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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57 沉浸在白天和夜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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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垂落,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宫殿覆着星辉,月神嫦曦(乳名苒苒)凭栏望雪,银玥公子曦风执盏而来,轻声道:“苒苒可知,今夜星辰皆仿你眸中光色?”公主回眸,冰晶发饰映着月色,与兄长相视而笑,寒夜里暖意悄然漫过琉璃阶。

寒夜漫过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琼楼缀满星子。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正以指尖凝霜,拟绘月升之景,银玥公子曦风踏雪而至,袖间携来冰晶凝成的短笛,吹奏起幼时共谱的《雪霁谣》,笛声绕梁时,阶下冰莲竟应声绽放,映得兄妹二人衣袂皆染清辉。

寒夜漫过曜雪玥星的冰原,幻雪帝国的宫阙浮在月华里。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指尖轻拂凝结的星霜,银玥公子曦风踏雪而至,袖间携来一枝会发光的雪绒花,笑道:“苒苒看,这花竟偷了你的月色。”公主眼波流转,冰晶耳坠与星辉相和,兄妹二人立于廊下,听雪落无声,任长夜温柔漫过肩头。

宇宙纪年的夜幕如泼墨般晕染开来,将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裹进一片深邃的静谧里。幻雪帝国的刃雪城矗立在无垠海岸边,玫瑰森林的馥郁尚未散尽,梧桐树街的枝桠在晚风里轻晃,茉莉花田丘的暗香顺着气流漫过城墙,最终落在幻雪城堡的碧雪寝宫。瑀彗大殿的琉璃瓦上积着一层细碎的星霜,归渔居寝阁的窗棂映着月色,而純玥楼与珺悦府的飞檐翘角,正将最后一缕天光送入深蓝。

月神嫦曦——此刻更像那个乳名唤作苒苒的曦言公主,正凭在碧雪寝宫的白玉栏杆上。她身着一袭白裙,裙裾如未融的初雪,层层叠叠垂落至脚踝,走动时仿佛有细碎的冰晶在布料间流转。领口与袖口绣着银线勾勒的白鼠图腾,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167厘米的身形站在栏杆边,不算高挑却透着一股清冷的雅致,乌发松松挽成一个髻,簪着一支冰晶雕琢的步摇,流苏随晚风轻晃,偶尔触到颈侧,带起一阵极轻的凉意。她的眼眸像盛着整片星空,此刻正望着远处雪原上起伏的雪浪,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里带着几分属于神祇的疏离,又藏着几分少女的柔和。

“苒苒可知,今夜星辰皆仿你眸中光色?”

温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曦风王子已悄无声息地立在不远处。他身着一袭白袍,衣料是曜雪玥星特有的冰蚕丝,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袍角绣着极鼠图腾,与苒苒的白鼠图腾遥遥相对。175厘米的身高让他站在那里时,自带一种北极大帝的沉稳气场,却又因唇边的浅笑添了几分银玥公子的温润。他手中执着两只白玉盏,盏中盛着温热的雪酿,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小的雾珠,很快又消散在风里。

苒苒回过身,冰晶步摇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她望着曦风,眼底的疏离渐渐化开,露出几分亲近:“兄长又来取笑我了。星辰是天地间的灵物,我不过是这星球上的一介生灵,怎敢与它们相较?”她的声音清悦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

曦风缓步走近,将其中一只玉盏递到她面前,指尖因常年握剑而带着薄茧,触到她的手时,让她微微缩了缩指尖。“我说的是真心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眸上,认真得像是在审视帝国的星图,“你看那最亮的北辰星,是不是和你方才望雪时,眸子里闪过的光一样?”

苒苒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夜空,果然见北辰星正悬在雪原尽头,亮得几乎要穿透夜幕。她抿了抿唇,接过玉盏,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掌心,驱散了夜的寒气。“兄长总是能说会道。”她轻声道,心里却因他的话泛起一丝暖意。自她被尊为月神,旁人见她时多是敬畏,唯有曦风,总记得唤她“苒苒”,总在这样的夜里,用温和的话语将她从神祇的孤寂里拉出来。

曦风看着她低头抿酒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知道苒苒虽为月神,内心深处仍眷恋着这份兄妹间的温情。他举起自己手中的玉盏,与她的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尝尝这新酿的雪酒,用茉莉花田丘的晨露酿的,比去年的更绵柔些。”

