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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86 这个落叶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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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已嫁与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却总难忘怀昔日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嫁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后,成为他安琪王后的那日。每逢此日,她便独坐秋千,静静荡着,纪念那段曾深深相爱、共度数载的时光。他何必言歉?这落叶纷飞的秋,原是要将他们的过往情爱,一同埋葬于将至的寒冬。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虽已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心中却总萦绕着往昔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后,做他安琪王后的那日光景。岁岁此日,她皆会临于秋千之上,任其轻轻荡摇,以念那几年深深爱过、相伴走过的岁月。他又何须频频道歉?这落叶满阶的秋,本就该将他们这段旧爱,一同掩埋于接踵而至的寒冬里。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既已远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以和亲之身嫁与火焰帝国的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然旧日在故国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嫁与亲生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为后,册封为安琪王后的那一日,却总在心头萦绕不去。每至此日,她便独倚秋千,任其悠悠晃荡,默记着那几年曾深爱过、相伴走过的时光。他又何须言歉?这落叶纷扬的秋日,原是要将这段情事,一同埋葬于凛冽寒冬之中。

宇宙纪年的风,总带着曜雪玥星特有的清冽,卷过无垠海岸的咸腥,漫过玫瑰森林层层叠叠的花瓣,最终拂进梧桐树街尽头的茉莉花田。田丘旁的刃雪城如一块被冰雪雕琢的宝玉,幻雪城堡的尖顶刺破云层,碧雪寝宫的琉璃瓦在星子微光下泛着冷光,而此刻,瑀彗大殿后的归渔居寝阁外,那架缠绕着冰蓝色藤蔓的秋千,正随着风轻轻摇晃。

秋千上坐着的,正是曦言公主。她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便像落了一地的星光,此刻静静垂着,边缘扫过覆着薄霜的青石板。她身形纤细,身高恰好到身旁侍卫的肩窝,墨色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风一吹,便贴在那细腻如瓷的皮肤上。她的眼睫很长,垂着时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抿成一条线的唇,唇色是淡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刚绽的花苞。

“公主,风大了,回屋吧。”朴水闵站在三步开外,身上那件熹黄色的襦裙在一片素白中格外显眼。她比曦言矮些,身形敦实,脸上总是带着憨厚的笑,此刻却蹙着眉,声音里满是担忧。她手里捧着一件银狐裘,绒毛蓬松,是曦风王子前几日让人送来的。

曦言没有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远处的茉莉花田。此时并非花期,田里只有干枯的茎秆,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谁在低声诉说。她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秋日,她还不是什么月神嫦曦,只是幻雪帝国里被哥哥捧在手心的苒苒。那时她总爱拉着曦风跑到这里,看他穿着白袍站在田埂上,风吹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挂着的玉佩,那玉佩是用北极星的冰晶琢成的,映着他的脸,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

“在想什么?”一个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清冷,像雪水融化时的叮咚声。

曦言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曦风就站在不远处,白袍上落了几片梧桐叶,他抬手拂去,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他比记忆中更高些,175厘米的身高让他在一众侍卫中格外挺拔,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多了几分北极大帝的威严,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依旧盛满了温柔,像藏着整个星空的光。他身后跟着文侍女倾如和武侍女司音,倾如捧着棋盘,司音按着腰间的剑,还有侍仆徐谦,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主人的衣襟。不远处,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少年侍立着,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三人皆是白衣胜雪,容貌俊秀,只是眼神里带着对曦风的绝对恭敬。

“没什么。”曦言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风,和从前很像。”

曦风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脚踝上,那里的皮肤已泛了点红。他没说话,只是从朴水闵手里接过银狐裘,亲自上前为她披上。他的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颈侧,微凉的触感让曦言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兽。

“又不听话。”曦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他记得她从小就怕冷,却总爱在风口坐着,说这样能看清远方的海。

曦言低下头,看着裘衣上柔软的绒毛,忽然轻声问:“哥哥,你说……风会记得从前的事吗?”

