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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69 日出的那一边我们许下了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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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的那一边,苒苒和哥哥曦风王子许下了诺言,说相爱到永远说谁都不会变,无垠海岸边倒影着稚嫩的少年。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执妹妹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之手立于无垠海岸海之滨,晨旭初跃时,金辉漫过二人稚嫩眉眼,他以银玥公子之名起誓,愿护她月神嫦曦尊荣一世,她乳名苒苒,笑靥映着无垠碧波,回言愿与兄长岁岁长相守。一旁丫环朴水闵垂首侍立,见晨光将三人身影拓在潮起潮落的海岸,只觉这诺似能随日月轮转,永不褪色。

无垠海岸之滨,晨羲初破云霞,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执妹妹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之手立于滩头,银辉般的发梢沾着朝露。乳名苒苒的公主仰头,眸中盛着初升的旭日,以月神嫦曦之名轻语,愿与兄长如海岸磐石,相守至海枯石烂。曦风王子银玥公子颔首,他的嗓音清朗如晨风,应下这跨越岁月的诺。滩涂浅水中,二人稚嫩倒影随浪轻晃,侍立一旁的丫环朴水闵望着天边渐盛的霞光,见那诺言似化作流转的光晕,缠上二人衣襟,久久不散。

天际破晓,无垠海岸之滨浪声轻吟,曦风王子银玥公子银袍拂过潮痕,身侧曦言公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裙裾沾着晨露。少年抬手,以银玥公子之名指向初升旭日,许诺护她月神嫦曦尊位永驻,岁岁不离;苒苒笑靥映着波光,回言愿与兄长共守这无垠海岸,直到潮汐忘了涨落。浅滩倒影随浪微漾,丫环朴水闵静立一旁,见晨光织成透明结界,将二人誓言裹在其中,似要随日月轮回,亘古不变。

宇宙纪年流转,曜雪玥星的晨雾尚未散尽,无垠海岸的浪涛已开始亲吻冰层下的沙砾。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牵着曦言公主的手站在海之滨时,天边刚裂开一道金红的缝隙,像极了他白袍袖口绣着的银线极光——那袍子用北极冰蚕吐的丝织就,在渐强的晨光里泛着月光石般的冷润光泽,衬得他本就清俊的眉眼愈发像淬了雪的星辰。他刚过一千岁,正是少年身形初定的模样,175厘米的身高让他恰好能低头望见妹妹发顶的珍珠流苏,极鼠图腾在他袖口若隐若现,像藏着北极大帝与生俱来的沉稳。

“苒苒你看。”他声音里带着少年人少有的温润,指尖轻轻捏了捏妹妹微凉的掌心,目光投向海平面跃动的金辉,“今日的日出,比昨日又早了三息。”

曦言公主的白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脚踝,裙摆绣着的广寒宫桂树纹样在晨光里舒展,167厘米的身姿站在兄长身侧,恰如一株初绽的雪莲。她乳名苒苒,此刻却褪去了平日里的娇憨,月神嫦曦的清冷气质漫上眉梢,白鼠图腾在她腕间的玉镯上流转着柔光。听见兄长的话,她仰头时发间的珍珠流苏滑到颊边,笑靥比浪尖的碎金更亮:“兄长总是记得这些,就像记得我三岁时偷喝了人鱼帝国的珍珠酒,醉倒在归渔居的台阶上。”

银玥公子失笑,抬手替她拂去肩头的海雾:“那回你赖在我怀里说,要永远做哥哥的小尾巴。”他顿了顿,晨光漫过他挺直的鼻梁,忽然收了笑意,眼底浮出北溟圣尊独有的郑重,“以银玥公子之名起誓,我会护着苒苒,护着你的月神尊荣,护着你人鱼公主的身份,直到宇宙纪年的尽头。”

海风卷着玫瑰森林的香气掠过,苒苒望着兄长白袍上被晨光染成金边的褶皱,忽然踮起脚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兄长可知,苒苒不要什么尊荣,只愿每年此刻,都能站在这里看日出。”她指尖划过他袖口的极鼠图腾,“就像现在这样,兄长牵着我的手,朴水闵在不远处等着,岁岁年年,永不改变。”

