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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81 被风吹散了思念卷起我们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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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早已远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入火焰帝国和亲,成了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风过星宇,吹散了她对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殷殷思念,连旧日兄妹相守的时光,也似被这风卷着,渐渐褪成了褪色的记忆。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已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室,那场和亲断了归途;风穿星际,吹散了她对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牵念,连昔日兄妹相依的岁月,也似被这风卷着,一点点淡成了模糊的影子。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早年间已远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入火焰帝国为和亲之妇,嫁与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岁月流转,风过处,不仅吹散了她对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缕缕思念,连昔日兄妹相伴的点滴时光,也似被这风卷携着,渐远渐淡了。

宇宙纪年的风,总带着一种穿透星宇的凛冽。这风掠过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的冰峰时,会卷起亿万片六角冰晶,折射出比银河更璀璨的光;拂过无垠海岸的浪尖时,又会扯起雪白的浪花,摔碎在玫瑰森林的荆棘上,溅起的水珠挂在猩红的花瓣上,像谁没忍住的泪。

刃雪城的琉璃瓦在星光照耀下泛着冷光,幻雪城堡的尖顶刺破云层,碧雪寝宫的窗棂上,凝结着经年不化的冰花,图案随着星轨流转变幻。此刻,瑀彗大殿的白玉地面反射着月辉,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正立在殿中,白袍的下摆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他身姿挺拔,175厘米的身高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清瘦却挺拔,袖口绣着的银线暗纹在光线下流转,像极了他本真图腾极鼠的尾尖,狡黠又沉静。他的眉峰微蹙,那双曾含着星辰的眼眸此刻望着殿外,那里是梧桐树街的方向,据说这个时节,茉莉花田丘该铺满了莹白的花苞,可他眼前浮现的,却是更久远的画面。

“兄长,你看这只白鼠玉佩,和你的极鼠图腾多像。”记忆里的声音清脆如银铃,曦言公主苒苒穿着一袭白裙,裙摆扫过归渔居寝阁的地毯,像一朵移动的云。那时她还未及笄,身高刚过160厘米,却已显露出后来的风姿,眉眼间带着少女的娇憨,又藏着北斗七星公主特有的清冷。她将一块暖玉递到他面前,玉上的白鼠雕刻得栩栩如生,尾尖的弧度与他腰间玉佩上的极鼠如出一辙。

他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那时的风是暖的,从純玥楼的窗子里钻进来,带着珺悦府里栀子花的甜香。“苒苒的白鼠,比我的极鼠温柔。”他记得自己这样说,看着妹妹眼里的光,像揉碎了的月光。

可现在,风里只有冰雪的寒意。曦风王子身旁的文侍女倾如捧着一卷星图,指尖划过代表太阳焰星的位置,那里的光芒灼热,与曜雪玥星的清冷格格不入。“殿下,星轨显示,公主在斗罗大陆一切安好。”倾如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武侍女司音站在一旁,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眉头紧锁。“只是这风,吹得太急了。”她低声说,目光望向宇宙深处,仿佛能穿透亿万星辰,看到那位身着白裙的公主。

侍仆徐谦端来温热的雪酿,放在玉案上,热气袅袅升起,又很快消散在冷空气中。三位鹤羽仙人化作人形,立在殿下,衷一情轻叹:“时间的风,最是无情,能磨平磐石,也能淡了记忆。”衷一怀点头:“公主在火焰帝国,身边是炽热的光,或许……早已不记得这里的雪了。”衷一愫却摇头:“白鼠本就念旧,何况是与殿下一同长大的时光,只是隔着太远,思念也被拉得稀薄了。”

曦风王子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玉案上的那枚白鼠玉佩,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仿佛能看到苒苒离开那天,穿着最隆重的白裙,裙摆拖过白玉长阶,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她回头望了一眼,眼里有不舍,却更多的是一种决绝。“兄长,此去是为了家国,苒苒不会忘记曜雪玥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很坚定。

