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携曦言公主(乳名苒苒,尊为月神嫦曦)与贴身丫环朴水闵,乘诺亚方舟号宇宙时空车舰队游于寰宇,至归墟海畔,见幽颜仙树亭亭如盖,传说此乃宇宙无尽海人鱼帝国公主水黛子为阴界冥皇殉情后所化,苒苒轻触仙枝,忽有流光绕指,似有低语自叶间漫出。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携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与丫环朴水闵,乘诺亚方舟号舰队游于宇宙,至归墟海见幽颜仙树葱茏,听闻是无尽海人鱼公主水黛子为冥皇殉情所化,苒苒以指尖抚过树身,忽见花瓣缀露轻颤,似有鲛珠般的光泽随舰队流光共舞。
廉贞王子率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与丫环朴水闵乘诺亚方舟舰队穿梭宇宙,抵归墟海观幽颜仙树,闻其为无尽海人鱼公主水黛子殉情冥皇所化,苒苒俯身拾得一枚飘落的仙叶,叶上竟映出鲛人与冥皇执手笑谈的虚影,朴水闵惊呼时,那光影已随舰队航迹散入星海。
宇宙纪年的流光在诺亚方舟号舰队的舷窗外织成锦缎,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立在舰首,月白素袍被星风拂得猎猎作响,狼形图腾在衣袂暗纹间若隐若现。他身姿挺拔如孤峰,眉峰微蹙时自带三分威严,此刻却垂眸望着舱内,目光掠过那抹雪色身影时,威严里便浸了些暖意。
曦言公主正临窗而坐,一袭白裙如雪融于水,裙摆绣着细碎银纹,走动时便似有月华流淌。她本真图腾白鼠的灵动藏在眼尾,睫毛垂落时投下浅浅阴影,抬手掠发的瞬间,皓腕上银钏轻响,倒比窗外星辰更添几分清灵。“父王你看,归墟海的光晕在变紫呢。”她声音清软如露滴玉盘,指尖点向舷窗,那里正有一片海似的星云翻涌,边缘泛着紫罗兰色的涟漪。
朴水闵捧着一碟仙果紧随其后,熹黄色宫装裙摆扫过舱板,带起细微的窸窣声。黄花鱼图腾赋予她的机敏让她总能提前半步察觉公主的需求,此刻见苒苒倾身望向外头,便轻声提醒:“公主仔细些,舷窗凝了星霜,莫要沾了寒气。”她眉眼弯弯,说话时总带着三分小心翼翼的温顺,却在廉贞王子看过来时,适时垂下眼帘,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舰队缓缓驶入归墟海星域,幽颜仙树的轮廓在星云深处渐显。那树不知生长了多少纪元,主干粗壮如星舰舰身,枝桠向四周舒展,竟遮去了半片星海。万千花叶同时绽放,白如樱瓣,柔似昙华,风过时便有花瓣簌簌飘落,在空中凝成雪雾,久久不散。更奇的是,明明是酷热的星域带,树周却萦绕着沁凉的风,将花瓣雪雾吹得如流萤纷飞;偶有星雨落下,雨滴未及触地便化作淡金色露珠,顺着叶脉滚落在树下的星沙上,溅起细碎的光。
“这便是幽颜仙树?”苒苒推开舱门,赤足踩在舰队延伸出的白玉舷梯上,银钏在腕间叮当作响。她仰头望去,恰逢一道闪电如银蛇般从树杈间窜过,树影晃动间,竟似有孩童嬉笑的回音,紧接着便是低低的雷鸣,不似凡界那般震耳,倒像谁在远处轻哼着歌谣,将那些欲要沉眠的花叶都唤醒了。
廉贞王子缓步跟上,素袍下摆扫过舷梯,留下淡淡的星辉。“传说水黛子公主殉情时,冥皇以自身元魂护住了她的灵识,这树便是两缕魂魄相缠所化。”他声音低沉如古钟,目光落在摇曳的花叶上,似在感慨那段跨越阴阳的执念。
朴水闵刚将一件薄氅搭在臂弯,忽听得头顶传来花瓣飘落的轻响,抬头便见一片花瓣落在苒苒发间。她正要上前拂去,却见苒苒已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一根垂落的仙枝。那树枝莹润如玉,触手微凉,被触碰的刹那,忽然有淡粉色流光从枝头涌出,顺着她的指尖蜿蜒而上,在腕间绕了三圈,竟化作一串半透明的花环。
“这是……”苒苒微睁杏眼,白鼠图腾赋予的敏锐让她清晰地感觉到,有细碎的意念正顺着流光渗入心湖。不是语言,更像无数情绪的碎片——有咸涩的海水味,有冥府幽火的暖意,还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公主!”朴水闵惊得后退半步,熹黄色裙摆蹭过舷梯的玉石栏杆,发出轻响。她望着那串流光花环,脸上满是担忧,“要不要先收回手?”
