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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129 下一站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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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公主(她被尊称为月神嫦曦,她的乳名为苒苒)。丫环朴水闵。父亲廉贞王子(玉衡仙君)。他们驾驶诺亚方舟号时空车舰队离开花草树木繁盛的婆娑星辰,下一站遇到了天后羲和。

廉贞王子(玉衡仙君)携女儿曦言公主(尊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与丫环朴水闵,乘诺亚方舟号时空舰队辞了花木葳蕤的婆娑星辰,未及多时,便在浩渺星途与天后羲和遥遥相遇,曦和见状,拂袖间星辉漫卷,似有邀约之意。

廉贞王子(玉衡仙君)携女儿曦言公主(尊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与丫环朴水闵驾诺亚方舟号时空舰队,辞了花木葱茏的婆娑星辰,星途未远便遇天后羲和,其座下祥云缭绕,含笑颔首似有深意。

廉贞王子(玉衡仙君)携女儿曦言公主(尊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及丫环朴水闵,驾诺亚方舟号时空舰队驶离草木葳蕤的婆娑星辰,星轨流转间,正遇天后羲和立于金乌车驾前,她指尖凝露化作流萤,轻语邀其共赏星河变幻。

婆娑星辰的光晕还未在舷窗外完全消散,诺亚方舟号时空舰队的水晶舷板上已落满了最后一缕来自故土的花香。廉贞王子立在主舰最高处的观星台上,素白长袍被星风掀起边角,露出腰间悬着的北斗玉衡星符。他望着下方舱门处那抹白裙身影,狼图腾在眉心若隐若现的纹路里轻轻搏动——那是他的女儿曦言,此刻正弯腰将一盆婆娑星特有的月见草搬上接驳舱,白裙裙摆扫过金属地面,扬起细碎的星光,倒像是她本真图腾白鼠般轻盈的尾尖。

“公主,这草在星途上活不成的。”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在舱门处晃了晃,她手里捧着叠好的绒毯,说话时总习惯性地侧耳听着主舰引擎的嗡鸣。黄花鱼图腾在她腕间的银镯上流转,映得她脖颈处的碎发都泛着淡淡的金光。

曦言直起身,167厘米的身影在星光照耀下愈发显得单薄。她将月见草放进恒温培育箱,指尖拂过叶片时,广寒玥宫仙子特有的清冷气息漫开来:“让它陪着吧,父王说婆娑星的草木记得我们的本真。”她垂眸时,长睫投下的阴影落在白裙上,像极了白鼠蜷起的尾巴。

廉贞王子缓步走下观星台,星靴踩在透明舷板上没有一丝声响。“苒苒,”他很少叫女儿的乳名,此刻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星岩般的沉稳,“时空乱流要来了,进舱吧。”他目光扫过朴水闵手里的绒毯,“把这个给公主披上,她总爱对着星尘出神。”

朴水闵刚将绒毯搭在曦言肩头,主舰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舷窗外的星海骤然翻涌,原本沉静的暗紫色星云中猛地炸开一团赤红霞光,像有谁在宇宙画布上泼翻了熔金熔炉。曦言抬手按住被风吹乱的鬓发,白裙上绣着的北斗星图在霞光中亮起,她看见那团霞光里缓缓浮起一道红色身影。

“是火羲公主。”廉贞王子的声音陡然低沉,素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星符上。狼图腾的凶性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却在瞥见女儿疑惑的眼神时迅速敛去,只余下仙君该有的从容,“她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发光,看来是特意在此等候。”

霞光中,易阳欣儿的火翅正缓缓扇动,金冠上的红宝石随着动作滴落火星,落在她红色长袍的褶皱里,燃起细碎的火焰。她身后的弄玉和端怀垂手侍立,侍女服的金边在火光照映下泛着冷光。169厘米的身影立在星云中,凤眼微挑时,双瞳里翻涌的星火让远处观望的朴水闵都晃了晃神。

“玉衡仙君倒是好兴致,带着小公主私奔星辰呢。”易阳欣儿的声音裹着星火传来,方唇弯起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火媚术的光晕在她眼底流转,“怎么,婆娑星辰的花草还不够你们流连?”

