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第一公主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曾是宇宙间人人称羡的娇贵存在,如今已遵旨和亲,嫁与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她望着身前的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轻声提及,若每一声再见都能开启一个全新空间,不知往后相隔诸天星河,再见时又会落入哪方天地。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第一公主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身为宇宙第一王者星球的掌上明珠,既已遵和亲之命,嫁与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妃,她遥想出嫁那天,望着前来送行的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眸中凝着星河般的怅惘,轻声道出那番奇思,若每一声再见都能开启一方新的天地,那往后隔着万载星云的道别,又该坠入哪片未知乾坤。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的第一公主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本是宇宙第一王者星球上集万千荣光于一身的存在,既已应下和亲之约,嫁与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她遥想那一日望着前来送别的兄长,眉宇间拢着几分跨越星河的怅然,幽幽提及那句念想,若每一声再见都能辟出一处新的空间,那此番隔着诸天浩渺的别离,再道珍重时,又该踏入哪片未曾识得的乾坤。
宇宙纪年的风,带着曜雪玥星特有的清冽,拂过幻雪城堡外的玫瑰森林。此刻正值花期,墨绿的枝叶间缀满了层层叠叠的花瓣,有的是纯粹的白,像揉碎的月光;有的泛着淡淡的粉,似少女脸颊未褪的红晕。风过时,花瓣簌簌飘落,铺在林间的鹅卵石小径上,仿佛一条通往梦境的锦绣路。
不远处的梧桐树街,高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浓密的绿荫几乎将天空遮蔽。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随着风轻轻晃动,如同跳跃的星辰。街旁的茉莉花田丘里,白色的小花挤挤挨挨,散发出清甜馥郁的香气,与玫瑰的芬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空气里,令人心神荡漾。
幻雪城堡的归渔居寝阁外,曦言公主正站在一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下。她身着一袭白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月纹,走动时,银线反射着微光,宛如月光流淌在裙裾之上。裙角轻轻扫过青石板地面,带起几片飘落的玉兰花瓣。她的身高恰好让肩头与玉兰枝桠齐平,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项边,发梢微微卷曲。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像蕴藏着星辰大海,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望着身前的兄长。
曦风王子就站在她对面,一袭白袍纤尘不染,衣料是用曜雪玥星特产的冰蚕丝织就,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袍的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云纹,简洁而不失华贵。他身高稍显清瘦,但身姿挺拔,宛如一株临风的玉树。他的面容俊朗,肤色是常年居于冰雪之地特有的白皙,褐金色的眼眸里带着兄长对妹妹的疼爱与担忧,此刻正凝视着曦言,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却又带着些许苦涩的笑意。
“兄长,”曦言先开了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这层层叠叠的宫殿与森林,看到那遥远的太阳焰星,“你说,这世间的再见,会不会都藏着秘密?”
曦风王子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他抬手,轻轻拂去妹妹肩头一片调皮的玉兰花瓣,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苒苒,为何突然说这个?”他习惯了叫她的乳名,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总带着一种亲昵与温暖。
