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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55 皇家权谋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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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了争夺易阳家族皇室的统治权,这是十大金乌王子的皇家权谋之争。

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于火焰帝国紫宸殿设下烈焰棋局,与诸位兄弟对弈三日,终以一缕曦光落子定局,暂握易阳皇室权柄,众金乌虽心有不甘,却也颔首退去。

太阳焰星之上,火焰帝国的鎏金殿内,九子太阳神帝俊以心头金乌真火熔铸玉玺虚影,于众兄弟凝视中,将象征易阳皇室权柄的星火令悬于殿梁,虽未尘埃落定,却已占得先机,诸兄或颔首或蹙眉,皆未动干戈。

太阳焰星的火焰帝国深处,九王子太阳神帝俊引万道焰光织成星图,于十大金乌议事的祝融殿中,以星轨推演论证易阳皇室治理之策,引得数位兄长暗自点头,这场权谋之争,正于无声焰影中悄然偏向。

宇宙纪年的某一日,太阳焰星的光芒穿透层层焰云,将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皇都伽诺城映照得如同熔金铸就。火宫殿檾炩城的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鎏金柱上的火焰纹章正随着殿外的日轮流转,泛起明暗交替的赤红光晕,殿顶镶嵌的千万颗焰晶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铺着赤红鲛绡地毯的地面上,仿佛满地跳动的星火。

此刻,大殿中央的青玉案上正悬着一盘烈焰棋局。棋盘是用万年火山玄石打磨而成,每一道棋路都嵌着流动的金乌真火,黑子是深海寒铁所铸,落子时带起丝丝白气,白子则由日光精华凝结,碰触棋盘便漾开一圈暖芒。案前围立着十位金乌王子,皆是身着象征身份的焰纹朝服,只是细节处各有不同。

大哥易阳洛站在最左首,他身形最高,玄色朝服上绣着九爪金龙,龙鳞用赤金线勾勒,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微微发亮。他面容方正,下颌线绷紧,一双凤眼微沉,目光落在棋盘上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九弟这棋局摆了三日,今日总该有个分晓了。”他开口时声音浑厚,带着长兄特有的沉稳,只是尾音微微上扬,似在催促,又似在审视。

二哥易阳炜挨着他站着,朱红色朝服上缀着细碎的火玉,阳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鼻翼两侧细小的雀斑,倒添了几分烟火气。他性子最是急躁,指尖在袖中捻着一枚玉扳指,时不时瞟向棋盘:“依我看,这棋路绕来绕去,不如直接论功过——”话未说完便被身旁的三哥易阳炘轻咳打断。

三哥易阳炘穿的是杏黄色朝服,领口绣着缠枝莲纹,他生得白面无须,一双桃花眼总是半眯着,像藏着无数心思。“二哥莫急,九弟既设此局,必有深意。”他说话时慢条斯理,目光却在易阳洛和帝俊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帝俊坐在青玉案的另一侧,他今日未穿朝服,而是着了件月白锦袍,袍角绣着三只振翅的金乌,乌羽用银线绣就,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他生得极俊,眉如墨画,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明明是金乌血脉,周身却带着一股清冽如晨光的气质。他执白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触到棋子时,那日光精华凝成的白子竟微微颤动,似在回应他的触碰。

“大哥说的是。”帝俊抬眼,目光扫过诸位兄长,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这棋局不仅是棋,更是易阳皇室未来百年的治世蓝图。”他将手中白子轻轻落在棋盘右下角,那里顿时腾起一缕曦光,顺着棋路蜿蜒而上,将数枚黑子笼罩其中,却未伤及分毫,只是让那些寒铁黑子的白气淡了几分。

八哥易阳烔看得最是认真,他穿的靛蓝色朝服上绣着海浪纹,与他沉稳的性子相得益彰。他身旁的妻子于谦茗捧着一盏热茶,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见丈夫眉头微蹙,便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句什么,易阳烔听完,朝她点了点头,又看向棋盘:“九弟这步棋,是想以柔克刚?”

