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340章 66 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卧室大床上

第340章 66 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卧室大床上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深夜,苒苒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卧室大床上,枕着可爱的小枕头,盖上柔软舒服的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夜幕低垂,幻雪帝国的宫殿静卧于冰雪大陆之上,曜雪玥星的清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曦言公主的寝殿。苒苒褪去华服,枕着缀满冰晶的软枕,盖着暖融融的雪狐被,于寂静中阖眼。檐外寒鸦偶鸣,却扰不了月神嫦曦的安睡,她眉峰轻蹙,似在梦中与兄长银玥公子共赏星河了。

深宵夜凉,曜雪玥星悬于冰雪大陆天幕,幻雪帝国的寝殿内,苒苒已卸去钗环,将头埋进绣着银月的软枕,身上盖着暖如阳光的雪绒被。她轻阖双目,尚未入梦,便觉窗外似有银玥公子的气息拂过——原是兄长怕她夜寒,悄悄施了层暖光结界,月华透过结界,在被角映出细碎的星子。

曜雪玥星的清辉漫过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寝殿里,苒苒蜷在铺着云纹锦的大床上,头枕着缀满星辰碎屑的软枕,身上盖着暖融融的冰蚕被。她刚阖眼,便见一缕银光自窗隙潜入,化作兄长银玥公子的模样,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又取来一枚月光凝成的玉坠放在枕边,才悄然隐去——月神嫦曦的睡颜,在星辉中愈发恬静了。

宇宙纪年的夜幕如泼墨般晕染开来,曜雪玥星悬于寰宇中央,那银白的光辉似有实质,漫过冰雪大陆亿万年不化的冰层,在刃雪城的尖顶上镀上一层冷冽又温柔的光晕。幻雪城堡矗立在无垠海岸的尽头,身后是绵延至天际的玫瑰森林,花瓣上凝着的冰晶在星光下折射出七彩流光;往前数着梧桐树街的方向,茉莉花田丘正散发着清浅的香气,与咸涩的海风交织成独特的气息,而碧雪寝宫的瑀彗大殿深处,归渔居寝阁的純玥楼珺悦府内,正流淌着属于深夜的静谧。

珺悦府的窗棂是用深海寒铁混合冰晶雕琢而成,镂空的纹样是曦言公主钟爱的月桂树形态,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可见,此刻正将曜雪玥星的清辉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铺着白狐裘的地板上,像撒了一地碎钻。殿内燃着鲛人烛,火焰是幽蓝色的,安静地舔舐着烛芯,将墙壁上悬挂的星图映照得忽明忽暗——那星图是用月光石镶嵌而成,标注着宇宙各星系的轨迹,其中曜雪玥星的位置被一颗硕大的鸽血红宝石标出,熠熠生辉。

曦言公主已褪去日间那件绣满珍珠与银线的礼裙,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寝衣。料子是用冰蚕吐的丝织就,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起,裙摆垂落时带着细碎的流光,恰如她“白裙如雪”的名号。她的长发未绾,如墨的青丝披散在肩后,发尾微微卷曲,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前,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卸下所有钗环,更显眉眼清丽——眉峰如远山含黛,睫毛纤长浓密,闭眼时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唇瓣是自然的粉润色泽,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仿佛一掐就能捏出水来。作为普贤菩萨人鱼公主雪姬转世,她身上总带着一种悲悯又纯净的气质,此刻安卧在床上,更添了几分易碎的温柔,倒真不负“月神嫦曦”这一尊称。

她正躺在那张足以容纳三人的大床中央,床垫是用天鹅绒混合云絮制成,软得像陷进了云朵里。头下枕着的小枕头格外精致,枕套是用晨光织成的锦缎,上面绣着一只白鼠图腾——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鼠眼用两颗黑玛瑙点缀,显得灵动活泼。身上盖着的雪狐被更是珍品,狐毛柔顺得如同上好的丝绸,盖在身上暖融融的,却又丝毫不觉沉重,边缘处还缀着一圈细碎的月光石流苏,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侧躺着,右手轻轻搭在小腹上,左手则虚虚握着,像是在梦中抓住了什么。睫羽忽然颤了颤,她的眉峰微微蹙起,嘴角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是入了梦。

