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338章 64 这是一个沉浸在星辰大海中的深夜!

第338章 64 这是一个沉浸在星辰大海中的深夜!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长夜漫漫,星辰垂落于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的幻海之上,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正与兄长银玥公子曦风凭栏远眺,冰晶砌成的宫阙外,星辉与雪光交织成纱,漫过他们衣袂翻飞的身影。

夜幕如墨,星辰似海,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的幻雪帝国之上,月神嫦曦苒苒与银玥公子曦风立于玉阶,遥望九天星河倾泻而下,化作漫地流萤绕着冰晶宫阙飞舞,兄妹二人相视而笑,衣袂上落满细碎星光。

星夜如潮,漫过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的幻雪帝国,月神嫦曦苒苒指尖轻凝霜华,与身侧银玥公子曦风共观星辉坠入冰晶湖,化作万千光鳞游弋,宫檐悬着的雪铃随夜风轻响,似在应和星河深处传来的低语。

宇宙纪年的星夜漫过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的幻雪帝国裹在无垠星辉里。刃雪城的幻雪城堡立在海岸与玫瑰森林之间,梧桐树街的落雪积在茉莉花田丘的轮廓上,碧雪寝宫的琉璃瓦反射着碎星,瑀彗大殿的玉柱映出归渔居寝阁的飞檐,纯玥楼与珺悦府的窗棂间漏下银河的流光。

曦风立于纯玥楼的白玉栏前,白袍的广袖垂落如流云,衣缘绣着极鼠图腾的银线在星下泛着冷光。他身高恰好让垂眸时能望见楼下雪地里妹妹的裙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栏上凝结的冰晶,那是极寒之力与星子气息交织的产物。他性子素来沉静,此刻眉峰却微蹙,目光追着不远处白裙翩跹的身影,像在确认什么。

曦言正蹲在珺悦府的雪松下,白裙铺展如未融的新雪,裙摆绣着的白鼠图腾被星子点亮,仿佛要从绸缎上跃出。她身高比兄长矮了小半头,仰头时发间银饰叮咚作响,那是用幻雪帝国特有的星髓打磨而成的月神徽记。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叶片在掌心化作半透明的冰晶,映出她眼底狡黠的笑意——方才趁兄长不注意,她悄悄用月神之力催开了园角那株本该在星昼才绽放的冰茉莉。

“苒苒。”曦风的声音随夜风飘来,不高,却带着让她无法耍赖的沉稳,“又在弄那些小玩意儿?”

曦言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落雪,身后跟着的朴水闵连忙上前想替她拂去,却被她笑着摆手拦下。朴水闵的熹黄色宫装在雪地里格外醒目,衣襟绣着的黄花鱼图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垂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意——自家公主总爱捉弄这位看似严肃的王子殿下。

“兄长看那茉莉。”曦言转身指向园角,那里的冰茉莉正顶着星雪绽放,花瓣边缘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今夜星轨偏了三度,正好能催开它呢。”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发现了宇宙的小秘密。

曦风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眸中那抹不易察觉的担忧渐渐化开,染上些许无奈的温柔。他知晓妹妹的性子,看似沉静如月光,实则对世间万物都抱着孩童般的好奇,尤其是这些与星辰运转相关的细微变化。“小心寒气侵体。”他缓步走下台阶,白袍扫过雪地,竟未留下半分痕迹,“星轨异动虽美,却也藏着宇宙的警示。”

“有兄长在,什么警示都不怕。”曦言仰头看他,星子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一把碎钻。她知道兄长看似严苛,实则总在替她留意着周遭的一切——就像此刻,他袖中已悄悄凝聚了暖力,怕她久站雪地里着凉。

朴水闵适时递上暖手的星晶炉,轻声道:“公主,王子殿下,归渔居的夜宵备好了,是用幻海深处的星贝熬的汤。”她说话时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心底暗道:王子殿下嘴上说着警示,脚步却从未离开过公主身边半步呢。