曦风的动作顿了顿,眸色沉了沉。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每年的这个日子,她都会这样。他伸出手,想像从前那样揉揉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落在自己身侧,指尖微微蜷起。“风记不记得不重要,”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喟叹,“重要的是,我们都记得。”

“可记得又有什么用呢?”曦言抬起头,眸子里终于露出清晰的情绪,像蒙着雾的湖,“你看这落叶,一片片往下掉,终究是要埋进雪里的。”她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叶子边缘已经枯黄,在她掌心轻轻颤抖。

曦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漫天飞舞的落叶,又看向她苍白的脸颊,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道:“朴水闵,扶公主回屋。”

朴水闵应了声,上前想扶曦言,却被她轻轻避开。“我再坐一会儿。”她说着,重新转向茉莉花田,秋千又开始轻轻摇晃,带着她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曦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身后的倾如和司音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那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像是要把所有的过往,都卷进那即将到来的寒冬里去。

风卷着更多梧桐叶掠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谁在暗处数着时光的刻度。曦言将那片枯槁的梧桐叶攥在掌心,叶脉的纹路硌着皮肤,倒让她混沌的心绪清明了几分。她忽然站起身,月白色裙摆扫过秋千的藤蔓,带起一串冰蓝色的细碎光点——那是藤蔓上凝结的晨露,被她的动作惊扰,正簌簌往下落。

“公主?”朴水闵连忙上前一步,熹黄色的身影在寒风里像株倔强的迎春。她见曦言望着瑀彗大殿的方向,那里的琉璃顶正反射着渐沉的星辉,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要去大殿看看吗?昨日徐谦说,极北冰原进贡的冰昙今夜该开了。”

曦言没应声,脚步却朝着大殿的方向挪动。她的银狐裘领口敞着,露出纤细的脖颈,风灌进去,让她微微缩了缩肩。走在身后的曦风见状,无声地加快脚步,与她并肩时,自然地伸手将她的领口系好。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却都没说话,只继续往前走。

瑀彗大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光。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棋子落盘的脆响。倾如正坐在棋盘前,见众人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公子,公主。”她今日穿了件浅碧色的襦裙,衬得她本就清秀的面容愈发温婉。

曦言的目光落在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正布成一局复杂的棋。她忽然来了兴致,走到棋盘边:“这局棋,我来试试。”

曦风在她身侧站定,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你从前总爱悔棋。”

“那是从前。”曦言拿起一枚白棋,指尖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未落。她的睫毛轻轻颤动,显然在认真思索。朴水闵站在她身后,看着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棋子,只觉得眼花缭乱,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么多棋子,看着就头疼。”

曦言被她逗笑,眉眼舒展了些,落下棋子的动作也果断了:“下棋和过日子一样,总得往前走,哪能总回头看。”

棋子落定,发出“嗒”的一声。曦风看着她落子的位置,眸色深了深,拿起一枚黑棋,落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角落。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像是有无数翅膀在拍打空气。衷一情匆匆进来禀报:“公子,天空之国的使者到了,说是自由女神玉簟秋遣来的,送了些雪罂子。”

曦言听到“雪罂子”三个字,动作顿了顿。那是黑莲极草的至尊药材,也是玉簟秋的本源图腾所化,寻常时候从不轻易示人。她抬头看向殿外,夜色浓稠,隐约能看见几道深蓝色的光影在半空盘旋,像极了流动的雷电。

“知道了。”曦风的声音平静无波,“让他们把东西收下,安置好使者。”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棋盘,看着曦言下一步的落子,语气如常,“该你了。”

曦言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棋盘。棋盘上的局势已悄然变化,她刚才落下的白棋,竟被曦风那枚看似随意的黑棋牵制住了。她咬了咬唇,拿起棋子的手悬在半空,殿外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了她颊边的碎发,也吹动了棋盘上散落的一缕轻尘。

曦言指尖的白棋终究落了下去,落在黑棋斜对角的星位上,像是要挣脱那无形的牵制。她抬眼时,正撞见曦风眼底一闪而过的讶异,随即化为浅淡的笑意,像冰雪初融时漾开的涟漪。

“倒是比从前果决了。”曦风执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黑袍袖口绣着的银线在暖光下流转,“只是这步棋,险得很。”

