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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86 陷入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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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携曦言公主——乳名苒苒,尊为月神嫦曦,及贴身丫环朴水闵,乘诺亚方舟号宇宙时空车舰队游于九天。忽有混沌噬尽流光,周遭皆寂,苒苒眸中失了神采,竟坠入梦魇,任朴水闵轻声唤着,只蹙眉不语。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携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与贴身丫环朴水闵,乘诺亚方舟号宇宙时空车舰队游于浩渺星河,倏忽混沌翻涌吞尽流光,苒苒眉峰紧蹙,竟为梦魇所缠,朴水闵急唤公主,仙君亦凝眸探视,舰队仍在星轨间缓缓前行。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携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与贴身丫环朴水闵,乘诺亚方舟号宇宙时空车舰队穿行于星宇之间,骤遇混沌漫卷吞尽光阴,苒苒忽阖双眸,似为梦魇所困,眉头微蹙,朴水闵忙近身轻拍其肩,仙君亦停驻星图前,注目于陷入幻梦的女儿,舰队仍在无声的宇宙中续行。

宇宙纪年时期的星轨如银线交织,诺亚方舟号宇宙时空车舰队正碾过一片缀满碎钻的星云。舰身流光似月华流转,舱内穹顶映着亿万星辰,忽明忽暗间,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立在星图台前,一身白色素袍被舷窗外泄入的紫微星光照得通透,袍角绣着的狼图腾在暗影里若隐若现。他指尖轻叩台面,星图上的光点便顺着轨迹游走,眉宇间凝着属于上位者的沉稳,唯有偶尔望向侧座时,眼神才会漫过一层柔和。

侧座的曦言公主正托着腮,白裙如雪铺展在椅上,裙摆绣着的银线人鱼鳞片随舰身微晃,似有月华流淌。她身高恰在167厘米,发间斜插一支珍珠步摇,垂落的链珠轻触肩头,与耳坠上的白珊瑚相击,发出细碎清响。这便是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此刻却像个寻常少女,正听朴水闵讲舱外新发现的荧光水母星团。

朴水闵一身熹黄色宫装,衬得她163厘米的身形愈发灵俏,腰间悬着条黄花鱼形状的玉佩,说话时总忍不住比划手势,声音清脆如银铃:“公主你瞧,那星团游动起来,真像极了咱们曾在南海见过的群鱼,只是这颜色更鲜妍些。”

苒苒回眸时,眼尾那颗泪痣在星光下若隐若现,她轻笑时唇角会漾起两个浅梨涡:“水闵总爱拿凡间景致比星空,仔细叫父王听见,又要说你眼界浅了。”

话音未落,廉贞王子已转过身,袍袖扫过星图台发出轻微声响:“苒苒惯会欺负人,水闵说的倒是贴切。”他目光落在女儿发间的步摇上,那是他寻遍三垣星域才得来的深海珍珠,“再过三个星时,便能抵达北斗补给站,届时让你挑些新的星石玩。”

苒苒正欲答话,舱外忽然涌起墨色浓雾,那些方才还璀璨的星辰瞬间被吞噬,连舰身的流光都黯淡下去。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周遭的声响尽数消失,连朴水闵后半句“公主你看那……”都凝在唇边。

“是混沌气流。”廉贞王子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素袍下的手已按在舱壁的应急符上,狼图腾的玉佩在衣襟内微微发烫。他见苒苒忽然定住,白裙上的银线鳞片不再闪烁,方才还含笑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顿时心头一紧,“苒苒?”

朴水闵也慌了神,伸手想去碰公主的衣袖,却见苒苒的眉头猛地蹙起,唇瓣翕动着似在说什么,细听却只有气音。她急得声音发颤:“公主!您醒醒啊!是水闵在这儿呢!”

