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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24 深呼吸,打哈欠,伸懒腰,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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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雪玥星漫撒清辉的长夜,曦言公主嫦曦苒苒与兄长曦风王子并肩立于瑶台。月神清辉拂过二人衣袂,苒苒忽然抬手揉了揉微鼓的小腹,打了个带着奶香的哈欠,兄长亦随之伸了个懒腰,骨节轻响间,兄妹俩相视而笑——原是桂树仙酿喝多了,连这清贵的神祇,也染上几分人间稚态。

曜雪玥星的微光漫过广寒宫的玉阶,曦言公主嫦曦苒苒倚着桂树,腹中忽然传来细微的鸣响,她下意识揉了揉,跟着打了个绵长的哈欠,银玥公子曦风恰好自云屏后转出来,见状也伸了个懒腰,深呼吸间带着星露的清冽——原是昨夜陪玉兔捣药至天明,连月神与王子也染上了几分人间的困倦。

曜雪玥星的碎光缀满紫宸殿的琉璃瓦,曦言公主嫦曦苒苒正对着星图出神,忽觉腹中空空,伸手揉了揉,跟着打了个带着月桂香的哈欠。银玥公子曦风闻声回眸,伸了个舒展的懒腰,深呼吸时卷进几缕流萤——原来兄妹俩为算准星轨已三日未歇,连神祇也耐不住这人间般的饥与困。

宇宙纪年的长夜漫过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的幻雪帝国裹在无垠海岸的咸涩晚风里。玫瑰森林的荆棘缀着冰晶,梧桐树街的枯叶覆着薄雪,茉莉花田丘的残瓣凝着霜花,而刃雪城的幻雪城堡便藏在这片素白之后,碧雪寝宫的琉璃瓦反射着星子碎光,瑀彗大殿的玉柱缠着流萤,归渔居寝阁的窗棂飘出暖香,最终,那片清辉落在纯玥楼珺悦府的雕花回廊上。

曦风王子正立在廊下的白玉栏杆边,白袍的广袖垂落如未融的雪,衣摆绣着极鼠图腾,银线在星光下流转。他身高恰好175厘米,肩线挺括却不凌厉,侧脸的轮廓像被月光细细磨过,眼睫垂落时投下浅影。方才他正望着远处海面翻涌的冰浪,忽闻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回头便见曦言公主走来——她的白裙真如碎雪裁就,裙裾绣着白鼠图腾,雪纺料子随着步伐漾开涟漪,167厘米的身高让她微微仰头时,发间的珍珠串便会轻擦锁骨。她眼尾带着月神特有的清辉,却因方才走得急,脸颊泛着浅粉,像雪地里初绽的梅。

“兄长在看什么?”曦言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不经意触到小腹,忽然“唔”了一声,下意识用掌心轻轻揉着。那触感温温的,带着点隐秘的涨,让她想起方才在寝殿里,朴水闵端来的桂花蜜酪——那丫环总爱往蜜酪里多加两勺花蜜,此刻熹黄色的身影正在廊尽头收拾食盒,听见动静便回头笑:“公主若是还饿,厨房温着莲子羹呢。”

曦言没回头,只对着兄长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唇瓣张合间溢出淡淡的桂花香,眼角沁出一点水汽:“许是蜜酪吃多了,肚子有些沉。”她说话时,曦风已转过身,白袍随着动作划出流畅的弧线,他伸了个舒展的懒腰,骨节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是冰晶相碰。“确实沉。”他垂眸看她揉肚子的动作,眼底漾开笑意,抬手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雪,“昨夜守着星轨转了半宿,你又偷喝了半壶桂酒,此刻该是又困又胀了。”

曦言被说中心事,脸颊更烫了些,却偏过头哼了一声:“兄长不也一样?方才看你对着海面发呆,莫不是也在犯困?”她说着,跟着兄长的动作深呼吸,冰凉的空气带着海腥与花香涌入肺腑,让她精神稍振,却也勾得哈欠再次涌上,这次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曦风见状,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湿意,指尖带着极北之地的微凉:“确实困了。”他坦然承认,又伸了个懒腰,白袍的领口敞开些,露出颈间的银玥吊坠,“不过比起困,我更想知道,朴水闵藏起来的杏仁酥,你要不要分我半碟?”

