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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25 婷婷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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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嫦曦苒苒被丈夫太阳神帝俊册封为南宫娘娘,那一年苒苒的模样已长得婷婷玉质。

火焰帝国皇宫的曦光漫过亿万里焰海,太阳神帝俊立于主殿金阶,望向南极冰岛方向——那里,寒沁阁连缀着广寒宫的飞檐在冰雾中若隐若现,月神嫦曦苒苒正与朴水闵一同整理霜色纱衣。三日前,帝俊亲下玉诏,封这位乳名苒苒的公主为南宫娘娘,彼时她立于冰阶之上,婷婷玉质的身影映着身后万年不化的冰川,竟比殿中火焰更添几分清辉。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皇宫,焰光焚天,唯南极冰岛一带冰寒彻骨。曦言公主苒苒居于寒沁阁至广寒宫的冷宫之中,伴她左右的唯有贴身丫环朴水闵,数万里外的主殿里,太阳神帝俊与天后羲和的光辉似乎永远照不进这片冰域。直到那年,帝俊下旨册封苒苒为南宫娘娘,这位已长得分明婷婷玉质的月神,才踏着冰棱走出冷宫,身后朴水闵捧着新制的华服,冰雾中第一次染上了暖意。

火焰帝国皇宫的焰浪翻涌过亿万里苍穹,太阳神帝俊与天后羲和的光辉洒满主殿,而南极冰岛的寒沁阁至广寒宫一带,却终年冰雾缭绕。月神嫦曦苒苒的乳名在冷宫岁月里,唯贴身丫环朴水闵时常轻唤,直到她长至婷婷玉质之年,帝俊一道玉诏将其册封为南宫娘娘,那日冰棱折射出的霞光,终于越过数万里距离,与主殿的火焰交相辉映。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天际,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太阳神殿正被亿万道曦光镀得通体流金。卧龙大殿的金阶自殿门蜿蜒而下,每一级都嵌着燃着不灭圣火的菱形晶石,火焰吞吐间映得周遭的龙纹浮雕仿佛活了过来,鳞爪间喷薄的热浪顺着殿外的焰海翻涌,将数万里外的云层都染成了熔金之色。

太阳神帝俊立于金阶顶端,紫金玄衣的广袖被穿堂而过的热风拂得猎猎作响。玄衣上用金线绣着的金乌图腾在光线下流转,每一片羽翼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与他身后悬浮的本真本源图腾——那只展开双翅便遮去半殿光影的金乌太阳鸟交相呼应。他微微侧首,褐金深瞳里映着殿外焰海的波澜,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如刀削般凌厉。麒麟长臂随意搭在腰间的玉带扣上,指节分明的手无意识摩挲着玉扣上的雷纹,那是他修习《雷霆决》时凝结的灵力印记。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正低头调试着药鼎里的焰芯,大犬王座的罗兰奥翻看着手中的星图,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双瞳一半燃着焰一半凝着冰,鹰族首领秦弘基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天际——他们都察觉到,主上这三日的目光,总不由自主地飘向一个与这火焰世界格格不入的方向。

数万里之外,南极冰岛的冰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晶。寒沁阁的飞檐上垂着冰凌串成的帘,阳光穿过时折射出七彩光晕,与沁寒殿琉璃瓦上覆着的千年积雪相衬,倒比主殿的圣火多了几分剔透。广寒宫的朱漆殿门半掩着,门环上的冰花正随着殿内传来的动静簌簌飘落,落在朴水闵熹黄色的裙摆上。

“公主,这霜色纱衣的银线怕是要被冰雾浸得发脆了。”朴水闵踮脚将最后一件叠好的纱衣放进冰檀木柜,黄花鱼图腾在她袖口若隐若现,“昨日弄玉姐姐来传话,说主殿的圣火特意往这边引了三分,您看这窗棂上的冰花都化了些呢。”她话音刚落,便见月神嫦曦苒苒正对着铜镜轻理鬓发。镜中映出的白裙如雪,裙摆上用月光石缀成的北斗七星纹路在冰光下流转,与她本真本源图腾——那只蜷在肩头的白鼠的银毛交相辉映。167厘米的身形立在冰铺的地面上,婷婷玉质的轮廓被殿外斜射的曦光勾勒出一层柔光,竟让周遭的冰川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苒苒抬手抚过纱衣上绣着的人鱼鳞片暗纹,指尖掠过之处,冰雾竟凝成了细碎的冰晶。“主上的心意,我怎会不知。”她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目光落在铜镜中自己映出的模样——眉眼间还带着幻雪帝国公主的清冷,却又藏着人鱼公主的温润,“只是这冰岛的寒气,于我体内的冰雪灵力倒是相宜。”朴水闵见她望着镜中出神,知道她又在想三日前帝俊亲下玉诏时的情景。那日帝俊的紫金玄衣在冰阶上格外醒目,褐金深瞳里的霸道褪去几分,竟带着些她从未见过的柔和。他递过玉诏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那属于雷电系魔法的灼热让她指尖一颤,而他掌心的温度,却比殿外的曦光更让人心头微动。

