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争夺易阳家皇室唯一王位继承权,他和同胞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发生权利的内斗。
帝俊携金乌真火欲夺易阳家王位,其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引焰星地火相抗,二人于火焰帝国圣殿以术法相较,终至两败俱伤,王位之争暂歇。
帝俊以金乌九子之名陈兵宫前,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亦召焰星神兵列阵相对,兄妹二人于火焰帝国祭坛前以真火论权,终因焰力相抵难分高下,暂罢争斗以待来日。
太阳焰星之上,火焰帝国皇室殿内,金乌九子帝俊挥袖召来焚天烈焰,欲争易阳家王位,其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旋即引动地脉火灵相拒,兄妹真火交击震彻殿宇,终至焰光同散,权斗暂歇。
宇宙纪年流转至混沌初开后的第十万纪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核心处,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正悬浮于亿万丈烈焰云海之上。太阳神殿的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火柱直抵鎏金穹顶,柱身缠绕的赤炎龙魂吞吐着星火,将殿中每一寸琉璃地砖都映照得如熔金般滚烫。主位上方悬着的九曜琉璃盏忽明忽暗,盏沿垂落的火晶流苏碰撞出细碎的脆响,恰似殿内紧绷到极致的空气。
紫金玄衣的身影立于殿中,189厘米的身形如劲松般挺拔,衣摆处绣着的金乌图腾在火光中似要振翅飞出。帝俊微抬麒麟长臂,袖口暗纹流转着雷霆之光,褐金深瞳里翻涌着不输殿外烈日的炽烈。他霸道的樱唇紧抿,目光扫过阶下那抹红衣时,带着万物之主独有的威压:“欣儿,易阳家的王位,从来不是女子能染指的。你我同属金乌九脉,当知唯有雷霆手段方能镇住万族,你那点地火伎俩,也配与我争?”
阶下的易阳欣儿闻言轻笑,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烈焰般的红裙里,金冠上的凤凰流苏随动作轻晃,映得她凤眼流转间更添媚色。她方唇微启,声音清冽如冰泉入火:“九哥这话差了。四海八荒称我一声‘姑姑’,可不是因我是女子便姑息。你掌雷电又如何?这太阳焰星的地火本源,早在我出生时便认主,倒是你,离了雷灵法器,还能稳坐这殿中片刻吗?”说罢,她身后悄然展开半透明的火翅,翅尖星火点点,映得她本就绝色的容颜更显妖异。
帝俊眉头一蹙,身侧四大守护者齐齐上前一步。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手持药杵,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按着腰间商刃,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周身腾起半冰半火的雾气,鹰族首领秦弘基则化作一道黑影护在帝俊身侧。“放肆!”帝俊掌心骤起雷光,雷鸣掌的气劲让殿中火焰都为之扭曲,“本尊修习《雷霆决》千年,雷锋剑在手,便是三界七界也得俯首,你敢质疑?”
易阳欣儿身后的弄玉与端怀立刻祭出防御法器,侍女弄玉轻声提醒:“公主,殿内地脉火灵已躁动,再斗恐伤及殿宇。”易阳欣儿却抬手止住她,双瞳忽然泛起诡异的红光,火媚术悄然发动:“九哥不妨看看,这殿中龙柱上的龙魂,是听你的雷,还是听我的火?”