廉贞王子上前一步,将曦言护在身后:“天后说笑了,只是带小女见识宇宙真貌罢了。”他刻意避开易阳欣儿的视线,狼图腾在血脉里低吼着警惕——眼前这位太阳之母的火媚术,连毁灭神羲禾时期的老对手都要忌惮三分。

曦言从父亲身后探出头,白裙上的白鼠图腾突然发烫。她望着那对在星风中舒展的火翅,想起幼时在广寒宫听过的传说——太阳之母的翅膀每一片翎羽都藏着恒星的温度。“您的火翅真好看。”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月神特有的清透,全然没察觉父亲瞬间绷紧的脊背。

易阳欣儿闻言轻笑,金冠上的流苏撞出清脆声响:“小公主倒是比你父亲坦诚。”她拂袖间,漫天星辉突然聚成一道虹桥,从她的座舰直通诺亚方舟号,“既然遇上了,不如过来喝杯星露?我这里有刚从太阳核心取来的火浆蜜。”

朴水闵攥紧了曦言的衣袖,黄花鱼图腾在她掌心发烫——这位天后的眼神扫过她们时,带着一种能洞穿本源的灼热。她看见弄玉悄悄按了按腰间的星火袋,那里通常装着克制幻术的冰晶粉。

曦言望着那道星辉虹桥,白裙下的手指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父亲身上散发出的戒备,却又忍不住被虹桥尽头那抹红色吸引——那是与婆娑星辰的草木清香截然不同的气息,带着毁灭与重生的炽热。“父王?”她轻声询问,白鼠图腾在心底挠了挠,生出莫名的好奇。

廉贞王子望着易阳欣儿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星符在掌心微微发烫。他知道这邀约背后藏着怎样的锋芒,却在看见女儿眼中闪烁的星光时,喉间的拒绝慢慢咽了回去。星风突然转向,将易阳欣儿的火翅扇动声送得更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星空中响起:“恭敬不如从命。”

易阳欣儿闻言,方唇绽开一抹更深的笑意,火翅猛地扇动,将星辉虹桥上的星火吹得更旺。弄玉和端怀对视一眼,躬身退至座舰舱门两侧,静候客至。而诺亚方舟号的水晶舷板上,廉贞王子的素袍再次被星风掀起,这一次,他身后的白裙身影正望着那道虹桥,眸中映着星火与月光交织的光。

星辉虹桥在脚下泛起细碎的光粒,像是将无数颗微型恒星碾碎了铺成通路。曦言走在廉贞王子身侧,白裙下摆扫过光粒时激起层层涟漪,她能感觉到那光芒里藏着的灼热——与婆娑星辰草木的温润截然不同,带着太阳核心特有的炽烈脉动。朴水闵紧随其后,熹黄色裙裾被虹桥的光焰烘得微微发亮,她攥着袖中的平安符,黄花鱼图腾在腕间银镯上不安地游弋,总觉得那红色身影背后的火翅扇动时,像是有无数火星要落在自家公主的白裙上。

易阳欣儿已立在主舰舱门处等候,金冠上的赤玉随着她的呼吸轻颤,火翅收拢时在肩头叠成瑰丽的扇形,每一片翎羽边缘都流转着电光火纹。她望着走近的三人,凤眼微弯,方唇勾起的弧度恰好露出半颗莹白的犬齿:“玉衡仙君的舰队倒是比星轨测算的早了三刻,莫不是舍不得婆娑星辰的月见草?”她说话时,双瞳里跳动的星火忽明忽暗,廉贞王子下意识侧过脸,狼图腾在眉心的纹路骤然收紧——他曾在古籍里见过记载,这双瞳能摄人心魄,便是神尊也难抵其惑。

“天后说笑了。”廉贞王子的声音平稳如星岩,素白长袍的袖口在身侧轻轻晃动,“小女初涉星途,脚步是急了些。”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曦言正盯着易阳欣儿的火翅出神,忙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恰好挡住女儿望向那双瞳的视线。