曦言眼睛一亮,揉肚子的动作都停了,白裙下摆轻轻扫过廊柱:“她竟藏了这个?”语气里满是惊喜,方才的困倦仿佛被风吹散了大半。曦风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像揉碎了曜雪玥星的光:“去看看便知。”他说着,率先迈步向廊尽头走去,白袍在雪地里投下修长的影子。曦言连忙跟上,白裙与兄长的白袍相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身后,朴水闵正踮脚将食盒往高处放,听见脚步声便笑着回头,鬓边的黄花鱼图腾银饰轻轻晃动。长夜还很长,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要翻开新的一页。

宇宙纪年的星辉淌过碧雪寝宫的飞檐,归渔居的窗棂漏进几缕曜雪玥星的清辉,纯玥楼的玉阶覆着层薄如蝉翼的霜,珺悦府内暖炉燃着松脂,将空气烘得带着松木与雪桂的混合香气。曦言刚跟着兄长走到廊尽头,便见朴水闵正踮着脚往雕花架最高层放食盒,熹黄色裙裾扫过架上青瓷瓶,瓶中插着的雪绒花簌簌落了两瓣在她发间。

“朴水闵!”曦言轻唤一声,白裙随着快步上前的动作扬起弧度,裙摆白鼠图腾在暖光下泛着莹白,“你当真藏了杏仁酥?”她仰头看那食盒,167厘米的身高让指尖堪堪够到架子中层,发间珍珠串随着动作轻叩耳畔,带着点孩子气的急切。朴水闵回头时,鬓边黄花鱼银饰晃了晃,脸上堆着狡黠笑意:“公主猜?”

曦风在旁静静看着,白袍广袖垂落时扫过廊柱,衣上极鼠图腾的银线在暖炉光里流转。他身高175厘米,站在妹妹身侧恰好能看清她微蹙的眉头——那是她急着要某样东西时的惯常模样,眼底却藏着笑意,像藏了半捧碎星。“闵丫头惯会逗你。”他伸手取下食盒,指尖触到盒面的温凉,打开时果然见里面躺着两碟点心,一碟杏仁酥撒着雪白糖霜,另一碟桂花糕浸着蜜色糖浆,“方才在归渔居听见你肚子叫,便知你这馋虫又醒了。”

曦言眼睛亮起来,伸手就要去拿,指尖刚触到酥饼边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缩回手,转而揉了揉小腹。方才因急着找点心压下去的胀意又漫上来,带着点温温的沉,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细泪:“还是先吃块桂花糕吧,杏仁酥许是太干了。”说话时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黏糊,像浸了蜜的糯米。

曦风已取了块桂花糕递过来,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他看着妹妹小口咬下糕点,唇角沾了点蜜渍,忽然想起幼时在瑀彗大殿,她总爱偷拿供桌上的蜜饯,每次都被母亲撞见,却总仗着167厘米的身高往他身后躲——那时他才到母亲肩头,却总挺直175厘米的身板替她挡着,母亲湛蓝色冕服的衣摆扫过地砖,带着羊图腾银饰的轻响,嘴上说着“下次再偷便罚抄星轨图”,眼里却全是软意。

“兄长在想什么?”曦言见他走神,抬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白袍袖口,那里绣着极鼠的尾巴,银线滑溜溜的。曦风回神时,正撞见她眼底的好奇,像白鼠发现新洞时亮晶晶的模样。他伸手替她拭去唇角蜜渍,指尖带着松脂暖香:“在想父亲昨日带回的星砂糖,要不要让朴水闵去取来?”

朴水闵在旁笑道:“早备着呢,就知公主吃了糕点要配糖。”说着已从食盒下层摸出个水晶罐,里面星砂糖泛着虹彩,是曜雪玥星特产的糖晶,遇热会散出细碎光粒。曦言刚要接,忽然听见归渔居方向传来脚步声,伴着父亲廉贞王子标志性的咳嗽声——那是他身着白色素袍走过玉石地时,总爱清一清嗓子的习惯,袍上狼图腾的银线在暗处也带着凌厉气。

“父亲怎的来了?”曦言下意识往兄长身后缩了缩,白裙裙摆扫过曦风的白袍,像两只受惊的幼兽依偎着。她方才偷吃糕点的模样若是被父亲看见,少不得要被念叨“身为月神该有仪态”,可眼角余光瞥见父亲身后跟着的身影时,她忽然定住了——母亲雪之女王的湛蓝色冕服在廊下投下长影,176厘米的身高让她立在父亲身侧竟一般齐,羊图腾的金纹在暖光里流动,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我方才在瑀彗大殿听见这边热闹,”母亲的声音像浸了雪水的玉,清润又温和,目光扫过曦言沾着糖霜的指尖,又落向曦风手中的食盒,“原是你们兄妹俩在偷嘴。”廉贞王子在旁轻哼一声,素袍下摆扫过地面,狼图腾银线闪了闪:“昨夜让你们抄的星轨图,抄完了?”

