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人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正于冰晶亭中抚弄雪弦琴,其声清越如流泉;她的兄长曦风王子,号银玥公子,倚着白玉柱含笑听赏,忽然掷出一颗莹润雪珠,打趣道:“苒苒琴声虽妙,却不及檐外雪落三分灵动。”苒苒抬眸,指尖轻点琴弦,一串脆音似含嗔意:“兄长惯会说笑,这冰雪大陆的灵韵,何曾离得开你我周身的月华?”
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尊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正以指尖凝出的冰花装点琼树,其姿清雅若月;兄长曦风王子,号银玥公子,手持玉盏缓步而来,赞道:“苒苒巧思,令这冰树更添神韵。”苒苒回眸轻笑,指尖冰花旋落,似带娇嗔:“兄长谬赞,倒是你袖中藏的暖玉,与这寒境格格不入呢。”
冰雪大陆的极寒之巅,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尊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正以月华织就冰绫,其色皎洁胜雪;兄长曦风王子,号银玥公子,携一柄凝霜长剑立于旁,叹曰:“苒苒所制冰绫,柔中带刚,不愧月神之名。”苒苒垂眸抚过绫面,语带浅笑:“兄长谬奖,倒是你总将长剑束于鞘中,枉费了这一身惊世剑术。”
宇宙纪年时期,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的刃雪城矗立在无垠海岸边,玫瑰森林的艳色与身后梧桐树街的疏朗相映,茉莉花田丘的馥郁漫过城墙,最终在幻雪城堡的碧雪寝宫处凝作清寒。瑀彗大殿外的归渔居寝阁旁,纯玥楼与珺悦府的飞檐上悬着冰棱,折射出十二色星辉,而其间的冰晶亭,正是此刻风波暗涌之地。
亭中玉柱缠满冰纹,每一道裂痕里都嵌着细碎的星子,地面铺就的玄冰砖映出三重倒影。曦言公主静坐于亭中央的寒玉凳上,白裙如未染尘埃的初雪,裙摆垂落时似有流萤簌簌掠过,裙角绣着的白鼠图腾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与她167厘米的身姿相映,更显清贵。她乌发松松挽成月轮髻,一支银质月簪斜插其间,流苏垂至肩头,随着指尖拨弦的动作轻轻晃动。月光透过冰晶亭顶的镂空花纹落在她脸上,将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衬得愈发澄澈,正是世人尊称的月神嫦曦,此刻却带着乳名苒苒才有的娇憨,指尖在雪弦琴上流转。
琴弦是用极地冰蚕的丝制成,泛着淡淡蓝光,每一次触碰都漾开一圈莹白的涟漪。琴声初起时如檐角冰棱滴落,清越得能照见人心,转而又似深海暖流涌动,缠缠绵绵绕上亭外的琼枝。亭外的雪地被琴声催生出点点绿芽,却在触及曦言周身的月华时又凝成冰晶,这般奇景,恰如她身上普贤菩萨的慈悲与雪姬人鱼的灵动交织。
“苒苒这琴声,倒比昨日又精进了三分。”
曦风王子的声音自亭外传来,带着笑意撞碎了琴音的余韵。他身着一袭白袍,衣料如月光织就,行走时衣袂翻飞,仿佛有无数极鼠图腾在其间跃动——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与他175厘米的身姿相衬,更显挺拔。他缓步走入亭中,白袍领口绣着银线暗纹,腰间悬着一枚月牙形玉佩,随着步伐轻叩出清响。他倚在最东侧的白玉柱上,柱身的冰纹在他触碰的瞬间化作银色水流,顺着指尖蜿蜒而下,却在落地前又凝成冰花。他眉眼间带着银玥公子特有的温润,目光落在曦言脸上时,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曦言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她抬眸望过去,月簪流苏扫过脸颊,带起一阵微痒。“兄长今日倒是来得早,往常这个时辰,该在珺悦府处理那些冗杂的文书才是。”她语气里带着笑意,目光却扫过他白袍下摆沾着的玫瑰花瓣——那是玫瑰森林独有的品种,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曦风从袖中取出一颗雪珠,莹润如月华凝结,他指尖一弹,雪珠便在亭中打着旋儿,擦过曦言的发梢,最终落在琴上。“冗杂文书哪有苒苒的琴声重要?”他语气轻松,眼神却紧盯着她,“只是这琴声虽清越如流泉,却不及檐外雪落三分灵动。”
