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帝俊于瑶台理政,忽闻殿外焰光跃动,原是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引着百只火鸾衔来流霞织就的锦屏,屏上星辰皆随她笑语流转;未及细赏,阶下又飘来清辉一缕,月神嫦曦苒苒携丫环朴水闵捧出月华浸过的冰酪,酪上玉露正映着帝俊眉峰,他执壶添酒时,烛火与月辉在杯盏里撞出了三分暖意。
太阳神帝俊刚收了金乌归巢,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便踏着流火而来,指尖凝出一团炽焰化作比翼鸟,绕着他金冠翩跹,笑说此乃南海神火所炼,能衔来三界情话;正此时,丫环朴水闵捧着银盘随月神嫦曦苒苒至,盘中冰玉盏盛着月精酿,苒苒轻声道这酒需借日光温过才甘醇,帝俊执起酒盏,看焰鸟与月辉在杯沿相触,忽觉肩上责任与心头暖意,原是能这般交融的。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趁太阳神帝俊巡完东海归殿,将整座瑶宫梁柱缠上赤焰紫藤,花苞遇他便绽,吐出星火缀成“长相守”三字;月神嫦曦苒苒携丫环朴水闵端来浸过月泉的冰纹盏,盏中浮着半片月魂凝成的莲,帝俊抚过燃得正烈的紫藤,又轻拈那枚月莲,忽悟肩上担当与怀中温情,原可如日月同辉般不相负。
宇宙纪年流转至紫微星动之际,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正被一层流动的金焰裹护。太阳神殿的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金柱撑起穹顶,柱身雕刻的烈焰纹路随日光流转,似有无数金乌在其中振翅。帝俊端坐于鎏金蟠龙椅上,紫金玄衣的广袖垂落,衣料上暗绣的金乌图腾遇热便泛出麒麟纹,与他手臂上虬结如麒麟臂的筋络相映。他褐金深瞳微凝,正听四大守护者奏报七界异动,霸道的樱唇紧抿,下颌线绷出掌权者的威严,周身雷电气息隐现,连案上青铜灯盏的火苗都敛了躁动,只敢小幅度地舔舐灯芯。
忽有炽烈的热浪撞开殿门,伴随着百鸟齐鸣的清越。帝俊抬眼,便见殿外焰光如潮,将白玉阶染成赤金。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踏着流火而来,红裙如燃,裙裾上用南海火蚕丝绣的烈焰独角兽图腾正吞吐火星,与她身后展开的火翅交相辉映。她头戴七尾金冠,凤目含媚,方唇抿出一抹狡黠笑意,身侧的弄玉与端怀各持一盏琉璃灯,灯中跃动的不是寻常火焰,而是凝结的电火,噼啪作响间映得她双瞳流转着魅惑光晕。
“玉卓公理政辛苦了。”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火元素特有的暖意,尾音轻颤如火焰跳跃,“欣儿听闻今日东海鲛人献来流霞锦,便想着为大殿添些生气。”说话间,她抬手轻挥,百只火鸾应声振翅,尾羽扫过之处,流霞织就的锦屏缓缓展开。锦屏之上,星辰并非绣成,而是用她本源之火炼化的星火凝成,随着她的笑语流转,北斗七星竟在屏上连成她的侧影,猎户座的箭矢则指向帝俊的方位。
帝俊眉峰微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雷锋剑剑柄。他见惯了七界奇珍,却仍为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心动——易阳欣儿的爱总是这样,如她本体烈焰独角兽般灼人,带着毁灭神独有的炽烈,却又精准地熨帖在他执掌万物的疲惫之上。“火羲公主有心了。”他声音低沉,带着雷霆初歇的厚重,“只是这流霞锦乃鲛人一族镇族之宝,怎好这般挥霍?”话虽带责,褐金眼眸中却已漾开三分暖意。
