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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72 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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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争夺易阳家皇室唯一王位继承权,他对兄弟发动残酷战争,震动四方,几天后战局开始逆转,太阳神帝俊的军队占了上方,大哥易阳洛兵败拼死抵抗,九哥太阳神帝俊布法阵。

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帝俊为夺易阳家王位,兴兵伐兄。鏖战数日,战局逆转,帝俊军势大盛,长兄易阳洛兵败仍死战,帝俊遂布下天罗法阵困之。

太阳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帝俊为争易阳家王位,兴兵伐兄,战震四方。数日逆转,帝俊军势压长兄易阳洛,洛虽败犹死战,帝俊遂布法阵困之。

太阳焰星,金乌九子帝俊为易阳家王位,兴兵伐兄,战惊寰宇。数日战局逆转,其势渐盛,长兄易阳洛兵败仍死战,帝俊遂布法阵围之。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常年被赤金色焰流包裹,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皇都伽诺城悬浮于焰流之上,火宫殿檾炩城的龙塔刺破苍穹,塔顶圣火昼夜不熄,将万里云霞染成熔金之色。

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金柱托着穹顶,柱身火焰纹案似有活物游动,殿中金砖反射着灼目金光。十大金乌之中排行第九的帝俊立于殿中,他身着玄色镶赤金边的龙纹朝服,衣摆绣着九只展翅金乌,每片羽翎都泛着流火光泽。墨发以赤金冠束起,冠上嵌着鸽卵大的火晶石,映得他面容愈发俊朗,一双金瞳如熔浆淬炼而成,目光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似要燃起来。他身侧四大守护者分立,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篓,尖刺泛着幽蓝;大犬王座奥主罗兰奥披兽皮铠甲,犬耳时不时抖落火星;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边身躯覆着冰纹,半边燃着烈焰;鹰族首领秦弘基羽翼收于背后,喙形玉佩在腰间轻晃。

“易阳家的王座,从来不是靠长幼排序。”帝俊的声音低沉如熔岩滚动,金瞳锁定主位上的大哥易阳洛,“大哥,你占着储君之位三千年,治下焰流枯竭了七处,南极冰岛的寒力都快漫到伽诺城了,凭什么?”

易阳洛端坐于紫金蟠龙椅上,他比帝俊高出半头,一身赤红锦袍绣着浴火凤凰,面容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是眼下乌青泄露了连日疲惫。他抬手按住腰间佩剑,剑柄上的日光石随着呼吸明灭:“九弟,父皇遗诏写得明白,长幼有序。你私练禁术‘九乌噬日’,已违祖训,还敢提王位?”

“遗诏?”帝俊嗤笑一声,玄色朝服上的金乌似要挣脱布料飞出,“父皇若知你让母后被困广寒宫三年,怕是要亲手撕了那纸诏书。”他猛地挥手,殿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今日起,这卧龙大殿,换主人了。”

话音未落,殿外焰流翻涌,赤金色的军队如潮水般漫过宫墙。这场始于三个月前的内战,终于烧到了皇都核心。最初易阳洛的军队占尽优势,毕竟他执掌焰星兵权千年,可谁也没料到帝俊竟联合了南极冰岛的冰族,冰火相济的阵法破了易阳家的纯火防御。

三日后,伽诺城东南的防御塔轰然倒塌,赤金色焰流中混进了丝丝冰蓝。易阳洛退守龙塔寝殿,这里是历代帝王的居所,地砖下埋着九九八十一道炎纹。他褪去锦袍,换上玄铁铠甲,铠甲上的划痕记录着连日苦战。妻子颜予瑛捧着头盔走来,她身着月白宫装,裙摆绣着忍冬纹,发髻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颤:“殿下,九弟的军队已经围了三层,寒沁阁那边传来消息,七哥和八哥的家眷都被他困在孤茗宫了。”

易阳洛接过头盔,指腹摩挲着上面凹陷的焰纹:“隽隽她们性子烈,怕是不会屈服。”他转身看向窗外,伽诺城的上空已被帝俊布下的“锁天焰阵”笼罩,赤金色的火焰结成穹顶,连星光都透不进来。“告诉将士们,龙塔不倒,易阳洛不退。”

又过五日,龙塔底层的炎纹被冰族的“玄冰刺”破了三道。易阳洛提着染血的长剑站在塔顶,战袍被焰流灼得残破,左臂的伤口结着焦黑的痂,却依旧挺直如松。远处,帝俊立于悬浮的战车上,玄色披风在焰流中猎猎作响,他抬手示意军队暂停进攻,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大哥,你麾下将士只剩三百,龙塔的圣火也快灭了,何必?”

