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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52 幽暗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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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忽然传来金乌掠过的振翅声,夹杂着三哥爽朗的笑骂。灵狐翡翠被惊醒,眼瞳瞬间睁大,带着几分懵懂,狐尾下意识地绷紧,往易阳芷怀里缩了缩。“是三哥他们回来了?”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那里沾着幽火的清冽,却让她觉得安心。

易阳芷伸手,轻轻按住她的狐尾,免得她紧张时不小心扫到榻边的烛台。“嗯,在殿外练火技呢。”他声音放得更柔,指尖的幽火忽然散开,在两人周身织成个淡绿色的光罩,将殿外的喧嚣挡了大半,“再睡会儿,他们吵不到你。”

灵狐翡翠却摇摇头,撑起身子坐直,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晃,像在舒展筋骨。她忽然凑近,用鼻尖碰了碰他的下颌,琥珀色的眼瞳里映着他周身的绿火:“不睡了,陪我去看孤茗宫的新茶吧?听说用广寒宫的月露泡的,比寒沁阁的冰泉更清。”

易阳芷看着她眼里的期待,眼底的幽暗又散了些,竟有绿火在瞳仁里跳荡,像揉碎了的星子。他尚未答话,殿外忽然飘来片金红色的羽毛,落在光罩上,化作点点火星。那是兄长们的示好,知道他不喜吵闹,特意放轻了动静。

“好。”他应着,指尖的光罩悄然散去,伸手将灵狐翡翠扶起。她的狐尾顺势缠上他的手臂,带着柔软的暖意,碧色罗裙与他的紫袍相触,像两汪交汇的水,一个清冽,一个温润,却在这炽烈的太阳焰星上,融得恰到好处。

火宫殿檾炩城的龙塔寝殿内,鎏金梁柱上缠绕的火龙浮雕正吞吐着细碎火星,将金砖地面映得暖融融的。易阳芷半倚在铺着玄色焰纹软垫的长椅上,183厘米的身形衬得那张长椅愈发宽大,紫色长袍上用银线绣的金乌图腾在火光里若隐若现,翅尖垂落的流苏搭在膝头,随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周身的玄冥幽火凝作淡绿色的雾霭,不像兄长们的烈焰那般张扬,倒像一汪沉静的潭水,将他与周遭的炽热隔开来。

灵狐翡翠正蜷在他膝头,九条狐尾叠着铺在椅面,蓬松的尾毛扫过他的紫袍下摆,带起细碎的绿火微光。她身上的碧色罗裙绣着银线狐影,领口松开两颗玉扣,露出纤细的锁骨,163厘米的身子缩成一团,像只偷睡的小兽。琥珀色的眼瞳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点绿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竟比殿角那盏鲛人珠灯更添了几分柔光。

易阳芷垂眸时,视线总不自觉落在她脸上。他指尖的玄冥幽火凝成一缕,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睫毛,只在她的狐尾上流转。从前在南极冰岛的寒沁阁,他的幽火总是冷的,冷得能让千年玄冰凝结出霜花,可自灵狐翡翠来后,这火竟像被温水泡过,连带着他这颗幽暗之心,也渐渐有了温度。他想起昨日兄长们笑他,说他的幽火如今连冰莲都舍不得冻了,那时他没答话,心里却清楚,不是舍不得冰莲,是舍不得她眼里的光。

“唔……”灵狐翡翠忽然哼唧一声,眼睫颤得更厉害了,像是做了什么梦。她的狐尾轻轻扫过易阳芷的手背,带着柔软的暖意,比任何金乌的烈焰都更让他心安。

易阳芷抬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眉心,那里蹙着个小小的疙瘩。“做噩梦了?”他声音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她,指尖的绿火顺势散开,在她周身织成个小小的光茧,暖意融融的。

灵狐翡翠被这暖意烘得舒服,眼瞳缓缓睁开,带着刚醒的迷蒙,看了他半晌才认出人来。“没有,”她声音软软的,往他怀里蹭了蹭,狐尾缠上他的腰,“梦见广寒宫的桂花开了,香得很。”

易阳芷看着她眼底渐渐清明的琥珀色,那里映着他的身影,也映着他周身的绿火,像盛着两汪揉碎了星光的潭水。“想去看?”他问,指尖顺着她的狐尾往下滑,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等过几日星象稳了,我陪你去。”

灵狐翡翠却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不忙,”她忽然笑起来,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先陪我尝尝冷宫里新酿的梅子酒,听说加了冥王星的霜糖,甜丝丝的。”

