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公主(她被尊称为月神嫦曦,她的乳名为苒苒)。丫环朴水闵。苒苒在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极阴极寒之地淬湖渊偶然获得宝剑天琊,又名雪花神剑、雪缇神剑,配以功法雪缇剑法。雪缇剑法的十重境界:第一重境,雪缇缤纷;第二重境,琼楼摘月;第三重境,御风清舞;第四重境:催命玉茗;第五重境,清辉洗恶;第六重境,月明孤山;第七重境,弄影清风;第八重境,万树开花;第九重境,蓝颜惊梦;第十重境,倾国倾城。
月神嫦曦乳名苒苒,那日携丫环朴水闵重回淬湖渊,手中天琊剑随雪缇剑法第一重“雪缇缤纷”挥出,漫天寒芒化作六角冰晶,竟引得渊底沉鱼跃出水面,在光影中摆尾轻游。
月神嫦曦乳名苒苒,于火焰帝国极阴极寒之淬湖渊偶得宝剑天琊,此剑又名雪花神剑、雪缇神剑,恰配她所习雪缇剑法。这日,苒苒正练至第三重“御风清舞”,剑影翩跹如落雪,丫环朴水闵侍立一旁,只见寒光过处,周遭寒气竟凝作点点冰晶,随剑势轻旋。
曦言公主苒苒,人称月神嫦曦,手持自淬湖渊所得的天琊剑——那柄又名雪花神剑、雪缇神剑的宝物,正于殿中演练雪缇剑法第七重“弄影清风”,剑势引动气流化作翩跹月影,丫环朴水闵端着暖茶立于阶下,忽见殿外院中枯梅竟簌簌绽出数朵新蕊,沾着剑风送来的细碎冰晶。
宇宙纪年的风裹挟着极寒之气,掠过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远郊的淬湖渊。这里是片被时光遗忘的秘境,地表覆着万年不化的玄冰,冰层下暗河涌动,映得冰面泛着幽幽的靛蓝色光晕。渊边怪石嶙峋,皆冻着晶莹的冰棱,阳光洒下时,冰棱折射出七彩光斑,落在苒苒的白裙上,像缀了满地碎星。
苒苒立在渊边,白裙如未经尘世沾染的初雪,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月影纹路,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流转着柔和的光。她身姿纤挺,167厘米的身高在寒风中更显清绝,肌肤莹白似玉,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悲悯——那是北斗紫光夫人独有的神韵,又藏着白雪姬雪圣女的纯净。她望着结冰的湖面,眼底映着冰下暗河的影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天琊剑的剑柄。这柄从渊底寻得的宝剑此刻正泛着淡淡的寒气,剑鞘上雕刻的雪花纹路仿佛活了一般,随着她的气息微微起伏。
“公主,这里的寒气比上次来更重了些呢。”朴水闵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熹黄色的宫装在一片素白冰蓝中格外亮眼,163厘米的身高让她看起来娇小玲珑。她拢了拢袖口,呵出一团白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却又难掩对这奇景的好奇。她的眼神总是这样,清澈又带着对苒苒的全然信赖。
苒苒回过头,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冲淡了眉宇间的疏离:“水闵你看,冰层下的水流比往年更急了,许是渊底有什么异动。”她抬手轻抚天琊剑,“正好,今日便在此处练剑吧,或许能窥得雪缇剑法更深的意境。”
朴水闵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那太好了!奴婢还没见过公主在淬湖渊练剑呢,上次您在这里得到天琊剑时,那景象奴婢到现在都记着。”
苒苒轻笑出声,声音清越如冰泉滴落玉石:“那今日便让你再开眼界。”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握住天琊剑的剑柄,吸气时,周遭的寒气仿佛被她牵引,在她周身凝聚成薄薄的白雾。她的神情瞬间变得专注,眼神沉静如渊,周身的气质也随之变幻——既有广寒玥宫嫦娥仙子的清冷,又有普贤菩萨的慈悲,更藏着人鱼帝国水黛子女王对水的亲和。
“看好了,这是雪缇剑法第一重,雪缇缤纷。”
话音未落,她手腕轻旋,天琊剑应声出鞘。一道寒光划破空气,带着凛冽的寒气冲天而起,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竟真如雪花神剑之名般,化作漫天寒芒。那些寒芒在空中骤然凝结,化作无数六角冰晶,每一片都晶莹剔透,清晰可见棱角上的细微纹路。冰晶在空中盘旋飞舞,如同一场盛大的飞雪,却又带着剑势的凌厉,不沾半分滞涩。
朴水闵看得屏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睛瞪得圆圆的:“公主,这……这也太神了!”
