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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59 真是人间好时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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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雪帝国的冰原上,月神嫦曦立于琼楼之巅,银玥公子执壶相陪,看流萤缀满冰封的玉树,听风卷落雪似碎玉相击,那时苒苒尚不知后来星轨偏转,只觉这被冰雪吻过的时光,漫长得能盛下无数回对弈与清谈。

冰雪大陆的长夜漫漫天光寂寂,月神嫦曦与银玥公子并肩立于幻雪宫最高的冰阶上,看曜雪玥星的碎光淌过冰封的长河,乳名被哥哥含在唇边轻唤时,苒苒指尖凝出的冰花正映着两人笑靥,那时光静得能听见星子落进雪堆的轻响。

幻雪帝国的琉璃殿外,月神嫦曦正以指尖冰雪凝作星辰图谱,银玥公子执扇轻摇,笑唤乳名让苒苒看他新驯的雪狐踏碎月光,曜雪玥星的清辉漫过冰檐,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眉眼间,那时光暖得连殿角千年不化的寒冰都似染上了三分温柔。

曜雪玥星悬于宇宙天幕,清辉如练,漫过冰雪大陆无垠的冰原,将幻雪帝国的琼楼镀上一层莹白。这座以千年寒冰砌成的楼宇直插云霄,檐角垂下的冰棱折射着星辉,恍若缀满了碎钻的帘幕。楼巅平台光洁如镜,竟是整块万年玄冰打磨而成,寒气丝丝缕缕上浮,却被周遭流转的星辉暖意中和,不刺骨,只觉清冽。

曦言公主一袭白裙曳地,裙裾上以银线绣着繁复的星轨图,走动时仿佛有无数星辰在裙摆间流转。她身姿窈窕,身高恰是一六七厘米,站在玄冰之上,白裙与冰色相融,唯有颈间一串珍珠般的月光石项链泛着温润光泽,衬得肌肤胜雪。她便是月神嫦曦,此刻未施粉黛的脸庞清丽绝尘,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澈,又藏着一丝属于神祇的疏离。乳名苒苒的她,此刻正仰着头,视线追随着天际掠过的流萤——那并非凡界的萤火,而是曜雪玥星特有的星萤,通体冰蓝,翅尾拖曳着细碎的光带,成群结队地栖落在不远处的冰封玉树上。玉树本是上古奇木,如今被万年寒冰裹住,枝桠舒展如活物,冰晶包裹的叶片脉络清晰可见,星萤停驻其上,蓝光与冰晶的白光交相辉映,似将整棵树都变成了会呼吸的星河。

“苒苒,仔细些,玄冰滑。”身侧传来清朗的男声,曦风王子已执壶走到她身边。他身着一袭白袍,衣料是用极地冰蚕吐的丝织就,轻若无物,却自带柔光,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色的极鼠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象征。他身高一七五厘米,比苒苒略高些许,站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皇室王子的沉稳,却在看向妹妹时,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手中的玉壶是用深海暖玉雕琢而成,壶身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与周遭的冰寒形成奇妙的平衡。

苒苒转过头,眼波流转间带着少女的娇俏,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离得最近的一只星萤,星萤受惊般振翅,尾光扫过她的指尖,留下一丝冰凉的痒意。“哥哥看,它们不怕人呢。”她声音清甜,带着几分雀跃,全然不像被尊为月神时的端庄。

曦风将一只玉杯递到她面前,壶中倾出的并非酒,而是温热的雪参蜜露,氤氲的热气在杯口凝成细小的冰晶,又瞬间融化。“这星萤本就是伴星辉而生,你是月神,它们自然亲近。”他语气温和,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宠溺,“方才在瑀彗大殿,父王还说你昨日对弈又输了棋,缠着太傅耍赖。”

苒苒接过玉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脸颊微微泛红,轻哼一声:“那是太傅棋艺不精,总用些旁门左道。”她小口啜饮着蜜露,目光又落回玉树,“再说,比起下棋,我更喜欢看星萤。你看它们聚在树上的样子,像不像去年在茉莉花田丘看到的萤火虫?只是这里的更亮,也更凉。”

曦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星萤的蓝光在冰树上明明灭灭,风过时,卷起地上的碎雪,掠过冰棱,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真如碎玉相击。他抬手,轻轻拂去落在苒苒发间的一片雪花,动作轻柔:“冰雪大陆的一切,本就与凡界不同。但只要你喜欢,往后每年星萤季,我都陪你来看。”