廉贞王子上前一步,狼图腾带来的警觉让他周身气息微凝,却在看到苒苒眼中并无不适时,又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莫慌,”他对朴水闵说,目光转向女儿,“苒苒,感觉到什么了?”
苒苒指尖依旧抵着仙枝,流光在她眼底映出细碎的光斑。“好像……有人在说‘等’。”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更多的却是莫名的触动,“不是悲伤的,是……带着暖意的等待。”话音刚落,仙树的花叶忽然齐齐一颤,漫天花瓣雪雾中,竟隐隐浮现出两道依偎的虚影,一道鱼尾轻摆,一道玄衣广袖,虽看不清面容,那份相依的姿态却让人心头一软。
朴水闵看得呆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廉贞王子望着那虚影,眉峰微蹙,若有所思。而苒苒望着腕间流转的光链,忽然轻轻笑了,眼尾的灵动化作温柔的涟漪,指尖在仙枝上轻轻一点:“原来传说里的殉情,不是结束啊。”
风穿过仙树枝桠,带来更清润的凉意,将这句话送往星海深处。花瓣雪雾依旧纷飞,闪电在远处嬉戏,雷鸣低低应和,仿佛都在应和着这份跨越时空的温柔。
那串流光花环尚未在苒苒腕间散尽余温,幽颜仙树忽然轻轻摇曳,万千花瓣上的露珠同时震颤,竟化作无数银线般的光丝,在空中织成半透明的网。朴水闵正欲抬手护住公主,却见光网中缓缓走出两道身影——左侧女子身着绿罗裙,裙摆绣着月白曼陀罗花纹,行走时裙裾扫过花瓣雪,竟踏出一串晶莹的露珠,正是月儿。她眉眼如新月,柔骨魅兔的图腾在发间玉簪上流转,见了廉贞王子便屈膝行礼,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廉贞王叔,许久不见。”
右侧女子一袭紫色蓬蓬裙,裙摆层叠如星云翻涌,绵蛇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正是女娲。她身姿高挑如立鹤,眉宇间带着大地之母特有的温润,目光落在苒苒腕间的光链上,忽然轻笑:“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仙树今日竟肯显灵至此。”
苒苒收回触着仙枝的手,白裙在星风中轻轻扬起,白鼠图腾赋予的敏锐让她察觉到这两位不速之客并无恶意。她歪头打量着月儿的绿罗裙,又瞥了眼女娲裙上流转的紫光,忽然笑道:“两位姐姐身上的气息,和这仙树有些像呢。”
廉贞王子素袍微动,狼图腾带来的警觉让他瞬间判断出对方的来意。他抬手示意不必多礼,目光扫过仙树:“娲皇与月姬怎会在此?”
