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公主(她被尊称为月神嫦曦,她的乳名为苒苒)。丫环朴水闵。父亲廉贞王子(玉衡仙君)。他们驾驶诺亚方舟号时空车舰队离开冀北之森,来到了宇宙中一个名为镜海星的星球,那里有着无尽海湾,他们的星舰停泊在那里休憩。
廉贞王子(玉衡仙君)携曦言公主(尊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与侍女朴水闵,乘诺亚方舟号时空舰队驶离冀北之森,于镜海星无尽海湾泊舰休憩。月神嫦曦乳名苒苒,见舷外星辉映浪如碎玉,便令朴水闵取来玉盏,舀一掬海湾水,竟见水中浮着几粒会发光的星子,在盏中轻轻摇曳。
廉贞王子(玉衡仙君)率曦言公主(尊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与朴水闵驾诺亚方舟舰队离冀北之森,泊于镜海星无尽海湾休憩。月神嫦曦乳名苒苒,凭舷远眺,见海湾水面映出万千星辰,竟与天际星河交相辉映,朴水闵捧来仙露,滴落处忽有银鳞小鱼跃出,尾鳍带起细碎星辉,转瞬又没入水中,惹得苒苒轻笑出声。
廉贞王子(玉衡仙君)携曦言公主(尊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与侍女朴水闵,驾诺亚方舟舰队辞冀北之森,泊镜海星无尽海湾暂歇。苒苒正倚栏赏那湾碧水如镜,忽有流光自水底窜出,化作半透明的鱼尾轻扫船舷,朴水闵惊呼时,那光影已散去,唯余水面荡开一圈圈银辉,与天上月交相漾动。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诺亚方舟号时空舰队的玄色舰身,廉贞王子立在主舰最高层的观星台上,月白素袍被穿堂的宇宙气流拂得猎猎作响。他眉峰如刀削,眼瞳里盛着北斗第七星的冷辉,指尖轻叩着嵌满星晶的栏杆——那是他玉衡仙君的本命法器,此刻正随舰队的能量脉动微微发烫。“苒苒呢?”他头也未回,声音里带着星核般的沉稳。
朴水闵从旋梯口躬身上来,熹黄色宫装的裙摆扫过玉石阶,留下淡淡的金芒。她身量纤巧,袖口绣着三尾游鱼,正是黄花鱼图腾的印记。“回王子殿下,公主在下层甲板赏景呢,说这镜海星的海湾比冀北之森的月光湖要亮上十倍。”她说话时总习惯性地瞥向主舰左侧的辅舰,那里悬着月神嫦曦的专属徽记——一轮衔着玉兔的弯月。
此时的曦言公主正斜倚在辅舰的白玉栏杆上,白裙如雪瀑垂落,裙裾上用银线绣的星图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微光。她本真图腾的白鼠虚影正蜷在肩头,尖耳朵动了动,忽然蹭了蹭她的脸颊。“闵儿,”她的声音清润如冰泉,乳名“苒苒”的娇憨混着月神的清冷,“取只琉璃盏来,我要盛些这海湾的水。”
朴水闵快步取来盏具,那是用极北星髓雕琢的容器,透光时能映出七种星色。曦言伸手探向舷外,指尖刚触到海面,整片无尽海湾忽然泛起涟漪——不是水纹,而是亿万细碎的星光在涌动。她俯身舀起半盏水,竟见三粒荧蓝色的星子在水中浮沉,时而化作游鱼摆尾,时而凝成细月弯弧。
“这是……镜海星的星灵?”朴水闵凑过来,惊得捂住了嘴。她分明看见其中一粒星子撞向盏壁时,竟幻出半张俊朗的侧脸,眉眼间带着银河般的深邃。
曦言指尖轻点盏沿,白鼠图腾忽然跃入水盏,与星子相触的瞬间,整片海湾的水面都亮起银辉。一个清朗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月神殿下,三千年了,您终于越过星云带,来到这里。”
她肩头微颤,白鼠虚影却镇定地晃了晃尾巴。“你是谁?”她在心里问道,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有耳尖悄悄泛起红晕。
“我是这镜海星的潮汐之灵,”那声音带着笑意,水盏中的星子忽然聚成一束光,在盏底拼出半枚玉佩的形状,“当年您在北斗星宫遗失的信物,沉落在这片海湾,我守着它,等了九百次星轨轮回。”
廉贞王子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他目光落在水盏上,狼图腾的虚影在他周身一闪而过。“苒苒,不可轻触异界灵物。”他语气虽严,眼神却扫过那半枚玉佩虚影,眉头微蹙——那是他当年送给女儿的及笄礼,竟不慎遗落在星际乱流中。
曦言轻轻合上掌心,将琉璃盏护在胸前,白鼠图腾蹭了蹭她的下巴,像是在安抚。“父亲,他没有恶意。”她抬头时,正见水盏中的星子忽然冲破容器,化作一道流光坠入海湾,而远处的海平面上,竟缓缓升起一座水晶宫殿的虚影,殿前立着个白衣男子,正遥遥朝她拱手。
朴水闵忽然低呼:“公主您看!那宫殿的穹顶,和您广寒宫的月轮一模一样!”