“哥哥,你看那片星云,像不像上次我们在玫瑰森林里看到的粉色玫瑰?”梦中的苒苒正踮着脚尖,指着星图上一片绚烂的粉紫色星云,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她穿着小时候常穿的粉色袄裙,头发梳成两个圆圆的发髻,用粉色的丝带系着,跑动时丝带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线。

站在她身边的曦风王子,彼时还是个少年模样,却已初具北极大帝的沉稳气质。他身着一袭白袍,料子是用雪域冰蚕丝织就,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根白玉腰带,上面挂着一枚雕刻成极鼠图腾的玉佩——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与妹妹的白鼠图腾遥遥相对。他身高175厘米,比梦中的苒苒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正微微弯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很像,”他的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带着兄长独有的宠溺,“等明日天亮,我便去玫瑰森林摘最大最艳的那朵,给苒苒簪在发间,好不好?”

“好呀!”梦中的苒苒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去拉兄长的衣袖,“那哥哥要答应我,以后每次看星云,都要陪在我身边。”

“自然。”曦风王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时,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只要苒苒想,哥哥永远都在。”

现实中的曦言公主嘴角弯得更厉害了,呼吸却依旧平稳悠长。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朴水闵端着一碗温好的安神汤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熹黄色的宫装,料子是普通的棉麻,却浆洗得干干净净,腰间系着同色系的围裙,上面绣着黄花鱼图腾——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针脚细密,可见其手巧。她身高163厘米,比曦言公主稍矮些,眉眼是温顺的杏眼,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公主的安眠。

她将安神汤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目光落在公主恬静的睡颜上,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白日里公主为了处理星际间的事务,在瑀彗大殿待了整整一日,连午间小憩都顾不上,此刻总算能安稳睡去。她轻轻替公主掖了掖被角,目光扫过枕头上的白鼠图腾,又想起白日里银玥公子悄悄来问公主是否安寝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对兄妹,倒真是彼此牵挂得紧。

窗外的寒鸦又叫了一声,声音嘶哑,却没能穿透珺悦府的结界。曦言公主的睫毛动了动,似乎在梦中翻了个身,继续与那位身着白袍的兄长,在璀璨的星河下说着属于他们的悄悄话。幽蓝的烛光依旧安静地燃烧着,将这一方天地映照得温暖而安宁,仿佛能将这宇宙间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曜雪玥星的光华在深夜里愈发清透,像一匹被谁抖开的银河锦缎,漫过冰雪大陆的冰原与森林,将刃雪城幻雪城堡的尖顶照得如同嵌在天幕上的琼玉。碧雪寝宫归渔居的檐角挂着冰凌串成的风铃,被海风吹得轻轻摇晃,发出叮咚脆响,却穿不透純玥楼珺悦府四周那层淡金色的暖光结界——这是曦风王子方才悄然布下的,结界边缘泛着细碎的光粒,像撒了把被揉碎的星子。

珺悦府内,曦言公主的寝床悬在半空中,床脚系着四条冰蚕丝织就的流苏,垂到地面时恰好与铺着白狐裘的地毯相接。她卸去了日间的珠钗,只留一支月形玉簪松松绾着半幅青丝,余下的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在雪绒被上,发梢缠着几缕银线,那是幼时曦风用冰雪为她编发时不慎留下的,多年来她总舍不得剪掉。身上的白裙是用月光石粉末混着鲛绡织成,在幽蓝的鲛人烛火下泛着淡淡的莹光,裙摆上绣着的白鼠图腾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图腾的眼睛是用极细的银线缀成,在结界暖光的映照下像是在眨动。

她尚未沉入睡梦,意识还浮在半醒半寐间,鼻尖萦绕着雪绒被里特有的暖香——那是母亲雪之女王每年用茉莉花田丘的晨露与雪域雪莲混合蒸馏出的香料,专门为她和兄长熏制寝具。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结界外兄长的气息,那是与曜雪玥星同源的清冽气息,混着他常穿的白袍上独有的雪松味。她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弧,睫羽却故意不动,想看看这位总把她当孩童护着的兄长还要做些什么。

