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上,金乌神光遍洒,太阳神帝俊足踏烈焰,与振翅的狮鹫旋身共舞,鬃毛与羽翼交缠间,似有流火坠向天际。看台上,天后羲和执扇轻笑,月神嫦曦(苒苒)指尖凝出清辉相和,丫环朴水闵捧上琼浆,眸中映着那片人与兽共舞的奇幻霞光。
斗兽场中,太阳神帝俊身披金辉,与展翅的狮鹫踏风共舞,鬃羽翻飞间溅起星火;看台上,天后羲和执赤羽扇含笑凝望,月神嫦曦(苒苒)以月华织就薄纱相护,丫环朴水闵轻托玉壶,望着那神与兽共舞的奇景,指尖不自觉沾了些许飘落的金芒。
斗兽场的黑曜石地面映着灼灼日光,太阳神帝俊足尖点过之处燃起金红色火焰,与狮鹫展开一场精妙共舞,利爪与神□□错时竟带起串串流火;看台上,天后羲和将火纹披风搭在肩头,月神嫦曦(苒苒)正以银辉为线编织护罩,丫环朴水闵捧着盛满甘露的玉盏,瞧着那神与兽旋跃的身影,耳畔只闻风与羽翼相和的奇声。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天际时,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的斗兽场正浮着层流动的金红焰气。这斗兽场由亿万年火山岩熔铸而成,四壁雕刻着日月星辰的轨迹,每一道纹路里都嵌着会呼吸的火种,此刻正随着中央那道身影的动作明灭——太阳神帝俊身着紫金玄衣,玄色缎面上绣着三足金乌图腾,金线在日光下流转如活物,衬得他189厘米的身形愈发挺拔。他褐金深瞳里盛着不灭的光,霸道樱唇抿成利落的弧度,麒麟长臂舒展时,袖口翻出的暗纹突然炸开细碎雷花,正是《雷霆决》心法运转的征兆。
狮鹫振翅的风卷着砂砾掠过地面,它狮身覆着青铜色鬃毛,鹰首啄部泛着寒光,却在帝俊面前收敛了戾气。当帝俊足尖点地,火山岩地面瞬间裂开蛛网状的炽热熔痕,他旋身避开狮鹫扫来的巨爪,左手捏诀引动雷电,右手竟轻轻搭上了狮鹫展开的羽翼。“倒是比昨日驯服了些。”他声线里带着万物之主的威严,却又藏着丝纵容,雷鸣掌未出,反而是雷神腿轻点狮鹫背脊,引得那巨兽发出一声亲昵的唳鸣,展翅驮着他升入半空。流火从他们交缠的鬃毛与羽翼间坠落,像一场盛大的星火雨,落在斗兽场边缘的黑曜石地面上,溅起串串转瞬即逝的焰花。
看台上的鎏金座椅泛着暖光,天后羲和斜倚在铺着火狐裘的软榻上,一身红衣如燃着的晚霞,裙摆绣着浴火凤凰,金冠上的赤玉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她凤眼微挑,目光掠过半空那道身影时,尾梢的火焰悄然舔了舔鬓边的流苏。“玉卓公今日倒是肯费心思陪这畜生玩闹。”她执起白玉扇遮住唇角轻笑,方唇开合间,声音里裹着淬了火的媚意,“昨日还说狮鹫野性难驯,该丢去冰火麒麟那里磨磨性子呢。”
身侧的月神嫦曦正垂眸捻着袖口的冰晶流苏,她白裙如雪,裙摆在光影里泛着月光特有的冷辉,167厘米的身姿立在那里,像一株临水的雪莲。听到羲和的话,她乳名苒苒的这个女子抬眼,指尖凝出的清辉恰好接住一朵飘落的火星,化作颗晶莹的露珠。“陛下许是觉得,万物皆有灵吧。”她声音轻得像月光流淌,褐瞳里映着帝俊的身影,本真图腾白鼠的灵动在眼底一闪而过,“前日他还为寒沁阁的雪狐梳理过皮毛呢。”
“公主又在为陛下说话了。”朴水闵捧着琼浆玉壶上前,熹黄色裙摆在石阶上扫过,带起淡淡的水汽——她本真图腾黄花鱼的气息总让周遭空气润润的。她将玉盏递到苒苒面前,偷偷抬眼瞥了瞥半空:“不过陛下与狮鹫共舞的样子,倒比在卧龙大殿处理政务时好看多了,像……像大犬王座罗兰奥养的那只金翅鸟,自由得很。”
羲和闻言笑出声,扇尖轻点朴水闵的发髻:“你这小丫头,也敢议论三界之主了?”她转头看向苒苒,眼中闪过抹复杂的光,火翅在身后悄然展开半尺,翅尖的火星与斗兽场的流火遥遥呼应,“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副模样,倒真让人想起当年在广寒玥宫,他为你捉那只玉兔时的样子。”
