影已单膝跪地,186厘米的秦弘基身着嵌银白铠,甲片碰撞的轻响里,他垂首道:“属下刚自寒沁阁折返,广寒宫的冰棱结界已薄如蝉翼,孤茗宫的守将说,昨夜有冰蛟趁雾越界,伤了三名巡逻兵。”铠甲下的肩背绷得笔直,鹰隼般的锐目藏在额间束带阴影里,却掩不住眼底的警惕。
帝俊指尖轻叩雷锋杖,杖端雷纹骤然亮起:“冰蛟?是去年那批漏网的寒族余孽。”他缓步走向殿外,玄衣下摆扫过地面时,带起的金焰将地砖缝隙里的微尘灼成星火,“雷霆决第三重可引天火融冰,你随我去一趟。”
秦弘基应声起身,周身已泛起淡金色图腾光晕,雄鹰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属下的鹰隼斥候已布在广寒宫四周,只需殿下一声令下,便可衔来火种修补结界。”他抬眼时,正撞见帝俊转身的瞬间——褐金深瞳里翻涌的太阳真火,竟让龙塔顶端的避雷珠都震颤起来。
“不必,”帝俊抬臂时,麒麟图腾突然活了般吐出一缕金焰,“孤要让那些寒族看看,太阳焰星的雷霆,能烧得他们连冰碴都剩不下。”话音未落,雷锋剑已嗡鸣着飞入他手中,紫金色的雷光与金乌真火交织成网,将整座龙塔寝殿照得如同白昼。秦弘基望着他玄衣翻飞间的凛然气势,悄然握紧了腰间的鹰形令牌,心知这趟南极之行,又会是一场让冰原震颤的雷霆盛宴。
火山之巅的黑曜岩被地心烈焰炙得发烫,每一道岩缝都吞吐着橘红焰舌,将天际染成熔金般的色泽。帝俊立于最高一块棱石上,189厘米的身形裹在紫金玄衣里,衣袂被热浪掀得猎猎作响,袖间暗绣的金乌图腾似要挣脱布料飞腾而出。他左臂的麒麟图腾在火光中鳞爪分明,褐金深瞳微微眯起,望着东方天际——那里正有墨色黑雾如活物般翻涌,边缘已舔舐到焰星的光层。
“那雾带着蚀灵之气。”秦弘基的声音自身侧响起,186厘米的他身着银白铠甲,甲片反射的日光与火山的炽焰交叠,在肩头映出流动的亮斑。他右手按在腰间佩剑上,鹰隼般的锐目紧盯着黑雾,“属下刚遣了三只游隼探察,靠近者羽翼已现焦黑。”
帝俊唇角勾起一抹霸道弧度,樱唇轻启时,声线裹着金石之音:“蚀灵?在太阳焰星,纵是幽冥之气也得褪层皮。”他抬手时,麒麟长臂上的鳞片似有流光闪过,掌心渐渐凝起一团金芒,初时如萤火,转瞬便涨成拳头大小的光球,暖意顺着指缝漫溢,连脚下的滚烫岩石都似柔和了几分。
秦弘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单膝跪地,铠甲与岩石碰撞发出闷响:“殿下稍候,属下去去就回。”话音未落,他周身已腾起淡青色光晕,本真本源的雄鹰图腾在身后骤然放大,双翼展开竟有十丈宽,翎羽在火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下一瞬,他身形已融入图腾之中,巨鹰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唳鸣,展翅时带起的罡风裹挟着火山喷发的火星,如一道银白色闪电冲至黑雾前缘。
“好俊的身法。”帝俊望着那道穿梭于黑雾中的身影,掌心的光球又亮了几分。他能察觉到秦弘基的罡风并非一味强攻,而是循着黑雾的流动轨迹迂回,每一次振翅都精准地将裹挟着太阳焰气的风刃送入雾团缝隙,那些原本浓如墨汁的雾气,竟在风刃扫过处渐渐淡去,露出后方澄澈的天光。
巨鹰在空中盘旋一周,再次俯冲时带起的风柱直插黑雾核心,帝俊适时将掌心的光球向前一推。那团金芒化作一道流光追上风柱,瞬间炸开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亿万颗微缩的太阳,随着罡风散落黑雾各处。墨色雾气在金光中发出滋滋轻响,像是冰雪遇火般消融,露出后方被遮蔽的星辰——那些星辰本就受太阳焰星滋养,此刻重获光亮,竟也纷纷亮起,与光球的余韵交相辉映。