不远处的礁石旁,朴水闵穿着熹黄色的襦裙,手里捧着给公主预备的暖手炉。她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晨光将两位主子的影子投在潮起潮落的沙滩上,王子的影子挺拔如松,公主的影子纤细如柳,两个影子的指尖紧紧相触,仿佛连海浪都舍不得将它们冲散。黄花鱼图腾在她腰间的玉佩上轻轻颤动,她忽然觉得,有些诺言是会比曜雪玥星的冰雪更恒久的,就像这每日升起的朝阳,就像这永远守在公主身侧的自己。

海浪又涨了一寸,漫过三人脚边的细沙,银玥公子将妹妹的手牵得更紧些,望着天边彻底跃出海面的朝阳,低声应道:“好,岁岁长相守。”苒苒的笑声混着海风飘远,白裙的衣角扫过沙滩上的贝壳,留下一串细碎的银光。

曜雪玥星的晨雾刚被海风吹散些许,无垠海岸的滩头已漫过一层带着碎光的浅水。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牵着妹妹的手站在那里时,他银辉般的发梢还凝着朝露,白袍下摆被浪花溅上细碎的冰晶,在初破云霞的曦光里折射出星子般的冷芒。极鼠图腾在他袖口的暗纹中若隐若现,衬得他握着妹妹的手指愈发修长,指尖因沾了海水而泛着微凉的莹白。他垂眸望着水中交叠的倒影,少年的轮廓已初显北极大帝的沉稳,却在望见妹妹发间颤动的珍珠时,眼底漾开一丝属于兄长的柔和。

“你看这水。”银玥公子的声音清得像海岸边碎裂的冰棱,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他轻轻晃了晃牵着的手,让水中的倒影随之漾开涟漪,“潮涨潮落,却总绕着这片滩头。”

曦言公主的白裙被海风掀起边角,裙上绣着的广寒宫桂叶沾了水汽,愈发显得莹润如玉。她乳名苒苒,此刻却微微仰头,让初升的旭日恰好落进眸中,瞳仁里浮着一层金红的光晕,白鼠图腾在她腕间的银链上流转着柔光。听见兄长的话,她忽然笑了,笑声脆得像滩头贝壳相碰,“兄长是说,就像我们总要来这里看日出?”她顿了顿,抬手拂去他发梢的朝露,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耳垂时,语气忽然郑重起来,带着月神嫦曦独有的清越,“以月神嫦曦之名起誓,我会守着兄长,守着这片海岸,就像滩头的磐石,任潮起潮落,永不迁移。”

侍立在不远处的朴水闵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暖炉,熹黄色的裙摆沾了些许沙砾,却丝毫不影响她挺直的脊背。黄花鱼图腾在她腰间的玉坠上轻轻翕动,她望着两位主子交握的手,望着水中那两个随浪轻晃的稚嫩倒影——王子的倒影里已见几分天王星的威严,公主的倒影却仍带着人鱼公主的娇俏,偏偏这两种气质在水中融得恰到好处。她看见曦光漫过王子的白袍,在他肩头织出一道银虹,又看见公主的白裙扫过水面,带起一串细碎的银泡,而那道由诺言化作的光晕,正顺着二人相握的指尖流转,缠上他们的衣襟,像一道无形的结,将晨曦、浪花与彼此都系在了一起。

银玥公子望着妹妹眸中的旭日,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触的肌肤漫开。他颔首时,银辉般的发丝滑落额前,遮住了些许曦光,只留清朗的嗓音在海面上回荡:“好,我应你。”

滩头的浅水又涨了些,漫过他们的脚踝,水中的倒影随浪轻轻晃动,却始终紧紧依偎。朴水闵望着天边愈发炽烈的霞光,忽然觉得这诺言或许真能比曜雪玥星的寿命更长久,就像这每日必至的晨曦,就像这永远守在岸边的磐石。海风卷着玫瑰森林的甜香掠过,带着他们的誓言,往宇宙的更深处飘去。

