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争夺易阳家皇室唯一王位继承权,他对兄弟发动残酷战争,震动四方,几天后战局开始逆转,太阳神帝俊的军队占了上方,大哥易阳洛败,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帝俊为夺易阳家王位,向诸兄挥戈,血火连天。数日逆转,长兄易阳洛兵败,强者尊位,终落其手。
太阳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帝俊为争易阳家王位,向兄弟开战,血火惊寰宇。不日战局逆转,长兄易阳洛败北,强者终登尊位。
焰星斗罗域,金乌九子帝俊争易阳王位,伐诸兄,战火撼天地。未几战局逆转,长兄易阳洛败,强者终得尊荣。
太阳焰星斗罗界,金乌九子帝俊图易阳家王位,向兄弟起刀兵,烽烟动四海。数日战局倒转,长兄易阳洛兵败,强者终居上位。
宇宙纪年,星河浩瀚,太阳焰星悬于寰宇中央,其内核翻腾的烈焰足以灼穿任何星舰外壳,斗罗大陆便坐落于这颗最强星球之上,火焰帝国的金色旗帜在罡风中猎猎作响,易阳家皇室的徽记——三足金乌衔着燃烧的星球,正烙印在皇都伽诺城的每一块黑曜石城砖上。
火宫殿群盘踞在伽诺城中央,檾炩城的龙塔直插云霄,塔尖镶嵌的太阳晶石终年释放着灼目的光,将寝殿内的鎏金梁柱映照得如同熔浆浇筑。卧龙大殿更是宏伟,十二根雕刻着金乌展翅纹样的盘龙柱撑起穹顶,殿中地面铺着火山绒编织的红毯,行走其上悄无声息,唯有殿角燃烧的永恒火盆偶尔爆出火星,噼啪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这日清晨,大殿内的气氛却比数万里外南极冰岛的寒沁阁还要冰冷。九王子太阳神帝俊立于殿中,他身着赤金嵌红玉的战甲,肩甲铸成金乌羽翼形态,每一片鳞甲都流转着熔岩般的光泽,腰间悬着一柄烈焰凝成的长剑,剑穗是用九头火蛇的尾鬃编织而成。他生得极俊,眉如刀削,眼瞳是纯粹的金色,瞳孔中仿佛有两轮小太阳在缓缓转动,周身散发的威压让空气都微微扭曲,连殿中火盆的火焰都下意识地向他倾斜。
“大哥,这王位,你坐得太久了。”帝俊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相击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火星砸在冰面上,“易阳家的天下,从来不是靠长幼有序,而是靠拳头硬不硬。”
站在他对面的易阳洛,身为长子,穿着绣着十二章纹的明黄蟒袍,腰间玉带镶嵌着鸽血红宝石,面容温和,眼角已有细纹,唇边总是带着的浅笑此刻却僵住了。他身后的妻子颜予瑛攥紧了手中的丝帕,帕子上绣的并蒂莲已被指尖掐得变了形,她鬓边的珍珠步摇微微颤抖,却强撑着没让自己后退半步。
“九弟,”易阳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金色的瞳孔中满是无奈,“父亲尸骨未寒,你就要同族相残?别忘了,我们都是金乌血脉,流着一样的火。”
“一样的火?”帝俊嗤笑一声,金瞳骤然亮起,周身的温度瞬间升高,殿中火盆的火焰猛地窜起三尺高,“大哥的火,是暖炉里的余烬,而我的,是能焚尽星河的烈焰!”他侧身看向身后的四大守护者:刺猬家族的兀神医穿着灰布褂子,背上的尖刺泛着幽蓝,正低头擦拭着一根骨针;大犬王座的罗兰奥一身粗布农夫装,手里却把玩着一颗能买下半座城的星钻;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边身子覆着冰甲,半边燃着火焰,正百无聊赖地用冰爪敲着自己的火鳞;鹰族首领秦弘基则化出半兽形态,羽翼上的羽毛根根如利刃,目光锐利如鹰隼。
“开战三日,大哥的军队已退到极光峡谷,”秦弘基上前一步,羽翼扫过地面,留下几道焦痕,“南极冰岛的广寒宫都能听见前线的厮杀声,你麾下的将领,已有三位派人送来降书。”
易阳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深深的无力。他知道这个弟弟的手段,从少年时起,帝俊就能徒手捏碎比他年长的金乌兄长的火焰弹,如今更是将太阳焰星的本源之火炼化为己用。他看向殿外,晨光正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红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战场上破碎的旗帜。
“我不会让位于你。”易阳洛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剑柄上的宝石因他灌注的力量而泛起红光,“父亲说过,王者不仅要有力量,更要有仁心。”
“仁心?”帝俊一步步逼近,金色的眼瞳中映出易阳洛紧绷的脸,“大哥可知,昨日你派去求援的信使,已在半路被西烨冻成了冰雕?在这太阳焰星,仁心是最没用的东西。”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迷你太阳,光芒让殿内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再不退兵,明日此时,你的寝殿就要搬到南极冰岛的冷宫里去了,那里的冰墙,据说能冻住金乌的火焰呢。”
颜予瑛突然上前一步,她穿着月白宫装,裙摆上绣着银线暗纹,此刻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九殿下,你若伤了陛下,天下诸侯必不答应!”
