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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64 每日聊聊天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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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国的星祭近在眼前,碧雪寝宫的茉莉花开得正盛,香气漫过梧桐树街,连远处的玫瑰森林都染上了清甜。苒苒正坐在归渔居的窗下,看朴水闵将女娲送来的极光锦缎展开——那料子在阳光下流转着紫蓝渐变的光,像把北极光裁成了匹,轻轻一抖,便有细碎的光点簌簌落下。

“公主穿这件定好看。”朴水闵的熹黄色衣袖拂过锦缎,眼底满是赞叹,“比广寒宫的白裙更添几分亮色呢。”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熟悉的雷鸣轻响,不是帝俊的雷火术,倒像是雷锋剑鞘摩擦的动静。苒苒抬眼,果然见紫金玄衣的身影立在廊下,帝俊手里提着个鎏金盒子,褐金深瞳扫过那匹极光锦缎,语气硬邦邦的:“女娲说你缺件配饰,让我顺路带来。”

他说着把盒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要走,却被苒苒叫住:“不坐下喝杯茶吗?刚让山茶泡了新采的雨前龙井。”

帝俊脚步一顿,麒麟长臂背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穗上的冰玉。“罢了,免得伏羲又说我怠慢了你。”他落坐时,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椅面,带起的风让桌上的极光锦缎轻轻起伏。

朴水闵刚奉上茶盏,就见天边掠过两道身影,伏羲的绿袍与女娲的紫裙几乎同时落在檐下。“哟,这是在试新衣裳?”伏羲晃着翡翠扇,扇面上的蝠蛇图腾在光下活灵活现,“帝俊,你送的什么宝贝,也让我们开开眼。”

女娲已凑到桌边打开盒子,里面是支凤钗,钗头的凤凰用南海暖玉雕琢,羽翼间嵌着细小的太阳石,在光下流转着金红光泽。“这凤钗竟用雷火温过,玉质里藏着暖意呢。”她笑着往苒苒发间一比,“正好配极光锦缎,帝俊倒是有心。”

帝俊耳尖微红,端起茶杯掩饰:“不过是库房里闲置的物件。”

苒苒指尖拂过凤钗的暖玉,忽然想起那日星河岸边,他护在自己身侧的手臂,也是这般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她抬头时,正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褐金深瞳里的霸道淡了些,倒像掺了点晨光的柔和。

“对了,星祭那日有踏歌仪式,”伏羲忽然道,绿袍上的银线蟒纹随动作闪烁,“需得一对璧人领舞,我看帝俊和苒苒正合适。”

女娲立刻点头,紫色蓬蓬裙转了个圈,裙角的绵蛇图腾与伏羲扇上的蝠蛇相呼应:“我这就让人备礼乐,帝俊的雷鸣掌可化作鼓点,苒苒的月华能引动星辉,定是全场最亮眼的。”

帝俊刚要拒绝,却见苒苒将凤钗簪在发间,白裙衬着金红钗影,竟让他想起太阳落山时,余晖与月牙同现的光景。“……也不是不行。”他终是松了口,语气里的别扭藏不住,“但步法得听我的。”

“凭什么听你的?”苒苒挑眉,眼底闪过丝狡黠,“该听领舞的公主才是。”

十二月亮女在一旁起哄,桃花拍着手笑:“要我说,该石头剪刀布定输赢!”牡丹端庄颔首:“依我看,不如共舞一曲,谁的步法更顺,便听谁的。”

帝俊望着苒苒发间颤动的凤钗,忽然伸手,麒麟长臂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凉,触得他掌心的雷火气息都柔了几分。“那就试试。”他的霸道樱唇微扬,语气里竟带了点笑意。

窗外的茉莉花香漫进殿内,与茶香、极光锦缎的清辉缠在一起。伏羲与女娲相视而笑,绿袍与紫裙的衣角在风里轻碰,像在为这对即将共舞的人,悄悄打着节拍。苒苒望着帝俊眼底的自己,忽然觉得,星祭那日的踏歌,或许会比想象中更热闹些——毕竟,当雷火遇上月华,当霸道撞上温柔,总会撞出些意想不到的星火来。

星祭前的最后一个黄昏,刃雪城的梧桐树叶被夕阳染成金红。苒苒穿着女娲送来的极光锦缎裙,站在純玥楼的露台上试步,裙摆在风中展开,紫蓝流光如摇曳的星河,发间凤钗的太阳石映着晚霞,竟与远处天际的火烧云融成一片。

“步子还是太轻。”帝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立在露台入口,紫金玄衣被夕照镀上层暖光,“踏歌要踩准雷火鼓点,你这样像踩在棉花上。”

苒苒转身时,裙角扫过他的靴边,带起的流光蹭在他玄衣上,像落了片碎星。“雷火太烈,若真踩那么重,怕不是要把西洲国的玉石地砖震裂。”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凤钗上的暖玉贴着脸颊,竟也带了点温度。

