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千里的曜雪玥星,冰雪大陆深处,幻雪帝国的琉璃殿上,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正凭栏望极夜。银玥公子曦风王子执一盏冰晶灯行来,轻声唤:“苒苒,寒深露重,该入殿了。”公主回眸,眸中盛着流转的星辉,与兄长手中灯火相映,融了满殿清寂。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冰棱宫前。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指尖轻触凝结的星霜。银玥公子曦风王子踏雪而至,递过暖玉手炉,笑言:“苒苒又在此偷观星轨,忘了父王嘱你习的冰术?”公主抬眸,鬓边雪晶轻颤,与兄长衣上银辉相照,落了一地温柔。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琉璃榭。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正以灵力催开冰中眠花。银玥公子曦风王子倚柱而立,抛来一枚星核晶,朗声道:“苒苒这手‘融雪术’,倒比去年精进了。”公主回眸,眸中映着冰花初绽的微光,与兄长腕间银链相辉,漾起满榭清欢。
宇宙纪年时期,曜雪玥星的极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冰雪大陆裹在亿万年不化的寒辉里,幻雪帝国的刃雪城便从这冰封的寂静中拔地而起——前有无垠海岸翻涌着幽蓝冰浪,后依玫瑰森林凝着剔透的冰晶花瓣,梧桐树街的枝桠坠满星尘凝结的冰棱,茉莉花田丘覆着一层绒白的雪,而碧雪寝宫的瑀彗大殿,正浮在这片琉璃世界的中央。
瑀彗大殿的飞檐翘角上,悬着星核锻造的风铃,此刻正被穿堂的冰风拂得轻响,叮咚声里裹着细碎的银光。殿外的白玉栏杆上,曦言公主凭栏而立。她一袭白裙曳地,裙裾上用月光银丝绣着流转的星轨,走动时仿佛有银河在裙摆间淌过;外罩一件雪狐裘斗篷,边缘的绒毛蓬松柔软,衬得她颈间肌肤胜雪。发间未插金簪,只以三支透明的冰晶步摇绾住青丝,步摇坠着细小的月长石,随她呼吸轻轻晃动,映得鬓边那点若有若无的梨涡都染了清辉。她便是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此刻正垂眸望着殿下那片被极夜染成墨色的雪地,瞳仁里盛着整片星空的倒影,连睫毛上凝结的细小冰花,都像是从眸中漏出的星子。
“苒苒。”
一声轻唤自殿内传来,带着冰雪初融般的温润。曦风王子已执灯行至阶前。他身着一袭素白锦袍,领口袖缘绣着银线暗纹,正是北极大帝的图腾极鼠,线条凌厉却不张扬;腰间系着玉带,悬着一枚墨玉佩,走动时玉佩与腰带扣相触,发出低哑的轻响。他身姿挺拔,175厘米的身高恰好能将妹妹护在羽翼之下,面容与曦言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此刻他手中那盏冰晶灯,是以曜雪玥星特有的寒晶打磨而成,灯芯是一颗跳动的星核,暖黄的光透过冰晶,在他白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倒让他这银玥公子添了几分烟火气。
曦言闻声回眸,眸中星子似被惊动,漾开一圈圈柔光。“兄长。”她声音清浅,像雪水滴落在冰面上,“这极夜的星轨,比往日清晰许多。”
曦风走上前,将冰晶灯往她身侧挪了挪,暖光立刻裹住她露在斗篷外的指尖。“寒深露重,”他目光扫过她冻得微红的鼻尖,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嗔怪,“你袖口都沾了雪,再站下去,怕是要被冻成殿外的冰雕了。”
曦言却笑了,梨涡里盛着暖意:“兄长忘了?我本就是雪做的人。”她抬手指向远处的茉莉花田,那里的雪层下,隐约有嫩芽破土的迹象,“你看,连茉莉都耐不住要醒了,我这点寒气,算得什么?”