苒苒指尖一颤,清辉险些不稳,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姐姐又取笑我了。”心里却浮起帝俊当年踏月而来的模样,那时他还未统御七界,只是个会为她折下月桂的少年神。
半空中的帝俊似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褐金深瞳朝看台望来,目光在羲和的红衣与苒苒的白裙间流转,霸道的眉眼柔和了一瞬。他忽然引动雷电,《雷霆决》心法催至极致,雷锋剑的器灵在袖中嗡鸣,狮鹫似懂他心意,猛地拔高身形,驮着他在天际划出一道金色弧线。流火如雨般坠落,却在触及看台前,被羲和挥出的火墙轻轻托住,又被苒苒的清辉裹着,化作漫天飞舞的光屑。
狮鹫驮着帝俊落回地面时,帝俊抬手抚了抚它的鬃毛,声音里带着笑意:“今日赏你赤焰果。”狮鹫唳鸣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掌心。他转身望向看台,玄衣上的金乌图腾突然展翅,在他身后化作轮小太阳,“两位爱妃,可要来试试与它共舞?”
羲和摇着扇子起身,红衣猎猎:“陛下的乐趣,我可不敢抢,倒是苒苒妹妹,素来与这些灵物亲近。”
苒苒脸颊微红,朴水闵在她耳边轻声道:“公主,狮鹫方才看您的眼神可温顺了呢。”她抬眼望向帝俊,恰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那里面盛着的光,比斗兽场的火焰更暖。
斗兽场的火山岩地面还残留着帝俊与狮鹫共舞时烙下的灼痕,金红色的余烬在石缝里明明灭灭。狮鹫刚落回地面,便抖了抖覆着青铜鬃毛的脖颈,鹰首转向看台发出一声低唳,像是在向谁示好。帝俊抬手按在它的狮身侧,紫金玄衣的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盘着的麒麟纹路,褐金深瞳扫过那道仍在半空流转的月华薄纱,唇角勾起一抹淡弧:“苒苒的月华,倒是比昨日又精纯了些。”
话音未落,斗兽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羽翼振翅之声,鹰族首领秦弘基领着两名鹰卫匆匆赶来,玄色劲装外罩着银鳞甲,身后的鹰翼收得极快,带起的风卷走了几片飘落的火星。“主上,”他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冰火麒麟域那边传来异动,西烨殿下说冰层下的上古火种有苏醒之兆。”
看台上的羲和正把玩着扇坠上的红宝石,闻言凤眼微眯,火翅在身后悄然舒展,翅尖的电火噼啪作响。“西烨那小子素来沉稳,既遣人来报,想必不是小事。”她方唇轻启,声音里添了几分肃然,“上古火种若真醒了,怕是要扰了幻雪帝国的冰脉。”
苒苒指尖的月华应声敛去,白裙下摆的冰晶流苏轻轻晃动,她望向帝俊的方向,乳名带来的柔和气质里多了丝忧虑:“曜雪玥星的雪脉与冰火麒麟域本就相连,若是火种异动,那边的冰川恐会消融。”朴水闵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肘,熹黄色的衣袖蹭过她的裙角,带起一缕水汽:“公主别急,陛下定有法子。”
帝俊已转身走向入口,雷神腿踏过地面时,每一步都震落些许石屑,他回头看了眼苒苒,又瞥向羲和:“秦弘基,你先带狮鹫去雷火殿待命,用雷锋杖镇住它身上的火性。”说着解下腰间的雷锋剑扔给秦弘基,剑身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冷芒,器灵发出细微的嗡鸣。“欣儿,你去备些凝神的火焰珠,随我去冰火麒麟域。苒苒,你守着伽诺城,若有异动,让罗兰奥启动护城大阵。”
羲和起身时,红衣裙摆扫过鎏金座椅的边缘,金冠上的赤玉碰撞出清脆的响:“既如此,弄玉,去取我那套赤焰甲来。”她看向苒苒,火媚术未施的双瞳里难得见了些暖意,“你那只白鼠图腾最是敏锐,若察觉冰脉有异常,不必等我们回信,直接用北斗星力稳住雪脉。”