苒苒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她放下玉杯,伸手抓住曦风的衣袖,白裙的袖口与他白袍的衣角相触,仿佛两团云絮依偎在一起。“真的?”她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全然忘了自己身为公主与月神的身份,只剩下乳名所代表的那份天真,“可父王说,你日后要继承北极大帝之位,会很忙的。”

“再忙,陪妹妹的时间还是有的。”曦风轻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何况,守护幻雪帝国,本就包括守护你喜欢的一切。”他望着漫天星辉与冰原上的点点蓝光,心中一片宁静。此刻的他,不是肩负重任的王子,只是想护着妹妹的兄长;而她,也不是需要维持神格的月神,只是个会为星萤欢呼的少女。

风又起,卷着雪沫掠过琼楼,星萤被惊动,纷纷振翅飞起,如一场流动的蓝光雨。苒苒惊呼一声,拉着曦风的手后退半步,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裾,身子微微一晃。曦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她的发间落下更多星萤的光屑,沾在他的白袍上,如撒了一把碎星。

“小心。”他低声道,扶着她站稳。

苒苒脸颊更红,却没松开他的手,只是望着飞舞的星萤,轻声说:“哥哥,这样的时光,会一直有吧?”

曦风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心中微动,他点头,语气笃定:“会的。”

星萤还在飞舞,风雪仍在轻吟,琼楼之巅的两人相视而笑,暖玉杯中的蜜露冒着热气,将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悄悄藏进了曜雪玥星的光辉里。

碧雪寝宫的归渔居内,暖玉砌成的地面泛着温润光泽,与室外冰原的凛冽判若两个世界。纯玥楼的雕花窗棂外,几株梧桐的枝桠覆着薄雪,被曜雪玥星的清辉照得透亮,影影绰绰落在珺悦府的回廊上。

曦言公主刚从琼楼回来,白裙上还沾着星萤的微光,她指尖轻捻,将方才在冰原上凝结的半朵冰花托在掌心把玩。那冰花与寻常不同,花瓣边缘萦绕着淡淡的月晕,是她身为月神嫦曦独有的神通。“哥哥看,这花能开三天不化呢。”她侧过头,乳名被风吹得轻颤,“苒苒想把它种在归渔居的暖阁里。”

曦风王子的白袍上落了些雪沫,他正抬手拂去,闻言便笑:“暖阁里温度高,寻常冰花撑不过一个时辰。不过你这月神凝的冰,许是能破了这规矩。”他走到暖阁的白玉桌旁,取过一只琉璃盏,“放在这里如何?正好能映着窗外的雪光。”

两人正说着,廊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朴水闵穿着熹黄色衣裙,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公主,王子殿下,雪皇陛下让奴婢送来新酿的雪莲蜜浆。”她将漆盘放在桌上,盘中两只玉碗里盛着琥珀色的浆液,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陛下说,今夜星辉最足,喝这个能安神。”

苒苒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却听外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母亲雪之女王的声音:“苒苒又在玩什么新鲜玩意儿?”

众人转头看去,雪皇雪曦身着湛蓝色冕服,十二章纹在灯光下泛着暗金光泽,裙摆曳地时,仿佛有深海的浪涛在流动。她身后跟着父亲廉贞王子,白色素袍上绣着暗纹的狼图腾,身姿挺拔,比曦风还要高出半指。

“父王,母亲。”曦风与苒苒齐齐行礼,苒苒忙将掌心的冰花藏到身后,却被雪皇一眼瞥见。

“这冰花倒是别致。”雪皇走到她身边,指尖轻轻点了点冰花的花瓣,月晕般的光芒便在她指尖流转,“是方才在琼楼凝的?看来你的神力又精进了些。”她语气里带着赞许,眼神却温柔得像融雪。

廉贞王子走到曦风身边,目光扫过儿子白袍上未拂尽的雪痕,淡淡道:“方才在冰阶上,听见你们兄妹说要把星萤引到暖阁来?”他虽面色沉稳,眼底却藏着笑意,“可别闹得太厉害,明日还要去觐见星轨长老。”

“知道了父王。”曦风应道,顺手拿起一只玉碗递给苒苒,“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苒苒接过蜜浆,小口啜饮着,甜香混着雪莲的清冽在舌尖散开。她偷偷抬眼,看见父亲正与哥哥说着星轨运行的规律,母亲则在端详她那朵冰花,朴水闵站在廊下,正轻声哼着冰雪大陆的古老歌谣。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曜雪玥星的碎光透过窗棂,在地上织成一张闪烁的网,连空气里都飘着细碎的光点。