曦风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很快被纵容取代。他知道这个妹妹,看似清冷如月光,骨子里却藏着对世间万物的温柔,连极夜的寒雪、冻土下的新芽,都能被她看出几分生机。“父王还在偏殿等你议星盟的事,”他放缓了语气,伸手替她拢了拢斗篷的系带,“再不去,怕是又要罚你抄《星轨要术》了。”
曦言闻言,吐了吐舌尖,像个被抓包的孩童。她转身时,发间冰晶步摇轻撞,发出清脆的响,与曦风手中冰晶灯的暖光交叠,在殿内的白玉地面上,投下两道依偎的影子。朴水闵端着暖汤从归渔居寝阁绕出来,见此情景便停在廊下,熹黄色的裙摆在雪光中格外鲜亮,她低头抿唇一笑,将脚步放得更轻了些——自家公主与王子殿下的相处,原就该这样,像曜雪玥星的雪与月,清冷里裹着化不开的暖。
宇宙纪年的寒季尚未褪尽,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仍浸在清冽的微光里。幻雪帝国的冰棱宫前,白玉阶上的星霜凝结如碎钻,顺着栏杆垂成半透明的冰帘,风过时便簌簌落着细小的冰晶。宫墙爬满冰纹缠绕的琉璃藤蔓,每片叶子都冻着流转的星辉,映得周遭雪地泛着淡紫色的光晕。
曦言公主立在阶前,白裙曳地如未融的初雪,裙摆绣着人鱼尾形态的银线暗纹,走动时仿佛有海浪在裙间轻涌。她外披一件月白纱衣,领口处用极细的冰丝缀着星子形状的珍珠,风过处纱衣轻扬,露出腕间那串由白鼠图腾玉珠串成的手链——那是她本真本源的象征。乳名苒苒的她,此刻正微微倾身,指尖轻触栏杆上凝结的星霜,那霜花竟顺着她的指尖泛起淡金色的涟漪,如活物般蜷曲着攀附上她的指节。她便是月神嫦曦,眸中盛着比星霜更清透的光,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分明是在专注地与这极寒之物对话。
“苒苒。”
雪地里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曦风王子踏雪而至,素白锦袍的下摆沾了细碎的雪粒,袍角绣着的极鼠图腾在雪光中若隐若现。他手中捧着一只暖玉手炉,玉色温润,炉身雕刻着银玥公子的号识,蒸腾的热气在他指尖凝成细小的雾珠,又很快化作冰晶飘落。他175厘米的身形在雪地中显得格外挺拔,眉宇间带着惯有的温和,却又藏着几分兄长特有的审慎。
见公主浑然未觉,他便加快脚步上前,将手炉递到她肘边,暖热的气息立刻驱散了她袖间的寒意。“又在此偷观星轨,”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落在她指尖那团泛着金光的星霜上,“忘了父王今早嘱你去冰镜殿习的冰术?”
曦言抬眸时,鬓边不知何时落了片六角雪晶,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狡黠:“兄长怎知我是偷闲?”她抬手示意他看那栏杆,方才被她触碰过的地方,星霜已化作一串玲珑剔透的冰铃,正随着风响叮咚作响,“这便是冰术的一种,父王见了,怕是还要夸我举一反三呢。”
曦风挑眉,视线掠过她腕间白鼠玉珠与冰铃相照的微光,又瞥见不远处廊下的身影——朴水闵穿着熹黄色的宫装,正抱着一件厚氅候着,见他们相谈,便识趣地往柱子后退了退。他收回目光,指尖轻叩暖玉手炉,笑道:“哦?那待会儿见了父王,便请苒苒当面演示一番。”
曦言闻言,脸上的狡黠顿时化作一丝心虚,她轻晃着指尖的冰铃,冰铃声里混着她的轻笑:“兄长又欺负人。”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环佩叮当,雪之女王身着湛蓝色冕服,正由侍女簇拥着走过梧桐街,冕服上绣着的羊图腾在阳光下泛着流光。曦风忙拉着曦言往阶下避了避,兄妹二人衣上的银辉与雪光相融,倒让那匆匆一瞥的雪之女王,唇边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雪之女王的身影刚隐入梧桐街的冰雾,曦言便拽着曦风的袍角往阶下跑,白裙扫过雪地,扬起细碎的雪尘。“快些,”她回头时,鬓边雪晶已落,只剩瞳仁里闪着促狭的光,“若是被父王撞见我又把冰术课变成星霜戏法,定要罚我去整理星图库。”