曦言吐了吐舌尖,往曦风身后又躲了躲,只露出双乌溜溜的眼睛。曦风将食盒往身后藏了藏,广袖掩住大半点心,语气却坦然:“已抄完三卷,剩下两卷明日便好。”他知道父亲看似严厉,实则最疼妹妹,果然见廉贞王子的眉头松了些,目光掠过曦言揉肚子的动作,终究没再追问。

暖炉里的松脂噼啪响了一声,星砂糖在罐子里折射出细碎光,落在曦言白裙上,像落了场微型星雪。她偷偷抬眼看向兄长,正对上他投来的安抚目光,忽然觉得腹中的胀意也轻了些,连带着打哈欠时都染上点安心——在这曜雪玥星的长夜里,有兄长护着,有父母疼着,便是再浓的困倦与腹胀,也能被这点心与暖意轻轻化开。

曜雪玥星的清辉漫过碧雪寝宫的琉璃顶,归渔居的窗纱被夜风掀起一角,纯玥楼的白玉栏杆凝着细碎冰晶,珺悦府内的鎏金暖炉正燃着龙涎香,烟缕缠上悬在梁间的鲛绡灯,将光影投在青砖地,晃得像流动的星河。曦言刚被母亲那句“偷嘴”说得耳尖发烫,正想往兄长身后再缩缩,却见母亲湛蓝色冕服的下摆扫过门槛,绣着的羊图腾金纹在暖光里跃动,176厘米的身影微微倾俯,指尖竟替她拂去了发间那瓣雪绒花。

“多大了还像只白鼠似的藏躲。”母亲的声音裹着暖意,目光落在她揉肚子的手上,“想来是昨夜陪玉兔捣药累着了,腹中才不舒坦?”曦言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昨夜兄长替她分了大半药杵的力气,自己倒没觉得多累,反是后半夜偷喝了朴水闵煨的桂花酿,此刻腹胀大约是酒气在作祟。她吐了吐舌尖,白裙下的手指绞了绞裙摆,小声道:“也不是累……许是夜里的桂花酿太醇了。”

廉贞王子立在母亲身侧,白色素袍的领口绣着狼图腾银线,176厘米的身形挺括如松,闻言轻哼一声,却没真的动气:“明日便是星祭,本该斋戒,你们倒好,又偷饮又偷食。”话虽严厉,目光扫过曦风手中食盒时,却瞥见里面的杏仁酥——那是曦言幼时最爱,每次星祭前总缠着要吃,父亲嘴上不许,转头却会让朴水闵悄悄备着。

曦风将食盒往曦言面前递了递,白袍广袖擦过她的发顶,语气平淡却藏着维护:“昨夜捣的月华丹需用桂花酿做药引,并非故意偷饮。”他垂眸时,眼睫在眼下投出浅影,像极了幼时替妹妹背黑锅时的模样。曦言心头一暖,忽然挺直脊背,白裙上的白鼠图腾仿佛也精神起来:“兄长说的是!而且我已抄了三遍星轨图赔罪了!”

朴水闵在旁捂着嘴笑,熹黄色裙裾随着肩头颤动,鬓边黄花鱼银饰叮当作响:“公主昨夜抄到寅时,手都酸了,殿下们就饶了她吧。”母亲被逗笑,伸手点了点曦言的额头:“就你会找借口。”说着转向朴水闵,“去把库房里的雪莲子取来,给公主炖碗甜汤解解酒气。”

曦言眼睛一亮,刚要应声,腹中忽然又是一阵轻鸣,她下意识加重了揉肚子的力道,跟着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的泪雾里,竟看见兄长也跟着伸了个懒腰——他大约是真的累了,昨夜大半时间都是他在捣药,曦言不过在旁添些药草,此刻他舒展肩背时,骨节轻响如碎玉相击,深呼吸间吸进的龙涎香混着星子清气,让他眼底的倦色淡了些。

“既然乏了,便早些歇息。”母亲牵起廉贞王子的手,湛蓝色冕服与白色素袍相擦,像融雪映着晴空,“星祭的事明日再议,今夜……便暂且饶了你们这对小馋猫。”父亲没反驳,只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狼图腾银线在转身时闪过冷光,却在踏出门槛前,低声对母亲道:“记得让朴水闵把星砂糖也带去,她喝甜汤总爱多加些。”

廊下的风忽然暖了些,曦言望着父母相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杏仁酥,忽然觉得腹胀似乎减轻了。曦风正将食盒递给朴水闵,让她去备甜汤,转身时见妹妹望着自己笑,白袍下的手指便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又在想什么好事?”曦言踮起脚尖,白裙扫过他的袍角,凑近他耳边道:“兄长,等下喝甜汤时,我们偷偷加双倍星砂糖好不好?”