结界外的曦风果然没走。他身着一袭白袍立在窗下,袍子的领口用银线绣着极鼠图腾,图腾的尾巴蜿蜒着绕到袖口,那是父亲廉贞王子亲手为他绣的成人礼,针脚里还藏着狼图腾的暗纹。他身高比幼时拔高了许多,站在窗前时,白袍的衣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恰好遮住了他悄悄探出的手——他正用指尖轻点窗棂,将几颗从玫瑰森林采来的冰晶玫瑰籽嵌进窗棂的月桂花纹里,那些籽一触到寒铁便发出细碎的光,瞬间开出一朵朵指甲盖大的冰玫瑰,花瓣上还凝着他用灵力催出的露水,在星辉下亮得像泪滴。

“苒苒今日在瑀彗大殿处理星际文书时,指节都冻红了。”他对着窗内轻声自语,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空气,“明日得把父亲那枚暖玉扳指拿来给她戴上,免得又说我小题大做。”他说着抬手理了理结界的光纹,指尖划过结界时,暖光突然亮了几分,在被角映出的星子瞬间连成了一条小小的星河,那是他去年带苒苒去银河边缘看的“幼鹿星轨”,当时她指着星轨说像极了朴水闵养的那只雪鹿。

床榻上的苒苒听到这话,睫毛终于忍不住颤了颤。她想起白日里在大殿,自己不过是看文书时多呵了两口白气,竟被这位站在殿角的兄长看在眼里。她正想出声调侃两句,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是熹黄色衣裙摩擦地面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朴水闵。

朴水闵果然提着一盏琉璃灯走了过来,灯盏里的烛火是暖黄色的,恰好与曦风的结界暖光相融。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熹黄色宫装,裙摆上的黄花鱼图腾在灯光下活灵活现,腰间系着的围裙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装着给公主准备的夜宵。她看见窗下的曦风时并不惊讶,只是屈膝行了个礼,声音轻快又带着几分打趣:“银玥公子又来给公主布结界了?方才我去厨房热莲子羹,见廉贞王子正拿着星图研究,说要带公主去猎户座看星云呢。”

曦风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浮起笑意:“父亲定是又被母亲催着带我们出门了。”他侧过身让朴水闵过去,目光却仍黏在窗内,“莲子羹放着吧,等她醒了再喝,别烫着。”

朴水闵笑着应了,走到床边时特意看了眼公主的睡颜,见她唇角的笑意藏不住,便故意提高了声音:“公主方才说梦话,说想去玫瑰森林看冰玫瑰呢。”

苒苒在被里悄悄掐了下自己的手心,才没笑出声。她感觉到曦风在窗外轻轻咳了一声,接着便听见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走了两步又停下,似乎在叮嘱朴水闵什么,声音低得听不真切,只隐约捕捉到“别让她熬夜”几个字。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苒苒才缓缓睁开眼。窗外的冰玫瑰还在静静绽放,被角的星轨依旧明亮,鼻尖的雪松味混着莲子羹的甜香,让她忽然觉得这深夜的珺悦府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她抬手抚过被角的星子,指尖触到那片暖光时,仿佛还能摸到兄长方才留下的温度,心里那点被宠溺的羞赧,终究敌不过涌上来的柔软,让她忍不住将脸往雪绒被里埋得更深了些。

曜雪玥星的清辉漫过冰雪大陆亿万年不化的冰层,在刃雪城幻雪城堡的琉璃瓦上流淌,像极了母亲雪之女王冕服上流淌的蓝光。碧雪寝宫归渔居的庭院里,几株梧桐树的枝桠上挂着冰晶雕琢的风铃,被夜风拂得轻响,声音穿过純玥楼的回廊,恰好落在珺悦府的窗纸上。

苒苒蜷在云纹锦大床上,冰蚕被边缘的银丝在星辉下织出细碎的网,将她裹得像枚待放的雪蕊。她枕着的星辰软枕不知何时被压得有些变形,枕套上缀着的星屑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烁,其中一颗最大的碎钻,是去年三叔禄存王子从猎户座星云带回来的,当时他还笑着说:“我们苒苒的枕头,该镶满全宇宙的星星才配得上月神的名号。”此刻她的脸颊贴着枕面,长发被压出柔和的弧度,白裙的衣角从被间溜出来,裙摆上的白鼠图腾正对着窗棂,仿佛在凝视那缕悄然潜入的银光。