曦风被她拉着,白袍下摆扫过冰棱宫前的琉璃灯,灯穗上的冰晶簌簌坠落,在他靴边碎成星屑。他反手将暖玉手炉塞进妹妹掌心,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不自觉蜷了蜷:“慌什么,父王今晨与玉衡仙君议事,此刻怕是还在珺悦府的观星台。”话虽如此,脚步却依着她的力道加快了些,极鼠图腾在袍角若隐若现,倒像是真怕被谁撞见。
朴水闵抱着厚氅追上来,熹黄色裙摆在雪地里划出轻快的弧线,声音带着喘:“公主,王子殿下,前面便是纯玥楼的回廊了,晨间的冰雾重,仔细脚下——”话音未落,曦言脚下果然一滑,亏得曦风及时揽住她的腰,两人一同撞在回廊的冰柱上,冰柱上凝结的冰花震落,纷纷扬扬落在他们发间肩头。
“笨丫头。”曦风无奈地替她拂去发上的冰屑,指尖触到她耳尖时,那里已泛起薄红。他忽然想起幼时在归渔居,她总爱踩着冰面去够檐下的冰棱,每次摔了跤,便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如今这般冒失模样,竟与那时分毫不差。
曦言却从他怀中挣开,捧着暖玉手炉往纯玥楼里钻,白裙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吹得楼内悬着的星图卷轴轻轻晃动。“才不笨,”她回头做了个鬼脸,白鼠玉珠手链在腕间叮当作响,“兄长忘了上次在茉莉花田,是谁被冰蝶引着踩进雪窟窿?”
曦风正待反驳,却见朴水闵朝他使了个眼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纯玥楼的雕花窗后,廉贞王子正凭窗而立。他身着白色素袍,狼图腾在领口银线绣缀下透着沉稳,见他们望过来,只是淡淡颔首,目光在曦言微乱的鬓发与曦风沾雪的袍角间转了一圈,便转身隐入窗内的暗影里。
“父王……”曦言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吐了吐舌尖往曦风身后躲。曦风拍了拍她的肩,眼底漾起笑意:“别怕,父王方才看我的眼神,倒像是在说‘又被这丫头拖累了’。”说着便牵起她的手往楼内走,白袍与白裙相触,簌簌落雪在他们脚边积成小小的丘,倒像是谁悄悄堆起的、藏着秘密的雪堆。
曜雪玥星的晨光穿透冰雪,在琉璃榭的冰棱上折出七彩虹光。榭内悬着星蚕丝织就的帷幔,被穿堂的风拂得轻晃,露出两侧冰砌的花架——架上满是裹着冰晶的花苞,仿佛被时光凝住的雪色梦境。
曦言公主立在花架前,白裙曳地如积素,裙摆绣着的人鱼尾暗纹在晨光中泛着鳞光。她垂眸时,鬓边月长石步摇轻颤,指尖凝着淡金色的灵力,正缓缓探向一朵冰中眠花。那花苞外层的坚冰遇着她的指尖,竟如酥酪般慢慢融化,露出内里裹着的浅粉花瓣,每一片都沾着星尘凝成的露珠。她便是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此刻眉梢微扬,眸中盛着期待的光,仿佛在与这沉睡的生命低语。
“苒苒这手‘融雪术’,倒比去年精进了。”
清朗的声音自榭柱后传来,曦风王子倚着冰砌的廊柱,白袍上绣着的极鼠图腾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他手腕轻扬,一枚星核晶便如流星般掠过,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那晶石通体剔透,内里流转着星云般的光泽,堪堪落在曦言伸出的掌心。
曦言回眸时,冰花恰好完全舒展,浅粉花瓣与她白裙相映,衬得她肤色如玉。她接住星核晶,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抬眼时撞进兄长含笑的眸里——他腕间那串银链正随着动作轻晃,链坠是枚极小的白鼠图腾,与她手链上的纹样如出一辙。“兄长又来扰我,”她指尖微动,星核晶便悬在冰花上方,折射的光映得她眼底一片碎金,“再迟片刻,这株‘雪心’便能结出星子了。”