易阳欣儿闻言笑得更欢,火翅轻扇,带起一阵裹挟着甜香的热风:“在欣儿眼里,再珍贵的宝物,也不及博玉卓公一笑。”说罢,她指尖凝出一点电火,弹向锦屏,屏上星辰顿时化作无数只小火鸾,绕着帝俊的蟠龙椅飞旋,留下串串火星组成的“长乐”二字。
帝俊正欲开口,阶下却忽然漫起一层清辉,如冰水漫过火焰,将殿内的炽热稍稍中和。曦言公主嫦曦苒苒一袭白裙,裙摆绣着细密的银线,走动时如落雪簌簌,乳名苒苒二字仿佛就藏在她衣袂的轻颤里。她身后的朴水闵捧着一只冰玉托盘,熹黄色衣裙在清辉中显得格外柔和,托盘上的冰酪冒着丝丝寒气,酪顶缀着几粒圆润的玉露,倒映着殿顶的鎏金纹饰。
“姐姐又在胡闹了。”苒苒的声音清冽如月下冰泉,她行至阶前,白裙上的白鼠图腾在辉光中若隐若现,“扰了玉卓公理政,可不是正经事。”她虽这般说,眼底却无半分责备,只转向帝俊时,眸光软得像融化的月色,“苒苒让朴水闵取了广寒宫新酿的月华冰酪,愿为玉卓公解解燥。”
朴水闵适时上前,将冰酪捧至案前,轻声道:“公主说,这冰酪需用您的日光晒过片刻,才更甘醇。”她垂着眼帘,熹黄色衣袖轻掩托盘,动作恭谨又不失灵活,黄花鱼图腾在她袖口微微闪烁。
帝俊看向苒苒,见她白裙上沾了几片未落的雪花——想来是刚从南极冰岛的寒沁阁赶来,那里的冰雪终年不化,正合她月神的本源。他伸手接过冰酪,指尖触到冰玉托盘的凉意,与方才被易阳欣儿火翅烘热的指尖相触,竟生出一种奇妙的平衡。“还是苒苒细心。”他语气放缓,执起案上的鎏金酒壶,往自己的玉盏中添了些琥珀色的酒液。
易阳欣儿见状,火翅一收,凑到近前:“那我这流霞锦,玉卓公是不喜了?”她故意瞪圆凤眼,双瞳中电火流转,似要施展火媚术,却在看到帝俊无奈又纵容的眼神时,先自破了功,笑得肩头轻颤。
苒苒也跟着浅笑,白裙轻晃,与易阳欣儿的红裙在殿中相映,宛如日月同辉。帝俊看着眼前这一幕,左手边是如火般热烈的期盼,右手边是似月般静谧的温柔,心中忽然明了——他执掌七界的责任与担当,原是要在这样的炽热与清辉交织中,才能寻到最安稳的归宿。他举杯轻啜,酒液入喉时,竟尝出了火焰与月光交融的甘醇,烛火在杯沿跳动,与阶下漫进的清辉撞在一起,溅起细碎的光斑,落在他紫金玄衣的金乌图腾上,仿佛有无数星辰在此刻落入了他的掌心。
宇宙纪年的暮时,金乌归巢的鸣声震彻太阳焰星的天际。那十二只承载日光的神鸟敛了羽翼,将最后一缕金辉倾入帝俊掌心,化作他指间流转的星火。帝俊立在龙塔寝殿外的白玉露台,紫金玄衣被晚风掀起边角,衣上金乌图腾与天际残阳相呼应,麒麟长臂上暴起的青筋渐趋平缓——白日里雷电气息凝成的威压,正随金乌归巢慢慢沉敛。他褐金深瞳望向西方,那里星辰已初露端倪,四大守护者刚退至殿外待命,空气中还残留着西烨身上冰火交织的气息。
“玉卓公留步。”
炽热的声线裹着流火撞来,帝俊回身时,正见易阳欣儿自霞光中踏空而来。她一袭红衣如燃着的晚霞,裙摆用九味真火炼化的丝线绣出烈焰独角兽,四蹄踏火的纹样在暮色里跃动,仿佛下一刻便要破衣而出。金冠下的凤目流转着狡黠,方唇噙笑时,唇角梨涡盛着细碎的火星,身后火翅半展,翅尖扫过露台栏杆,竟在白玉上烙下浅浅的焰纹。弄玉与端怀分立两侧,捧着的琉璃盏中电火噼啪作响,映得她双瞳里的光越发魅惑。
“今日收金乌时,见南海之滨的火珊瑚开得正好。”易阳欣儿指尖凝出一团炽焰,那火焰落地时化作比翼鸟,朱红羽翼上缀着流火,绕着帝俊的紫金冠翩跹,尾羽扫过他鬓角,带起微麻的电意。“这鸟儿是用三昧真火炼了七七四十九日的,你听——”她轻吹一声,比翼鸟便振翅鸣唱,鸣声里竟裹着三界生灵的私语:有银河畔星灵的祈愿,有火山底熔岩兽的呢喃,还有深海鲛人对月的倾诉。
