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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63 小楼昨夜又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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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帝俊指尖凝着初升的旭光,望见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以星火为线,正将昨夜小楼听雨时落下的月华绣入月神嫦曦苒苒的云袖,丫环朴水闵捧来的琉璃盏中,檐角滴落的残雨竟化作了闪烁的星子,随苒苒的笑靥轻轻摇晃。

玉卓公太阳神帝俊踏晨曦而来,见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正以真火温着雨前茶,月神嫦曦苒苒倚栏听檐角残雨叮咚,丫环朴水闵拾阶前新痕里的雨珠,竟凝出半弯晓月,惹得苒苒笑指那水痕映着的日影月华,恰好交叠成了双璧。

檐角残雨敲出清越调子时,太阳神帝俊正以金辉为笔,在阶前水痕上题下昨夜听雨的诗句,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捻起一簇星火点染字迹,月神嫦曦苒苒凑来看时,那些水痕竟化作流转的月影,丫环朴水闵伸手去接,指尖便坠下一串会发光的雨珠,惹得苒苒笑靥如晨露。

太阳神帝俊立于扶桑树梢,金辉漫过肩头时,正见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执火玉梳,为月神嫦曦苒苒绾发,苒苒鬓边新簪的雨珠凝着晨光,丫环朴水闵捧来的青瓷瓶里,昨夜檐下的雨声还在叮咚轻响。

宇宙纪年的晨曦尚未漫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天际,伽诺城太阳神殿的琉璃瓦已先一步浸在金红交融的光河里。火宫殿檾炩城龙塔寝殿外,雕花回廊的玉柱上还凝着昨夜雨珠,每一颗都裹着将醒未醒的星子,被晨风拂过时,便坠向阶前新痕,溅起细碎的银芒。

帝俊立于回廊尽头的白玉栏杆旁,紫金玄衣的广袖垂落时,麒麟纹在晨光里浮动如活物。他褐金深瞳微眯,望着廊下那方被晨光切开的暗影——189厘米的身形如松如岳,霸道的樱唇抿成浅弧,指尖凝着的旭光正顺着指缝流淌,在青石板上洇出金纹,似要将昨夜雨痕烙成永恒的印记。四大守护者隐在殿宇飞檐的阴影里,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正以尖刺轻叩玉柱,测算晨光中蕴含的生机,而帝俊的目光已越过他们,落在廊下那抹炽热的红。

易阳欣儿跪坐在铺着云锦垫的矮榻上,169厘米的身姿挺秀如燃焰的赤松。她今日着一袭朱砂红裙,裙摆绣着浴火凤凰的尾羽,走动时便如烈火流动,金冠上的火玉随着绣针起落轻颤。凤眼斜挑,方唇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裸露的皓腕上缠绕着赤练蛇形状的金镯,每动一下,镯身便溢出细碎的电火花,落在星火凝成的绣线上,噼啪作响。“苒苒瞧仔细了,”她语声带着火媚术特有的蛊惑,却未直视对方双瞳,只将绣绷上的云袖轻轻一牵,“这月华得用星火锁边,不然过了午时,便要随日头散了去。”

榻边的曦言公主一袭白裙垂落如未融的雪,167厘米的身形纤弱却挺拔,裙角绣着的北斗七星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亮。她乳名苒苒,此刻正微倾着身,鬓边银饰叮咚,映得那张白雪姬般的脸庞愈发剔透。听闻易阳欣儿的话,她浅笑着抬眸,眸中似盛着广寒宫的清辉:“姐姐的星火偏是霸道,寻常月华哪禁得住这般灼烧?”话音未落,指尖已抚过云袖上那抹淡银,触感冰凉如溪石,竟是昨夜小楼听雨时,从檐角漏下的月魂所化。

朴水闵捧着琉璃盏立在一旁,熹黄色宫装的领口绣着黄花鱼纹样,163厘米的个子让她需微微仰头才能看清榻上情景。见苒苒指尖触到月华时,那片淡银竟泛起涟漪,她忍不住低呼:“公主你瞧!”琉璃盏中,昨夜檐角接来的残雨正一颗颗浮起,在晨光里炸开成细碎的星子,有的粘在她的袖口,有的落在易阳欣儿的绣线间,最亮的那颗竟飘到苒苒唇边,惹得她轻笑出声,眼尾弯成月牙。