这话里的贬损藏得极深,曦言怎会听不出。她指尖轻点琴弦,一串脆音如碎玉相击,带着几分嗔意:“兄长惯会说笑。”她抬眸时,月华似从她眼中漫出,落在亭外的雪地上,催开一片冰晶玫瑰,“这冰雪大陆的灵韵,何曾离得开你我周身的月华?兄长方才在玫瑰森林逗弄那些灵雀时,可不是这般论调。”
曦风闻言轻笑,指尖划过冰柱,引得一串冰棱齐齐坠落,却在半空化作星雨:“苒苒的耳朵,倒比雪地里的雪狐还要灵。”他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她琴上的雪珠上,那雪珠正顺着琴弦滚动,留下一道银痕,“只是方才见你弹琴时,眉头微蹙,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曦言垂下眼帘,指尖覆在雪珠上,将其化作一捧碎冰:“不过是觉得这雪弦琴少了几分暖意,倒不如朴水闵昨日送来的暖炉贴心。”她说着,目光瞟向亭外——朴水闵穿着熹黄色衣裙,正守在茉莉花田丘的边缘,手里捧着一个描金暖炉,时不时朝亭中望来,她的黄花鱼图腾在裙摆上闪了闪,似在提醒着什么。
曦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随即转回视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若是嫌冷,我那珺悦府的暖玉床,倒是可以借你用几日。”他说着,指尖在亭柱上轻轻一叩,一枚暖玉从柱中弹出,落在他掌心,“就像这暖玉,虽与寒境看似违和,却能护你周全。”
曦言望着他掌心的暖玉,眸光微动,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添了几分缠绵,如月光漫过深海,将两人的身影裹在其中。亭外的雪还在下,而亭内的语锋与情愫,正随着琴音悄然蔓延。
碧雪寝宫的纯玥楼前,琼树枝桠上凝着千年不化的冰雾,曦言公主正立于树下,白裙曳地如流雪,裙摆上白鼠图腾的银线在月光下泛着细碎光泽。她指尖轻抬,一缕月华自指缝溢出,遇寒便凝成六角冰花,层层叠叠缀在琼树虬结的枝干上,冰花芯里嵌着细碎星砂,风过时便簌簌落满肩头。她侧首时,月簪流苏扫过颈间,露出一截如玉的肌肤,眼底映着树影,恰有普贤菩萨般的悲悯,转瞬又染上雪姬人鱼特有的灵动——这是她独有的韵致,在曜雪玥星的寒境里,比任何冰晶都更剔透。
“苒苒这手凝冰术,倒是比去年精进了不少。”
曦风王子的声音裹着雪粒传来,他身着白袍立于不远处,衣摆绣着极鼠图腾的银线与雪地几乎相融,唯有腰间月牙玉佩在日光下闪着暖光。他手中玉盏盛着琥珀色的暖酒,步过雪地时靴底未沾半分霜,足见灵力深厚。走近时,才见他白袍领口别着一枚冰晶别针,是幼时苒苒用乳牙化石为他所制,如今仍莹润如新。
苒苒回眸,指尖冰花顺势旋落,擦过他肩头时化作细雪:“兄长又来取笑,不过是闲来无事,给这死树添些活气罢了。”她目光扫过他手中玉盏,语气带了几分促狭,“倒是兄长,青天白日便偷饮暖酒,不怕被父亲瞧见,又说你沉湎享乐?”
曦风轻笑一声,将玉盏递到她面前,酒香混着暖意漫开来,在寒空中凝成淡粉色的雾:“父亲此刻正与母亲在珺悦府议事,怕是顾不上我。”他眼尾微扬,带着银玥公子特有的慵懒,“再说这酒是母亲亲手酿的,说是给你补身子,我不过替你先尝罢了。”
这话半真半假,苒苒怎会不知。她指尖轻点杯沿,冰线顺着杯口蜿蜒而上,将酒温降了三分:“母亲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暖酒入喉,怕是要扰了我凝冰的灵力。”她抬眸时,见他袖中隐约露出暖玉的轮廓,便故意加重了语气,“兄长倒是贴身带着这暖玉,可知它性属阳,与这冰雪大陆的阴寒相冲?说好听些是你畏寒,说难听些,便是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呢。”
曦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解下腰间暖玉,递到她掌心。玉温透过肌肤漫开,竟在她手心里烙出淡淡的白鼠印记——那是她的图腾。“苒苒忘了?这暖玉是当年你从深海寻来的,说能护我灵力不被寒邪所侵。”他指尖拂过她腕间的银链,那链子是用两人的胎发混合星砂所制,此刻正泛着微光,“如今倒成了兄长的不是?”
