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347章 73 我全身心放轻松下来

第347章 73 我全身心放轻松下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公主的白鼠灵宠,昨日还偷了厨房的雪酥呢。”朴水闵跟在后面,熹黄色的身影像团暖光,她捂着嘴轻笑,“朴水闵今早去添食,见那小家伙正抱着半块雪酥啃,胡须上都沾着糖霜。”

说话间已到了雪之女王的宫殿前。殿门是整块黑曜石雕琢的,上面嵌着无数冰钻,此刻正映着晨光,流转着虹彩。刚踏上殿门前的白玉阶,便见一只雪白色的巨蛇盘在门旁的冰柱上,蛇鳞闪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正是唯媄的本源图腾。见众人走近,巨蛇缓缓抬起头,吐了吐分叉的信子,那双竖瞳在看到苒苒时,竟微微眯了眯,像是在示好。

“小白倒是懂事。”唯媄抬手,巨蛇便温顺地垂下头,任由她指尖抚过头顶的鳞片,“它昨日守在純玥楼外,说见着有颗流星落在你窗台上。”

苒苒一愣,想起昨夜入睡前,似乎确实有道流光划过窗棂,当时只当是寻常星屑,没太在意。她转头看向曦风,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便知定是他又弄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许是守护星在打招呼呢。”曦风轻描淡写地揭过,伸手替苒苒拂去肩头的一片雪花,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快进去吧,母亲该等急了。”

进殿时,苒苒故意落后半步,悄悄拽了拽曦风的白袍下摆:“是不是你又让流星捎了什么东西?”

曦风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秘密。”他眼尾的笑意像浸了蜜,“等会儿见了母亲,你乖乖听话,我就带你去看。”

苒苒正要追问,却被唯媄的目光扫过。唯媄站在殿中,紫袍与黑曜石地面相映,竟生出几分神秘的光晕,她看着两人交头接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像雪落进掌心,转瞬即逝。而那只叫小白的巨蛇,正盘在殿门内侧,竖瞳里映着苒苒和曦风的身影,像是将这一幕,悄悄收进了记忆里。

雪之女王的寝殿内,冰柱撑起的穹顶缀满了夜明珠,光线下流淌着柔和的蓝。雪之女王正坐在铺着白狐裘的王座上,湛蓝色冕服上的冰钻随着她的动作轻响,见众人进来,她抬手示意落座,目光在苒苒腕间的银链上停了停:“这冰魄泪的银链,倒是衬你。”

苒苒刚要回话,便见曦风从袖中取出一卷星图,冰制的卷轴在他掌心展开,上面的星轨正随着他的指尖流转:“母亲,今日‘白鼠衔月’之象尤为清晰,苒苒的月神之力与曜雪玥星的本源相契,想必不出三月,便能完全掌控月轮之力。”他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苒苒身上,带着藏不住的骄傲。

唯媄站在王座侧方,紫袍的阴影落在地面,与雪之女王的湛蓝色裙角交叠。“银玥公子说得是,”她忽然开口,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方才祭舞时,月纹与星轨共鸣,连小白都躁动不已,可见是吉兆。”她说着,目光转向苒苒,“只是月神之力愈盛,心绪便愈要沉静,切不可被俗务扰了心神。”

苒苒心里明白,唯媄这话是意有所指。幼时她初学控冰术,因急于求成伤了指尖,便是唯媄用雪蛇的涎液替她疗伤,那时也说过类似的话。她低头看着腕间的银链,冰魄泪的凉意顺着血管漫开,倒让她想起昨夜曦风说守护星偷喝冰酿的玩笑,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姨母放心,苒苒省得。”她轻声应道,抬眼时正撞上曦风的目光,他眼底的笑意像融了星光,让她心头一跳,连忙转开视线,假装研究起殿角的冰雕。

雪之女王看着兄妹俩的互动,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你们自小一同长大,彼此扶持是应当的,但也别忘了各自的职责。”她看向曦风,“北极大帝的位置,可不是光会讨妹妹欢心就能坐稳的。”

