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正用桃花粉给众人的茶盏描边,桃粉色裙摆铺在地毯上,像落了片花瓣。“这茶盏描了花,喝起茶来都带着香,”她举着描好的茶盏对着灯光照,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西烨殿下的冰火麒麟今日又来蹭暖阁,我偷偷往它鬃毛上系了朵桃花,保准明日帝俊大人见了要笑。”
牡丹坐在主位,手里转着颗火焰晶石,正红色宫装在火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那麒麟通人性,定是闻着暖阁的甜香来的,”她将晶石放在炉边,看着它渐渐泛起红光,“昨日罗兰奥大人遣人送了批暖阳布,我让裁坊做了十二件披风,你们明日月神节穿,省得冻着。”说着从袖中取出件绣着牡丹的披风,往山茶怀里一塞。
山茶抱着披风,深红色棉袄的领口露出半截红绸,她翻看着披风上的金线绣纹,眼睛亮晶晶的。“牡丹姐姐的手艺比幻雪帝国的绣娘还好,”她往炉里添了块炭火,“这披风上的山茶花生动得像要开,等会儿我给公主也送一件去,她总说穿白裙像裹着冰。”
石榴正用刻刀把冻果雕成石榴形状,橙红色短衫的前襟沾了些果屑。“这冻果核得挖空了填蜜,”她把雕好的冻果往小荷面前递,“你尝尝,比人鱼帝国的珊瑚果还甜。”忽然拍了下手,“对了,我在冷宫的墙根下种了些石榴籽,说不定明年能冒出芽来。”
小荷用荷叶包着刚采的冰莲子,淡绿色纱裙的裙摆沾了点泥渍。“这莲子得用雪水湃过才脆,”她把莲子分给众人,声音柔得像溪,“方才去冰湖取水,见芙蓉姐姐对着水里的月影发呆呢。”
芙蓉闻言脸一红,水红色长裙的裙摆轻轻绞着,她往嘴里塞了颗莲子,含糊道:“我是看水里的冰灯倒影歪了,想着怎么摆才好看。”见栀子望过来,她悄悄凑过去,“我总觉得,今晚的月亮比往日常些,许是离太阳神殿近了些?”
栀子捧着盏栀子灯,素白衣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月亮走,太阳也走呀,”她轻轻晃着灯,声音软软的,“就像公主和帝俊大人,一个在南极,一个在神殿,其实看的是同一个宇宙呢。”
金菊正用菊叶煮茶,明黄色长袍的袖口沾了点茶渍。“小孩子家懂什么,”她嘴上嗔怪,却往栀子的茶碗里多舀了勺茶汤,“这菊叶得煮到发苦才有用,苦过之后才回甘,就像……”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
丹桂抱着坛桂花酒,橙黄色衣裙上沾了点酒渍。“别出神了,尝尝我酿的酒,”她给每人倒了杯,酒香混着桂花香散开,“这酒是用太阳神殿的暖阳晒过的,喝了不冻手。”说着举杯往腊梅面前送,“你也喝点,别总像块冰。”
腊梅正用冰雕刀削着梅枝,深棕色棉袍上落了些碎冰。“我不爱喝酒,”她头也不抬,刀下的梅枝渐渐显出苍劲的姿态,“这梅枝得削出尖刺才像样,就像南极的风雪,看着冷,却能让花开得更艳。”她忽然往窗外指,“你们看,十二盏花灯的影子投在雪地上,像不像围着公主跳舞?”
