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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44 玉不琢,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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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雪帝国冰雪覆野,月神嫦曦乳名苒苒,常随银玥公子曦风于冰晶殿内临摹古训。那日曦风执她手书“玉不琢,不成器”,指尖凝霜落于纸上,竟化作只雪蝶振翅,携着墨迹飞向殿外雪原,引得苒苒追着笑声洒满长阶。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之上,幻雪帝国的冰晶宫内,银玥公子曦风正以星辉为墨、寒冰作纸,教乳名苒苒的月神嫦曦临摹“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成才”,忽见字迹凝作流光,化作两只雪雕绕梁三匝,苒苒拍手笑问是否算学有所成,曦风以袖拂去她发间落雪,眸中盛着与星辰同辉的笑意。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冰琉璃殿内,银玥公子曦风正以冰晶为笔,在寒玉板上书写“玉不琢,不成器”,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的小公主凑在旁,指尖轻点字痕,竟有莹白光华漫出,凝成半透明的玉珏悬于空中,惹得曦风轻笑颔首,教她续书下句“人不学,不成才”。

宇宙纪年里的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终年覆着亘古不化的雪,幻雪帝国的刃雪城便立在无垠海岸与玫瑰森林的尽头。梧桐树街的银叶簌簌落满青石路,茉莉花田丘的香息漫过城墙,最终缠上幻雪城堡的尖顶冰棱。碧雪寝宫的瑀彗大殿内,寒玉地砖折射着穹顶垂落的月辉,将整个殿宇照得如浸在琉璃水中。

曦风王子一袭月白锦袍立于殿中,袍角绣着暗银色的极鼠图腾,随风微动时似有细碎星光流转。他身姿挺拔,身高恰好比身旁的曦言公主高出半头,墨发以银冠束起,露出光洁的额角,眉眼间带着北极大帝特有的沉稳,却在看向妹妹时,眸底漾着化不开的温软。他手中握着一支冰晶笔,笔杆上凝着细碎的冰花,正垂首看身旁的曦言公主。

曦言公主身着素白长裙,裙摆绣着莹白的白鼠图腾,走动时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雪尘,宛如月光凝结而成。她身高167厘米,站在曦风身侧,发间簪着一枚月牙形的玉饰,肌肤胜雪,眼睫纤长,此刻正微蹙着眉,看着面前冰案上铺开的雪笺。她身为月神嫦曦,眉宇间自有神性的清冷,乳名苒苒的娇憨却藏在唇角的弧度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执拗。

“哥哥,这‘玉不琢,不成器’的笔画总也写不匀。”曦言公主的声音清悦如铃,带着点孩子气的抱怨,指尖捏着的冰晶笔微微颤抖,在雪笺上留下一道歪斜的墨痕。她转头看向曦风,眼瞳里映着殿外飘进的碎雪,“你看,又歪了。”

曦风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温和:“苒苒别急,握笔要稳,运力在腕。”他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将那支冰晶笔扶正。他的指尖带着常年修炼的微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引得她轻轻一颤。“像这样,凝神静气,想着雪落平川的沉稳。”

站在殿角的朴水闵穿着一身熹黄色衣裙,裙摆绣着黄花鱼图腾,此刻正垂首敛目,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跟在曦言公主身侧多年,早已习惯了这对兄妹间的温情,看着公主被王子握着的手渐渐平稳,眼底满是欣慰。

曦言公主感受着哥哥掌心的力量,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雪笺。殿外的风雪声似乎都静了下来,只有冰晶笔划过雪笺的沙沙声。当最后一笔落下,她刚要松气,却见曦风覆在她手背上的指尖忽然凝出一点霜花,轻轻落在那行字的末尾。

刹那间,那点霜花骤然绽开,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雪蝶,翅膀上印着清晰的墨字纹路。雪蝶振翅而起,带着雪笺上的一缕墨迹,从敞开的殿门飞了出去,掠过殿前的白玉长阶,飞向远处茫茫雪原。

“呀!”曦言公主惊呼一声,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挣脱曦风的手便追了出去。她的白裙在雪地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笑声清脆如碎玉落盘,洒满了长长的白玉阶。

曦风站在殿门口,看着妹妹追着雪蝶跑向雪原的背影,袍角被寒风拂动。他抬手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雪花,眼底的笑意温柔如水,轻声自语:“这丫头,还是这么性急。”

朴水闵连忙跟上,熹黄色的身影在白雪中格外显眼,远远传来她轻声的叮嘱:“公主慢些,小心脚下的冰!”

