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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79 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运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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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看着伏羲手中的玉笛,又望了望女娲种出的铃兰,白鼠图腾突然从她发间跃出,在雪地上踩出串音符的印记。她轻晃手腕,流萤便随着心意排成音阶,“那我便唱首《雪玥谣》吧,是母亲教我的,说这曲子能让冰原开出花来。”话音刚落,她尚未开嗓,脚下的积雪竟已泛起绿意,细碎的冰晶化作花萼,正待舒展。

伏羲将玉笛横在唇边,蝠蛇图腾顺着笛身盘绕而上,蛇眼的冰晶折射出星辉。女娲则拾起片铃兰花瓣,绵蛇图腾的兔形脑袋轻轻点在花瓣上,似在为曦言打节拍。曦风退到妹妹身侧,白袍的下摆扫过雪地,极鼠图腾与白鼠图腾并肩蹲坐,尾巴轻轻相缠——冰原的风忽然停了,连极光都悬在半空,仿佛在静候那即将漫过雪原的歌声,以及歌声里,属于这片王者星球的温柔。

《雪玥谣》的第一个音符刚从曦言唇间溢出,冰原上的绿意便如潮水般漫开。她的歌声清越如冰晶相击,又带着人鱼公主特有的温润尾音,白裙随呼吸轻颤,裙摆的月光石鳞片将星辉折射成流动的光河。白鼠图腾在她肩头踮起脚尖,跟着旋律晃动,流萤腕饰的光带则随音调起伏,在雪地上画出半透明的乐谱。

伏羲的玉笛应声而起,音色沉厚如雨林深处的泉鸣。他绿色蟒袍的蝠蛇图腾顺着笛音游弋,每片鳞甲都映着极光的紫,187厘米的身形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曦言发间的雪晶簪上——那簪子此刻正随着歌声渗出茉莉香,与他袍角带的雨林水汽交融,竟在半空凝成朵双色花。

女娲轻捻铃兰花瓣相和,绵蛇图腾的兔形尾巴打着轻巧的节拍。紫色蓬蓬裙的纱褶里飞出细碎光尘,落在流萤翅膀上,让那些光虫的轨迹染上紫罗兰色。她忽然抬手一挥,光尘便在空中织出面光镜,镜中竟映出西洲国的黎明与幻雪帝国的月夜交叠的景象,“这曲子能勾连天地呢,你看镜里,西洲的朝阳正跟着你的歌声醒呢。”

曦风立在妹妹身侧,白袍的极鼠图腾正用爪子接住飘落的音符,将它们串成光链。他见曦言赤足踩在初萌的青草上,便弯腰掬起一捧雪,指尖凝着星辉轻轻一捻,雪粒竟化作双冰晶鞋,鞋面上缀着会发光的草叶,恰好合她的脚形。“小心露气沾了寒。”他轻声提醒,眼底的暖意比流萤更甚。

曦言低头看着脚上的冰晶鞋,歌声不由更柔了几分。她能感觉到兄长的细心,伏羲与女娲的默契,还有这片冰原因她而苏醒的生机——光镜里西洲的朝阳正染红河面,冰原上的绿芽顶着雪珠破土,流萤与极光共舞,连风里都混着茉莉与铃兰的香。白鼠图腾忽然跃到她掌心,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指尖,像是在说这世间最圆满的时刻,大抵便是如此了。

歌声渐歇时,冰原上的绿光已漫至天际,新抽的草叶间缀着星砂凝成的露珠,每颗都盛着一小片极光。曦言脚边的冰晶鞋忽然化作两只雪白色的小兽,亲昵地蹭着她的脚踝,白鼠图腾从她肩头跃下,与小兽们追逐嬉戏,搅得满地光尘如碎雨般飞溅。

伏羲收起玉笛,绿色蟒袍上的蝠蛇图腾游回袖中,只留尾尖在袍角轻晃。他弯腰拾起片被歌声催开的冰晶花瓣,花瓣在他掌心化作颗绿宝石,里面封存着曦言方才的唱段,“这音色该用雨林的千年古木做只琴来配,下次带西洲国的琴师来,定能让《雪玥谣》传遍星宇。”

