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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134 月之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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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水闵凑近了些,熹黄色的衣袖扫过冰凉的玉阶,她看着那些流萤,眼中满是好奇:“许是认得公主您呢。听说这些灯芯是用火焰帝国的地心火髓做的,寻常人碰了可要灼手,到了您这儿却温顺得像水里的游鱼。”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又道,“方才弄玉姐姐还跟我说,火羲公主特意让人在灯油里加了金乌羽灰,说是能让灯焰更旺些,没想到竟成了这般奇景。”

苒苒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席间。坐在侧位的易阳欣儿正用银钗拨弄着鬓边的金冠,红色衣袍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灯火下仿佛要挣脱布料,化作真实的神兽。她身后的端怀低声道:“公主,这流萤只绕着月神殿下转,倒是稀奇。”易阳欣儿未答,只是抬眼看向苒苒,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火光,方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火翅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热的气流。

主位上的帝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指间转着一只紫金酒杯,褐金深瞳中映着流萤的光影,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似被惊动,衣料下隐隐透出金光。他忽然屈指轻弹,一缕细微的雷电之力如银线般飞向流萤群,那些小家伙像是接收到了指令,忽然散开,有的停在宾客的酒盏边缘,将酒液映得闪闪发亮;有的落在乐师的琴弦上,随着旋律轻轻颤动;还有几只大胆的,竟停在了易阳欣儿展开的火翅上,引得她身侧的弄玉低呼一声,想去驱赶,却被易阳欣儿用眼神制止了。

“既是月神引来的景致,便让它们自在些。”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火媚术的余韵,却比平日柔和了些。她看向帝俊,又扫向苒苒,“陛下觉得,这星月流萤共舞的景象,配不配得上《月谣》的曲子?”

帝俊未答,只是朝阶下的乐师扬了扬下巴。乐师们会意,指尖在琴弦上翻飞得更快,《月谣》的旋律陡然变得明快,像是有月光在火焰上跳跃。苒苒感觉到鬓边的流萤似有感应,忽然随着乐声上下翻飞,它们的光影在殿内织出变幻的图案——时而化作北斗七星的形状,与她斗姆元君的身份呼应;时而凝作人鱼的尾鳍,仿佛在诉说她水黛子女王的过往。

苒苒心中微讶,指尖不自觉地溢出一缕月华之力。那月华如丝线般融入流萤群,原本散乱的光影忽然变得整齐,竟随着乐声的节奏在大殿中央绕出一道圆环形的光带,将她与帝俊的席位圈在其中。她能感觉到帝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却并无威压,便坦然迎了上去,唇角笑意依旧温和。

席间的宾客们早已看得目眩神迷,连饮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朴水闵紧紧盯着那道光环,生怕流萤失控伤了公主,直到见那些流光始终温顺地绕着圈子,才悄悄松了口气,伸手替苒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公主,您看它们多听话,像是听得懂您的心意呢。”

苒苒浅笑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太阳焰星的余晖与天边的满月依旧交相辉映,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宇宙初开时便定下的默契。流萤的光芒渐渐淡了下去,最终化作点点星火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桂花香,与殿内的酒香、烤肉香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场晚宴独有的气息。乐声停歇时,满座宾客齐齐举杯,向着主位上的月神公主敬去,杯盏相碰的脆响,仿佛是这场星月共舞的余韵。

太阳焰星的光晕尚未完全沉落,天边已悬起一轮冰润的满月,两道光华在火焰帝国的夜幕中交织,将伽诺城的宫阙染成金银相错的模样。卧龙大殿的梁柱间缠绕着赤炎藤,藤叶上的星火纹在夜色里流转,与殿外的星月遥相呼应,仿佛天地间的光辉都汇聚于此。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端坐在铺着雪狐裘的玉座上,白裙如雪,裙摆上用月光石缀成的白鼠图腾在灯火下泛着莹光,与她本真本源的印记隐隐共鸣。她手中的玉盏盛着广寒宫的桂花酿,酒液里浮着一枚微型月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旋转,映得她眼底也漾着细碎的光。阶下乐师正奏响新编的《月赞》,琴音里掺着冰晶碎裂般的清响,让她想起幻雪帝国的冰川雪原,唇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既有嫦娥仙子的清寂,又带着人鱼公主的温润。

“公主你看,那些莲灯又动了。”朴水闵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熹黄色的裙摆扫过冰凉的玉阶,她指着殿外沿墙摆放的莲灯——那些原本稳稳燃着的灯盏忽然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灯芯化作无数流萤,拖着金红相间的光尾飞涌而入,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径直飞向苒苒鬓边那枚月形玉饰。