苒苒并未分心,手腕翻转间,冰晶随剑势落下,却在触及冰层时并未融化,反而如活物般沿着冰面蔓延。她的身影在冰晶中穿梭,白裙翻飞,与漫天冰晶交相辉映,竟让人一时分不清是雪在舞,还是人在动。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随着最后一缕剑势落下,那些冰晶骤然汇入冰面,冰层下的暗河仿佛受到了召唤,突然翻涌起来。“哗啦”一声脆响,冰面下竟有无数银色的鱼儿跃出水面,它们鳞片闪着银光,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穿过那些尚未消散的冰晶,尾鳍扫过冰面,带起细碎的冰屑。
苒苒收剑而立,看着那些跃出水面的沉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和。她没想到这雪缇缤纷竟有如此力量,能引动渊底生灵。
朴水闵早已看得呆了,半晌才拍手道:“公主,它们好像在跟着您的剑势跳舞呢!”
苒苒望着那些在光影中摆尾轻游的鱼儿,又看了看手中的天琊剑,剑身上的雪花纹路似乎更亮了些。她轻声道:“或许,这淬湖渊与天琊之间,本就有着我们不知道的联系。”寒风掠过,吹动她的发丝,白裙猎猎,她的眼神悠远,仿佛透过这淬湖渊,看到了宇宙深处的星辰流转。
淬湖渊周遭是连亘起伏的玄冰崖壁,崖壁如被巨斧劈削过般陡直,表层覆着青黑色的冰壳,冰壳上布满蛛网状的裂纹,裂纹深处渗着幽蓝的光,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崖顶边缘生着几丛贴地的偃松,松针被冻成墨绿的冰棱,每一根都硬挺如钢针,松梢挂着半透明的冰流苏,风过时叮当作响,像是谁在远处摇着碎玉铃铛。渊面结着层薄冰,冰下暗河涌动的力道将冰层掀起细密的褶皱,阳光穿透冰层时,折射出七彩的虹光,在崖壁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如同谁打翻了装着宝石粉末的匣子。
苒苒立在渊边一块平整的玄冰台之上,身上的白裙是用曜雪玥星特产的冰蚕锦织就,裙裾拖曳在冰面,漾开一圈圈柔和的银辉,裙身绣着用银线勾勒的月影纹,走动时那些银线便随着动作流转,仿佛有无数个小月亮在裙摆上沉浮。她外罩一件月白纱披风,披风边缘缝着细密的银狐毛,毛梢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走动时披风如流云般拂过冰面,带起细碎的冰屑。她身姿挺拔如崖上孤松,167厘米的身高在空旷的冰原上更显清绝,肌肤莹白似万年玄冰,不见半点血色,唯有眉心一点朱砂痣,像是雪地里开出的第一朵红梅。她的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又藏着一丝悲悯众生的温和,此刻正垂眸望着手中的天琊剑,眸光清澈如渊底的静水。
朴水闵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身上的熹黄色宫装在一片冰白中格外醒目,衣料是伽诺城特有的暖绸,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绣着浅金色的缠枝纹,腰间系着同色的锦带,打了个利落的蝴蝶结。她身高163厘米,身形娇小,圆圆的脸上总是带着憨厚的笑容,此刻正睁大眼睛望着空中的冰晶,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公主,您看这冰!”朴水闵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打破了周遭的寂静,“比上次在伽诺城宫门前看到的冰灯还要透亮呢!”