此时卧龙大殿内,帝俊忽然转身,金乌图腾的羽翼猛地展开,带起的热风让殿内的圣火窜起三尺高。“西烨,”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雷霆决》运转时的微电流,“将寒沁阁到广寒宫的冰道都换上暖玉砖,再让秦弘基引一道曦光常驻冰岛上空。”冰火麒麟王子西烨闻言,冰火双瞳里闪过一丝讶异,却还是躬身应道:“遵主上令。”帝俊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望向南极冰岛的方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忽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穿破亿万里焰海,落在广寒宫的冰檐上。

苒苒正接过朴水闵递来的热茶,忽闻檐上冰棱轻响,抬头便见一道曦光穿透冰雾,在殿内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白鼠图腾从她肩头跃起,在光斑里转了个圈,银毛上沾了些细碎的金光。她望着那道曦光,指尖的温度仿佛又回到了三日前触碰到玉诏的瞬间,唇边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比冰川融水更清,比曦光更柔。

宇宙纪年的风卷着焰星特有的炽热气浪,撞在南极冰岛的冰障上,碎成漫天冰屑。寒沁阁的铜铃在风里轻响,檐角冰凌折射出的光落在苒苒素白的裙裾上,像撒了一把碎星。她正倚在沁寒殿的冰窗边翻看着一卷星图,白鼠图腾蜷在书页上,尾巴尖偶尔扫过标注着北斗七星的位置。朴水闵端来一碗温好的雪莲羹,熹黄色裙摆扫过冰砖地面,带起细碎的冰晶:“公主,方才弄玉姐姐又来传话,说火羲公主的烈焰独角兽昨夜在火宫殿外腾跃,连带着咱们这边的冰雾都薄了些呢。”

苒苒抬眸时,睫毛上还沾着点冰汽凝成的水珠。她白裙上绣着的人鱼鳞片暗纹在微光下流转,抬手接过玉碗的动作轻缓如流云,指尖触到碗沿的暖意,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欣儿姐姐的神兽本就带着焚天烈焰,些许冰雾自然挡不住。”她声音里带着冰雪初融的清润,目光掠过窗外——广寒宫的朱墙在冰雾中若隐若现,往日里寸步难行的冰道上,此刻竟有暖玉砖正一块块从远处铺来,砖缝间渗出的暖意让地面的冰层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数万里之外的卧龙大殿,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正立于金柱旁。她一身红衣如燃,金冠上的火玉随着呼吸轻颤,火翅收拢在身后,翅尖偶尔泄出的火星落在金砖上,烫出一个个浅痕。弄玉正为她梳理垂落的鬓发,指尖避开她眼角那抹摄人的红影:“娘娘,西烨王子传来消息,南极冰岛的暖玉砖已铺至孤茗宫,只是……月神殿下似乎仍未走出广寒宫。”

易阳欣儿的凤眼微微眯起,方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本真本源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身后浮现,兽瞳里的电火噼啪作响:“那丫头的性子,倒比幻雪帝国的万年冰川还冷。”说罢指尖轻弹,一缕带着火媚术灵力的红线顺着殿外焰海飘去,“让端怀把我那套赤焰珊瑚盏送去广寒宫,就说……本宫新得的茶具,想请南宫娘娘共饮一杯。”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珊瑚盏遇寒气会腾起暖雾,倒要看看那冰性子的丫头,会不会接下这份烫手的礼。

广寒宫的殿门被轻叩时,苒苒正在孤茗宫的梅园里看雪。朴水闵掀起厚重的冰帘,见端怀捧着个赤金托盘立在雪地里,托盘上的珊瑚盏红得似燃,蒸腾的暖雾竟在周遭融出一片无雪之地。“月神殿下,火羲公主特命奴婢送来这套茶具。”端怀垂眸时,余光瞥见苒苒白裙上落的雪片正被珊瑚盏的暖意融成水珠,“娘娘说,南宫娘娘新受册封,理当有套称手的物件。”