曦风挺直脊背,白袍上的极鼠图腾在光里亮了亮:“儿臣谨记母亲教诲。”他话虽正经,指尖却悄悄朝苒苒比了个“稍后”的手势,显然没把方才的承诺忘在脑后。

苒苒被他这小动作逗得差点笑出声,连忙用帕子掩住嘴角。朴水闵站在她身后,适时地轻咳一声,递来一盏温热的雪菊茶,熹黄色的袖口在冰殿里像抹跳跃的光:“公主,喝点茶润润喉。”

殿外忽然传来雪狼的长嗥,紧接着是小白的低嘶。唯媄眉头微蹙:“怕是冰原上有异动。”她转身向雪之女王行礼,“臣妾去看看。”紫袍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时,那只雪白色巨蛇也跟着游了出去,蛇尾扫过地面,留下道湿漉漉的痕。

雪之女王望着殿门,忽然轻叹一声:“唯媄跟着我多年,心思重,你们兄妹俩多让着她些。”她看向苒苒,“尤其是你,她对你的期许,不比我少。”

苒苒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温热的茶水透过瓷杯传来暖意。她知道母亲的意思,唯媄虽是护法,却总把她当亲女儿般照拂,只是那份关怀藏在清冷的外表下,像冰原下的温泉,不仔细感受便难以察觉。

这时,曦风忽然起身:“母亲,儿臣想起星盘还有处细节要核对,先带苒苒告退了。”他说着,朝苒苒递了个眼色,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雪之女王无奈地摆摆手:“去吧,别跑太远。”

出了寝殿,曦风便拉起苒苒的手腕往冰原深处跑,白袍与白裙的下摆扫过雪地,扬起的雪沫子沾在发间,像缀了串碎星。“哥哥慢点!”苒苒被他拽着跑,心跳得像揣了只白鼠,却又忍不住笑,“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

曦风停下脚步,转身时额角的碎发沾着雪,眼睛亮得惊人。他抬手往冰原深处一指,那里的雪地上,竟用冰晶拼出了一行字——“苒苒的守护星,永远不偷喝冰酿”,每个字都泛着月光般的银辉,在晨光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苒苒望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知道,这定是曦风昨夜趁她熟睡时弄的,就像小时候,他总在她生辰那天,用冰花在她窗台上拼满月纹。风从冰原上吹来,带着雪的清冽,也带着他白袍上淡淡的雪绒草香,让她忽然想起唯媄说的“心绪沉静”,可此刻,她的心湖里,却像被投了颗星子,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冰原上的风忽然卷着雪沫子扑过来,将冰晶拼出的字迹吹得微微发亮。苒苒望着那行字,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腕间的银链,冰魄泪的凉意混着心里的暖,像冰湖里漾起的光。她转头时,正见曦风站在雪地里,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发间的雪沫子落在睫毛上,让他眨眼时像有星子在颤动。

“好看么?”他走近一步,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昨夜本想弄成月轮的样子,偏偏守护星总来捣乱,只好改成字了。”

苒苒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替他拂去肩头的雪:“哥哥的星术,倒是越来越精进了。”她望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幼时在珺悦府的庭院里,他用冰锥在雪地上画小白鼠,画得歪歪扭扭,还硬说是她的模样,那时的雪也像今日这般,落在发间便化了。

“公主,银玥公子,”朴水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熹黄色的裙摆在雪地里像朵耐冷的花,“方才唯媄公主回来了,说冰原上没什么异动,只是雪狼群在迁徙,让咱们早些回去呢。”

曦风眉头微蹙:“她倒是消息灵通。”他转头看向苒苒,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再待片刻?我知道附近有个冰洞,里面的钟乳石会随月光变色。”

苒苒正要点头,却见远处的雪坡上出现一道紫色的身影,正是唯媄。她站在坡顶,紫袍在风雪里展开,像一片巨大的蝶翼,那只雪白色眼镜王蛇盘在她脚边,蛇头高昂着,显然是在等他们。

“看来是不能再待了。”苒苒轻轻推了推曦风的胳膊,“回去吧,免得姨母又要念叨。”

两人往回走时,曦风的指尖总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像在试探什么。苒苒的心像被白鼠的尾巴扫过,痒痒的,却又不敢声张。快到坡底时,唯媄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银玥公子,雪之女王让你去瑀彗大殿一趟,说是廉贞王子有要事找你。”

曦风脚步一顿:“父亲找我?”他看向苒苒,眼底的失落像被云遮住的月,“那我先过去了,你……”

“我跟姨母回去便是。”苒苒接过他的话,见他还想说什么,便朝他眨眨眼,“放心,你的秘密我替你守着。”

曦风这才笑了,转身时白袍的下摆扫过雪地,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唯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才转头看向苒苒,紫袍的阴影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你可知,银玥公子为了弄那行冰晶字,昨夜在冰原上待了三个时辰?”

