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449章 48 它和年龄没有关系

第449章 48 它和年龄没有关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太阳神帝俊立于扶桑树梢,金辉落满玄衣,少年般的明朗笑意染在眉梢,看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执火玉梳为月神嫦曦苒苒理云鬓,苒苒指尖缠着丫环朴水闵递来的月纱,轻声道:“夫君今日朝气,倒似比东海鲛人还鲜活几分。”羲和笑拍苒苒手背,火光映得三人眉眼皆如少年。

扶桑枝上金乌初醒,太阳神帝俊踏着流光自天际来,玄纹衣袂拂过云霞时,竟带几分跳脱笑意,恍若初涉尘世的少年郎。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正与月神嫦曦苒苒在桂树下分食火晶果,见他这般模样,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指尖火焰微晃,打趣道:“玉卓公今日倒像偷喝了忘忧泉,连步子里都带著雀跃。”苒苒掩唇轻笑,腕间月纱随动作轻扬,丫环朴水闵侍立一旁,见帝俊伸手接过羲和递来的果子,眉眼间那股明朗鲜活,竟比天边初升的朝阳还要灼人。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正以真火淬炼云锦,忽见太阳神帝俊携着一串流光自东方跃来,玄冠歪斜着也不顾,倒像个得了趣物的少年郎,扬手便将那串星子抛给苒苒。月神嫦曦苒苒接住时指尖微凉,乳名被他笑着唤出:“苒苒快看,昨夜新摘的启明坠子!”丫环朴水闵捧来冰镇的玉露,见帝俊凑过去看羲和织锦,金瞳里映着火焰跳动,那份鲜活灵动,竟比殿外初升的日轮还要灼眼。

宇宙纪年的晨光穿透九重天幕,扶桑神树的万千枝丫在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天际舒展,每一片叶子都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树巅最高处的虬枝如巨龙盘踞,太阳神帝俊正立于其上,紫金玄衣的广袖被穿堂而过的罡风掀起,衣摆上用星砂绣成的金乌图腾在曦光中流转,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出。他189厘米的身影挺拔如峰,麒麟长臂随意搭在树干上,褐金深瞳里盛着初生的朝阳,霸道的樱唇此刻却弯着少年般的弧度,连眉梢都染上几分未经世事的明朗。

树下的白玉广场上,天后羲和正斜倚在凤凰暖榻上。她身着一袭烈火般的红裙,裙摆绣着浴火凤凰的图案,随着她的动作簌簌颤动,仿佛有无数火星从裙裾滚落。169厘米的身姿玲珑有致,金冠下的凤眼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方唇涂着珊瑚色的脂膏,笑起来时会露出两颗小巧的梨涡。她手中握着一柄火玉梳,梳齿间流淌着细碎的火焰,正为身前的月神嫦曦梳理云鬓。

月神苒苒坐在铺着白狐裘的玉凳上,167厘米的身形纤细如柳,一袭白裙如雪般覆体,裙摆上用月光银丝绣着星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乳名“苒苒”恰如她此刻的模样,安静时像初生的嫩芽,眼波流转间又带着雪融后的清润。曦言公主微微侧着头,任由那把温热的玉梳穿过发丝,指尖缠着一方月纱——那是贴身丫环朴水闵刚从寒沁阁取来的,纱面上用南海珍珠缀着月影,触手冰凉。

“姐姐的手越来越巧了。”苒苒轻声开口,声音像碎冰落进玉盘,她抬眼看向羲和,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昨日看弄玉姐姐绣的火凤帕子,想来也是得了姐姐的真传。”

羲和闻言轻笑,抬手拍了拍苒苒的手背,指尖的温度带着火焰的灼热,却又恰好不会灼伤对方。“你呀,就会哄我开心。”她凤眼微眯,目光转向树梢的帝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比起这个,倒不如看看树上那位——今日倒像是偷喝了东海的鲛人酿,浑身的朝气都快溢出来了。”

苒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恰好对上帝俊望下来的视线。他褐金的瞳孔里映着两人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少年般的明朗冲淡了平日里的霸道。她忍不住低下头,指尖缠着月纱轻轻打转,耳尖微微泛红:“夫君今日……确是不同寻常。”