苒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眼底漾开圈圈涟漪,却又很快归于平静。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漫天飞舞的冰晶,轻声道:“这淬湖渊的寒气本就与别处不同,带着渊底万年玄冰的灵力,凝出的冰晶自然更胜一筹。”她的声音清越如冰泉滴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与淡然,仿佛眼前这奇景不过是寻常事。
她握着天琊剑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与剑鞘上镶嵌的蓝宝石交相辉映。剑身此刻正泛着幽幽的蓝光,那些六角冰晶便是从剑刃的寒芒中化出,每一片都棱角分明,冰晶内部仿佛藏着细碎的星光,在空中旋转飞舞时,竟将崖壁上的冰棱都映照得晶莹剔透,如同无数面小镜子,反射出斑斓的光。
朴水闵看着那些冰晶,又看看渊底跃出的鱼儿,忍不住又道:“公主,您看那些鱼!它们身上的鳞片像是缀了碎钻似的,以前从来没见过呢。”她的语气里满是孩童般的好奇,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
苒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渊底的沉鱼此刻正一条条跃出水面,那些鱼儿通体银白,鳞片在冰晶折射的光线下泛着虹彩,尾鳍展开如轻纱般飘逸。它们似乎被冰晶的光芒吸引,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尾鳍摆动时带起的水珠落在冰面上,瞬间凝成更小的冰珠,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她心中微微一动,暗忖这淬湖渊果然藏着玄机,天琊剑与这方水土的感应竟如此奇妙。
她手腕微转,天琊剑的寒芒又盛了几分,更多的冰晶在空中绽放,有的落在她的白裙上,瞬间融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裙裾的银线纹路蜿蜒而下,如同在雪地上流淌的小溪。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奇景,只是望着那些鱼儿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柔和,像是在欣赏一幅灵动的画卷。
“这些鱼许是久居渊底,难得见这般热闹。”苒苒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雪缇剑法第一重,原是为了凝练寒气,却不想竟能引它们出来透气。”
朴水闵连连点头,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那些鱼儿,嘴里啧啧称奇:“它们好像听得懂您的剑声呢,您看那条最大的,它在朝您摇尾巴呢!”她的心里满是欢喜,觉得自家公主的剑法真是神奇,又为能见到这般奇景而庆幸。
苒苒闻言,眸光微闪,望着那条银白的大鱼在空中摆尾,心中掠过一丝讶异,面上却依旧淡然:“或许吧,万物有灵,它们也爱这片刻的光影流转。”说罢,她又轻轻挥动了一下天琊剑,剑身上的寒气再次涌出,与空中的冰晶相融,使得那片光影更加绚烂,鱼儿们仿佛受到了鼓舞,游得愈发欢快起来。
淬湖渊的风裹着冰碴掠过玄冰崖,崖壁上垂挂的冰瀑冻成青蓝色的琉璃柱,阳光斜斜切下来,在冰柱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像谁撒了一把星子在上面。苒苒立在渊边的冰台上,白裙下摆扫过冰面,带起一层薄薄的霜雾,裙身绣的银线月影在风里浮动,恍若真有月牙在衣间起落。她手中的天琊剑正泛着极淡的雪光,剑鞘上的雪花纹路似在呼吸,每一道棱线都凝着寒气。
“公主,今日练到第三重境了?”朴水闵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熹黄色的宫装袖口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绣着的小黄花,她望着苒苒握剑的手,那双手莹白如冰雕,指节分明,握着剑柄时稳得像生了根。
苒苒“嗯”了一声,眼帘微垂,目光落在剑尖。她吸气时,周遭的寒气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在她周身织成半透明的茧。下一刻,手腕轻旋,天琊剑嗡鸣着出鞘,一道寒光直刺苍穹,随即猛地回旋,剑势陡然变得轻盈——正是雪缇剑法第三重“御风清舞”。剑影在她身前绽开,如漫天飞雪骤然有了生命,循着风的轨迹翩跹旋转,时而化作银蝶穿花,时而凝成玉虹绕身。