话音未落,便见朴水闵穿着熹黄色衣裙从归渔居方向走来,裙摆上的黄花鱼图腾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她手里捧着个锦盒,行至近前屈膝行礼:“公主,王子,这是雪之女王殿下让奴婢送来的冰晶蜜饯,说是用今早初融的雪水熬的。”她说话时眼观鼻鼻观心,却悄悄朝苒苒递了个眼色——锦盒底层藏着母亲新绣的双鱼荷包。
苒苒接过锦盒时,指尖触到盒底的硬物,便知是母亲的心意。她拈起一枚蜜饯放入口中,清甜混着冰意漫开,恰如幼时在珺悦府的梅树下,母亲喂她吃的第一口蜜饯。“母亲的手艺越发好了。”她含着蜜饯说话,声音含糊却清亮,“兄长也尝尝?免得总说我独吞好东西。”
曦风刚要伸手,却见远处传来玉磬声——那是廉贞王子议事结束的信号。他眼疾手快将暖玉塞回她掌心,袍袖一拂便遮住了她手心里的印记:“父亲来了,我先去迎迎。”他转身时,白袍扫过雪地,竟留下一串极鼠图腾的足印,“这暖玉你先收着,晚上归渔居见。”
苒苒望着他的背影,将暖玉攥在手心,直到朴水闵轻声提醒“公主,雪要大了”,才回过神来。她抬头望向珺悦府的方向,只见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身影已出现在廊下,狼图腾的玉佩在腰间晃荡;雪之女王的湛蓝色冕服如深海翻涌,羊图腾的银饰在日光下烨烨生辉。而纯玥楼前的琼树上,冰花正随着风势轻轻摇晃,将两人方才的对话,悄悄藏进了冰纹深处。
珺悦府的回廊覆着一层薄雪,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扫过阶前时,狼图腾玉佩在腰间轻晃,带起细碎的冰碴。他目光先落在琼树上层层叠叠的冰花上,眉峰微扬——那冰花里嵌着的星砂,是只有曦言能引动的月华精粹。雪之女王的湛蓝色冕服紧随其后,袍角绣着的羊图腾银线在雪光中流转,她指尖轻抬,廊下悬着的冰灯便齐齐亮起,暖黄光晕漫过纯玥楼的飞檐,将曦言白裙上的白鼠图腾照得愈发清晰。
“苒苒这冰花,倒是比去年生辰时所制更添了三分灵慧。”廉贞王子的声音低沉如冰下暗泉,目光转向女儿时,严厉里藏着暖意,“只是贪玩忘了时辰,该去温习星象术了。”他素知小女儿看似柔顺,实则骨子里藏着人鱼雪姬的执拗,便故意加重了“贪玩”二字。
曦言刚将暖玉藏进袖中,闻言屈膝行礼,月簪流苏扫过手背,带起一阵微麻:“父亲教训的是,只是这琼树枯了三百年,今日见它着了冰花,倒像是活过来一般。”她这话答得巧,既认了错,又暗赞自己的冰花有起死回生之效,眼角余光却瞥见曦风已立于父亲身侧,白袍下摆的极鼠图腾正与父亲腰间的狼图腾遥遥相对——这是幼时母亲教他们的守护阵,此刻无声铺开,倒像是兄长在替她解围。
雪之女王走上前,湛蓝色冕服拂过雪地时,竟催生出几株蓝色冰晶草。她指尖轻点曦言发间的月簪,语气带着银岚公主特有的温婉:“你父亲是怕你累着,昨日你为茉莉田丘的灵植施月华,灵力尚未补全。”她目光转向曦风,“倒是你,偷饮了我藏在冰窖的暖酒,还敢在妹妹面前摆弄玉盏?”这话听似责备,实则护短——那暖酒本就是给兄妹俩备着的,只不许他们贪杯。
曦风垂眸浅笑,将玉盏递向母亲:“母亲明鉴,儿臣只是替苒苒试温,她昨日施术伤了元气,正该用些暖酒补补。”他这话既捧了妹妹,又解了自己的围,眼角却悄悄朝曦言眨了眨,藏着几分促狭。
朴水闵这时已捧着锦盒退到廊下,熹黄色衣裙在一片青白蓝中格外鲜亮。她见雪之女王目光扫来,忙屈膝回话:“回女王殿下,公主方才只用了三块冰晶蜜饯,并未贪嘴。”她说着,悄悄将锦盒往曦言那边推了推——底层的双鱼荷包绣得针脚细密,是雪之女王亲手为一双儿女绣的护身符。