“母亲,”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糯,“等过几日,我们能去茉莉花田丘吗?听说那里的雪化了之后,会开出会发光的花呢。”

雪皇回过头,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等你陪哥哥做完星轨观测,便带你去。”

苒苒眼睛弯成了月牙,转头看向曦风,哥哥正朝她眨了眨眼,手里还拿着块刚从暖炉里取出的暖玉,悄悄塞到她手里。暖意从掌心漫开,混着蜜浆的甜,星萤的凉,还有家人在侧的安稳,让她忽然觉得,这长夜一点也不漫长。

朴水闵的歌声还在继续,玉碗里的蜜浆冒着热气,冰花的月晕在琉璃盏里轻轻晃动,曜雪玥星的光,正透过归渔居的窗,落在每个人的衣袂上,温柔得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夜色渐深,纯玥楼的檐角挂起了星灯,那是用曜雪玥星的碎光凝结而成的琉璃盏,风吹过时,灯影在珺悦府的冰砖地上摇晃,如一串流动的星河。曦言公主正坐在归渔居的暖榻上,白裙铺开如一朵盛放的雪莲,她指尖缠着一缕月光,正将其织成银丝,打算给母亲的冕服绣上一朵冰莲。

“苒苒,线歪了。”曦风王子端着一盘冰镇的雪浆果走进来,白袍下摆扫过榻边的绒毛垫,带起一阵清冽的寒气。他将玉盘放在矮几上,俯身看她的绣活,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尖,“昨日教你的针法,忘了?”

苒苒抬头,鼻尖蹭到他垂落的发梢,带着雪后松林的气息。她吐了吐舌,把绣绷往他面前推了推:“哥哥帮我看看,这花瓣总像少了点灵气。”她身为月神,操控星辉冰雪是本能,拿起绣针却总显得笨拙,此刻指尖的银丝还缠着几缕乱线,像被风吹乱的星轨。

曦风拿起绣绷,指尖拂过尚未完成的冰莲,白袍袖口的极鼠图腾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另取一根银丝,手腕轻转,银针便在布面上游走,转瞬之间,一片带着月牙纹的花瓣便鲜活起来,边缘还萦绕着淡淡的光晕。“你看,这里要顺着月光的流向走针。”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就像你凝冰花时,要跟着星子的轨迹走一样。”

苒苒看得入了神,忽然听见廊下传来朴水闵的轻唤:“公主,王子殿下,玉衡仙君和雪皇陛下在庭中等着呢。”

两人走出归渔居,见廉贞王子正站在庭院中央的梧桐树下,白色素袍在夜风里轻轻摆动,狼图腾的暗纹在星辉下泛出冷光。他手里握着一枚星石,正仰头观察天际的星象,听到脚步声便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最后落在苒苒沾着银丝的指尖:“明日便是星祭,苒苒的月神祭服备好了?”

“早备好了。”雪之女王从月洞门走来,湛蓝色冕服上的十二章纹在月光下流转,如覆着一层深海的磷光。她走到苒苒身边,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方才让朴水闵取来的珍珠冠,试过了吗?”

正说着,朴水闵已捧着一个锦盒过来,熹黄色衣裙在夜色里像一盏小小的灯笼。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顶缀满月光石的凤冠,每颗宝石都映着曜雪玥星的影子,仿佛把整片星空都嵌在了上面。“公主戴上看看?陛下说,这是用三千年一结的月精石打磨的。”

苒苒刚要伸手去拿,却被曦风按住手腕。“先别急。”他转身回屋,片刻后拿着一面冰镜出来,镜面光滑如镜,映出漫天星辉。“站好。”他扶着她的肩,让她对着冰镜,自己则拿起珍珠冠,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

镜中的少女,白裙如雪,凤冠映月,眉眼间既有月神的清贵,又带着少女的娇憨。苒苒抬手摸了摸鬓边的宝石,忽然笑出声:“像不像去年在冰封长河里看到的月光倒影?”