银光落地时带着极轻的嗡鸣,化作曦风的模样时,白袍上的雪松气息瞬间漫了满室。他今日换了件新裁的袍子,领口用银线绣着极鼠图腾,图腾的耳朵尖上缀着两颗米粒大的珍珠——那是三婶白希伦亲手缀的,她说这样“显得孩子气些,免得总板着脸吓着妹妹”。他站在床前看了片刻,目光掠过妹妹蹙着的眉尖,伸手时指尖先在半空顿了顿,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温软如暖玉,让他想起幼时在玫瑰森林,第一次摸到刚出生的雪狐幼崽时的悸动。

“还在为白日里星盟的事烦心?”他低声问,声音轻得像落雪,“父亲说那几颗叛乱的小行星,明日我带兵去平了便是。”见苒苒睫毛颤了颤,他又弯唇笑了笑,从袖中取出枚月光玉坠。玉坠是用曜雪玥星的月核石雕琢而成,形似蜷缩的白鼠,鼠眼嵌着两颗红珊瑚珠,正是三婶教他用灵力温养了三个月的成品。他将玉坠放在枕边,指尖不经意碰到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那触感比他白袍的料子还要顺滑,让他指尖微麻,忙收回手时带起的风,吹得玉坠轻轻晃了晃。

恰在此时,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禄存王子的绿袍一角先探进窗棂的月光里,他身高比曦风高出小半头,绿色常服上绣着的狼图腾在暗处泛着幽光,身后跟着的白希伦穿着一身素白衣裙,裙摆扫过回廊时,绣着的鼠图腾与苒苒枕上的白鼠像是遥遥致意。“嘘——”禄存王子用手挡着嘴,声音压得像耳语,“三婶说给苒苒带了安神的雪蜜,昨日新从茉莉花田丘采的。”

白希伦嗔怪地拍了下他的胳膊,将手中的蜜罐往身后藏了藏:“就你嗓门大,仔细惊了孩子。”她踮脚往窗内看,见曦风正往床边退,便对着他使了个眼色,指尖往玉坠的方向点了点,眼里满是“这手艺总算没白教”的笑意。

曦风对着他们微微颔首,转身时白袍扫过床脚的流苏,带起一阵极轻的风。苒苒在被中屏住呼吸,听着他与三叔三婶在窗外低声说话,禄存王子正笑兄长“把妹妹宠得快成琉璃娃娃了”,白希伦则在叮嘱曦风“明日出征记得带上母亲的雪岚符”。那些声音混着檐角的风铃声,像裹着暖雪的棉絮,轻轻落在她的心上。

等窗外的脚步声远了,她才缓缓睁开眼。枕边的月光玉坠还在散发着温凉的光,与被角的冰蚕银丝交相辉映,将她的睡颜映得愈发柔和。她抬手将玉坠握在掌心,那温凉中带着曦风灵力的暖意,让她忽然想起幼时三叔三婶带她和兄长去玫瑰森林摘雪玫瑰的日子,那时兄长也是这样,总把最大最艳的那朵偷偷塞进她的裙摆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曜雪玥星的清辉穿过梧桐树的枝桠,在珺悦府的地砖上织出斑驳的光影,像极了三叔禄存王子绿袍上狼图腾的纹路。冰蚕被下的苒苒指尖微动,握着月光玉坠的手松了松,那玉坠上的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让她原本有些发沉的意识清明了些许。

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比先前三叔三婶的脚步更轻,像是怕踩碎了地上的月光。苒苒悄悄掀起一丝眼缝,便见白希伦的素白衣角先探了进来,她今日换了件绣着银线鼠图腾的寝衣,图腾的尾巴上缀着几颗莹白的珍珠,走一步便晃出细碎的光。她身后的禄存王子则脱了外袍,只穿件墨绿色的里衣,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颈间挂着的狼牙吊坠——那是母亲雪之女王当年赐给他的成年礼,据说能驱避宇宙间的邪祟。