苒苒浅啜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暖意从胃里缓缓升起。她抬眼看向曦风,见他正望着自己,目光里的温柔像雪原上的月光,铺天盖地,却又细腻得仿佛能渗入人心。“很好喝。”她轻声道,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冰晶步摇再次晃动,映得她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晚风卷着雪粒掠过栏杆,带来远处海岸的咸湿气息,与茉莉香、雪酒香交织在一起。兄妹二人并肩站在月光下,白袍与白裙在风中轻轻拂动,极鼠与白鼠的图腾在衣料上若隐若现,仿佛也在这静谧的夜里,分享着这份难得的安宁。远处的雪原上,雪浪依旧起伏,星空依旧璀璨,而碧雪寝宫外的琉璃阶上,正有暖意一点点漫开,将这宇宙纪年的寒夜,烘得温柔了几分。

寒夜如一匹无边无际的墨色绸缎,缓缓漫过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将刃雪城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清晰。幻雪帝国的琼楼矗立于碧雪寝宫东侧,飞檐上悬挂的冰晶风铃在夜风里轻颤,折射出细碎的星子,仿佛整座楼阁都缀满了会呼吸的星辰。楼前的白玉阶上积着半指厚的新雪,每一片雪花落地时都带着极轻的簌簌声,像是在为这寂静的夜伴奏。

月神嫦曦正立于琼楼二层的轩窗边,乳名苒苒的她此刻未施过多华饰,仅一支银质发簪将乌发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夜雾浸得微湿。她身上的白裙比白日里更显素净,裙摆绣着的白鼠图腾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167厘米的身姿立在窗前,宛如一株临水的雪梅,清冷中透着柔韧。她正微倾着身,伸出右手,指尖萦绕着一圈淡淡的白气——那是她以神力凝结的霜气,正随着指尖的起落,在窗棂上勾勒月升之景。初时只是几道纤细的银线,渐渐勾勒出月轮的轮廓,再添上几笔流云,竟活生生拟出了一幅月升东海的图景。她的神情专注而柔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沉浸在这指尖生花的乐趣中。

“踏踏”的脚步声自楼下传来,轻踩在积雪上,带着规律的韵律。曦风王子踏雪而至,他身上的白袍沾了些雪粒,在廊下站定时轻轻一抖,雪粒便簌簌落下,露出衣料下极鼠图腾的暗纹。175厘米的身形在廊柱边一站,便自带一种沉稳气度,只是那双望向窗前身影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暖意。他左手拢在袖中,走近时才缓缓伸出,掌心躺着一支以万年冰晶凝成的短笛,笛身上刻着细密的云纹,在星光下泛着冷冽而纯净的光。

“在画什么?这般入神。”他的声音比白日里更低沉些,带着雪夜特有的清冽。

苒苒回过头,见是他,指尖的霜气微微一顿,窗棂上的月轮边缘便多了一抹不甚规整的弧度。她眼底闪过一丝羞赧,随即漾开笑意:“不过是闲来无事,想画一幅月升图罢了。倒是兄长,深夜踏雪而来,莫非又寻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她的目光落在他掌心的短笛上,瞳孔微微一缩——那笛身的云纹,她认得。

曦风举起短笛,指尖轻轻摩挲着笛尾的一个细小刻痕,那是幼时两人共刻的记号。“前日在归渔居的旧物箱里寻到的,”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还记得这笛音能唤冰莲么?”

苒苒的心轻轻一颤。幼时在純玥楼后的莲池边,他们曾无数次共奏这支《雪霁谣》,那时曦风说,她的神力能催开冰莲,他的笛声能引莲绽放。后来莲池冰封,这支短笛也不知被收在了何处。她望着他手中的冰晶短笛,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兄长倒还记得。只是这琼楼阶下并无莲池,纵有笛声,怕是也唤不出冰莲来。”话虽如此,她的眼底却闪着期待的光。

曦风却不多言,只是将短笛凑到唇边。他深吸一口气,笛声便如清泉般流淌而出——正是那支《雪霁谣》。初时曲调清越,如冰雪消融,渐渐变得悠扬婉转,似春风拂过雪原,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熟悉的暖意,绕着琼楼的梁柱盘旋不去。

苒苒静静地听着,指尖的霜气不知何时已消散,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望着楼下的白玉阶——就在笛声响起的第三叠,阶下的积雪竟开始簌簌震动,一片片六角形的冰晶从雪中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绽放,转瞬便化作一朵朵冰莲。这些冰莲通体莹白,花瓣上凝结着细小的星芒,随着笛声的节奏轻轻摇曳,仿佛活了过来。