女娲指尖轻弹,一朵幽颜花瓣便落在她掌心,化作颗淡金色的露珠。“归墟海近日灵力异动,仙树频频显影,我与月照来看看是否有异动。”她将露珠抛向空中,那露珠竟化作面水镜,镜中浮现出无尽海的景象——人鱼公主水黛子正坐在珊瑚丛中梳着长发,远处冥皇一身玄衣,正将颗夜明珠递到她面前,两人相视而笑,全然不见传说中殉情的悲戚。
朴水闵看得睁大了眼,熹黄色衣袖下的手指悄悄攥紧:“这……这不是说水黛子公主为冥皇殉情了吗?”
月儿正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闻言回头看她,绿罗裙扫过地面的星沙,留下串银亮的痕迹:“那传说本就漏了半句。水黛子以灵识入树,冥皇以元魂守之,看似殉情,实则是以另一种方式长相厮守。”她忽然凑近苒苒,玉簪上的玉兔图腾蹭到对方发间,“你方才触树时,是不是听见有人说‘等’?那是水黛子在等冥皇每月来此相会呢。”
苒苒低头看着腕间渐淡的光链,忽然明白方才那暖意从何而来。她望着水镜中相视而笑的两人,又看了看身边的月儿与女娲,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白鼠图腾让她轻易捕捉到他人的情绪,此刻仙树传来的不再是叹息,而是满溢的温柔。
女娲将水镜散去,紫色蓬蓬裙在星风中轻摆:“仙树怕外人惊扰,极少显影,今日许是见你身具人鱼与月神灵力,才肯让你窥见真相。”她忽然抬手,袖间绵蛇图腾化作道紫光,缠绕上仙树枝干,“不过你们舰队的灵力惊动了归墟海,再留下去,怕是要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廉贞王子点头,素袍上的狼纹暗闪:“既已知晓缘由,我等这便离开。”他看向苒苒,目光柔和了些,“苒苒,该走了。”
苒苒最后望了眼幽颜仙树,见那漫天花瓣雪雾中,两道依偎的虚影正缓缓转身,似在向她挥手。她忽然笑出声,白裙如雪般旋了个圈:“父王,你看,它们在送我们呢。”
朴水闵连忙跟上,熹黄色裙摆与公主的白裙交叠着掠过舷梯,耳后仿佛还能听见花瓣飘落的轻响。舰队缓缓驶离归墟海,苒苒回头望去,幽颜仙树在星海中若隐若现,那道紫色与绿色的身影仍立在树下,与漫天流萤般的花瓣相映,竟比远处的星辰还要明亮。
诺亚方舟号舰队渐离归墟海,舷窗外的幽颜仙树化作一点莹白,苒苒仍凭栏而立,白裙被星风吹得贴在肩头,腕间残留的流光余温尚未散尽。朴水闵端来一盏温好的灵露,熹黄色衣袖在舷边划出浅弧,轻声道:“公主,风凉了,喝些灵露暖暖吧。方才那两位殿下的话,倒让这仙树传说添了几分暖意呢。”
苒苒接过玉盏,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忽然瞥见杯中叶影晃动——原是方才无意间沾在发间的幽颜花瓣落入盏中,此刻竟在灵露里舒展,化作尾半透明的小鱼,摆尾时溅出的水珠落在舷窗上,瞬间凝成细碎的星纹。“水闵你看,”她眼尾微扬,白鼠图腾的灵动在眸光里跳荡,“它竟跟着来了。”
廉贞王子恰好行至舱口,月白素袍上的狼纹在星灯下泛着淡银光泽。他望着那尾花叶化形的小鱼,眉峰微挑:“仙树灵识竟愿相随,倒是奇事。”话音未落,舰队忽然轻微震颤,舷窗外的星海骤然翻涌,原本散作淡紫的归墟海光晕竟如潮水般追来,在舰身周围织成环形光带。