女娲正用指尖轻点光镜,镜中西洲国的朝阳已跃出海面,将她紫色蓬蓬裙的纱褶染成金紫交辉的颜色。绵蛇图腾的兔形脑袋从她发间探出来,吐着信子指向远方——那里的雪层正缓缓隆起,竟浮出座由冰雕成的凉亭,亭柱上缠绕着会发光的常春藤,藤叶间还悬着星絮串成的帘幔。“是曜雪玥星的地灵在迎客呢,”她笑着牵起曦言的手,流萤腕饰的光带与她裙上的紫光合流,“去亭里坐坐吧,我带了西洲的蜜酒,配着这里的雪酪正好。”

曦风替妹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发间雪晶簪的流萤已歇在簪头,像停了串小灯笼。他极鼠图腾的虚影叼来块月光石,放在冰亭的石桌上,石桌立刻腾起层暖雾,将亭外的寒气隔绝在外。“苒苒方才唱到最高处时,有颗星子格外亮,”他看向天际那颗闪烁的星辰,眼底映着光,“那是父亲说过的‘归帆星’,见者会被好运缠上呢。”

曦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归帆星的光晕正慢慢扩大,竟化作只银白的飞舟,舟上载着丛绽放的雪绒花。她忽然想起朴水闵早上说的,茉莉花田丘的花苞快开了,又想起母亲炖的雪莲羹,兄长做的腕饰,伏羲的玉笛,女娲的光镜……白鼠图腾在她脚边转了个圈,光尘落满她的裙角,像撒了把星星。原来幸运从不是单颗星子的闪烁,而是这漫天星河,都为她温柔地亮着。

冰亭的星絮帘幔被风掀起时,归帆星化作的飞舟已稳稳落在亭前,雪绒花的香气漫进来,与女娲带来的蜜酒甜香缠成一团。曦言伸手去接飞舟上飘落的花瓣,指尖刚触到那雪白的绒絮,花瓣便化作只小巧的雪鸟,振翅落在她肩头,与发间的雪晶簪相映成趣。白鼠图腾从她袖中探出脑袋,用鼻尖蹭了蹭雪鸟的尾羽,惹得那鸟儿轻啼一声,声音竟与《雪玥谣》的某个音符一般无二。

伏羲正将蜜酒倾入冰盏,绿色蟒袍的蝠蛇图腾忽然从袍袖滑出,蛇身缠着只雨林带来的荧光果,果皮上的纹路在星辉下流转,将酒液染成碧色。“这果子在雨林要百年才熟,”他将冰盏推到曦言面前,眼底带着笑意,“遇雪则融,遇歌则香,配你这月神再合适不过。”酒液晃动时,盏中竟浮起朵微型冰莲,花瓣上还凝着曦言方才唱曲时溢出的星子。

女娲已摘下发间的蛇形金簪,簪头的红宝石被她轻轻一捻,化作只通体赤红的小蛇——正是绵蛇图腾的本相,却温顺地蜷在她掌心,吐着分叉的信子,将亭柱上的常春藤引来,缠成个翠色的秋千。“苒苒来试试?”她拍了拍秋千座,那藤条立刻长出柔软的绿绒,“这藤条能跟着心意动,想荡多高便多高,还能摘到天上的星子呢。”

曦风替妹妹扶着秋千绳,白袍的极鼠图腾正用爪子梳理雪鸟的羽毛。他见曦言望着星空跃跃欲试,便屈指弹了弹她腕间的流萤,那些光虫立刻向上飞,在秋千上方织成道光网,“若是怕高,便抓着流萤。”他的声音温和,目光落在她被雪鸟映亮的脸颊上,那里还带着唱歌时泛起的红晕,比任何星辉都要鲜活。

曦言坐上秋千,雪鸟振翅飞起,与流萤一同托着她的裙摆。她轻轻晃动身子,常春藤便带着她缓缓升高,离星空越来越近,连归帆星的光晕都仿佛触手可及。她低头时,看见伏羲与女娲正含笑望着她,兄长的白袍在亭下如同一朵永不凋零的雪,白鼠图腾与极鼠图腾并排蹲在亭边,尾巴缠着尾巴,蝠蛇与绵蛇的虚影则在他们脚边游弋,织成张温柔的光网。风里满是雪绒花与蜜酒的甜,星子落在她发间,与雪晶簪的流萤相嬉——原来被整个宇宙温柔相待,是这样让人心头发烫的滋味。

