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嫦曦,小字苒苒,当年远渡星河,嫁入斗罗大陆火焰帝国之太阳焰星,与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结为连理。历经数载寒暑,她终在帝俊面前卸下层层伪装,露出本真模样。自此,她与兄长曦风王子——那位素有银玥公子之称的贵胄,各得其所:她依偎于太阳神帝俊身侧,他则伴在嫂嫂斯坦芙公主金芙儿左右,兄妹二人虽依偎之人不同,却都在时光流转中寻得了属于自己的温情与安宁。
宇宙纪年的星轨在天幕上洇开淡紫的光痕,太阳焰星的赤金流云正漫过伽诺城的琉璃穹顶。太阳神殿的卧龙大殿里,十二根盘龙金柱托着嵌满炽阳晶石的穹顶,殿中央的鎏金长榻上,太阳神帝俊正垂眸看着膝头摊开的星图。他身上的紫金玄衣泛着暗纹,麒麟臂上的鳞片在烛火下流转着金属光泽,褐金深瞳扫过星轨交汇的节点时,霸道的樱唇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又在看北天极的星象?” 白裙窸窣的声响自殿门处传来,曦言公主提着裙摆踏过金砖地面,裙裾上绣着的银线月光草随步伐闪烁,像把整个广寒宫的清辉都裹在了身上。她走到榻边时,发间玉簪叮咚作响,那是曜雪玥星独有的寒玉,触上去带着冰雪大陆的沁凉。
帝俊抬眼时,指尖的雷鸣掌余威让星图边缘的羊皮微微发颤。“你兄长的银玥宫,昨夜又往南极冰岛送了三车雪绒花。” 他的声音混着雷电魔法的低沉嗡鸣,目光却落在她耳后新长出的白鼠图腾上——那团雪白绒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轻轻颤动,是她卸下伪装后才敢显露的本真印记。
曦言的指尖抚过图腾,睫毛垂下时投下淡淡的阴影。“苒苒这个名字,还是兄长当年在刃雪城的归渔居给我取的。” 她忽然笑了,眼尾弯起的弧度像极了幻雪帝国茉莉花田上空的月牙,“那时他总说,我化出原形偷喝他的雪酿时,像只偷藏坚果的白鼠。”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卷起一阵带着冰晶气息的风。曦风王子的白袍下摆沾着玫瑰森林的落瓣,他身后跟着捧着棋盘的倾如,白袍上用银线绣的极鼠图腾在殿内火光中若隐若现。“陛下的雷系魔法又精进了,” 他抬手拂去肩上的雪尘,声音清冽如冰泉,“方才在星门外,竟能听见卧龙大殿的雷霆诀心法共鸣。”
帝俊挑眉时,袖口的雷锋剑器灵发出一声轻鸣。“银玥公子倒是稀客,” 他指尖在星图上一点,北天极的星辰突然在图上亮起,“令妹昨夜以月神之力引潮汐,倒是帮了本王一个大忙。”
曦言的脸颊泛起薄红,朴水闵适时递上一盏雪酿,熹黄色的衣袖扫过玉盏时,带起一缕极淡的桂花香气。“公主昨夜在寒沁阁观星,” 朴水闵垂眸回话,声音温顺如溪,“见太阳焰星的潮汐扰乱了人鱼帝国的航线,才擅自动用了北斗紫光的力量。”
“无妨。” 帝俊突然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曦言耳后的白鼠图腾。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那双曾藏着无数戒备的眼眸里,此刻映着他的褐金深瞳,像两团相偎的星火。“本王的太阳神殿,容得下月神的清辉。”
此时殿外传来金铃轻响,斯坦芙公主的璀璨金衣如流霞般涌进殿门,九骑士的铠甲在廊下折射出炫目光斑。“兄长又在说什么悄悄话?” 金芙儿走到曦风身边,金衣上的金莲图腾与他白袍上的极鼠交相辉映,她抬手替他拂去发间的雪瓣,指尖带着西方极乐世界的暖光,“方才在珺悦府,见北天极的星辰亮得蹊跷,便知是你来了。”
