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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50 玄冥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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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阳芷指尖幽火在她画的狐狸旁添了只金乌:“正好,我炼了批幽火丹,可护着他演练雷诀时不伤经脉。”他忽然望向远处,见金乌焰光里浮起一道紫金雷光,在空中拼出“速归”二字,便知帝俊已等不及了,“你听,他的雷鸣掌在催了,那力道比往日轻了三成,是怕震着你。”

翡翠拽着他往龙殿方向走,绿裙与紫袍交叠处,清光随步伐溅起串串光点:“那我们快些,别让他的雷霆决憋成了闷雷。”她忽然转身,尾尖灵光缠上他垂落的绶带,“上次他教我雷鸣掌,明明气得吹胡子,却还是把掌心雷调成了萤火虫大小。”

易阳芷望着她鬓边随步履晃动的玉狐灵辉,忽然抬手,让绿焰绶带在两人头顶织成穹顶,挡住金乌倾泻的烈光:“他那是怕伤着他的小狐狸。”十大金乌的焰光透过绿焰穹顶,在他们身前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卧龙大殿的雷纹阵忽然亮起,在星辉里铺成一条金光大道,似在迎他们归家。

天穹上的金乌焰光忽然转柔,如融化的金水漫过伽诺城的每一寸琉璃瓦,易阳芷紫袍上的金乌图腾被照得透亮,身侧绿焰绶带忽然分作数缕,在星辉里织出半道拱门。灵狐翡翠踏着光门走过,绿裙上的狐纹与绶带相触,竟催开一路星花,她鬓边玉狐灵辉轻颤,与易阳芷指尖幽火相触时,漾开的清光里浮起一串过往画面——九哥帝俊正蹲在寒沁阁的雪地里,用雷锋杖给她画狐狸冰雕,紫金玄衣沾了雪粒也不顾。

“原来九哥那时候就会做这个。”翡翠忽然停下,绿裙垂落的流苏扫过星花,清光里的帝俊正被冰屑迷了眼,却还嘴硬说“本帝是在演练雷诀,你别捣乱”。她尾尖灵光缠上易阳芷的绶带,眸中闪着笑意,“上次我夸冰雕好看,他第二天就把寒沁阁的冰墙全雕成了狐狸,结果被大臣说‘有失威仪’,他瞪人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趣。”

易阳芷望着清光里帝俊悄悄把最大的狐狸冰雕移到翡翠窗下的模样,褐金眼眸里漾着暖意:“他总说‘万物之主当有威严’,却把你的喜好记了个全。”绿焰绶带忽然收紧,将翡翠往身边带了带,“你看那边,他派来的雷纹兽正提着食盒呢。”

远处果然有只生着雷光羽翼的灵兽奔来,食盒上的雷纹在金乌焰光里泛着暖光。翡翠跑过去揭开盒盖,见里面是冰镇的青梅酪,还摆着两只狐形玉勺,她忽然回头,尾尖灵光在星辉里画了个金乌:“定是九哥怕我们踏星辉久了渴着,这青梅酪用的还是去年我腌的果子呢。”

易阳芷走过去,指尖幽火在青梅酪上点出层薄霜,清光里的画面忽然变了——帝俊正坐在案前,麒麟长臂笨拙地学着雕玉勺,雷锋杖斜靠在旁,案上散落着好几只雕坏的木勺。他紫袍微动,绿焰绶带卷起一只玉勺递过去:“快吃吧,不然他该派雷兽来催第三趟了。”

翡翠舀起一勺青梅酪,忽然想起帝俊上次尝过后皱眉说“酸得倒牙”,却在夜里偷偷来厨房找剩下的,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绿裙与紫袍在星辉里相叠,清光与金乌焰光缠成一道光茧,将两人的笑语裹在其中,往卧龙大殿的方向飘去。

十大金乌的焰光在天穹上晕染出层层金云,易阳芷紫袍上的金乌图腾被星辉镀得发亮,身侧绿焰绶带忽然化作数道流光,在脚下的星辉中铺成一条碧色长阶。灵狐翡翠踏着阶上流转的光纹前行,绿裙上的狐形暗纹与绶带相触,竟催生出朵朵绿蕊金花,她鬓边玉狐灵辉轻晃,与易阳芷指尖幽火相触时,漾开的清光里浮现出卧龙大殿的景象——九哥帝俊正站在丹陛上,紫金玄衣的下摆垂落在地,麒麟长臂背在身后,却时不时回头望向殿外,褐金深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