苒苒点头应下,指尖捻起一片飘落的金乌羽毛,那羽毛在她掌心化作一颗莹白的雪珠。“陛下和姐姐一路小心,”她轻声道,目光落在帝俊远去的背影上,心里默默盘算着该让孤茗宫的冰灵们提前戒备,“朴水闵,去广寒宫取些凝冰玉髓来,我得给西烨传道护符。”
朴水闵应声退下,路过斗兽场边缘时,瞥见那只狮鹫正被秦弘基引着往殿内走,青铜鬃毛上还沾着帝俊留下的金芒,不由得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而此时的帝俊已与羲和并肩走出斗兽场,紫金玄衣与红衣交辉,身后的火山岩地面上,那些灼痕正随着他们的离去,慢慢凝成闪烁的星纹,像是谁在石上刻下了未写完的谶语。
广寒宫的玉阶上还凝着未化的霜,苒苒接过朴水闵递来的凝冰玉髓,指尖触到玉盒的刹那,本真图腾白鼠的虚影在袖间一闪而过。那玉髓是曜雪玥星最深的冰川下采来的,通体泛着幽蓝,里面裹着细小的冰棱,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劳烦你跑一趟了。”她轻声道,将玉髓纳入袖中,转身看向侍立一旁的鹰卫,“秦首领的鹰族向来迅捷,这护符便托你们送去西烨殿下手中吧。”
鹰卫刚领命退下,卧龙大殿的方向忽然传来钟鸣,三声厚重的钟响震得广寒宫的琉璃瓦轻轻震颤。朴水闵扶着廊柱稳住身形,熹黄色的裙摆扫过阶上的霜花:“公主,这是召集令的钟声?”苒苒抬眼望向太阳神殿的方向,那里的金乌图腾正透过云层洒下万道金光,她白裙上的冰晶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应是罗兰奥启动了传讯阵,许是要告知各域戒备。”
话音未落,天边掠过一道火红的影子,弄玉踩着风火轮落在殿前,红色宫装的裙摆还沾着些火星。“月神殿下,”她屈膝行礼,声音里带着赶路的急促,“娘娘让奴婢来传话,说冰火麒麟域的冰层已裂开三丈宽的缝隙,上古火种的气息正顺着缝隙往外溢,主上让您即刻调动北斗星力,稳住幻雪帝国的雪脉结界。”
苒苒闻言,转身踏上广寒宫的望月台,那里的星盘正随着她的靠近缓缓转动。她抬手抚过星盘中央的北斗七星图腾,白裙在夜露中轻轻扬起,乳名带来的柔和气质全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北斗紫光夫人的肃然。“知道了。”她指尖在星盘上划出繁复的轨迹,每落下一点,空中便亮起一颗星辰,“你回去告诉娘娘,雪脉结界我会亲自镇守,让她与主上不必挂心。”
朴水闵捧着暖炉站在台下,看着自家公主的身影被漫天星光笼罩,白裙与星辉交融,竟分不清哪是衣袂哪是星光。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斗兽场看到的金芒,此刻再看这月华,只觉得两种光虽截然不同,却都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星盘转动的嗡鸣声里,苒苒的声音轻轻传来:“水闵,去孤茗宫告知那里的冰灵,让她们将寒沁阁的冰魄石搬到雪脉结界的阵眼处,我这就过去。”
朴水闵连忙应声,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台边的玉灯,灯盏里的烛火晃了晃,却没熄灭——那是用永不熄灭的月芯火点燃的,正如这广寒宫的主人,看似清冷,却总在需要时,散发出最坚韧的光。
孤茗宫的冰灵们正用冰丝擦拭着寒沁阁的玉柱,见朴水闵匆匆进来,领头的冰灵族长连忙停下动作,冰晶凝成的手指微微屈起:“水闵姑娘,可是公主有何吩咐?”朴水闵喘着气扶住冰柱,熹黄色的裙摆上沾了些从广寒宫带来的霜花,她抬手抹去额角的薄汗:“公主让你们搬些冰魄石去雪脉结界的阵眼,说是要稳固结界。”