那玉饰是用曜雪玥星的万年寒冰雕琢而成,月牙弧度贴合她的鬓角,此刻被流萤环绕,竟透出七彩光晕。流萤们在玉饰周围盘旋,时而组成桂树枝桠的形状,时而化作北斗七星的轮廓,与她斗姆元君的身份悄然呼应。苒苒能感觉到这些小家伙带着太阳焰星独有的炽热,却奇异地温顺,像一群被驯化的精灵在耳畔轻舞。

“倒是比在殿外时机灵多了。”苒苒轻声对朴水闵说,声音清浅如月华淌过冰溪。方才她瞧见这些莲灯在殿外时,还被夜风撞得东倒西歪,此刻到了跟前,却乖巧得很。

朴水闵凑近了些,熹黄色的衣袖拂过玉座边缘,她看着那些流萤眼中满是好奇:“许是认得公主您呢。方才弄玉姐姐说,火羲公主让人在灯油里掺了金乌羽灰,本是想让灯焰更旺些,没成想倒催生出这般奇景。”

苒苒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席间。侧位上的易阳欣儿正用银钗调整着金冠,红色衣袍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灯火下仿佛要挣脱布料,化作真实的神兽。她身后的端怀低声道:“公主,这流萤只绕着月神殿下转,倒是稀奇。”易阳欣儿未答,只是抬眼看向苒苒,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火光,方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身后的火翅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热的气流。

主位上的帝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指间转着一只紫金酒杯,褐金深瞳中映着流萤的光影,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似被惊动,衣料下隐隐透出金光。他忽然屈指轻弹,一缕细微的雷电之力如银线般飞向流萤群,那些小家伙像是接收到指令,忽然散开,有的停在宾客的酒盏边缘,将酒液映得闪闪发亮;有的落在乐师的琴弦上,随着旋律轻轻颤动;还有几只大胆的,竟停在了易阳欣儿展开的火翅上,引得她身侧的弄玉低呼一声,想去驱赶,却被易阳欣儿用眼神制止了。

“既是月神引来的景致,便让它们自在些。”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火媚术的余韵,却比平日柔和了些。她看向帝俊,又扫向苒苒,“陛下觉得,这星月流萤共舞的景象,配不配得上《月赞》的曲子?”

帝俊未答,只是朝阶下的乐师扬了扬下巴。乐师们会意,指尖在琴弦上翻飞得更快,《月赞》的旋律陡然变得明快,像是有月光在火焰上跳跃。苒苒感觉到鬓边的流萤似有感应,忽然随着乐声上下翻飞,它们的光影在殿内织出变幻的图案——时而化作人鱼的尾鳍,仿佛在诉说她水黛子女王的过往;时而凝作捣药的玉兔,与她广寒宫嫦娥仙子的身份相契。

苒苒心中微讶,指尖不自觉地溢出一缕月华之力。那月华如丝线般融入流萤群,原本散乱的光影忽然变得整齐,竟随着乐声的节奏在大殿中央绕出一道圆环形的光带,将她与帝俊的席位圈在其中。她能感觉到帝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却并无威压,便坦然迎了上去,唇角笑意依旧温和。

席间的宾客们早已看得目眩神迷,连饮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朴水闵紧紧盯着那道光环,生怕流萤失控伤了公主,直到见那些流光始终温顺地绕着圈子,才悄悄松了口气,伸手替苒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公主,您看它们多听话,像是听得懂您的心意呢。”

苒苒浅笑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太阳焰星的余晖与天边的满月依旧交相辉映,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宇宙初开时便定下的默契。流萤的光芒渐渐淡了下去,最终化作点点星火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桂花香,与殿内的酒香、烤肉香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场晚宴独有的气息。乐声停歇时,满座宾客齐齐举杯,向着主位上的月神公主敬去,杯盏相碰的脆响,仿佛是这场星月共舞的余韵。

太阳焰星的光晕在天际凝成一道赤金弧光,与夜幕中渐升的满月撞在一起,溅起的星辉落满火焰帝国的宫檐,将卧龙大殿的鎏金宫灯衬得愈发璀璨。那些灯盏的灯座是用深海玄铁铸就,刻着金乌负日的纹样,此刻灯芯燃着的火焰竟泛着月华般的银白,与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身上的白裙交相辉映。