曦风走上前,目光掠过花架尽头的暗影——朴水闵穿着熹黄色宫装,正踮脚往榭外望,见他看来便慌忙缩了回去,裙角扫过冰面,带起细碎的声响。他收回目光,指尖轻叩廊柱,冰屑簌簌落在肩头:“方才见榭外光影异动,原是有贵客要到。”话音未落,远处便传来极轻的破空声,两道身影自玫瑰森林的方向掠来,绿袍与紫裙在雪地里格外鲜明。
人皇伏羲大帝身着绿色蟒袍,袍上蝠蛇图腾绣得栩栩如生,187厘米的身形立在榭口,带来一阵潮湿的风,竟让廊角的冰棱微微沁出了水珠。他身侧的女娲娘娘一袭紫色蓬蓬裙,裙摆如绽放的蝶翼,绵蛇图腾的银饰在发间轻响,她望着冰花的眸中闪过讶异,轻声道:“曜雪玥星的冰,竟能养出这般暖艳的花。”
曦言指尖一顿,星核晶悬在半空,与兄长交换了个眼神——这两位自西洲国远道而来的贵客,来得倒比预想中早了许多。
伏羲大帝的绿袍扫过琉璃榭的冰阶,带起一阵混着雨林湿气的风,竟让廊下凝结的冰棱滴下几滴融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浅痕。他抬手抚过腰间蝠蛇图腾玉佩,目光落在曦言掌心悬着的星核晶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月神嫦曦的融雪术,果然名不虚传。这星核晶在你手中,倒比在星库中多了几分灵气。”
女娲娘娘提着紫色蓬蓬裙的裙摆走上前,裙裾上绣着的绵蛇银线在晨光中流转,她凑近冰花轻嗅,忽然指尖轻弹,一缕淡紫灵力注入花心,那浅粉花瓣竟瞬间晕染开紫纹,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曜雪玥星的冰脉里藏着极纯的太阴之力,”她抬眸望向曦言,眼底映着花影流转,“与公主的灵力相契,难怪能催开这万年冰中眠花。”
曦言将星核晶按回冰花根部,指尖轻拢,那淡金灵力便如纱幔般裹住整株花,紫纹花瓣在光晕中愈发剔透。“女娲娘娘谬赞了,”她侧过身时,白裙与伏羲的绿袍擦过,衣料相触的瞬间,仿佛有雪与雨的气息在空气中相缠,“这‘雪心’本就需阴阳二气催发,得娘娘灵力相助,才算真正活了。”
曦风倚着廊柱,腕间银链轻晃,目光在伏羲微敞的袍领处停了停——那里隐约露出半截蝠蛇图腾的刺青,与传闻中雨林雨魔世家的标记分毫不差。他忽然朗声道:“雨莱王子远道而来,怕是还未见过我曜雪玥星的‘流萤冰瀑’?苒苒,不如你引贵客去瞧瞧?”
伏羲闻言挑眉,187厘米的身形微微前倾,绿袍上的蟒纹仿佛活了过来:“哦?竟有比冰中开花更奇的景致?”曦言正待应下,却见朴水闵从榭外匆匆进来,熹黄色裙角沾着雪,低声道:“公主,王后传话,说观星台的星轨有异动,请您与王子殿下过去一趟。”
女娲娘娘指尖轻点冰花,让那抹紫纹渐渐隐去,笑道:“既有机缘,流萤冰瀑改日再赏便是。”她与伏羲交换了个眼神,紫裙与绿袍转身时,衣袂翻飞如两道流光,竟与琉璃榭的七彩虹光融成一片绚烂。曦言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发觉掌心星核晶的温度,似乎比方才高了些许。
观星台的玉阶覆着一层薄雪,每级台阶边缘都凝结着星子形状的冰棱,踏上去时便发出细碎的脆响。台中央的星轨仪正泛着幽蓝微光,青铜铸就的环架上,代表曜雪玥星的银球正微微震颤,与周围星点的轨迹错开了半分。
廉贞王子立在仪前,白色素袍的下摆被台顶穿堂风掀起,狼图腾在领口银线勾勒下,眼瞳处的晶石正随着星轨仪的震颤闪烁。他转身时,目光扫过随朴水闵一同上来的众人,最终落在伏羲与女娲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仪:“两位贵客来得巧,星轨异动已持续三刻,怕是与西洲国近日的极光异常有关。”
女娲娘娘提着紫色蓬蓬裙走到仪旁,指尖轻触青铜环架,绵蛇图腾的银饰在发间轻响:“北极光本是天地灵气交汇的征兆,若与曜雪玥星轨相扰……”她忽然顿住,望向曦言,“月神的星盘术最为精准,可否借公主的本命星晶一用?”