冰灵们闻言对视一眼,纷纷化作流光飞向冰窖。那里的冰魄石皆是万载寒冰所凝,通体透明如琉璃,内里封存着上古的寒气。朴水闵跟着往冰窖走,脚踩在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忽然瞥见角落里堆着几块泛着红光的石头,不由得停下脚步:“这是……”
“那是前几日从冰火麒麟域流过来的熔冰石。”冰灵族长解释道,指尖拂过石块表面,激起一层薄薄的白汽,“本是极寒之物,却不知为何沾了火种的气息,摸起来竟有些暖。”朴水闵伸手碰了碰,果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黄花鱼图腾在心底轻轻跃动,似是在警示什么。
此时苒苒已踏着月华赶到雪脉结界边缘,曜雪玥星的冰川在此处与冰火麒麟域相接,原本平滑如镜的冰面此刻正泛着细密的裂痕,像一张即将破碎的蛛网。她白裙翻飞着落在结界阵眼上,抬手将袖中的凝冰玉髓嵌进阵眼凹槽,玉髓接触到阵眼的刹那,幽蓝的光芒顺着裂痕蔓延开,那些细纹竟慢慢合拢了些。
“看来西烨那边的异动,确实牵动了这边的根基。”苒苒轻声自语,褐瞳里映着结界外翻滚的云雾,那里隐约能看到赤红色的火光。她指尖在阵眼上快速点过,北斗七星的图腾在冰面上亮起,银色的星力如水流般注入结界,“北斗星力虽能暂时稳住,可若火种真的破域而出,怕是……”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突然卷过冰川,带着灼人的气息。苒苒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天际裂开一道缝隙,赤金色的火焰正从缝隙中往外涌,像一条燃烧的巨蟒。她身后的冰面忽然震颤起来,那些刚合拢的裂痕又开始蔓延,凝冰玉髓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公主!”朴水闵带着冰灵们推着冰魄石赶来,看到这景象不由得惊呼出声。苒苒却已敛去惊色,白裙在风中猎猎作响,本真图腾白鼠的虚影在她周身流转,带来一种敏锐的警觉:“水闵,让冰灵们将冰魄石围着阵眼摆成七星阵,快!”
朴水闵连忙应声指挥,冰灵们手忙脚乱地将冰魄石归位,那些石头落地的瞬间,便腾起阵阵白雾,与北斗星力交织成一张更密的网。苒苒抬手按在阵眼中央,闭上眼引动体内的雪圣女之力,白裙上的冰晶流苏突然迸发出刺眼的光,将那道天际缝隙中涌来的火光挡在了结界之外。
冰面上的裂痕渐渐平息,苒苒却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那火种的力量比预想中更盛,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冰层下缓缓睁开眼睛。
冰魄石摆成的七星阵正泛着幽光,与苒苒引出的北斗星力交织成一张冰蓝色的护网,将天际缝隙中涌来的火光挡在三丈之外。可那火种的热浪却愈发灼人,连朴水闵熹黄色裙摆上沾着的霜花都开始融化,水珠顺着衣料滴落,在冰面上砸出细小的坑洼。“公主,这火息好烈。”她忍不住往苒苒身边靠了靠,黄花鱼图腾带来的水汽在周身凝成薄薄一层雾,勉强抵挡住些许热浪。
苒苒未回头,白裙在风中绷得笔直,褐瞳紧紧盯着那道不断扩大的天际缝隙。方才引动雪圣女之力时,她清晰地感觉到冰层下有股熟悉的雷电之力在呼应——那是帝俊《雷霆决》的心法波动。“主上应当已在冰火麒麟域动手了。”她轻声道,指尖在阵眼上又添了一道星纹,“只是这上古火种沉眠太久,苏醒时的爆发力怕是连雷霆之力都难压制。”
话音刚落,远处的冰原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似狮似龙,带着冰火交织的狂暴气息。朴水闵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见苒苒眼中反而亮起一丝光:“是西烨的声音,他竟引动了冰火麒麟的本源之力。”果然,那咆哮过后,天际缝隙中涌来的火光竟滞了滞,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拽了回去。