“你看。”曦风停下吹奏,抬眼望向楼上的苒苒,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要化开这满夜的冰雪,“纵无莲池,心意到了,冰莲自会为你绽放。”

苒苒望着阶下怒放的冰莲,又望向廊下的兄长,白袍在星光与莲辉中泛着柔和的光,极鼠图腾的暗纹仿佛也在衣料上轻轻起伏。她忽然觉得,这寒夜似乎也没那么冷了,心底某处像被笛声熨帖过一般,暖融融的。她伸出手,轻轻推开半扇窗,让带着冰莲清冽气息的夜风拂过面颊,轻声道:“兄长的笛艺,倒是比幼时精进多了。”

曦风握着短笛,缓步走上台阶,笛声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与冰晶风铃的轻响交织成一片。他抬头望着窗边的苒苒,白裙在风中轻轻扬起,白鼠图腾与他衣上的极鼠图腾遥遥相对,在冰莲的清辉中,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寒夜的风裹着细雪掠过琼楼飞檐,冰晶风铃的脆响刚落,阶下冰莲忽然齐齐转向轩窗,花瓣边缘泛起淡淡的粉晕,仿佛被谁施了咒术。苒苒望着这奇景,指尖无意识地蜷起窗棂上的霜花,白裙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绣在裙裾内侧的细小鱼鳞纹——那是她人鱼真身的印记,此刻正随着心绪轻轻发亮。

“倒是奇了,”曦风踏着冰莲映照的清辉走上楼来,白袍下摆扫过阶上积雪,竟未留下半分痕迹,“幼时只知笛声能唤莲开,却不知它们还会随人心而动。”他将冰晶短笛别在腰间,目光落在苒苒微颤的指尖,那里还凝着半缕未散的霜气,“方才你心里在想什么?”

苒苒慌忙将手缩进袖中,耳尖泛起与冰莲同色的粉晕。方才笛声绕梁时,她恍惚看见幼时在珺悦府的梅树下,曦风也是这样握着短笛,雪落在他发间,像落了满鬓星辰。她垂眸望着窗棂上未完成的月升图,声音轻得像雪落:“在想……那年梅花开得最盛时,兄长也是用这短笛,教我吹《雪霁谣》的第一段。”

曦风闻言,眼底漾起更深的暖意。他抬手拂去她肩头一片调皮的雪花,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衣料时,刻意放缓了动作:“那时你总吹错最后三个音符,说笛声太凉,抵不过梅香暖。”他转身望向楼外,远处归渔居的窗内还亮着暖黄的光,那是朴水闵在为苒苒温着安神的雪菊茶,“明日让朴水闵采些新梅来,用雪水烹茶,配着笛声,许是能让你记起正确的调子。”

话音未落,楼下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朴水闵穿着熹黄色的袄裙,提着一盏琉璃灯匆匆走来,灯影在雪地上晃出细碎的光斑。“公主,王子殿下,”她站在楼梯口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夜寒的清冽,“雪之女王陛下遣侍女来问,要不要在归渔居设夜宴,说廉贞王子殿下今日从北境带回了深海的明珠,正适合串成公主新的步摇。”

苒苒听到“母亲”二字,眼底闪过一丝雀跃。雪之女王的湛蓝色冕服上总绣着银丝羊图腾,每次抚摸她的发时,指尖都带着海雾的湿润。她望向曦风,见他微微颔首,便对朴水闵笑道:“告诉母亲,我与兄长这就过去。”

朴水闵应声退下后,曦风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珠子,托在掌心时,竟透出淡淡的月晕。“北境的深海珠,比寻常珍珠多了三分寒气,”他将珠子递到苒苒面前,月光透过珠身,在她白裙上投下细碎的银辉,“串成步摇,配你发间的冰晶簪,才不算辜负这夜的月色。”

苒苒接过珠子,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忽然想起幼时在纯玥楼的冰窖里,他们偷偷藏了一瓮雪酿,也是这样指尖相触,他说她的手比雪还凉,要多饮些暖酒才好。她将珠子攥在掌心,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暖意,抬眼时正对上曦风含笑的目光,那目光里映着冰莲、星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穿着白裙的自己。