曦风的眼底漾起温柔笑意,伸手握住金芙儿的手腕。“不过是来看望妹妹,” 他看向曦言时,目光里的关切如同刃雪城永不消融的积雪,“听闻火羲公主近日在火宫殿修炼火媚术,妹妹可要当心些。”
提及易阳欣儿,曦言的指尖微微收紧。她曾在广寒宫的冷窗边,见过那位红衣天后化出烈焰独角兽的真身,火翅扇动时,连星辰都要避让三分。“天后近日潜心修炼,” 她轻声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帝俊,“有陛下在,不会有事的。”
帝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雷电之力化作温和的暖流。“羲和虽为毁灭神,”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但本王的太阳焰星,终究是要容下两轮光的。”
此时伽诺城的暮色漫进殿门,太阳神殿的金顶与远处南极冰岛的冰峰在天际交汇,一边是炽烈的赤金,一边是清冷的银白。曦言看着帝俊褐金眼眸里的自己,忽然明白那些年在幻雪帝国的辗转不安,那些在和亲路上的步步为营,终究抵不过此刻掌心相贴的温度。而曦风望着身边金芙儿璀璨的笑靥,听着远处九骑士的谈笑声,也想起刃雪城梧桐树街的月光——原来安宁,从来不是故乡的专属。
星轨在天幕上缓缓流转,将太阳焰星与曜雪玥星的光痕织成一片温柔的网。卧龙大殿的烛火摇曳,映着两对依偎的身影,仿佛要将这宇宙纪年里的一瞬温情,凝成永恒。
寒沁阁的冰棱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曦言凭栏而立,指尖轻叩着雕花木栏。朴水闵捧着一件银狐裘过来,熹黄色的裙摆在结了薄霜的地面上扫过,留下浅浅的印痕。“公主,夜深了,殿下让奴婢来送披风。”
曦言回头时,鬓边的珍珠耳坠晃了晃,映着广寒宫方向的清辉。“陛下还在主殿?”她接过披风裹在肩头,那上面绣着的白鼠图腾与她耳后的印记隐隐呼应。
“火羲公主在卧龙大殿与陛下议事,”朴水闵压低声音,目光瞟向远处火宫殿的方向,那里红光冲天,连星辰都染上了暖色调,“弄玉姐姐方才来传话,说天后想请您明日去火宫殿品鉴新酿的火酒。”
曦言的指尖在冰凉的栏杆上划出一道浅痕。她见过易阳欣儿的火媚术,那双凤眼流转间,连殿角的金龙雕像都似要俯首称臣。“知道了。”她轻声应着,目光却飘向星空深处,那里曜雪玥星的光芒正透过云层洒下,像兄长曦风身上的白袍那样洁净。
次日火宫殿的朱门推开时,热浪裹挟着龙涎香扑面而来。易阳欣儿斜倚在赤金软榻上,红衣如燃,火翅收拢在肩后,金冠上的红宝石随她的动作闪烁,像要滴下血来。“妹妹可算来了,”她笑时方唇勾起,眼波流转间带着惑人的光晕,“尝尝这烈焰酒,是用太阳焰星最烈的火种酿的。”
弄玉端来的酒盏泛着红光,酒液晃动时竟真的腾起细小的火苗。曦言刚要伸手,腕子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帝俊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裹挟着雷电气息的风。“她身子弱,经不起这般烈物。”他接过酒盏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褐金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易阳欣儿的火翅微微颤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化为笑意:“陛下倒是护着妹妹。”她忽然抬手,指尖弹出一簇小火苗,在半空化作一只火烈鸟,“听闻妹妹近日在修炼北斗紫光术?不如与我切磋一番?”