“九哥定是等急了。”翡翠忽然停下脚步,绿裙拂过阶上的金花,清光中帝俊正拿起案上的雷霆酿,又放下,拿起暖炉,又放下,那副坐立难安的模样,与平日威严的三界之主判若两人。她尾尖灵光缠上易阳芷的手腕,眸中带着笑意,“前日他说要教我雷鸣掌,却在我差点被雷光打到时,用雷锋杖替我挡了一下,杖身上的雷纹都黯淡了些,他还嘴硬说‘本帝是怕你笨手笨脚毁了殿内陈设’。”

易阳芷望着清光里帝俊悄悄摩挲雷锋杖上裂痕的动作,褐金眼眸中漾起暖意:“他总把关心藏在霸道里,上次你感冒,他嘴上说‘娇气’,却守在你床边三天三夜,连七界朝会都推迟了。”绿焰绶带忽然加快流转,将两人往大殿方向带了带,“你看,他又让侍从往殿外望了,这已是第五次了。”

翡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清光中的侍从正小跑着出殿,她忽然拽着易阳芷往阶下跑,绿裙与紫袍在长阶上拖出两道光痕:“那我们快些,我还带了用玄冥幽火烤的狐形糕,九哥上次吃了一块,就再也没舍得吃第二块,说是要‘留着镇殿’。”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其实我看见他夜里偷偷拿出来闻了好几次呢。”

易阳芷闻言轻笑,指尖幽火在她鬓边的玉狐灵辉上轻轻一点,清光里的画面忽然变了——帝俊正坐在灯下,麒麟长臂拿着一块狐形糕,小心翼翼地用雷纹裹住,放进贴身的锦袋里。他紫袍微动,绿焰绶带在空中织出一只金乌,引领着方向:“快走吧,再晚些,他怕是要亲自来接了,到时候又要摆出那副‘尔等放肆’的架子。”

翡翠笑着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绿裙上的狐纹在金乌焰光中闪闪发亮。清光与金乌的焰光交织在一起,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长阶上的金花随着他们的前行不断绽放,一路延伸向灯火通明的卧龙大殿,仿佛一条通往温暖的金色大道。

十大金乌的焰光在天穹织成金罗帐,易阳芷紫袍上的暗纹被星辉浸得透亮,身侧绿焰绶带忽然化作两道光轨,引着他与翡翠踏上一片悬浮的星岩。灵狐翡翠绿裙拂过岩面,裙上狐纹与光轨相触,催开遍地星苔,她鬓边玉狐灵辉轻颤,与易阳芷指尖幽火相触时,漾开的清光里浮起寒沁阁的景象——九哥帝俊正蹲在冰窖前,紫金玄衣的袖口卷起,麒麟长臂笨拙地往坛子里塞青梅,褐金深瞳盯着坛口,嘴里还念叨着“多放些糖,翡翠怕酸”。

“九哥竟会自己动手腌梅子。”翡翠忽然笑出声,绿裙垂落的流苏扫过星苔,清光里的帝俊被坛口冒出的酸气呛得皱眉,却仍固执地多加了勺蜜。她尾尖灵光缠上易阳芷的绶带,“上次我随口说冰梅汤好喝,他第二天就让人把寒沁阁的冰窖改造成了酿坊,还让工匠在窖壁刻满雷纹保温,说是‘巩固结界’,其实不过是怕梅子坏了。”

易阳芷望着清光里帝俊偷偷尝了颗青梅,酸得直皱眉却又舍不得吐的模样,褐金眼眸里漾着暖意:“他总把心思藏得深,上次你说喜欢广寒宫的月桂,他便连夜让星匠移了百株桂树栽在寒沁阁,还嘴硬说是‘美化宫苑’。”绿焰绶带忽然收紧,将翡翠往身边带了带,“你看那边,他派来的雷鸟正衔着食盒呢。”

远处雷鸟振翅而来,羽翼上的雷光在金乌焰光里泛着暖芒,食盒里躺着两盏冰酪,上面各卧着一只狐形糖花。翡翠拿起一盏,忽然想起帝俊上次见她吃糖花时,虽皱眉说“甜腻伤牙”,却在转身时让侍从多备了几盒,她忍不住轻笑:“定是九哥怕我们在星岩上待久了饿,这糖花的样子,还是我教他画的呢。”