话音未落,十二根盘龙火柱突然爆发出冲天火光,赤炎龙魂竟挣脱柱身,盘旋着朝帝俊嘶吼。帝俊眼神一凛,雷锋杖顿现手中,杖身雷霆炸裂:“雕虫小技!”雷神腿猛然踏地,整座卧龙大殿剧烈震颤,雷霆之力如蛛网般蔓延,与地火龙魂撞在一处。刹那间,雷光与火光在殿中炸开,鎏金穹顶被两股力量冲击得簌簌落灰,九曜琉璃盏的光芒忽明忽灭,险些坠落。
易阳欣儿被气浪掀得后退半步,火翅护住周身,却仍被雷光灼得裙摆微焦。她咬唇看向帝俊,见对方玄衣上也沾了几点地火灼烧的焦痕,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诧异。帝俊亦没想到她能引动十二龙魂,握着雷锋剑的手微微收紧,心中暗道:这丫头的火媚术竟能影响地脉,看来小觑她了。
就在二人气息紊乱,准备再动时,殿外突然传来太阳神殿的钟声,九响之后,所有火光与雷光竟同时收敛。易阳欣儿挑眉:“是祖祠的镇火钟,看来天意也不想你我今日分胜负。”帝俊冷哼一声,收回法器:“暂歇罢。三日后,南极冰岛寒沁阁,我会让你明白,谁才配做这火焰帝国的主。”说罢,他转身带着四大守护者离去,玄衣下摆扫过地砖,留下一串淡淡的雷痕。
易阳欣儿望着他的背影,火翅缓缓收起,凤眼眯起。端怀上前递过湿巾:“公主,帝俊殿下的雷霆之力又精进了。”她接过湿巾擦去脸颊上的火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越强,这场争斗才越有趣。去备车,我们也该去寒沁阁看看,那冰岛的寒气,能不能浇灭九哥的野心。”红衣身影转身离去时,殿中龙柱上的龙魂仍在低吟,似在预示着三日后那场更激烈的较量。
三日后的火焰帝国祭坛,悬浮于伽诺城上空万丈处,通体由黑曜石铸就的祭台刻满了流转着金光的古老符文,四周环绕着九根通天火柱,柱顶燃烧的永恒之火将祭坛映照得如同熔金炼狱。祭坛之下,是绵延千里的云层,此刻却被两方人马的气息搅动得翻涌不休。
帝俊立于祭坛东侧,紫金玄衣在永恒之火的映照下泛着暗紫色的流光,麒麟长臂负于身后,褐金深瞳扫视着对面的人马,霸道的樱唇噙着一丝冷冽。他身侧的四大守护者早已列阵,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篓,指尖泛着治愈的绿光;大犬王座罗兰奥手持商刃,刀刃上流转着金属的寒光;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人半兽形态,左半边身躯覆着冰甲,右半边燃着火焰;鹰族首领秦弘基则化出巨大的鹰翼,遮天蔽日般护在帝俊身侧。祭坛下,数万名身着雷光铠甲的士兵列成方阵,手中长矛直指天际,齐声高呼:“金乌九子,万族共主!”声浪震得云层都在颤抖。
“九哥好大的阵仗。”易阳欣儿的声音从祭坛西侧传来,她身着正红色宫装,金冠上的凤凰珠钗随着步伐轻晃,火翅半展,将身后的侍女弄玉和端怀护在身后。她身侧的焰星神兵个个身着赤红战甲,手中握着由地火淬炼而成的长刀,刀刃上跳跃着不灭的地火,方阵整齐划一,虽人数稍逊,气势却丝毫不输。“不过是争个王位,何必劳师动众,扰了这祭坛的清净。”
帝俊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雷光乍现:“王位之争,关乎火焰帝国的未来,自然要让万族看清,谁才是易阳家真正的继承者。欣儿,你若识趣,便退下,我还能许你一个公主该有的尊荣。”
易阳欣儿凤眼微挑,方唇勾起一抹浅笑:“尊荣?九哥怕是忘了,这焰星的地火,从我出生那日起,便与我心意相通。论对火焰帝国的掌控,你未必及我。”说罢,她双瞳泛起红光,火媚术悄然释放,祭坛下的焰星神兵顿时士气大振,齐声呐喊:“火羲公主,四海共尊!”