曦言还未答话,殿外忽然传来鹤鸣。三位丹顶鹤王子化作的侍者捧着玉盘进来,衷一情躬身道:“银玥公子与金芙儿公主在瑀彗大殿设了宴,邀陛下与公主同往。”
帝俊握住曦言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改日再与天后切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拉着曦言往外走时,披风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清风。
瑀彗大殿的白玉地面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斯坦芙公主的金衣在殿中格外耀眼,她正与曦风对弈,金骑士阿宁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盛满花蜜的玉壶。“可算来了,”金芙儿抬头时,金衣上的金莲图腾仿佛真的绽放开来,“我与曦风赌你俩谁先到,我赢了。”
曦风执棋的手顿了顿,白袍上的银线在灯光下流转。“妹妹看起来清减了些,”他看向曦言,目光里的关切如同融雪,“太阳焰星的火气重,要不要我让鹤羽仙人们送些雪绒花来?”
曦言刚要答话,殿外忽然响起雷鸣。秦弘基匆匆进来,鹰族特有的锐利目光扫过众人:“启禀陛下,人鱼帝国的航线又出了乱子,这次是被暗物质星云挡住了。”
帝俊皱眉时,身上的紫金玄衣泛起微光。曦言忽然开口:“我去看看吧,北斗紫光术能引开暗物质。”她看向帝俊,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犹豫,“月神的力量,本就该护着星辰航道。”
帝俊握住她的手,指尖的雷电之力与她掌心的月神之力交织,在半空凝成一道紫金色的光带。“本王与你同去。”
斯坦芙公主笑着推了曦风一把:“你看,他们倒是越来越默契了。”她将一枚金莲玉佩塞进曦风手里,“这是西方极乐世界的安神玉,你替我给妹妹带上。”
曦风接过玉佩时,白袍的衣角与金芙儿的金衣轻轻相触,像极了北天极的星辰与西方的金星在天际交汇。远处,太阳焰星的赤金流云与曜雪玥星的银白星辉正慢慢相融,在宇宙的画布上,晕开一片温柔的光。
暗物质星云在星轨间翻涌,墨色的雾霭吞噬着途经的星光。曦言站在星舰甲板上,白裙被宇宙气流拂得猎猎作响,北斗紫光在她指尖凝成一道银链,如同一把温柔的刀,正缓缓剖开星云的褶皱。
“当心些。”帝俊立在她身侧,紫金玄衣上的麒麟鳞片泛着冷光,雷锋剑已出鞘,剑身在暗物质中划开金色的轨迹。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褐金眼眸里映着星云深处的乱流,“这星云带着蚀骨的寒气,别冻伤了。”
曦言的脸颊泛起暖意,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月神的本源就是极寒,”她笑时,耳后的白鼠图腾轻轻颤动,“倒是陛下,雷电之力遇寒会折损,不如在舰内等候?”
“本王的雷,能劈开任何阻碍。”帝俊握住她的手,将雷电之力注入她的紫光银链。两种力量交织处,暗物质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人鱼帝国那些缀满珍珠的航船。
“公主的北斗术越发精进了。”朴水闵捧着一件雪狐斗篷赶来,熹黄色的身影在星舰的金属地面上显得格外柔和,“方才收到银玥公子的传讯,说金芙儿公主在珺悦府种的金莲开了,邀您回去赏玩呢。”
曦言回头时,正见帝俊望着那些人鱼航船出神。她忽然想起初嫁时,他总在处理帝国事务时把她冷落在旁,那时她以为这位太阳王者的心,比曜雪玥星的冰峰还要坚硬。可此刻他指尖残留的雷电余温,却比太阳焰星的岩浆还要滚烫。
归途的星舰舱内,帝俊正翻阅着人鱼帝国的贡品清单,忽然指着一块泛着蓝光的晶石问:“这是幻雪帝国的冰魄?”