苒苒心头一震,抬头时正撞上唯媄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反倒像藏着片融化的雪水,带着点复杂的暖意。“他总爱做这些孩子气的事。”苒苒低下头,指尖绞着白裙的衣角,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胀得发暖。

“可不是孩子气。”唯媄的声音轻了些,她抬手,让小白游到脚边,巨蛇温顺地用头蹭了蹭她的紫袍,“曜雪玥星的王族,从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耗损本源灵力去催动冰晶术。”她顿了顿,目光望向曦风离去的方向,“你哥哥的心意,比这冰原上的雪还纯,只是他自己,或许还没完全明白。”

风又起了,卷起雪沫子打在脸上,有点凉。苒苒望着腕间的银链,冰魄泪在光里流转,忽然觉得那道银光像是从曦风的眼睛里流出来的,缠在她的手腕上,也缠在了她的心上。远处的雪狼又开始嗥叫,声音穿过风雪,像在为谁的心事作证。

往碧雪寝宫走的路上,雪下得密了些,落在唯媄的紫袍上,竟半点不化,想来是她用灵力护着。小白跟在两人身侧,巨蛇的鳞片偶尔蹭过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蛇眼不时瞟向苒苒,倒像是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宝。

“姨母方才说的话……”苒苒攥着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紧,白裙上的月纹被雪光映得发亮,“哥哥他……”

唯媄忽然停下脚步,紫袍在风雪里微微晃动。她转头时,鬓边的紫晶步摇撞上飘落的雪花,碎成点点光屑:“王族的孩子,总比寻常人晚些明白自己的心。”她抬手拂去苒苒肩头的雪,指尖的凉意带着点奇异的温柔,“你哥哥三岁时,为了抢一块雪酥给你,被廉贞王子罚在冰阶上站了两个时辰,回来时冻得嘴唇发紫,却还把藏在袖里的雪酥塞给你。”

苒苒的心像是被雪水浸过,又暖又软。这些幼时的事,她原已记不太清,经唯媄一提,倒像是掀开了蒙着冰的记忆匣子——曦风冻得发红的鼻尖,他袖里那块化了一半的雪酥,还有他当时笑着说“不冷”时呵出的白气,都清晰得仿佛昨日。

“那时他便说,要永远护着你。”唯媄的声音轻得像雪落,“王族的誓言,重逾冰原上的万年玄冰。”

正说着,朴水闵从前面的回廊跑过来,熹黄色的身影在风雪里格外醒目:“公主,朴水闵刚从厨房取了热汤,快趁热喝吧。”她手里捧着个银质汤盅,盖子掀开时,冒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银玥公子临走前特意吩咐的,说怕公主在冰原上待久了着凉。”

苒苒接过汤盅,暖意从指尖漫到心口。汤里飘着雪莲子和冰银耳,是她最爱喝的,想来是曦风记着她的口味。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清甜的暖意滑过喉咙,忽然觉得方才唯媄的话,像这汤里的莲子,慢慢在心里沉了底。

唯媄看着她喝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你呀,从小就好哄。”她转头看向小白,巨蛇立刻温顺地低下头,“去看看银玥公子那边完事了没有,若完事了,让他到归渔居来。”

小白吐了吐信子,转身游进风雪里,蛇尾摆动时,在雪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像条银色的丝带。

苒苒喝着汤,望着小白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有些期待。她想起曦风方才离开时的眼神,带着点不舍,又有点藏不住的欢喜,像个得了糖却要先忍着的孩子。风雪敲打着回廊的冰檐,发出叮咚的声响,像是在为谁的心事伴奏。

“姨母,”苒苒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试探,“您说……哥哥他什么时候才会明白呢?”