曦风接过星晶炉递给妹妹,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掌心,两人图腾的微光在接触处轻轻一闪——极鼠与白鼠的本真图腾自古便有着奇妙的共鸣,仿佛宇宙初开时便注定要相互守护。“进去吧,”他看着她捧着暖炉呵出的白气在星下散开,“今夜星河流转得急,待我看过星图再陪你看冰茉莉。”

曦言点头,却在转身时悄悄用月神之力往那冰茉莉上又渡了一缕月华。她知道兄长口中的“看过星图”,不过是怕她熬夜着凉的借口,就像以往无数个星夜,他总会先替她把所有可能的风险都排查一遍,才肯安心陪她做这些“无用”的趣事。夜风卷起她的裙角,与曦风的白袍在雪地里交缠又分开,星子在他们身后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这对兄妹的身影,连同这宇宙纪年里寻常又珍贵的星夜,一同裹进了幻雪帝国的长梦里。

归渔居的暖阁里,星贝汤的鲜香混着雪松香漫在空气中。曦言捧着青瓷碗,白裙裙摆扫过铺着星绒的地面,白鼠图腾在烛火下泛着柔光。她偷眼瞧着对面的曦风,见他白袍袖口沾着片冰晶茉莉花瓣,忍不住轻笑出声:“兄长袖口藏了朵小贼花呢。”

曦风抬眸,指尖捻起那片花瓣,眸中漾着笑意:“总好过某人方才在雪地里踩湿了裙摆,回头又要让朴水闵连夜烘干。”他说着,将自己碗里的星贝肉夹到她碗中,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

朴水闵正往暖炉里添星炭,闻言噗嗤笑了:“公主方才蹲在茉莉丛里,说是要听花开的声音呢。”她熹黄色的裙角沾着几点雪渍,黄花鱼图腾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起伏。

忽然间,殿外传来玉磬轻响,三短一长,是父母驾临的讯号。曦言忙放下碗,理了理裙摆,曦风已起身立于她身侧,白袍上的极鼠图腾似有感应般微微发亮。

帘幕轻启,廉贞王子与雪之女王并肩而入。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纤尘不染,狼图腾在领口若隐若现,他目光扫过暖阁,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时便柔和下来:“听闻今夜星轨异动,你们倒是有闲情逸致。”

雪之女王的湛蓝色冕服上绣着银线羊图腾,行走间裙摆如浪涛轻涌。她走到曦言身边,指尖拂过女儿发间的星髓饰,声音温润:“苒苒的月神之力又精进了,那株冰茉莉,是你催开的?”

曦言脸颊微红,轻轻点头。曦风上前一步:“是孩儿陪妹妹看星象时见她动手,想着今夜星辰能量充沛,便未阻拦。”他总习惯在这种时候替妹妹担下些“玩闹”的名头。

廉贞王子挑眉看向儿子,眼底藏着笑意:“你啊,从小就护着她。”他转向雪之女王,“还记得他们幼时在纯玥楼玩雪,曦风把最大的雪狮让给苒苒,自己蹲在旁边堆小老鼠。”

雪之女王轻笑出声,冕服上的银线在烛火下流转:“那时苒苒总说,要嫁给能给她堆一辈子雪狮的人。”话音刚落,曦言的脸颊腾地红了,偷偷拽了拽曦风的衣袖。

曦风反手握住妹妹微凉的指尖,极鼠与白鼠图腾在交握处泛起共鸣的微光。他抬眸看向父母,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兄长给妹妹堆一辈子雪狮,本就是应当的。”

暖阁外,星河仍在流转,归渔居的窗棂将星光剪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四人身上。朴水闵悄悄退到廊下,望着珺悦府方向那株仍在绽放的冰茉莉,忽然觉得今夜的星辉,比往常更暖了些。

冰晶湖的镜面映着漫天星斗,连缀成银链的星辉坠入湖面时,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细碎如鳞的光纹,在水里游弋成一群无声的星河鱼。曦言立在湖岸的白玉栈桥上,白裙垂落的边缘沾了些夜露凝成的细冰,指尖轻抬时,霜华顺着指缝簌簌落下,在半空织成小巧的星网,恰好兜住一颗斜斜坠来的流星。