曦言望着那道立于殿门前的身影,白鼠图腾再次跃到肩头,这一次,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新升的星辰。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只空了的琉璃盏轻轻放在栏杆上,任由海风吹拂着她的白裙,与远处宫殿的倒影交相辉映。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舷窗外缓缓流淌,诺亚方舟舰队的星灯次第亮起,与镜海星的海湾连成一片琉璃世界。廉贞王子立于主舰的玉阶之上,月白素袍的衣摆被带着咸涩气息的海风掀起,狼图腾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目光沉静地扫过停泊在海湾中的舰队——那些舰身镶嵌的星晶正随着潮汐的节奏闪烁,如同他执掌的北斗星轨般井然有序。
“父亲你看,”曦言公主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雀跃,她正凭栏而立,白裙上的银线星图在星辉下流转,仿佛将整片星空披在了身上。白鼠图腾的虚影在她肩头抖了抖胡须,顺着她的手臂滑到栏杆上,鼻尖嗅着海风里的异香。她望着脚下的无尽海湾,水面平如镜面,倒映的星河竟比头顶的苍穹还要清晰,连星子的自转都看得分明,“这里的海,像是把整个宇宙都装进去了。”
朴水闵端着描金托盘从舱内走出,熹黄色宫装的领口绣着三尾跳跃的黄花鱼,走动时裙摆扫过甲板,留下一串细碎的金芒。“公主,刚温好的月华露。”她将玉盏递过去,目光不经意扫过海面,忽然“呀”了一声——托盘里的银匙不慎滑落,坠入海中的刹那,平静的水面竟炸开一圈银辉。
三尾银鳞小鱼应声跃出,尾鳍拍打出的水珠在空中凝成星屑,其中一尾竟衔住了那枚银匙,摆尾游向舰身。曦言公主俯身时,白裙的流苏垂落,恰好拂过水面,小鱼似是受惊,却又不舍地将银匙放在栏杆边,转身时尾鳍划出的光轨在空中滞留了片刻,如同谁用银线在虚空绣了朵转瞬即逝的花。
“这鱼儿倒通灵性。”廉贞王子走过来,指尖轻触那枚带着海水凉意的银匙,狼图腾的气息漫出时,远处的海面忽然掀起一层薄雾,雾中隐约浮出无数珊瑚状的光影,细看竟是由星子凝结而成,“镜海星的生灵,许是与星辰共生的。”
朴水闵正想去拾银匙,却见那三尾小鱼又游了回来,口中衔着些半透明的海草,草叶上坠着会发光的露珠。“它们是想送给公主吗?”她蹲下身,黄花鱼图腾在袖口亮起微光,其中一尾小鱼竟真的将海草放在她手心里,触到她肌肤的瞬间,海草化作一串细碎的星子,顺着她的手腕爬上袖管,与绣纹里的鱼图腾交相辉映。
曦言公主望着那片渐渐散开的雾,白鼠图腾忽然从她肩头跃下,顺着栏杆跑到舷边,对着海面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她顺着白鼠的目光看去,只见雾中浮出一座由月光凝成的桥,桥的尽头似乎有宫殿的飞檐,檐角挂着的风铃竟是用星核雕琢而成,无风自动时,铃声清越得像是从遥远的北斗星宫传来。
“父亲,那是什么?”她指尖轻点栏杆,白裙上的星图忽然亮起,与雾中宫殿的轮廓隐隐呼应。
廉贞王子望着那片不断变幻的雾霭,眼底闪过一丝思索:“许是镜海星的记忆显形了,每个星球都有自己的故事,藏在潮汐与星光里。”