“雕虫小技。”帝俊掌心雷光汇聚,雷鸣掌的气劲让空气都开始扭曲,“今日,我便以《雷霆决》会会你的地火。”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雷神腿踏向祭坛中央,雷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易阳欣儿亦不示弱,引动地脉火灵,地火如巨龙般从祭坛下方喷涌而出,与雷光撞在一处。刹那间,雷光与地火在祭坛中央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永恒之火的光芒都被这两股力量压制得黯淡了几分。帝俊只觉手臂发麻,这地火的威力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悍,心中暗道:这丫头这些年果然没闲着。
易阳欣儿被雷光震得后退半步,火翅上的星火散落了几颗,她稳住身形,心中亦是一惊:九哥的《雷霆决》竟已练到这般境界。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战意取代。
雷光与地火在祭坛上持续碰撞,时而雷光占优,将地火逼退数尺;时而地火反扑,将雷光吞噬几分。祭坛下的两方士兵屏息凝神,紧紧盯着祭坛上的两人,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半个时辰后,帝俊和易阳欣儿同时收手,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帝俊的紫金玄衣上沾了几点地火灼烧的焦痕,易阳欣儿的红色宫装裙摆也被雷光撕裂了一道小口。
“今日暂且作罢。”帝俊喘了口气,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不甘,“三日后,皇都伽诺城太阳神殿,我们再分胜负。”
易阳欣儿点头,火翅缓缓收起:“好,我等着你。”
说罢,两人各自转身,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去,只留下祭坛上尚未散尽的雷光与地火,在永恒之火的映照下,诉说着这场未分胜负的争斗。
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宫门前,黑曜石铺就的长街被两方人马的气息炙烤得泛出暗红。帝俊立于东侧城楼之下,紫金玄衣的衣摆被风卷得猎猎作响,麒麟长臂按在腰间的雷锋剑柄上,褐金深瞳扫过对面阵列时,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他身后的军队如黑色潮水般蔓延至天际,士兵们身披雷光战甲,甲胄缝隙中溢出的雷电噼啪作响,将空气都劈得微微震颤。四大守护者分立左右,兀神医背着嵌满冰晶药材的背篓,指尖在药草上轻点,似在预判伤情;罗兰奥手持刻满星图的商刃,刀刃反射的光在地面投下流动的暗影;西烨周身冰与火的雾气交织,偶尔有冰晶坠入火焰,发出细碎的爆裂声;秦弘基化作人形,却仍有金羽从袖中飘落,落在地上便化作小股旋风。
“易阳欣儿,”帝俊的声音裹挟着雷霆之力,越过对峙的阵列,“宫门之内,便是易阳家的王位。你我同出金乌九脉,当知长幼有序,这王位轮不到你一个女子染指。”他霸道的樱唇紧抿,心中暗忖:今日陈兵于此,便是要让万族看看,谁才是火焰帝国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她那点地火能耐,难道还能掀翻这宫墙不成?