朴水闵看得屏住了呼吸,只见那些随剑势而起的寒气不再是散漫的雾,竟一点点凝成细碎的冰晶,小如米粒,却棱角分明,每一粒都裹着剑身上泄出的雪光。它们随着剑影轻旋,在苒苒身侧织成一个流动的冰环,环内光影变幻,竟映出她白裙翻飞的虚影,像是有无数个雪影在同时起舞。
“水闵你看,”苒苒的声音混在剑风里,清越如冰铃,“这一重境,原是要借风的势,让寒气有了灵。”她说着,剑势再变,冰晶环突然向外扩张,掠过崖边的矮松,松针上的冰壳被震得簌簌作响,落下的冰屑竟也被卷入环中,化作新的冰晶,让那旋转的光轮愈发璀璨。
朴水闵忍不住向前凑了半步,手指点着那些冰晶:“公主您瞧!它们跟着剑转得更欢了,像在……像在追着剑影唱歌呢!”她的声音里满是雀跃,熹黄色的身影在一片冰白中晃动,倒像是一朵迎春花绽在了寒渊边。
苒苒剑势不停,眼角余光瞥见冰晶环外,几缕被剑气引动的风正卷着冰晶,在冰台上画出细碎的弧痕,那些弧痕落地即凝,竟成了半透明的冰纹,如同一幅正在生长的画。她心中微动,手腕翻转间,天琊剑划出最后一道轻盈的弧线,收剑时,冰晶环骤然散去,化作漫天细雪般的光点,缓缓落在她的白裙上、朴水闵的黄衣上,又或是坠入渊中,激起一圈圈细碎的冰纹。
“这‘御风清舞’,原是要与风相和,”苒苒望着渊面荡漾的冰纹,轻声道,“看来今日,算是摸到些门道了。”
淬湖渊的冰层在午后泛着青碧色的光,崖壁上悬着的冰棱垂落如水晶帘,风过时叮咚作响,像是谁在弹奏冰做的琴。苒苒立于渊边一块平整的玄冰之上,白裙上用月光石粉末绣成的星纹正随着她的动作流转,裙摆扫过冰面时,带起的霜雾与她周身萦绕的寒气相融,恍若身披一层流动的云。她手中的天琊剑此刻正微微震颤,剑鞘上雕刻的雪花纹路里凝着细碎的光,仿佛有无数片微缩的雪花在其中浮沉。
“公主,今日这剑好像格外有精神呢。”朴水闵站在她身后,熹黄色的宫装在一片冰色中如同一簇跳跃的光,她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触到袖口绣着的小黄花——那是用伽诺城特产的金线绣的,此刻正泛着暖融融的光泽。她望着苒苒握剑的姿势,那双莹白的手与墨色剑柄相衬,指节分明却不凌厉,倒像是在轻抚一件稀世的瓷。
苒苒“嗯”了一声,眼帘微抬,目光掠过远处冰崖的轮廓。她吸气时,周遭的寒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在她身前聚成一团朦胧的白。下一刻,手腕轻旋,天琊剑嗡鸣着出鞘,一道寒光直刺苍穹,随即猛地回旋,剑势陡然变得轻盈——正是雪缇剑法第三重“御风清舞”。剑影在她身前绽开,如漫天飞雪骤然有了生命,循着风的轨迹翩跹旋转,时而化作银蝶穿花,时而凝成玉虹绕身。
朴水闵看得屏住了呼吸,只见那些随剑势而起的寒气不再是散漫的雾,竟一点点凝成细碎的冰晶,小如米粒,却棱角分明,每一粒都裹着剑身上泄出的雪光。它们随着剑影轻旋,在苒苒身侧织成一个流动的冰环,环内光影变幻,竟映出她白裙翻飞的虚影,像是有无数个雪影在同时起舞。
“水闵你看,”苒苒的声音混在剑风里,清越如冰铃,“这一重境,原是要借风的势,让寒气有了灵。”她说着,剑势再变,冰晶环突然向外扩张,掠过崖边的矮松,松针上的冰壳被震得簌簌作响,落下的冰屑竟也被卷入环中,化作新的冰晶,让那旋转的光轮愈发璀璨。
朴水闵忍不住向前凑了半步,手指点着那些冰晶:“公主您瞧!它们跟着剑转得更欢了,像在……像在追着剑影唱歌呢!”她的声音里满是雀跃,熹黄色的身影在一片冰白中晃动,倒像是一朵迎春花绽在了寒渊边。
苒苒剑势不停,眼角余光瞥见冰晶环外,几缕被剑气引动的风正卷着冰晶,在冰台上画出细碎的弧痕,那些弧痕落地即凝,竟成了半透明的冰纹,如同一幅正在生长的画。她心中微动,手腕翻转间,天琊剑划出最后一道轻盈的弧线,收剑时,冰晶环骤然散去,化作漫天细雪般的光点,缓缓落在她的白裙上、朴水闵的黄衣上,又或是坠入渊中,激起一圈圈细碎的冰纹。
“这‘御风清舞’,原是要与风相和,”苒苒望着渊面荡漾的冰纹,轻声道,“看来今日,算是摸到些门道了。”
淬湖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刮过崖壁上层层叠叠的冰棱,发出细碎的鸣响。苒苒立于渊边一块被月光打磨得光滑的玄冰之上,身上的白裙似用极北之地的冰蚕丝织就,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流云纹,风过时,那些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裙上缓缓流动。她手中的天琊剑此刻正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剑鞘上雕刻的雪花图案在寒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就要飘落下来。