苒苒的意识已坠入一片迷蒙。她站在既非星空也非深海的地方,脚下是流动的银沙,四周漂浮着无数破碎的光影——有她化为人鱼时在珊瑚丛中摆尾的模样,有身披月神华服立于桂树下的剪影,还有普贤菩萨曾赠她的那串菩提子,此刻正散着淡金色的光。忽然,一道玄色身影从光影中走出,看不清面容,只知那人周身萦绕着与混沌同源的气息,却伸手向她递来一枝从未见过的银色花束。

舱内,廉贞王子已启动了净化法阵,白光大盛间,他按住苒苒的手腕,感受到她脉搏虽乱却未断绝,稍稍松了口气。朴水闵跪在椅旁,一遍遍地用袖口擦拭公主额角渗出的冷汗,黄花鱼玉佩在她掌心被攥得温热:“仙君,公主她……她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廉贞王子望着女儿紧蹙的眉峰,眸色沉沉:“是混沌勾起了她本源中的执念。苒苒身负三灵合一的命格,此刻怕是在梦境中与过去的印记相遇了。”他指尖泛起微光,轻轻点在苒苒眉心,“莫怕,父王在。”

混沌气流仍在舰外翻涌,诺亚方舟号的防护罩发出嗡鸣,星图台上的光点忽明忽暗。苒苒在梦魇中忽的一颤,那玄色身影的花束已递到眼前,她望着那银花,竟鬼使神差地想伸出手去。而舱内,她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落在白裙上,将一片银鳞捏得发皱。

混沌气流在舰外凝成漩涡,紫微星的光晕被绞成碎片,诺亚方舟号的舷窗上漫过一层墨色,如同被巨兽舔过的痕迹。廉贞王子素袍上的狼图腾忽然亮起银芒,他反手按住星图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注入女儿眉心的灵力竟如石沉大海,这混沌远比预想的更诡谲。

朴水闵已将熹黄色宫装的袖口攥出褶皱,她跪在苒苒身侧,黄花鱼玉佩贴在公主腕间,试图用本源图腾的灵光唤醒她。却见苒苒白裙上的人鱼鳞片忽然竖起,像遇袭的银鲭鱼炸起细鳞,167厘米的身形在座椅上微微蜷缩,步摇珍珠卡在发间,泪珠般悬而不落。“公主睫毛在颤呢。”朴水闵忽然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强撑着镇定,“仙君您看,她定是在跟梦魇较劲。”

廉贞王子俯身时,袖摆扫过舱壁的星图投影,将一片猎户座星云的光影打在苒苒脸上。他望见女儿紧抿的唇间溢出极轻的气音,似在唤某个名字,又像在抗拒什么。“她的白鼠图腾在护主。”他指尖拂过苒苒心口,那里的衣襟下有团微光在搏动,“只是这混沌引动的是她三灵合一的记忆碎片,白鼠怕也难敌。”

梦魇深处,苒苒正站在一片流动的镜湖前。玄色身影已褪去模糊轮廓,露出银灰色的长发与星纹密布的衣袍,那人手中的银花忽然绽放,花瓣层层叠叠,竟都是由细碎的星轨构成。“你在怕什么?”对方的声音像宇宙射线穿过金属,带着奇异的共振,“是怕记起人鱼族被冰封的深海,还是月神座前那株永不凋零的桂树?”

苒苒后退时踩碎了湖底的星砂,惊觉脚下竟是普贤菩萨曾赐她的菩提叶,叶片上的经文正在褪色。“我不是……”她想说自己既是雪姬也是嫦曦,却被对方伸手按住肩头——那掌心带着混沌的微凉,却又有一丝熟悉的暖意,像很久以前在南海见过的、随洋流漂来的火山岩。

舱内,朴水闵忽然发现公主的指尖沾了点银辉,像是从梦魇里带出来的星尘。她刚要惊呼,廉贞王子已抬手示意噤声。只见舰队的主控屏上,原本紊乱的星图忽然浮现出一条新的轨迹,轨迹尽头是颗从未被记录的暗星,而那暗星的坐标,竟与苒苒梦魇中镜湖的倒影完全重合。

混沌漩涡仍在旋转,却不知何时泛起了淡紫色的涟漪。苒苒在梦中忽然抬手,不是去接那银花,而是轻轻按住了对方的手腕,玄色衣袖下,她瞥见一块刻着狼纹的玉佩,与父王的那块竟有七分相似。而舱内的廉贞王子,正望着女儿忽然舒展的眉峰,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他素袍下的狼图腾,此刻正与远方某颗暗星产生共鸣,发出细碎的嗡鸣。