宫门西侧,易阳欣儿一袭红衣如燃,金冠上的凤凰流苏垂至肩头,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扫过锁骨。火翅在身后半展,翅尖的火星落在地上,便腾起半尺高的地火。她身侧的焰星神兵个个赤红战甲,战甲上镌刻的火焰符文与地脉相连,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地面微微发烫。弄玉捧着镶火晶的令牌,端怀则握着绘有烈焰独角兽图腾的幡旗,两人神色肃穆,目光紧盯着对面的雷光阵列。
“九哥这话,怕是忘了焰星地火认主时的异象。”易阳欣儿凤眼微弯,方唇漾开一抹浅笑,声音却清冽如冰,“当年我降生,这伽诺城的地火翻涌了九九八十一天,连祖祠的镇火碑都为我发光。你凭什么说,这王位与我无关?”她双瞳流转间泛起淡淡红光,火媚术虽未全力发动,却已让对面前排的几名士兵眼神微滞。心中暗道:他仗着金乌九子的名头召集人马,却不知这火焰帝国的根基,从来系于地火而非雷电。
“放肆!”帝俊猛地抽出雷锋剑,剑身在阳光下爆发出刺目的雷光,“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何为万物之主的威严!”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军队齐声呐喊,雷光汇聚成一道巨蟒,朝着宫门方向扑去。
易阳欣儿手腕轻转,地火骤然从地面喷涌而出,化作一条火龙与雷光巨蟒相撞。轰隆一声巨响,两股力量在宫门正中炸开,雷光与火星飞溅,将城楼的琉璃瓦震得簌簌作响。焰星神兵们同时举盾,盾牌上的火焰符文亮起,形成一道赤色屏障,将飞溅的雷光挡在外侧。
“九哥的雷霆之力,倒是精进了不少。”易阳欣儿被气浪掀得后退半步,火翅护住身前,裙摆被雷光扫过,留下几缕焦痕。她望着对面帝俊微变的脸色,心中了然:他的雷电虽强,却需引天地雷灵,而我这地火取之不尽,耗下去他必输无疑。
帝俊握着雷锋剑的手微微收紧,玄衣袖口被地火灼出一个小洞。他没想到她引动的地火竟如此连绵不绝,心中暗惊:这丫头竟能将地火操控到这般地步,再斗下去,怕是讨不到好。
就在此时,宫门上方的匾额突然亮起古老的符文,那是易阳家皇室的守护结界被触动的征兆。两方人马的攻击同时被结界弹回,雷光与地火在空中碰撞、消散,化作漫天星火。
帝俊冷哼一声,收剑入鞘:“今日结界示警,暂且作罢。三日后,南极冰岛的寒沁阁,我会让你明白,谁才配执掌这火焰帝国。”
易阳欣儿敛了火翅,金冠上的流苏恢复平静:“我等着。”说罢,她转身踏入宫门,焰星神兵们列着整齐的队列,有序地退回城中。
帝俊望着紧闭的宫门,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转身道:“撤军。”雷光阵列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宫门前满地未熄的火星与尚未散尽的雷电气息,在风中交织纠缠,似在预示着三日后更烈的争斗。
南极冰岛的寒沁阁外,万年不化的冰川折射着太阳焰星的炽光,将天地染成一片刺目的青白。冰面下的地火暗流不时冲撞冰层,在透明的冰壁上灼出转瞬即逝的红痕,恰似这方天地里压抑的躁动。沁寒殿前的广场上,帝俊立于冰阶之上,紫金玄衣与周遭的冰白形成鲜明对比,麒麟长臂上缠绕的雷光不时噼啪作响,在冰面炸出细密的裂纹。他褐金深瞳扫过远处冰雾中隐约的红影,霸道的樱唇勾起冷峭弧度,身后四大守护者早已布下雷火冰风四象阵——兀神医蹲在冰面,指尖滴落的药液遇冰便化作绿色藤蔓,在冰上织成柔韧的网;罗兰奥将商刃插入冰中,刃身引出的金属线在空气中交织,似要锁住天地灵气;西烨半跪在地,冰火双力注入冰层,让广场一半凝出冰晶花,一半燃起幽蓝火;秦弘基振翅高飞,鹰唳穿破冰雾,在云层中划出金色轨迹。
“欣儿,躲在冰雾里算什么本事?”帝俊的声音裹着雷霆滚过冰原,“这南极冰岛的地火虽弱,却也能让你那点伎俩无所遁形。”他心中暗忖:此地冰寒克制火焰,她若引地火相抗,势必要耗损更多本源,今日定要让她知难而退。
冰雾缓缓散开,易阳欣儿的红衣身影踏冰而来,金冠上的凤凰珠钗在冰光中流转着暖芒,火翅边缘的星火落在冰上,竟融出一个个规整的圆坑。弄玉捧着盛有火髓的玉盏,端怀手持绘着烈焰独角兽的玉牌,两人脚下的冰面始终保持着微融的湿润。“九哥特意选在此地,倒是费心了。”易阳欣儿凤眼弯起,方唇吐字如珠,“只是你忘了,我本真图腾是烈焰独角兽,纵是冰海,也困不住焚天之火。”她说着双瞳泛起红光,火媚术悄然弥漫,让远处冰崖上的积雪簌簌坠落,形成短暂的雪雾。心中却清明:他想用冰寒压制我地火,却不知独角兽本就通冰火两脉,这冰岛的地火暗流,反倒能为我所用。
帝俊见状冷笑一声,抬手召来雷锋剑,剑身在冰光中亮起刺目雷光:“口舌之快无用。今日便让你看看,谁能真正驾驭这天地之力!”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雷神腿携万钧之势踏向冰面,一道雷霆顺着冰纹蔓延,直逼易阳欣儿脚边。
易阳欣儿足尖轻点,身形如红衣蝶影掠起,火翅一扇,地火突然从冰下喷涌而出,在她身前化作火墙。雷光撞上火墙,发出沉闷的轰鸣,冰面剧烈震颤,裂开的缝隙中涌出更多地火,与雷光交织成冰火交织的网。“九哥的雷霆诀,还是这般刚猛无俦。”易阳欣儿落在另一处冰阶上,看着自己被雷光灼得微卷的裙摆,凤眼闪过一丝讶异,“只是刚则易折,九哥就不怕耗尽雷灵吗?”
帝俊握剑的手微微收紧,玄衣袖口被地火燎出焦痕。他没想到这冰岛的地火竟如此活跃,心中暗惊:她竟能引动此地火脉,看来是我小觑了。口中却不饶人:“耗尽雷灵?本尊身为万物之主,天地雷灵取之不尽,倒是你,地火再盛,能经得住几番雷霆劈砍?”