帝俊抬手,指尖轻触那团火焰,比翼鸟便乖巧地停在他腕间,与他麒麟臂上的纹路相映成趣。他早知易阳欣儿的性子,如她本体烈焰独角兽般,总爱将天地万物的奇趣揉进心意里,热烈得让他这执掌七界的神明也时常心悸。“毁灭神竟有这般闲情,不去看管你的熔岩狱,倒来炼这玩意儿?”他语气带着三分揶揄,褐金眼眸却弯了弯,霸道的樱唇泄出一丝笑意。
易阳欣儿闻言,火翅一振便凑到他眼前,双瞳中电火流转,似要施展火媚术,却在看到他眼底纵容时先笑了:“玉卓公这话差了,三界情话听得多了,才能知晓万物所求啊。”她指尖轻点比翼鸟,鸟儿便又飞起身,在暮色里画出一道心形的焰痕,“再说,看你收金乌时眉头不展,定是又为北溟冰原的异动烦忧,这鸟儿的火性,正好给你暖暖心绪。”
话音未落,一阵清辉如纱般漫上露台,将焰痕的余温中和了几分。苒苒的白裙在月光里泛着银辉,裙摆绣的白鼠图腾被月色浸得透亮,她缓步而来,朴水闵紧随其后,熹黄色衣裙在夜色里像颗刚剥壳的琥珀。朴水闵手中银盘托着冰玉盏,盏沿凝着细霜,里面月精酿泛着淡蓝色的光,似盛着半盏星河。
“姐姐的鸟儿虽好,却太燥了些。”苒苒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她站在离帝俊三步远的地方,白裙上沾着的冰晶在暮色里闪烁——想来是刚从南极冰岛的寒沁阁赶来。她看向那只比翼鸟,眸光温柔得像月光漫过湖面,“北溟冰原异动,原就需水火相济,这月精酿是用广寒宫的桂子与无尽海的鲛人泪酿的,借玉卓公的日光温过,方能中和火气。”
朴水闵上前,将冰玉盏奉上,轻声道:“公主说,这酒温到盏沿凝出露珠便正好,既不损月精的清冽,又能带些日光的暖意。”她垂着眼帘,黄花鱼图腾在袖口轻轻颤动,似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帝俊接过冰盏,指尖刚触到杯壁,比翼鸟便振翅飞来,停在盏沿。焰光与月辉在杯口相触,竟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淡蓝色的酒液里顿时浮起金红交织的光点,如星辰坠入深海。他低头轻嗅,桂香里混着日光的暖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涩——那是鲛人泪的味道。
易阳欣儿火翅轻扇,凑过来看:“哟,倒成了水火同炉了。”她方唇撇了撇,眼底却无半分不悦,反而伸手拨了拨比翼鸟,“既如此,便让这鸟儿也沾沾月精的灵气,省得总这般毛躁。”
苒苒浅笑,白裙在晚风里轻晃:“姐姐的鸟儿有灵性,定会懂的。”她抬眼望向帝俊,清辉落在她眼睫上,像落了层细雪,“玉卓公尝尝?这酒能安神。”
帝俊执起酒盏,焰鸟在杯沿轻啄,月辉在酒液里流转。他忽然想起方才收金乌时,四大守护者奏报北溟冰原的冰龙躁动,正愁水火难调,此刻掌心酒盏里,火焰与月光竟交融得如此妥帖。他仰头饮下,酒液入喉时,先是一阵清冽,随即涌起暖意,顺着经脉漫向四肢百骸,白日里因雷霆决运转过度而紧绷的筋骨,竟松快了不少。
比翼鸟在他肩头蹭了蹭,化作一缕星火没入衣间。易阳欣儿的火翅映着月色,苒苒的白裙沾着流霞,朴水闵安静地立在一旁,连晚风都似放慢了脚步。帝俊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星辰,忽然明白,这七界的平衡,原就藏在这般炽烈与清辉的相拥里,如同他掌中的酒,水火相济,方能酿出最醇厚的滋味。
暮色渐浓时,太阳焰星的天际浮起一层淡紫色的霭气,金乌归巢后残留的余温与初升的月华在云端相触,化作细碎的虹光。帝俊立在露台栏杆边,方才饮下的月精酿暖意未散,喉间还留着桂香与日光交织的甘醇。他抬手抚过袖间,那里还残留着比翼鸟化作星火时的微烫,褐金深瞳望向北方,北溟冰原的异动如一根细刺,藏在七界安宁的表象下——方才罗兰奥奏报,冰龙巢穴的寒气已漫过原定界碑,怕是与近日星辰轨迹偏移有关。