“是兄长去年送来的,”曦言捻起那块晶石,它在她掌心化作一朵冰莲,“刃雪城的茉莉花田下埋着许多,能安神定魂。”
帝俊接过冰莲,指尖的温度让花瓣微微融化。“明日带你去个地方。”他忽然道,褐金眼眸里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太阳神殿的后山,有片终年不谢的火焰花,与你的冰魄倒是相配。”
曦言的心猛地一跳,像有只白鼠在胸腔里乱撞。她想起在广寒宫的那些夜晚,总对着月亮猜想丈夫的模样,却从未想过,这颗燃烧着烈焰的星球上,竟也会有属于她的温柔。
回到伽诺城时,珺悦府的金莲果然开得正好。斯坦芙公主的金衣与满地金色花瓣交相辉映,她正指挥着白骑士阿穆采集花蜜,见他们进来便笑着招手:“快来尝尝这金莲蜜,加了曦风从曜雪玥星带来的雪酿呢。”
曦风坐在廊下的石凳上,白袍被金阳晒得泛着暖光。他面前的棋盘上,黑白棋子正摆出北天极的星象,见曦言进来便推过一杯蜜酒:“昨日观星,见北斗与太阳星轨交汇,便知你们会顺遂归来。”
金芙儿忽然凑近曦言耳边,金饰碰撞的轻响里混着她的低语:“我家曦风昨夜对着星图看了半宿,总念叨着怕你在暗物质星云里遇险呢。”
曦言的眼眶微微发热,刚要说话,却见火宫殿的方向飞来一只火鸟,那是易阳欣儿的信使。弄玉的声音从火鸟口中传出,带着几分急促:“启禀陛下,天后在火宫殿修炼时走火入魔,火媚术失控了!”
帝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起身时紫金玄衣带起一阵疾风。曦言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袖,却见他回头时,褐金眼眸里竟藏着一丝犹豫。
“我与你同去。”她忽然道,指尖凝聚起淡淡的月辉,“月神之力能中和火媚术的幻象。”
斯坦芙公主立刻让红骑士阿亮取来防护甲:“带上这个,是西方极乐世界的金丝甲,能防火防电。”曦风则将一枚极鼠图腾玉佩塞进她掌心:“这是曜雪玥星的镇族之宝,能护你心神不被幻象侵扰。”
火宫殿的热浪比往日更甚,远远便看见易阳欣儿的火翅在殿顶扑腾,红衣被烈焰染得通红,那双凤眼此刻正翻着诡异的赤红。“是谁扰我修炼?”她的声音带着火媚术的蛊惑,殿内的侍卫们都已瘫软在地,眼神涣散。
“羲和!”帝俊大喝一声,雷锋剑出鞘时发出震耳雷鸣,“醒醒!”
易阳欣儿却忽然朝曦言扑来,火翅扇起的热浪几乎要将她的白裙点燃。曦言急忙祭出月神之力,一道银辉如屏障般挡在身前,竟将那烈焰生生逼退。“天后,你看看我是谁?”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北斗紫光的安抚之力,“是我,曦言啊。”
易阳欣儿的动作猛地一顿,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明。她看着曦言身上的白裙,又看看殿外赶来的帝俊,忽然捂住脸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原来……太阳神殿里,真的能容下两轮光啊。”
帝俊走上前,指尖凝聚起柔和的雷电之力,轻轻按在她的眉心。“好好休养吧,”他的声音难得地温和,“火宫殿的火,不该烧向自己人。”
曦言看着易阳欣儿褪去赤红的眼眸,忽然想起朴水闵曾说过,这位天后的烈焰独角兽真身,其实最怕孤独。她悄悄退到殿外,见金芙儿与曦风正站在廊下等候,金衣与白袍在夕阳下交叠出温柔的光影。
“回去赏金莲吧。”曦言笑着招手,白裙在晚风中轻轻扬起,“听说用今日的花蜜酿的酒,能醉倒星辰呢。”
伽诺城的暮色里,太阳神殿的金顶与珺悦府的金莲交相辉映,远处曜雪玥星的光痕正慢慢融进太阳焰星的赤金云层。曦言忽然明白,这宇宙间的光,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就像她与帝俊,就像冰与火,终究能在时光里,找到共存的温度。
珺悦府的金莲在暮色里舒展着花瓣,金芙儿正指挥着隐莲公主樱芸蝶梦将新酿的蜜酒装入水晶坛。夕阳的金辉透过花瓣,在她璀璨的金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金莲图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衣料上绽放。