秋千荡至最高处时,曦言伸手便能触到悬在半空的星子,那些星子落在掌心竟化作透明的糖粒,含在舌尖是茉莉与雪的清甘。她刚要将糖粒递给亭下的兄长,秋千忽然轻轻一沉,常春藤竟顺着她的心意弯折,将她稳稳送回地面,藤条上已缀满了她方才摘到的星子,像挂了串会发光的璎珞。

伏羲正用蝠蛇图腾的鳞甲为冰盏刻花纹,每片鳞甲划过冰面都留下淡绿的光痕,盏壁上很快浮现出雨林的藤蔓与幻雪帝国的冰棱交错的图案。“这盏便送你吧,”他将刻好的冰盏推过来,里面的碧色酒液泛起细泡,“注满星辉能映出心底最念的景致,方才试了试,竟映出你兄长为你缀腕饰的模样。”

女娲已将赤红小蛇放回发间,绵蛇图腾的兔形虚影正用爪子拨弄着地上的光尘,那些光尘聚成面小镜,镜中是朴水闵提着食盒穿过茉莉花田丘的身影,熹黄色衣裙在花海中像颗跳跃的暖阳。“你的贴身丫环倒细心,”她指着镜中食盒里的雪酪,“还特意在上面撒了月形糖霜,定是知道你爱这些精巧玩意儿。”

曦风拾起片飘落的星絮,极鼠图腾用爪子按住星絮的一角,他轻轻一拉,星絮便化作匹半透明的光缎,“这缎子能做件披风,衬你的白裙正好。”他指尖划过光缎,上面立刻浮现出白鼠图腾的纹样,与曦言裙摆的人鱼鳞片相呼应,“风大时披上,便不会冻着了。”

曦言刚接过光缎,远处便传来朴水闵的唤声,黄花鱼图腾的虚影从她袖中跃出,在雪地上画出串欢快的涟漪。食盒打开的瞬间,雪酪的凉气混着蜜香漫开来,上面的月形糖霜在星辉下闪着光,竟与曦言鬓边的雪晶簪交相辉映。她舀起一勺雪酪递给兄长,又分了些给伏羲与女娲,看着他们唇边沾着的糖霜,忽然觉得这冰原的夜从未这般热闹过——有亲人的暖意,有友人的笑语,连风都带着三分甜,所谓幸运,大抵就是此刻掌心的温,眼底的光,与身边的人。

朴水闵刚将食盒里的雪酪分置妥当,冰亭外忽然卷起阵带着海味的风,归帆星化作的飞舟上,竟不知何时落了群银蓝色的海鸟,鸟喙里都衔着半透明的贝壳,贝壳开合间,吐出的不是珍珠,而是细碎的极光。曦言伸手接住一只海鸟递来的贝壳,贝壳在她掌心展开,里面浮着片人鱼鳞片,与她裙摆上绣的纹样一般无二,白鼠图腾立刻凑上前,用鼻尖轻蹭那鳞片,似在辨认熟悉的气息。

伏羲望着海鸟盘旋的方向,绿色蟒袍的蝠蛇图腾忽然竖起信子,“这是你人鱼公主身份引来的海灵吧?”他指尖一点,空中的海鸟便齐齐振翅,贝壳里的极光落下来,在雪地上拼出幅星河图,图中曜雪玥星与西洲国的星域竟以一道光带相连,“看来我们的星轨早有牵连,往后想去雨林或西洲,乘这飞舟瞬息便能抵达。”

女娲已摘下耳坠上的紫晶,那晶石落地便化作株双生花,一瓣如北极光般绚烂,一瓣似雨林叶般浓绿。“这花能感知心意,”她看着双生花慢慢向曦言与曦风的方向倾斜,花瓣上的光纹与他们的图腾虚影相契,“你看,它说你们兄妹的羁绊,比星轨更牢呢。”

曦风正将光缎披在妹妹肩头,极鼠图腾叼来颗雪晶,嵌在披风的领口,雪晶立刻放出暖光,将海鸟带来的凉意挡在外面。“听闻海灵赠贝是吉兆,”他看着曦言掌心的人鱼鳞片渐渐与她的裙摆相融,“或许过几日,冰湖底的珊瑚会开得更盛。”