曦言解开腕间白鼠玉珠手链,将最末那颗嵌着星核的珠子取下。玉珠刚离手,便化作一枚莹白星晶,悬浮在星轨仪上空。她指尖轻引,星晶竟投射出万千星图,其中一道淡金色轨迹正蜿蜒着与西洲国的星位相缠。“是‘牵丝轨’,”她眸中闪过讶异,“传说中唯有命定之人相遇,才会引动这般星象。”
伏羲大帝的绿袍在星图光影中浮动,蝠蛇图腾的玉佩与星晶相照,泛出暗绿色的微光。他忽然轻笑一声,187厘米的身形微微侧倾,恰好挡在曦言与星轨仪之间:“命定之说,倒与雨林的‘共生咒’相似。不知公主信不信,有些人初见,便如星辰归位般妥帖?”
曦风正欲开口,却见星晶投射的淡金轨迹忽然暴涨,竟将伏羲的绿袍一角与曦言的白裙缠在一处。两人同时低头,只见那轨迹化作实质的光丝,在衣料上烙下交错的蝠蛇与白鼠图腾,随即便消散无踪。廉贞王子的狼图腾晶石骤然亮了起来,而女娲娘娘望着那处痕迹,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光丝消散的刹那,观星台的风忽然转了向,卷着台角冰灯的光晕,在曦言白裙烙过图腾的地方投下细碎的光斑。她下意识拢了拢裙摆,指尖触到衣料时,竟觉那处比别处暖了半分,心尖也跟着轻轻一颤,如被星子撞了下。
伏羲大帝垂眸望着自己绿袍上淡去的痕迹,蝠蛇图腾玉佩在掌心微微发烫。他抬眼时,恰好撞上曦言慌乱移开的目光,唇角笑意更深:“看来星轨也觉得,我与公主该多亲近亲近。”
“雨莱王子说笑了。”曦风上前一步,白袍扫过星轨仪的青铜架,极鼠图腾的银线在光线下闪了闪,不动声色地将曦言护在身后,“星象异动或有偏差,待父王与诸位商议出对策,再论其他不迟。”
女娲娘娘忽然拍手轻笑,紫色蓬蓬裙随动作扬起,绵蛇银饰叮当作响:“银玥公子何必紧张?‘牵丝轨’最是执拗,若真有偏差,怎会在两位衣上留痕?”她走到曦言身边,指尖轻点她鬓边月长石步摇,“公主可知,西洲国的极光里,藏着能映出命定之人的冰晶?改日我取来,与你这月神步摇相照,定有奇景。”
曦言尚未答话,廉贞王子已转身走向观星台深处的星图墙,白色素袍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星轨异动非同小可,伏羲大帝与娲皇若不介意,便随我看看三百年前的星象记录。”他的狼图腾晶石仍在微光闪烁,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审慎。
伏羲瞥了眼被曦风护在身后、只露出一截白裙的曦言,绿袍一拂跟上廉贞的脚步:“固所愿也。”经过曦言身侧时,他忽然低声道,“那枚星核晶,公主若不嫌弃,便留着吧。”
曦言一愣,低头看向掌心——不知何时,那枚星核晶竟又回到了她手中,内里流转的星云里,隐约多了一道暗绿色的光纹,正与她的白鼠玉珠手链相呼应。台外的风卷着雪沫扑上栏杆,发出簌簌轻响,倒像是谁在低声应和这悄然滋长的牵绊。
星核晶在掌心流转着暗绿与莹白交织的光,曦言将它攥在袖中,指尖仍能触到那抹奇异的暖意。朴水闵捧着一件雪狐裘走来,熹黄色裙摆在观星台的冰纹地面上拖出浅痕,低声道:“公主,风大了,披上吧。”
曦风望着廉贞王子与伏羲的身影消失在星图墙后,转眸看向妹妹,白袍上的极鼠图腾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银辉:“苒苒,别信那些星轨妄言。伏羲来自雨林,与我曜雪玥星本就殊途,何况……”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攥紧的袖口,“蝠蛇与白鼠,自古便是相克的图腾。”
曦言抬手拢了拢朴水闵递来的裘衣,雪狐毛蹭过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兄长多虑了,”她避开他的目光,望向台外翻涌的冰浪,“我只当是星轨错乱,断不会放在心上。”话虽如此,袖中的星核晶却似有感应,轻轻颤动起来,仿佛在反驳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