“这是……”朴水闵下意识护在苒苒身侧,黄花鱼图腾赋予的敏锐让她察觉到光带中并无恶意,只是那不断流转的光晕里,似乎藏着无数细碎的画面——有时是珊瑚丛中梳发的人鱼,有时是冥府阶前执灯的玄衣身影,更多的是两抹身影在仙树下相视而笑的剪影,每一帧都裹着温润的灵力。
苒苒将玉盏凑近舷窗,那尾花叶小鱼忽然跃出灵露,撞在光带上,竟引得整片光晕剧烈波动。刹那间,舰队中央的主舰舱内凭空绽开朵巨大的幽颜花,花瓣层层叠叠如白玉雕琢,花心处浮着枚半透明的玉牌,上面用鲛绡纹绣着两行字,一行似海浪翻涌,一行若幽火明灭。
“这是水黛子公主的灵契牌。”廉贞王子走近细看,素袍下摆扫过舱板,带起的气流让玉牌轻轻旋转,“看来仙树是想托我们将此物送往冥府。”他指尖抚过玉牌边缘,狼图腾的警觉让他感知到其中蕴含的深厚灵力,“以归墟海与冥府的结界之力,寻常信使断难送达,或许只有苒苒身具的人鱼灵力能护它周全。”
苒苒望着玉牌上流转的纹路,忽然想起方才水镜中那对相视而笑的身影。白鼠图腾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玉牌中蕴含的期盼——不是急切的催促,而是历经漫长岁月沉淀的温柔等候。她伸手将玉牌捧在掌心,白裙与花瓣的莹白交映,轻声道:“既如此,我们便顺路去趟冥府吧。”
朴水闵连忙取出锦盒,熹黄色衣袖拂过花瓣时,引得整朵幽颜花轻轻摇曳:“公主小心,冥府阴气重,需将玉牌妥善收好。”她将锦盒递过去,眼中满是关切,“听说冥皇殿前有忘川花海,与这幽颜仙树许是同类呢。”
廉贞王子颔首,转身传令调整航线。舰队缓缓转向,光带中的画面渐渐淡去,唯有那尾花叶小鱼仍在舷窗外游弋,似在引路。苒苒捧着锦盒回到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显露出的玄色星云——那是冥府结界的边缘,暗沉的云气中隐约透出点点猩红,却在舰队灵力的映照下,泛出几分奇异的暖意。她忽然轻笑,指尖轻点舷窗,引得小鱼欢快地摆了摆尾:“等着吧,很快就能送到了。”
星风穿过舰身,带来远方忘川水的气息,与幽颜花瓣的清芬交织在一起,在舱内漫开一片温柔的涟漪。
舰队驶入冥府结界时,玄色星云忽然散开一道通路,两侧浮现出成片忘川花海,殷红如血的花瓣与幽颜仙树的莹白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跨越时空的执拗。苒苒将盛着玉牌的锦盒抱在怀中,白裙扫过舱内铺就的星砂,留下浅浅的痕迹。白鼠图腾让她对周遭气息格外敏感,此刻虽身处阴界,却未觉阴冷,反倒从那片花海中嗅到了与幽颜仙树相似的暖意。
“传闻忘川花见者忘忧,原来竟是这般模样。”朴水闵立在她身侧,熹黄色衣袖轻轻搭在舱壁上,目光掠过那些摇曳的殷红花瓣,黄花鱼图腾带来的机敏让她注意到花海深处似有光影闪动,“公主你看,那边好像有人。”
廉贞王子缓步走来,月白素袍在冥府特有的暗紫色光线下更显清冽,狼纹暗纹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微光。他顺着朴水闵示意的方向望去,眉头微蹙:“是冥府的引路使。”话音未落,一道玄衣身影已穿过花海,踏空立于舰队舷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幽火,却丝毫不显灼人。
“玉衡仙君与月神殿下驾临,冥皇已在殿前等候。”引路使声音低沉如古钟,目光落在苒苒怀中的锦盒上时,微微颔首,“看来仙树的灵契已送到了。”
