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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93 玉兔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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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公主(她被尊称为月神嫦曦,她的乳名为苒苒)。丫环朴水闵。父亲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玉衡仙君(廉贞王子)驾驶诺亚方舟号时空车舰队,重回美丽的月亮谷,没想到在这里不仅遇见了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又遇见了月儿还有娲皇女娲娘娘。美丽的少女她叫月儿,是一只修炼了上万年的兔子精灵。

玉衡仙君驾诺亚方舟号时空舰队归至月亮谷,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既见尊为月神嫦曦的自己,亦逢万年兔灵月儿与娲皇女娲,侍女朴水闵侍立一旁,谷中清辉漫洒,恍若隔世却又似昨日。

玉衡仙君率诺亚方舟时空舰队重返月亮谷,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既见月神嫦曦之尊影,亦逢万年兔灵月儿与娲皇女娲,侍女朴水闵随侧,谷中桂香漫溢,旧识重逢皆展笑颜。

玉衡仙君驭诺亚方舟时空舰队归至月亮谷,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既见月神嫦曦之真身,又逢万年兔灵月儿与娲皇女娲,侍女朴水闵侍立,谷中月华如练,旧友相逢笑语轻扬。

宇宙纪年的流光在星轨间织成薄纱,诺亚方舟号时空舰队的舷窗正映着一轮渐清晰的银月。玉衡仙君立在舰首,素白长袍被星际气流拂得轻扬,狼图腾在袍角暗纹中若隐若现,他望着前方那片悬浮在星云中的月亮谷,眸中既有归乡的暖意,又藏着时空穿梭的深邃。舰身轻颤着穿过月晕结界,谷中景象便如画卷铺展——环形山谷环抱着一汪琉璃似的月湖,湖畔桂树的银叶簌簌落着,每一片都沾着细碎的星辉,远处冰砌的宫殿群泛着冷光,却被谷底漫生的月见草染上柔粉,连空气里都飘着清冽的桂花香与甜润的草木气。

“公主,您看那株桂树,比记忆里又粗壮些了。”朴水闵的声音带着雀跃,熹黄色裙摆扫过舱门的云纹,她亦步亦趋跟着曦言,目光在谷中景致上流转。曦言正望着湖面倒影,白裙如融雪般垂落,裙摆上绣着的白鼠图腾在月光下泛着莹光,167厘米的身形立在月湖边,宛如一朵临水的雪莲。她抬手抚过耳畔垂落的银饰,那是北斗七星模样的流苏,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漾起一圈圈银波,一个与曦言容貌无二的身影自光晕中步出,同样的白裙,却在发间簪着弯月形玉钗,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月华,正是月神嫦曦。“苒苒。”月神开口时,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带着神祇特有的温和,“许久不见,你眼眸里的星光倒是更亮了。”

曦言微怔,随即屈膝行礼,眉宇间掠过一丝讶异,却很快化作从容:“原来传说中月神便是未来的我,难怪每次梦回此处,总觉得心口发烫。”她抬眼时,眸中映着两个自己的身影,恍惚间竟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幻境。

朴水闵早已按捺不住,指着不远处蹦跳而来的绿影低呼:“公主,是月儿姑娘!”只见身着绿罗裙的少女踏着月见草而来,裙摆上绣着的玉兔图腾随着动作跃动,正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她停在曦言面前,鼻尖沾着点草屑,笑起来时眼角弯弯,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苒苒姐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你看我新酿的桂花蜜,藏在树洞三年了呢。”说罢便要去拎腰间的小陶罐,却被身后传来的轻笑打断。

“月姬还是这般性急。”紫色蓬蓬裙在桂树影中摇曳,娲皇女娲娘娘缓步走来,绵蛇图腾在裙裾暗纹中蜿蜒,176厘米的身姿带着大地之母的宽厚与威严。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玉衡仙君身上,颔首道:“廉贞王子,这趟时空之旅,看来比预想中顺遂。”

玉衡仙君拱手回礼,素袍袖口轻摆:“托女娲娘娘庇佑,舰队穿越乱流时,总觉得有股柔和的力量在指引方向。”他看向曦言与月神并肩而立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苒苒的命数,早已与这月亮谷缠绕在一起。”

月神嫦曦抬手拂过月湖水面,湖中立时浮现出无数星轨交织的图景:“宇宙轮回,每个时空的‘我’都是彼此的碎片。苒苒,你可知为何每次归来,月儿总会在此等候?”

