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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33 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都免费,比如时间,比如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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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长夜亘古如墨,曦言公主立于冰晶阶前,指尖拂过凝结的星辉,月神嫦曦苒苒的神力在她眸中流转。不远处,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正以星辉编织穹顶,见妹妹望过来,便扬手撒出一把流萤似的光尘,笑道:“你看这漫天星子与穿堂风,不要一分一毫,却能陪我们数遍帝国的晨昏。”

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琉璃穹顶下,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正以月华浇灌星蕊,曦风王子银玥公子则倚着玉柱,将掌心凝聚的晨露化作流萤,忽然道:“妹妹看这随呼吸渗入肌理的清辉,还有漫过星轨的无尽岁月,从未需我们付出半分,却是帝国最无价的馈赠。”

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星河在穹顶缓缓流淌,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摘下鬓边凝结的月光,转身时撞见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正托着半盏星露,他指尖轻旋,露水滴落处便生出会随时间舒展的冰晶花,轻声道:“你瞧这花吸着免费的星气生长,我们伴着不花钱的岁月相伴,原是帝国最珍贵的光景。”

宇宙纪年的刻度在曜雪玥星的星轨上漫漶成流金,幻雪帝国的长夜正铺开亘古的墨色。无垠海岸的涛声漫过玫瑰森林的荆棘,梧桐树街的叶片缀着冰棱轻响,茉莉花田丘的花苞裹着月光沉眠,刃雪城的尖顶刺破云层,幻雪城堡的琉璃瓦在暗夜里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碧雪寝宫的冰晶阶前,曦言公主白裙如雪,裙裾上绣着的白鼠图腾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那是她本真本源的印记。她身高一百六十七厘米,肩线纤细,垂落的发丝间别着一枚月长石簪,簪头的光华与她眸中流转的月神嫦曦神力交相辉映——那神力是淡银色的,像揉碎的星子浸在清泉里,让她眼底总像蒙着一层湿润的雾。

她指尖轻抬,触到阶边凝结的星辉。那星辉并非实体,更像流动的光河在此处打了个旋,指尖划过的瞬间,竟漾开细碎的银芒,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像谁偷撒了一把碎钻。她垂眸看着那些光点慢慢隐去,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自记事起,这帝国的长夜便总带着这样温柔的馈赠,无需索取,自在流淌。

不远处的瑀彗大殿前,曦风王子正站在半空中,白袍的衣袂被穿堂风掀起,衣摆上绣着的极鼠图腾在夜风中舒展,与他北极大帝的尊号莫名契合——既有雪原生灵的敏锐,又带着与生俱来的沉稳。他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身形挺拔如松,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眉眼愈发清俊。他正垂眸专注地编织穹顶,指尖凝着的星辉比阶边的更浓郁,像牵起了无数根银丝,在他掌心交错成网。那网渐渐升高,缀上他特意引来的流萤似的光尘,远远望去,竟真如一片璀璨的天穹,将大殿笼罩其中。

“在看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曦言抬头时,正撞见他望过来的目光。他眼底盛着夜空中最亮的星,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那笑意让他原本略显疏离的气质柔和了许多。她刚要说话,却见他扬手一挥,掌心那些流萤似的光尘便如被惊动的萤火虫群,纷纷扬扬朝她飞来。

光尘落在她的发间、肩头,甚至钻进她敞开的领口,带着微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哥哥又欺负我。”

曦风落回地面,缓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满身流光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哪有欺负?这可是我刚织好的‘星絮’,寻常人想要,还得不到呢。”他抬手,替她拂去落在发簪上的一点光尘,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发丝,柔软得像天边的云。

曦言偏头躲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既是寻常人得不到,那定然贵重得很?”

“不。”曦风摇头,目光转向远处的归渔居寝阁,那里的窗棂正漏出暖黄的光,“你看这漫天星子,自诞生起便悬于天际,任谁抬头都能看见;还有这穿堂风,穿过珺悦府的回廊,拂过純玥楼的窗纱,从不要谁付半分代价。”他顿了顿,看向她的眼睛,那里的月神神力似乎更亮了些,“可它们陪我们看过多少次日出,数过多少颗流星?”