舰外的混沌漩涡忽的凝住,像是被无形的手掐断了旋转的力道,墨色雾霭中渗出点点金芒,细看竟是无数细小的星子在重新聚合成链。廉贞王子素袍上的狼图腾银芒愈盛,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他抬手按在舱顶的防御阵眼,指腹触到微凉的晶石时,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陌生却温和的灵力正顺着舰身脉络渗入——这股力量与混沌同源,却带着安抚人心的暖意,绝非邪祟。

朴水闵正用一方绣着黄花鱼的锦帕擦拭苒苒额角的冷汗,忽见公主白裙上的人鱼鳞片开始有节奏地闪烁,如同潮汐拍打珊瑚礁的韵律。163厘米的她踮起脚,才够着将滑落的珍珠步摇重新插好,耳尖却捕捉到舱外传来极轻的嗡鸣,像是某种乐器被星辰气流吹响。“仙君,您听。”她侧过头,熹黄色衣袖滑落肘间,露出腕上与公主同款的银链,“这声音……倒像是南海鲛人弹的骨笛。”

廉贞王子未曾回头,目光紧锁着苒苒心口那团白鼠图腾的光晕——此刻那光晕正与舱外的金芒产生共鸣,忽明忽暗间,竟在舱壁投下一只白鼠衔着菩提叶的影子。“是她的本源在呼应。”他声音沉稳如星核,指尖在星图台上快速点过,调出那片暗星的详细图谱,“混沌并未伤人,反倒像是在……引路。”

梦魇深处的镜湖已泛起金波,玄色身影袖间的狼纹玉佩与苒苒心口的白鼠图腾同时亮起。那人抬手拂过她发间的珍珠步摇,指尖掠过她眼尾的泪痣时,苒苒忽然看清了对方的眼眸——那里面盛着整片旋转的星云,与诺亚方舟号星图台上最古老的星系图谱一模一样。“你曾说,想找到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缕光。”对方的声音褪去了金属共振,变得温润如月光,“现在,它就在你掌心。”

苒苒低头,见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半片菩提叶,叶片脉络间流转着金芒,与记忆中普贤菩萨赠予的那串菩提子气息相通。她刚要开口,却见玄色身影忽然化作无数星尘,融入镜湖的金波里,只余下那枝银花悬浮在水面,花瓣上的星轨正缓缓旋转,指向某个遥远的坐标。

舱内,苒苒的睫毛猛地颤动两下,随即缓缓睁开眼。167厘米的身形坐直时,白裙上的鳞片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望着廉贞王子与朴水闵关切的眼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竟真的留着一丝菩提叶的清香。“父王,”她声音还有些发哑,却带着奇异的笃定,“我知道下一站该往哪里去了。”

此时混沌漩涡已彻底散去,诺亚方舟号前方的星轨忽然亮起,无数新生的星辰排成一条金色的路径,直指那片神秘的暗星。廉贞王子望着女儿眼中重燃的光彩,素袍下的狼图腾轻轻震颤,似在回应着某种跨越时空的召唤。朴水闵忙递上一杯温水,黄花鱼玉佩在晨光般的金芒中,与苒苒腕间的银链同时发出悦耳的轻响。

金色星轨在舰前延展,如一条融化的银河,诺亚方舟号的引擎发出柔和的嗡鸣,顺着这道新生的路径缓缓驶入。廉贞王子立于主控台前,素袍上的狼图腾与星图上的暗星坐标产生共鸣,银辉在布料上流转,他指尖划过悬浮的星图,目光掠过女儿方才苏醒时留下的那缕菩提叶清香——此刻那香气竟凝成细小的光点,黏附在指向暗星的轨迹上。

朴水闵正为苒苒重新梳理鬓发,熹黄色衣袖拂过妆镜,镜中忽然映出舱外奇异的景象:那些新生的星辰并非浑圆,而是如人鱼的尾鳍般带着半透明的薄边,流转着南海深海才有的磷光。“公主您瞧,”她轻捏着珍珠步摇的链珠,让它垂在苒苒耳侧,“这星子倒像是您化为人鱼时,尾鳍扫过珊瑚丛溅起的光。”