曦言望着图景中与玉兔交缠的白鼠图腾,心口忽然涌上一阵熟悉的暖意,仿佛有段被遗忘的记忆正破土而出。她转向月姬,见对方正睁着水润的眸子望她,绿罗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光,那抹灵动的绿意,竟与自己白裙的素净形成奇妙的呼应。

“我……”曦言刚要开口,却见月姬突然红了脸颊,慌忙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裙摆上的玉兔绣纹。朴水闵在一旁看得偷笑,凑到曦言耳边轻声道:“公主,月儿姑娘方才还在湖边为您祈福呢,说希望您这次回来,能多留几日。”

女娲娘娘望着这一幕,眼中漾起慈和的笑意,紫色裙摆轻扫过月见草,带起一串细碎的光点:“缘分有时比星轨更执着,它会在每个时空节点,悄悄埋下重逢的种子。”

玉衡仙君望着谷中温馨的景象,素袍上的狼图腾似也柔和了几分。月神嫦曦的身影渐渐融入月光,只留下一句轻语在空气中回荡:“好好看看这月亮谷吧,有些答案,藏在桂花香里呢。”

曦言低头看向脚边,一朵月见草正迎着月光绽放,花瓣上滚动的露珠里,映着她与月姬相视而笑的模样。远处,诺亚方舟的舷灯与谷中星辉交相辉映,仿佛在为这场跨越时空的重逢,奏响无声的乐章。

月神嫦曦的身影消散在月华里,桂树忽然簌簌抖落一阵花雨,粉白花瓣落在曦言的白裙上,像缀了层细碎的星子。月儿踮脚替她拈去肩头一片花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衣袖,两人同时缩回手,绿罗裙与白裙的裙摆轻轻碰在一起,又像受惊的蝶翼般分开。

“我带你们去看个好地方。”月儿忽然眼睛一亮,转身时绿裙扫过月见草,惊起几只拖着星光尾羽的飞虫。她引着众人往谷深处走去,那里有片被月光镀成银色的竹林,竹节上隐约泛着淡蓝的光晕。“这里的月光能映出心底最深的念想呢。”她话音刚落,最粗的那株竹身竟泛起水纹般的波动,浮现出一片飘雪的幻境——穿白袍的少年正蹲在雪地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只冻得发抖的白鼠,眉眼间满是怜惜。

曦言望着那白袍少年,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温热的泉水漫过,175厘米的身影竟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轮廓渐渐重合。她下意识抚上白鼠图腾,轻声道:“这幻境……”

“是曦风王子。”女娲娘娘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温和,紫色蓬蓬裙在竹影里轻轻晃动,“他的极鼠图腾,与你的白鼠本是同源。”竹身的幻境随她话音流转,少年怀中的白鼠忽然化作人形,正是年幼时的曦言,两人在雪地里相视而笑,雪粒子落在发间,像撒了把碎钻。

朴水闵看得啧啧称奇,熹黄色的身影在竹林间转了个圈:“难怪公主每次看到雪,总说心里暖暖的。”她忽然指向另一株竹子,“快看,那是月儿姑娘!”只见竹影中,绿裙少女正踮脚给桂树施肥,白袍少年站在她身后,悄悄替她接住掉落的花枝,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依偎成一团。

月儿的脸颊瞬间红透,忙去摇那株竹子:“胡说,这幻境不准的!”竹身却晃出更多画面——她化出玉兔原形时,少年正用指尖轻抚她的绒毛;她酿坏了桂花蜜噘着嘴,少年便笨拙地替她重新调配花蜜。

玉衡仙君望着竹影中白袍少年的身影,素袍上的狼图腾暗纹轻轻起伏,他转头看向曦言,眸中带着几分了然:“曦风那孩子,自小就总说与月亮谷有莫名的牵绊。”

曦言望着幻境中少年温柔的侧脸,白裙下的手指微微蜷缩。她想起某次时空跃迁时,曾在星尘乱流中瞥见一抹白袍身影,当时只觉心悸,此刻才明白那并非错觉。竹影里的少年忽然抬头,目光仿佛穿透幻境落在她身上,嘴角扬起的弧度,竟与她此刻心头漾起的暖意一般无二。

女娲娘娘抬手轻拂,竹影中的幻境渐渐淡去,只留下竹节上流转的光晕:“有些缘分藏在时光褶皱里,要等合适的星光,才能将它熨平展开。”她看向月儿,见那绿裙少女正偷偷瞄着曦言,眼底的光比月湖还要亮,便忍不住轻笑出声。

桂花香不知何时变得愈发浓郁,朴水闵忽然指着竹林外:“看,舰队的光好像在变颜色呢!”众人望去,只见诺亚方舟的舷灯正从银白渐变成暖金,与谷中的月光交融在一起,织成一张温柔的光网,将整个月亮谷裹在其中。曦言望着那片暖光,忽然觉得,或许这次回来,不只是重逢旧识那么简单。

暖金流光漫过竹林时,月湖突然腾起串串银泡,每颗水泡破裂都化作半透明的星砂,在空中拼出蜿蜒的光轨。月儿指着光轨尽头惊呼:“是星门!”只见谷中最高的桂树梢头,竟裂开道菱形的光隙,隐约能望见另一侧飘着极光的雪原。

曦言的白鼠图腾忽然在裙角发烫,她抬眼时,正见光隙中跃出抹白袍身影。175厘米的身形落在桂树桠间,衣袍被星风吹得猎猎作响,极鼠图腾在襟前闪着幽蓝微光——正是曦风王子。他低头时发间落满星屑,望见月湖旁的曦言,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缩紧,像被投入石子的静水泛起涟漪。

“银玥公子?”朴水闵拽了拽曦言的衣袖,熹黄色裙摆沾着的星砂簌簌掉落,“他怎么会出现在星门那边?”