易阳芷看着她笑起来时,耳尖那撮毛茸茸的绒毛都在颤动,眼底的幽暗彻底散开了,绿火微光在瞳仁里跳得欢快。他正要应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风铃声,是守殿的宫人在提醒,主殿的朝会快散了。

灵狐翡翠的狐尾瞬间竖起,像根绷紧的弦。“要去见父皇了?”她小声问,却没松开勾着他脖颈的手,显然是舍不得这片刻的安宁。

易阳芷抬手,将她的狐尾按下去,指尖的绿火在她掌心轻轻一点,留下个转瞬即逝的印记。“晚些去无妨,”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父皇知道我……”话未说完,却被她用指尖按住了唇。

“我知道,”灵狐翡翠眨眨眼,狐狸眼里满是狡黠,“父皇知道你舍不得我。”她说着,忽然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火茧里,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瞳看他。

易阳芷的耳尖微微发烫,周身的玄冥幽火忽然亮了亮,将整个龙塔寝殿都染成了淡淡的绿色。他看着膝头这只狡黠又温柔的灵狐,忽然觉得,这太阳焰星的炽热,因她而变得可爱起来。

广寒宫的月光透过龙塔寝殿的琉璃窗,在金砖地面投下斑驳的银辉,与易阳芷周身流转的玄冥幽火交织,竟在墙角织出片绿银相间的光影。他斜倚在铺着玄色貉绒的软榻上,183厘米的身形衬得榻沿垂下的紫袍愈发曳地,衣上用金线暗绣的金乌图腾在绿火微光里舒展翅羽,仿佛要从衣料中跃出。

灵狐翡翠仍蜷在他膝头,九条狐尾松松环着他的腰,尾尖偶尔扫过他的靴面,带起细碎的绿芒。她身上的碧色罗裙裙摆沾了些广寒宫的桂花瓣,是白日里去摘的,此刻被体温烘得愈发香软。163厘米的身子缩成一团,狐耳贴在他的小腹上,似在听他的心跳,琥珀色的眼瞳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点未褪的睡意。

易阳芷垂眸时,鼻尖能嗅到她发间的桂香混着幽火的清冽。他指尖的绿火凝成细珠,轻轻滚过她的狐尾,看那翠色的毛被火珠染得发亮。从前在寒沁阁独处时,他总觉得这玄冥幽火是枷锁,冷得连自己都不敢触碰,可如今,这火却成了他与她之间的纽带——能替她暖手,能为她驱寒,甚至能在她怕黑时,化作盏永不熄灭的灯。

“十哥,”灵狐翡翠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喑哑,“你听,是孤茗宫的钟响了。”她仰起脸,狐狸眼在绿火里亮得像浸了水的琉璃,“该去给母后请安了。”

易阳芷指尖的火珠瞬间散去,伸手将她从膝头扶起。她的狐尾顺势滑到地面,扫过榻边那盆冰莲,花瓣竟簌簌抖落几滴露珠,被绿火一燎,化作袅袅白雾。“不急,”他替她理了理散乱的衣领,指尖划过她颈间的银链,那是他用冥王星的寒铁为她铸的,能隔热,“母后知道你贪睡,会等我们的。”

灵狐翡翠却踮起脚,用额头撞了撞他的下巴,狐尾在身后晃出轻快的弧度:“可我想早点去,听说母后新得了只雪狐幼崽,毛比广寒宫的雪还白。”她忽然抓住他的手,往殿外拖,“快走嘛,去晚了二哥该抢着抱了。”

易阳芷被她拽着,紫袍的广袖在身后扬起,带起的风卷动了殿角的宫灯。他看着她跑在前头的背影,碧色裙裾与翠色狐尾在月光里连成抹流动的绿,忽然觉得这龙塔寝殿的寂静,竟不如她的脚步声动听。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绿火顺着相握的地方爬上去,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个圈,像枚会发烫的镯子。

“慢点,”他声音里带着笑意,“雪狐幼崽跑不过你。”

灵狐翡翠回头时,正撞见他眼底的暖意,那暖意比殿外金乌兄长们的烈焰更盛,竟让她耳尖微微发烫。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身扑进他怀里,狐尾缠上他的脖颈:“那也得快点,”她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混着桂香,“我想让你第一个看我抱雪狐的样子。”