帝俊微微一笑,眼尾泛起浅浅的纹路,竟添了几分温和:“八哥明鉴。火焰帝国虽以火为尊,却也需知刚则易折。就像这寒铁黑子,看似坚硬,若一味用烈火熔之,反倒会裂;不如以曦光温养,方能为我所用。”

这话刚落,十哥易阳芷突然笑出了声。他穿的紫色朝服上绣着灵狐图案,腰间挂着妻子灵狐翡翠送的狐尾玉佩,晃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九弟这话,倒像是在说南极冰岛的那些偏殿。”他生得眉清目秀,笑起来时眼角弯弯,“寒沁阁、广寒宫那些地方虽冷,可若能用好了,未必不是助力。”

五哥易阳炻性子最直,他拍了拍腰间的玉带,赭石色朝服上的火焰纹章随着动作起伏:“十弟说的是。可这治世不是下棋,哪有这么容易?”他身旁的妻子叶小媮拉了拉他的衣袖,他便闭了嘴,只是眼神依旧带着不服。

帝俊没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棋盘。此时曦光已在棋盘上织成一张薄网,将大半棋局笼罩。大哥易阳洛的眉头渐渐舒展,二哥易阳炜的手指也停下了捻动,就连一直沉默的七哥易阳炆,也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七哥穿的是青色朝服,面容清癯,总爱低着头,此刻却抬眼看向帝俊,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这曦光……”六哥易阳炳突然开口,他穿的宝蓝色朝服上缀着银扣,说话时总爱轻轻敲击桌面,“九弟是想用日光之力调和各脉势力?”

帝俊颔首,将最后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中央,那缕曦光顿时暴涨,却依旧温和,将所有棋子都笼罩其中,黑子不寒,白子不烈,竟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皇室权柄,从不是一人独掌,而是十脉同心。”他站起身,月白锦袍在火光中轻轻摆动,“这棋局,我赢了半子。”

大哥易阳洛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你说的有理。暂且……便依你这棋局走下去。”二哥易阳炜撇了撇嘴,却没再说什么。三哥易阳炘笑着拱手:“九弟高见。”其余几位兄长或颔首,或转身低语,虽各有心思,却都未曾动怒。

殿外的日轮渐渐西斜,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赤红的地毯上,像极了棋盘上那些静静伫立的棋子。卧龙大殿的门缓缓合上,将满殿的火光与低语都锁在其中,而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窗上,正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映着天边最后一缕焰星的余光。

鎏金殿的穹顶垂着九盏衔珠灯,灯穗缀着火星石,随着穿堂而过的热风轻轻摇晃,将殿内十根鎏金柱上的鸾鸟纹投射在金砖地面,恍若群鸟振翅。此刻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夫人分立两侧,衣袂间的火焰暗纹在灯影中流转,各呈姿态。

大哥易阳洛身着玄色蟒袍,玉带束腰,面容肃穆如深潭,他身旁的颜予瑛一袭绛红宫装,鬓边斜插一支赤金步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目光却始终落在殿中那方悬而未决的星火令上。“九弟既以真火铸玺,总要让众人瞧瞧这玺印的分量。”他开口时,殿内浮动的热风似都凝滞了一瞬。

二哥易阳炜性子最是外放,朱红锦袍上用金线绣着翻涌的火焰,他往前半步,腰间的火玉佩相撞发出清脆声响:“大哥所言极是,总不能凭一团虚影便定了乾坤。”他身旁的余隽隽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道:“二哥稍安,且听九弟怎么说。”

帝俊立于殿中,月白常服外罩了件暗纹纱衣,走动时衣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光尘。他抬手时,掌心腾起一团金乌真火,那火焰不同于寻常烈焰的炽烈,反倒像揉碎了的日光,温润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灼热。“兄长们请看。”他声音清润,指尖的真火渐渐凝聚,化作一方玉玺虚影,印面上“易阳承运”四字由火焰凝成,笔画间流转着星辉。

三哥易阳炘眯起桃花眼,杏黄朝服上的缠枝莲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他身旁的谢妘儿执一把团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九弟这真火倒是特别,不似我等那般暴烈。”他慢悠悠说着,目光却在玉玺虚影与诸位兄弟脸上转了个圈。

“三哥说笑了。”帝俊手腕轻转,玉玺虚影缓缓升空,直抵殿梁之下,“星火令乃先祖所铸,需以金乌本源真火方能牵动。”话音未落,他指尖真火再催,那悬在殿梁上的星火令突然震颤起来,令面镶嵌的七颗星辰石次第亮起,与玉玺虚影交相辉映。

五哥易阳炻性子最急,赭石色朝服的领口已被热气熏得微敞,他身旁的叶小媮替他理了理衣襟,轻声劝道:“五哥别急,九弟自有道理。”易阳炻却忍不住道:“道理谁都会说,可这权柄之事,向来凭实力说话。”

帝俊闻言微微一笑,眼尾的弧度柔和了轮廓:“五哥说的实力,是指能让火焰帝国绵延万年的能力,还是能让十脉金乌同心同德的本事?”他指尖轻弹,玉玺虚影上的火焰突然分出十缕,分别缠向十位王子的衣袍,触到衣料便化作细碎的光点,温和如晨露。