玉衡仙君素袍微扬,狼图腾暗纹在光线下浮动:“幻雪帝国的星轨与月亮谷本就有暗河相连,许是感应到我们的时空波动。”话未说完,曦风已从树桠跃下,白袍扫过桂树枝,带落的花瓣正巧落在曦言肩头。

“苒苒。”他开口时声音带着穿越星门的微哑,指尖悬在她肩头半寸处,似想拂去花瓣,又怕唐突。曦言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想起竹影中那个捧白鼠的少年,心口的暖意漫到耳尖,白裙下的手指无意识绞着裙摆。

月儿却忽然拍手笑起来,绿罗裙转成朵旋花:“我就说今早梳理皮毛时总觉得痒,原来是有贵客来!”她蹦到曦风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衣襟,“你就是那个总出现在竹影里的人吧?”

曦风的耳尖泛起薄红,后退半步颔首:“见过月姬公主,见过女娲娘娘。”他目光掠过女娲娘娘紫色蓬蓬裙上的绵蛇图腾,又落回曦言身上,“听闻廉贞王叔归谷,特来探望,未想……”话至此处忽然顿住,似不知如何言说眼底翻涌的情绪。

女娲娘娘轻摇团扇,紫色裙摆扫过星砂铺就的地面:“星轨指引从不会错。”她指向月湖,湖面此刻正映出三重光影——曦言的白鼠图腾与曦风的极鼠图腾在光中交缠,而月儿的玉兔图腾正绕着它们跳跃,像串流动的星辰,“你们看,命运的图腾早已相认。”

朴水闵凑到曦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公主,他看您的眼神,比月湖里的星光还亮呢。”曦言转头时,正撞上曦风望来的目光,那双曾在幻境中温柔凝视白鼠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她的身影。他慌忙移开视线,却不知自己白袍下摆的极鼠图腾,正与她裙角的白鼠图腾同时亮起。

玉衡仙君望着这幕,素袍下的手轻轻抚过狼图腾玉佩,眼底漾起浅淡的笑意。桂树再次抖落花雨,这次的花瓣竟带着淡淡的极光色泽,落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像给那段悄然萌发的缘分,镀上了层宇宙也偷不走的温柔。

极光色的花瓣还在肩头轻颤,月湖突然传来细碎的叮咚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湖底浮出无数半透明的星贝,每扇贝壳里都卧着枚发光的星子,星光照亮了湖底的秘密——那里竟铺着层白鼠与极鼠交缠的图腾石雕,石雕边缘还缀着玉兔形状的纹路。

“这是……创世时留下的图腾阵?”玉衡仙君俯身细看,素袍下摆沾了些湖岸的银沙,狼图腾玉佩在胸前微微发烫,“传闻月亮谷的根基,便系于这三种图腾的共鸣。”

曦风忽然指着最大的那枚星贝:“里面好像有东西。”话音未落,月儿已化作玉兔原形,三两下蹦到湖中央,用前爪轻轻推开贝壳。贝内卧着的不是星子,而是半块莹白的玉佩,上面刻着半只白鼠,边缘还泛着淡淡的月华。

曦言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正挂着半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刻着的是半只极鼠。她将两块玉佩凑在一起,缝隙处竟泛起金红交织的光,化作完整的图腾印在半空。“这是……”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白裙上的白鼠图腾与曦风白袍的极鼠图腾同时亮起,与空中的光影遥相呼应。

“是时空契约。”女娲娘娘的紫色蓬蓬裙在光浪中轻轻起伏,绵蛇图腾暗纹仿佛活了过来,“当年你二人的本源图腾初遇时,便在月亮谷立下了这契约,只是星轨流转,你们暂时忘了而已。”她看向曦风,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银玥公子这些年总梦到月亮谷,便是这契约在指引吧?”