易阳洛咳出一口血沫,却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却清亮:“九弟,你记得吗?小时候你偷练火术烧了父皇的藏书阁,是我替你顶的罪。”他握紧长剑,剑尖指向帝俊,“可王位不是藏书阁,不能让。”

帝俊的金瞳暗了暗,抬手结印。刹那间,锁天焰阵的赤金火焰突然转向,在龙塔周围结成九个巨大的火环,环上浮现出金乌虚影,正是十大金乌的形态,唯独缺了居中的那只——那是属于王的位置。“这‘九乌困龙阵’,是我用三千年修为所布。”他的声音透过阵法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哥,降吧,我留你和颜嫂子一命,去广寒宫养老。”

易阳洛仰头望着那九个火环,突然大笑起来,笑声撞在龙塔的石壁上,激起层层回音。他猛地将长剑插进地面,塔基残存的炎纹瞬间亮起,与他身上的金乌血脉共鸣,赤红光芒从他体内迸发,竟暂时逼退了火环的压制。“我易阳洛的命,是火焰帝国的,要留,也留在这里。”

战鼓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帝俊立于阵外,看着龙塔顶层那道不屈的身影,金瞳中第一次染上了迷茫。他身后的罗兰奥低声道:“殿下,冰族说可以用‘寒魄弹’直接破塔。”

帝俊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道在焰流中摇摇欲坠却始终不倒的身影,玄色披风下的手,缓缓握紧。

龙塔之外,赤金色的焰流如狂涛拍岸,九道火环在半空缓缓流转,将整座塔楼裹成一颗燃烧的琥珀。易阳洛站在塔顶残垣上,玄铁铠甲裂了数道口子,露出的皮肉泛着灼烧后的暗红,唯有紧握长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他抬头望向阵外,帝俊的战车悬浮在焰流之巅,玄色披风上的金乌刺绣被火光映得活灵活现,倒像是随时要振翅飞扑下来。

“九弟这阵法,倒是比小时候玩的‘星火燎原’精进多了。”易阳洛突然扬声,声音被焰流撕得有些破碎,却带着几分旧日兄长的熟稔。他记得帝俊幼时总爱追在自己身后,举着支燃烧的梧桐枝学布阵法,常常烧了自己的衣摆还傻乐。

帝俊的金瞳微缩,指尖在战车扶手上掐出浅痕。西烨立在他身侧,冰火交织的鳞片泛着冷光:“殿下,易阳洛已是强弩之末,冰族的‘玄冰索’可穿透炎纹,要不要……”

“不必。”帝俊打断他,目光掠过龙塔窗口闪过的一抹月白——那是颜予瑛的身影。他想起这位大嫂总爱亲手做桂花糕,每次见了他,都会笑着往他手里塞一块,温声道:“九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此刻那些软糯的甜香,竟和战场上的焦糊味缠在了一起。

阵内突然传来轰然巨响,龙塔西侧的炎纹阵爆发出刺目红光,易阳洛竟以本命金乌火催动了禁术“焚天”。赤金色的火焰从他体内喷薄而出,硬生生在火环上烧出一道缺口,数名亲兵趁机冲了出去,却被外围的冰族士兵冻成冰雕,悬在半空如剔透的祭品。

“外围这是要玉石俱焚?”帝俊身侧的罗兰奥低吠一声,兽皮铠甲下的肌肉绷紧,“属下带犬族勇士冲阵?”

帝俊抬手按住他,金瞳中翻涌的焰流渐渐平息。他解下腰间的鸽血红玉佩,那是当年父皇赐的,说金乌虽烈,也需懂收敛。“传我令,撤去西北火环,放颜嫂子出来。”

战车下的焰流一阵骚动,秦弘基振翅飞到车窗边,鹰喙般的尖鼻动了动:“殿下,易阳洛若趁机突围……”

“他不会。”帝俊望着那道在塔顶挺直的身影,忽然想起父皇临终前的话:“洛儿重情,俊儿重势,这王位,终究要争一争的。”那时他只当是戏言,如今才懂,有些东西一旦动了心,便再难回头。

龙塔内,颜予瑛攥着丈夫染血的战袍一角,月白宫装早已被烟灰熏得发灰,发髻散乱,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殿下,九弟撤了西北阵眼。”

易阳洛望着那道敞开的缺口,那里正对着南极冰岛的方向,寒沁阁的冰雾似乎都顺着风飘了过来。他突然笑了,抬手替妻子理了理乱发:“这小子,还是留了余地。”他转身看向残余的亲兵,声音重新染上威严:“守住东侧炎纹,本王要让九弟看看,易阳家的骨头,比焰星的玄铁还硬。”

阵外,帝俊看着龙塔东侧重新亮起的红光,缓缓闭上眼。耳边似乎又响起幼时的嬉闹声,九只金乌围着一颗巨大的梧桐果,吵吵嚷嚷地抢着要先尝一口。那时的阳光,好像比现在的焰流要暖些。