夜风卷着曜雪玥星的清辉漫进廊下,将兄妹俩的笑语裹了裹,送向远处的星河流转处。暖炉里的龙涎香还在袅袅升腾,像要把这片刻的温馨,也缠进曜雪玥星的漫长回忆里。

曜雪玥星的碎光透过碧雪寝宫的雕花窗,在纯玥楼的玉案上织出星罗棋布的纹路,归渔居的檐角悬着的风铃被夜风拂动,叮咚声漫过茉莉花田丘,与珺悦府内鎏金炭盆里爆出的火星相和。曦言正对着摊开的星图蹙眉,白裙铺在软垫上如融雪漫延,裙摆白鼠图腾在星辉下泛着莹光。她已对着这星轨图看了三日,指尖划过代表蛇夫座的星群时,腹中忽然传来一阵空落落的鸣响,像有只小兽在轻轻撞着五脏六腑。

“唔……”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小腹,指腹触到裙料下温热的肌肤,跟着打了个绵长的哈欠,月桂香混着唇边呼出的气漫开——昨夜朴水闵送来的桂花糕还藏在案下锦盒里,此刻倒成了勾人馋虫的引子。她正想唤朴水闵,却见对面的曦风忽然伸了个懒腰,白袍广袖扫过案上的星盘,175厘米的身形舒展如松,骨节轻响间,他深吸了口气,将殿外流萤裹挟的清冽气息也吸了进来。

“困了?”曦风垂眸时,眼睫扫过眼下淡淡的青影,白袍上极鼠图腾的银线在炭火光里流转,“这蛇夫座的星轨偏了七厘,我们算三日也没找对缘由。”他说着,指尖点向星图上最亮的那颗青蛇星,那里正是蛇夫王座的方位,“或许该请应渊君来看看。”

曦言的心莫名跳了跳,白裙下的手指蜷了蜷。蛇夫王座的盘古大帝应渊君,那个总穿着青色长袍的男子,187厘米的身形立在那里便如青山压阵,袍角青蛇图腾在星辉下仿佛活过来一般。她只在三年前的星盟大会上见过他一次,彼时他正与父亲议事,青色衣袂扫过玉阶,侧脸冷硬如凿,却在她不慎打翻星盏时,伸手稳稳接住了坠落的琉璃——那指尖的微凉,此刻竟随着兄长的话,悄悄漫上她的耳廓。

“请他来……妥当吗?”她小声问,揉肚子的动作慢了些,腹中的空落忽然被一种莫名的慌意取代。曦风看她一眼,眼底浮出笑意:“有什么不妥?应渊君精于星象,比我们盯着这图发呆强。”他说着便要唤侍卫,殿外却忽然传来环佩叮当,伴着一声清脆如银铃的笑:“说谁呢?老远就听见念叨。”

只见珠帘轻晃,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月照提着裙摆走进来,绿罗裙上绣着玉兔图腾,163厘米的身高让她在门槛处顿了顿,鬓边插着的白色曼陀罗华轻轻颤动。她是曜雪玥星最活泼的公主,此刻身后竟跟着个青色身影——应渊君缓步踏入,青色长袍曳地如深潭静水,青蛇图腾在炭火光里暗亮,187厘米的身形让他微微垂眸才能看清案上的星图,目光扫过曦言时,似有若无地顿了顿。

曦言忽然觉得脸颊发烫,下意识挺直脊背,白裙下的手指忙收回身侧,却忘了方才还在揉肚子,此刻腹中空鸣又起,她窘迫地咬住唇,竟跟着打了个哈欠——这哈欠来得猝不及防,让她眼角泛起泪雾,连带着看向应渊君的目光都朦胧了几分。