曦言轻晃手腕,流萤腕饰的光带与海鸟贝壳的极光缠在一起,她忽然想起母亲曾说,她的血脉里既有月神的清辉,也有人鱼的温澜,此刻被这般多的温柔围绕,那些不同的身份仿佛都化作了同一种暖意。雪酪在舌尖慢慢化开,月形糖霜的甜混着星子的甘,她望着亭中含笑的众人,听着海鸟的轻啼与风里的花香,忽然觉得这夜长得正好,足够将所有幸运,都酿成往后漫长岁月里,回味无穷的甜。

海鸟衔来的贝壳在亭中堆成小小的光山,每片贝壳都在星辉下转动,映出幻雪帝国各处的景致:茉莉花田丘的花苞正悄悄舒展,归渔居的冰湖底珊瑚泛着虹光,珺悦府的窗棂漏出暖黄的灯火。曦言看着贝壳里母亲鬓边的银饰与父亲手中的星图,忽然笑出声来,白鼠图腾顺着她的手臂爬上光山,用爪子拨动一片贝壳,里面立刻切换出曦风王子幼时为她堆雪人的模样——那时他白袍上沾着雪渍,手里举着根冰棱当雪人的手臂,眉眼间的温柔与此刻一般无二。

伏羲伸手接住片飘落的极光,那光在他掌心化作枚翠色的指环,环上雕刻的蝠蛇正衔着颗雪晶,与曦风为曦言做的腕饰纹样隐隐相和。“这指环能唤来雨林的甘霖,”他将指环放在贝壳堆上,“若冰雪大陆有一日需滋养,便让它随流萤同去。”话音刚落,指环忽然浮起,在曦言与曦风之间转了圈,留下道淡绿的光痕,似在缔结某种无声的约定。

女娲的绵蛇图腾正用尾尖轻点地面,冰亭的石桌竟裂开细纹,长出丛紫色的星草,草叶上的露珠坠落在雪地上,溅起的光尘凝成串小字,写着“西洲的极光节”。“再过三月便是极光节,”她捻起颗露珠递给曦言,露珠里映出漫天飞舞的孔明灯,“那时来西洲,我教你用星砂做灯,能让愿望顺着极光游向任何星球。”

曦风忽然从袖中取出个冰晶匣子,打开时里面飘出缕琴音,竟是用之前收集的《雪玥谣》音符凝成的。“这是方才录下的余韵,”他将匣子递给妹妹,极鼠图腾在匣盖上踩出个小小的“安”字,“夜里睡不着时打开,便如置身此刻的冰亭。”

曦言接过匣子,指尖触到冰凉的匣面,里面的琴音却暖得像兄长的目光。她抬头时,见海鸟正衔着贝壳向远方飞去,贝壳里的光映亮了冰雪大陆的轮廓,仿佛整个曜雪玥星都在为这夜的温情而闪烁。朴水闵已将食盒收拾妥当,黄花鱼图腾在她脚边摆成个笑脸,风里传来远处宫殿的钟声,轻缓得像时光的脚步。原来幸运从不是转瞬即逝的流光,而是这般被妥帖收藏的温暖,在往后的日夜,时时散发着甜。

冰亭外的极光忽然转了颜色,从紫绿渐变成暖金,如同谁将熔化的星辰泼向天际。海鸟们似被这金光惊动,衔着贝壳振翅而起,在半空排出“安”字队形,贝壳相撞的脆响与远处宫殿的钟声相和,倒像支天然的礼乐。曦言腕间的流萤被金光染成琥珀色,绕着她的光缎披风翩飞,竟在襟前织出朵金色的雪莲,与她月神嫦曦的尊号添了几分庄严。

伏羲的蝠蛇图腾忽然兴奋地吐着信子,绿色蟒袍的下摆无风自动,露出袍角绣着的雨林星图——图中某颗暗星正发出微光,与曜雪玥星的归帆星遥相呼应。“雨林的星象示好呢,”他笑着指向那颗暗星,“看来该邀你们去雨林做客了,那里的夜光藤能开出会唱歌的花,定比冰原的流萤更有趣。”

女娲已将星草上的露珠串成手链,绵蛇图腾的兔形脑袋顶着最后一颗露珠,小心翼翼地递到曦言面前。“这手链能感应到极光的轨迹,”她帮曦言戴上手链,露珠贴着肌肤化作淡紫的光纹,“三月后极光节,它便会发烫提醒你,可别忘啦。”