夜风再次卷起雪粒,琼楼的冰晶风铃又开始轻响,阶下的冰莲仿佛听得入神,花瓣微微合拢,像是在悄悄收藏这夜的私语。

寒夜的冰原如一块被月华镀亮的巨大琉璃,从刃雪城的宫墙一直铺向遥远的天际,每一粒冰晶都在夜色里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整个曜雪玥星都浸在流动的银辉中。幻雪帝国的宫阙错落有致地浮在这片流光里,碧雪寝宫的飞檐挂着冰凌串成的帘幕,风过时叮咚作响,像是谁在轻轻拨动冰做的琴弦。廊下的白玉栏杆上凝结着一层薄霜,霜花的纹路清晰如雕刻,将月光折射成七彩的虹,落在阶前的雪地上,晕开一片片朦胧的光斑。

月神嫦曦正立于廊下,乳名苒苒的她今日换了一袭更显轻盈的白裙,裙摆绣着半透明的白鼠图腾,走动时便似有白鼠在雪地里跃动。167厘米的身姿站在廊柱旁,乌发梳成垂挂髻,两侧各簪着一枚冰晶耳坠,耳坠里封存着极小的星子,随着她的动作在颊边轻轻晃动,映得侧脸忽明忽暗。她伸出右手,指尖纤细如白玉,正轻轻拂过栏杆上的星霜,霜粒在她掌心化作一缕白气,随即又凝成新的霜花——这是她月神之力的小玩意儿,总能让她在静夜里寻到几分乐趣。她的神情闲适而宁静,眼眸半眯着,望着远处冰原上被风吹起的雪雾,仿佛在看一场无声的舞剧,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

“踏踏”的脚步声从廊尽头传来,曦风王子踏雪而至。他身着的白袍今日罩了一件同色的斗篷,斗篷边缘滚着一圈银狐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地面的积雪时,竟带起一串细碎的银光。175厘米的身形在廊下一站,便将身后的风雪都挡在了外面,他左手拢在袖中,走近时才缓缓伸出,掌心托着一枝雪绒花。那花通体莹白,花瓣层层叠叠,却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像是将月色揉碎在了花瓣里,连花茎上的细绒毛都染着淡淡的光晕。

“苒苒看,这花竟偷了你的月色。”曦风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注意力全被雪绒花吸引,眼底的温柔便又深了几分。

苒苒果然转过头,视线立刻被那枝发光的雪绒花勾住,眼眸微微睁大,冰晶耳坠也跟着晃得更急了些。“这是……北境的星绒花?”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惊喜。幼时在归渔居的藏书里见过记载,说北境冰原深处有种雪绒花,能吸收星月之光,只在极寒的夜里绽放,却从未亲眼见过。她伸出手,指尖悬在花瓣上方,不敢轻易触碰,怕惊扰了这抹奇异的光。

“昨日北境的信使送来的,说这花见了月神的气息会开得更盛。”曦风将花递到她掌心,指尖故意与她的指腹相触,感受到那微凉的触感时,心里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意。他看着她小心翼翼捧着花的模样,白裙的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一串银丝手链,那是他去年生辰送她的,链坠是极小的极鼠与白鼠图腾,此刻正与雪绒花的蓝光相辉映。

苒苒低头望着掌心的雪绒花,蓝光映在她眼底,仿佛盛了两簇跳动的星子。“它真的在发光呢。”她轻声感叹,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那光竟亮了几分,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曦风,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兄长说它偷了我的月色,莫不是在说,我的月色不及它亮?”

曦风被她问得一怔,随即失笑。他抬手拂去她肩头一片飘落的雪花,指尖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耳坠,冰晶相触,发出极轻的脆响。“自然不是。”他语气认真,目光从她眼底的蓝光移到她耳坠上的星子,“这花的光再亮,也不过是借了星月的余晖,而你的眼眸,本就是曜雪玥星最亮的光。”

这话太过直白,苒苒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下头去看雪绒花,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浅红。她能感觉到曦风的目光落在自己发顶,带着熟悉的暖意,让这寒夜都变得温柔起来。廊外的雪还在下,落得极轻,只有凑近了才能听见那细碎的“簌簌”声,像是时光在悄悄流淌。兄妹二人并肩立于廊下,白袍与白裙的衣袂偶尔被风掀起,极鼠与白鼠的图腾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雪绒花的蓝光在苒苒掌心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雪地上,依偎着,仿佛要一直这样,直到天明。

雪绒花的蓝光忽然颤了颤,像是被什么惊扰。苒苒抬眼时,见远处宫道尽头驶来一辆悬浮的玉辇,车帘绣着青蛇缠玉柱的纹样,在月光下泛着暗绿的光。车旁随行的侍从皆着玄色劲装,衣摆绣着黑龙图腾,步履轻悄得几乎听不见声响——是大宇宙龙国的仪仗。