易阳欣儿手中绣针一顿,火翅在肩后轻轻扇动,带起的热风让盏中星子飞得更急:“这星子倒是识趣,知道该往哪儿去。”她瞥向帝俊所在的方向,见那抹紫金身影未动,方唇勾得更深,“苒苒若喜欢,我把这云袖绣满星子,往后你走夜路,便不用借月光了。”

苒苒摇头,指尖轻点盏中星子,让它们聚成小小的银河:“姐姐的星火太烫,怕是会把银河烧穿呢。”她望向阶前水痕,见帝俊指尖的旭光正漫过来,与水痕里的月影相融,“倒是玉卓公的光温和些,许能护着这些星子不被风吹散。”

朴水闵闻言,悄悄将琉璃盏往苒苒身前递了递,黄花鱼图腾在衣襟上闪了闪:“奴婢听说昨夜南极冰岛的寒沁阁也下了雨,那里的雨珠会不会也能变星子?”

易阳欣儿已将最后一缕星火锁在月华边缘,闻言挑眉:“寒沁阁的雨带着冰碴子,变出来的该是冰星子,哪有咱们伽诺城的暖?”说罢将绣绷推给苒苒,火媚术的光晕在双瞳流转,“你且收好,往后若遇着阴雨天,便让这些星子替你照路。”

苒苒接过云袖时,檐角又落下一滴残雨,恰好坠在琉璃盏中,化作星子飞向帝俊的方向。他褐金深瞳里映着那点光,霸道的眉眼柔和了一瞬,指尖旭光轻颤,似在回应这无声的邀约。廊下的风忽然暖了,带着火宫殿的炽烈与广寒宫的清冽,将星子的微光送向更远的天际。

宇宙纪年的晨雾尚未散尽,太阳神殿卧龙大殿前的白玉栏杆已被曦光镀上一层暖金。檐角垂落的残雨还在叮咚作响,每一滴都像是从星河里漏下的碎银,坠在青石板上的水痕里,漾开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

帝俊踏着晨曦走来时,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阶前的青苔,麒麟纹在光线下流转如活物。189厘米的身形立在廊下,褐金深瞳里映着远处伽诺城的轮廓,霸道的樱唇微抿,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雷锋杖的雕花——那杖身昨夜吸纳了雨水,此刻正泛着温润的光泽。四大守护者远远跟着,鹰族首领秦弘基展开半翅挡了挡斜飘的雨丝,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则将周身的寒气敛了敛,免得惊扰了廊下的安宁。

廊柱旁,易阳欣儿正斜倚着朱红栏杆,一袭朱砂红裙在晨光里艳得灼眼。金冠上的火玉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晃,将细碎的光斑投在身前的鎏金茶炉上。她素手执壶,真火在炉底明明灭灭,映得那双凤眼愈发勾人,却偏在眸光触及茶盏时柔和了几分。“这雨前茶得用晨露煨过,再以真火温着,才能逼出骨子里的清苦。”她语声里带着惯有的慵懒,赤练蛇金镯在皓腕上转了半圈,溅出的火星落在茶炉边,竟化作细小的火蝶飞了飞。

不远处,苒苒正凭栏而立,白裙如雪的裙摆垂落至脚踝,裙角绣着的北斗七星被雨水打湿了几分,反倒亮得像是要落进水里去。167厘米的身姿纤弱却挺拔,她微微侧首听着檐角雨声,鬓边的银饰与雨滴相和,敲出清越的调子。听见易阳欣儿的话,她回过头来,眸中盛着广寒宫的清辉:“姐姐总说茶要带些苦才好,可我瞧这雨珠倒比茶更清透。”她指尖轻点栏杆上的雨珠,那水珠便顺着木纹蜿蜒而下,在水痕里打了个转。

朴水闵蹲在阶前,熹黄色宫装的裙摆沾了些潮气,衣襟上的黄花鱼图腾被水痕映得愈发鲜活。她小心翼翼地掬起一捧水痕里的雨珠,指尖刚触到水面,那些水珠竟像是有了灵性,顺着她的指缝往上爬,在她掌心凝成半弯银白的月牙。“公主快看!”她惊得低呼,黄花鱼图腾在胸前亮了亮,“这雨珠竟能变出月亮来!”

