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和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在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从小到大相亲相爱。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说道:天神赐福吧!我雪公主愿意去和亲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嫁给太阳神帝俊为妻。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去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和亲太阳王子玉卓公太阳神帝俊之前,在母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故事。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中,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与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自幼情深,一日,她望着天际轻喃:“天神赐福,雪公主愿往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与太阳神帝俊和亲为妻。”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与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自幼相亲相爱,一日,她轻启朱唇:“天神赐福,雪公主愿往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嫁与太阳神帝俊为妻。”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里,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与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自幼相携情深,一日她仰首祈祝:“天神赐福,雪公主愿往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与太阳神帝俊和亲为妻。”
宇宙纪年的流光漫过曜雪玥星的冰穹,这座曾为宇宙第一王者星球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的刃雪城静静卧在无垠海岸之滨。玫瑰森林的绛红花瓣覆着薄冰,簌簌落在梧桐树街的银枝上,街尾的茉莉花田丘正泛着冷香,而碧雪寝宫的琉璃瓦在极昼微光里流转,瑀彗大殿的冰柱垂着冰凌,归渔居寝阁的窗棂映着雪光,纯玥楼的飞檐下悬着冰铃——曦风与曦言自幼便在此处追逐嬉闹。
此刻曦风立于纯玥楼的白玉阶上,一身白袍如雪雕玉琢,银线绣就的星纹在袖口流转,墨发以玉冠束起,侧脸线条冷冽如北地冰川,唯有望向阶下时,眸中才漾起春水般的暖意。曦言正蹲在茉莉花田的雪埂边,白裙铺展如未融的初雪,裙摆绣着细碎的月光纹路,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肌肤莹白若瓷。她指尖轻触一朵裹着冰壳的茉莉,忽然回头,眼睫上沾着的细雪簌簌落下,声音清润如檐下冰铃:“哥哥看,这花冻了三日,竟还藏着香呢。”
曦风走下台阶,袍角扫过雪地无声,他弯腰替她拂去肩头落雪,指尖微凉:“苒苒的指尖比这冰还凉,仔细冻着。”他素来沉稳如北极大帝的封号,唯独对这个妹妹,语气里总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曦言仰头看他,眸中盛着漫天星光:“哥哥还记得十岁那年,我们偷溜出珺悦府,去海岸边看冰鲸吗?你说这曜雪玥星的冰,能冻住时光呢。”她唇角弯起时,颊边梨涡盛着细碎的笑意,全然是雪姬人鱼的娇憨,哪有半分月神的清冷。
曦风指尖一顿,想起那年她跌在冰面,他背着她走了三街,回寝阁时两人都冻得鼻尖通红。他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自然记得,只是苒苒如今已是月神,该少些顽皮了。”
话音未落,远处瑀彗大殿的钟声忽然响起,三长两短,是帝国议事的讯号。曦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站起身,白裙在风中轻扬,忽然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指尖的月光纹路微微发亮。“方才占星台来报,说太阳焰星的使者已过了星轨结界。”她声音轻了些,眼睫垂下,掩去眸中情绪,“火焰帝国的星象与我们纠缠了百年,总要有个了断。”
曦风望着她纤瘦的背影,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使者来意未明,苒苒不必多想。”他喉结微动,“父王不会……”
“哥哥。”曦言转过头,眸中已无半分犹疑,月光在她眼底流转,竟有了几分普贤菩萨般的悲悯,“我昨夜梦到太阳焰星的火山在喷发,而我们的冰原在消融。”她抬手抚上曦风的脸颊,指尖微凉,“帝俊是太阳神,唯有联姻,才能让两星的星轨安稳。”
曦风的指节微微泛白,他知她素来聪慧通透,更知她一旦决定的事,便如这曜雪玥星的冰川,再难撼动。他松开手,后退半步,重新站直时,眉宇间已恢复了北极大帝的沉稳,只是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想好了?”