“龙主与龙母怎会深夜到访?”曦风眉头微蹙,白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护在苒苒身侧。他认得那玉辇的形制,去年宇宙星盟大会上,玄龙大帝夜天吾便是乘此辇出席,玄衣上的黑龙图腾在星灯下翻涌如活物,186厘米的身形立在那里,威压几乎让周遭的空气都凝了霜。

苒苒指尖的雪绒花光芒渐弱,她将花拢在掌心,白裙下的裙摆轻轻扫过廊柱,鱼鳞纹的暗绣闪了闪。“许是有要事吧。”她轻声道,目光落在玉辇停稳的方向,见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夜天吾玄色的衣袍先探出来,袍角绣着的黑龙在月华下似要腾飞。紧随其后的是龙母步青瑶,碧绿长衫如春水般流动,176厘米的身姿与夜天吾并肩而立时,青蛇图腾的腰带恰好与他的黑龙暗纹相抵。

“银玥公子,月神。”夜天吾的声音低沉如冰下暗流,目光扫过廊下二人,最终落在苒苒掌心的雪绒花上,“听闻曜雪玥星的星绒花开了,特来讨一枝,给青瑶簪发。”

步青瑶闻言浅笑,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碧绿长衫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一串菩提子手链:“倒是叨扰了,方才在云端见此处流光甚好,便忍不住下来瞧瞧。”她的目光落在苒苒的冰晶耳坠上,眼底闪过一丝温和,“月神这耳坠,倒与星绒花的光相映成趣。”

苒苒心头微动,将雪绒花递过去时,指尖与步青瑶相触,只觉对方掌心带着草木的温润。“龙母若不嫌弃,便拿去吧。”她轻声道,余光瞥见曦风正望着夜天吾,白袍下的手悄然握紧——她知道,兄长素来不喜龙国那过于迫人的气场。

夜天吾接过花,转手递给步青瑶,玄色衣袖拂过她的碧绿长衫,黑龙与青蛇的图腾在交叠处似有微光流转。“曦风王子似乎对我们的到访颇有疑虑?”他忽然开口,目光锐利如鹰,“莫非幻雪帝国不欢迎龙国的客人?”

“怎会。”曦风上前一步,将苒苒挡在身后少许,白袍的银线在月光下亮了亮,“只是夜寒露重,龙主与龙母若不嫌弃,不如入内奉杯雪酿?”他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警惕——这位玄龙大帝的心思,素来深沉难测。

步青瑶将星绒花簪在发间,抬手按住花茎笑道:“酒就不必了,我们还要赶去北境观星。”她看了眼夜天吾,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倒是天吾,总爱说些玩笑话。”

夜天吾哼笑一声,目光扫过廊下的霜花,忽然道:“听闻二位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只是这宇宙之大,有些情谊,怕是会被星轨的流转绊住脚啊。”话音未落,他已携着步青瑶转身登辇,玉辇升起时,黑龙与青蛇的图腾在车身上明明灭灭,很快便消失在云层里。

廊下重归寂静,只有雪落的声音愈发清晰。苒苒望着云层的方向,忽然觉得掌心空落落的,方才星绒花的暖意仿佛还留在那里。曦风转头看她,见她耳坠上的星子正微微颤动,轻声道:“别听他胡言,龙国的人,说话总爱绕弯子。”

苒苒点点头,却忍不住想起步青瑶簪花时的模样,那抹绿光与夜天吾的玄色身影交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她抬头望向曦风,见他白袍上的极鼠图腾在月光下轻轻起伏,忽然觉得,或许夜天吾说的“星轨流转”,并非全然是玩笑。夜风卷着新的雪粒掠过廊柱,冰晶耳坠再次叮咚作响,像是在应和着什么未说出口的心事。

龙国玉辇的光晕彻底隐入云层后,廊下的风忽然转了向,卷着远处海岸的咸涩气息漫过来。苒苒下意识拢了拢白裙领口,那里白鼠图腾的银线被风掀起,露出底下一层极薄的鲛绡——那是母亲雪之女王特意为她缝制的,说是能抵御深海的寒气。她望着夜天吾夫妇离去的方向,冰晶耳坠的星子忽明忽暗,心里竟莫名想起龙母步青瑶鬓边那枝星绒花,绿光与黑发相衬,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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