苒苒闻言凑近去看,白裙扫过朴水闵的衣角,带起一阵清冽的风。那半弯晓月在朴水闵掌心轻轻摇晃,边缘泛着淡淡的虹光,竟与檐角漏下的曦光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倒像是从广寒宫摘下来的。”她忍不住轻笑,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水闵的指尖怕是沾了月魂吧。”

易阳欣儿已将茶炉端起,真火在她掌心化作细小的火苗,慢悠悠地舔着壶底。“不过是些雨水借着晨光作祟。”她挑眉看向帝俊的方向,见他正望着那半弯晓月,方唇勾了勾,“玉卓公要不要尝尝这雨前茶?刚巧配得上你带回来的晨曦。”

帝俊缓步走近,褐金深瞳落在朴水闵掌心的晓月上,指尖的雷光不自觉地敛了敛。“月神的东西,还是留着自己赏玩。”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鸣滚过云层,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倒是这水痕里的日影月华,有趣得很。”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阶前的水痕里,曦光与晓月的影子正缓缓交融,一个炽烈如熔金,一个清冽似寒冰,竟在水面上织成一块半明半暗的玉璧。苒苒指着那影子笑出声:“你瞧它们倒是和睦,不像平日里在天上总隔着些距离。”她心里忽然一动,想起昨夜在孤茗宫望见的双星交汇,原来雨水竟能让日月这般亲近。

朴水闵捧着掌心的晓月,见那半弯银辉正一点点融进水面的玉璧里,急得轻唤:“公主,月亮要跑了!”

易阳欣儿却已将茶盏斟满,推到苒苒面前:“跑了便跑了,反正今夜广寒宫的月亮会更圆。”她用火指沾了点茶水,在栏杆上画了个圈,那圈里竟浮现出南极冰岛寒沁阁的景象——那里的冰棱上也挂着雨珠,正折射着与伽诺城不同的冷光。“倒是那边的雨,该让西烨去瞧瞧。”

帝俊的目光从水痕移开,落在寒沁阁的虚影上,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锐光。“冰火麒麟的寒气,或许能冻住那里的雨声。”他抬手召来西烨,指尖的雷光在掌心转了个圈,“去看看,别让冰雨坏了阁里的雪莲。”

西烨躬身领命时,檐角的最后一滴雨恰好落下,砸在水痕里的玉璧上,溅起的水花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一半融于曦光,一半坠向苒苒的白裙。她伸手去接,那些光点竟在她掌心凝成一颗半金半银的珠子,凉丝丝的,像是握着一小块天地。

晨雾渐散时,卧龙大殿的飞檐已能望见伽诺城全貌,远处火山喷发的金红色岩浆在云层下流淌,与殿檐滴落的雨珠相映,倒像是天地间挂着一幅流动的丹砂画。

帝俊指尖那枚半金半银的珠子忽然轻颤,褐金深瞳微凝,紫金玄衣的广袖无风自动。他抬眼望向天际,雷锋杖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杖身雷纹亮起,与远处云层里的电光遥遥相和。“西烨那边有异动。”他话音未落,鹰族首领秦弘基已振翅落在廊下,利爪带起的风卷走了檐角最后一片积雨。“寒沁阁的冰雨凝成了针,正往孤茗宫去。”秦弘基的喙边还沾着冰晶,翅膀上的羽毛却泛着被阳光烤暖的温度。

易阳欣儿闻言,真火猛地窜起半尺高,茶炉上的水汽瞬间化作火红色的雾霭。她凤眼一挑,赤练蛇金镯在腕间缠了两圈,火翅在肩后展开半幅,带起的热浪让阶前水痕都蒸腾起白烟:“冰岛的寒气竟敢越界?”说罢便要起身,却被苒苒轻轻按住了衣袖。