曦言的注意力却被舱内飘来的异香吸引,那香气像是熔金与花蜜的混合体,让她想起广寒宫桂树开花时的甜,又带着太阳神殿特有的灼烈。她望着舱内悬着的琉璃灯,灯芯竟是一团跳动的烈焰,却在碰到灯罩时化作温柔的暖光。“这是……太阳之精凝成的灯?”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月神特有的清透,白鼠图腾在心底轻轻颤了颤,生出莫名的亲近。

易阳欣儿闻言轻笑,抬手示意弄玉掀开水晶帘:“苒苒公主好眼力。”她刻意略过廉贞王子,径直与曦言说话,火翅在身后轻轻舒展,“这灯芯取自在日冕层游弋的星火兽,寻常星辰的寒气近不了身。”说话间,她已引着众人步入内舱,赤红色长袍扫过地面时,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火星。

朴水闵刚要跟上,却被端怀拦住。那侍女身着墨色宫装,手里捧着个鎏金托盘,托盘上的玉盏正冒着热气:“朴姑娘请随我来,这边备了婆娑星辰的云雾茶。”她说话时眼神平直,既不谄媚也不疏离,倒让朴水闵想起自家公主培育的那盆月见草——安静,却带着不容轻视的韧性。

内舱的穹顶是整片透明的星晶,能将浩渺星海尽收眼底。廉贞王子望着穹顶外掠过的星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衡星符。他能感觉到易阳欣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火焰特有的穿透力,仿佛要将他素袍下的狼图腾看得通透。“天后在此等候,想必不只是为了一盏星火灯。”他开门见山,声音里已带上几分仙君的威严。

易阳欣儿正把玩着一枚赤玉令牌,闻言将令牌往桌案上一放,令牌与桌面相触时迸出细碎的电火花:“玉衡仙君果然爽快。”她抬眼望向曦言,双瞳里的星火突然变得柔和,“我听说苒苒公主的本真图腾是白鼠?”

曦言正看着桌案上的星图,闻言抬头,白裙上的北斗星图在灯光下亮起:“是。”她没注意到父亲瞬间绷紧的脊背,只觉得眼前这位红裙女子的凤眼格外明亮,像是有两团小太阳在里面燃烧。

“白鼠喜月,却也不畏火呢。”易阳欣儿突然笑了,火翅猛地展开,舱内的温度骤然升高,“我这有块从太阳黑子里剖出的暖玉,或许合公主的心意。”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个红绒盒子,打开时里面的玉块竟在自行发光,那光芒柔和如月光,却带着灼手的温度。

廉贞王子上前一步按住曦言的手,狼图腾在眼底一闪而过:“天后的好意心领了,小女福薄,怕是消受不起太阳至宝。”他能感觉到那玉块里藏着的烈焰独角兽气息,与易阳欣儿的真源同出一辙,这哪是赠礼,分明是试探。

曦言却望着那玉块出了神,白鼠图腾在心底轻轻嗅了嗅,竟觉得那灼热里藏着一种熟悉的暖意,像是……广寒宫桂树下晒过的月光。她刚要说话,就见朴水闵掀帘进来,熹黄色衣裙上还沾着些茶渍:“公主,外面的星流变向了,诺亚方舟号在发出预警。”

易阳欣儿闻言挑眉,火翅轻轻一振便收了回去:“看来是星轨不等人。”她将红绒盒子推到曦言面前,“这玉你且收着,下次相遇时,或许能用上。”

廉贞王子刚要拒绝,舷窗外突然炸开一片绚烂的星雨,无数彩色光带从舰队旁掠过,像是谁在宇宙中撒开了一把宝石。曦言望着那片星雨,白裙上的北斗星图突然亮起,与星雨的轨迹隐隐相合。易阳欣儿的目光落在那星图上,凤眼微眯,方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星雨的流光还未在舷窗外褪尽,诺亚方舟号的预警声已化作细密的银线缠上舱壁。曦言指尖刚触到那方红绒盒子,就被廉贞王子轻轻握住手腕——父亲掌心的温度带着狼图腾特有的沉稳,让她忽然想起离开婆娑星辰时,他也是这样攥着她的手走过漫天飞花的星港。

“星轨异动,该启程了。”廉贞王子的声音里掺着星风的微响,素白长袍下摆扫过舱门的金属棱,激起一串细碎的共鸣。他侧身时,袖中滑落半片狼形玉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多谢天后赠礼,只是小女不惯受此重宝。”

易阳欣儿看着那玉符在半空划出的弧线,火翅末梢的电光突然跳了跳。她没去接那红绒盒子,反倒抬手拨了拨金冠上的流苏:“玉衡仙君还是这般见外。”凤眼扫过曦言白裙上流转的北斗星图,方唇噙着的笑意里多了层星雾般的朦胧,“苒苒公主可知,你裙上这星图,与三千万年前太阳神殿的镇殿壁画竟是一般模样?”