曦言点头,转身望向东方天际,那里正有一抹淡金色的光晕穿透云层——太阳焰星的方向。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白裙在风中舒展如蝶翼,忽然对着天光轻声道:“天神赐福,雪公主愿往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嫁与太阳神帝俊为妻。”
风掠过茉莉花田,卷起细碎的雪沫与冷香,曦风望着她的侧影,忽然听见纯玥楼的冰铃叮当作响,像是谁在无声挽留。
冰铃的余音还在纯玥楼的飞檐下萦绕,朴水闵已提着熹黄色的裙摆匆匆穿过雪径,她袖口绣着的水仙花纹在雪光里泛着浅淡光泽,远远便屈膝行礼:“公主,雪皇陛下与廉贞王子在珺悦府的暖阁等您。”
曦言颔首时,曦风已拂去她肩头新落的雪粒,白袍上的星纹与她裙角的月光纹路相触,竟泛起一瞬细碎的银辉。“我陪你去。”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只要并肩而行,便能踏平前路所有霜雪。
珺悦府的暖阁四壁嵌着暖玉,墙角燃着无烟的银骨炭,空气中浮动着雪参茶的温香。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正临窗而坐,素白长袍上未缀半点纹饰,唯有腰间悬着的冰玉佩随动作轻晃,他指尖捻着一枚黑子,在冰棋盘上迟迟未落,望见兄妹二人进来,眸中先是掠过一丝暖意,随即被深沉的忧虑覆盖。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在暖光里流淌着星辉,十二章纹绣在衣摆,象征着幻雪帝国至高的权柄。她端坐在鎏金雪狮椅上,凤钗斜插发间,明明是威严的姿态,望见曦言时,眼角的细纹却柔和了几分:“苒苒来得正好,刚收到太阳焰星的星函。”
曦言敛衽行礼,白裙铺在金砖地面如绽开的雪莲:“母后,儿臣已知晓使者来意。”她抬眸时,目光清澈如洗,“儿臣愿往火焰帝国和亲,以安两星邦交。”
廉贞王子手中的黑子“嗒”一声落棋盘,他转过身,素来温和的嗓音带着难掩的涩意:“那帝俊性情炽烈,传闻他掌中的烈焰能熔金断玉,你自幼畏寒……”
“父王放心。”曦言浅笑时,颊边梨涡盛着暖阁的光,“儿臣身为月神,自有调和阴阳之能,况且人鱼之躯本就耐得住温差,未必会受烈火所伤。”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母亲冕服上的星辰纹,“更重要的是,幻雪帝国的冰原不能再缩了,哥哥将来要继承北极大帝之位,总不能让他接手一片日渐消融的疆土。”
曦风立在她身侧,听她轻描淡写地说着自身安危,指节在袖中悄然攥紧。雪皇却已抚上鬓边的凤钗,指尖的金护甲与玉钗相触,发出清脆的轻响:“你既已决意,母后便不再多言。只是和亲非小事,需选个良辰吉日,还得备足嫁妆——”她话音忽然一顿,望向窗外掠过的流云,“且让钦天监再算一次星轨,确保此行顺遂。”
廉贞王子起身走到曦言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动作轻柔如呵护易碎的冰晶:“苒苒,若有半分不愿,此刻说出来,父王便是拼着与火焰帝国开战,也绝不会让你委屈。”他素日不问政事,此刻眸中的疼惜却比任何誓言都重。
曦言摇摇头,伸手握住父亲微凉的手掌,掌心的温度透过冰玉佩传来:“父王忘了?儿臣是普贤菩萨转世,本就该以慈悲为怀,护佑这方星域的安宁。”她转向雪皇,语气添了几分郑重,“母后,嫁妆不必奢华,只将归渔居那架冰弦琴带上便好,夜深时还能弹弹故乡的调子。”
雪皇望着女儿沉静的眉眼,忽然想起她幼时在茉莉田丘追蝴蝶的模样,那时白裙上沾着花瓣,笑起来像偷喝了蜜的雪精灵。如今再看,这孩子眼底已藏了整片星空的重量。她终是颔首:“准了。”