帝俊转头看她,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停顿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诸侯?等我坐上这王座,他们只会比谁跪得更快。”他收回掌心的火焰,转身走向殿外,“给大哥半日时间考虑,午后,我要在这卧龙大殿,看到他的退位诏书。”
脚步声渐远,留下易阳洛夫妇在空旷的大殿中。颜予瑛扶住丈夫的手臂,指尖冰凉:“陛下,我们……”
易阳洛望着帝俊消失的方向,金瞳中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良久,他低声道:“传令下去,退守寒沁阁。”声音里的疲惫,比南极冰岛的寒风更让人心凉。殿外的太阳越升越高,将卧龙大殿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午后的卧龙大殿,火盆里的焰苗被穿堂风卷得歪歪斜斜,将十二根盘龙柱的影子投在火山绒红毯上,像一群扭曲的困兽。易阳洛的退位诏书尚未送到,殿外却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十哥易阳芷提着狐裘下摆匆匆闯入,他一身月白锦袍,领口绣着银线勾勒的灵狐纹样,发间束着翡翠玉冠,那张素来带笑的脸此刻凝着霜气。
“大哥!九哥他竟派兵围了寒沁阁的冰道!”易阳芷话音未落,袖口滑出的灵狐玉佩叮咚撞在廊柱上,“翡翠遣来的信使说,南极冰岛的冰川正在异动,像是有火脉要冲破冰层——定是九哥让西烨做的手脚!”
易阳洛正扶着案几细看兵防图,闻言指尖一顿,金瞳扫过地图上标注的寒沁阁位置,那里被他用朱砂圈了个圈,此刻倒像是道血痕。颜予瑛将刚温好的火参茶放在他手边,青瓷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转瞬就被殿内的热气蒸成白雾:“十弟莫急,九殿下虽刚硬,总不至于对自家人下死手。”
“自家人?”易阳芷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方才路过孤茗宫,撞见七哥的夫人林映雪正往广寒宫搬东西,七哥已在殿外跪了两个时辰,只求九哥留偏殿一席之地——这便是他眼里的自家人!”他忽然压低声音,眼角瞟向殿外,“八哥夫妇昨夜已带着家眷往冰岛深处去了,说要去寻传说中的冰焰泉,实则……是不想卷入这浑水。”
易阳洛沉默着抬手,案几上的烛台突然爆出一朵火花,将他鬓边的银丝映得格外清晰。他比众弟年长五百岁,见证过父亲如何以仁德收服四方星域,可如今这世道,竟容不下半分宽厚。
“报——”殿外传来侍卫的通传声,带着明显的颤抖,“九殿下麾下……火羲公主驾到。”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身影已翩然入殿。易阳欣儿穿着石榴红的宫装,裙摆绣着金乌展翅的纹样,行走时裙摆扫过地面,竟拖出一串细碎的火星。她发间束着赤金镶红宝石的发冠,额间一点朱砂痣,眼瞳是与帝俊如出一辙的金色,只是此刻那金色里掺了些狡黠的光。
“大哥,十哥。”易阳欣儿盈盈福身,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身后的侍女弄玉捧着个鎏金托盘,上面覆着红绸,“九哥说,午时已过,退位诏书若是难产,便先请大哥看看这个。”