曦言怔了怔,白鼠图腾在心底突然竖起耳朵。她低头望着裙摆上自发光的星点,那些银辉凝结的线条确实像某种古老的谶语,只是广寒宫的典籍里从未记载过这样的关联。“太阳神殿?”她抬眼时,恰好撞见易阳欣儿双瞳里跃动的星火,刹那间竟觉那些火焰像是在跳一支熟悉的舞——仿佛曾在广寒宫的桂树影里见过相似的摇曳。

“公主小心!”朴水闵的声音突然刺破舱内的寂静,熹黄色身影如黄花鱼摆尾般蹿到曦言身前,腕间银镯上的图腾猛地亮起,“天后的火媚术——”话未说完,她已抬手用袖角挡住曦言的视线,自己却因那瞬间的对视晃了晃神,眼底掠过一瞬火光。

易阳欣儿轻笑出声,火翅在身后展开半幅,将朴水闵眼底的幻觉吹散:“不过是些星子把戏,怎敢在玉衡仙君面前弄斧。”她瞥向端怀递来的星盘,赤红色长袍随动作漾起波纹,“这星雨倒是有趣,竟是从‘遗忘之海’的方向飘来的。”

廉贞王子的眉峰骤然蹙起。遗忘之海是宇宙边缘的禁忌之地,传说那里的星尘能吞噬一切记忆,连北斗星符都无法在其中定位。他看向舷窗外渐密的光带,那些彩色星流里果然掺着细碎的灰粒,像是被时光磨碎的星骸。“天后消息灵通。”他语气里的疏离像结了层薄冰,“只是我父女二人不过是闲游星途,不敢涉足禁地。”

“闲游?”易阳欣儿突然倾身靠近,金冠上的赤玉几乎要碰到曦言的发梢,“可我昨夜观星,见北斗第七星的光晕里缠着条赤练蛇呢。”她说话时,发间落下一片火红色的羽毛,恰好粘在曦言的白裙上,像滴未落的火星,“苒苒公主觉得,那蛇是来报信的,还是来索命的?”

曦言的指尖下意识捏住那片羽毛,灼热的触感让她想起人鱼帝国深海里的火山珊瑚。白鼠图腾在心底急促地刨着土,一种莫名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总觉得易阳欣儿的话像淬了火的针,正一点点刺破什么被刻意隐瞒的真相。

“天后多虑了。”廉贞王子将曦言往身后带了半步,素袍下的手已握住腰间星符,“北斗七星自有定数,不劳太阳之母挂心。”他看向舱外突然暗沉的星云,“告辞。”

易阳欣儿没再挽留,只是望着三人踏上星辉虹桥的背影,火翅突然扇起一阵带着火星的风。弄玉捧着星盘上前时,正看见她指尖凝出一朵小小的火焰,那火苗里竟映出曦言白裙消失在星尘里的轮廓。“主子,要追吗?”弄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不必。”易阳欣儿将火苗弹向舷窗外的星雨,那点赤红在空中炸开,化作万千火蝶追着诺亚方舟号的方向飞去,“让狼带着白鼠,先去闯闯遗忘之海也好。”她转身时,方唇勾起的弧度里藏着星核般的深邃,“毕竟,有些记忆,总得烧一烧才会醒。”

诺亚方舟号的水晶舷板上,朴水闵正用银镯里的寒气熄灭曦言裙角那片羽毛的余温。曦言望着父亲立在观星台上的背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半片狼形玉符——想来是方才父亲握她手腕时悄悄塞进来的。舷窗外,火蝶的光芒正一点点被暗沉的星云吞没,而更远处,遗忘之海的灰雾已像潮水般漫了过来。