“看来曦言公主是真乏了。”应渊君的声音低沉如玉石相击,目光从星图移到她脸上,“星轨推算急不得,不如先歇歇?”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那里青蛇图腾的鳞片纹绣得极细,在光下闪着冷光。曦风在旁笑道:“正说要请你,你倒来了。不过先说好,得等我们吃过点心再议——你看她,肚子都叫了。”

曦言被说得耳尖更烫,刚要辩解,却见茜茜公主已凑到案前,绿罗裙扫过她的白裙:“我带了广寒宫的桂花酿糕,正好填填肚子!”她打开食盒的瞬间,甜香漫开,曦言腹中的空落更甚,竟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这次却没再打哈欠,只悄悄抬眼,正对上应渊君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似乎藏着星子,让她忽然忘了呼吸。

曜雪玥星的碎光透过紫宸殿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织出流动的星纹,檐角悬着的冰晶风铃被夜风拂动,叮咚声混着殿内鎏金炉里飘出的沉水香,漫过铺着白狐裘的长榻。茜茜公主刚将桂花酿糕摆上玉盘,绿罗裙上的玉兔图腾便在烛光里跃动,她踮起脚尖往曦言面前推了推碟子,163厘米的身高让发间曼陀罗华的花瓣轻轻扫过桌沿:“快尝尝,这是用广寒宫的月桂新酿的,比朴水闵做的还甜呢。”

曦言的指尖刚触到酿糕的软皮,忽然想起应渊君还在旁,便缩回手拢了拢白裙,裙摆白鼠图腾在光下泛着羞赧的莹光。她偷偷抬眼,见应渊君正垂眸看案上星图,青色长袍的袖角垂落,盖住了他放在图上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似乎还沾着星子的冷光——三年前他接住琉璃盏时,她便是这样看见他的手,此刻心跳竟又乱了半拍,腹中的空鸣也仿佛被这慌乱压了下去。

“怎么不吃?”应渊君忽然抬眼,目光撞进她的眼底,像青蛇游过平静的湖面,“方才不是腹中空了?”他的声音比殿外的夜风更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和,曦言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又抬手揉了揉肚子,那里竟真的又开始轻轻叫起来,像是在替她回答。

曦风在旁低笑,白袍广袖掩住唇角,极鼠图腾的银线在烛火里闪了闪:“她是见了生人才拘谨。”说着拿起一块酿糕塞进曦言手里,“应渊君又不是外人,快吃吧,不然等下星轨还没算完,我们的月神先饿晕了。”曦言被兄长说得脸颊发烫,捏着酿糕的手指微微用力,白裙下的脚趾蜷了蜷,小声道:“才不会晕……”

茜茜公主早已自顾自咬了半块糕,绿罗裙沾了点糖霜也不在意,含糊道:“我听说你们在算蛇夫座的星轨?应渊哥哥最懂这个了,上次我看动物森林的星象,还是他教我辨青蛇星呢。”她说着晃了晃鬓边黄花鱼银饰——那是前几日从朴水闵那讨来的玩物,此刻叮当作响,倒添了几分热闹。

应渊君的目光落回星图,指尖终于从袖中露出,点向蛇夫座最偏的那颗暗星:“这里的偏角需用月华校准,你们算时漏了初三的月相。”他说话时,青色长袍随着俯身的动作往前漾了漾,离曦言不过咫尺之遥,她忽然闻到他身上的冷香,像雪后松林的气息,让她下意识深呼吸,却不小心吸进太多沉水香,引得喉咙发痒,跟着打了个短促的哈欠。

这哈欠来得突然,她来不及转头,气息恰好拂过应渊君的袖口,他顿了顿,侧过脸时,眼尾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忽然伸手从怀中摸出个玉瓶:“这是清喉的雪露,你似是有些呛着。”玉瓶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微凉的触感让曦言像被星电触到,猛地缩回手,酿糕差点掉在地上。

“谢……谢谢应渊君。”她低着头接过玉瓶,白裙的领口微微起伏,能看见锁骨处因紧张而轻颤的肌肤。曦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忽然伸了个懒腰,骨节轻响间带着笑意:“既然应渊君有法子,我们不如先歇半个时辰,等下再议?我看曦言确实困了,方才打哈欠时眼泪都出来了。”

曜雪玥星的碎光恰好从窗缝漏进来,落在曦言沾着糖霜的指尖,也落在应渊君青色长袍的青蛇图腾上,那图腾在光下仿佛轻轻摆了摆尾,像在应和这殿内悄然漫开的、带着甜香与冷意的微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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