话音未落,朴水闵忽然指着海面轻呼:“公主你看!那些鱼群!”只见无数银鳞小鱼从各处游来,在舰身周围组成一个巨大的星图,与曦言裙摆上的图案分毫不差,而雾中的月光桥正缓缓向舰身延伸,桥面上竟开始绽放出一朵朵冰蓝色的花,花瓣上滚动的露珠里,清晰地映出冀北之森的树影。
曦言公主的白鼠图腾兴奋地原地打转,她伸手想去触碰那朵最近的花,指尖刚要碰到花瓣,整座月光桥忽然化作漫天星屑,连同那些银鳞小鱼一起融入海面,只留下一圈圈泛着银光的涟漪,在无尽海湾中缓缓荡开,与天上的星河久久呼应。
星屑落尽的瞬间,无尽海湾的水面忽然如镜面般竖起,将整片星空与舰队的倒影折成垂直的光壁。曦言公主下意识后退半步,白裙上的银线星图骤然亮起,与光壁中的星轨形成微妙的共振。她肩头的白鼠图腾毛发倒竖,却不是出于畏惧——那双黑亮的小眼睛正死死盯着光壁深处,仿佛看到了什么熟悉的景象。
“这是镜海星的‘记忆折光’。”廉贞王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月白素袍的袖口无风自动,狼图腾的虚影在他身后舒展,“据说能映照出观者最牵挂之地。”他目光扫过光壁,那里正缓缓浮现冀北之森的轮廓:参天的星木缀着发光的浆果,林间穿梭的荧光鹿踏过他们离去时的足迹,连空气里似乎都飘来星木树脂的甜香。
朴水闵的熹黄裙摆被光壁的气流掀动,袖口的黄花鱼图腾忽然活了过来,三尾小鱼虚影跃入光壁,在冀北之森的溪流里畅快游弋。“公主你看!那是我们常去的月光溪!”她指着光壁中一汪泛着银辉的水潭,潭边的青石上还放着半块曦言曾遗落的星晶糕点,“原来离开这么久,这里的一切都没变。”
曦言的指尖轻轻抚过栏杆上残留的星露,光壁中的景象忽然流转——冀北之森的星木开始发光,树干上浮现出古老的星图,与她裙摆上的图案渐渐重合。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从星木后走出,嘴里叼着她儿时系在树枝上的银铃,铃声透过光壁传来,清越得像是直接敲在心上。
“是雪灵狐。”她的声音里带着怀念,白鼠图腾顺着她的手臂爬下,竟也跃入光壁,与那灵狐鼻尖相抵,亲昵地蹭了蹭。她忽然想起临行前,这只灵狐曾追着舰队飞了很远,直到被星际气流卷回森林,那时她还悄悄掉了几滴泪,怕再也见不到这小家伙。
廉贞王子望着光壁中女儿与灵狐嬉戏的倒影,眼底的冷辉柔和了几分。他抬手轻叩栏杆,星晶发出的嗡鸣让光壁泛起涟漪,“镜海星的灵智不低,竟能感知我们的念想。”他忽然注意到光壁角落,有个模糊的身影正站在星木下眺望,身形像极了冀北之森的守林人,“看来不止我们在怀念故土。”
朴水闵忽然指着光壁深处惊呼:“殿下您看!那是什么?”只见星木的根系间,无数细小的光点正在汇聚,渐渐凝成一艘微型的方舟舰队,正顺着溪流缓缓航行,船头还插着一面小小的月神徽记。
曦言的唇角不自觉扬起,白鼠图腾从光壁中跃回她肩头,嘴里竟叼着一朵光凝成的星花,花瓣上还沾着几点冀北之森特有的星尘。她将星花别在发间,忽然觉得这镜海星或许并非异乡——宇宙之大,只要心中有牵挂的人与事,无论漂泊到哪里,总有温柔的回响在等待。
此时光壁开始渐渐透明,无尽海湾的水面恢复了平静,唯有那朵星花在曦言发间闪烁,与天上的星辰遥遥相望,像是在诉说着两个星球的默契。
光壁消融的余辉尚未散尽,无尽海湾的水面忽然腾起细碎的泡沫,每一粒泡沫里都裹着枚微型星子,浮到舰舷边便轻轻炸开,洒下的光尘落在曦言公主的白裙上,竟与裙裾的星图融成一片流动的银辉。她肩头的白鼠图腾抖了抖耳朵,忽然纵身跃向最近的一串泡沫,小爪子穿过光膜时,泡沫里的星子竟化作只萤火虫大小的星蝶,绕着白鼠飞了三圈,才慢悠悠地朝海面坠去。