苒苒抬手抚过发间的步摇,白裙上的人鱼鳞片随她动作轻轻翕动,167厘米的身形在舷窗边站定,望着窗外掠过的星群。梦魇中玄色身影的眼眸仍在脑海中闪烁,她忽然意识到,那片星云的旋转轨迹,竟与普贤菩萨曾赠予她的菩提子串转动时的纹路完全一致。“水闵,”她声音清润如星泉,“取我那串菩提子来。”

朴水闵应声而去,很快捧着一只玉盒返回。盒中菩提子串泛着温润的光泽,颗颗饱满,正是苒苒作为雪姬时,普贤菩萨在南海之滨所赠。苒苒将菩提子握在掌心,指尖抚过其中一颗刻着“曦”字的珠子,忽然感觉到串珠微微震颤,与舱外星辰的频率渐渐同步。

廉贞王子转过身时,正望见女儿掌心的菩提子串亮起淡金光芒,与她心口白鼠图腾的银辉交织成网。“这暗星,怕是与你的本源脱不开干系。”他缓步走近,素袍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细小的光尘,“混沌引你见的,或许不是幻象,是被时光掩埋的真实。”

苒苒尚未答话,诺亚方舟号忽然轻轻一震。舷窗外,金色星轨的尽头浮现出一片巨大的星环,环中悬浮着无数半透明的茧,细看之下,每个茧里都裹着一道沉睡的光影——有鲛人抚琴的模样,有月神执桂的剪影,甚至有白鼠在菩提树下奔跑的虚影。朴水闵惊得捂住嘴,熹黄色的身影微微后缩,却被苒苒伸手按住肩头。

“它们在等。”苒苒望着那些光茧,掌心的菩提子串忽然自行转动起来,发出细碎的梵音。她眼尾的泪痣在星光下泛起微红,167厘米的身影挺得笔直,白裙如月光铺展,“等有人记起它们为何沉睡。”

廉贞王子的狼图腾此刻亮得灼眼,他望着星环中心那枚最大的光茧——里面的虚影竟穿着与他同款的白色素袍,正俯身凝视着什么。“看来,这趟旅程比预想的要有趣得多。”他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抬手调整了舰队的航向,“方舟,靠近些。”

诺亚方舟号缓缓驶入星环,光茧们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晕。苒苒握紧菩提子串,感觉到梦魇中那玄色身影留下的暖意,正与光茧的辉光渐渐相融。而朴水闵看着公主眼中闪烁的笃定,忽然觉得那熹黄色的宫装,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星环的金芒。

诺亚方舟号驶入星环深处,那些半透明的光茧忽然齐齐转向,茧壁上浮现出流动的纹路,细看竟是苒苒三种身份的印记——人鱼尾鳍的波浪纹、月神桂树的叶脉纹、白鼠爪尖的星点纹。廉贞王子素袍上的狼图腾与最大光茧里的素袍虚影产生共鸣,银辉如水流淌,他抬手按在舱壁的感应屏上,星环的立体投影瞬间展开,无数细碎的星尘在投影中聚合成古老的文字。

朴水闵正帮苒苒整理被星风吹乱的鬓发,熹黄色衣袖擦过舷窗,忽见自己的黄花鱼图腾玉佩在光茧的映照下泛起橙光,玉佩表面浮出细小的鱼群图案,正顺着星环的轨迹游动。“仙君,公主,”她指着玉佩惊呼,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好奇,“我的鱼儿好像认识这里的路呢!”