众人望向窗外,只见寒沁阁到广寒宫的雪地上,十二盏花灯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正随着夜风轻轻晃动,恰似十二朵金花在雪地里绽放。嫦曦立在沁寒殿的廊下,白裙在月光中泛着银辉,她望着那些摇曳的灯影,指尖轻轻抚过廊柱上的冰纹,冰纹里映出的灯影,竟与记忆里曜雪玥星的花海渐渐重合。朴水闵端来一碗热茶,轻声道:“公主,十二位姐姐说,等会儿要在雪地里跳月神舞给您看呢。”嫦曦转头,眼底的月色轻轻晃动,像落了一地的星光。
月神节的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南极的冰层,在寒沁阁的雪地上投下金色的光斑。十二月亮女已换上牡丹缝制的暖阳布披风,聚在广寒宫的月台上,等着为嫦曦献上晨礼,披风上的十二种花绣在晨光中流转,像活了过来。
兰花的披风绣着兰草,月白底色衬得她愈发清雅。她正将一束刚采的冰兰插进白玉瓶,指尖拂过花瓣上的薄冰:“这冰兰得用暖泉水养着,”她轻声说,“方才见寒沁阁的冰湖里结了层薄冰,冰下的鱼群游得正欢,像极了北斗七星的轨迹。”
杏花的披风缀着杏花,粉白的花瓣绣得立体,仿佛一碰就会落。她捧着个银盒,里面是用暖阳烘过的杏花膏:“公主晨起总爱用冷水洁面,”她打开盒子,香气漫开来,“这膏子掺了太阳神殿的暖砂,擦在脸上不会冰手。”说着偷偷往石榴身后躲,怕被抢了去。
桃花的披风绣满纷飞的桃花,她正踮脚往月台的栏杆上系桃花结,桃粉色裙摆扫过积雪,留下淡淡的花影。“这结得系成同心样,”她回头冲众人笑,“昨日秦弘基大人的鹰送来消息,说太阳神殿的桃林开了,帝俊大人还摘了最大的一朵插在案头呢。”
牡丹的披风上金线牡丹灼灼,她正帮小荷理着披风的系带,动作沉稳有力。“今日风大,系带得系成死结,”她叮嘱道,“方才见冰火麒麟在雪地里刨坑,许是在藏什么宝贝,你们谁闲了去瞧瞧。”
小荷的披风绣着田田荷叶,淡绿色的布面上还沾着些露水。她指着栏杆外的冰湖:“你们看那冰裂的纹路,”她声音轻柔,“像不像荷叶的脉络?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这冰湖开满了荷花,公主站在花中央笑呢。”
石榴的披风上橙红石榴饱满,她正往披风的口袋里塞冻果,动作利落。“小荷的梦准是馋的,”她笑着拍了拍口袋,“这些冻果给公主当零嘴,等我种的石榴籽发了芽,明年就有新鲜果子吃了。”说着往冷宫的方向瞥了眼,那里的雪地上果然有新翻的土痕。
栀子的披风绣着素白栀子,她抱着个锦囊,里面是晒干的栀子花。“这花香能安神,”她把锦囊往嫦曦的寝殿方向送,声音软软的,“昨夜见公主窗里的灯亮到半夜,定是又在看那枚贝壳了。”
金菊的披风上明黄菊花挺括,她正对着晨光整理披风的褶皱,眼神清亮。“看贝壳怎么了,”她哼了声,“当年在北斗七星宫,公主还总对着紫微星发呆呢。”说着从袖中摸出包菊花茶,“这茶给公主泡上,比什么安神香都管用。”
芙蓉的披风绣着水红芙蓉,她正对着冰湖照影子,裙摆拂过冰面,激起细碎的涟漪。“你们看我的影子,”她笑着转身,“和披风上的芙蓉像不像一对双生花?方才见冰湖里的月影还没散,倒和太阳神殿的方向连成了线呢。”
丹桂的披风上橙黄丹桂细碎,她正往披风上洒桂花露,香气随着风飘远。“这露水里掺了暖阳汁,”她得意地扬了扬瓶子,“闻着就暖和,等会儿给公主的白裙上也喷点,省得总像裹着层冰。”