暖阁外忽然传来朴水闵的轻唤,说钦天监监正求见。曦风率先走出暖阁,雪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竟显得有些单薄。曦言望着他的方向,正欲跟上,却被雪皇拉住手腕。
“那帝俊……”雪皇的声音压得极低,冕服上的星辉在她眼底流转,“传闻他万年前曾与月神有过一段渊源,只是星轨错乱,记忆早已模糊。”她顿了顿,凤钗上的明珠映着曦言的脸,“你此去,或许不只是和亲。”
曦言心中微动,抬头望向窗外那抹渐浓的金色光晕,指尖的月光纹路忽然发烫。这时曦风折了回来,白袍上沾了几片雪花:“监正说三日后是双星交汇的吉时,宜启程。”他目光掠过曦言,终究只化作一声轻叹,“我去安排仪仗。”
廉贞王子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女儿,忽然将冰棋盘上的黑子与白子归拢:“棋路如星轨,看似纷乱,实则早有定数。”他望向雪皇,“你我能做的,唯有祈愿。”
曦言立在暖阁中央,白裙与暖玉的光泽交融,她忽然想起幼时哥哥教她辨认星辰,说最亮的那颗是守护星,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照亮归途。此刻她望着窗外流转的星河,忽然觉得,或许那太阳焰星的烈焰里,也藏着另一番未曾见过的天光。
三日后的吉时将至,归渔居的窗棂外,初升的星辉正与未褪的月色交织。朴水闵正将最后一件雪缎披风叠进锦盒,熹黄色的衣袖扫过妆台上的冰镜,镜中映出曦言静坐的身影——她仍着那身白裙,裙摆的月光纹路在晨光里流转,乌发已梳成繁复的朝云髻,只簪了一支银月钗,衬得侧脸愈发莹白如瓷。
“公主,雪衣王在纯玥楼等您,说要送您一件启程礼。”朴水闵将锦盒盖好,见曦言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出神,轻声提醒道。
曦言回过神,指尖正捻着一枚冻在冰里的茉莉花瓣,那是三日前从花田摘下的。她将冰花放入琉璃盏,起身时白裙拂过地面,带起一阵清浅的冷香:“知道了。”
纯玥楼的冰阶上,曦风已立了许久。白袍外罩着一件玄色镶银边的大氅,墨发未束,任其在风中微扬。他脚边放着一个长匣,见曦言走来,眸中的星光忽然亮了亮,却又迅速黯淡下去,只抬手将长匣奉上:“打开看看。”
匣中铺着雪狐裘,静静躺着一把冰弓,弓身雕着缠枝莲纹,弦是用北境冰蚕丝所制,隐隐泛着银光。“这是用曜雪玥星地心的万年玄冰所铸,”曦风的声音有些干涩,指尖轻抚过弓身,“火焰帝国多异兽,此弓能引月华之力,护你周全。”
曦言接过冰弓,入手微凉,弓身竟与她掌心的温度相契,泛起一圈淡淡的光晕。“哥哥何时寻来的玄冰?”她明知北境玄冰开采不易,偏故作轻松地笑着,“倒比当年你送我的冰哨还要精巧。”
“前月听闻太阳焰星使者要来,便让人去采了。”曦风避开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海岸,那里的冰鲸正喷出柱状的冰雾,“本想……本想若你不愿去,便用它护着你躲去星轨之外。”
曦言的心轻轻一颤,将冰弓抱在怀中,像是抱住了过往十几年的光阴。她记得幼时在雪地里迷路,是曦风用冰哨吹出星月调寻到她;记得她第一次化出鱼尾,是曦风守在池边,替她挡住了好奇的宫人;记得他总说,北极大帝的职责,首先是护好他的小公主。
“哥哥放心,”她仰头望着他,眼睫上沾着的细霜在晨光里闪烁,“月神之力与玄冰相契,这弓定会护我平安。”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递了过去,“这个你留着。”
锦囊是用月光织成的,里面装着一缕她的发丝,缠着一颗小小的冰珠。“若遇星轨异动,冰珠会发烫。”曦言的声音轻了些,“就像……就像我在唤你。”