曦风正用星辉修补被海鸟踩乱的光网,极鼠图腾叼来片雪绒花瓣,垫在光网的破洞处,那花瓣竟立刻化作透明的丝线,将破洞补得严丝合缝。“雨林虽好,”他看向曦言鬓边被金光染亮的雪晶簪,“但苒苒的流萤,怕是离不开曜雪玥星的雪。”话音未落,那些琥珀色的流萤忽然齐齐转向他,翅膀拍打出“啾啾”的轻响,倒像是在应和。

曦言低头看着腕间的露珠手链,又摸了摸披风上的金色雪莲,白鼠图腾从她袖中钻出,抱着片海鸟留下的贝壳,贝壳里正映出茉莉花田丘的花苞——不知何时,那些花苞已悄悄绽开了小口,露出里面嫩黄的花蕊。朴水闵指着贝壳笑道:“公主看,花儿都等不及要开了呢。”风里果然飘来淡淡的茉莉香,混着雪的清冽,在金光与星辉交织的冰原上,酿出种让人心安的甜。

归帆星的光晕渐渐收窄,飞舟重新化作星子悬回天际,海鸟们衔着贝壳向海岸飞去,留下串串光痕,像为冰雪大陆系了条闪光的丝带。曦言望着亭中笑意温和的众人,忽然觉得所谓永恒,或许就是这样的时刻:有极光为幕,有星子为灯,有亲人在侧,有友朋相伴,连时光都舍不得走快一步,只愿在这温柔里,慢慢流淌。

当第一缕晨曦越过冰原的山脊,曜雪玥星的双月尚未完全隐去,天空便成了淡紫与金红交织的锦缎。茉莉花田丘的花苞在晨光里“啵”地绽开,花瓣舒展时抖落的露水,竟在空中凝成细小的彩虹,与冰亭的星絮帘幔相映成趣。曦言发间的雪晶簪吸收了晨露,流萤般的光粒顺着发丝滑落,在她白裙上洇出点点水渍,那些水渍很快化作银色的鱼尾纹,与人鱼公主的身份暗合。

伏羲将绿色蟒袍的袖口系紧,蝠蛇图腾的虚影在他脚边打了个哈欠,鳞片上的雨林水汽已在晨光里凝成细小的露珠。“再晚些,雨林的晨雾便要等急了。”他笑着拍了拍曦风的肩,187厘米的身影在晨光里投下颀长的影子,“这冰原的日出,比西洲国的朝霞多了三分清冽,倒让我想起该在雨林种些耐寒的花。”

女娲正将紫色蓬蓬裙的纱褶抚平,绵蛇图腾的兔形虚影叼来片茉莉花瓣,放在她掌心。她对着花瓣轻呵口气,花瓣便化作只紫蝶,翅膀上印着曦言的白鼠图腾与曦风的极鼠图腾。“这蝶儿能传信呢,”她将紫蝶放飞,蝶儿在曦言肩头停了停,才向远方飞去,“想西洲了便让它捎话,我让星砂铺成路,接你们去看极光节。”

曦风弯腰拾起块被晨光染成金色的冰晶,极鼠图腾用爪子在冰晶上划出星轨图,图中曜雪玥星与西洲国的轨道相交处,正亮着颗小小的星子。“这颗‘牵星’会指引方向,”他将冰晶递给曦言,冰晶入手温热,“无论去何处,顺着它的光总能回来。”

曦言握着冰晶,看紫蝶消失在天际,听伏羲与女娲的笑声随着晨风渐远。朴水闵已捧来新沏的雪顶茶,茶沫上的月形图案与昨日雪酪上的糖霜如出一辙。她低头抿了口茶,舌尖漫开雪与茶的清甘,抬头时看见兄长正望着茉莉花田丘,白袍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极鼠图腾与白鼠图腾并排趴在冰亭的栏杆上,尾巴缠着尾巴,共同望着那片盛放的花海。

晨光漫过冰原,将一切都镀上金边,流萤腕饰的光虽已淡去,却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暖痕。曦言忽然明白,幸运从不是定格的瞬间,而是这样的延续——昨日的歌声还在星子间回荡,今日的晨光已吻上花瓣,而身边的人,始终在那里,与她一同等着下一场花开,下一次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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