可现在,风从太阳焰星的方向吹来,带着火焰的灼热,吹过无垠海岸,吹过玫瑰森林,吹进刃雪城的每一个角落。这风里,没有她的气息,没有她的声音,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思念都没有。曦风王子望着窗外,茉莉花田丘的花苞在寒风中瑟缩,像极了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如今却远在天涯。

他想起她的贴身丫环朴水闵,那个总穿着熹黄色衣服的女孩,163厘米的身高,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苒苒身后,手里捧着公主的披风或是书卷。离开那天,朴水闵红着眼睛,紧紧攥着苒苒的手,仿佛一松开就会永远失去。此刻,她应该也在太阳焰星吧,是否还穿着那身熹黄色的衣服,是否还像从前那样,在苒苒蹙眉时递上一杯温水?

风还在吹,卷着星尘,掠过幻雪城堡的尖顶,向着更远的宇宙飞去。曦风王子的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平,只剩下如北极星般的沉静。只是那紧握玉佩的指节,微微泛白,泄露了他未曾言说的心事——那被风吹散的,究竟是思念,还是他不敢承认的,怕被遗忘的恐惧。

星轨在曜雪玥星的穹顶流转,将刃雪城的冰棱染成淡紫色。梧桐树街的老树枝桠上,凝结着半透明的霜花,风过时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谁在低声计数着流逝的时日。茉莉花田丘的花苞终于绽开了些,莹白的花瓣边缘沾着星尘,却在寒气流淌中微微蜷缩,仿佛对这方天地的清冷生出了怯意。

曦风王子立在純玥楼的露台上,白袍的广袖被风掀起,露出袖口绣着的极鼠暗纹,银线在星辉下泛着冷光。他望着远处无垠海岸翻涌的浪涛,那些浪花撞在礁石上碎成玉屑,又被风卷着飘向玫瑰森林,落在猩红的花瓣上,转瞬便凝成细小的冰晶。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少年侍立在身后,衷一情捧着的星盘上,代表太阳焰星的光点正发出灼目的橙红色,刺得人不敢久视。

“兄长曾说,星轨再远,血脉的牵念也能循着光找到归途。”记忆里的声音突然撞进脑海,曦风的指尖微微一颤。那是苒苒及笄那年,她穿着新制的白裙站在归渔居的廊下,裙摆扫过阶前的积雪,留下一串轻盈的印记。那时她已长到167厘米,眉眼间褪去了稚气,北斗七星公主特有的清冷气质渐显,唯有提起兄长时,眼底会漾起细碎的暖光。她手里把玩着朴水闵刚寻来的深海珍珠,那珠子在她掌心流转,映出她白裙如雪的影子。“可现在这星轨,倒像是划下的界限。”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卷着散入夜空。

此时的太阳焰星,正被炽烈的光包裹。火焰帝国的宫殿由熔岩石砌成,廊柱上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星火,将空气烤得滚烫。苒苒坐在寝殿的窗边,白裙的裙摆垂落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与周遭的炽热格格不入。她望着窗外掠过的火红色星鸟,那些鸟儿的尾羽拖曳着火星,在天幕上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朴水闵端来冰镇的星露,熹黄色的身影在暖光中显得格外鲜亮,她将玉盏放在案上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公主的手背,惊得连忙缩回手:“公主,您的手还是这样凉。”

苒苒抬手抚过窗棂,那里没有冰花,只有被热浪熏出的温热触感。“在曜雪玥星时,兄长总说我的手像冰雕的白鼠。”她轻声说着,目光却没有焦点。朴水闵知道,公主又在想故国了,只是那牵念像被这里的热风反复吹过,早已失了原本的形状。

幻雪城堡的瑀彗大殿里,徐谦正将新绘制的星图铺开在玉案上。倾如指着太阳焰星与曜雪玥星之间的轨迹,轻声道:“殿下,这星际风带近日格外活跃,连传讯的星鸽都难以穿透。”司音按在剑柄上的手指紧了紧:“要不要派一支星舰队去探查?”曦风王子摇头,目光落在星图边缘那片标注着“无尽海”的区域,那里的洋流据说能映出远方的景象,只是从未有人能真正驾驭。