八哥易阳烔一直沉默,靛蓝朝服上的海浪纹与他沉稳的性子相得益彰,他身旁的于谦茗递过一盏热茶,低声道:“八哥看九弟这步棋,是不是算准了诸位兄长不会在此刻动怒?”易阳烔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他算准的,是易阳家的根基,不能毁在自相残杀上。”

此时星火令已被玉玺虚影托住,令面的星辰石发出璀璨光芒,将殿梁上的盘龙雕刻照得栩栩如生。十哥易阳芷突然笑出声,紫色锦袍上的灵狐纹似要从衣料中跃出,他身旁的灵狐翡翠晃了晃腰间的狐尾玉佩,接口道:“九弟这手,倒是让姐妹们都松了口气。”

七哥易阳炆一直垂着眼,青色朝服的下摆扫过地面,几乎无声,他身旁的林映雪轻声道:“七哥觉得,九弟这玺印能稳多久?”易阳炆抬眼,目光落在那方虚影上,声音轻得像风拂火焰:“能稳到……有人想出更妥帖的法子。”

殿外的日轮已升至中天,鎏金殿的窗棂将日光切成无数碎片,落在众人衣上,与那些火焰暗纹交融成一片流光。帝俊收回手,掌心的金乌真火渐渐敛去,只留那方玉玺虚影与星火令悬在殿梁,如同一颗悬空的星辰。大哥易阳洛率先转身,玄色蟒袍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沉稳的影子;二哥易阳炜哼了一声,却也带着余隽隽向外走去;其余人或低语,或颔首,皆陆续退出殿外。

唯有帝俊仍站在原地,望着那悬在高处的权柄象征,月白纱衣在热风里轻轻摆动。殿门缓缓合上的瞬间,他眼角余光瞥见九妹易阳欣儿站在廊下,火红色宫装如同一簇跳动的火焰,见他看来,便朝他举了举杯,杯中酒液映着日光,亮得像一团融化的金子。

鎏金殿外的丹陛之下,日轮的光芒正透过云层,在白玉阶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十位金乌王子及其夫人陆续走出殿门,衣袍上的火焰纹饰在日光下流转着不同色泽的光晕。

大哥易阳洛走在最前,玄色蟒袍的下摆扫过石阶,带起微尘。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颜予瑛,她鬓边的赤金步摇随着步伐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九弟这手,倒是比预想中更稳妥些。”颜予瑛轻声道,指尖拂过袖上绣着的凤纹,“只是诸位兄弟心里的秤,未必都认这虚影。”易阳洛颔首,目光望向远处火宫殿的飞檐:“认不认,要看他接下来能不能稳住这星火令。”

二哥易阳炜正被余隽隽拉着衣袖往偏殿走,朱红锦袍上的金线火焰似要燃起来。“隽隽你拦我做什么,方才就该让他露两手真本事。”他声音里带着些不甘,却没挣开妻子的手。余隽隽回眸,鬓边的珍珠花钿在阳光下闪了闪:“二哥忘了父王临终前的嘱托?此刻动怒,岂不正中了旁人的心思。”易阳炜猛地顿住脚步,望着鎏金殿的殿顶,眉头拧成个疙瘩。

三哥易阳炘与谢妘儿并肩走着,杏黄朝服的衣摆与妻子的烟霞色裙裾交叠,像两团流动的光。谢妘儿轻摇团扇,遮住唇角的笑意:“三哥方才看九弟的眼神,倒像是见了块璞玉。”易阳炘挑眉,桃花眼弯起:“璞玉需得打磨,就看他能不能经得住接下来的风雨。”说话间,他瞥见不远处四哥易阳炔正与李奕书低语,便拉着谢妘儿往另一侧的回廊走去。

四哥易阳炔一身墨绿朝服,腰间系着玉带,正听李奕书说着什么。李奕书穿一件月白长衫,袖口绣着几缕银丝,衬得她面容愈发清丽。“九弟用真火铸玺时,我瞧着七哥的手在袖中动了动。”她声音压得极低,指尖点了点腰间的玉佩,“七哥素来沉稳,这般反应倒是少见。”易阳炔点头,目光投向七哥易阳炆的方向,他正与林映雪缓步走着,青色朝服在人群中像一抹沉静的烟。

五哥易阳炻正被叶小媮拽着往石阶下走,赭石色朝服的领口依旧敞着,露出里面的素色中衣。“小媮你松手,我去跟九弟说两句。”他嘟囔着,却顺着妻子的力道往下走。叶小媮回眸瞪他一眼,颊边的梨涡浅浅:“说什么?说你不服气?五哥就不能学学八哥,沉住气看会儿戏?”易阳炻哼了一声,却终是没再挣开。