秦弘基敛去图腾化为人形,落地时铠甲上沾了几片焦黑的雾屑,他抬手拭去额角薄汗,对帝俊躬身道:“幸不辱命。”
帝俊缓步上前,褐金深瞳中映着渐渐散去的黑雾,掌心仍残留着光球的暖意:“这雾来得蹊跷,绝非自然形成。”他望向秦弘基,樱唇微启,“你且遣鹰族加强巡察,若再有异动——”话音顿了顿,他指尖轻弹,一缕金焰落在秦弘基铠甲的焦屑上,瞬间将其焚为灰烬,“便不必留情。”
秦弘基抬头时,正撞见帝俊眼中一闪而过的威严,随即躬身应道:“属下遵命。”风从火山口吹来,带着硫磺与暖意,远处的斗罗大陆已被光球余韵染成一片金黄,连最远处的冰原都似镀上了一层暖色光晕。
黑雾散尽的天际,残余的金芒化作流萤般的光点,簌簌落在火山周围的焰荆棘上,那些本就赤红的藤蔓顿时绽放出金色花苞。帝俊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光屑,指尖的温度让光屑化作一缕轻烟,他紫金玄衣的下摆垂在滚烫的黑曜岩上,竟丝毫不受灼烫影响,衣料上的雷霆纹路在暖光中若隐若现。左臂的麒麟图腾似有感应,鳞片微微翕动,褐金深瞳转向身侧的秦弘基时,带着几分审视。
秦弘基刚敛去铠甲上残留的风劲,银白色的甲片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察觉到帝俊的目光,微微欠身:“方才黑雾中似有细碎异响,不似自然凝聚之物。”他顿了顿,鹰隼般的锐目望向黑雾消散的方向,“属下怀疑是极北寒族的冰雾术,但手法又多了几分阴邪。”
帝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樱唇轻启时,声线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寒族惯用的冰雾遇火即化,哪有这般蚀灵的本事。”他抬手理了理玄衣领口,麒麟长臂的动作间,带起的金焰将附近一块突出的岩石熔成了琉璃状,“倒是西边的暗影族,近些年总在打焰星光核的主意。”
秦弘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右手下意识地按在剑柄上:“暗影族若敢越界,属下愿率鹰族前锋踏平他们的巢穴。”铠甲下的肌肉微微绷紧,本真本源的雄鹰图腾似要在他身后浮现,“只是他们素来行踪诡秘,若藏在黑雾中潜入……”
“藏不住的。”帝俊打断他的话,掌心忽然腾起一簇金焰,火焰中隐约可见金乌太阳鸟的虚影,“焰星的每一粒尘埃都受我号令,外来者的气息,瞒不过金乌的眼睛。”他将金焰托在掌心把玩,褐金深瞳中映着跳动的火光,“你且让鹰族沿黑雾消散的轨迹巡查,不必惊动对方,只需记下他们的动向。”
秦弘基躬身领命,起身时恰好看见远处天际掠过一群金鹰,那是他麾下的巡逻队。巨鹰们似乎感应到了帝俊的神威,纷纷在高空盘旋鸣叫,声音里满是敬畏。秦弘基心中微动——有太阳神在此,纵使暗影族真有异动,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帝俊忽然抬眼望向南方,那里的光层似乎比别处稀薄些。他指尖的金焰骤然变亮,化作一道细线射向天际,细线穿过光层的刹那,竟在半空炸开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整片天空罩在其中。光网的纹路与他玄衣上的雷霆纹如出一辙,隐隐有雷鸣之声从网间传来。