三位鹤羽仙人悄无声息地交换了眼神。衷一怀轻声道:“昨日观星,见北斗第七星的光晕淡了些许。”衷一愫接口:“公主的本源图腾白鼠,本就喜静,或许在火焰帝国的强光里,连思念都敛了锋芒。”曦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过案上那枚白鼠玉佩,玉质温润,却仿佛能透过它,触到那片遥远大陆上,正被热风一点点吹散的旧日时光。

风还在继续穿行星际,从火焰帝国的熔岩石宫殿,到曜雪玥星的茉莉花田丘,卷着星尘与热浪,也卷着那些正在淡去的记忆碎片,不知要吹向何方。

曜雪玥星的极夜正漫过茉莉田丘,那些刚绽开的莹白花瓣被冻成半透明的模样,像谁不慎遗落的星子。梧桐树街的老树干上,凝结着层层叠叠的冰甲,风过时发出沉闷的嗡鸣,仿佛整座刃雪城都在低声叹息。

曦风王子立于珺悦府的观星台上,白袍下摆被极地的寒风掀起,露出腰间悬着的双鱼玉佩——那是苒苒十岁生辰时,用无尽海的暖玉雕琢的,如今玉面上已蒙了层薄霜。他望着星图上被赤红光晕包裹的太阳焰星,那里的光芒太过炽烈,连北极星的清辉都似被灼得黯淡了几分。

“殿下,海之国的青鸟传讯到了。”徐谦踏着碎冰上前,双手捧着一枚泛着蓝光的贝壳。贝壳开启的瞬间,一股带着咸湿气息的暖风溢出,竟在冰台上融出细小的水痕。三位鹤羽仙人凑近细看,衷一情指尖拂过贝壳内壁的星纹:“是孔雀明王羽冥王子的笔迹,说近日无尽海出现异动,洋流映出的影像里,有白鼠图腾的虚影在火焰中闪烁。”

曦风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想起苒苒幼时总爱趴在归渔居的窗台上,看幻雪城堡外的极光如何在夜空织出锦缎。那时她刚及他腰际,穿着缀满银线的白裙,手里攥着朴水闵为她编的黄花鱼形草编,奶声奶气地说:“兄长,白鼠和黄花鱼是不是能做永远的朋友?”此刻想来,那声音竟像被冰雪封冻了许久,连回音都带着脆裂的质感。

太阳焰星的熔岩石宫殿里,热浪正沿着廊柱的星火纹路流淌。苒苒坐在镶嵌着日光石的窗榻上,白裙的褶皱间落了些金红色的星尘,那是火焰帝国特有的花粉,沾在衣料上便再也拂不去。朴水闵正用银签挑着冰镇的星髓膏,熹黄色的衣袖扫过玉盘时,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晶——那是她偷偷用本源灵力凝结的,想让公主能触到一丝故国的凉意。

“水闵,你看这星砂的颜色,像不像曜雪玥星的极光?”苒苒忽然开口,指尖捏起一粒金红粉末。朴水闵抬头时,正撞见公主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仿佛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记忆里的极光究竟是银白还是淡紫。她忙点头:“像的,公主。尤其是雪后初晴时,极光会映着雪地,就是这般金红交辉的模样。”话一出口,她便懊恼地抿紧了唇——她分明记得,故国的极光从没有这般灼目的色彩。

刃雪城的瑀彗大殿里,司音正将海图铺开在冰玉案上。图中无尽海的位置泛着诡异的暗紫色,倾如用银笔圈出洋流漩涡的中心:“殿下,羽冥王子说,若想透过洋流观测远方,需以同源图腾为引。公主的白鼠图腾与您的极鼠本出一源,或许……”

“不必。”曦风打断她的话,指尖按在海图上标注“禁海”的区域。那里的墨色深如浓夜,传说连凤凰公主婉婷湘的金焰都无法照亮。他想起临行前,苒苒攥着他的衣袖,白裙的边角几乎拖在地上:“兄长,若有一日我忘了回家的路,你会不会像寻丢失的星子那样找我?”当时他只当是孩童戏言,此刻才觉那话语里藏着的惶惑,竟像预言般在星际间弥漫。