易阳芷低头,看她眼里映出的自己,那抹幽暗早已被绿火与笑意驱散。他正欲答话,殿外忽然传来金乌掠过的轻响,九道金光在天际排成列,像是在为他们引路。

卧龙大殿的梁柱间,悬着盏巨大的琉璃灯,灯芯是金乌尾羽所制,燃着不熄的明火,却被易阳芷周身的玄冥幽火滤去了灼人温度,只余下柔和的光晕。他坐在铺着玄色龙纹锦垫的紫檀木椅上,183厘米的身形让椅背上雕刻的金乌图腾都似要被他衬得活过来,紫色长袍的袖口垂落,遮住了半只搭在扶手上的手,只露出指尖萦绕的绿火微光。

灵狐翡翠仍蜷在他膝头,九条狐尾叠着铺在椅面,尾尖偶尔扫过他的靴面,带起细碎的绿芒。她身上的碧色罗裙沾了些寒沁阁的冰尘,是晨起去取冰酪时蹭的,此刻被他的体温烘得渐渐融化,在裙角晕出淡淡的水痕。163厘米的身子缩成一团,狐狸眼半眯着,正用鼻尖蹭他的衣襟,那里有幽火特有的清冽,却让她觉得比任何暖炉都安心。

易阳芷垂眸时,视线落在她毛茸茸的耳尖上。那耳尖沾着点绿火,像缀了颗碎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他指尖的玄冥幽火凝成一缕,小心翼翼地绕过她的耳尖,去够她发间的玉簪——那是支翡翠狐形簪,是他寻遍冥王星的玉石矿才找到的料子。从前在孤茗宫独居时,他从不知自己的幽火竟能如此灵巧,可自她来了,这火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总能恰到好处地护着她,宠着她。

“十哥,”灵狐翡翠忽然抬头,狐狸眼在琉璃灯下亮闪闪的,“你看殿外的云,像不像九哥新炼的火云丹?”她伸手去指殿门方向,狐尾顺势滑到他的膝头,留下片温热的触感。

易阳芷顺着她指尖望去,殿外的云层果然被金乌兄长们的烈焰染成了橘红色,层层叠叠,倒真像炼丹炉里翻腾的丹气。他指尖的绿火忽然散开,在两人之间织成面小小的光屏,将殿外的火云映得更清楚些。“比火云丹多了些凉意。”他声音低沉,目光转回她脸上时,眼底的幽暗又散了些,绿火在瞳仁里跳得欢快。

灵狐翡翠忽然直起身,九条狐尾在身后展开,像把翠色的伞。她伸手去够他发间的紫金冠,指尖刚触到流苏,就被他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别闹,”他低声道,另一只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等会儿父皇要来议事,看见你这样,又要笑你没规矩了。”

“父皇才不会呢,”灵狐翡翠哼了一声,却乖乖地不再乱动,只是狐尾仍在他膝头轻轻摇晃,“他上次还夸我,说我的狐尾比广寒宫的月桂还好看。”她说着,忽然凑近,用鼻尖碰了碰他的下颌,“你说,是真的吗?”

易阳芷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忽然觉得,这大殿的琉璃灯再亮,也不及她眼底的光。他正要答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是内侍在通报,父皇快到了。

灵狐翡翠的狐尾瞬间绷紧,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缩,却被他轻轻按住了。“别怕,”他声音放得更柔,指尖的绿火在她掌心轻轻一点,留下个转瞬即逝的印记,“有我在。”

灵狐翡翠看着他眼底的暖意,忽然笑起来,狐狸眼弯得像月牙。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哪怕是父皇的威严,或是兄长们的烈焰,都伤不了她分毫。她重新蜷回他膝头,狐尾轻轻圈住他的腰,像个小小的结界,将这片刻的安宁妥帖收藏。

寒沁阁的冰砖地面泛着幽幽白光,与易阳芷周身流转的玄冥幽火交相辉映,在殿柱上投下绿白交错的光影。他坐在铺着玄狐裘的紫檀木椅上,183厘米的身形让垂落的紫袍下摆几乎拖到地面,衣上用银线绣的金乌图腾在绿火中舒展翅羽,仿佛要挣脱衣料飞向殿外。

灵狐翡翠仍蜷在他膝头,九条狐尾松松环着他的腰,尾尖沾着些广寒宫的月尘,是昨日去摘桂花时蹭的。她身上的碧色罗裙绣着冰裂纹,与寒沁阁的冷意相得益彰,163厘米的身子缩成一团,狐狸眼半闭着,正用脸颊蹭他的衣襟,那里有幽火的清冽,却比殿角的冰盆更暖。