就在此时,广寒宫方向忽然飞来一只银羽信鸽,那是北斗星域特有的传讯灵禽,翅膀上还沾着未散的星辉。苒苒抬手接住,信鸽化作一卷星笺落在她掌心,上面用雷电之力烙着几行字:“已引雷火封印火种核心,然外层火脉仍在蔓延,需借月神月华淬冰,助西烨凝冰墙。——帝俊”
“看来是时候让广寒宫的月桂之力派上用场了。”苒苒将星笺凑到唇边,轻轻一吹,星笺化作点点银光融入冰面。她转身看向朴水闵,白裙上的冰晶流苏随着动作轻晃:“你速回广寒宫,让那里的侍月女官们摘下九枝月桂枝,取枝上晨露,用冰玉瓶盛着送来。记住,要带着露水未干的。”
朴水闵应声要走,却又停下脚步,指了指七星阵边缘:“公主你看,那些熔冰石……”苒苒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孤茗宫冰窖里那些沾了火息的熔冰石,此刻竟在星力的浸染下泛出奇异的光泽,冰与火的气息在石面上交织流转,非但没有相斥,反而生出一种微妙的平衡。她心中一动,白鼠图腾的敏锐让她捕捉到一丝关键:“这些石头或许能用,你让冰灵们也一并搬些来。”
朴水闵领命转身,踩着融化的冰水往回赶,身后的雪脉结界处,苒苒已再次闭上眼,这一次,她周身扬起的不再只是月华,还有广寒宫月桂树特有的清辉,与冰魄石的寒气、星力的银芒缠绕在一起,朝着天际缝隙缓缓推去。冰原上的风依旧凛冽,却不知何时起,风中除了灼人的火息,还多了一缕清冷的桂香。
朴水闵领着冰灵们推着熔冰石赶回雪脉结界时,正见苒苒的月华与月桂清辉交织成一道冰蓝色的光墙,将天际缝隙中窜出的火舌一点点逼退。那些熔冰石刚靠近阵眼,便被星力牵引着悬浮起来,冰与火的纹路在石面上飞速流转,竟与光墙生出奇妙的共鸣。“公主,月桂枝和晨露也带来了。”她将冰玉瓶递给苒苒,熹黄色衣袖被风掀起,露出手腕上沾着的几点冰晶。
苒苒接过冰玉瓶,拔开塞子的瞬间,月桂晨露化作缕缕银丝融入光墙,原本略显单薄的冰蓝屏障顿时凝实了许多,连带着那些悬浮的熔冰石也发出嗡鸣。“果然如此。”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白鼠图腾的敏锐让她捕捉到熔冰石中隐藏的平衡之力,“这些石头吸收了火种的烈与冰魄的寒,恰好能中和两边的戾气。”她指尖轻点,熔冰石便顺着光墙的脉络排列开来,像一串镶嵌在冰上的红珠,将火舌逼得愈发萎缩。
就在此时,冰火麒麟域的方向传来一声惊雷,紧接着是羲和带着火性的喝声:“帝俊,用雷锋剑引雷霆之力斩向火脉根部!”那声音穿透云层,带着毁灭神特有的威压,连雪脉结界的冰面都震了震。苒苒闻言,立刻引动更多北斗星力注入光墙:“西烨那边该要收网了,我们得再加把劲,别让火脉趁机窜过来。”
朴水闵看着那些熔冰石在光墙上明明灭灭,忽然发现石面上的冰火纹路竟与斗兽场地面的焰痕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那份张扬,多了些沉稳。她正看得出神,却见苒苒的白裙忽然泛起银光,周身的月华与清辉愈发强盛,连天际的北斗七星都似被惊动,在云层后透出更亮的光。“公主这是……”
“北斗紫光夫人的力量,总要用在该用的地方。”苒苒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褐瞳中映着光墙另一侧仍在挣扎的火舌,“等这边稳住,便该去看看那些上古火种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了。”话音未落,光墙突然剧烈震颤了一下,原本被压制的火舌猛地缩回缝隙,紧接着,整个天际缝隙都开始收缩,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对面将其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