曦言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夜空,果然有流星拖着长尾划过,转瞬即逝。她忽然明白他想说什么,那些无需争抢、自在拥有的,恰恰是最该珍惜的。她转头看向曦风,见他正望着自己,眸光温柔得像这漫漫长夜,忽然觉得,或许比星子和风更珍贵的,是此刻身边的人,是这样无需刻意便能相伴的时间。

这时,朴水闵穿着熹黄色的衣裙从归渔居的方向走来,黄花鱼的图腾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她远远看见两人,便放慢了脚步,在不远处停下,安静地候着——她知道,殿下们此刻的相处,是不该被打扰的。

曦风注意到她,却没回头,只对曦言笑道:“走吧,母后来信说,今夜的星轨适合许愿。”

曦言点头,与他并肩往純玥楼的方向走去。光尘仍在他们周身浮动,穿堂风带着茉莉花田丘的淡香,悄悄跟在他们身后,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純玥楼的琉璃穹顶滤过曜雪玥星特有的淡紫色天光,在白玉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被碾碎的紫水晶。曦言公主立于靠窗的白玉花架旁,白裙如雪的裙摆垂落,拂过地面时,裙角绣着的白鼠图腾仿佛要从丝线中跃出,那双用银线绣成的眼睛在光线下闪着灵动的光。她身高一百六十七厘米,抬手时露出纤细的皓腕,腕间悬着的珍珠链随动作轻晃,每一颗珠子里都封存着一缕月华——那是月神嫦曦的神力所凝,此刻正顺着她的指尖注入花架上的星蕊。

那星蕊是帝国特有的奇花,通体透明如冰,顶端凝着一点嫩黄的苞,此刻正随着月华的注入微微震颤,表层渐渐晕开淡银色的纹路。曦言垂眸凝视着它,长睫如蝶翼轻扇,眼底映着星蕊的微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温柔。她总觉得这些无声的生灵最懂时光的馈赠,无需言语,便在免费的天光与清露中静静生长,正如她与哥哥相伴的岁月,悄无声息,却早已在心底刻下痕迹。

不远处的珺悦府回廊下,曦风王子正斜倚着雕花玉柱,白袍的袖摆松松挽起,露出小臂上隐约可见的极鼠图腾暗纹。他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身形挺拔却不显得凌厉,墨发用一根银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颈侧,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他掌心正凝着一捧晨露,那露水是今晨从茉莉花田丘采来的,沾着花苞的淡香,经他指尖神力一旋,竟化作无数只半透明的流萤,翅尾拖着细碎的光,在他掌心盘旋不去。

“妹妹看这清辉。”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晨起未散的微哑,却更添了几分温和。

曦言转头时,正见他抬手将流萤往她这边轻扬,那些小生灵便如被牵引的星子,纷纷飞向花架,绕着星蕊翩跹。流萤的光与星蕊的银纹交相辉映,让整架奇花都像是活了过来。

“它们随呼吸渗入肌理时,是不是比任何珍宝都熨帖?”曦风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沾着月华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星蕊的微凉,“还有漫过星轨的岁月,从我们在碧雪寝宫的摇篮里睁眼看世界,到在归渔居的石阶上数浪花,再到如今在这純玥楼里看星蕊开花,何曾要我们付过代价?”

曦言指尖一顿,星蕊的震颤也随之轻缓。她想起幼时在归渔居,哥哥总在清晨带她去海岸捡贝壳,那时的风也是这样带着咸味,阳光也是这样不请自来地落在肩头;想起在碧雪寝宫的寒夜里,两人裹着同一条羊绒毯看窗外的雪,母亲银岚公主会端来热饮,父亲廉贞王子则在一旁擦拭他的冰刃,那时的温暖从不需要刻意索求。

“可这些,比父亲收藏的星钻、母亲的蓝晶冕服还要珍贵。”她轻声道,眼底的月华神力泛起涟漪,“就像朴水闵每天为我打理的白鼠图腾绣品,她从不说辛苦,可这份陪伴,又岂是金银能衡量的?”

正说着,穿熹黄色衣裙的朴水闵端着一碟切好的星果从回廊尽头走来,裙摆上的黄花鱼图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见两人望着自己,便停下脚步屈膝行礼,声音清脆:“殿下,刚从茉莉田丘摘的星果,冰镇过了。”

曦风朝她颔首,目光转回曦言时,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所以你看,最无价的馈赠,从来都在寻常日子里。”他抬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琉璃穹顶折射的光斑,指尖触到她的发丝,柔软得像初生的雪绒。

曦言望着他清俊的眉眼,忽然觉得这琉璃穹顶下的天光、流转的岁月、身边的人,都像这免费的清辉,悄无声息地填满了生命的缝隙。她低头看向星蕊,那嫩黄的花苞不知何时已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细碎的银瓣,正随着流萤的飞舞轻轻摇曳。