苒苒望着那珊瑚盏,白鼠图腾从袖中探出脑袋,鼻尖嗅了嗅便缩了回去。她伸手接过托盘的刹那,珊瑚盏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暖雾中竟浮现出火焰帝国主殿的幻影——帝俊正立于金阶之上,紫金玄衣的广袖拂过雷纹玉扣,褐金深瞳里映着南极冰岛的方向。幻影转瞬即逝,苒苒指尖一颤,珊瑚盏落在冰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公主?”朴水闵连忙扶住她的手臂,见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这茶具怕是带着火羲公主的灵力……”

苒苒摇摇头,重新将珊瑚盏捧起。暖雾顺着指缝漫开,竟在掌心凝成一朵冰梅。“替我谢过欣儿姐姐。”她望着冰梅在暖雾中不化,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告诉她,广寒宫的雪水,配这珊瑚盏正好。”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鹰唳,秦弘基的身影掠过冰原,鹰爪上衔着的曦光珠落在殿顶,瞬间将整座广寒宫照得如白昼般明亮。

曦光珠悬在广寒宫穹顶,将冰梁上的霜花照得晶莹如碎钻。苒苒抬手抚过赤焰珊瑚盏,掌心的冰梅正与盏身的暖意相抵,化作丝丝缕缕的白汽。朴水闵忽然轻呼一声,指着殿外——那片刚融了雪的空地上,竟有嫩芽从暖玉砖的缝隙里钻出来,鹅黄的叶尖怯生生地卷着,被曦光映得透亮。

“这冰岛万年冰封,竟也能长出活物?”朴水闵的黄花鱼图腾在袖口游动,尾鳍扫过冰桌时带起细响。苒苒望向那抹新绿,白鼠图腾从肩头跃下,蹲在窗台上歪头打量,银毛被曦光染成淡金。“万物皆有灵,许是暖玉砖引来了地脉的生气。”她话音未落,远处寒沁阁的方向忽然传来冰层断裂的轰鸣,一道冰蓝色的水流顺着新铺的玉砖蜿蜒而来,所过之处,冰棱化作雾霭,枯枝抽出新蕊。

数万里外的檾炩城龙塔,兀神医正将一枚冰魄珠嵌入炼丹炉。刺猬图腾在他肩头缩成一团,尖刺上凝着的寒气与炉中圣火相击,爆出噼啪火星。“主上,南极冰岛的地脉已被曦光珠唤醒,只是那股冰泉来得蹊跷,倒像是……”他话未说完,便见帝俊指尖的雷锋剑突然嗡鸣,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振翅而起,在殿内投下巨大的阴影。“是幻雪帝国的冰川灵脉。”帝俊的褐金深瞳里闪过雷光,麒麟长臂一扬,雷锋杖化作一道紫金流光射向天际,“西烨,去看看是谁动了玥星的封印。”

冰火麒麟王子领命时,双瞳中的火焰与寒冰同时暴涨。他化作一道流光掠过焰海,途经火宫殿时,正撞见易阳欣儿凭栏而立。她红衣翻飞如烈火,火翅半展,金冠上的火玉与檐角的曦光相照,映得眼底的红影愈发妖异。“不过是冰川灵脉醒了,值得主上如此动怒?”她指尖缠着一缕火线,漫不经心地逗弄着肩头的烈焰独角兽图腾,“那丫头本就是幻雪公主,灵脉认主有何稀奇。”弄玉在旁垂首:“娘娘,方才星官来报,北斗七星的光晕比往日亮了三倍,怕是……”

“怕是那丫头的斗姆元君真身要显了。”易阳欣儿轻笑一声,方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端怀,取我那面照妖镜来,我倒要看看,这冰丫头体内还藏着多少秘密。”

此时广寒宫的冰泉已汇成一汪碧潭,潭中竟浮起层层叠叠的莲花,花瓣上凝着的不是露水,而是细碎的星光。苒苒蹲在潭边,白裙的裙摆扫过新绿的草叶,指尖刚触到水面,潭中便映出无数虚影——有幻雪帝国的冰殿,有宇宙无尽海的珊瑚丛,还有北斗七星在天际流转的模样。白鼠图腾跳进潭中,竟化作一条银鳞鱼,摆尾间搅起漫天星子。

“公主,您看!”朴水闵指着潭底,那里正缓缓浮起一柄玉梳,梳齿间缠着几缕冰丝,“这不是您遗失在人鱼帝国的月魄梳吗?”苒苒握住玉梳的刹那,梳齿突然射出一道清辉,将广寒宫的匾额照得透亮,“广寒宫”三个冰封的字竟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南宫”二字的烫金轮廓。