苒苒抱着锦盒的手指轻轻收紧,心中掠过方才在归墟海所见的画面——水黛子梳发时眼角的笑意,冥皇递出夜明珠时的温柔。她忽然明白,这趟行程并非简单的传递,而是让两段相隔的思念得以相告。“有劳引路使。”她声音清软,白裙随星风轻扬,“我们这便过去。”
舰队缓缓停靠在冥府殿前的白玉广场,广场中央立着尊巨大的石像,雕刻的正是冥皇与一位人鱼相拥的模样,细看之下,石像底座竟嵌着无数细碎的幽颜花瓣。苒苒走下舷梯时,忽见那石像的指尖闪过一抹莹光,与怀中锦盒里的玉牌遥相呼应。
“这石像……”朴水闵凑近细看,熹黄色裙摆拂过广场的玉石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竟与归墟海那两道虚影如此相似。”
廉贞王子踏上广场,素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的气流让石像周围的花瓣轻轻旋转:“冥皇与水黛子公主的情意,早已刻入冥府的每寸土地。”他看向苒苒,目光柔和,“去吧,将玉牌交给他。”
苒苒点头,抱着锦盒走向殿前那道玄色身影。冥皇转过身时,她忽然发现对方眉眼间竟与廉贞王子有几分相似的温柔,只是更多了些阴界特有的沉静。当玉牌从锦盒中取出的刹那,整片广场的石像都亮起莹光,忘川花海的殷红与幽颜花瓣的莹白在空中交织,化作漫天流萤。
“她总说,怕我忘了归墟海的花期。”冥皇指尖抚过玉牌上的鲛绡纹,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暖意,“如今有了这灵契,即便相隔两界,也能知晓她那边的光景了。”
苒苒望着空中交织的光影,忽然轻笑,白裙在光海中如蝶翼般轻颤:“原来真正的相守,从不必在意身处何地。”她这话似说给水黛子与冥皇,又似说给自己,白鼠图腾带来的敏锐让她忽然懂得,方才在仙树与花海中感受到的暖意,原是跨越时空也磨不灭的牵挂。
朴水闵站在她身后,望着那片流转的光海,忽然觉得眼眶微热。廉贞王子立在稍远些的地方,望着女儿的背影,素袍上的狼纹渐渐柔和——他忽然想起苒苒幼时总缠着问,为何宇宙中的星辰要隔着那么远,此刻才明白,有些距离,恰恰是为了让思念有处可栖。
空中的流萤渐渐散去时,忘川花海与幽颜花瓣的光影仍在广场上空萦绕,如同一道跨越两界的桥,将无尽海的咸涩与冥府的沉静,温柔地连在了一起。
冥皇将灵契玉牌供奉于殿前玉案时,忘川花海忽然齐齐转向,殷红花瓣层层舒展,露出藏在蕊心的莹白光点,竟与幽颜仙树的花色隐隐呼应。苒苒望着那些光点在空气中连成细线,白裙下摆被冥府的风掀起微澜,白鼠图腾的敏锐让她捕捉到一丝熟悉的灵力——是月儿裙上曼陀罗华的清芳,混着女娲紫裙上星砂的冷香。
“这是……”她正欲开口,舰队忽然传来轻微的嗡鸣,舷窗外的玄色星云泛起涟漪,两道身影踏光而来。月儿绿罗裙上的玉兔图腾在暗境中格外明亮,手中提着盏琉璃灯,灯芯跳动着与忘川花海同源的暖光;女娲紫色蓬蓬裙如星云铺展,袖口绵蛇图腾化作银链,轻轻缠绕在灯柄上,“我们算着时辰赶来的。”
朴水闵连忙上前半步,熹黄色衣袖在身侧叠成规整的弧度,黄花鱼图腾让她察觉到来者灵力中带着归墟海的湿润:“月姬殿下,娲皇娘娘,您们怎会也来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