星蕊绽开的银瓣上凝着细小的光珠,随流萤振翅的风轻轻滚动,坠落时竟化作一缕缕银丝,缠绕着曦言的指尖向上攀援。她白裙如雪的裙摆被这银丝拂过,绣着的白鼠图腾忽然亮了起来,银线勾勒的轮廓里浮出细碎的光斑,像藏了一捧揉碎的星子。

“这星蕊倒是懂趣。”曦风王子的白袍被穿堂风掀起一角,衣摆上极鼠图腾的暗纹与曦言裙上的白鼠光斑遥遥呼应,他抬手接住一缕飘落的银丝,那光丝在他掌心蜷成小小的环,“听说母后生你那年,茉莉田丘的花苞也这样,一夜间全绽开了银边。”

曦言转头时,正撞见他眸中漾开的笑意,比琉璃穹顶滤下的天光更暖。她想起幼时在归渔居的藏书阁,父亲廉贞王子总捧着星图讲宇宙纪年的故事,他白色素袍上的狼图腾在烛火下明明灭灭,说曜雪玥星的生灵图腾本是同源,只是随性子分出了模样。那时哥哥总坐在她身侧,偷偷把冰镇的星果塞给她,指尖的凉意透过果皮传来,像此刻缠绕在指尖的银丝。

“朴水闵说,昨夜碧雪寝宫的冰池里,浮起了好多月光凝成的鱼。”曦言忽然道,眼底的月华神力漫出眼眶,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光粒,“她说那是月神在记挂我们,可我觉得,倒像是时光把我们小时候的玩闹,都映在水里了。”

穿熹黄色衣裙的朴水闵刚把星果碟放在廊下的玉桌上,闻言便笑着接口:“公主说的是呢,奴婢今晨去瞧,那些月光鱼还在吐泡泡,每颗泡泡里都裹着殿下们在梧桐街追跑的影子。”她裙摆上的黄花鱼图腾轻轻晃动,像在呼应冰池里的光影。

曦风忽然伸手,替曦言拂去落在发间的一片银瓣。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让曦言想起去年在珺悦府的梅树下,他也是这样抬手,接住落在她肩头的雪,说这雪是天地免费赠予的絮,沾了谁的衣,便记挂谁的暖。此刻他的目光落在她唇畔,那里还沾着星果的甜香,忽然低声道:“你看这月光鱼、泡泡影,还有此刻你睫毛上的光,全是不花钱的宝贝,却比父亲收藏的星钻更会记事儿。”

曦言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发现他白袍领口绣着的极鼠图腾,眼睛处竟用了与她裙上白鼠同源的银线。那些免费的时光,原来早把他们的印记,绣进了彼此的衣袍里,像茉莉田丘的花,不用谁吩咐,便年年开出一样的香。

这时远处传来母亲银岚公主的笑声,湛蓝色冕服的裙摆在回廊尽头一闪,她身边的父亲正摇着折扇,白色素袍上的狼图腾在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曦风牵起曦言的手,银丝在两人相握的指尖缠绕成环,他轻声道:“走,去看看母亲又寻到了什么不花钱的好景致。”

純玥楼的穹顶是整片曜雪玥星最薄的琉璃,能将亿万星河的流动看得真切。此刻银蓝色的星河正漫过穹顶中央的玉璇玑,星子们像是被无形的手推着,在琉璃上投下缓缓移动的光斑,落在曦言公主的白裙上,让那绣着白鼠图腾的裙角仿佛浸在流动的星光里。她刚抬手摘下鬓边凝结的月光——那是清晨月华落在发间凝成的半透明珠,触手微凉,能映出她眼底流转的月神神力。

转身时裙裾轻旋,带起一阵裹挟着茉莉香的风。曦言的目光撞进一片澄澈的眸子里,曦风王子正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白袍的广袖垂落,露出腕间银质的星轨手链,链上的小坠子随着他托着星露盏的动作轻轻晃动。那盏是用深海冰髓雕成的半盏,里面盛着的星露泛着淡紫色,细看竟能发现露水里浮着极小的星子,是他今晨特意去归渔居外的海岸收集的。