风穿过两座星球之间的暗物质带,将茉莉花瓣的冰晶与火焰花粉搅成混沌的漩涡。曦风望着观星台外旋转变幻的极光,忽然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屑。冰屑在掌心融化的瞬间,他仿佛看见白鼠的虚影从水光中掠过,身后跟着一抹熹黄色的影子,正朝着某个模糊的方向,一步一顿地前行。

无尽海的潮汐漫过玫瑰森林的根系时,那些猩红花瓣突然泛起珍珠母贝的光泽。刃雪城的冰砖缝隙里,渗出淡蓝色的微光,顺着梧桐树街的纹路蜿蜒,在茉莉田丘的冻土下织成细密的网——这是曜雪玥星千年一遇的“星脉回流”,传说能让相隔万星的同源之物产生共鸣。

曦风王子站在碧雪寝宫的露台上,白袍被带着海腥味的风掀起,袖口的极鼠暗纹竟与地面的蓝光产生了呼应,银线流转间似有细碎的爪印在冰面上闪现。徐谦捧着的星盏里,雪酿正泛起奇异的涟漪,三位鹤羽仙人凝神细看,衷一怀忽然低呼:“是白鼠的尾纹!”

果然,酒液表面浮现出浅淡的白色纹路,像极了苒苒幼时在雪地里踩出的小脚印。曦风的指尖悬在盏口,没敢触碰——他怕这脆弱的共鸣会像晨雾般消散。记忆里,苒苒总爱趁他演算星图时,偷偷在他白袍下摆印上白鼠形状的雪印,朴水闵则在一旁举着黄花鱼灯笼,熹黄色的光将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归渔居的暖炉里,银炭正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殿下,星脉回流或许能传递物件。”倾如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她展开一卷用星蚕丝绸织就的传送毯,毯面的北斗七星纹路正随着蓝光明暗交替。司音将一枚极鼠形状的冰玉符放在毯心:“这是用殿下本源灵力凝结的,若公主那边有感应……”

话音未落,传送毯突然腾起淡紫色的烟雾。烟雾散去时,毯心多了半枚白鼠玉佩——那是当年兄妹二人各执一半的信物,断裂处还残留着被火焰灼烧的焦痕。

太阳焰星的熔岩石宫殿里,苒苒正对着窗台上的冰盆出神。盆里是朴水闵耗尽本源灵力凝结的冰雪,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忽然,冰水中浮起半枚玉佩,与她贴身收藏的另一半严丝合缝。白裙下的指尖猛地收紧,她恍惚看见自己站在幻雪城堡的极光下,兄长正弯腰拾起她掉落的草编黄花鱼,白袍的一角扫过雪地,扬起细碎的银辉。

“公主,您怎么了?”朴水闵注意到她眼底的泪光,熹黄色的身影凑近时,冰盆里的水突然泛起涟漪,映出茉莉田丘的莹白花瓣。苒苒伸手去触,指尖却穿过了虚影,只捞起一把带着星砂的热风。

刃雪城的观星台上,曦风望着传送毯上完整的白鼠玉佩,蓝光正从玉缝中渗出,在冰面上拼出断断续续的星图。三位鹤羽仙人同声道:“是太阳焰星的方位,但被一股力量干扰着,无法定位具体坐标。”

风穿过星际时,突然带上了茉莉与星砂混合的气息。曦风将玉佩握紧,掌心的冰玉符渐渐升温——他知道,那不是错觉。远方的白鼠,或许从未真正忘记回家的路。

传送毯上的白鼠玉佩忽然发出清越的鸣响,蓝光顺着纹路漫过整个珺悦府,将梧桐树街的冰棱染成通透的蓝水晶。曦风王子望着玉佩上渐渐清晰的星纹,那图案竟与记忆里苒苒画在归渔居窗纸上的北斗轨迹重合——只是最末一颗星的位置,被一团赤红色的光晕笼罩着。