曦风望着与曦言交握的玉佩,耳尖红得更甚,白袍下的手指微微收紧:“每次梦中都有桂花香,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曦言脸上,“还有个穿白裙的身影,总觉得很近,却抓不住。”

朴水闵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熹黄色身影绕着两人转了半圈:“现在抓住了呀!”她忽然指向诺亚方舟的方向,“舰队的光又变了,这次像不像玉佩的颜色?”众人望去,只见舰队的暖金光晕中渐渐掺了丝莹白,与空中的图腾光影融在一起,谷中的桂香也仿佛带上了契约的暖意。

月儿已变回人形,绿罗裙沾了些湖水,却毫不在意地拍手:“难怪我总觉得你们俩站在一起时,空气都是甜的!”她忽然凑近曦言,小声道,“姐姐,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里像落了整片星空呢。”

曦言低头望着交握的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头那股熟悉的暖意渐渐漫成了温柔的潮汐。曦风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她抬头时,正撞见他来不及移开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确实盛着比月湖更亮的星光,而星光深处,只有她的身影。

桂树再次落下花雨,这次的花瓣竟在空中拼出小小的星轨,绕着两人缓缓旋转。玉衡仙君与女娲娘娘相视而笑,一个素袍如霜,一个紫裙似霞,都没有说话,却仿佛已看透了这段跨越时空的缘分,正静静等待着它继续生长。

空中的图腾光影尚未散去,月湖对岸的冰砌宫殿忽然传来琉璃碰撞的脆响。朴水闵最先望见宫顶腾起的云雾,熹黄色裙摆一旋便指给众人看:“那雾里好像有光在动!”只见淡紫色的雾霭中,无数光点凝成细长的光带,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缓缓朝月湖这边飘来。

曦言握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白裙上的白鼠图腾突然泛起涟漪——那些光带靠近时,竟化作条条透明的光鱼,鱼尾扫过水面,荡开的波纹里浮出细碎的画面:有她幼时在广寒宫捣药的侧影,有曦风在幻雪帝国雪原上仰望月亮的模样,还有月儿抱着桂花枝在谷中奔跑的身影。

“是记忆光鱼。”女娲娘娘的紫色蓬蓬裙拂过湖边的星贝,绵蛇图腾在裙角轻轻蠕动,“它们只在三种图腾共鸣最强时现身,会把藏在时光里的碎片托出来。”说话间,一条最大的光鱼跃到曦言面前,鱼腹上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多年前的月亮谷,年幼的她不慎跌进月湖,是个穿白袍的小少年跳下来将她抱起,少年发间落着桂花瓣,眼底的慌张比她还要甚。

“是你。”曦言抬头看向曦风,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花瓣。白裙下的脚趾蜷了蜷,原来那模糊的暖意并非错觉,早在许久之前,他们的轨迹就已在这片谷中交错过。

曦风的白袍被湖风拂得贴在肩头,极鼠图腾亮得发烫。他望着光鱼里的小少年,耳尖的红意漫到脸颊:“那时我刚学会穿越星门,误打误撞落到这里,见你在水里扑腾,吓得忘了自己本就会水,竟直接栽了进去。”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羞赧,“后来每次想起,总怕你记恨我笨手笨脚。”

“才没有。”曦言慌忙摇头,白裙的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晃动,“我只记得你怀里很暖,像揣着团小太阳。”话说出口才觉不妥,脸颊顿时热起来,忙转头去看月儿,却见绿罗裙少女正捂着嘴偷笑,绿裙上的玉兔图腾仿佛也在跟着颤动。

玉衡仙君望着光鱼里的画面,素袍上的狼图腾暗纹柔和了许多。他看向女娲娘娘,眼底带着笑意:“难怪这孩子当年总念叨要再来月亮谷,说欠着人东西。”

“欠的是这个吧?”月儿忽然从腰间摸出个小小的锦囊,绿罗裙一旋便跑到曦风面前,“那年你落水前,掉了这个在桂树下,我捡了好多年,总想着等你再来还给你。”锦囊是用极光织成的,打开时飘出片干枯的桂花,落在曦言的手背上。

曦风接过锦囊时指尖微颤,里面除了桂花,还有半块极鼠形状的星砂——与他此刻衣襟上的图腾竟是同一种材质。他忽然看向曦言,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认真:“其实那次来,是听说月亮谷有株能映出命定之人的桂树,我……”话未说完,便被漫天飞起的光鱼打断。

无数记忆碎片在光鱼腹中流转,有曦言对着月亮祈福的侧影,有曦风在星轨图上圈出月亮谷位置的指尖,还有两人不约而同对着同一轮月亮发呆的画面。桂香混着星雾的气息漫在谷中,连诺亚方舟的舷灯都变得愈发柔和,仿佛在为这些迟来的揭晓,披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曦言望着那些光鱼,忽然觉得心口的暖意不再是潮汐,而是化作了安定的溪流。她悄悄抬眼,正撞见曦风望来的目光,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比月湖的光还要清亮,让她忽然期待起,这些散落的记忆碎片,会在未来拼凑出怎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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