“玉卓公在想北溟的事?”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火元素的灼热,打破了露台的宁静。她不知何时收起了火翅,红衣裙摆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仍在微微发光,金冠下的凤目眯起,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锐利。“方才那比翼鸟带回的情话里,可有冰龙的抱怨?”她玩笑般说着,指尖却已凝起一缕电火,在掌心绕成细小的雷纹——那是她修习的毁灭神力与帝俊雷霆决相契的证明。
帝俊侧头看她,见她方唇紧抿时,唇角的梨涡便浅了几分,眼底虽带笑,火媚术未施的双瞳却藏着关切。“毁灭神若肯纡尊,去北溟走一趟,冰龙许是会收敛些。”他语气平淡,麒麟长臂却抬了抬,似要拂去她鬓边沾染的流火碎屑,“只是那里寒气太重,怕是伤了你的本源。”
易阳欣儿闻言笑出声,电火在掌心炸开一朵小火花:“玉卓公忘了?我本体烈焰独角兽,最喜冰火相激。”她忽然转身,对身后的弄玉道,“去取我那套赤炼锁,前日刚用火山心铁淬过,正好用来缚龙。”弄玉应声退下,端怀则上前一步,将一方绣着火烈鸟的锦帕递上,低声道:“公主,北溟风大,需多备些暖玉。”
“不必。”易阳欣儿摆手,目光却落向苒苒,“月神若同去,倒是正好。”
苒苒正让朴水闵收起空了的冰玉盏,闻言白裙微晃,转身时裙摆的白鼠图腾在月光下闪了闪。“姐姐说笑了,”她声音清浅如月华,“我本源属寒,去了怕是助纣为虐。”话虽如此,她却对朴水闵道:“取我那枚北斗寒光镜来,或许能照出冰龙躁动的根源。”朴水闵点头应是,熹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露台入口,袖口的黄花鱼图腾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浅黄的光痕。
帝俊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中微动。易阳欣儿的热烈从不是盲目的冲动,她的毁灭神力虽烈,却总能精准地护在七界失衡的边缘;苒苒的静谧也非淡漠,她的月精之力看似柔和,却能洞察星辰轨迹的细微偏差。正如方才那杯酒,火的炽烈与月的清冽,原是为了调和这宇宙间的阴阳。
“不必急着动身。”他抬手止住两人,褐金深瞳望向天际,那里北斗七星正缓缓升起,与太阳焰星的光晕交相辉映,“西烨已带着冰火麒麟族的子弟过去了,他的本源最能制衡北溟寒气。”四大守护者中,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神力恰是水火同体,最适合处理此类争端。
易阳欣儿挑眉,火翅又半展开来:“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苒苒却已从朴水闵手中接过北斗寒光镜,镜面流转着淡蓝的辉光,映出北溟冰原的景象——镜中冰龙正绕着一座新冒出来的黑石咆哮,石上竟缠着丝丝雷电。“玉卓公请看,”她将镜面转向帝俊,“那黑石似有雷纹,许是与近日天雷偏轨有关。”
帝俊凑近细看,镜中雷纹果然与他雷霆决的心法纹路相似,只是更显狂躁。“是域外天雷误入了北溟。”他沉声道,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直线,“看来需亲自去一趟。”
易阳欣儿立刻道:“我同去。”
苒苒也轻声道:“我带上寒光镜,或许能引天雷归位。”