雪原上,雪蝶飞得忽高忽低,像是在与曦言公主嬉闹。她跑着跑着,忽然停住脚步,仰头看着那只带着墨痕的雪蝶融入漫天风雪,脸上的笑容却比殿内的月辉还要明亮。曦风站在阶上望着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后她身为月神的模样,又仿佛只是看到了那个总爱追着蝴蝶跑的小苒苒。

碧雪寝宫的归渔居连着纯玥楼,廊下悬着的冰晶风铃被穿堂风拂动,叮咚声里裹着珺悦府飘来的茉莉香。此时暮色初临,曜雪玥星的双月已浮上天际,一道银辉一道清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落在纯玥楼的玉案上,将案上那方寒冰纸映得透亮如镜。

曦风王子立在案侧,白袍上的极鼠图腾在双月交辉下泛着淡紫光晕,他刚束好的墨发垂下一绺,随着俯身的动作轻扫过玉案边缘。他取过星辉凝成的墨锭,指尖漫出的寒气将其磨得愈发莹润,抬眼时正撞见曦言公主托着腮出神,白裙上的白鼠图腾似被月光唤醒,正沿着裙褶缓缓游动。

“苒苒,今日该临后半句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将星辉墨推到她面前。见她仍盯着窗外飘落的星屑发怔,便伸手敲了敲冰纸,“再走神,明日父王考校时,可要罚你抄百遍《帝训》了。”

曦言公主猛地回神,脸颊泛起薄红,忙执起冰晶笔:“才不会。”她嘟着嘴蘸取星辉,笔尖落处,“人”字的撇捺刚勾勒成形,便有细碎的光粒从笔画间渗出。她心头一动,想起前日在瑀彗大殿化作雪蝶的字迹,握着笔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眼角余光瞥见曦风正含笑注视,鼻尖竟微微发热。

廊外传来朴水闵轻缓的脚步声,熹黄色裙裾扫过玉石地面,她端着温好的雪酿蜜浆立在门边,见公主一笔一划写得认真,便将托盘悄悄放在廊下矮几上,自己则倚着廊柱,看楼内双月星辉与二人衣袍相辉,黄花鱼图腾在衣襟上轻轻翕动。

“哥哥你看!”曦言公主忽然低呼。只见冰纸上“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成才”十二字已写完,每一笔都裹着流动的星辉,此刻正从纸面浮起,化作两道流光在楼内盘旋。流光渐凝,竟成了两只雪雕,翅展足有三尺,羽间嵌着星辉凝成的斑纹,绕着梁上悬挂的冰晶灯转了三圈,雕喙轻啄灯穗,引得铃声更脆。

“算……算学有所成了吗?”她仰着脸问,眼睫上沾着星子落的碎光,语气里藏着期待,又怕自己太过心急显得幼稚。方才落笔时,她刻意回想了曦风教她的运功法门,指尖的灵力竟比往日顺畅许多,此刻见雪雕栩栩如生,心头的雀跃几乎按捺不住。

曦风抬手拂去她发间一片不知何时落的雪花,指腹触到她微凉的耳廓,见她猛地缩了缩脖子,眼底笑意更深。“算。”他望着那两只仍在盘旋的雪雕,声音比双月还要清润,“苒苒的灵力,倒是比前日精进了不少。”他想起幼时教她握笔,她总爱把星辉墨蹭得满手都是,如今却能让字迹化形,时光竟快得像指间流霜。

忽然楼外传来环佩轻响,雪之女王银岚公主的湛蓝色冕服先入眼帘,十二章纹在月光下泛着宝光,她身后跟着的廉贞王子,白色素袍上的狼图腾与雪之女王的羊图腾在廊下投下交缠的影。“在教妹妹练字?”雪之女王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掠过楼内的雪雕,“看来曦风这先生当得不错。”

廉贞王子颔首,目光落在曦言公主身上时添了几分柔和:“苒苒的字迹里,已有了月神的沉稳。”

曦言公主闻言,脸颊更红,忙低头去看案上的冰纸,却见那两只雪雕似通人性,竟朝着廉贞王子与雪之女王的方向低飞了半圈,才化作星辉重新落回纸上,只留下淡淡的印痕。她悄悄抬眼,见曦风正望着自己,眸中盛着的笑意,比双月同辉还要明亮。

珺悦府的琉璃顶在双月交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纯玥楼内,那两只雪雕盘旋片刻,忽然敛了翅翼,化作点点星辉落回寒冰纸上,将十二字古训映得愈发莹亮。曦言公主望着案上字迹,白裙上的白鼠图腾似也因这异象而雀跃,沿着裙边轻轻颤动。她抬手抚过鬓角月牙玉饰,指尖尚带着握笔时的微凉,转头看向曦风时,眼尾眉梢都沾着孩子气的得意。