曦言指尖触到锦盒边缘,忽然想起幼时在归渔居,兄长总将母亲给的蜜饯偷偷塞进她袖中,自己却只啃冰果。那时他白袍上的极鼠图腾还绣得歪歪扭扭,是她用银线一点点补全的。此刻暖玉在袖中发烫,与记忆里的暖意渐渐重合,她抬眸看向曦风,恰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里,此刻竟藏着几分与这寒境不符的灼热。
廉贞王子轻咳一声,狼图腾玉佩晃得更急:“既如此,曦风随我去看星图,苒苒跟你母亲去取新制的月华膏。”他看似无意地隔开两人,却没注意到曦风转身时,悄悄将一枚极鼠形状的冰符弹进了曦言袖中,与那枚暖玉轻轻相触,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
雪之女王牵着曦言的手走向纯玥楼,湛蓝色冕服与白裙相擦,如深海与流雪相拥。她忽然轻声道:“你兄长今日袖中的暖玉,是三年前你从深海寻来的那块吧?”曦言指尖一颤,正撞见母亲眼中了然的笑意,廊外的冰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而那枚冰符在袖中发烫,仿佛要烙进骨肉里去。
极寒之巅的风裹着冰碴,刮过曜雪玥星的天际时,竟被曦言公主周身的月华滤成了绵密的雪雾。她立于冰封的断崖边,白裙如雪浪翻涌,裙摆上白鼠图腾的银线在风中轻颤,与崖下翻涌的墨色深海遥相呼应——那是她人鱼雪姬本相的故土,此刻正有微光顺着冰棱攀上来,融入她指间流转的月华。
冰绫在她掌心渐渐成形,经纬间嵌着细碎的星子,看似薄如蝉翼,实则每一根冰丝都凝着普贤菩萨的慈悲灵力,触之有温润感,却又带着斩钉截铁的寒芒。她垂眸时,月簪流苏扫过冰绫,激起一串细碎的光尘,恰如她此刻的心思,看似平静,实则藏着对兄长的嗔怪——方才曦风说这冰绫“柔中带刚”,分明是赞,却偏不提她为了织这匹绫,耗了三日月华。
“苒苒这冰绫,若用来制战衣,怕是能抵过千军万马。”
曦风王子的声音穿透雪雾而来,他身着白袍立于不远处的冰岩上,凝霜长剑斜倚肩头,剑鞘上的极鼠图腾在风雪中闪着冷光。白袍领口沾着几片冰晶花瓣,是从纯玥楼的琼树上带来的,足见他来时行色匆匆。他望着那匹冰绫的目光里带着真切的赞叹,却故意不提她灵力损耗,只说些场面话。
苒苒抬眸,指尖轻捻,冰绫的一角便如活物般卷向他,带着月华的清辉擦过他白袍:“兄长又来取笑,这冰绫是用来祭月的,可不是让你拿去摆弄刀剑的。”她语气里带着娇嗔,目光却落在他束剑的玉带上——那玉带是父亲廉贞王子所赠,刻着狼图腾的暗纹,此刻正将凝霜长剑牢牢缚住,“倒是你,总将这柄‘碎星’束在鞘中,莫不是怕它一出鞘,便惊了这冰雪大陆的安宁?”这话听似贬损,实则藏着对他剑术的认可,当年他凭此剑在玫瑰森林击退星兽,可是让整个幻雪帝国都为之侧目。
曦风轻笑一声,抬手抚过剑柄,碎星剑似有感应,发出一声轻鸣。他白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极鼠图腾的银线与狼图腾玉带交相辉映:“碎星若出鞘,总得有值得的对手。”他目光落在冰绫上,忽然话锋一转,“只是苒苒这冰绫虽好,却缺了点生气,若嵌上八叔从星外带来的火珀,怕是更妙。”
话音未落,便见两道身影破开雪雾而来。八叔天同宫天府王子身着紫衣,紫色衣料在白雪中格外夺目,衣上狼图腾的金线绣得张扬,与他187厘米的高大身形相衬,更显威严。他身侧的八婶陆简诚穿着金色衣裙,猴图腾的银饰在发间闪烁,172厘米的身姿灵活矫健,踩着冰棱走来时,脚下竟未留半分痕迹。