苒苒正端坐于寒玉主位,白裙上用月光银丝绣就的白鼠图腾在灯火下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便要跃出裙裾。她指尖轻叩着面前的冰玉案,案面雕着广寒宫的桂树疏影,被她叩击的节奏引得泛起层层叠叠的银光。这细微的声响混在殿内的笑语中,却奇异地让周遭的喧闹都柔和了几分,既有北斗紫光夫人的沉静,又带着人鱼公主水黛子的温润。

“公主,尝尝这个。”朴水闵端着一只琉璃盏上前,熹黄色的裙摆扫过案脚的冰纹,盏中盛着新酿的桂花露,水面浮着三两片冰晶桂叶,“这是用幻雪帝国的冰泉和广寒宫的桂花酿的,您之前说想念这个味道。”她将玉盏递到苒苒手边,目光忽然被殿梁吸引——悬在那里的琉璃月盏不知何时泛起了清辉,像是有月光顺着盏沿淌下,在公主的裙裾上织出流转的星河,那些星子竟还随着苒苒的呼吸轻轻起伏。

“倒是奇了。”苒苒抬手抚过裙摆,指尖触到星河流转处,冰凉的触感里藏着一丝暖意,那是太阳焰星独有的气息。她认得这琉璃月盏,是帝俊特意让人从东方琉璃世界取来的,盏壁上刻着七界疆域图,此刻图中的星辰仿佛活了过来,正与她斗姆元君的本源隐隐呼应。

朴水闵凑近了些,熹黄色的衣袖拂过玉案上的果盘,她指着那些星辉轻声道:“方才弄玉姐姐来送蜜饯时说,这月盏里封存着太阳焰星的核心星火,寻常人碰了会被灼伤,到了公主这儿却温顺得很。”她忽然想起什么,又道,“您看那些星辉,竟组成了人鱼帝国的洋流纹,像是在认您这位水黛子女王呢。”

苒苒闻言浅笑,目光掠过席间。易阳欣儿正用银箸夹起一块炙烤星鱼片,红色衣袍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灯火下张牙舞爪,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她身后的端怀低声道:“公主,这星月同辉的景象,怕是万年难遇。”易阳欣儿未答,只是抬眼看向苒苒,凤眸中闪过一丝火光,方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身后的火翅轻轻扇动,带起的气流让案上的烛火微微摇曳。

主位旁的帝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指间转着一只紫金酒杯,褐金深瞳中映着琉璃月盏的清辉,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似被惊动,衣料下透出淡淡的金光。他忽然屈指轻弹,一缕雷电之力如银线般飞向殿梁,那琉璃月盏像是接收到指令,淌下的星辉忽然散开,有的落在宾客的酒壶上,将酒液染成淡金色;有的落在乐师的玉笛上,让笛声添了几分清越;还有几缕缠上了易阳欣儿的金冠,引得她身侧的弄玉低呼:“公主,这星辉怕是要灼坏金冠!”却被易阳欣儿用眼神制止了。

“既是月神引来的景致,便让它尽兴。”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火媚术的余韵,却比平日柔和了些。她看向苒苒,又扫向帝俊,“陛下觉得,这星辉配得上《月赞》的新章吗?”

帝俊未答,只是朝阶下的乐师扬了扬下巴。乐师们会意,玉笛与琴弦齐鸣,《月赞》的旋律陡然变得清亮,像是有月光在火焰上跳着圆舞。苒苒感觉到裙裾上的星辉似有感应,忽然随着乐声流转得更快,那些星子时而化作广寒宫的桂树,时而凝作幻雪帝国的冰棱,与她不同的身份一一呼应。

“这些小家伙倒是机灵。”苒苒轻声对朴水闵说,指尖溢出一缕月华之力,那些星辉忽然凝聚成一只小小的白鼠,在她掌心转了个圈,又化作星屑散开。她能感觉到帝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却无威压,便坦然迎了上去,唇角笑意依旧温和。

席间的宾客们早已看得目眩神迷,连饮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朴水闵紧紧盯着那些星辉,生怕它们失控伤了公主,直到见星子始终温顺地在裙裾上流转,才悄悄松了口气,伸手替苒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公主,您看它们多听话,像是听得懂曲子呢。”

苒苒浅笑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太阳焰星的赤金与天边的满月依旧交相辉映,星辉落在殿外的广场上,竟组成了一幅巨大的星图,那是宇宙初开时的模样。乐声停歇时,满座宾客齐齐举杯,向着主位上的月神公主敬去,杯盏相碰的脆响里,混着星辉流淌的轻响,成了这场晚宴独有的余韵。