西北火环撤去的刹那,一股极寒之气顺着缺口涌入,与龙塔内的炽焰相撞,腾起漫天白雾。颜予瑛立在缺口边缘,月白宫装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回头望了眼塔顶的丈夫,终究没有迈步——那道缺口外,冰族士兵的玄冰箭已搭在弦上,明晃晃的箭头映着她苍白的脸。

“大嫂倒是刚烈。”帝俊在战车上看得分明,金瞳中掠过一丝讶异。他原以为颜予瑛会走,就像二哥易阳炜的妻子余隽隽,早在半月前就带着幼子降了,跪在卧龙大殿外,鬓边插着的凤凰步摇磕在金砖上,叮当响得刺耳。

龙塔顶层突然传来一声长啸,易阳洛竟提着长剑冲下塔楼,玄铁铠甲在台阶上撞出火星。他身上的金乌火已弱了大半,步履却依旧沉稳,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炎纹便亮起一寸。“九弟既放了缺口,何不再退三步?”他在阵前站定,剑尖斜指地面,血珠顺着剑身滚落,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你我兄弟,不如单打独斗分胜负。”

帝俊的指尖在披风上捻了捻,玄色绸缎下的金乌刺绣似在发烫。他想起少年时与大哥比剑,自己总被打得胳膊酸麻,却死不肯认输,易阳洛便故意露个破绽,让他赢上一回,然后笑着揉他的头:“九弟的剑快了,就是性子太急。”那时的剑光里,没有血,只有梧桐叶的影子。

“殿下,易阳洛是想拖延时间。”秦弘基突然开口,鹰眸锐利如刀,“龙塔底层的炎纹正在重组,他在等其他王子的援军。”四大守护者中,唯有这位鹰族首领始终保持着警惕,羽翼收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扑出去撕咬。

帝俊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易阳洛那柄剑上——那是父皇赐的“焚阳”,剑柄上的日光石曾被他偷偷磨去一小块,想刻上自己的名字,结果被父皇罚抄家规百遍,还是易阳洛替他抄了大半。此刻那日光石蒙着血污,却依旧在焰流中闪烁,像颗不肯熄灭的心。

阵内忽然响起细碎的碎裂声,是颜予瑛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银簪,用力掷向冰族士兵。银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玄冰箭击碎,碎片溅在寒沁阁的方向——那里困着七哥易阳炆的妻子林映雪。帝俊猛地转头,只见寒沁阁的冰窗后,一抹素白身影正挥手,袖口绣着的寒梅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原来大哥早有后手。”帝俊低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忽然抬手,金瞳中焰光暴涨:“西烨,催动‘冰火两仪阵’。”

冰火麒麟王子应声结印,刹那间,九道火环外又缠上九道冰环,赤金与冰蓝交织,在半空织成一张巨网。易阳洛的脸色微变,握剑的手紧了紧——这阵法能锁金乌血脉,是九弟的本命阵,看来今日是真要分个你死我活了。

“大哥,”帝俊的声音透过阵法传来,带着金石相击的冷硬,“三千年了,你总说我急,可这王位,等不起。”他望着龙塔顶那道倔强的身影,忽然想起父皇的灵柩入葬那日,大哥捧着遗诏,泪水落在诏书上,晕开了“长幼有序”四个字。那时他站在人群里,只觉得那墨迹,像未干的血。

易阳洛没有回答,只是将“焚阳”剑举过头顶,残存的金乌火在剑身上流转,映得他布满血痕的脸忽明忽暗。阵外的焰流更急了,冰环上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而龙塔底层的炎纹,终于亮成了一片。

龙塔底层的炎纹彻底亮起时,整座塔楼竟微微震颤起来,地砖下渗出的金乌火顺着纹路游走,在地面织成一张巨大的焰网。易阳洛踏着火焰纹路缓步而下,玄铁铠甲上的冰碴遇热消融,蒸腾起的白雾裹着他,倒像是从云里走出来的。他在阵前站定,抬头望向帝俊的战车,忽然扯开被血浸透的衣襟,露出胸口一道陈旧的伤疤——那是当年替帝俊挡下妖兽利爪时留下的,至今仍泛着淡淡的金芒。

“九弟还记得这疤吗?”易阳洛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冰火两仪阵的嗡鸣,“那时你哭着说,长大了要护着大哥,这话还算数吗?”

帝俊的金瞳猛地收缩,指尖在扶手上掐出深深的印痕。他当然记得,那是在万妖谷,大哥背着他跑了三天三夜,血滴在他的衣襟上,烫得他睡不着觉。后来大哥养伤,他天天往龙塔跑,捧着从余隽隽那里偷来的补血丹,笨拙地想喂给大哥,结果丹药掉在地上,滚到床底,他趴在地上摸了半天,指甲缝里全是灰。

“殿下,易阳洛在动摇您的心神!”罗兰奥低吼一声,犬耳警惕地竖起,“属下去撕了他的嘴!”