“原来殿下和公主在此,倒是让我们好找。”天府王子的声音洪亮如钟,目光扫过冰绫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苒苒这冰绫,比去年祭月时的又精进了,不愧是月神嫦曦。”他素来直爽,赞语说得毫不掩饰。
陆简诚已走上前,指尖轻点冰绫,金色衣袖拂过之处,冰绫上竟开出几朵金色小花:“八婶这儿有块火珀,是前日从赤焰星换来的,你看嵌在冰绫上如何?”她深知苒苒性子,不说赠,只说“你看如何”,语气里满是亲昵。
曦言刚要回话,却见曦风朝她递了个眼色,那眼神里藏着几分促狭——八叔八婶向来疼他们,今日怕是又带了好东西来。她指尖轻转,冰绫便如流水般绕着众人转了一圈,月华与火珀的微光交织,在极寒之巅映出一片斑斓。曦风望着那片光,忽然握紧了碎星剑的剑柄,他知道,这场风雪里,除了冰绫与火珀,还有些更微妙的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极寒之巅的冰崖下,墨色深海翻涌的浪涛撞上冰壁,碎成亿万点冰晶,随寒风卷上崖顶,却在触及曦言周身月华时化作莹白的雾。她指尖的冰绫已织就大半,近看才发现冰丝间缠绕着极细的银线,那是用她人鱼雪姬本相的鳞片磨成的,既增了柔滑,又添了韧度——这是她藏了许久的心思,偏不叫曦风看出来。
“八叔八婶倒是稀客,竟寻到这风雪最烈的地方来。”曦言抬眸时,月簪流苏在颊边轻晃,将眼底的讶异掩去大半。她认得八婶陆简诚手中锦盒的纹路,是赤焰星特有的火山岩雕刻,里面的火珀定是上品,只是八叔天府王子紫衣上沾着的星尘,分明是穿过极光带才会染上的痕迹,想来是急着赶来的。
天府王子大笑一声,紫衣上的狼图腾金线在雾中闪着光,187厘米的身影往崖边一站,竟挡去了大半风雪:“听闻苒苒要织祭月冰绫,我与你八婶特意寻了这火珀来,它在极寒中能生暖光,嵌在绫上,定能让月神的荣光更盛。”他这话赞得直白,却故意不提火珀是他从赤焰星君主手中硬“讨”来的,只说是“寻来的”。
陆简诚已打开锦盒,里面的火珀如凝固的烈焰,她金色衣裙上的猴图腾银饰随动作轻响:“别听你八叔吹牛,这火珀是我用他珍藏的星纹石换来的。”她走近两步,将锦盒递向曦言,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冰绫,“你这冰绫织得密,寻常火珀怕是嵌不进去,得用我这枚带星孔的才合宜。”这话既夸了冰绫工艺精湛,又暗指自己的火珀恰好相配,透着几分巧思。
曦风这时已将凝霜长剑横在臂弯,白袍与崖边的冰棱相衬,更显挺拔:“八婶倒是细心,知道苒苒最讲究‘合宜’二字。”他目光扫过火珀,忽然话锋一转,“只是这火珀性烈,怕是会灼了冰绫的月华,兄长倒是觉得,用极北冰蚕吐的金丝嵌边,或许更稳妥。”他这话看似为冰绫着想,实则是记挂着苒苒怕烫——她人鱼本相最忌烈火,哪怕是火珀的暖光,也会让她指尖发麻。
苒苒怎会听不出他的心思,指尖轻挑,冰绫的一角便卷上火珀,月华与暖光相融,竟生出淡淡的虹彩:“兄长又多虑了,八婶的火珀带着星孔,正好让月华流转其中,哪会灼坏了?”她嘴上反驳,却悄悄用灵力在火珀外裹了层薄冰,“倒是八叔,紫衣上的星尘沾了不少,回头让朴水闵用月华水给您洗洗,免得被母亲瞧见,又说您贪玩,忘了处理星港的事务。”这话既点出八叔急着赶来,又替他找了个“贪玩”的借口,带着几分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