“险中才有机缘,不是吗?”曦言微微扬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是属于北斗紫光夫人的锐气,藏在白雪姬的温婉之下。她忽然侧耳,像是听到了什么,“雪罂子的气息,倒是清冽。”

朴水闵凑到门边张望,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琉璃盏,里面盛着三枚通体莹白的种子,顶端泛着淡淡的紫,像凝结的霜花。“徐谦刚送来的,说这雪罂子要以星辉滋养才能发芽。”她把琉璃盏递到曦言面前,熹黄色的袖口蹭到盏沿,留下一点暖黄的影子。

曦风的目光落在雪罂子上,眉头微蹙:“玉簟秋从不做无意义的事,这雪罂子来得蹊跷。”他转向司音,“去查查,最近宇宙各星有何异动。”

司音领命而去,玄色劲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殿内只剩下棋子偶尔碰撞的轻响,和窗外渐起的风声。曦言捻起一枚雪罂子,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仿佛有细碎的雷电在皮肤下游走。“她是天空之国的主,掌雷电之力,送来这本源所化的药材,或许只是寻常馈赠。”

“寻常馈赠不会选在今日。”曦风落下一子,将白棋的退路堵了半分,“你忘了?去年此时,深蓝星球的雷电云异常活跃了七日。”

曦言的指尖顿了顿。她自然没忘,那日她正在广寒玥宫梳理星轨,亲眼看见深蓝星球方向炸开的雷电,像无数条银蛇在宇宙间穿梭。只是那时,她以为不过是天地能量的寻常流转。

“公主,您的星辰镜亮了。”朴水闵忽然指着窗边的铜架,那里悬着一面水纹状的镜子,此刻正泛着柔和的金光,边缘的北斗七星纹路在光中流转——那是太阳焰星传来的讯息。

曦言看向星辰镜,眸色微变,起身时月白色裙摆扫过棋盘,带乱了两枚棋子。她没去扶,只是快步走到镜前,指尖轻触镜面,金光便化作一道虚影,是太阳焰星的侍女,正躬身禀报着什么。

曦风看着她的背影,将那两枚乱了的棋子摆回原位,动作轻缓。衷一怀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听完,只淡淡点头:“知道了,让鹤羽卫加强巡逻,别惊动了公主。”

待曦言转过身,脸上已恢复平静,只是眼底的金光尚未完全褪去。“帝俊说,火焰帝国的星辰花快开了,问我要不要回去看看。”她走到棋盘边,看着那局未完的棋,“这棋,明日再下吧。”

曦风看着她,忽然道:“我让衷一愫送你。他的鹤羽能破开星际乱流,比星舰快些。”

“不必了。”曦言拿起那盏雪罂子,“我想先看看,这东西在曜雪玥星的土壤里,能不能发芽。”她转身往外走,朴水闵连忙跟上,熹黄色的身影与月白色的裙摆在廊下交织,像两抹流动的光。

风从殿门灌入,吹动了棋盘上的棋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曦风站在原地,看着那局未完的棋,指尖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远处,鹤羽仙人的清唳声划破夜空,与深蓝星球方向隐约传来的雷鸣,交织成一曲奇异的韵律。

曦言捧着那盏雪罂子,脚步停在纯玥楼的露台上。这里能望见无垠海岸的尽头,墨蓝色的海水正拍打着覆雪的礁石,溅起的浪花在星光下像碎钻般闪烁。她将琉璃盏放在白玉栏杆上,指尖拂过雪罂子顶端的紫晕,忽然想起幼时在无尽海的日子——那时她还是人鱼十七公主,鱼尾划过珊瑚丛,溅起的水珠里总能看见细碎的光。

“公主,这雪罂子当真要种?”朴水闵搓着冻得发红的手,熹黄色的衣袖被风掀起一角,“徐谦说,黑莲极草的根须会缠上星辰的脉络,弄不好会乱了星轨。”