帝俊在树梢朗声笑起来,声音穿过晨光落在广场上,带着雷电般的穿透力,却又裹着暖意。“听闻苒苒昨日在广寒宫新酿了桂花酒,”他纵身跃下,紫金玄衣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落地时带起的风拂动了苒苒的鬓发,“这般好时节,正该配些少年意气才是。”

朴水闵站在苒苒身后,熹黄色的裙摆垂在地上,像一丛向阳而生的雏菊。她垂着眼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晨光里,无论是笑若烈火的天后,还是静如冰雪的月神,亦或是那位带着少年气的太阳神,眉眼间都盛着同样的温柔。

扶桑神树的第三重枝桠间,第一只金乌正抖落翅尖的晨露,万丈金光穿透云层,在火焰帝国的宫阙顶上织成一张流动的金网。桂树就长在卧龙大殿东侧的白玉阶下,树干上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冰晶,枝头却缀满了灿若星火的金色花穗,花瓣坠落时会在空中燃起细碎的蓝火,落地便化作莹白的露珠。

天后羲和斜倚在雕花石栏上,一袭红裙如流动的岩浆,裙摆上用金线绣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晨光里舒展四肢,仿佛随时会冲破衣料奔涌而出。她左手支着下巴,右手纤指捏着半颗火晶果——那果子通体透亮,果皮上缠绕着赤色的火焰纹路,果肉却莹白如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甜香。169厘米的身姿舒展而慵懒,金冠下的凤眼半眯着,方唇边沾着一点果渍,平添了几分娇俏。

月神苒苒坐在她脚边的玉凳上,一袭白裙与桂树的冰晶交相辉映,裙摆上用月光石磨成的粉末绣的星图,在光影里流转出细碎的银辉。她正低头用银签挑起一小块果肉,167厘米的身形显得格外纤细,腕间月纱随着动作轻轻扬起,拂过桂树的花瓣,带起一串细碎的蓝火。听见头顶金乌的啼鸣,她抬眼望去时,睫毛上仿佛落满了晨露,眼底盛着一片清浅的笑意。

“这果子熟得正好,”苒苒将银签递到唇边,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比昨日端怀送来的那筐多了三分甜。”

羲和轻笑一声,指尖微动,一缕火苗自她指缝窜出,精准地燎去苒苒唇角沾着的果屑:“也就你这般细巧,连甜几分都能品出来。”她说着,又从竹篮里拿起一颗完整的火晶果,正欲递过去,却见天边掠过一道紫金流光。

太阳神帝俊踏着那道流光而来,紫金玄衣的广袖在风中猎猎作响,衣摆上绣的金乌图腾与天际的真金乌遥相呼应,褐金深瞳里盛着未散的霞光,霸道的樱唇却弯着不合时宜的跳脱笑意。他189厘米的身影落在白玉阶上时,带起的风卷落了几片桂花,他竟像孩童般微微侧身躲开,麒麟长臂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得像踩着看不见的琴弦。

“哟,这不是我们威严的玉卓公么?”羲和挑眉看向他,指尖的火焰随着笑声轻轻晃动,“今日怎的这般有闲情,倒像偷喝了忘忧泉的水,连步子里都带着雀跃。”

帝俊走到石栏边,也不答话,径直从羲和手中抢过火晶果,指尖刚触到果皮,赤色的火焰纹路便顺着他的指缝爬上手背,却被他体内的雷霆之力瞬间弹开。“昨日西烨送来消息,说冰火麒麟谷的融雪期提前了十日,”他咬了一大口果肉,汁水顺着唇角流下,竟毫不在意地抬手一抹,褐金的瞳孔里闪烁着少年般的兴奋,“正好去试试新炼的雷鸣掌。”

苒苒掩唇轻笑,腕间的月纱随着她的动作飘到帝俊臂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夫君向来雷厉风行,”她眼尾微微上翘,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这次倒像急着去赴约的少年郎。”