“苒苒又在玩星子了。”曦风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白袍被夜风吹得微鼓,极鼠图腾在星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他伸手替妹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触到她耳后微凉的肌肤时,两人图腾的微光又轻轻碰了一下。

雪铃在栈桥头的宫檐下叮咚作响,忽然被一阵更响亮的笑声打断。“这冰湖的星鳞,倒比我们天枢宫的黑曜石好看多了。”灰衣身影踏着雪而来,贪狼王子身形高大,灰色衣袍上的灰太狼图腾随着步伐晃动,他手里还拎着个黄铜小锅,锅沿沾着些焦糖色的痕迹。

红太狼霍琳然则一袭红衣紧随其后,裙摆扫过雪地时,红太狼图腾的金线在暗处发亮,她手里捧着个锦盒,老远就扬声:“苒苒快看,我和你大叔烤的星糖,用天枢星核的熔浆熬的。”

曦言眼睛一亮,刚要迈步,被曦风轻轻按住肩头。他转向来人,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沉稳:“王叔王婶怎的深夜过来了?”

贪狼王子把铜锅往栈桥石桌上一放,揭开锅盖时,里面的星糖正冒着淡淡的金雾,甜香混着冰晶湖的寒气漫开来:“听闻今夜星轨异动,你父王说这冰湖会有星灵现世,特地拉着你王婶来凑个热闹。”他说着朝曦风挤挤眼,“顺便看看我们这对从小黏在一起的王子公主,是不是又在偷偷研究什么星辰密语。”

霍琳然打开锦盒,里面躺着十二颗星形的糖块,每颗都嵌着不同的星砂:“别听他胡扯,是你母亲让人捎信,说苒苒最近在练星象推演,这星糖能凝神。”她走到曦言身边,红衣与白裙相映,倒比湖底的星鳞更亮眼,“方才在珺悦府外见朴水闵在收晾晒的星纱,说你们往这边来了。”

曦言接过锦盒,指尖触到星糖的暖意,抬头时正撞见曦风望着自己,眸中像落了整片冰晶湖的光。她忽然想起幼时,贪狼王叔总爱打趣说,她和兄长的图腾若是化了形,定是一对在雪地里追跑的小兽,一个跑一个追,永远不会散。

雪铃又响起来,这次却像是在应和贪狼王子掏出的铜锅——他不知何时生了团小火,正把星糖往锅里融,霍琳然则在一旁数落他:“当心把栈桥的玉面烫坏了,回头你姐夫又要罚你去扫梧桐树街的雪。”

曦言低头剥了颗星糖,甜味在舌尖化开时,忽见湖底的星鳞齐齐转向同一个方向,仿佛在朝拜什么。她拽了拽曦风的衣袖,指尖指向湖心:“兄长你看。”

曦风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湖中央的水面正缓缓隆起,霜白的雾气中,似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贪狼王子和霍琳然也停了手,四人的目光一同落在那团雾气上,连宫檐的雪铃都似屏住了声息。

湖心的雾气愈浓,竟凝成半透明的冰纱,被夜风一吹,便簌簌抖落些星辉碎屑。曦言下意识往曦风身边靠了靠,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忽然亮起,与兄长白袍上极鼠图腾的银光交缠成缕,在两人脚边织出小小的结界。她望着那团雾气,睫毛上沾着的星尘微微颤动:“这气息……和幼时在纯玥楼地下冰窖里见过的星核很像。”

曦风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暖力缓缓渡过去,目光却未离开湖心:“是星灵要显形了。”他声音里带着安抚,指尖却悄悄凝聚起极寒之力——虽知有父母与王叔王婶在侧,仍习惯性将妹妹护在身后。

贪狼王子将铜锅往石桌边缘挪了挪,灰色衣袍下的灰太狼图腾隐隐发光,他扬声笑道:“倒是比上次在天枢宫见的星兽温顺些,瞧这雾气里的光纹,倒像是来赴约的。”

霍琳然用红衣袖子轻轻掸去丈夫肩头的落雪,红太狼图腾的金线在动作间流转:“别瞎说,这冰湖与曜雪玥星的星核同源,显形的星灵定是带着宇宙初开时的记忆来的。”她说着往曦言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听说星灵会应愿,苒苒心里有什么想求的?”