“比那好看百倍。”曦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笑意,“我们苒苒,本就是曜雪玥星最亮的光。”

廉贞王子看着这一幕,素来沉稳的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伸手拍了拍曦风的肩:“明日星祭,你要护好妹妹。”雪之女王则拿起一颗雪浆果,递到苒苒唇边,看着她小口咬下,眼底的温柔漫溢开来,如融雪汇成的溪流。

夜风穿过庭院,梧桐叶上的积雪簌簌落下,砸在星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朴水闵站在廊下,看着庭中一家人的身影被星辉拉长,悄悄把刚摘的雪绒花插进了廊边的玉瓶里。归渔居的暖光从窗棂漏出,与天上的星光交织,将这一夜的安宁,细细密密地缝进了每个人的心底。

琉璃殿的冰墙折射着曜雪玥星的清辉,墙缝间凝结的冰晶如无数细小的棱镜,将星光拆成七彩的光带,淌在殿前的白玉广场上。曦言公主立于广场中央,白裙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的寒气与空中的暖光相撞,凝出细碎的光雾。她指尖流转着月白色的光晕,正将空中的星子虚影连缀成图——北斗的斗柄被她轻轻一弯,便化作一柄冰弓,银河的支流被她指尖点过,便凝成一串冰珠,悬在半空轻轻摇晃。

“苒苒,看这边。”曦风王子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他身着白袍立在殿阶上,手中的玉扇轻摇,扇面上绣着的极鼠图腾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他脚边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崽,尾尖却带着一抹银蓝,正是他新驯的雪狐“碎光”。此刻他屈指轻弹,一粒雪籽落在狐崽鼻尖,碎光立刻支棱起耳朵,纵身跃入广场,四爪踏过地面的光斑时,竟在身后拖出一串细碎的光痕,宛如将月光踩成了碎裂的银箔。

苒苒被雪狐逗笑,指尖的星辰图谱一时散了形,冰弓化作漫天光点,落在她的白裙上,如缀了一身星子。“哥哥耍赖,竟用碎光来分我的心。”她语气带着娇嗔,眼底却盛着笑意,望着雪狐在光带中穿梭,忽然抬手一引,空中的冰珠便化作一道冰链,在碎光头顶盘旋,引得小家伙仰头直转圈圈。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环佩叮当之声,龙珠公主洛姬身着金红色长裙走来,裙上绣着的龙珠图腾在星光下泛着流光,行走间仿佛有火焰在衣袂间跳跃。她身后跟着紫宸帝洛辰,葛色衣衫上用银线绣着黄猫纹样,身姿挺拔,比曦风高出小半头,目光落在洛姬身上时,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嫦曦妹妹好兴致。”洛姬的声音清脆如溪,她走到近前,看着空中尚未散尽的星图残影,眼中闪过赞叹,“这星辰图谱,比上次在圣界见的更精妙了。”她抬手轻挥,金红色的裙摆间飞出一颗莹润的龙珠,悬在碎光头顶,引得雪狐蹦跳着去够,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洛辰站在洛姬身侧,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光带,又看向曦风:“银玥公子新驯的雪狐倒是灵性,土族的灵猫见了,怕是也要比下去。”他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玩笑意味,葛色衣衫的袖口随着抬手的动作滑落,露出腕间一串土黄色的珠串,那是用土族圣土凝结而成的。

曦风笑着摇扇:“辰少说笑了,土族灵猫能辨地脉,碎光不过是顽劣罢了。”他转头看向苒苒,“苒苒,把你方才凝的冰弓再做一个,让洛姬公主瞧瞧。”

苒苒点头,指尖重新凝聚月华,这一次凝出的冰弓上,竟缠绕着细碎的光带,宛如将雪狐踏碎的月光都缠了上去。洛姬看得兴起,也引动龙珠,化作一道金红相间的光箭,虚虚搭在冰弓上:“这般好物,该配一支像样的箭才是。”

碎光在一旁看得急了,纵身跃上苒苒的肩头,用鼻尖蹭她的脸颊,引得她一阵轻笑。曜雪玥星的清辉漫过琉璃殿的冰檐,落在四人相视而笑的脸上,连殿角那处千年不化的寒冰,此刻也仿佛被这暖意熏得微微发亮,冰面上竟映出了几人模糊的影,随着光带轻轻晃动。

琉璃殿的冰檐下,冰棱折射的星辉在地面织成流动的网,雪狐碎光踩着光网追逐自己的影子,银蓝尾尖扫过之处,竟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冰蓝色爪印。曦言公主收回凝聚星辰图谱的指尖,白裙上的星子虚影尚未散尽,她望着雪狐灵动的身影,忽然屈指一弹,一缕月光便化作银线,轻轻缠上碎光的尾巴。小家伙受惊般猛地窜起,拖着银线在广场上转圈,倒像是在跳一支笨拙的月光舞。

“苒苒这手本事,倒比星轨长老的星绳术更有趣。”曦风王子执扇轻敲掌心,白袍上的极鼠图腾在光影里轻轻晃动,他看着妹妹眼底闪烁的笑意,只觉连周遭的寒气都变得绵软,“不过再逗它,怕是要闹到洛姬公主面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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