六哥易阳炳站在丹陛中段,宝蓝色朝服上的银扣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轻响。王星意正替他理着衣襟,指尖拂过绣着的星辰纹:“六哥觉得,九弟能把这星火令悬多久?”易阳炳望着殿梁下那方若隐若现的玉玺虚影,声音低沉:“悬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让这虚影变成实印。”

七哥易阳炆与林映雪走在最后,青色朝服几乎与回廊的阴影融为一体。林映雪的素白裙裾沾了些草屑,她却浑然不觉,只望着远处的日轮:“七哥方才在殿内,是不是想试试那真火的温度?”易阳炆脚步微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想看看,他的火里,藏着多少韧性。”

八哥易阳烔与于谦茗已走到回廊尽头,靛蓝朝服上的海浪纹在阴影里暗了几分。于谦茗递过一块冰镇的玉牌,轻声道:“八哥猜,接下来哪位兄长会先出手?”易阳烔接过玉牌,贴在眉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清明:“十弟性子活泛,或许会先去寒沁阁那边探探风声。”

十哥易阳芷果然正拉着灵狐翡翠往通往南极冰岛的传送阵走,紫色锦袍上的灵狐纹在日光下活灵活现。灵狐翡翠晃着腰间的狐尾玉佩,声音带着笑意:“十哥这是想去找广寒宫的姑姑们借些寒气,给九弟的真火降降温?”易阳芷回头,眉梢眼角都带着狡黠:“降温哪有引气重要,你不觉得,这星火令旁边,该添些别的光吗?”

而鎏金殿内,帝俊仍站在殿中,月白常服的衣摆被穿堂风吹得轻扬。他抬头望着殿梁下的星火令,令面的星辰石正与玉玺虚影相呼应,发出柔和的光芒。九妹易阳欣儿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火红色宫装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她走到帝俊身边,望着那方虚影:“九哥,方才七哥袖口的火焰动了三下,三哥的玉佩亮了两次。”帝俊回眸,眼中映着星火令的光:“我知道。”他抬手,指尖拂过一缕从殿外溜进来的日光,那日光竟化作一条细小的光带,缠向星火令的边缘。

殿外的日轮渐渐西斜,将鎏金殿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通往各宫的回廊尽头。寒沁阁的方向传来隐约的冰裂声,孤茗宫的茶香顺着风飘来,与火宫殿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伽诺城的上空。

日轮西斜时,鎏金殿的飞檐挑起最后一缕霞光,将殿顶的琉璃瓦染成熔金之色。帝俊转身欲离,却见九妹易阳欣儿立于殿门内侧,火红色宫装的裙摆上绣着的金乌纹样,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振翅而起。

“九哥可知,方才三哥离殿时,袖中藏了枚传讯火符?”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却又藏着几分洞察世事的沉稳,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赤羽发饰,那羽毛是用星火令碎屑所制,在霞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帝俊目光掠过她肩头,那里落着一片从殿外飘来的梧桐叶,叶缘已被热风烤得微卷:“他要传讯给谁,并不重要。”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十哥易阳芷去而复返,紫色锦袍上沾了些冰晶碎屑,显然是刚从南极冰岛那边回来。他身后的灵狐翡翠正用指尖捻去他发间的一片雪花,狐尾玉佩在腕间轻轻晃动:“九哥莫怪,十哥是怕你不知广寒宫那边的动静。”易阳芷笑着摆手,将一块冰蓝色的玉牌递给帝俊:“孤茗宫的姑姑们托我带句话,说星火令悬得太高,寒沁阁的冰镜照不清令面的纹路。”

帝俊接过玉牌,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上面隐约浮现出寒沁阁的轮廓。他尚未开口,便见四哥易阳炔缓步走来,墨绿朝服的袖口绣着的北斗七星纹,在暮色中渐渐隐去光泽。李奕书跟在他身侧,手中握着一卷竹简,轻声道:“四哥在偏殿查到些旧档,说星火令需得十脉金乌的本命真火各燃一缕,方能彻底显露出先祖遗训。”易阳炔点头,目光落在殿梁上的星火令:“九弟若信得过四哥,明日辰时,我可将本命真火借你一用。”

此时三哥易阳炘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杏黄朝服在暮色中像一盏移动的宫灯。谢妘儿正与他低声说着什么,团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含笑的眼尾。“看来诸位兄弟都闲不住。”易阳炘走近时,桃花眼弯得更甚,他故意扬高了声音,“方才接到五弟传讯,说他在火晶矿脉那边发现了块能聚火的奇石,想请九弟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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