山茶的披风上深红山茶热烈,她正往披风的边缘缝红绸穗,手指冻得通红也不在意。“这穗子得缝够十二颗,”她数着针脚,“一颗代表咱们一人,缝在一起,就像总围着公主似的。”
腊梅的披风上深棕梅枝苍劲,她正用指尖捻掉披风上的雪粒,动作沉稳。“你们的花样真多,”她淡淡道,却往披风的夹层里塞了块暖玉,“这玉是从寒潭底捞的,能聚热,等会儿给公主垫在手心。”
说话间,嫦曦已从寝殿走出,白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十二人齐齐转身行礼,披风上的十二种花在晨光中绽放,像一片流动的花海。嫦曦望着她们,眼底的清冷被晨光融化,漾出温柔的笑意。朴水闵在一旁笑道:“公主您看,十二位姐姐的披风多好看,像把整个宇宙的春天都披在身上了。”
嫦曦伸手,轻轻抚过兰花披风上的兰草绣纹,指尖传来暖阳布的温度。“是呢,”她轻声说,目光扫过十二张带着笑意的脸,“有你们在,这南极的冬天,倒比曜雪玥星的春天还暖呢。”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冰火麒麟的嘶吼,只见一道冰火交织的身影奔来,鬃毛上果然系着朵桃花,脖子上还挂着个锦囊,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着什么宝贝。十二月亮女见状,顿时笑作一团,广寒宫的月台上,笑声混着晨光,在冰原上久久回荡。
冰火麒麟奔到月台前,亲昵地用头蹭了蹭牡丹的衣角,脖子上的锦囊掉落在地。石榴眼疾手快捡起,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十二颗圆润的火焰珠,珠身泛着暖光,映得她橙红色的短衫愈发鲜亮。“是帝俊大人送的吧!”她举着火焰珠嚷嚷,“这珠子握在手里定是暖烘烘的,比我的冻果还管用!”
兰花走上前,轻轻拈起一颗火焰珠,月白长衫的袖口被珠光映出淡淡的金辉。“这珠子里裹着太阳焰星的火种呢,”她指尖抚过珠身的纹路,“你看这脉络,像极了雷纹,许是用雷霆诀温养过的。”说着将珠子分给众人,“每人一颗,揣在披风口袋里,就不怕冻手了。”
杏花把火焰珠塞进袖中,顿时觉得一股暖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粉白的脸颊泛起红晕。“果然暖和!”她拍着手笑,“方才还觉得冰湖的风像小刀子,现在倒像被曜雪玥星的春风吹着似的。”她忽然指着远处的孤茗宫,“你们看,梅树开花了!”
众人望去,只见孤茗宫的梅树枝头,不知何时缀满了嫩黄的花苞,有几朵已悄悄绽开,在白雪映衬下格外亮眼。腊梅走上前,伸手碰了碰花瓣,深棕色棉袍的袖口沾了点梅香。“是火焰珠的暖意催开的,”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花骨朵憋了一冬,就等这点暖意呢。”
桃花摘下一朵初绽的梅花,别在鬓边,桃粉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梅花配火焰珠正好,”她笑着转圈,“等会儿跳月神舞时,咱们把珠子缝在裙摆上,定比太阳神殿的火焰晶石还亮!”