易阳芷垂眸时,指尖的绿火凝成细珠,轻轻滚过她的狐尾。他想起初见她时,这九尾灵狐在冥王星的冰原上缩成一团,眼里满是警惕,如今却能在他膝头睡得安稳。从前他觉得寒沁阁的寂静最合心意,冷得能让思绪清明,可现在,他倒盼着她醒着,听她叽叽喳喳说些广寒宫的趣事,或是抱怨七哥的火符烫了她的狐毛。

“唔……”灵狐翡翠忽然动了动,眼睫上的绿火微光抖落下来,像撒了把星子。她睁开眼,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他的身影,忽然笑了:“十哥,我梦见寒沁阁的冰莲开了,是绿色的,像你的幽火。”

易阳芷指尖的火珠瞬间散开,在她面前织成朵绿火冰莲,花瓣层层展开,竟真有几分冰莲的清雅。“比梦里的好看吗?”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笑弯的眼尾,那里沾着点绿火,比殿外金乌的烈焰更让他心头微动。

灵狐翡翠伸手去碰那朵火莲,指尖刚触到花瓣,火莲便化作绿火,顺着她的指尖爬上她的衣袖,在碧色罗裙上留下串转瞬即逝的花痕。“好看,”她仰头时,鼻尖蹭到他的下颌,“但没有我上次在孤茗宫看到的好看,那里的莲是粉的。”

易阳芷忽然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她的狐尾下意识缠上他的脖颈,带着点惊呼:“十哥?”

“带你去孤茗宫看粉莲。”他说着,周身的玄冥幽火忽然腾起,在寒沁阁的冰砖地面投下片晃动的绿影,“听说今日开得正好。”

灵狐翡翠在他怀里笑出声,狐狸眼亮得惊人,伸手去够他发间的紫金冠:“那要快点,别让九哥摘了去插瓶。”她的狐尾扫过他的紫袍,带起的风里,竟卷着孤茗宫特有的莲香,想来是风从数万里外送来的。

易阳芷抱着她往殿外走,紫袍与她的碧色罗裙在冰砖上拖出两道交错的影子。他看着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灵狐,忽然觉得这寒沁阁的冷意,竟不如她的暖意让人贪恋。

数万里外的孤茗宫莲池边,粉荷正开得热闹,花瓣上滚着的露珠被金乌兄长们的余光染成碎金。易阳芷抱着灵狐翡翠落在池畔的白玉栏杆上,紫袍广袖扫过栏边的绿苔,带起几星绿火,恰好落在一朵半开的粉莲上。那莲花竟似有了灵性,瞬间舒展瓣叶,将绿火拢在中央,化作蕊心一点翡翠色的光。

灵狐翡翠从他怀里挣下来,九条狐尾在身后欢快地扫着水面,惊得锦鲤跃出碧色涟漪。她伸手去够那朵含着绿火的粉莲,指尖刚触到花瓣,就被易阳芷拉住了手腕。“仔细些,”他指尖的幽火顺着她的手臂爬上去,在她腕间绕了个圈,“这是莲神新托梦送来的品种,碰坏了要罚抄星图的。”

她却踮起脚,用另一只手摘了片池边的荷叶,转身往他脸上罩:“罚就罚,反正有十哥替我抄。”碧色罗裙与他的紫袍在池边交缠,像两团浸了水的云霞,荷叶上的水珠落在他发间,被绿火一燎,化作袅袅白雾。

远处忽然传来金乌们的啼鸣,九道金光在天际排成拱月之形,将孤茗宫的莲池照得如同白昼。灵狐翡翠回头时,正看见兄长们化作人形,立在池对岸的拱桥边,三哥手里还举着串刚摘的莲蓬,朝他们挥了挥。

易阳芷揽住她的腰,不让她被兄长们的火光晃了眼。“过来吃莲蓬了!”七哥的声音隔着水面传来,带着爽朗的笑意,“父皇说,今日允我们在孤茗宫歇夜。”

灵狐翡翠的狐尾瞬间竖成九条直线,拉着易阳芷就往拱桥跑,碧色裙裾扫过莲茎,带起一路粉白花瓣。易阳芷被她拽着,紫袍下摆沾了些莲露,却没半分不耐,只看着她跑在前头的背影,眼底的幽暗彻底散去,绿火微光与金乌的烈焰在他瞳仁里交融,暖得像要淌出来。

池畔的粉莲忽然齐齐转向,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在水面敲出叮咚脆响,像是在为这热闹伴奏。而寒沁阁的冰莲、广寒宫的月桂、冷宫的梅树,数万里外的所有草木,都似感应到了这份暖意,悄然舒展枝叶,在太阳焰星的炽烈光芒里,迎来了最温柔的一个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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