曦言脸颊微红,刚要摇头,却见湖心的冰纱突然破开个圆洞,一道银白光华冲天而起,映得整座冰晶湖如同倒悬的银河。光华落下时,化作个巴掌大的星灵,通体由星砂凝成,拖着条缀满星子的长尾,停在曦言伸出的指尖前。

“竟真的认主了。”贪狼王子咂咂嘴,“想当年你父王求了三次,才得星灵赐了块星髓。”

曦风望着那在妹妹指尖亲昵蹭动的星灵,眸中暖意渐浓。他想起幼时妹妹在雪地里摔了跤,哭着说想要会发光的玩伴,那时他便偷偷在雪地里埋了满罐星砂,骗她说这是星灵的卵。如今真的星灵来了,倒比他当年埋的那些亮堂百倍。

星灵忽然抖了抖长尾,无数星屑落在众人衣襟上。曦言轻呵一声,指尖凝出的霜华竟与星灵的光华融在一起,化作朵小小的冰花悬浮在半空。雪铃恰在此时响起,叮咚声里,似有星灵的细语传来,又像是远处玫瑰森林里,沉睡的花枝在梦中抽芽。

那朵冰花悬在半空,星灵的尾尖轻轻扫过花瓣,竟催得冰瓣边缘生出细碎的星芒。曦言屏住呼吸,白裙下的指尖不自觉蜷起——这星灵似有灵性,竟能与她的月神之力如此契合。

“看来是认定你这个主人了。”霍琳然笑着抬手,红衣广袖拂过曦言发顶,红太狼图腾的金线与星灵的光华碰在一处,溅起几点暖红的星火,“当年我嫁入天枢宫时,也得过星灵赠的红珊瑚,如今瞧着,倒是你这冰花更合心意。”

贪狼王子正用树枝拨弄着铜锅里的星糖浆,灰色衣袍的下摆沾了些雪泥,灰太狼图腾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合心意有什么用?星灵认主最是挑剔,当年我求它给你嫂子寻块暖玉,它倒好,扔来块能冻掉舌头的玄冰。”

“那玄冰后来不是被你雕成暖炉了?”霍琳然瞪他一眼,语气里却藏着笑意,“还好意思说,害得我那年冬天总抱着块冰疙瘩睡觉。”

曦风望着妹妹指尖与星灵相缠的光华,忽然伸手拂去她肩头一片飘落的星屑。白袍上的极鼠图腾微微发亮,与曦言裙摆的白鼠图腾遥相呼应,在雪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星灵既认了你,往后推演星象时,该能少费些力。”他说着,目光掠过湖面上仍在游弋的星鳞,“只是它刚显形,灵力尚弱,夜里需得放在星髓盏中温养。”

曦言点头时,星灵忽然从她指尖跃起,绕着曦风的白袍飞了一圈,尾尖扫过他袍角的极鼠图腾,竟在那银线上留下串小小的星斑。“它倒也喜欢你。”她忍不住笑出声,眼尾的弧度比冰花还要柔和,“莫不是把你当成同类了?”

贪狼王子闻言大笑,手里的树枝差点戳翻铜锅:“可不是同类?从小就护着你,比护着自己的星轨图还上心。”他朝霍琳然挤挤眼,“还记得他们十岁那年,苒苒偷玩你王叔的星盘,差点被星力反噬,是谁拼着冻伤手掌,生生把她从星阵里拽出来的?”