红绸被掀开,托盘里卧着枚冰玉印玺,印面刻着“易阳家令”四字,此刻正冒着丝丝寒气。易阳洛瞳孔骤缩——那是父亲生前赐给二哥易阳炜的兵符印,象征着火焰帝国西境的兵权。
“二哥……”颜予瑛失声轻呼,指尖按住唇瓣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易阳欣儿把玩着发间的红宝石坠子,笑意漫上眉梢:“二哥今早带着余隽隽嫂嫂去卧龙大殿求见九哥,说愿献西境兵权换个闲职,九哥允了,此刻正在偏殿饮宴呢。”她忽然凑近易阳洛,金色眼瞳在他脸上转了圈,“大哥你看,识时务者为俊杰,二哥这步棋,走得多妙。”
易阳芷猛地拍向案几,青瓷茶杯应声碎裂,茶水溅在兵防图上,晕开一片深色:“九妹怎能如此说话!二哥那是……”
“那是聪明。”易阳欣儿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金色眼瞳里的暖意褪得一干二净,“十哥不妨去问问三哥,他驻守的南境火脉,昨夜是不是又喷发了?兀神医说,那火脉底下的地龙,最近格外不安分呢。”
殿内霎时静得可怕,只有火盆里的木炭偶尔噼啪作响。易阳洛望着那枚冰玉印,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金乌虽为火精,过刚则易折。他缓缓抬手,掌心凝起一簇温和的火焰,将印玺上的寒气一点点驱散:“告诉九弟,容我再思三个时辰。”
易阳欣儿挑眉,转身时裙摆带起的风卷动火盆,火星溅落在红毯上,烧出个小黑点。“九哥说,三个时辰后,他要亲自来取。”她走到殿门口,忽然回头,发冠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了闪,“对了大哥,广寒宫的玉阶昨夜冻裂了三道,若是晚了,怕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脚步声远了,易阳芷望着那枚冰玉印,忽然道:“大哥,要不……我们去寻五哥?五哥驻守的东境有玄冰阵,或许能挡一挡西烨的冰脉术。”
易阳洛没应声,只是将那枚印玺放回托盘,金瞳里的光忽明忽暗,像极了南极冰岛上空忽隐忽现的极光。颜予瑛轻轻覆上他的手背,那里一片冰凉,竟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冷。
三个时辰的时限像殿外漏刻里的沙,簌簌落进每个人心里。易阳洛正对着兵防图出神,忽闻殿外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随即是三哥易阳炘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让开!我要见大哥!”
门帘被猛地掀开,易阳炘大步踏入,他身着南境火军校场常穿的玄色劲装,肩头沾着些焦黑的火星,腰间佩剑的剑鞘磕在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响。他身后跟着妻子谢妘儿,她素来爱穿的烟霞色罗裙此刻沾了不少尘土,鬓边的珍珠钗歪了半支,却紧紧攥着个锦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大哥!”易阳炘一甩披风,玄色布料扫过地面,带起些微火星,“九弟欺人太甚!南境火脉喷发,损毁了三座储火库,他竟派罗兰奥来清点损失,明摆着是要接管南境!”他猛地指向殿外,金瞳里燃着怒火,“方才在宫门口撞见六哥,他竟说要带着星意去给九弟的四大守护者斟酒——这王位还没到手,兄弟们倒先做了软骨头!”