晨羲漫过海平面时,滩头的浅水已漫至曦风王子的脚踝,他白袍上的冰蚕丝线被日光浸得透亮,银辉般的发梢滴落的朝露坠进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碎的银纹。极鼠图腾在他袖口轻轻颤动,仿佛感应到主人此刻的心境——那是北极大帝与生俱来的肃穆,却又掺着几分少年人护佑珍宝的温柔。他望着妹妹被日光染成金红色的侧脸,忽然弯腰拾起一枚半埋在沙里的贝壳,贝壳内壁泛着虹彩,像极了她广寒玥宫窗棂上的琉璃。

“苒苒你看。”他将贝壳递到她面前,指尖的海水顺着贝壳边缘滑落,“这壳里藏着海的记忆,就像我们今日的话,会被曜雪玥星记着。”

曦言公主的白裙下摆已沾了些许湿沙,裙上绣着的北斗七星纹路在日光下舒展,每一颗星子都缀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她乳名苒苒,此刻却踮起脚尖,让那枚贝壳恰好接住晨光,眸中的旭日与贝壳里的虹彩交叠,映得她白鼠图腾的银链愈发莹润。“兄长可知,人鱼帝国的珍珠贝要三千年才肯吐一次记忆珠?”她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但我觉得,我们的话,会比那些珠子更长久。”说罢,她以月神嫦曦的姿态微微颔首,语气清越如广寒宫的玉磬:“以月神之名起誓,纵海枯石烂,苒苒亦与兄长立于此岸,不离不弃。”

朴水闵站在稍远些的礁石旁,熹黄色的襦裙被海风鼓得如展翅的蝶,腰间黄花鱼图腾的玉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看见王子接过公主的话时,白袍上的银线忽然亮起,与公主白裙上的珍珠光晕缠在一起,化作一道半透明的环,将两人圈在中央。那光环里流转着晨曦的金、浪花的白、贝壳的虹,甚至还有玫瑰森林飘来的淡粉,像把整个曜雪玥星的清晨都揉了进去。她悄悄拢了拢暖炉,心想这诺言定是被天地听见了,不然怎会有这般奇景——连滩涂浅水里那两个随浪轻晃的倒影,都像是被光晕镀上了一层永不褪色的金边。

银玥公子抬手,用指腹轻轻刮过妹妹鼻尖沾着的细沙,动作里带着北溟圣尊少有的亲昵。“好。”他的声音比晨风格外清亮,“我与你一同守着。”话音落时,那道流转的光晕忽然收紧,在两人衣襟上烙下浅浅的印记,随后便化作无数光点,融进朝阳里去了。

海风卷着新的潮声漫过来,曦言公主忽然抓住兄长的手往沙滩上跑,白裙扫过之处,留下一串带着微光的脚印。“快些,”她回头时笑靥灿烂,混着人鱼公主的娇俏与月神的清灵,“去告诉母亲,今日的日出比昨日美上三分呢!”银玥公子被她拉着,白袍的衣摆在沙滩上拖出浅浅的痕迹,眼底的肃穆早已化作温柔的笑意,快步跟上了她的脚步。朴水闵连忙提着暖炉跟上,望着前面相携的身影,忽然觉得这无垠海岸的晨光,好像永远都不会暗下去了。

晨雾尚未完全褪尽,无垠海岸的滩涂便已漫上带着凉意的潮水。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白袍下摆被浪花洇出深浅不一的痕迹,银辉般的发丝垂在额前,沾着的朝露在初破云霞的曦光里闪烁,像缀了串细碎的星辰。他握着妹妹的手,指尖沉稳有力,极鼠图腾在袖口暗纹中若隐若现,透出北极大帝独有的威严,却在目光触及她发间珍珠流苏时,悄然漾开一层柔和。

“你看那礁石。”他抬眼望向不远处嶙峋的黑色岩块,声音清朗如海岸穿林的风,“海浪拍了千万年,它依旧立在那里。”

曦言公主的白裙被海风拂得贴在身侧,裙上绣着的广寒宫桂树纹样沾了水汽,愈发显得莹洁。她乳名苒苒,此刻却微微仰头,让初升的旭日恰好落进眸中,瞳仁里浮着金红的光晕,白鼠图腾在腕间银链上流转着温润的光。听见兄长的话,她忽然笑了,笑声脆如滩头贝壳相击,“兄长是说,我们也要像它一样?”她顿了顿,抬手拂去他肩头的一缕海雾,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衣料时,语气陡然郑重,带着月神嫦曦独有的清越:“以月神嫦曦之名起誓,苒苒愿与兄长如这海岸磐石,纵海枯石烂,亦不相离。”