牡丹取出针线,正红色宫装的裙摆上,金线牡丹仿佛在珠光中缓缓绽放。“我来缝,”她接过桃花递来的火焰珠,指尖翻飞间,珠子已稳稳缀在裙摆上,“这样跳舞时,珠子随着动作晃,就像星星落在花海里。”
小荷的淡绿色纱裙上,荷叶绣纹旁缀着火焰珠,绿光与金光交织,像夏日荷塘里的粼粼波光。“这珠子映得荷叶像活了似的,”她轻轻转动裙摆,“倒让我想起人鱼帝国的珊瑚礁,那里的鱼群也总围着发光的珊瑚转呢。”
栀子把火焰珠缀在素白衣裙的领口,珠光透过布料,在颈间映出淡淡的光晕。“这样低头给公主奉茶时,珠子就会亮,”她声音软软的,“像给茶盏镶了圈金边,公主看了定是欢喜的。”
金菊将火焰珠缝在明黄色长袍的腰带扣上,一动便发出细碎的声响。“这动静倒像昆仑山的风铃,”她扬了扬腰带,“等会儿跳起舞来,声光影全齐了,比北斗七星宫的庆典还热闹。”
芙蓉的水红色长裙上,火焰珠与芙蓉绣纹相映,红得像一团跳动的火焰。“我这裙摆转起来,定像朵着火的芙蓉,”她笑着转圈,裙摆在雪地上划出优美的弧线,“说不定能把广寒宫的桂树也催开花呢。”
丹桂往橙黄色衣裙的袖口缀了两颗火焰珠,抬手时,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身上的桂花香,格外动人。“这声响配着月神舞的节拍正好,”她晃着手臂笑,“等会儿我多洒些桂花露,让香气跟着舞步飘,定能飘到太阳神殿去。”
山茶把火焰珠缝在深红色棉袄的盘扣上,每走一步,珠子便发出叮咚声,像冰棱融化的脆响。“这盘扣亮闪闪的,”她低头看着衣襟,“倒像把暖炉缀在了身上,再也不怕冰湖的风钻进领口了。”
十二人收拾妥当,簇拥着嫦曦往寒沁阁的广场走去。月光与阳光在此交汇,洒在她们缀满火焰珠的衣裙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十二朵金花般的身影在雪地上铺开,像一幅流动的画卷。嫦曦立在广场中央,白裙在光华中轻轻拂动,望着眼前的十二人,眼底的温柔似要漫出来。朴水闵在一旁轻声道:“公主您瞧,她们这模样,比曜雪玥星的茉莉花田还繁盛呢。”
嫦曦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远处,冰火麒麟正卧在梅树下,看着广场上的身影,鬃毛上的桃花在暖风中轻轻颤动,像在为即将开始的月神舞打着节拍。
月神舞的鼓点从寒沁阁深处传来,咚——咚——敲在冰砖上,连南极的冰层都似在微微震颤。十二月亮女列成圆形,火焰珠在裙摆上明明灭灭,像十二颗流转的星辰。
兰花站在最东侧,月白长衫随舞步舒展,袖角的兰草绣纹与地上的冰兰影子重叠。她的动作轻如流云,每一次旋身都带起细碎的冰晶,仿佛冰原上的兰草在风里轻轻摇曳。“这第一式叫‘空谷幽兰’,”她边舞边轻声道,指尖划过的轨迹恰似兰叶的弧度,“得让身子像被风托着,才显得出清雅。”
杏花挨着兰花,粉白裙摆在雪地上踮出细碎的脚印,像杏花落了一地。她的舞步带着几分娇憨,旋转时故意让裙摆扫过冰面,激起一串冰珠。“我这式叫‘杏雨沾衣’,”她笑着歪头,发间的梅花落了片花瓣,“就得跳得冒失些,才像春雨里的杏花,东倒西歪的才好看。”
桃花在圈中领舞,桃粉色裙摆旋成一朵盛开的花,鬓边的火焰珠随着动作甩出金红的光带。“这‘灼灼其华’可得用力转,”她的裙摆扫过众人的披风,带起一阵暖香,“当年在幻雪帝国的花田,我见过最烈的桃花,开得能把阳光都烧起来。”