“退下。”帝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落在颜予瑛身上。这位大嫂正蹲下身,用衣袖擦拭着地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晨露。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母后不在,是颜予瑛守在床边,给他喂药,哼着南极冰岛的歌谣,那歌声里没有火,只有雪,却让他睡得格外安稳。

阵内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是易阳洛手中的“焚阳”剑裂开了一道缝。他却像是毫无察觉,依旧挺直着脊背:“九弟若想要这王位,大哥可以让。但你要答应我,善待焰星的子民,别让南极冰岛的寒气,冻坏了父皇种的那棵梧桐树。”

帝俊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父皇的梧桐树,就在卧龙大殿的后院,每年金秋,金黄的叶子落满一地,大哥总爱带着他们兄弟几个在树下比武,谁赢了,就能得到父皇亲手刻的木剑。他记得自己总输,大哥便把木剑塞给他,笑着说:“九弟还小,该让着点。”

“殿下!”西烨突然低喝,冰火交织的鳞片迸发出强光,“龙塔的焰网在扩张,易阳洛在引金乌本源火!”

帝俊猛地回神,只见易阳洛身上的金芒越来越盛,胸口的旧疤竟亮起如星辰,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轮微缩的太阳。冰火两仪阵的冰环开始出现裂痕,冰族士兵发出惊惶的呼喊,玄冰铠甲上凝结的冰棱竟开始融化。

“大哥这是要自毁修为?”帝俊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惶,他从未想过,一向温和的大哥,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撤去阵法,却又猛地顿住——一旦撤阵,之前的牺牲都成了笑话,那些战死的士兵,那些被冻在寒沁阁的家眷,该如何交代?

易阳洛望着阵外那道犹豫的身影,忽然笑了,金乌火映得他的笑容有些模糊:“九弟,别犹豫了。有些路,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了。”他举起裂开的“焚阳”剑,剑尖直指苍穹,焰网在他脚下急速扩张,眼看就要冲破冰火两仪阵的束缚。

焰网扩张的瞬间,卧龙大殿后院的梧桐树突然剧烈摇晃,金黄的叶子挣脱枝头,如蝶群般飞向龙塔方向。那些叶片穿过冰火两仪阵的裂隙,落在易阳洛肩头,竟在金乌火中燃成细碎的火星,簌簌落在他脚边。

“父皇的梧桐叶……”帝俊望着那漫天飞叶,金瞳中泛起水光。他分明记得,前日路过后院时,还见秦弘基的手下在树干上钉了铁环,说是要拴住那些试图逃跑的家眷。此刻铁环仍在,只是环上的锁链已被叶片燃成灰烬。

易阳洛肩头的梧桐叶燃尽时,他忽然抬剑指向苍穹,裂了缝的“焚阳”剑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颜予瑛不知何时走到他身侧,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易阳家的传家之物,刻着十只金乌环绕太阳的纹样。她将玉佩按在丈夫掌心,月白宫装的裙摆扫过焰网,竟未被灼伤分毫。

“九弟可知,为何这玉佩水火不侵?”易阳洛握紧玉佩,掌心的血渗入玉纹,让那十只金乌仿佛活了过来,“父皇说,易阳家的血脉,从来不是用来内斗的。”

帝俊的指尖在战车上蜷起,玄色披风下的脊背绷得笔直。他看见秦弘基突然振翅而起,鹰爪抓着一片梧桐叶,却在靠近战车时猛地停住——叶片上浮现出幼年时的画面:十个金乌王子围着梧桐树,他最小,被大哥二哥架在肩头,手里举着父皇给的木剑,笑得露出缺了颗的门牙。

“殿下!”西烨的声音带着惊慌,冰火鳞片上的光泽忽明忽暗,“梧桐叶在瓦解阵法!”

九道冰火环上已布满裂痕,赤金色的焰流与冰蓝色的寒气不再冲撞,反而交融成淡淡的霞光。易阳洛身上的金乌火渐渐平息,他望着阵外那道身影,忽然放缓了语气:“前几日寒沁阁传来消息,映雪嫂子生了个男孩,七哥给孩子取名叫‘念梧’。”

帝俊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得发疼。七哥易阳炆最疼他,小时候他闯了祸,总是七哥替他遮掩,还把林映雪做的蜜饯偷偷塞给他。如今他们的孩子叫“念梧”,是在念着那棵树,还是念着曾经的兄弟情?

“九弟若还认我这个大哥,”易阳洛的声音里带了些疲惫,却依旧温和,“便撤了阵法吧。你我兄弟,去梧桐树下喝杯茶,就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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