侍立在侧的朴水闵攥着暖炉的手紧了紧,熹黄色的裙摆沾了些湿沙,却丝毫不影响她挺直的脊背。黄花鱼图腾在腰间玉坠上轻轻翕动,她望着两位主子交握的手,望着滩涂浅水中那两个随浪轻晃的倒影——王子的倒影已见几分天王星的沉凝,公主的倒影却仍带着人鱼公主的娇俏,两种气质在水中融得恰到好处。她忽然看见一道流转的光晕自二人相握的指尖升起,那光晕里混着晨曦的金、浪花的白、玫瑰森林飘来的粉,像把整个曜雪玥星的清晨都揉了进去,缠上他们的衣襟,久久不散。

银玥公子望着妹妹眸中的旭日,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触的肌肤漫开。他颔首时,银辉般的发丝滑落,遮住了些许曦光,只留清朗的嗓音在海面上回荡:“我应你。”

潮水又涨了些,漫过他们的脚踝,水中的倒影随浪轻轻晃动,却始终依偎在一起。朴水闵望着天边愈发炽烈的霞光,望着那道缠在二人衣襟上的光晕,忽然觉得这诺言定能比曜雪玥星的寿命更长久。海风卷着新的潮声掠过,带着他们的誓言,往宇宙深处飘去,而滩头的朝阳,正一点点爬高,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晨光漫过无垠海岸的刹那,滩涂的浅水忽然泛起细碎的银泡,像是在应和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袖口极鼠图腾的轻颤。他银辉般的发梢滴落的朝露坠在妹妹手背上,凉丝丝的,引得苒苒轻笑一声,白裙上绣着的北斗七星纹路随之一晃,每颗星子都沾着晨光,亮得像她人鱼公主时期收藏的夜明珠。

“兄长你看,”她忽然指着不远处的海面,那里正有一群半透明的鱼群游过,尾鳍划开的水纹在阳光下织成淡紫色的网,“是流光鱼,它们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从无尽海游来,听说能驮着心愿到宇宙尽头呢。”

银玥公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白袍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内衬绣着的北极星图。他望着那些转瞬即逝的紫色水纹,忽然弯腰从滩涂里拾起一块被潮水打磨得圆润的冰玉,玉面映出两人交握的手,连指节的弧度都清晰可见。“这块玉,”他将冰玉塞进妹妹掌心,指尖故意在她白鼠图腾的银链上碰了碰,“能存住声音,你对着它说句话,千年后再听,还是现在的调子。”

苒苒立刻将冰玉贴在唇边,眼睛亮晶晶的,既有月神嫦曦的庄重,又带着乳名里的娇憨:“那我说——曦风哥哥要永远记得,苒苒在无垠海岸等你看每一次日出。”话音刚落,冰玉忽然泛起一层柔光,将她的声音裹成一道细线,钻进玉心深处。她抬头时,眸中的旭日正好爬到海平面上方,金红的光漫过她的脸颊,让她忽然正经起来,以月神的清越语调重复:“以月神嫦曦之名,此诺不渝。”

朴水闵站在三步外的沙地上,熹黄色的裙摆被海风扫过,沾了些带着虹彩的贝壳碎屑。她看见那道流转的光晕正顺着冰玉的柔光往两人衣襟里钻,王子白袍的银线与公主白裙的珍珠忽然同时亮起,像两串相缠的星子。黄花鱼图腾在她腰间的玉佩上轻轻摆尾,她忽然想起昨夜整理公主寝殿时,看见广寒玥宫的星图上,北极星与北斗七星的轨迹永远隔着恒定的距离,却又始终遥遥相望。

“那我便将这块玉嵌在归渔居的窗棂上。”银玥公子接过冰玉,指尖摩挲着上面渐渐隐去的光纹,“每日晨光穿过它时,就像你在对我说话。”他望着妹妹被日光染成金粉色的耳垂,忽然伸手替她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里带着北溟圣尊少有的细致,“我的诺言,也刻在里面。”