曦风接过锦囊,指尖触到那缕发丝,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猛地转身,望着珺悦府方向升起的仪仗旗幡,声音硬邦邦的:“该去向母后父王辞行了。”
暖阁内,雪皇已换上常服,湛蓝色的裙袍上绣着简化的星图,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柔和。廉贞王子正将一枚刻着月纹的玉牌塞进曦言手中:“这是雪族的信物,持它过星轨结界时,能避开乱流。”他的指腹摩挲着玉牌,像是要将温度都传递给她。
雪皇端起桌上的雪参茶,递到曦言面前:“此茶能温养经脉,抵得住火焰帝国的燥气。”她望着女儿接过茶盏的手,忽然道,“到了那边,不必事事逞强。帝俊若敢欺你,母后便是踏平太阳焰星,也会接你回来。”
曦言饮尽茶盏中的温热液体,将玉牌与冰弓一同交给朴水闵收好,然后对着雪皇与廉贞王子深深一拜:“儿臣此去,定不负幻雪帝国,不负父王母后。”
仪仗的号角声从宫门外传来,绵长而悠远。曦风上前一步,替曦言理了理微乱的披风:“走吧,星轨已校准,再迟便误了时辰。”
一行人穿过茉莉花田丘时,曦言忽然停住脚步。晨光已洒满花田,那些裹着冰壳的茉莉竟在此时齐齐绽放,冷香漫溢开来,像是整个曜雪玥星都在为她送行。她回望了一眼刃雪城的轮廓——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光,纯玥楼的冰铃还在轻响,归渔居的窗棂后,似乎仍有她与哥哥追逐的影子。
“走吧。”她轻声道,转身踏上仪仗的玉辇,白裙在晨光中舒展如蝶,再未回头。
曦风站在花田边,望着玉辇缓缓升空,融入通往星轨结界的光带。他握紧了手中的锦囊,忽然听见冰珠发出细微的嗡鸣,低头时,见那缕发丝正与他的气息相缠,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银辉。
玉辇升入星轨的刹那,曜雪玥星的极昼忽然泛起奇异的霞光,半边天幕是冰川的苍蓝,半边却染上火焰的赤红。曦言掀起车帘一角,望见下方的茉莉田丘已缩成一片银白的光斑,纯玥楼的冰铃声再也传不到耳畔,唯有朴水闵捧着冰弦琴的手微微发颤。
“公主,过了这层星雾,就到火焰帝国的星域了。”朴水闵将琴身的冰纹拂拭干净,熹黄色的衣袖蹭过琴面,竟凝出一层薄霜——那是曜雪玥星的气息在抗拒异星的燥热。
曦言放下车帘,指尖在膝头的白裙上轻划,月光纹路顺着指尖流转,在空气中织出半轮残月的虚影。“把冰弦琴给我。”她接过琴时,指腹触到琴弦的刹那,冰弦忽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音,琴身的冰纹竟与她裙上的月光纹路共振起来,漾出一圈圈银辉。
玉辇穿过星雾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车窗外的霞光骤然炽烈如熔金。曦言透过冰纹车窗望去,只见下方是连绵的火山群,赤红的岩浆在山谷间流淌,空中漂浮着燃烧的陨石,却奇异地未伤玉辇分毫——那是雪皇提前布置的结界在生效。
“公主快看,那是不是太阳神殿?”朴水闵指着远方一座悬浮在火山之巅的宫殿,殿顶的黄金瓦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十二根盘龙柱上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曦言正欲细看,玉辇忽然剧烈晃动,车壁的冰纹结界泛起涟漪。她稳住身形,冰弦琴的琴弦却齐齐绷紧,发出预警般的鸣响。“是星轨乱流。”她迅速拨动琴弦,冰弦震颤间,飞出无数冰蝶,在玉辇外织成新的结界,将袭来的热浪与火星尽数挡在外面。