“哥哥又在弄这些新奇玩意儿。”曦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落在他指尖。只见曦风的指腹轻旋,半盏星露便顺着他的指尖滴落,落在白玉地面的瞬间,并没有消散,反而以水滴为中心,生出一簇冰晶花。那花初时只有指尖大小,冰晶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上都裹着细碎的星芒,随着时间的推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转眼便长到了半尺高,花瓣边缘还生出了会轻轻颤动的银线。

曦风看着冰晶花,眼底映着花上的光,轻声道:“你瞧。”他抬手指了指花根处,那里正有若有若无的星气被吸入,“这花吸着免费的星气生长,无需谁浇灌,无需谁照看,便自顾自地美得这样认真。”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曦言,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就像我们,伴着这不用花钱买的岁月,从碧雪寝宫的蹒跚学步,到珺悦府的灯下共读,再到如今看着同一片星河,原是这幻雪帝国里,最珍贵的光景。”

曦言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她垂下眼帘,看着那朵仍在缓慢舒展的冰晶花。花瓣上的星芒映在她的白裙上,与裙角的白鼠图腾交相辉映。她想起幼时在梧桐街,哥哥用星露给她做过会发光的花环;想起在茉莉花田丘,两人躺在草地上数流星,他说每颗流星都是时光留下的脚印。那些日子从未被刻意记取,却像这冰晶花吸收的星气,悄无声息地融进了生命里。

“朴水闵要是见了,定会说要把这花移去碧雪寝宫的暖房。”曦言轻声道,试图掩饰心底那点莫名的悸动。话音刚落,就见穿熹黄色衣裙的朴水闵从回廊那头走来,裙摆上的黄花鱼图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手里还捧着一个装着糕点的描金漆盒。

“殿下们在看什么好东西?”朴水闵走近了才发现那朵冰晶花,眼睛一亮,“这花竟会自己长?真是稀奇。”

曦风没回头,只对曦言笑道:“你看,连水闵都觉得稀奇,却不知最该稀奇的,是我们能这样静静看着它生长的时光。”他说着,又滴了一滴星露在旁边,第二朵冰晶花很快破土而出,与第一朵并排而立,两簇花的银线在空中轻轻触碰,像是在无声地交流。

曦言望着两朵依偎在一起的冰晶花,忽然觉得,或许这免费的时间里,最珍贵的不是星气、不是月光,而是身边这个能与她一同看花开、一同数岁月的人。她抬头看向曦风,正撞见他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温柔比穹顶的星河更明亮,让她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风铃响,是珺悦府的方向。朴水闵侧耳听了听,说道:“像是有客到了,听侍卫说,今日药王星的神农炎帝和嫣后会来拜访呢。”

曦风的目光从曦言脸上移开,看向窗外:“那倒是稀客。”他抬手将半盏星露递给曦言,“拿着,说不定等我们回来,这花能长到屋顶去。”

曦言接过冰髓盏,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腹,像触到了一块温润的玉。她看着他转身时白袍扬起的弧度,心里忽然盼着,等招待完客人回来,能和他一起,看这冰晶花长得再高些,看这免费的时光,走得再慢些。

冰晶花舒展的声响轻得像星子碰撞,第二朵花的银线已与第一朵交缠成网,将两簇星芒拢成一片流动的光。曦言捧着冰髓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半盏星露里的小星子忽然躁动起来,在她掌心映出细碎的光斑,与白裙上白鼠图腾的银线相映成趣。

“药王星的客人该到前厅了。”曦风的白袍被穿堂风掀起,衣摆上极鼠图腾的暗纹在光网里忽明忽暗,他伸手替曦言理了理鬓角——方才摘月光珠时蹭乱的发丝,指尖扫过她耳垂时,带起的风里竟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茉莉田丘的花苞提前绽了。

曦言抬头时,正看见他下颌线绷成好看的弧度,墨发间玉簪折射的光落在她眼睫上。她忽然想起昨夜在归渔居的窗台,朴水闵替她梳发时说的话:“殿下与王子殿下的图腾,倒像是共用了一片星子绣成的。”那时她只笑丫头多嘴,此刻望着他白袍上与自己裙角遥相呼应的图腾,心跳竟比冰晶花生长的速度还要快些。

穿过珺悦府的回廊时,廊柱上镶嵌的琉璃片将天光折成七色彩带,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曦风的影子比她高出小半头,却总在台阶处放慢半拍,让她的裙角能恰好踩在他的影子边缘。“听说神农炎帝的药圃里,有种能记取时光的花。”曦言忽然开口,试图压下心底的异样,“朴水闵说那花会把见过的光景酿成蜜,谁吃了就能想起最珍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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