唯媄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雪花在她掌心慢慢融化:“等他觉得,看你笑比掌控整个曜雪玥星的星轨还重要时,便明白了。”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冰原,那里的风雪似乎小了些,晨光正一点点穿透云层,“快了。”

苒苒的心猛地一跳,汤勺在盅里轻轻晃动,溅起的水珠落在手背上,温温的。她望着归渔居的方向,那里的窗棂已透出暖黄的光,仿佛有个人,正站在光里,等着她回去。风雪还在继续,却好像不再那么冷了,因为她知道,总有个人的目光,会像曜雪玥星的月光,永远追随着她的身影。

归渔居的暖阁里,冰炭盆烧得正旺,将四壁的冰雕映得暖融融的。苒苒坐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捧着那盅还没喝完的热汤,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朴水闵在一旁替她整理着散落的发丝,熹黄色的袖口擦过她颈间,带来一阵轻痒。

“公主这汤都快凉了,还在看什么?”朴水闵笑着打趣,“银玥公子若是来了,老远就能听见他的脚步声,您放心便是。”

苒苒脸颊微红,刚要说话,便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点急匆匆的意味,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响。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目光牢牢锁在门口。

门帘被掀开时,曦风带着一身风雪闯了进来,白袍上沾着的雪沫子在暖阁的热气里迅速融化,留下点点湿痕。他额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脸颊冻得微红,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像刚被擦拭过的星子。

“苒苒。”他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点喘,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唯媄正坐在窗边翻看着星象簿,见他进来,便合上书页:“廉贞王子找你何事?”

“父亲问了些星祭后的防务安排。”曦风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暖炉旁烤手,白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倒是苒苒,方才在冰原上没着凉吧?”他说着,目光便落在她手里的汤盅上,见里面的汤还剩小半,眼底立刻浮起笑意,“看来我的吩咐,朴水闵倒是照办了。”

朴水闵在一旁福了福身:“公子的吩咐,朴水闵自然不敢怠慢。”

苒苒放下汤盅,看着曦风冻得发红的指尖,想起唯媄说他昨夜在冰原上待了三个时辰,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哥哥怎么不等雪小些再过来?看你冻的。”

曦风刚要说话,却见唯媄站起身,紫袍的广袖在暖阁里轻轻一拂:“你们兄妹俩说话,我去看看小白回来没有。”她走到门口时,忽然转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暖阁里的雪绒草香,倒是比别处浓些。”

门帘落下时,暖阁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盆里木炭偶尔爆出的轻响。曦风搓了搓手,忽然从袖中摸出个东西,递到苒苒面前——那是个用冰晶雕成的小白鼠,鼠眼嵌着两颗细小的月光石,在暖光里闪着柔和的光。

“方才在瑀彗大殿外等着见父亲时,顺手雕的。”他语气说得随意,耳根却悄悄泛红,“看它像不像你养的那只灵宠?”

苒苒接过冰晶白鼠,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却觉得心里暖得厉害。这只冰晶鼠雕得栩栩如生,连胡须都是用细冰丝做的,显然费了不少心思。她想起幼时他给她雕的歪扭冰鼠,再看看手里这只精致的,忽然觉得时光过得真快,那个总爱惹她生气的小男孩,不知不觉间已长成能护着她的模样。

“像。”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摩挲着冰晶鼠的耳朵,“比我那只灵宠还好看。”

曦风笑起来,眼角的弧度像新月:“你喜欢就好。”他忽然凑近了些,暖阁的雪绒草香混着他身上的寒气,在空气里酿成一种奇异的味道,“苒苒,等过几日雪停了,我带你去无垠海岸吧?听说那里的冰灯阵夜里会映出人鱼的影子,像极了你的真身。”

苒苒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抬头时正撞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映着暖炉的光,也映着她的影子,像盛着一整个融化的春天。她忽然想起唯媄说的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忙低下头,假装研究手里的冰晶鼠:“再说吧,说不定那时我要跟着母亲学祭祀礼仪呢。”

曦风却不肯放过她,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尖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却又舍不得躲开。“不许耍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夜风拂过冰原,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我说过要带你去看的,就一定会做到。”

暖阁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小了,阳光透过冰窗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苒苒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或许唯媄说得对,有些心意,就算不说出口,也早已像冰原下的暖流,悄悄蔓延开了。而她心里的那点悸动,大概就像这暖阁里的雪绒草香,不知不觉间,已浓得化不开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