曦言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兄长脸上,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我在想,若每一声再见都能开启一个全新空间,那该多奇妙。”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憧憬,又有一丝不确定,“就像我们此刻告别,转身之后,或许就踏入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曦风王子听着妹妹的话,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他知道妹妹此去前路未知,那太阳焰星与曜雪玥星截然不同,一个炽热如火,一个清冷似冰,他怎能不担心。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苒苒,无论是否有全新空间,兄长都会在这里等着你。”他的目光坚定,“曜雪玥星永远是你的家。”
“可往后相隔诸天星河,”曦言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她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再相见时,又会落入哪方天地呢?”她的心里既有对未知的迷茫,也有对未来重逢的隐隐期盼。
曦风王子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妹妹心中的不安。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动作沉稳而有力,仿佛要给她注入无穷的力量:“无论落入哪方天地,只要我们心中有彼此,总有再见的一天。”他的褐金深瞳里闪烁着笃定的光芒,“或许那时,我们会在一片从未见过的星空下相遇,或许会在一汪清澈的湖畔重逢,但无论在哪里,兄长都会认出你。”
站在不远处的朴水闵,穿着一身熹黄色的衣裙,衣裙的料子是普通的棉麻,却浆洗得干干净净。她安静地侍立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低垂,不去打扰公主与王子的对话。但她微微动了动的嘴角,却泄露了她此刻也被这兄妹情深所触动的心情。
风又起,吹得玉兰花瓣纷纷扬扬,落在曦言的白裙上,落在曦风的白袍上,也落在朴水闵的熹黄色衣裙上,仿佛为这短暂的相聚,笼上了一层梦幻而温柔的薄纱。
出嫁的那日,曜雪玥星的天空浮着淡紫色的云,像被揉碎的紫水晶,又似层层叠叠的纱幔。玫瑰森林的花瓣落得比往日更急,白的、粉的,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花毯,从幻雪城堡的白玉阶一直铺向海岸。梧桐树街的叶子却像是被冻住了,纹丝不动,只有枝头的露珠在晨光里闪着碎银般的光,映得那抹熹黄格外醒目。
朴水闵站在曦言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熹黄色的裙摆沾了几片玫瑰花瓣,她手里捧着叠好的白狐裘,指节微微泛白——那是曦风王子昨夜命人送来的,说太阳焰星虽炽热,星际旅途却苦寒。她偷眼瞧着自家公主,一袭白裙上用月光石缀成了北斗七星的模样,走动时便似有星光在裙摆流转。曦言的发间簪着一支白玉兰步摇,是母亲留传的物件,此刻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将眸中那片星河般的怅惘遮去了几分。
曦风王子就站在白玉阶下,白袍的下摆被晨风吹得轻轻扬起,银线绣的云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他比昨日更清瘦了些,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唯有望着妹妹时,褐金色的眼眸里才漾开一丝暖意。他身后的倾如捧着一个锦盒,司音按着腰间的佩剑,徐谦垂手立着,而三位鹤羽仙人则化作了三抹白影,静立在石阶两侧,衣袂翻飞间,隐约能看见袖口绣着的丹顶鹤纹样。
“兄长不必送了。”曦言的声音比昨日更低,像是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微凉的步摇,“星际船已在海岸候着了。”
曦风王子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再送送。”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妹妹发间的步摇上,“这步摇……”
“母亲说,带着它,便似她在身边。”曦言打断他,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却泛起了水光,“就像兄长说的,无论到了哪方天地,只要心里记着,便不算远。”
朴水闵适时地上前一步,将白狐裘递过去:“公主,披上吧,海风凉。”
曦言接过裘衣,却没有披上,而是搭在了臂弯里。她望着曦风王子,眸中的星河仿佛翻涌起来:“兄长还记得昨日我说的话吗?”
曦风点头,喉结动了动:“记得。每一声再见,都可能开启一方新的天地。”
“那今日这声再见,”曦言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有蝶翼在扇动,“隔着万载星云,又该坠入哪片未知乾坤?”她心里清楚,此去便是两个星球的距离,是火焰与冰雪的相隔,再想相见,不知要跨越多少星辰,多少岁月。可她偏要问出口,仿佛这样一问,便能让这分离变得不那么沉重。
曦风王子望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一片飘落的玫瑰花瓣,动作一如昨日般轻柔:“或许是在某片星云的夹缝里,或许是在某颗未被命名的星球上。”他顿了顿,声音坚定起来,“但无论在哪,兄长都会找到你。”
海岸传来了星际船的鸣笛声,悠长而深远。曦言深吸一口气,将臂弯里的白狐裘递还给朴水闵,转身时,步摇上的玉珠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兄长留步。”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若真有那样的未知乾坤,我会在那里,种满曜雪玥星的玫瑰。”