易阳芷指尖幽火在她的冰酪上点出层薄霜,清光里的画面忽然变了——帝俊正坐在案前,握着狼毫笔练习画狐狸,纸上的狐形歪歪扭扭,旁边还压着张写满“翡翠喜欢”的纸条。他紫袍微动,绿焰绶带卷起另一盏冰酪递过去:“快吃吧,不然雷鸟该回去报信,说我们贪玩忘了时辰。”

翡翠舀起一勺冰酪,望着远处龙塔方向闪烁的紫金雷光,那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守护。她与易阳芷相视而笑,绿裙与紫袍在星岩上相叠,清光与金乌焰光缠成光茧,将两人的笑语裹在其中,顺着光轨往寒沁阁飘去。

十大金乌的焰光在天穹淌成金河,易阳芷紫袍上的金乌图腾被星辉镀得发亮,身侧绿焰绶带忽然化作一座光桥,引着他与翡翠迈向一片星云。灵狐翡翠绿裙拂过星云边缘,裙上狐纹与光桥相触,催出串串星珠,她鬓边玉狐灵辉轻颤,与易阳芷指尖幽火相触时,漾开的清光里浮起卧龙大殿的景象——九哥帝俊正站在丹墀上,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玉阶,麒麟长臂握着雷锋杖,却时不时用杖尖在地上画狐形,褐金深瞳望着殿外,似在测算归程。

“九哥画的狐狸还是那么丑。”翡翠忽然轻笑,绿裙垂落的流苏扫过星珠,清光里的帝俊见侍从进来,慌忙用脚抹去地上的狐形,板起脸说“本帝在演练雷诀阵图”。她尾尖灵光缠上易阳芷的绶带,“上次我教他画狐狸,他学了三天,画出来的东西被雷兽当成点心叼走了,他气得追了雷兽三条街,回来还嘴硬说‘本帝是在驯兽’。”

易阳芷望着清光里帝俊偷偷捡起雷兽丢下的狐形残图,小心翼翼收进袖中的模样,褐金眼眸里漾着暖意:“他总爱逞强,上次你说喜欢流星,他便在夜里引了百颗流星划过寒沁阁,还嘴硬说是‘清理星际秽物’。”绿焰绶带忽然托起一颗星珠,递到翡翠面前,“你看这星珠里的影子,是他派来的雷纹蝶。”

星珠里果然有只生着雷光翅膀的蝴蝶,正衔着个锦囊飞来。翡翠接过锦囊,见里面装着两小块雷纹酥,酥饼上印着歪歪扭扭的金乌与狐狸。她忽然想起帝俊上次吃她做的酥饼时,虽皱眉说“太干”,却把碎屑都捻着吃了,忍不住笑道:“定是九哥怕我们在星云上饿了,这酥饼的模样,是他照着我们的图腾刻的呢。”

易阳芷拿起一块酥饼,见上面金乌的翅膀歪向一边,狐狸的尾巴却格外长,便知帝俊定是偏心翡翠。他紫袍微动,绿焰绶带卷起星珠抛向远方,算作回应:“快吃吧,不然他该让雷兽来掀星云了。”

翡翠咬了口酥饼,忽然指着远处金乌焰光里的一道紫金雷光,那光芒在空中拼出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她拽着易阳芷往光桥那头跑,绿裙与紫袍在星云上拖出两道光痕,清光与金乌焰光缠成的光带,一路追着他们的身影,往卧龙大殿的方向延伸。

十大金乌的焰光在天穹铺成金毯,易阳芷紫袍上的金乌图腾被星辉照得透亮,身侧绿焰绶带忽然化作数只光蝶,引着他与翡翠踏上一座星璃桥。灵狐翡翠绿裙拂过桥面,裙上狐纹与光蝶相触,桥身便绽出朵朵绿蕊金瓣的花,她鬓边玉狐灵辉轻颤,与易阳芷指尖幽火相触时,漾开的清光里浮起广寒宫的景象——九哥帝俊正站在桂树下,紫金玄衣的下摆沾着桂花,麒麟长臂举着雷锋杖,却在小心翼翼地打落枝头的桂果,褐金深瞳盯着地面铺着的锦缎,生怕果子摔坏了。

“九哥摘果子的样子真有趣。”翡翠忽然笑出声,绿裙垂落的流苏扫过桥面的花,清光里的帝俊被桂枝勾住了衣袍,却还嘴硬说“本帝是在勘察桂树长势”。她尾尖灵光缠上易阳芷的绶带,“上次我说桂花酿好喝,他便让人把广寒宫的桂树都移了半棵到寒沁阁,还让工匠在树根缠上雷纹保暖,说是‘固本培元’,其实是怕桂树不结果。”