朴水闵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身上的熹黄色宫装在一片冰白之中格外显眼。衣服的料子是宫中特制的暖缎,即使在这极寒之地也能让人感受到一丝暖意,领口和袖口绣着小巧的黄花图案,那是用伽诺城特产的金丝线绣成的,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她双手拢在袖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苒苒的动作,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苒苒深吸一口气,周遭的寒气似乎都被她吸入体内,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平静。接着,她手腕轻旋,天琊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随即出鞘。剑光一闪,如一道流星划破夜空,紧接着,她的身形动了起来,正是雪缇剑法的第三重“御风清舞”。
她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仿佛真的在风中起舞。剑影在她身前身后穿梭,时而如灵蛇出洞,迅猛凌厉;时而如柳絮飘飞,柔和婉转。随着她的动作,周遭的寒气开始凝聚,化作点点冰晶,围绕着她的剑势轻旋。那些冰晶大小不一,小的如针尖,大的如米粒,每一颗都晶莹剔透,折射着从冰缝中透进来的微光,煞是好看。
“公主,您看这些冰晶!”朴水闵忍不住低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它们好像在跟着您的剑跳舞呢!”
苒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的眼神依旧专注,手中的剑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灵动。剑势带动着冰晶,在她周身形成了一个旋转的光环,光环中的冰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如同有人在弹奏一曲冰玉之琴。
她心中暗道,这“御风清舞”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引动周遭寒气化作冰晶,与剑势相融。看来自己这些时日的练习没有白费,对这一重境界的领悟又深了一层。
随着最后一个剑式收势,苒苒缓缓停下动作,天琊剑归鞘,发出一声轻响。那些围绕着她的冰晶仿佛失去了依托,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便如流星般散落,有的坠入淬湖渊中,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有的落在冰面上,化作一层薄薄的白霜。
苒苒望着那些散落的冰晶,眼神中带着几分满意。她转过身,看向朴水闵,声音清越如冰泉流淌:“水闵,你看清楚了吗?这第三重境,讲究的便是与风相和,引寒为舞。”
朴水闵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崇拜的神情:“看清楚了,公主。您的剑法真是太厉害了!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景象。”
苒苒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头望向远处被冰层覆盖的山峦,眼神中似乎有星辰在闪烁。
淬湖渊的冰层在暮色里泛着靛青色的幽光,崖壁上悬着的冰挂如倒生的石林,风过时相撞,发出编钟般的清响。苒苒立于渊边一块凸起的玄冰上,白裙是用曜雪玥星的冰蚕吐丝织就,裙摆绣着银线暗纹的北斗星图,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星纹仿佛在衣间流转,与冰面反射的微光相融,恍若周身裹着一层流动的星河。她手中的天琊剑斜指地面,剑鞘上雕刻的雪花纹路正渗出细碎的寒气,与周遭的极寒相呼应,发出细微的嗡鸣。
朴水闵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熹黄色的宫装在一片冰色中像团跳跃的暖光,领口绣着三朵金线黄花,是用伽诺城特有的日光线绣成,此刻虽无日照,仍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双手交握在袖中,望着苒苒握剑的手——那双手莹白如玉,指节分明却不显硬冷,搭在天琊剑的墨色剑柄上,倒像是雪落在了乌木上,生出种奇异的和谐。
“公主今日要练到‘御风清舞’吗?”朴水闵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好奇,目光落在剑身上,“这剑昨日还透着些沉郁,今日倒像醒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