“哥哥方才说算,可不能反悔。”她刻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裹着笑意,像檐角风铃被风揉碎的清响。方才父母的赞许犹在耳畔,她悄悄抬眼去瞥曦风,见他白袍上的极鼠图腾正与自己裙上白鼠遥遥相对,心头忽然掠过一丝莫名的暖意,仿佛这两只图腾自幼便该如此相伴。

曦风正以指尖轻触冰纸,感受着残留的灵力波动,闻言侧过脸,墨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他比苒苒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微微俯身,双月的清辉恰好落在他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自然不反悔。”他指尖划过“才”字的最后一笔,那里仍有细碎光粒在跳跃,“只是这雪雕虽灵动,却少了几分沉稳。若能让它们衔住冰珠不落地,才算真的通透。”

廊下的朴水闵刚要将蜜浆端进楼内,闻言脚步微顿,熹黄色裙裾上的黄花鱼图腾轻轻摆尾。她跟在公主身边多年,深知银玥公子看似严苛,实则总在这般提点中藏着对公主的期许。她将托盘放在门边,望着楼内两道身影被月光拉长,交叠在玉案边缘,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衔冰珠?”曦言公主眼珠一转,忽然起身跑到窗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星雪。那雪花在她掌心化作一颗圆滚的冰珠,泛着七彩光晕。她转身时白裙扫过地面,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晶,“哥哥看好了。”说着将冰珠抛向空中,同时指尖凝出灵力,对着寒冰纸上的字迹轻轻一点。

只见“玉不琢,不成器”六字再次化作流光,凝结成雪雕振翅而起,精准衔住空中的冰珠。另一只由“人不学,不成才”化形的雪雕也紧随其后,双翅一振便追上同伴,两只雪雕衔着冰珠在楼内盘旋,珠上光晕透过雕喙洒落,在地面映出流动的光斑。

“如何?”曦言公主仰着脸问,鼻尖因方才的动作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莹光。她明知自己这是借着方才的灵力余韵逞强,却还是想在哥哥面前争这口气,仿佛自幼时起,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想得到他的认可。

曦风望着空中相携盘旋的雪雕,眸中笑意比双月更盛。他忽然抬手,袖间飞出一道银丝,轻轻缠上那枚冰珠。冰珠骤然化作漫天星屑,落在曦言公主发间,像是替她簪了满头碎钻。“尚可。”他故意板起脸,语气却藏不住温柔,“只是灵力操控仍需打磨,明日卯时,随我去雪原练剑。”

“又要早起?”曦言公主垮下脸,却在看到曦风眼底的促狭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楼外忽然传来母亲雪之女王的声音,湛蓝色冕服的衣角在廊外一闪而过:“苒苒既这般有精神,明日便让曦风多教你一套剑法。”廉贞王子的笑声紧随其后,白色素袍的身影与妻子相携远去,狼与羊的图腾在月光下拉成长长的影子。

曦言公主吐了吐舌头,转身时撞进曦风含笑的目光里,忙低下头去收拾案上的冰晶笔,耳尖却悄悄红了。两只雪雕早已落回纸上,古训的字迹在星辉下静静流淌,像是在诉说着这对兄妹相伴成长的漫长时光。

冰琉璃殿的穹顶是整块冰髓雕琢而成,曜雪玥星的晨辉穿透冰层,在地面织就万千光网,将寒玉板映得如铺了层碎星。曦风立在玉案前,白袍上的极鼠图腾被晨光镀上金边,他握着冰晶笔的手稳如磐石,笔锋划过之处,“玉不琢,不成器”六字如凝霜缀雪,每一笔都带着凛冽的灵力。

曦言公主凑在案边,白裙上的白鼠图腾被光网照得透亮,仿佛要从布料里跃出来。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寒玉板,看着那冰晶字迹里流转的寒气,忽然伸出指尖轻轻点在“玉”字的一点上。指尖触及处,竟有莹白光华顺着指腹漫出,沿着笔画游走一周,最后在六字中央凝成半透明的玉珏,悬在半空轻轻晃动,珏上隐有极鼠与白鼠的虚影交缠。

“哥哥你看!”她惊喜地抬头,眼睫上沾着殿顶落下来的细碎冰尘,声音里满是雀跃。方才只是觉得这字迹好看,便忍不住想去触碰,竟没想到引出这般异象,心头的欢喜像被春风拂过的雪原,瞬间漫开暖意。

曦风停下笔,侧眸望去。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将他微微上扬的唇角染得柔和。他看着那枚悬在空中的玉珏,又看向妹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漾起浅笑:“苒苒的灵力倒是越来越敏锐了。”他放下冰晶笔,抬手轻轻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只是这玉珏尚显虚浮,若能让它凝得更实,才算真的悟透了这六字的深意。”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清脆的笑语。天梁王子一身红衣踏进门来,衣上狼图腾在晨光里泛着炽热的红光,他身高远超曦风,站在殿中便如一座铁塔,却在看到曦言时放缓了脚步:“这是在玩什么新奇把戏?”