苒苒掌心的半金半银珠正泛着柔光,白裙上的北斗七星纹样忽然亮起一颗,与孤茗宫的方向遥遥呼应。“不是恶意。”她指尖抚过珠子表面,那冰凉的触感里竟透着一丝熟悉的暖意,“是幻雪帝国的雪晶在求暖,昨夜的雨把它们冻得太狠了。”朴水闵凑过来,熹黄色裙摆扫过栏杆,见公主掌心的珠子里浮出细小的白鼠影子,正用爪子推着一块冰晶往金色光晕里钻。

“雪晶性子烈,冻僵了更难驯服。”易阳欣儿虽收回了火翅,指尖却仍凝着一簇星火,“弄玉,去取我那只琉璃火盏来。”侍女弄玉应声而去,端怀已将茶炉撤下,炉底的真火凝成一朵小火莲,在青石上轻轻摇曳。

帝俊的雷锋杖往地上一顿,杖端雷纹迸发的金光瞬间织成网,将飞散的雨雾拢在其中。“秦弘基,带半盏真火去寒沁阁。”他褐金深瞳转向苒苒,“月神的月华,或许能让雪晶安分些。”苒苒会意,从发间取下一枚银月簪,簪头的月光落在朴水闵掌心,竟与那半弯晓月融在一起,化作一柄晶莹的小弓。“让西烨用这个引月华入冰雨,雪晶遇着熟悉的光,便不会乱闯了。”

朴水闵捧着月弓,黄花鱼图腾在衣襟上跳了跳,忽然指着水痕惊呼:“日影月华分开了!”众人低头去看,方才交叠的双璧已化作两道流光,金色的往帝俊脚边聚,银色的缠上苒苒的裙角,像是在争相诉说什么。易阳欣儿看得有趣,伸手去碰那金色流光,指尖却被烫得缩了缩,方唇忍不住弯起:“玉卓公的光,倒是越来越霸道了。”

帝俊未接话,只望着秦弘基携着真火与月弓远去的方向,麒麟长臂上的纹路忽然亮起。远处云层里的雷声滚过,伽诺城的晨钟恰好敲响,檐角最后一滴雨珠坠下时,竟在半空化作一只金乌的影子,绕着帝俊飞了三圈,才没入他的紫金玄衣。

苒苒看着那金乌消失的地方,忽然轻笑:“它倒是急着归巢。”她将掌心的珠子凑近耳边,似在听里面白鼠与冰晶的私语,白裙被晨光染得泛起淡金,“冰岛的雨停了,雪晶在谢咱们呢。”

易阳欣儿重新执壶温茶,真火调得极柔,只在水面漾起细碎的金纹:“谢什么,不过是借了天地的光与火。”她瞥向阶前渐渐干涸的水痕,那里还留着日影月华交叠过的淡痕,“倒是这雨,把太阳神殿的规矩都洗得活络了些。”

廊下的风忽然转向,带着广寒宫的清辉与火宫殿的暖意,往更远的宇宙深处去了。帝俊的雷锋杖缓缓收起,杖身的雷纹映着晨光,像极了昨夜未写完的星图。

檐角的雨声渐歇时,卧龙大殿的朱漆门忽然被一阵风推开,带进些微南极冰岛的寒气。大犬王座罗兰奥踏着晨光走进来,粗布衣衫上还沾着露水,手里捧着个藤编篮子,里面盛着些莹白的果实,细看竟像是用月光冻成的。“寒沁阁的雪晶结了果,西烨让我送来给诸位尝尝鲜。”他说话时,篮子里的果实忽然亮起,在曦光里透出淡淡的虹彩。

帝俊褐金深瞳扫过那些果实,紫金玄衣的袖口轻轻拂过栏杆,带起的气流让果实上的虹彩愈发鲜明。“雪晶结果,倒是奇事。”他指尖凝起一丝雷光,隔空点向其中一颗,那果实竟裂开细纹,溢出的不是汁水,而是细碎的星子,“看来月华与真火融得正好。”