远处传来鹰族的振翅声,秦弘基落在殿顶,鹰爪上的曦光珠又亮了几分。“月神殿下,主上令属下送来星轨图。”他低头时,余光瞥见潭中的虚影,瞳孔微缩,“这灵脉苏醒怕是会引来异界魔物,四大守护者已在冰岛外围布下雷火阵。”苒苒抬头望向天际,北斗七星的光晕正穿透云层,在冰泉上投下七道光柱,她忽然明白,这冰岛的暖意,从来不止来自暖玉砖与曦光珠。

北斗七星的光柱落在南宫潭面,将水底的星轨图映得愈发清晰。苒苒握着月魄梳的手指微微收紧,梳齿间的冰丝忽然化作银链,缠上她的腕间。白鼠图腾从潭中跃出,抖落一身星光,竟在她肩头幻出北斗七星的印记。朴水闵刚要上前细看,殿外突然卷起一阵夹杂着火星的狂风,火宫殿的烈焰独角兽图腾虚影自天际压来,将曦光珠的光晕都染成了橘红。

“公主,是火羲公主的灵韵。”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黄花鱼图腾在袖口不安地摆尾。苒苒抬眸时,正见易阳欣儿的身影立于南宫殿顶,红衣如燃的身影衬着背后展开的火翅,金冠上的火玉折射出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妹妹刚认回月魄梳,姐姐便送份大礼来。”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火媚术特有的蛊惑,凤眼微挑间,双瞳中竟浮出赤炼蛇的虚影,“听闻北斗紫光夫人能引星力为刃,不如你我切磋一番,让这南极冰岛也热闹些?”

说罢她指尖轻弹,三道火线如蛇般窜向南宫大殿,落在冰砖上竟化作燃烧的莲花。苒苒腕间的银链突然绷直,北斗印记射出七道清辉,将火线凝成的莲花冻成冰晶。“姐姐的火媚术越发精进了。”她声音清冽如冰泉,白裙上的人鱼鳞片暗纹忽然亮起,殿外的南宫潭猛地掀起巨浪,化作无数冰箭悬于半空,“只是切磋不必动真格,免得扰了主上布下的雷火阵。”

易阳欣儿见冰箭上凝着星力,方唇勾起一抹兴味:“果然藏着不少本事。”她身后的烈焰独角兽图腾突然发出一声长嘶,周身电火噼啪作响,竟有浴火之凤的虚影自火翅后展开,“弄玉,取我的焚天绫来。”

就在此时,卧龙大殿的金乌图腾突然穿透云层,帝俊的紫金玄衣一角扫过南宫殿顶的冰棱,褐金深瞳里的雷光让漫天火凤虚影瞬间敛去。“曦和,南宫刚立,何必动气。”他麒麟长臂一扬,雷锋杖化作的紫金流光在半空划出弧线,将火莲冰晶与悬着的冰箭尽数收束,“兀神医说冰岛地脉初醒,需星力与火力相济方能稳固,你们二人灵韵正合,该合力而非相斗。”

易阳欣儿见帝俊指尖雷纹隐现,火翅微微收敛:“主上说的是,是臣妾唐突了。”话虽如此,她望向苒苒的目光仍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锐利。苒苒腕间的银链悄然隐去,北斗印记化作微光沉入肌肤:“姐姐也是好意,苒苒明白。”她垂眸时,瞥见南宫潭的水面正映出四大守护者的身影——西烨的冰火双瞳在冰岛外围布下结界,秦弘基的鹰族正巡视星轨,罗兰奥捧着星图调整雷火阵的方位,兀神医则将一枚温玉埋入地脉,引得冰泉冒出更多带着暖意的气泡。

帝俊望着冰泉中交融的星力与火力,褐金深瞳里的霸道柔和了些许。“苒苒,你的月魄梳能引星力,正好与欣儿的焚天绫相契。”他抬手间,一缕金乌灵火落入南宫潭,与冰泉相触时竟生出七彩的雾霭,“三日后续布星轨阵,需你二人合力主持。”

苒苒刚要应下,腕间的银链突然发烫,北斗印记再次亮起。远处的寒沁阁方向传来冰层碎裂的巨响,一道比曦光珠更亮的光芒刺破天际,竟在半空凝成普贤菩萨的虚影。白鼠图腾突然焦躁地转圈,朴水闵指着那虚影惊呼:“公主,是您的普贤法相!”