曦风王子站在原地,望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望着那抹白裙渐渐融入海岸的晨光里。晨风吹起他的白袍,银线云纹在风里舒展,像要乘风而去。他身后的三位鹤羽仙人忽然轻唳一声,化作三道白光,冲上云霄,在天空盘旋了三圈,才朝着海岸的方向飞去——那是他们用鹤族的方式,为即将远行的公主引路。
朴水闵紧紧跟着曦言,听见自家公主轻声呢喃:“玫瑰开了,兄长便会寻着花香来的吧。”她低头看了看臂弯里的白狐裘,又望了望身后那抹越来越远的白影,悄悄将熹黄色的裙摆攥得更紧了些。
星际船的舷窗映着曜雪玥星渐远的轮廓,像一颗被冻在琉璃里的雪珠。曦言扶着冰凉的窗沿,指尖在凝结的白霜上轻轻划动,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朴水闵正将一方绣着茉莉花的丝帕铺在矮几上,熹黄色的身影在舱内暖光里晃动,忽然听见公主轻唤一声,便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凑过去。
“你看,”曦言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三道盘旋的白影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鹤羽仙人们还跟着。”
朴水闵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三抹白影在星际气流中灵活穿梭,丹顶鹤特有的红冠在星光下如同跳动的火焰。“三位仙人定是怕公主路上孤单。”她轻声回道,心里却想着临行前曦风王子叮嘱的话,要时刻照看公主,莫让她被星际尘埃迷了眼。
舱内的水晶灯忽然晃了晃,柔和的光芒里泛起细碎的金芒。曦言下意识地拢了拢白裙,裙摆上的月光石随动作发出细碎的嗡鸣,像是在与某种遥远的力量呼应。她知道这是星际船即将穿越星云带的征兆,传说那里的星尘能映照出人心底最深的念想。
果然,舷窗外的黑暗渐渐被一片绚烂的紫金色星云取代,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其中流转,像被打翻的银河。曦言望着那些光点,忽然看见其中一点幻化成了曜雪玥星的模样,玫瑰森林的香气仿佛顺着舷窗缝隙钻了进来,让她想起兄长白袍上的清冷气息。
“公主,喝点热饮吧。”朴水闵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雪莲蜜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曦言接过杯子,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望着杯中晃动的蜜水,忽然轻笑一声:“水闵,你说兄长此刻在做什么?”
朴水闵想了想:“许是在瑀彗大殿处理国事,又或是在归渔居摆弄那些玉兰。”她记得王子殿下总爱在公主寝宫附近种玉兰,说公主的气息与玉兰最像。
曦言摇摇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星云:“他定是在望着这片星空,就像我此刻望着曜雪玥星一样。”她忽然想起临行前兄长说的话,说鹤羽仙人能循着她的气息飞行,若有一日她想回去,他们便会引路。
正说着,舱外的三抹白影忽然加速向前,在星云带中划出三道银色的弧线。曦言心中一动,连忙将杯中剩下的蜜水一饮而尽,然后走到舱门旁,轻轻按下了开启键。
星际的风带着微冷的气息涌了进来,吹动她的白裙与发丝。三位鹤羽仙人落在舱门边缘,化作人形的模样,衷一情上前一步,拱手道:“公主,前方发现一处星尘漩涡,似有空间波动。”
曦言望着那片旋转的星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想起自己曾说的“未知乾坤”,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能穿过去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衷一怀点头:“此漩涡虽有波动,却无危险,属下等可护公主穿行。”
朴水闵在一旁有些担忧:“公主,还是按原定航线走吧,免得陛下担心。”她口中的陛下,自然是指太阳焰星的帝俊。
曦言却笑了,她转身拍了拍朴水闵的肩膀:“些许偏差,无妨的。”她望着那片星尘漩涡,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或许这片漩涡背后,便是兄长说的那方新天地。
三位鹤羽仙人对视一眼,随即展开羽翼,在舱门外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曦言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迈步走了出去。星际的风卷起她的裙角,与鹤羽仙人的羽翼一同飘动,月光石在裙摆上闪烁,与星云的光芒交相辉映,仿佛为这场意外的偏离,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朴水闵见状,也连忙跟上,熹黄色的身影在一片白与紫的背景中,显得格外鲜活。她望着前方公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远嫁的旅途,或许会比想象中更有趣些。
穿过星尘漩涡的刹那,周遭的光芒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不再是星云带那般绚烂的紫金色,而是像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的月光,清清淡淡地洒在每一处。曦言落在一片温润的草地上,白裙拂过草叶,竟带起细碎的银光,如同她裙摆上的月光石活了过来。