曦言没回头,目光落在海平线与星空交界的地方,那里正有一颗星辰坠落,拖着长长的金尾,像太阳神帝俊的火焰权杖划过夜空。“乱了又如何?”她声音很轻,带着人鱼族特有的空灵,“宇宙的脉络,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曦风来了。他身上的白袍总带着北极星的清寒,此刻被风一吹,衣摆贴在栏杆上,留下淡淡的霜痕。“你想试试?”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像冰雪覆盖的湖面,平静无波。

“哥哥不是也好奇吗?”曦言转过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将白裙的银线映得发亮,“玉簟秋送来的礼物,从来都藏着谜题。”她忽然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点蓝光——那是人鱼族的水元素之力,轻轻点在雪罂子上,“你看,它在回应。”

三枚雪罂子在蓝光中轻轻颤动,顶端的紫晕渐渐扩散,像水墨晕染在宣纸上。曦风的目光落在那点紫光上,眉头微蹙:“是雷电的气息。”他转身对跟来的衷一情道,“去取星壤来,要极北冰原万年不化的那种。”

衷一情领命离去时,朴水闵正踮着脚看雪罂子:“公主你看,它好像在长根须!”果然,几缕银丝般的根须正从雪罂子底部钻出,在琉璃盏里轻轻晃动,像在寻找可以依附的东西。

曦言看着那些根须,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她和曦风在玫瑰森林种下的第一株冰玫瑰。那时他也是这样,耐心地等着种子发芽,白袍上落满了玫瑰花瓣,却浑然不觉。“其实,”她轻声道,“有些脉络乱了,反而能长出新的样子。”

曦风正伸手去碰那些根须,闻言动作顿了顿,指尖悬在半空。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像北极星般明亮的眼睛。“你想长出新的样子?”他问,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曦言没回答,只是将琉璃盏从栏杆上取下,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根须的银丝已经缠上了她的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像玉簟秋的雷电之力,却又多了几分温和。“等星壤来了,就知道了。”她转身往楼下走,白裙扫过台阶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朴水闵,去取我的星辰铲来。”

朴水闵应着跟上,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曦风还站在露台上,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落在海平线那颗刚坠落的星辰消失的地方,像在思索着什么。而那三枚雪罂子的根须,已悄悄缠上了曦言的袖口,银丝般的线条在月光下闪烁,像谁在暗中系下的结。

星壤被装在青玉盆里送来时,朴水闵正举着星辰铲在廊下跺脚。那铲子是用陨铁打造的,柄上嵌着七颗碎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此刻被她攥得温热。“公主,这星壤冰得像块铁,真要用来种雪罂子?”她看着盆里灰黑色的土壤,里面还嵌着细小的冰晶,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指尖立刻结了层薄霜。

曦言正站在纯玥楼的暖阁里,窗棂半开着,海风卷着碎雪飘进来,落在她的白裙上,瞬间化作水汽。她接过青玉盆,指尖抚过星壤里的冰晶,那些冰晶竟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在腕间凝结成一串剔透的冰镯——那是北斗紫光夫人的星辰之力,能引动天地间的寒元素。“极寒之地的土壤,才藏得住雷电的锋芒。”她转头看向门口,曦风正站在那里,白袍上沾着些雪粒,像是刚从极北冰原回来。

“司音传回消息,深蓝星球的雷电云又活跃了。”曦风走进来,目光落在青玉盆里,“玉簟秋的使者说,雪罂子需双星同辉时栽种,今夜北极星与紫薇星将共悬中天。”他抬手挥了挥,暖阁的窗棂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倾如在珺悦府备了观星台,要不要去看看?”

曦言将星辰铲插进星壤,陨铁的锋芒切开冰晶,发出细碎的脆响。“栽种前,倒要先看看这土壤里藏着什么。”她忽然俯身,鼻尖凑近星壤,人鱼族敏锐的嗅觉让她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异香,“这不是普通的星壤,混了桴駼古国的浮屠沙。”

朴水闵凑过来闻了闻,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桴駼古国?就是公子您曾治理过的那个浮屠王地?”她记得徐谦说过,那里的沙子能困住幽魂,是极阴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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