星雨尚未在诺亚方舟号的能量护盾上完全散尽,曦言指尖那片火红色的羽毛突然化作一缕轻烟,在她白裙上留下淡金色的纹路,像极了太阳神殿壁画里的星轨。朴水闵正用随身携带的清泉擦拭舱壁上溅落的星尘,熹黄色衣袖扫过那些纹路时,袖口绣着的黄花鱼图腾突然亮了亮——这是她自幼修习的水系术法在示警,意味着附近有不寻常的能量波动。

廉贞王子站在导航台前,素白长袍的衣摆被控制台溢出的蓝光染成淡青色。他指尖在星图上滑动,狼图腾在腕间玉镯上浮现出半阙星符,“前方三光年外是‘碎星带’,那里的星岩会吸附时空能量。”他侧头看向曦言,目光落在女儿裙摆那道新出现的纹路时,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苒苒,把那红绒盒子给我。”

曦言刚将盒子递过去,舷窗外突然绽开大片金红色的云霞。那些云霞并非自然星象,而是由无数细小的火焰凝结而成,在空中拼出一只展翅的火凤——正是易阳欣儿能化出的形态之一。朴水闵惊呼一声躲到曦言身后,黄花鱼图腾在她颈间的银锁上剧烈跳动,“是天后的祥云!”

廉贞王子将红绒盒子收入袖中,星图上的光标突然集体闪烁起来。“不是祥云。”他的声音沉了几分,素袍下的手按在控制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是烈焰独角兽的气息,她在给我们引路。”

曦言凑近舷窗,白裙上的北斗星图与窗外的火凤光影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她看见那些火焰云霞的中心,易阳欣儿的身影正立于一朵燃烧的莲花之上,红色长袍在星风中猎猎作响,金冠上的赤玉折射出刺目的光。弄玉和端怀分立两侧,手里各举着一盏琉璃灯,灯光在她们身后拉出两道细长的影子,像极了传说中守护太阳神殿的双蛇。

“玉衡仙君这是要绕路?”易阳欣儿的声音穿透能量护盾,带着星火特有的灼热,“碎星带里藏着‘时光沙’,苒苒公主不想看看吗?”她说话时,火翅在身后展开,翅尖的电光将周围的星云都染成了橘红色,“那沙子能映出本真图腾的前世呢。”

曦言的心猛地一跳,白鼠图腾在心底不安地刨着虚拟的地面。她想起广寒宫典籍里关于时光沙的记载——那是宇宙初开时残留的星尘,能照见生灵最本源的记忆。可父亲曾说过,有些记忆太过沉重,连神尊都承受不起。“父亲……”她看向廉贞王子,声音里带着犹豫。

朴水闵扯了扯曦言的衣袖,熹黄色的袖口沾了些星尘,“公主,天后的话不能信,她的火媚术……”话未说完,她突然指着窗外,“看!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火凤云霞的边缘,一群赤红色的鸟雀正衔着星岩飞过。那些鸟雀的羽毛在星光照耀下泛着金属光泽,正是易阳欣儿能化出的另一种形态——火烈鸟。它们衔着的星岩上,隐约能看见细小的金色沙粒在流动,想必就是所谓的“时光沙”。

廉贞王子的目光在火烈鸟和星图之间来回移动,狼图腾在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他知道易阳欣儿不会无端示好,可那些时光沙确实对曦言的修行有益。“天后为何要帮我们?”他扬声问道,声音在星空中传出很远。

易阳欣儿轻笑起来,火凤云霞随着她的笑声泛起涟漪。“帮?”她凤眼微挑,方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只是想看看,北斗七星的公主,本真图腾究竟藏着多少秘密。”她抬手示意弄玉,“把时光沙送过去一些。”

弄玉领命,将一盏琉璃灯抛向诺亚方舟号。那盏灯穿过能量护盾时化作一只火烈鸟,嘴里衔着个水晶小瓶,瓶中装着半瓶金色的沙粒。曦言伸手接住小瓶,指尖触到瓶身的瞬间,白鼠图腾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瓶中的时光沙竟像活了一般,在瓶内拼出一只奔跑的白鼠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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