朴水闵侍立在苒苒身后,熹黄色的裙摆垂在地上,与周围的白玉、红裙、白纱相映,像一丛安静生长的迎春花。她垂着眼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帝俊眉梢的跳脱,羲和眼底的纵容,苒苒唇边的笑意,还有那火晶果甜香里混着的桂花香,都在晨光里酿成一种鲜活的气息,比天边初升的朝阳还要灼人。她悄悄抬眼,看见帝俊又从竹篮里拿起一颗果子,递到羲和嘴边,两人相视而笑时,金乌的光芒恰好落在他们脸上,竟分不清是谁的笑意更盛些。

桂树的蓝火花瓣还在簌簌飘落,帝俊咬着火晶果的动作忽然一顿,褐金深瞳转向东方天际——那里正有一道银灰流光冲破云层,带着鹰隼特有的锐啸。他麒麟长臂一伸,稳稳接住那枚疾驰而来的鹰羽符信,指尖灵力微动,符信上便浮现出鹰族首领秦弘基的字迹。

“冰火麒麟谷的雪水竟凝成了雷纹?”帝俊低笑一声,将符信凑到眼前细看,紫金玄衣的领口随动作微敞,露出颈间一道淡金色的金乌图腾印记,“西烨这小子竟还藏着这般好玩的事。”他说话时,褐金瞳孔里跃动着细碎的光,像孩童发现了新奇的玩具,方才那股跳脱的少年气又浓了几分。

羲和正用指尖拨弄着竹篮里的火晶果,闻言抬眼睨他一眼,凤眼微挑:“莫不是又想借机去闯那淬雷池?”她指尖的火焰忽然窜起寸许,在半空凝成一只迷你的烈焰独角兽,独角兽甩着尾巴蹭了蹭她的指尖,“前几日兀神医还说你上次试招时震伤了经脉,劝你安分些。”

“神医的话哪有雷纹雪水有趣。”帝俊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将啃剩的果核随手一抛,果核落地的瞬间便化作一道细小的雷光,没入白玉地砖下,“再说雷霆决刚修至第七重,正好借那池水汽试试雷鸣掌的新变式。”他说着,忽然侧身对着桂树虚击一掌,掌风裹挟着细碎的雷电噼啪作响,震得满树蓝火花瓣簌簌纷飞。

苒苒连忙抬手护住鬓边的月纱,防止被飘落的花瓣沾湿,白裙如雪的裙摆被气流掀得微微扬起。“夫君总是这般急不可耐。”她轻声嗔怪,眼底却漾着笑意,“秦首领既传了符信,想必已备好了御寒的冰晶甲,倒是不必急在这一时。”

朴水闵见帝俊又要抬掌,连忙上前半步,将手中捧着的一方熹黄色丝帕递向苒苒,低声道:“公主,地上落了些花瓣,要不要垫在凳脚?”她垂着眼帘,眼角的余光瞥见帝俊掌间跃动的雷光,那光芒映在他脸上,竟让他平日那股霸道的气场柔和了许多,倒真像个对世间万物都充满好奇的少年郎。

帝俊的掌势在半空顿住,转头看向满地闪烁的蓝火花瓣,忽然玩性大发,麒麟长臂一旋,竟用灵力将那些花瓣拢成一团,指尖雷光微动,花瓣团便在他掌心旋转起来,渐渐凝成一颗蓝紫色的光球。“你们看,”他像献宝般将光球递到羲和与苒苒面前,樱唇微扬,“这倒是比火晶果有趣多了。”

光球里的蓝火花瓣还在缓缓旋转,映得三人脸上都染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泽。羲和嗤笑一声,伸手弹了弹那光球:“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嘴上虽这般说,指尖的火焰却温柔地绕着光球转了一圈,为它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苒苒则轻轻碰了碰光球表面,指尖的月纱与光球相触的瞬间,竟凝结出几颗细小的冰晶,冰晶坠落时,在晨光里折射出七彩的光。

桂树下的蓝火还在静静燃烧,天边金乌的啼鸣声渐渐高亢,帝俊掌心的光球在三人的灵力交织下忽明忽暗,像一颗浓缩了晨与昏、火与冰的小太阳。朴水闵站在一旁,看着那光球里流转的光芒,忽然觉得,这位万物之主身上的少年气,或许比这太阳焰星的光还要恒久些。

光球在帝俊掌心转得正欢,忽然被一阵带着泥土气息的风撞得晃了晃。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大犬王座罗兰奥扛着半袋金穗子从宫道尽头走来,粗布衣衫上沾着草屑,腰间别着的青铜镰刀还在滴水——想来是刚从城外的星田回来。他看见桂树下的三人,黝黑的脸上绽开憨厚的笑,隔着老远便扬声道:“玉卓公,西烨那小子遣冰麟送了封信,说谷里的雷纹雪水快凝成晶了!”