谢妘儿连忙上前,将锦盒放在案几上,声音带着急喘:“大哥,这是南境最后一批火晶,妘儿拼死护着才没被罗兰奥搜走。那农夫看着粗鄙,算盘打得比谁都精,说要按‘战时损耗’折算,实则是想掏空南境的根基啊。”
易阳洛指尖拂过锦盒上的锁扣,那锁是用火山玄铁所制,此刻竟有些发烫。他抬眼看向易阳炘,见他劲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想起这位三弟素日最爱护甲,如今竟这般狼狈,心下不由一沉。颜予瑛端来两碗冰镇的雪莲子羹,玉碗刚放在案上,碗壁的白霜就化作水汽:“三哥三嫂先歇口气,九殿下虽强势,南境是三哥辛苦经营多年的地方,他未必敢轻易动手。”
“未必?”易阳炘抓起雪莲子羹一饮而尽,玉碗被他重重放在案上,发出一声脆响,“方才路过冷宫,见五哥正指挥人往里面搬东西。叶小媮抱着他们最小的孩儿,站在宫门口哭,说五哥已答应九弟,自请迁居广寒宫,终生不入主殿半步!”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易阳洛,“大哥,我等不如联合南境旧部,与他拼了!”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弄玉提着裙摆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为难:“大殿下,三殿下,九殿下……已在殿外候着了。”
众人闻声皆静,唯有殿中火盆里的火炭偶尔爆出火星。易阳洛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蟒袍的褶皱,明黄色的衣料在火光下流动着柔和的光泽,他看向易阳炘:“三弟,把火晶收起来。”又转向谢妘儿,“三嫂,带妘儿去偏殿歇息。”
易阳炘还想说什么,却被谢妘儿拉住衣袖,她朝他轻轻摇头,眼底藏着一丝恐惧。这时,殿外传来帝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门帘:“大哥不愿出来,那我便进去了。”
门帘自动向两侧分开,帝俊缓步走入,他已换下战甲,身着一件赤金色的常服,衣料上用金线绣着太阳纹,行走时仿佛有流火在衣摆间滚动。他身后跟着西烨,冰火麒麟王子半边身子的冰甲上凝结着细碎的冰花,另半边的火焰却燃得正旺,踏过红毯时,脚印一半泛着白霜,一半留着焦痕。
“大哥考虑得如何?”帝俊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易阳洛身上,金色眼瞳里没有半分波澜,“方才路过孤茗宫,见七哥还跪在那里,林映雪已去寒沁阁收拾住处了——他倒是比大哥识趣。”
易阳炘猛地攥紧拳头,指缝间渗出火星:“九弟!你不要太过分!”
帝俊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三哥这是在替南境抱不平?”他抬手,西烨立刻上前一步,呈上一卷账册,“罗兰奥刚送来的,南境火脉喷发,损毁储火库三座,却恰好烧断了通往东境的密道——五哥藏在密道里的那批火铳,如今怕是已成废铁了。”
易阳炘脸色骤变,谢妘儿更是踉跄一步,险些站立不稳。易阳洛扶住她,金瞳冷冷看向帝俊:“九弟连五弟的后路都算到了?”
“在这太阳焰星,没有后路可言。”帝俊走到案几前,指尖轻叩着那只装着火晶的锦盒,“大哥若是识趣,退位之后,可带着颜嫂嫂去广寒宫静养,那里的冰墙能挡住大部分火气,正适合大哥这样……不喜争斗的性子。”他忽然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否则,南极冰岛的冰川之下,有的是地方埋兵防图。”
易阳洛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与自己血脉相连的面孔上,此刻只剩冰冷的算计。殿外的太阳渐渐西斜,将帝俊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将整个卧龙大殿都笼罩其中。远处传来寒沁阁方向隐约的冰层碎裂声,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日头西斜,卧龙大殿的阴影漫过第三根盘龙柱时,殿外传来一阵不同于往日的轻缓脚步声。四哥易阳炔披着件月白披风,慢悠悠地晃了进来,他素爱穿的湖蓝色锦袍下摆绣着暗金线的火焰纹,此刻却沾了些草屑,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冰玉棋子,棋子在指间转得飞快。
“哟,这殿里的火气,比我那棋室的暖炉还旺。”易阳炔轻笑一声,将披风随意搭在椅背上,湖蓝色衣料扫过椅面,带起些微气流,“刚在宫门外听侍卫说,九弟把五哥藏在冰窖里的那坛‘焚天酿’给启了,正请西烨将军共饮呢——那酒可是五哥埋了三百年的宝贝。”
他妻子李奕书随后进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灰布衣裙,头上只簪了支木钗,与往日珠光宝气的模样判若两人。她手里捧着个棋盘,棋盘边角磕掉了一块,显然是匆忙间没拿稳。“大哥,”她将棋盘放在案几旁,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炔哥说,这盘棋该终局了。”
易阳炘正憋着一肚子火,见易阳炔这副悠闲模样,顿时按捺不住:“四哥还有闲心说棋?九弟都快把兄弟们的家底抄空了,你倒好,躲在棋室里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