“尝尝这个。”曦风端着一盏新斟的蜜酒走过来,白袍的下摆扫过花坛边缘,带起几片金色花瓣。他将酒盏递到曦言面前,眼底映着晚霞的光晕,“金芙儿用西方极乐世界的暖泉酿的,比你在寒沁阁藏的雪酿要温和些。”
曦言接过酒盏,指尖触到微凉的琉璃,酒液里浮沉着细小的金莲花蕊。她刚要饮下,却见帝俊从廊下走来,紫金玄衣上还沾着些许火宫殿的火星。“方才太医说,羲和需静养百日。”他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褐金眼眸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在看向她时柔和下来,“火宫殿的事务,暂由弄玉打理。”
朴水闵端来一碟冰镇的雪梅,熹黄色的衣袖轻擦过玉盘,留下淡淡的桂花香气。“公主昨日在暗物质星云耗了太多神力,”她轻声道,将雪梅往曦言面前推了推,“这是用曜雪玥星的寒冰镇过的,能补元气。”
金芙儿忽然笑出声,金铃般的声音在庭院里荡开。“你看他们俩,”她撞了撞曦风的胳膊,金衣与白袍相触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倒像是我们刚成婚时的模样,一刻也离不得。”
曦风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替金芙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你当年在西方极乐世界,为了抢一朵金莲,还和光骑士阿麦吵了半宿呢。”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温柔得像刃雪城的月光,“那时我便想,这朵带刺的金莲,倒和我那妹妹有几分像。”
提及往事,曦言的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她想起在幻雪帝国的碧雪寝宫,兄长总把最甜的雪酿留给她,而她总偷偷往他的棋罐里塞晒干的茉莉花。那时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遥远的太阳焰星,与兄长共享同一坛酒,身边还有了想要相守的人。
夜色渐深,星子在天幕上缀满了光。帝俊忽然起身,牵起曦言的手往殿外走。“带你去个地方。”他的掌心温热,雷电之力化作细微的光点,在她手背上跳跃。
穿过伽诺城的灯火,他们来到太阳神殿后的山峦。这里的火焰花果然开得热烈,赤金色的花瓣裹着跳动的火苗,却在触到曦言的白裙时化作温柔的暖光。“这些花,是创世时便存在的。”帝俊的声音在花海中回荡,他指向最高处的一朵花,那花瓣中心嵌着一颗冰蓝色的晶石,“本王在里面藏了样东西。”
曦言走近细看,才发现那晶石竟是用无数细小的星尘凝结而成,里面流转着曜雪玥星的银辉与太阳焰星的金光。“这是……”她的指尖轻轻触碰晶石,里面忽然映出幻雪帝国的景象——刃雪城的梧桐树街落满了雪,归渔居的窗台上,放着两只并排的玉盏。
“本王派人去曜雪玥星取的星尘。”帝俊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清晰,“里面有你兄长送的雪绒花,还有人鱼帝国的珍珠粉,本王把它们凝在一起,就像……把你的过去,和现在的太阳焰星,融成一团光。”
曦言的眼眶忽然湿润了,她转过身,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那双霸道的樱唇此刻竟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褐金眼眸里的光,比漫天星辰还要明亮。
远处忽然传来鹤鸣,三位丹顶鹤王子化作的侍者正往这边飞来,衷一怀捧着一盏灯,灯光在花海中摇曳。“银玥公子说,”他躬身禀报,声音带着丹顶鹤特有的清越,“金芙儿公主在瑀彗大殿设了星灯宴,邀陛下与公主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