帝俊闻言眼睛一亮,掌心的光球“噗”地散开,蓝火花瓣簌簌落回地面。他向前迈了两步,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石栏,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雷晶?这倒是比雪水更合我意。”褐金深瞳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麒麟长臂不自觉地屈起,指节间噼啪掠过几缕细电,“看来今日非得去一趟冰火谷不可。”

羲和将最后一块火晶果塞进嘴里,用指尖抹去唇角的甜汁,凤眼斜斜睨着他:“急什么,罗兰奥刚回来,总得让他先把新收的金穗晾上。”她说话时,身后忽然展开半透明的火翅,翅尖的火苗舔了舔垂落的发丝,“再说你那雷锋杖许久未拭,难道要带着满杖的尘垢去见雷晶?”

苒苒正低头用月纱擦拭石桌上的果渍,闻言轻笑一声,白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扫过,拂起几片未熄的蓝火花瓣:“姐姐说得是。昨日我见弄玉在擦拭雷锋剑,剑穗上的雷光石都黯淡了,夫君的杖怕是也该好好打理一番。”她抬手将月纱叠好,腕间的银铃轻轻响动,“不如让朴水闵去取些清露来,正好能涤去杖上的尘。”

朴水闵连忙应声,熹黄色的身影在晨光里微微一福:“奴婢这就去寒沁阁取晨露。”她转身时,眼角瞥见帝俊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光球的余温,褐金的瞳孔里映着桂树的影子,竟比往日柔和了许多。那股少年般的鲜活气,混着金穗的麦香与火晶果的甜,在空气里酿成一种格外生动的气息。

罗兰奥将金穗子放在石桌上,粗糙的手掌在布衫上蹭了蹭:“其实西烨还说,谷里新结了冰葡萄,紫莹莹的像缀满了星子。”他挠了挠头,憨厚的笑声震得桂树又落了些花瓣,“他说若是玉卓公去了,便摘来酿酒。”

“哦?冰葡萄酿酒?”帝俊挑眉,少年般的好奇瞬间压过了对雷晶的期待,他伸手拍了拍罗兰奥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对方踉跄了一下,“那更得快去快回了——总不能让西烨那小子自己喝光了。”

羲和看着他雀跃的模样,忍不住摇头轻笑,指尖的火焰在半空绕了个圈,化作一只小小的火烈鸟,振翅飞向卧龙大殿的方向:“我让弄玉先去备好鞍马,省得某人等会儿又要催。”火烈鸟的啼鸣声里,她方唇微扬,眼底盛着与晨光相融的暖意。

苒苒拾起一颗落在石桌上的桂花,轻轻放在掌心,看着那细碎的蓝火在掌心明明灭灭。晨光穿过帝俊紫金玄衣的褶皱,在地面投下流动的光斑,他正与罗兰奥说着冰火谷的趣事,褐金的瞳孔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雀跃,倒真像个即将远行的少年郎。桂树的花瓣还在不断飘落,每一片都带着细碎的蓝火,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启程的出行,铺就一条闪烁的路。

弄玉驾着赤焰驹从宫道疾驰而来,马蹄踏过白玉地面溅起细碎火星,她翻身下马时,腰间佩剑的穗子还在晃动:“娘娘,雷锋杖已用晨露拭净,雷纹在日光下能映出七色彩虹呢。”她话音刚落,便见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篓从桂树后转出来,背上的尖刺沾着几片蓝火花瓣,黑亮的小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帝俊。