牡丹站在圈外压阵,正红色宫装的裙摆沉稳地铺开,像一团定在冰原上的火焰。她的动作不多,却每一下都踩在鼓点的重音上,抬手时金线牡丹在火光中浮动,自有一股威仪。“这‘国色天香’得站得稳,”她沉声道,指尖往斜上方一挑,“花王就得有压得住场的气势。”
石榴的舞步最是利落,橙红色短衫在圈中穿梭,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她时而跃起,时而俯身,刻刀般的动作在雪地上划出清晰的痕迹。“我这‘榴火燃枝’就得带点野劲,”她笑着踢开脚边的冰碴,“当年在人鱼帝国的火山岛,见过岩浆里开出的石榴花,比谁都烈。”
小荷的舞步柔得像水,淡绿色纱裙在圈边流淌,裙摆扫过的地方,冰面竟映出淡淡的水纹。她的手臂缓缓划圈,仿佛在搅动一汪春水,指尖的火焰珠映在冰上,像荷叶上滚动的露珠。“这‘荷塘月色’得慢下来,”她的声音随着动作起伏,“得让身子跟着水流的方向走,才显得出柔。”
栀子在圈角轻舞,素白裙摆在月光下泛着银辉,裙摆的火焰珠像藏在栀子花瓣里的星子。她的动作轻得怕踩碎了冰,每一步都落在梅花影子的中心。“这‘素栀凝香’得踮着脚跳,”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就像栀子花怕被人碰坏了,总是悄悄开在叶底。”
丹桂的舞步带着桂花香,橙黄色衣裙旋出的轨迹里,飘着她刚洒的桂花露。她故意在转身时往众人身边靠,让桂花香沾在她们的披风上。“这‘桂子飘香’就得带着风,”她边舞边笑,“得让香气跟着舞步走,飘得越远越好。”
金菊的动作刚劲有力,明黄色长袍在风中挺得笔直,每一次顿足都让冰面发出轻微的脆响。她的眼神清亮,像秋日晴空下的金菊,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傲霜独立’就得把腰挺直,”她扬着下巴旋身,“哪怕天寒地冻,脊梁骨也不能弯。”
芙蓉的舞步最是娇羞,水红色长裙总在靠近旁人时轻轻一躲,像临水照花的芙蓉怕被惊扰。她的眼神流转间,总往嫦曦的方向瞟,见公主望着自己,脸颊便红得像熟透的芙蓉果。“这‘临水照花’得带着点怯,”她轻声道,指尖拂过冰面的倒影,“就像水里的花,碰一下都怕碎了。”
山茶的舞步热烈如火,深红色棉袄在圈中跳着欢快的踢踏,披风上的红绸穗甩得笔直。她故意往火焰珠最亮的地方凑,让红光映得满脸通红。“我这‘雪地丹红’就得跳得热闹,”她的声音带着笑,“冰天雪地里就得有这么点红,才不冷清。”
腊梅的舞步藏着韧劲,深棕色棉袍的摆角扫过冰砖上的刻痕,每一步都踩在最坚硬的地方。她的动作不多,却带着股风雪也吹不散的劲,旋身时故意让棉袍撞上冰柱,激起一阵雪雾。“这‘寒梅傲雪’就得往冷处跳,”她的声音里带着股硬气,“越冷的地方,开出来的花才越香。”
十二人的舞步渐渐融合,月白、粉白、桃红、正红、橙红、淡绿、素白、橙黄、明黄、水红、深红、深棕在圈中流转,像十二色的花潮在冰原上涌动。火焰珠的光带交织成网,将嫦曦围在中央,白裙上的玉兔绣纹在光网中仿佛活了过来,正对着十二朵金花轻轻颔首。
朴水闵在一旁敲着冰鼓,熹黄色衣裙随着鼓点轻轻晃动。“公主您看,”她笑着说,“她们把整个宇宙的花,都跳进这舞步里了。”
嫦曦望着圈中流转的身影,眼底的光比火焰珠还要亮。她忽然轻轻抬手,指尖的银线与空中的光带相连,白裙随着十二人的舞步轻轻摆动,仿佛也加入了这场盛大的舞蹈。远处的太阳神殿方向,一道紫金流光再次亮起,这一次,金乌的虚影在空中盘旋片刻,竟朝着南极冰岛的方向,轻轻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