易阳芷望着清光里帝俊偷偷把最大的桂果塞进锦缎里的模样,褐金眼眸里漾着暖意:“他总把关心藏在霸道里,上次你说喜欢冰原的极光,他便在寒沁阁的穹顶设了极光阵,还嘴硬说是‘加固防御’。”绿焰绶带忽然托起一只掉落的桂花,递到翡翠面前,“你看那边,他派来的雷鲤正拖着食盒呢。”

远处雷鲤摆尾而来,鳞片上的雷光在金乌焰光里泛着暖芒,食盒里躺着两盏桂花羹,羹面上浮着狐形的桂花冻。翡翠舀起一勺,忽然想起帝俊上次喝羹时,虽皱眉说“太甜”,却把自己那碗也喝完了,忍不住轻笑:“定是九哥怕我们在星璃桥上渴了,这桂花冻的样子,是他照着我画的样子做的呢。”

易阳芷看着桂花冻上狐狸的耳朵格外翘,便知帝俊定是花了心思。他紫袍微动,绿焰绶带卷起一片桂花抛向远方,算作回应:“快吃吧,不然他该让雷鲤来掀桥了。”

翡翠咬了口桂花冻,忽然指着远处金乌焰光里的一道紫金雷光,那光芒在空中织出个小小的狐形。她拽着易阳芷往桥那头跑,绿裙与紫袍在星璃桥上拖出两道光痕,清光与金乌焰光缠成的光带,一路跟着他们的身影,往寒沁阁的方向延伸。

十大金乌的焰光在天穹凝成金环,易阳芷紫袍上的暗纹被星辉浸得透亮,身侧绿焰绶带忽然化作两道光绳,牵着他与翡翠踏上一片星雾缭绕的云坪。灵狐翡翠绿裙拂过云坪,裙上狐纹与光绳相触,催出满地银霜花,她鬓边玉狐灵辉轻颤,与易阳芷指尖幽火相触时,漾开的清光里浮起龙塔的景象——九哥帝俊正站在塔顶,紫金玄衣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麒麟长臂按着雷锋杖,却在数着云坪的方向,褐金深瞳里藏着几分期待。

“九哥定是在数我们何时回去。”翡翠忽然轻笑,绿裙垂落的流苏扫过银霜花,清光里的帝俊见侍从上来,慌忙转过身,板着脸说“本帝在观测星象”。她尾尖灵光缠上易阳芷的绶带,“上次我夸龙塔的风铃好听,他便让人把风铃都换成了狐形的,还在铃舌上刻了雷纹,说是‘增强声效’,其实是怕我听不清。”

易阳芷望着清光里帝俊偷偷调□□铃方向,让铃声能飘到寒沁阁的模样,褐金眼眸里漾着暖意:“他总爱装出威严的样子,上次你说冰原的风太硬,他便在寒沁阁的窗棱上装了雷纹挡风板,还嘴硬说是‘防风固沙’。”绿焰绶带忽然卷起一朵银霜花,递到翡翠面前,“你看那飘来的雷纹帕,是他派来的。”

远处一方绣着金乌与狐狸的帕子乘风而来,帕角系着个小锦囊,里面装着两小块冰酪。翡翠拿起一块,见冰酪上的狐狸耳朵格外圆润,便知是帝俊特意做的,她忽然想起帝俊上次吃冰酪时,虽皱眉说“太冰”,却把自己那块也分给了她一半,忍不住笑道:“定是九哥怕我们在云坪上着凉,这冰酪用的是他窖里的雷纹冰,冻得正好。”

易阳芷拿起另一块冰酪,见上面的金乌翅膀歪歪扭扭,却把狐狸刻得格外细致,便知帝俊的心思。他紫袍微动,绿焰绶带卷起帕子往回飘,算作回应:“快吃吧,不然他该让雷兽来云坪上‘巡逻’了。”

翡翠咬了口冰酪,忽然指着远处金乌焰光里的一道紫金雷光,那光芒在空中画了个圈,像是在催他们。她拽着易阳芷往光绳那头跑,绿裙与紫袍在云坪上拖出两道光痕,清光与金乌焰光缠成的光带,一路跟着他们的身影,往龙塔的方向延伸。