易阳欣儿已将新沏的雨前茶斟入玉盏,真火在茶底明明灭灭,映得她凤眼里的光忽明忽暗。“冰岛的东西总带着股子寒气,”她捏起一颗雪晶果,指尖的火意让果实表面化出层薄霜,“得用烈焰独角兽的灵力焐焐才行。”话音未落,她掌心腾起一簇小火苗,那果实竟在火中慢慢转红,像是被晨阳吻过的朝霞。

苒苒伸手接过那颗转红的果实,白裙的褶皱里忽然钻出只白鼠虚影,凑到她指尖嗅了嗅。“倒是比广寒宫的冰魄果甜些。”她轻笑时,鬓边银饰与檐角最后一声残雨相和,“雪晶通了灵性,知道借火暖一暖身子。”朴水闵在一旁看得稀奇,熹黄色的裙摆沾了点晨露,伸手去碰篮子里的果实,指尖刚触到,那些果实竟齐齐转向她,像是一群好奇的星子在打量。

“水闵的黄花鱼图腾与水亲近,雪晶自然爱凑过来。”苒苒见朴水闵缩回手,便取了颗果实放在她掌心,“拿着吧,这果子能安神,昨夜你守在听雨小楼,定是没睡好。”朴水闵捧着果实,见果皮上渐渐映出黄花鱼的影子,脸颊微红:“多谢公主,奴婢这就去分给弄玉姐姐她们。”说罢提着篮子往偏殿去了,裙角扫过阶前水痕,带起的水珠都沾着淡淡的果香。

易阳欣儿望着朴水闵的背影,火翅在肩后扇了扇,带起的热风让茶盏里的水汽凝成小水珠,在桌面上滚出蜿蜒的痕迹。“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机灵了。”她转向帝俊,方唇勾起抹浅笑,“玉卓公要不要也尝尝?雪晶吸了雷电灵力,说不定对你的雷霆决有助益。”

帝俊未接话,目光落在远处伽诺城的方向——那里的晨雾已散,火山喷发的岩浆正顺着河道流淌,在平原上织出金色的网。“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说,昨夜的雨里混了幻雪帝国的星尘。”他忽然开口,雷锋杖在手中转了半圈,杖身的雷纹与岩浆的流动隐隐相和,“看来不止雪晶,整个冰岛都在苏醒。”

苒苒指尖的白鼠虚影忽然窜起,顺着她的手臂爬上肩头,对着冰岛的方向吱吱叫了两声。“是北斗七星的灵力在牵引,”她望着白鼠指的方向,眸中映出遥远的星空,“幻雪帝国的封印快松动了,这些雪晶果,怕是前兆。”她将剩下的雪晶果拢在袖中,白裙上的北斗七星纹样忽然亮起三颗,与天际的星辰遥遥呼应。

易阳欣儿将茶盏往帝俊面前推了推,真火在茶底凝成朵小火莲:“封印松动便松动,有烈焰独角兽在,还怕镇不住些微异动?”她凤眼里闪过抹自信,赤练蛇金镯在腕间转了圈,“倒是玉卓公的金乌图腾,许久没在伽诺城现身了,若能让金乌衔些星尘回来,倒能给雪晶果添些力道。”

帝俊闻言,指尖的雷光忽然炽盛,远处天际掠过道金红身影,正是金乌太阳鸟的虚影,在云层里盘旋三圈,留下一串燃烧的轨迹。“不必,”他声音低沉如远山雷鸣,“让星尘自己来便是,宇宙万物,本就该顺着时序流转。”

檐角的最后一滴雨珠终于落下,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里,竟映出南极冰岛的景象——那里的冰原上,无数雪晶果正从冰层里钻出,在曦光与月华的交织中,渐渐染上温暖的色泽。苒苒望着那水花里的景象,白鼠虚影在她肩头蹭了蹭,像是在说,这场雨带来的,不止是水痕与残声。

金乌虚影掠过天际的瞬间,卧龙大殿的梁柱忽然泛起青光,那些雕刻着上古符文的木纹里,竟渗出细小的水流,顺着柱身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溪流。刺猬家族的兀神医不知何时已立在殿门旁,背上的尖刺沾着些青苔,手里捧着个玉盒,见众人望过来,便掀开盒盖:“昨夜听雨小楼的地基下,渗出来些老水,带着北斗星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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