“你看这丫头,手里还攥着曦风那孩子做的玉坠呢。”白希伦走到床边,声音柔得像棉花糖,她弯腰时,鬓边的珍珠耳坠垂下来,恰好落在苒苒的枕头上,“前日教曦风雕玉坠时,他笨手笨脚的,差点把月核石捏碎了,还是我用灵力护着才成了形。”

禄存王子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窗边的月光都挡住了,他低头看着苒苒恬静的睡颜,绿眸里难得没了平日的锐利,反倒添了几分柔和:“随她父亲,心思重。白日里在瑀彗大殿跟星盟使者周旋,定是累着了。”他说着从袖中摸出个巴掌大的琉璃瓶,里面装着淡金色的液体,“这是昨日去银河旋臂采的安神露,掺在雪蜜里给她喝,保管睡得安稳。”

白希伦接过琉璃瓶,指尖在瓶身上轻轻一抹,淡金色的液体便化作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床边那碗还温着的莲子羹里。“你呀,总爱弄这些新奇玩意儿。”她嗔怪地看了禄存一眼,转身时瞥见苒苒唇角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小时候带她去茉莉花田丘玩,她也是这样,明明醒着,偏要装睡骗我们的糖吃。”

苒苒的睫毛又颤了颤,心里忍不住嘀咕:三婶最是精明,什么都瞒不过她。她正想着要不要睁眼,却听禄存王子忽然压低了声音:“方才在回廊见着曦风了,那小子没走,就在梧桐树下站着呢,手里还攥着给苒苒暖手的玉扳指。”

“随他们兄妹去吧。”白希伦直起身,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曦风这孩子,看着沉稳,心里比谁都疼妹妹。当年在玫瑰森林遇着星际异兽,他才多大点,就敢挡在苒苒身前,手里只攥着根冰棱子。”

禄存王子低笑一声,笑声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那时候你还哭鼻子呢,说怕曦风有个三长两短,没法跟廉贞交代。”

“你还好意思说!”白希伦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那异兽的獠牙都快碰到曦风的脸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无非是明日要陪父亲廉贞王子去猎户座看星云,让朴水闵记得提醒苒苒穿厚些的袍子。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苒苒才缓缓松开攥着玉坠的手,掌心已沁出了薄薄一层汗。

窗外的梧桐树下,曦风的白袍在月光里轻轻晃动,他手里果然捏着枚暖玉扳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而珺悦府内,那碗掺了安神露的莲子羹正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与冰蚕被的暖香、月光的清辉混在一起,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月神嫦曦的梦,裹得愈发安稳了。

月光透过珺悦府的冰雕窗棂,在云纹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三叔禄存王子绿袍上狼图腾散落的星点。苒苒指尖缠着冰蚕被的流苏,那流苏上的银丝缠着一缕极淡的雪松香——是曦风方才留下的。她眼皮轻颤,将月光玉坠往枕下藏了藏,耳尖却不由自主地往殿外探。

檐外传来窸窣响动,不是风摇冰铃,倒像是布料摩擦冻土的声音。苒苒悄悄睁眼,正看见禄存王子的绿袍下摆从窗缝挤进来,他显然是怕惊醒她,正踮着脚往里挪,墨绿色里衣的领口歪着,露出颈间狼牙吊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身后的白希伦提着盏琉璃灯,素白寝衣的鼠图腾被灯光映得发亮,她另一只手里捧着个银丝笼,笼里不知装着什么,偶尔发出细碎的响动。

“三婶就说不必来,你偏要把那雪灵鼠带来。”白希伦的声音压得像飘落的雪,“前日苒苒还说想养只,你倒记在心上了。”她将笼子往床边凑了凑,笼里的小家伙立刻支起耳朵,一身雪白绒毛与苒苒的白裙几乎融为一体,正是与白希伦同图腾的雪灵鼠。

禄存王子咧嘴笑时,绿眸里的锐利全化作了柔和:“我们苒苒想要的,做三叔的岂能怠慢?”他伸手逗了逗笼里的雪灵鼠,指尖刚碰到笼壁,小家伙便啾啾叫着往他手心里蹭,“你看它通人性,往后夜里陪苒苒,省得曦风那小子总在窗外站成望妻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