曦风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将星灵拢回曦言掌心:“陈年旧事了。”他转开目光,望向湖心渐浓的雾气,那里的星鳞正聚成漩涡,似在酝酿着新的异动。

雪铃又开始轻响,这次却带着急促的节奏,像是在提醒什么。霍琳然忽然按住丈夫正要往锅里撒星砂的手:“听,是玫瑰森林那边的动静?”

众人侧耳细听,夜风里果然混着细碎的簌簌声,仿佛有无数花瓣正顺着风势,朝冰晶湖这边涌来。星灵在曦言掌心抖了抖,尾尖指向森林的方向,眼中的光华忽明忽暗。

玫瑰森林的簌簌声越来越近,先是零星几点绯红掠过夜空,随即化作漫天花瓣潮,卷着夜露的清润与星子的微光涌来。那些花瓣落在冰晶湖面,竟未沉入水底,反倒与游弋的星鳞相触,生出半透明的薄翼,成了一群扑棱着翅膀的花蝶,绕着栈桥翩跹。

“是星轨异动引动了森林的灵韵。”霍琳然抬手接住一片停在指尖的花瓣,红衣上的红太狼图腾与花瓣的绯红相映,“这玫瑰林寻常只在星昼绽放,今夜倒被星灵的气息催醒了。”

贪狼王子将铜锅往石桌中央挪了挪,免得被花蝶撞翻,灰色衣袍上的灰太狼图腾在花影里若隐若现:“当年你母亲就是在这片林子里,用雪之神力催开了第一株永不凋零的冰玫瑰,如今看来,这本事是传给苒苒了。”

曦言望着那些绕着自己飞的花蝶,指尖的星灵忽然跃起,尾尖扫过她的发间,星髓银饰顿时发出清越的脆响。她转头看向曦风,见他白袍上落了几片花瓣,极鼠图腾的银线正缓缓将花瓣托举起来,似在怕压损了那娇嫩的瓣尖。“兄长总爱替这些小东西费心。”她轻声说,眼底却漾着暖意——就像他总在她未察觉时,替她挡去风雪与星力的反噬。

曦风将托着的花瓣轻轻吹向湖面,看着它们化作花蝶加入飞舞的队伍,才开口道:“这些花蝶带着星灵的气息,能替我们探探森林深处的动静。”他说着,目光掠过远处林莽的轮廓,那里的暗影中似有流光闪动,“方才星鳞聚成的漩涡,或许与森林里的异动有关。”

“要去看看吗?”霍琳然拍了拍丈夫的胳膊,红衣裙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我听你父王说,玫瑰森林深处藏着通往星核的秘道,说不定今夜能撞见些趣事。”

贪狼王子立刻来了精神,抄起铜锅就往栈桥下走:“去!有你王叔在,什么秘道妖物都不在话下。”刚走两步又回头,冲曦风兄妹扬了扬下巴,“你们俩跟上,让苒苒的星灵也长长见识。”

曦言正要迈步,却被曦风轻轻拉住。他从袖中取出个星纹锦囊,打开时里面飘出一缕暖雾,落在她发间的银饰上:“森林深处寒气重,这是用暖阳草熏过的囊袋,能护住灵力。”他说话时,极鼠图腾的光华与锦囊的暖雾相融,在她颈间织成层薄纱般的结界。

星灵在曦言掌心蹭了蹭,忽然朝着森林的方向窜出半尺,又回头望着她,像是在催促。漫天花蝶已先行一步,绯红的翅尖划破夜幕,在雪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与冰晶湖的星鳞遥相呼应,仿佛整个曜雪玥星的灵韵,都在这深夜里醒了过来。

踏入玫瑰森林时,夜露沾湿了鞋尖,踩在积着薄雪的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那些引路的花蝶忽然齐齐拔高,在前方织成道绯红的光门,门后隐约可见流转的星芒。

贪狼王子率先穿过光门,灰色衣袍被门内涌出的气流掀得猎猎作响,灰太狼图腾在胸前亮了亮:“这秘道倒比传闻中干净,没瞧见什么挡路的荆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