“这是‘雷火天网’,”帝俊解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任谁想在光网下作祟,都得先尝尝雷霆焚身的滋味。”他侧头看向秦弘基,目光落在他铠甲肩甲的一处划痕上——那是方才与黑雾对抗时留下的,“你的铠甲该淬些焰星砂了,回头让铸器司送十斤过来。”
秦弘基心中一暖,躬身道:“谢殿下关怀。”他望着那张覆盖天际的光网,光网的边缘正随着帝俊的心意缓缓收缩,将所有可能藏污纳垢的角落都纳入其中。远处的斗罗大陆上,原本因黑雾而蛰伏的生灵们纷纷探出脑袋,沐浴在重新变得温暖的阳光里,连最偏远的丛林都传来了雀跃的鸟鸣。
帝俊收回目光,望着脚下翻腾的火山口,那里的焰流比先前更加汹涌,仿佛在呼应他心中的波澜。他知道,这黑雾只是个开始,那些觊觎太阳焰星的势力,迟早会露出獠牙。但他并不担心,有金乌真火在身,有雷霆之力护持,再加上身边这位可靠的鹰族首领,纵使风雨欲来,他也有足够的底气应对。
雷火天网的光晕尚未散尽,火山西侧的云海忽然翻涌起来,乳白的云絮被一股无形之力搅动,渐渐聚成旋转的云涡。帝俊望着那处,褐金深瞳里映出云涡中心偶尔闪过的幽蓝微光,紫金玄衣的袖口被山风掀起,露出腕间一道嵌着红宝石的银链——那是封印着一缕本源金乌火的信物,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发烫。
“云涡里有生息。”秦弘基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他已褪去铠甲,换上了便于行动的白色劲装,衣料上用银线绣着雄鹰展翅的纹样。他抬手搭在额前,目光穿透云霭,“不是暗影族,气息偏冷,却带着草木清气。”
帝俊唇角微扬,樱唇勾出的弧度里藏着几分玩味:“焰星之上,竟有这般矛盾的气息。”他麒麟长臂一伸,掌心凝出的小太阳已涨至圆盘大小,暖意顺着光线漫向云涡,“秦弘基,你且去探探,留活口。”
秦弘基应声时,身形已化作一道白影掠出,半空里骤然展开青灰色羽翼,本真本源的雄鹰图腾在他身后虚影乍现,双翅扇动的劲风将云涡边缘的雾气吹散几分。他俯冲至云涡中心,利爪般的指尖刚触到那缕幽蓝微光,便听得一声清脆的啼鸣,一只巴掌大的冰蓝色鸟儿从云涡中冲出,羽翼上还沾着几片嫩绿的草叶。
“是雾隐雀。”秦弘基的声音从半空传来,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托住那只鸟儿,“产自北溟冰海,以云雾为食,性情温驯,只是……”他顿了顿,带着雀儿落回帝俊身侧,“此物不该出现在焰星,它们惧火,更怕雷霆之力。”
帝俊垂眸看向那只瑟瑟发抖的雾隐雀,褐金深瞳里的暖意柔和了几分,他并未伸手触碰,只是让掌心的小太阳稍稍收敛了灼热:“它羽翼上的草叶,是忘川崖的还魂草。”玄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的金焰绕着雀儿转了一圈,却未伤其分毫,“忘川崖在暗影族领地边缘,这小东西,怕是被人故意送过来的。”
雾隐雀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忽然抖落一片羽翼上的草叶,草叶落地的瞬间化作一道水纹,映出模糊的影像——暗紫色的藤蔓缠绕着一座冰塔,塔顶似乎有微光闪烁。秦弘基眼中闪过锐利之色:“是暗影族的蚀心藤,他们想用这雀儿传递消息?”