“这是……公主在用本源灵力拓印星图?”徐谦捧着的琉璃盏里,雪酿突然沸腾起来,溅出的酒珠落在冰面上,瞬间凝成微型的火焰图腾。三位鹤羽仙人展开翅羽,丹顶的红冠在蓝光中格外醒目,衷一愫指尖拂过星图:“赤红光晕是火焰帝国的结界,她在试图冲破它。”

曦风的指尖按在玉佩的断裂处,那里残留的灼烧感仿佛穿透了星际。他想起苒苒十二岁那年,偷偷溜进幻雪城堡的禁地,想采摘能抵御火焰的冰昙花,结果被守护结界的星火灼伤了指尖。那时她攥着流血的手指,白裙沾了不少雪泥,却仰着头说:“兄长,白鼠也能学会不怕火的。”此刻想来,那话语里的倔强,竟像跨越了时空的回声。

太阳焰星的熔岩石宫殿内,苒苒面前的冰盆已彻底消融,水渍在暖玉地面上勾勒出白鼠的轮廓。朴水闵正用自己的本源灵力滋养那半枚玉佩,熹黄色的衣袖下,手腕上浮现出黄花鱼的图腾虚影——那是她耗尽修为的征兆。“公主,再这样下去,您的灵力会紊乱的。”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仍将掌心贴在玉佩上。

苒苒没有停手,白裙下的指尖泛着白光,与玉佩的蓝光交相辉映。她能感觉到那股来自曜雪玥星的牵引,像兄长从前牵着她穿过玫瑰森林时的力道,沉稳而坚定。只是火焰结界的反噬越来越强,赤红色的星火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在白裙上烧出细小的孔洞,像被星子啄过的痕迹。

“看,是黄花鱼的影子。”苒苒忽然轻笑出声,指着水渍边缘泛起的淡黄色光晕。朴水闵抬头,看见那光晕里浮现金色的鱼鳞纹路,正随着玉佩的鸣响轻轻颤动——那是曜雪玥星的黄花鱼群,每年这个时节,它们都会顺着洋流游向茉莉田丘的方向。

刃雪城的观星台上,曦风望着星轨中突然出现的淡黄色光带,那光带像一条闪烁的绸带,正从无尽海的方向延伸向太阳焰星。三位鹤羽仙人同声惊叹:“是朴水闵的本源图腾在呼应!黄花鱼群能为星轨导航。”司音已将星舰的图纸铺在冰案上,倾如用银笔圈出光带的轨迹:“殿下,沿着这条航道,或许能……”

话未说完,传送毯上的玉佩突然射出一道蓝光,穿透云层,在天幕上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曦风望着那道蓝光消失在星际深处,白袍的下摆被风掀起,与三位鹤羽仙人展开的翅羽一同颤动。他知道,那道光是信使,带着冰昙花的冷香,带着茉莉花瓣的清冽,正朝着那个被火焰包裹的星球飞去。

风穿过光带时,卷起了黄花鱼的鳞片与白鼠的绒毛,在星宇间织成一张透明的网。网的两端,一端是曜雪玥星的冰蓝,一端是太阳焰星的赤红,而网的节点上,那枚完整的白鼠玉佩,正发出越来越明亮的光。

曜雪玥星的极光正沿着刃雪城的尖顶流淌,将瑀彗大殿的冰雕穹顶染成渐变的紫蓝。梧桐树街的冰层下,沉睡着去年深秋未谢尽的梧桐叶,被冻成琥珀色的标本,叶脉间还嵌着几粒茉莉花瓣的冰晶——那是苒苒从前最爱收集的玩意儿,总说要将四季的模样封进冰里,送给远游的星客。

曦风王子立于純玥楼的藏书阁内,白袍的袖口扫过堆满星图的玉架,带起一阵细碎的雪尘。最顶层那本烫银封皮的《星轨秘录》突然自行翻开,停在夹着白鼠毛书签的一页,书页间还压着半片干枯的黄花鱼鳞片。他指尖拂过那片鳞片,想起朴水闵曾说,黄花鱼的鳞片能记下听过的声音,只是需要极寒的灵力才能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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