就在此时,一道金红色的流光从太阳神殿方向飞来,转瞬便停在玉辇前方。流光散去,露出一名身着赤金战甲的男子,墨发如瀑,额间嵌着一枚火焰晶石,周身环绕着灼热的气浪,正是太阳神帝俊。他望着玉辇中白衣胜雪的身影,眸中的烈焰忽然收敛了几分,化作跳动的星火:“月神远道而来,帝俊有失远迎。”
曦言推开车门,白裙在热浪中猎猎作响,裙摆的月光纹路却愈发明亮,竟在她周身形成一圈清凉的光晕。“太阳神客气了。”她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如冰泉,恰好压过热浪的轰鸣,“曦言奉母命而来,望能为两星结永世之好。”
帝俊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冰弦琴上,又扫过她裙角的月光纹路,忽然朗声笑起来,笑声震得空中的陨石碎屑纷纷坠落:“早闻月神聪慧通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侧身让开道路,战甲上的火焰纹路流转,“神殿已备下冰泉宴,为公主接风洗尘。”
曦言望着他转身时披风扬起的金红色火焰,忽然想起临行前雪皇的话,指尖的月光纹路轻轻发烫。她示意朴水闵跟上,踏上通往太阳神殿的火焰浮桥时,白裙与赤金战甲擦肩而过,冰与火的气息相触,竟在空气中凝结出细碎的水汽,如同一颗颗转瞬即逝的星子。
太阳神殿的冰泉宴设在殿后的水榭,奇异的是,滚烫的火山岩环绕着一汪碧绿的泉水,泉眼处不断涌出带着凉意的水汽,竟与曜雪玥星的雪雾有几分相似。帝俊已换下战甲,身着赤纹锦袍,腰间悬着一枚火玉珏,额间的火焰晶石在泉光中流转,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润。
曦言坐在水榭的白玉椅上,白裙与周遭的赤红形成鲜明对比,裙摆的月光纹路在泉雾中若隐若现。朴水闵正将一盏冰镇雪酿放在她面前,熹黄色的衣袖刚靠近泉边,便有细密的水珠凝结在袖口——冰泉的凉意与她身上的寒气相契。
“月神尝尝这焰星果。”帝俊将一盘赤红的果子推到曦言面前,果皮上燃着细小的火苗,却在触及她指尖的瞬间熄灭,露出里面雪白的果肉,“此物性温,最能调和两地气息。”
曦言拿起一枚焰星果,果肉入口清甜,竟带着一丝熟悉的茉莉香,她微微一怔,抬眸时正对上帝俊含笑的目光。“太阳神有心了。”她轻声道,指尖的月光纹路轻轻跳动,似在辨认这股奇异的香气来源。
帝俊望着她垂眸时眼睫投下的阴影,忽然拨弄了一下水榭栏杆上的火焰纹,那些纹路竟化作一串火苗,在空中拼出半轮残月的形状:“听闻月神善琴,不知能否为帝俊弹奏一曲?”
曦言望向放在一旁的冰弦琴,琴身的冰纹在泉雾中愈发莹润。她略一颔首,朴水闵已会意地将琴摆好。当指尖触及冰弦的刹那,整座水榭的温度骤然下降,泉水中竟浮起细碎的冰晶,与空中的火苗交相辉映。
琴声初起时清冽如冰泉漱石,渐渐转作婉转的调子,像是曜雪玥星的冰鲸在月下长吟。帝俊静静聆听,锦袍上的赤纹随着琴声起伏,周身的热浪也收敛了许多,化作温暖的光晕。一曲终了,冰弦余音袅袅,水榭中的冰晶与火苗竟交织成一幅星月同辉的图景。
“果然是月神妙音。”帝俊抚掌轻笑,额间的火焰晶石闪烁着柔和的光,“这曲调中,似有曜雪玥星的梧桐叶声?”
曦言指尖离开琴弦,冰弦上的余震化作冰蝶,绕着水榭飞了一圈才消散。“太阳神耳力过人。”她浅浅一笑,颊边梨涡盛着泉光,“此曲正是幼时在纯玥楼听着梧桐叶落所作。”
话音刚落,水榭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火焰侍卫匆匆闯入,单膝跪地:“启禀陛下,幻雪帝国遣使求见,说是北极大帝有信物要交予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