易阳欣儿见法相上凝着无尽海的水汽与幻雪帝国的冰纹,红衣下的手悄然握紧焚天绫。帝俊的金乌图腾与普贤法相在空中交相辉映,他忽然开口:“看来,这南极冰岛要迎来真正的异动了。”

普贤法相的光影在南极冰岛的上空舒展,琉璃色的衣袂扫过云层,竟有无数冰晶从法相指尖坠落,触到地面便化作朵朵六出花。苒苒望着那法相眉心的红点,忽然觉得腕间的月魄梳银链烫得惊人,白鼠图腾蜷缩在她颈间,尖爪轻轻挠着她的衣领,似在传递某种不安。朴水闵忙取来一方冰丝帕为她拭去额角薄汗,熹黄色衣袖拂过南宫潭的水面,惊起一串缀着火星的水珠——那是方才帝俊金乌灵火与冰泉相融后留下的余韵。

“公主,这法相怎会突然现世?”朴水闵的黄花鱼图腾在袖口上下游动,尾鳍拍打出细碎的水光,“方才兀神医遣小侍来报,说龙塔的地脉仪指针疯转,怕是宇宙结界有异动。”苒苒尚未答话,便见易阳欣儿的焚天绫如赤练般掠过天际,将一朵坠向潭面的冰晶烧成金红的火星。“普贤菩萨的法相现世,向来预示着三界有难。”易阳欣儿收敛起火媚术的灵力,凤眼望向法相背后隐约浮现的黑雾,“弄玉查过星图,那黑雾是从无尽海深渊溢出来的魇气,专噬生灵本源图腾。”

说话间,秦弘基的鹰唳划破长空,他振翅落在南宫殿顶,鹰爪上抓着一片沾着魇气的黑色羽毛:“主上,雷火阵外围已发现魇气侵蚀的痕迹,西烨正用冰火灵力加固结界,但那魇气似乎能穿透火焰与寒冰。”苒苒闻言,忽然想起自己身为无尽海人鱼十七公主时,曾听族中长老说过,深渊魇气最怕纯净的星月之力。她抬手抚过月魄梳,梳齿间的冰丝突然化作银丝,缠绕上普贤法相的指尖,法相周身的琉璃光顿时亮了三分,黑雾竟被逼退数尺。

“看来你的人鱼灵力能克制魇气。”易阳欣儿见状,火翅猛地展开,烈焰独角兽图腾发出震耳的嘶鸣,将焚天绫抛向空中,“端怀,去取火宫殿的圣火盏,我要用烈焰独角兽的本源之火助她一臂之力。”圣火盏刚被点燃,便见帝俊的紫金玄衣身影自云层落下,雷锋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雷霆,劈向黑雾最浓处,褐金深瞳里的雷光与金乌图腾的炽烈交相辉映:“曦和守东,苒苒守西,罗兰奥调整星轨阵引北斗之力,兀神医随我去查魇气源头。”

苒苒握着月魄梳走向西侧结界,白裙扫过暖玉砖上新生的嫩草,草叶竟瞬间抽出新芽。朴水闵紧随其后,怀中抱着从广寒宫带来的冰魄灯,熹黄色裙摆上沾着的冰晶在圣火映照下闪闪发光:“公主,您的白鼠图腾好像在发光。”苒苒低头,果然见白鼠图腾的银毛上泛起月华般的光晕,正与普贤法相的琉璃光遥相呼应。当她将月魄梳按在结界冰墙上时,无数星子从梳齿间涌出,与易阳欣儿的圣火在结界顶端交织成一张金银相间的巨网,黑雾撞在网上,发出凄厉的嘶鸣。

远处,帝俊的雷锋杖与金乌图腾的光辉刺破云层,他回望了一眼南宫方向交织的星月之光与烈焰,麒麟长臂握紧剑柄,转身踏入无尽海深渊的方向。而南极冰岛的普贤法相,仍静静悬在半空,指尖的冰晶与火焰交融处,正有新的光韵在悄然凝聚。

无尽海深渊的暗流卷着魇气撞在金银巨网上,网眼处迸溅的星火与冰晶簌簌坠落,在南极冰岛的冰原上积成一片琉璃色的薄霜。苒苒的月魄梳已泛起淡淡的白痕,腕间银链每闪烁一次,她便觉体内人鱼灵力与幻雪灵脉同时震颤——那是本源图腾与魇气相抗时的共鸣。白鼠图腾蹲在她肩头,尖牙咬着一缕试图钻过网眼的黑雾,银毛被魇气熏得微微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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