太阳焰星的光晕尚未沉尽,夜空中已浮起一轮冰润的满月,两道光华在火焰帝国的宫阙间交织,将卧龙大殿的琉璃穹顶染成半金半银的模样。殿内的十二根盘龙金柱上,镶嵌着会呼吸的星火石,此刻正随着月升轻轻明灭,与阶下乐师指间的玉笛声相和,倒像是把整片星空都搬进了殿宇。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端坐在寒玉主位上,白裙如雪,裙摆上用月光银丝绣就的白鼠图腾在灯火下泛着莹光,仿佛下一秒便要跃出布料。她指尖轻叩着面前的冰玉案,案面雕着广寒宫的桂树疏影,被她叩击的节奏引得泛起层层叠叠的银光,那些银辉顺着案沿淌下,在她脚边织成一片细碎的星河。

“公主,尝尝这个。”朴水闵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熹黄色的裙摆扫过冰凉的玉阶,她端着一只琉璃盏上前,盏中盛着新酿的桂花露,水面浮着三两片冰晶桂叶,“这是用幻雪帝国的冰泉和广寒宫的桂花酿的,方才弄玉姐姐送来时说,火羲公主特意让人在里面加了人鱼帝国的珍珠粉,说是能让味道更温润些。”

苒苒抬手接过,指尖触到琉璃盏时,盏壁上刻着的七界疆域图忽然泛起微光,图中的星辰仿佛活了过来,正与她斗姆元君的本源隐隐呼应。她浅啜一口,清冽的酒香里带着一丝暖意,那是太阳焰星独有的气息,让她想起宇宙无尽海的洋流,唇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既有嫦娥仙子的清寂,又带着人鱼公主的温润。

“倒是比在广寒宫时多了几分热闹。”苒苒轻声对朴水闵说,目光掠过席间。易阳欣儿正用银钗调整着金冠,红色衣袍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灯火下张牙舞爪,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她身后的端怀低声道:“公主,您看殿梁上的琉璃月盏,竟开始淌清辉了。”

众人闻言抬头,只见悬在殿梁中央的琉璃月盏不知何时泛起了清辉,那些光辉顺着盏沿淌下,有的落在宾客的酒壶上,将酒液染成淡金色;有的落在乐师的琴弦上,让琴声添了几分清越;还有几缕缠上了易阳欣儿的火翅,引得她身侧的弄玉低呼:“公主,这星辉怕是要灼坏火翅!”却被易阳欣儿用眼神制止了。

“既是月神引来的景致,便让它尽兴。”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火媚术的余韵,却比平日柔和了些。她看向苒苒,凤眸中闪过一丝火光,方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妹妹觉得,这星辉配得上《月赞》的新章吗?”

苒苒尚未答话,阶下的乐师们已奏响了新编的《月赞》,琴音里掺着冰晶碎裂般的清响,让她想起幻雪帝国的冰川雪原。她能感觉到裙裾上的星辉似有感应,忽然随着乐声流转得更快,那些星子时而化作广寒宫的桂树,时而凝作幻雪帝国的冰棱,与她不同的身份一一呼应。

“这些小家伙倒是机灵。”苒苒轻声对朴水闵说,指尖溢出一缕月华之力,那些星辉忽然凝聚成一只小小的白鼠,在她掌心转了个圈,又化作星屑散开。

朴水闵凑近了些,熹黄色的衣袖拂过玉案上的果盘,她指着那些星辉轻声道:“方才端怀姐姐说,这琉璃月盏里封存着太阳焰星的核心星火,寻常人碰了会被灼伤,到了公主这儿却温顺得很。您看那些星辉,竟组成了人鱼帝国的洋流纹,像是在认您这位水黛子女王呢。”

主位旁的帝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指间转着一只紫金酒杯,褐金深瞳中映着琉璃月盏的清辉,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似被惊动,衣料下透出淡淡的金光。他忽然屈指轻弹,一缕雷电之力如银线般飞向殿梁,那琉璃月盏淌下的星辉忽然散开,在殿内织出一幅巨大的星图,那是宇宙初开时的模样。

席间的宾客们早已看得目眩神迷,连饮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朴水闵紧紧盯着那些星辉,生怕它们失控伤了公主,直到见星子始终温顺地在裙裾上流转,才悄悄松了口气,伸手替苒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公主,您看它们多听话,像是听得懂曲子呢。”

苒苒浅笑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太阳焰星的赤金与天边的满月依旧交相辉映,星辉落在殿外的广场上,与宫灯的火光交织成一片温暖的光晕。乐声停歇时,满座宾客齐齐举杯,向着主位上的月神公主敬去,杯盏相碰的脆响里,混着星辉流淌的轻响,成了这场晚宴独有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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