“不止。”帝俊指尖轻弹,一道细如发丝的雷光落在水纹上,影像顿时清晰了几分,“冰塔是寒族的封灵塔,暗影族与寒族勾结,倒是新鲜事。”他望着影像里那抹微光,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冷冽,“这雀儿既来了,便留下吧,让御兽司好生照看。”
秦弘基颔首时,忽然瞥见雾隐雀的尾羽下藏着一卷冰晶薄片,他小心取下,薄片遇光便化作一行字迹:“七月初七,忘川崖见。”字迹歪斜,似是仓促间写就。
帝俊看罢,忽然笑了,樱唇开合间带着雷霆般的笃定:“鸿门宴罢了。”他抬手散去掌心的小太阳,金乌真火的余温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既然有请,自然要去。秦弘基,你去备些东西,需得让他们知道,焰星的客人,不好当。”
远处的斗罗大陆上,被暖意唤醒的生灵们正发出此起彼伏的欢鸣,火山脚下的焰荆棘已开满金色花朵,花瓣上滚动的露珠折射着日光,映得整座山峰如披金纱。雾隐雀在秦弘基的掌心渐渐安定下来,冰蓝色的羽翼偶尔扇动,带起的微风里,竟也染上了几分太阳焰星的暖意。
雾隐雀被送往御兽司的消息刚传下,火山之巅的空气忽然泛起细碎的涟漪。帝俊望着身前那片扭曲的光影,紫金玄衣上的雷霆纹路骤然亮起,麒麟长臂微微抬起,掌心已蓄起淡紫色的雷光——那是雷鸣掌的起手式,指尖的电光噼啪作响,将周围的热浪都劈开一道缝隙。
“是空间波动。”秦弘基的声音带着警惕,他已重新换上银白铠甲,甲片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右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鹰隼般的锐目紧盯着光影扭曲处,“波动频率很稳,不像是强行撕裂空间的痕迹。”
帝俊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樱唇轻启时,声线里裹着金乌真火的灼热:“要么是友人,要么是对焰星空间法则了如指掌的敌人。”他褐金深瞳微微眯起,目光穿透那片涟漪,“秦弘基,戒备,别伤了‘客人’。”
话音未落,光影中已踏出一道身影,那人穿着灰蓝色的长袍,袍角绣着星图纹样,身形佝偻,手中拄着一根缠着藤蔓的木杖。他刚站稳,便被火山的热浪逼得后退半步,望着帝俊掌心的雷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惧意:“太阳神陛下息怒,老朽是星轨议会的守时者,特来送请柬。”
秦弘基上前一步,铠甲与岩石碰撞发出闷响,他挡在帝俊身侧,语气带着审视:“星轨议会?百年前不是已宣称中立,不再干涉各界事务?”他能闻到对方长袍上的星尘气息,纯净却带着一丝陈旧感,不似暗影族的阴邪。
守时者颤巍巍地从袖中取出一卷银色卷轴,双手奉上:“议会观测到焰星周边出现空间褶皱,恐有大劫将至,故召集各界主君共商对策。”他抬头看向帝俊,目光在对方的紫金玄衣和麒麟图腾上停留片刻,“陛下身为七界之主,若能莅临,议会上下必当扫榻相迎。”
帝俊没有接卷轴,只是用下巴指了指秦弘基,褐金深瞳中看不出情绪:“让他念。”
秦弘基接过卷轴展开,银线绣就的字迹在火光中泛着微光,他朗声念道:“七月十五,星轨之隙,共鉴天痕。”念罢,他看向帝俊,眼中带着询问——星轨之隙位于三界交界处,是空间最不稳定的地带,此时召集,未必安着好心。
帝俊指尖的雷光渐渐散去,掌心腾起一簇金焰,将空气中的灼热气浪拢在身边:“大劫?”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守时者,“星轨议会的占卜之术,什么时候准过了?”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泛起一丝波澜——方才黑雾与雾隐雀之事,或许真如对方所言,只是前兆。
守时者躬身道:“此次天痕显现,关乎全宇宙的星轨稳定,议会已邀齐六界主君,只差陛下您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寒族与暗影族的使者也会到场,议会承诺,期间绝不许私斗。”
秦弘基眉头微蹙:“让寒族与暗影族同席?怕是……”
“无妨。”帝俊打断他的话,樱唇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正好借此机会,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看向守时者,“回去告诉议会,七月十五,本尊会去。”
守时者如蒙大赦,再次行礼后,转身踏入光影涟漪中,身影转瞬消失。秦弘基望着涟漪闭合的地方,低声道:“殿下,星轨之隙凶险,属下愿率鹰族精锐随行。”
帝俊抬手理了理玄衣领口,麒麟长臂的动作间,带起的金焰将一块岩石烤得发红:“不必,你留着镇守焰星。”他看向远处的斗罗大陆,那里的生灵们正沐浴在阳光里,一片祥和,“我走之后,若再有人敢在焰星撒野,不必请示,直接用雷霆决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