“玉卓公这气色,倒不像是经脉受损的模样。”兀神医踮脚拍了拍帝俊的膝盖,尖刺擦过紫金玄衣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不过这雷晶性子烈,若是用雷鸣掌硬碰硬,怕是要震得三天吃不下火晶果。”他说着从药篓里掏出个琉璃瓶,里面盛着琥珀色的药膏,“这个你带上,若是掌心起了燎泡,涂了便能止痛。”

帝俊挑眉接过琉璃瓶,随手塞进口袋,麒麟长臂一伸便将雷锋杖从赤焰驹背上的行囊里抽了出来。杖身流转着暗金色的光,顶端的雷纹在晨光里果然折射出虹彩,他挥了挥杖,杖尖顿时噼啪炸响一串雷电,惊得桂树又落了半树花瓣:“本君的雷霆决岂会怕区区雷晶?”话虽如此,褐金深瞳里却闪过一丝对兀神医的感激,只是那情绪快得像流星划过。

羲和已站起身,红裙在风中舒展如烈火,她抬手理了理金冠上的流苏:“既然都备妥了,便早些动身吧。”火翅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的气流让地上的蓝火花瓣齐齐跳了跳,“记得让秦弘基沿途多摘些冰葡萄,回来时我用烈焰独角兽的灵火为你们酿新酒。”

苒苒正将一方绣着月影的帕子塞进帝俊手里,白裙的袖口蹭过对方的玄衣,留下淡淡的月纱香:“这帕子沾了广寒宫的清露,若是途中燥热,便拿出来拭拭汗。”她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桂花瓣的粉末,“西烨性子急,你们莫要在途中争强好胜。”

朴水闵已取来晨露,正站在赤焰驹旁为马鞍系上月白色的流苏,熹黄色的身影在马旁显得格外娇小。她听见苒苒的话,忍不住抬头看向帝俊,见他将帕子珍而重之地放进怀里,嘴角那抹少年般的笑意比朝阳还要明亮,心里忽然觉得,这位万物之主此刻的模样,倒比传说中那些威严的画像生动多了。

罗兰奥已将金穗子交给赶来的侍从,正帮着帝俊检查行囊,粗布衣衫上的草屑蹭到紫金玄衣上,帝俊也不恼,反而笑着拍他的肩膀:“到了冰火谷,先摘冰葡萄还是先寻雷晶?”

“自然是先摘葡萄!”罗兰奥憨厚地笑起来,“雷晶又不会跑,可葡萄若是被西烨那小子偷吃了,岂不可惜?”

两人的笑声惊飞了桂树上栖息的几只光羽鸟,鸟群扑棱棱掠过天际,在金乌的光芒里划出几道银色的弧线。帝俊翻身上马时,紫金玄衣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他低头看向树下的羲和与苒苒,褐金深瞳里盛着未散的雀跃:“待我归来,便用雷晶为你们炼两支发簪。”

赤焰驹踏着火星向前奔去,帝俊的笑声随着风飘回来,带着少年般的清朗。羲和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看着那道紫金身影渐渐远去,凤眼间漾着暖意。苒苒则拾起一片落在掌心的蓝火花瓣,看着那细碎的火焰在晨光里缓缓熄灭,腕间的月纱轻轻拂过掌心,留下一片清凉。桂树的花还在落,只是这一次,每一片花瓣里都像裹着期待,随着风飘向冰火谷的方向。

赤焰驹的蹄声渐远,桂树下的晨光却越发炽烈。羲和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指尖一弹,方才落在石桌上的火晶果核忽然迸裂,化作点点火星融入桂树的根系。“这树怕是要借些火气,才能结出更饱满的花穗。”她侧头对苒苒笑道,火翅在身后轻轻舒展,翅尖扫过一片垂落的金桂花瓣,竟将那花瓣燃成了跳动的小火苗。

苒苒正用月纱细细擦拭石凳上的蓝火灼痕,闻言抬头时,睫毛上沾着的细碎光尘在日光里闪烁:“昨日去广寒宫,见月桂的叶子上凝了层薄霜,若是能移一株来与这树为伴,倒能凑齐冰火二性。”她将月纱叠成方巾,白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在地面扫过,带起一串未熄的火星,“朴水闵说南极冰岛的寒玉能养根,或许可以让秦首领回程时捎几块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