露台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动帝俊的紫金玄衣,衣上金乌图腾与苒苒白裙的白鼠图腾在风中轻颤,易阳欣儿红衣的烈焰纹路则与天际残留的金乌余晖遥相呼应。远处,四大守护者的气息正从殿外传来,秦弘基的鹰隼已盘旋上高空,似在探查天雷的轨迹。帝俊握紧了腰间的雷锋剑,剑柄的雷纹遇他掌心的温度,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知道,北溟的冰原上,一场水火雷冰的交织即将展开,而他身边的两束光,一束如火焰般照亮前路,一束似月华般指引方向,正如这宇宙诞生之初,便注定了的平衡之道。
夜风渐沉,太阳焰星的光轮在天际褪成淡金,北溟方向的云层却翻涌着墨色,隐约有雷光破云。帝俊指尖叩击露台栏杆,白玉上顿时浮现细密的雷纹——那是雷霆决运转时,与他本源金乌之力相激的痕迹。四大守护者的气息已在殿外凝成结界,秦弘基的鹰隼在高空发出尖锐的唳鸣,显然是探到了异常。
“西烨的冰火麟甲怕是护不住随行子弟。”帝俊忽然开口,褐金深瞳中映着远方的雷光,“域外天雷带着混沌之气,寻常仙力镇不住。”他抬手召来雷锋剑,剑鞘上的雷纹遇他掌心温度,立刻亮起炽烈的金芒,与他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交相辉映。
易阳欣儿已换上赤炼锁甲,红裙外罩着层流火织就的披帛,走动时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倒比她平日的火翅更添几分凌厉。“混沌之气?”她凤眼微眯,指尖电火骤然暴涨,竟在空气中灼出细小的黑洞,“正好让我的赤炼锁尝尝鲜,前日淬的火山心铁,最喜吞这等杂气。”弄玉刚将一柄赤红色长鞭奉上,鞭身缠绕着赤炼蛇虚影,正是用她本体蜕下的鳞甲所制。
苒苒已将北斗寒光镜悬在腕间,镜面流转的辉光忽然急促闪烁,映出北溟冰原上空扭曲的星辰轨迹。“北斗第七星偏了半分。”她轻声道,白裙上的白鼠图腾突然立起,耳尖微微颤动——这是她感知星辰异动时的本能反应,“难怪天雷失序,斗柄引偏了方位。”朴水闵适时递上一枚冰晶罗盘,盘心嵌着人鱼珠,正随着星辰轨迹微微转动,熹黄色衣袖拂过罗盘时,黄花鱼图腾竟在盘沿漾开一圈水纹。
“我去拨正斗柄。”苒苒握住罗盘,指尖凝出一缕月华,注入人鱼珠中,“姐姐且缠住冰龙,待我归位星辰,天雷自会平息。”
易阳欣儿扬鞭抽向虚空,赤炼蛇虚影发出一声嘶鸣:“放心,保管让那冰龙连喷嚏都打不出来。”她忽然转向帝俊,火翅半展,带起的热风拂过他鬓角,“玉卓公可要同去?还是留在此处,等我们捷报?”她双瞳流转着狡黠,却刻意收敛了火媚术,只余纯粹的战意。
帝俊看着两人各司其职,心中那股水火交融的暖意又漫了上来。易阳欣儿的热烈化作破阵的锋芒,苒苒的静谧凝成指路的星辉,而他执掌的雷霆之力,恰是调和这两者的关键。“同去。”他握住雷锋剑,剑柄雷纹与他掌心雷气相契,发出震耳的嗡鸣,“西烨的冰火之力需借日光稳固,你们二人,也需有人护着星轨归位时的空当。”
话音未落,秦弘基的鹰隼已俯冲而下,停在帝俊肩头,鹰喙衔着一枚鹰羽信笺。帝俊展开一看,褐金眼眸微沉:“冰龙已冲破西烨的第一道结界,正用寒气凝结雷云。”
“那便别让它等急了。”易阳欣儿率先踏空而去,赤炼鞭在身后拖出一道火线,红裙与焰光融为一体,竟化作一只浴火之凤,双翼展开时,将暮色都烧得透亮。
苒苒紧随其后,白裙在夜风中舒展,渐渐化作半人鱼形态,尾鳍拍击虚空时,洒下一串冰蓝色光点,腕间的北斗寒光镜辉光大盛,已锁定了偏轨的星辰。朴水闵化作一条黄花鱼,灵活地绕着她的尾鳍游动,熹黄色的鱼鳞在月光下闪闪烁烁,如同一串移动的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