“这些星子倒会变戏法。”朴水闵蹲在舷边,熹黄色裙摆垂落的弧度恰好兜住几粒飘落的光尘,袖口的黄花鱼图腾忽然张开鳍,像是在接住什么。她指尖刚触到一片星蝶的翅尖,那生灵便化作道金芒钻进她的衣袖,引得臂弯处的衣料微微鼓起,“公主你看,它钻进来了!”她又惊又喜,想伸手去摸,又怕惊扰了这小灵物。
廉贞王子立在稍远些的甲板上,月白素袍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他望着海面上此起彼伏的泡沫,狼图腾的虚影在瞳孔里明明灭灭——这些泡沫炸开的频率,竟与北斗七星的运转节奏分毫不差。“苒苒,当心些。”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镜海星的灵物虽温和,却藏着宇宙的玄机。”说话间,他袖中飞出三枚星符,在空中连成道浅浅的光网,恰好接住一片朝曦言飞去的碎星。
曦言公主正仰头看星蝶群如何在半空织成星图,忽然发现那些星图竟在缓缓旋转,最终凝成个她无比熟悉的印记——那是广寒宫月轮的剪影,只是轮边多了圈海浪状的纹路。“父亲你看那里。”她抬手示意,白鼠图腾顺着她的手臂攀上指尖,小鼻子对着那轮“月海”轻轻嗅着,“像是把月宫的印记,刻在了这颗星球的天上。”
话音未落,海面上的泡沫忽然齐齐朝同一个方向涌去,在舰艏前方聚成座半透明的拱门。拱门顶端镶嵌着七颗最亮的星子,排列的形状正是北斗七星的模样,而门柱上缠绕的光纹,细看竟是由无数细小的鱼群组成,每尾鱼的鳞甲都闪着不同的星辉。朴水闵袖中的星蝶忽然钻了出来,在她掌心停了停,便径直飞向那座星门,翅膀扇动的频率竟与门柱的光纹产生了共鸣。
“这星门……是在邀我们进去吗?”朴水闵望着那片不断流淌光韵的拱门,手心微微出汗。她能感觉到袖中的黄花鱼图腾在发热,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曦言公主的白鼠图腾从指尖跳下,沿着栏杆一溜烟跑到星门正前方,对着那片光壁吱吱叫了两声。她缓步跟上,白裙扫过甲板的星尘时,那些光粒竟自动排成串,像是在为她引路。“或许,是想让我们看看镜海星的另一面。”她的声音里带着好奇,目光掠过星门深处隐约浮现的珊瑚状宫殿,眼底映着光怪陆离的色彩,却不见半分惧意。
廉贞王子的目光在星门与女儿之间转了转,最终抬手拂去袖上的光尘:“既来之,则安之。”他率先迈步朝星门走去,狼图腾的气息在周身凝成道淡淡的光晕,“只是切记,不可触碰门内的核心灵物。”
朴水闵连忙跟上,走在最后时,她回头望了眼停泊在海湾中的舰队,发现每艘舰的桅杆上,都落着只星蝶,翅尖的光正与星门的辉光遥遥相应。她摸了摸袖中依旧在轻轻颤动的星蝶,忽然觉得这场休憩,或许会比想象中更奇妙些。
穿过星门的刹那,周遭的光影忽然倒转——原本悬于头顶的星河坠向脚下,化作铺地的星砂,而无尽海湾的海水则浮上半空,凝成剔透的水幕穹顶,每一滴水珠里都锁着片流动的星云。曦言公主的白裙被星砂拂过,裙摆的银线星图忽然活了过来,北斗七星的图案顺着裙褶游走,最终在她腰侧凝成枚发光的星符。肩头的白鼠图腾兴奋地窜到地上,小爪子踏过星砂时,竟留下串串银亮的爪印,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