潮水退了些,露出滩涂下藏着的彩色卵石,苒苒忽然拉着兄长的手去踩那些圆滚滚的石头,白裙扫过水面,带起一串银亮的水珠。“快呀,”她回头时发间的珍珠流苏甩成一道弧线,“听说踩过晨光里的卵石,就能把日子过得像卵石一样圆满呢!”银玥公子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白袍下摆沾了更多的水,却笑得清朗,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朴水闵提着暖炉慢慢跟在后面,望着前面两个在浅水里追逐的身影,忽然觉得那道缠在他们衣襟上的光晕正一点点渗进他们的发梢、衣角,甚至脚下的卵石里。晨光越发明媚,将无垠海岸的沙滩染成一片金红,连远处玫瑰森林的香气里,都像是掺了诺言的甜味。

天际破晓时,无垠海岸的浪涛正哼着古老的调子,每一次卷涌都带着玫瑰森林的甜香。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银袍下摆扫过潮痕,冰蚕丝线在微光里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袖口极鼠图腾的暗纹随着他抬手的动作亮起,像唤醒了沉睡的北极星。他指尖悬在初升的旭日前方,金辉漫过他挺直的鼻梁,将他175厘米的身影拓在沙滩上,既有北极大帝的肃穆,又藏着少年护佑珍宝的温柔。

“你看那轮日。”他声音里裹着海风的清冽,目光从旭日移向身侧的妹妹,“宇宙纪年流转千万次,它依旧准时跃出海面。”曦言公主的白裙沾着晨露,裙上广寒宫的桂叶纹样被潮气浸得透亮,167厘米的身姿站在兄长身侧,白鼠图腾的银链在腕间轻轻晃动,映出她眸中跳动的金光。她听见这话时,忽然弯腰掬起一捧海水,掌心的浪珠在晨光里碎成星星,“就像兄长总在我数到第三颗流星时出现。”

银玥公子忽然抬手,指尖指向那轮愈发明媚的旭日,银袍袖口随动作扬起,露出内衬绣着的紫薇星图。“以银玥公子之名起誓,”他语气陡然郑重,北溟圣尊的威严漫过眉梢,“我会护着你的月神尊位,护着你人鱼公主的鳞光,护着归渔居窗棂上的每一缕月光,岁岁不离。”

苒苒望着他被日光染成金红色的侧脸,忽然笑了,笑靥里混着白雪姬的纯净与斗姆元君的慈悲。她抬手将掌心的海水泼向他脚边的沙滩,溅起的细沙沾在他白袍下摆,像落了把碎钻。“那我便以苒苒的名字回你,”她声音脆如贝壳相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愿与兄长守着这无垠海岸,看潮汐涨了又落,直到它们忘了自己的轨迹,直到玫瑰森林的花瓣铺满整个幻雪帝国。”

侍立在侧的朴水闵攥紧了手中的暖炉,熹黄色的裙摆被海风鼓成小帆,腰间黄花鱼图腾的玉佩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她看见晨光忽然变得粘稠,像融化的水晶,从两人相视而笑的眉眼间漫开,织成半透明的结界。结界里浮着细碎的光尘,有旭日的金、浪花的白、还有公主发间珍珠的虹,甚至裹着王子银袍上的星辉,将那句“岁岁不离”和“共守海岸”缠成结,在结界中央轻轻旋转。

“记得三岁那年,你偷穿我的银靴,在瑀彗大殿摔了个跟头。”银玥公子忽然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细沙,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那时你哭着说,要兄长永远替你挡着绊倒你的台阶。”苒苒踮脚,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袖口,“现在我不怕台阶了,”她声音闷闷的,像埋在贝壳里的私语,“但还是想靠着兄长。”

潮水又涨了些,漫过他们的脚踝,浅滩里的倒影随浪微漾,却始终紧紧依偎。朴水闵望着那道将两人裹在其中的透明结界,忽然觉得这诺言定能比曜雪玥星的冰雪更恒久。远处传来倾如与司音的呼唤,说是雪之女王在珺悦府备了晨茶,银玥公子牵起妹妹的手往回走,银袍与白裙的衣角在沙滩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被那道晨光结界温柔地护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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