易阳欣儿轻笑一声,抬手让弄玉递过玉盏,指尖沾了点火髓,在冰上画出烈焰独角兽图腾。图腾亮起的瞬间,冰下传来巨兽般的低吼,更多地火如游龙般窜出,缠绕着雷霆向上攀升。“那九哥不妨试试。”她火翅全展,红衣在火光中猎猎作响,“看看是你的雷霆先散,还是我的地火先灭。”
雷光与地火在冰原上激烈碰撞,时而雷霆撕裂火墙,将冰面炸出巨大冰坑;时而地火包裹雷光,在冰上燃出蜿蜒的火道。寒沁阁的冰檐被震得簌簌掉冰屑,沁寒殿的琉璃窗映出变幻的光怪陆离。双方人马都屏息凝神,看着冰原上那道紫金与赤红的身影在光影中交错,谁也不肯先退半步。
就在此时,冰原深处突然传来巨响,一道巨大的冰缝横贯广场,将两人隔开。冰缝中涌出的寒气与地火相遇,化作漫天白雾。帝俊皱眉看着被白雾笼罩的冰缝,又瞥了眼对面同样停下动作的易阳欣儿,冷哼道:“今日冰裂阻路,暂且作罢。三日后,孤茗宫前,再分高下。”
易阳欣儿敛了火翅,看着冰缝中翻腾的白雾,凤眼闪过一丝深思:“好,我等着。”说罢,她转身带着弄玉和端怀踏入冰雾,红衣身影很快消失在青白的冰原中。
帝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褐金深瞳中情绪复杂,随即转身对四大守护者道:“回营。”雷光阵列缓缓撤离,只留下冰原上纵横交错的雷痕与火迹,在南极冰岛的寒风中,等待着三日后的再一次交锋。
孤茗宫坐落在南极冰岛最深处,宫墙由万年寒冰砌就,却在檐角镶嵌着会自行燃烧的火晶,冰与火的映照让整座宫殿透着诡异的瑰丽。宫前的广场上,地面铺着罕见的玄冰玉,玉面光滑如镜,能清晰映出天空中太阳焰星的炽烈光晕。帝俊立于广场东侧,紫金玄衣的衣摆在冰风里猎猎作响,麒麟长臂上缠绕的雷光不时击中玄冰玉,在镜面般的地面上炸出一圈圈涟漪状的光纹。他褐金深瞳紧锁着对面的身影,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心中暗道:孤茗宫的玄冰玉能吸纳灵力,看她这地火还能如何施展,今日定要让她明白,金乌九子的威严不容挑衅。
四大守护者分立其侧,兀神医正将一株冰蓝色的药草碾碎,粉末落在地上,立刻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膜;罗兰奥手持商刃,在玄冰玉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刻痕,刻痕中很快便有雷电流转;西烨半蹲在地,双手按在玄冰玉上,让冰与火的力量在玉面下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秦弘基则化出鹰爪,指尖不时弹出金色的羽毛,羽毛落在地上,便化作一个个小型的雷阵。
“九哥倒是会选地方。”易阳欣儿的声音从广场西侧传来,她一袭红衣如跳动的火焰,与周遭的冰蓝形成鲜明对比,金冠上的凤凰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在玄冰玉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火翅在她身后缓缓扇动,每一次扇动,都有火星落在玄冰玉上,却没有融化玉面,反而让玉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弄玉和端怀分立她左右,弄玉手中捧着一个白玉瓶,瓶中不时有火雾溢出,端怀则握着一面小巧的盾牌,盾牌上雕刻着烈焰独角兽的图案,散发着柔和的红光。
易阳欣儿凤眼微挑,看着帝俊,方唇轻启:“只是九哥以为,这玄冰玉能困住我?未免太天真了些。”她双瞳中红光一闪而逝,火媚术悄然施展,让远处宫殿的冰墙上突然浮现出一幅幅幻象,似有无数火焰在燃烧。心中却在盘算:他想用玄冰玉吸纳我的地火灵力,我偏要反其道而行,借这玄冰玉的特性,让地火的威力更胜一筹。
“天真?”帝俊冷笑一声,猛地抽出雷锋剑,剑身在太阳焰星的照耀下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易阳欣儿,你可知这玄冰玉的特性?它能吸纳一切灵力,你的地火再强,在这里也无用武之地。”他挥动雷锋剑,一道粗壮的雷光朝着易阳欣儿劈去,雷光击中玄冰玉,立刻被玉面吸纳,却在玉面下形成一道蜿蜒的光蛇,朝着易阳欣儿的方向游去。
易阳欣儿见状,火翅猛地一扇,无数火星朝着光蛇飞去,火星与光蛇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光蛇的光芒渐渐黯淡,而火星也随之熄灭。“九哥的雷霆之力虽强,可惜选错了地方。”她轻笑着,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玄冰玉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动,一道道火柱从玉面下喷涌而出,朝着帝俊的方向袭去。“这玄冰玉虽能吸纳灵力,却也能传导地火,九哥可别被烧到了。”
帝俊瞳孔一缩,没想到她竟能引动玄冰玉下的地火,他迅速挥动雷锋剑,在身前布下一道雷光屏障,火柱撞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屏障剧烈晃动,却终究没有破碎。“有点意思。”帝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战意取代,“那就看看,是你的地火更烈,还是我的雷霆更强。”他再次挥动雷锋剑,更多的雷光朝着易阳欣儿劈去,雷光与火柱在玄冰玉上不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玄冰玉面被震得剧烈晃动,却始终没有碎裂。
易阳欣儿也不甘示弱,不断引动地火,与帝俊的雷光对抗。两人你来我往,雷光与火柱在孤茗宫前的广场上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冰与火的光芒相互映照,将整座宫殿都笼罩其中。
就在这时,孤茗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钟声穿透了雷光与火柱的轰鸣,回荡在广场上空。随着钟声响起,玄冰玉上的雷光与火柱突然同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