苒苒低头看向她掌心的玉佩,白裙上的人鱼鳞片忽然发出清越的声响,像是在回应鱼群的游动。167厘米的她向前一步,掌心的菩提子串转速渐快,梵音与星环的嗡鸣交织成曲。她望着最大的那枚光茧,里面素袍虚影俯身凝视的,竟是一个蜷缩的白鼠幼崽,崽儿颈间挂着半片菩提叶——与她梦魇中所见的那半片恰好吻合。“原来如此。”苒苒轻声道,眼尾的泪痣在金光中流转,“它们不是在沉睡,是在守护。”

廉贞王子凑近光茧,素袍的袖口拂过茧壁,那些古老的文字忽然化作星砂,落入他掌心凝成一枚狼形印记。“是宇宙初开时的守护者。”他摊开手掌,印记在掌心缓缓旋转,“你的白鼠图腾,本就是守护星核的灵物。”他看向苒苒时,目光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惊叹——女儿三灵合一的命格,竟与这星环的起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朴水闵忽然发现,那些光茧中的鲛人虚影开始拨动琴弦,月神剪影则抬手洒落桂花瓣,白鼠虚影在菩提树下奔跑时,扬起的星尘竟飘出舱外,在星环间织成一张银网。她忙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星盏,熹黄色的身影在舱内跑动,将星盏放在每个角落,接住那些飘落的桂花瓣与星尘。“这样它们就不会消散了。”她小声嘀咕,黄花鱼玉佩的橙光映得她脸颊发烫。

苒苒的菩提子串忽然从中断开,半串飞向最大的光茧,与白鼠幼崽颈间的半片菩提叶合二为一。光茧剧烈震颤起来,里面的素袍虚影缓缓抬头,露出与廉贞王子一般无二的眉眼。而舱外的星环忽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涌入诺亚方舟号的引擎,舰队猛地加速,冲破一层看不见的壁垒,前方浮现出一片由千万颗白鼠星组成的星系,星系中心,一株巨大的菩提树立于星云中,叶片上的露珠正化作新的星子坠落。

廉贞王子扶住险些站立不稳的苒苒,素袍上的狼图腾与女儿心口的白鼠图腾同时亮起,交相辉映。“看来,我们找到真正的起点了。”他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扬,而苒苒望着那片白鼠星系,忽然觉得梦魇中玄色身影的暖意,与此刻菩提叶的清香,竟有着相同的质地。朴水闵捧着盛满桂花瓣的星盏,望着舱外纷飞的星子,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她的黄花鱼玉佩,正引导着一群星鱼,顺着舰队的轨迹游向那株菩提树下。

白鼠星系的光芒如碎银般漫进舱内,诺亚方舟号的舰身被镀上一层柔光,仿佛穿行在流动的月光里。那株立于星云中央的菩提树忽然抖落叶片,万千叶影飘落时化作银色的丝绦,缠绕着舰队前行,叶尖垂落的星露坠向舰窗,在玻璃上凝成白鼠爪印的纹路。

廉贞王子抬手触碰舱壁上的爪印,素袍上的狼图腾忽然跃起,在星图上踏出一串足迹,与爪印纹路完美重合。他眸色微动,指尖划过星图边缘——那里浮现出一行新的星文,翻译过来竟是“同源之途”。“这白鼠星系,与我们玉衡一脉怕是早有渊源。”他侧头看向苒苒,声音里带着探究,“你梦魇中所见的玄色身影,会不会与守护此地的灵有关?”

苒苒正望着窗外纷飞的叶影,白裙上的人鱼鳞片反射着菩提叶的金光,167厘米的身形在光影中仿佛随时会化作流光。她掌心残留的菩提子串余温未散,那半片与光茧中白鼠幼崽相合的菩提叶,此刻竟在她袖中轻轻颤动。“父王,”她忽然转身,眼尾的泪痣在星光照耀下如一颗细碎的星子,“我好像能听见它们说话。”

朴水闵正踮脚接住一片飘进舱内的菩提叶,熹黄色的衣袖被叶尖的星露打湿,泛起浅淡的光斑。她将叶片捧在掌心,见上面浮现出细小的鱼群图案,与自己黄花鱼图腾玉佩上的纹路如出一辙。“公主听得懂?”她睁大眼睛,声音里满是惊奇,“是像南海的鱼群那样,用水流传递消息吗?”

“更像是……记忆的碎片。”苒苒伸出手,一片菩提叶恰好落在她掌心,叶片上浮现出模糊的画面:玄色身影正将一株银花栽入星土,旁边蹲着一只白鼠,爪下按着半片菩提叶。她指尖抚过画面,叶片忽然化作光尘,融入她的袖口,“它们在说,有个约定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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