他身旁的李君涵一袭白衣,裙角绣着鸡图腾,与天梁的红衣相映成趣。她走上前,目光落在空中的玉珏上,眼波流转:“我猜,定是苒苒又从曦风那里学了新本事。”她比曦言高出些许,抬手便将她发间的冰尘拂去,指尖带着温润的暖意。

曦言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往曦风身后缩了缩,白裙扫过曦风的袍角,两人衣上的图腾似有感应,竟同时亮起微光。“六叔六婶。”她轻声唤道,目光却仍瞟着那枚玉珏,生怕它忽然散去。

天梁王子爽朗地笑起来,拍了拍曦风的肩膀:“你这做哥哥的,倒会教妹妹。”他转向曦言,语气缓和了些,“苒苒可得好好学,你哥哥当年练这手凝字成器的功夫,可是在雪原上冻了整整三个月。”

李君涵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对曦言说:“别听你六叔吓唬人。”她看向曦风,“不过曦风说得对,这玉珏确需再凝实些。苒苒,试着将灵力再集中些,注入玉珏之中看看。”

曦言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凝神看向那玉珏。她想起曦风教她的法门,将灵力缓缓聚于指尖,朝着玉珏探去。只见那半透明的玉珏果然开始变得温润,珏上的图腾虚影也愈发清晰。

曦风在一旁静静看着,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看着妹妹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看空中渐渐凝实的玉珏,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知道,苒苒看似娇憨,骨子里却有着不服输的韧劲,就像这曜雪玥星的冰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无比。

冰琉璃殿的十二根冰柱上,昨夜新凝的冰花正随着晨光融化,水珠沿着柱身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细碎的溪流,映得满殿光影晃动。曦风执冰晶笔立于寒玉板前,白袍广袖随着落笔的动作轻扬,极鼠图腾在衣袖上若隐若现。他见苒苒指尖凝出的玉珏渐趋温润,便将笔递到她面前:“来,试着写下半句。”

曦言公主眸光亮了亮,小心翼翼接过冰晶笔。笔杆触手冰凉,她下意识往曦风身边靠了靠,白裙上的白鼠图腾蹭过他的袍角,竟引得两处图腾同时泛起薄光。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曦风的模样落笔,只是“人”字的撇捺刚写出,笔尖便不受控地抖了抖,墨痕在寒玉板上晕开一小团白影。

“哎呀。”她轻呼一声,脸颊顿时涨红,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方才在六叔六婶面前好不容易得了些赞许,此刻却连最简单的笔画都写不稳,心头的懊恼像被雪埋住的火种,闷闷地烧着。

曦风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笔杆传来,将她指尖的颤抖渐渐抚平。“稳住腕力。”他的声音低沉如冰下暗流,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想着雪原上的风,看似散乱,实则自有方向。”

李君涵立在殿侧,白衣裙裾被穿堂风拂动,鸡图腾在裙角轻轻扇动翅膀。她看着兄妹二人交叠的手,眼底漾起柔和的笑意,转头对天梁王子道:“你看他们俩,倒像是一块玉料上剖下来的,连气息都这般相合。”

天梁王子红衣似火,狼图腾在胸前微微起伏。他哼了一声,语气却藏着笑意:“曦风这性子,也就对着苒苒才有耐心。想当年他初学写字,把冰砚都砸了三块。”

曦言听得噗嗤一笑,紧绷的手腕顿时松快不少。借着曦风引导的力道,她重新落笔,“人不学,不成才”六字虽仍带着青涩,却比方才稳了许多。笔画落成的刹那,寒玉板上的字迹忽然腾起白雾,与空中的玉珏相融,那半透明的玉珏竟在雾中裂成两半,化作两只小巧的玉鼠,一只是极鼠模样,一只是白鼠形态,绕着寒玉板追逐嬉戏。

“这是……”曦言惊得睁圆了眼,握着笔的手忘了松开。她能感觉到曦风覆在她手背上的力道微微一滞,随即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天梁王子大步上前,粗糙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跳跃的玉鼠:“好家伙,这灵力竟能引动图腾共鸣。”他转向曦风,眼中带着赞许,“你这妹妹,悟性比你当年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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