朴水闵紧随其后,熹黄色的裙摆沾了些草籽,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抬头便看见眼前的景象——远处立着成片的树,树干是淡银色的,枝叶间挂着透明的果实,里面仿佛盛着流动的星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甜的气息,比曜雪玥星的茉莉更淡,却更沁人心脾。
“这里……是哪里?”朴水闵喃喃道,伸手碰了碰身旁一片草叶,指尖立刻染上一层薄薄的银辉。
三位鹤羽仙人也落了下来,衷一愫抬手拂过一片飘落的银色树叶,沉吟道:“属下从未见过这般天地,星图上也无记载。”他周身的白衫在这柔和的光线下,竟泛出淡淡的虹彩。
曦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草地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她忽然停住脚步,目光被不远处一汪水潭吸引——潭水清澈见底,水面上却浮着一层薄薄的冰,冰下有无数光点在缓缓游动,像被困住的星辰。更奇妙的是,冰面上映出的并非她此刻的模样,而是曜雪玥星归渔居的玉兰树,枝桠上还停着一只丹顶鹤。
“你看那冰面。”曦言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讶。她望着冰面里的景象,忽然觉得兄长或许能透过某样东西看到这里,就像她此刻看到归渔居一样。
朴水闵凑过去,刚想伸手触摸冰面,却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弹开。“这冰好特别。”她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凉意。
衷一情上前探查片刻,回禀道:“这水潭似有映照异地之能,冰面便是媒介。”他望向曦言,“公主,或许这便是您说的未知乾坤。”
曦言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望着冰面里那只丹顶鹤振翅飞起,飞向远方。她忽然想起临行前种在归渔居后院的玫瑰种子,不知此刻是否已发芽。若这里真能映照故乡,那她是不是也能在这里种下玫瑰,让兄长那边的冰面也能看见?
正想着,潭水忽然轻轻晃动起来,冰面上的景象渐渐模糊,转而映出一片炽热的红——那是太阳焰星特有的火焰花海,金色的阳光洒在上面,如同燃烧的海洋。曦言知道,那是帝俊的居所方向,想来是这方天地的空间波动,也惊动了那边。
“公主,我们要尽快离开吗?”朴水闵有些不安,她怕这意外的停留会惹来麻烦。
曦言却摇了摇头,她站起身,白裙上的银光与周围的光芒融为一体。“不必。”她望着冰面里的火焰花海,又转头看向身后的银色树林,“既来之,则安之。或许,这里本就是为再见而存在的。”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的银色树枝忽然轻轻摇曳起来,叶片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应和她的话。三位鹤羽仙人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一旁,守护着这片突如其来的宁静。朴水闵望着自家公主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身白裙在这方天地里,美得像一个易碎的梦,却又带着一种安定的力量。
冰面的景象又变了。太阳焰星的火焰花海渐渐淡去,转而浮现出一片熟悉的白——是曜雪玥星的茉莉花海,田埂上站着个穿白袍的身影,正弯腰采摘着什么。曦言的心跳骤然快了半拍,定睛细看时,那身影恰好直起身,褐金色的眼眸望向冰面,仿佛能穿透这万载星云,与她的目光撞个正着。
“是王子殿下。”朴水闵低呼一声,熹黄色的身影往前凑了凑,看清那白袍上银线绣的云纹,愈发确定了。她注意到曦风王子手中捧着个白玉盆,里面盛着些湿润的黑土,像是刚从花圃里取来的。
曦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冰面。只见曦风王子转身走向归渔居,途经那株玉兰树时,忽然停住脚步,伸手拂去枝桠上的一片落叶。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白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几片玉兰花瓣,恰好落在他脚边的白玉盆里。
“他在种什么?”朴水闵忍不住问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她记得公主临行前,曾将一包玫瑰种子交给王子殿下,说若想念她,便种下看看。
曦言的嘴角微微上扬,眸中的星光比往日更亮了些:“定是玫瑰种子。”她能想象出兄长蹲在花圃里,小心翼翼将种子埋进土里的模样,就像小时候教她栽种玉兰时一样,神情专注得可爱。
就在这时,远处的银色树林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三位鹤羽仙人立刻警觉起来,衷一怀展开羽翼,白衫上的虹彩在光线下流转:“属下前去查看。”
曦言点头,目光却仍未离开冰面。此刻冰面里的曦风王子正将白玉盆放在窗台上,窗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盆里的黑土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他似乎说了句什么,虽然听不真切,但那温和的语气,曦言一听便知是在对种子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