十大金乌的焰光在天穹凝成永恒的光环,易阳芷紫袍上的金乌图腾与翡翠绿裙上的狐纹交相辉映,两人踏着星辉步入卧龙大殿时,九哥帝俊正立于丹陛之上,紫金玄衣上的雷纹泛着柔和的光。他见两人进来,褐金深瞳里的威严瞬间化作暖意,麒麟长臂背在身后,却悄悄将案上的雷霆酿往翡翠那边推了推。

“回来了。”帝俊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霸道,却在翡翠递上极光花瓣时,指尖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雷锋杖斜靠在旁,杖身上新刻的狐形纹与金乌纹缠在一起,正是易阳芷与翡翠的图腾。

灵狐翡翠绿裙轻旋,将新酿的桂花酒斟入三只玉杯,尾尖灵光在杯沿缠出圈光晕:“九哥尝尝这个,用广寒宫的新桂酿的。”她望着帝俊接过酒杯时,虽仍皱着眉,却先闻了闻酒香的模样,忍不住轻笑。

易阳芷紫袍微动,玄冥幽火在案上凝成三只金乌形的灯盏,绿焰暖光漫过帝俊的紫金玄衣,将他鬓边的银丝照得柔和:“九哥的雷纹阵该换了,我新炼了幽火石,可护着雷纹不被极光蚀损。”他望着帝俊接过幽火石,小心翼翼收入袖中的动作,褐金眼眸里漾着释然。

帝俊饮了口酒,忽然起身,麒麟长臂一挥,卧龙大殿的穹顶缓缓开启,十大金乌的焰光倾泻而下,在三人脚下织出金乌与狐狸交缠的图腾。他望着易阳芷与翡翠相视而笑的模样,霸道的樱唇终于扬起浅弧:“明日起,寒沁阁的极光阵再加三层,让你们……看个够。”

翡翠尾尖灵光突然窜起,在穹顶拼出三只依偎的身影——金乌展翅护住狐狸,另一只金乌立在旁侧,羽翼相覆。易阳芷伸手握住她的手,玄冥幽火与狐形灵光缠成光带,绕着三人盘旋而上,与十大金乌的焰光融在一起,在伽诺城的天幕上,映出永恒的暖光。

翌日清晨,十大金乌尚未升至中天,寒沁阁的极光阵已先一步亮起,三层叠叠的光弧在穹顶织成琉璃伞,将易阳芷与翡翠的寝殿笼在一片柔光里。灵狐翡翠绿裙轻晃,正用幽火泉水浸泡新采的桂花,尾尖灵光时不时扫过檐下的风铃,引得狐形铃舌叮咚作响。

“九哥竟真把极光阵加了三层。”翡翠望着窗外流转的光弧,忽然轻笑,绿裙上的狐纹被光弧照得透亮,“你看那光弧边缘的雷纹,定是他半夜亲自加的,生怕光太强伤了眼。”

易阳芷紫袍微动,正将炼好的幽火石嵌入雷纹阵的枢纽,闻言回头,褐金眼眸里漾着暖意:“他昨日回去,定是翻了半宿的阵法书。”他指尖玄冥幽火化作小铲,为翡翠的桂花堆拢起一道绿焰屏障,“你闻,卧龙大殿那边飘来酒香了,定是他在温雷霆酿。”

话音未落,一道紫金雷光已穿破极光阵,在殿外凝成雷纹托盘,上面摆着三只玉盏,盏中酒液泛着细碎的雷光。翡翠跑过去端起盏,见杯底刻着小小的“九”字,忍不住笑道:“他总说雷霆酿烈,却每次都温到恰好的度数,怕我喝不惯。”

两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雷兽的嘶鸣,抬头便见帝俊立于雷兽背上,紫金玄衣在极光阵的映照下泛着紫虹,麒麟长臂抱着个锦盒,褐金深瞳望着殿门,嘴上却道:“本帝顺路经过,给你们带了些雷纹糕。”

翡翠接过锦盒,见里面的糕点印着金乌与狐狸并肩的纹样,忽然想起昨日穹顶那三只依偎的身影,尾尖灵光缠上帝俊的袖摆:“九哥要不要尝尝我新酿的桂花酒?”

帝俊板着脸“嗯”了一声,却在接过酒杯时,悄悄将自己杯中的雷霆酿换给了易阳芷,只留了杯桂花酒在手中。易阳芷看在眼里,紫袍下的手轻轻碰了碰翡翠的指尖,两人相视而笑,任由十大金乌的焰光漫过寒沁阁,将三道身影的影子,在极光阵的光弧里,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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