正说着,伏羲与女娲并肩走来。伏羲手里转着枚翡翠环,绿袍上的蝠蛇图腾在霞光中泛着莹光:“听说你们在练步法?要不要我这雨林踏浪步做参考?当年雨莱家的祭典上,我可是领舞三天三夜没重样。”

女娲笑着推他一把,紫色蓬蓬裙随动作扬起好看的弧度:“别听他的,雨林步法太野,哪配得上星祭的礼乐。”她走到苒苒身边,指尖点了点她的裙摆,“你这裙角的流光能随步法变,若与帝俊的雷火相和,定能踏出星轨的模样。”

帝俊忽然伸手,麒麟长臂虚虚环住苒苒的腰,掌心离她裙边寸许,能感受到那层极光锦缎下的微凉。“跟着我的节奏。”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雷火特有的沉稳,“左三步踏‘雷’,右两步带‘霆’,转身时要像引弓——”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旋,身侧的雷锋剑忽然嗡鸣,剑穗上的冰玉与苒苒凤钗的太阳石相呼应,竟在空中画出道金蓝交织的弧线。苒苒顺着他的力道转身,裙摆旋出的流光正好接住那道弧线,像把破碎的星河重新织在了一起。

“哎呀,忘了说,”伏羲忽然拍手,绿袍上的银线蟒纹亮起,“踏歌时要交换信物的,你们准备了吗?”

女娲立刻从袖中摸出对玉佩,一块雕着绵蛇盘兔,一块刻着蝠蛇衔珠:“我早备着了!不过……”她眼波流转,落在帝俊与苒苒交握的手腕上,“或许不用我这凡物,他们自己的物件就很合衬。”

苒苒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缠上了帝俊剑穗的月白流苏,而他的拇指正轻轻摩挲着她凤钗垂下的金链。两人同时松手,她耳尖发烫,转身时裙摆撞在露台的玉栏上,溅起的霞光落在他玄衣的麒麟纹上,像给那威猛的兽添了点温柔。

“信物而已,我库房里多的是。”帝俊别过脸,语气依旧硬邦邦,却悄悄将剑穗往她那边递了递,“若你没准备,先用着这冰玉也可。”

苒苒望着那枚冰玉,忽然想起广寒宫窗棂上的霜纹,也是这般清冷中藏着微光。她从发间取下凤钗,将钗头的太阳石对着他:“那这个借你一用,可别弄丢了。”

凤钗的暖玉刚碰到他的指尖,天边忽然炸开朵极光,紫蓝红绿的光流倾泻而下,正好罩住整个露台。女娲与伏羲相视而笑,绿袍与紫裙在光流中轻轻摇晃,像两株被星河浸润的花。

“看来连天地都在催你们了。”伏羲的声音混着极光的嗡鸣,“明日星祭,可得让我们好好看看,太阳与月亮共舞,究竟能惊艳多少星辰。”

苒苒握着帝俊塞来的冰玉,望着他玄衣上被极光染出的斑斓,忽然觉得,或许他的雷火并非真的那么烈,就像她的月华也并非总是清冷——当两者在踏歌的舞步中相遇,说不定能踩出比流萤更暖、比极光更亮的光来。而那枚交换的信物,早已在彼此掌心,烙下了属于火焰与寒冰的温度。

星祭之夜,西洲国的夜空被万千星辰点亮,比任何时候都要璀璨。珺悦府的广场上早已聚满了人,礼乐声从琉璃台上传来,清越如天籁。苒苒站在台后,极光锦缎裙在星辉下流淌着紫蓝光晕,发间凤钗的太阳石与帝俊暂存的冰玉交相辉映,指尖还残留着他递玉时的温度。

“别紧张,”朴水闵为她理了理裙摆,熹黄色衣袖拂过裙角的流光,“公主的月华步本就轻盈,配上帝俊殿下的雷火鼓点,定是天作之合。”

正说着,帝俊的身影出现在台口,紫金玄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雷锋剑斜挎在背,剑穗上的冰玉随动作轻晃。他褐金的深瞳落在苒苒身上,霸道的樱唇抿了抿,却没说什么硬气话,只道:“跟上节奏,别摔了。”

伏羲与女娲已在台下就坐,绿袍与紫裙在观礼席上格外显眼。伏羲摇着翡翠扇,扇面蝠蛇图腾映着星光:“看帝俊那紧张样,刚才还偷偷问我踏歌时手该放哪。”女娲笑着轻拍他的肩,紫色蓬蓬裙裙摆扫过座椅,带起一阵香风:“你当年领舞雨林祭典,紧张得差点踩错鼓点,还好意思说别人。”

礼乐声陡然拔高,帝俊率先踏上琉璃台,麒麟长臂抬起,掌心凝聚起淡金色的雷火,轻轻一敲,便化作沉稳的鼓点响彻广场。苒苒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月华自她周身散发,与他的雷火交织成一道金蓝光幕,引得台下众人惊呼。

“左三,右二。”帝俊低声提醒,雷火鼓点渐密。苒苒踩着节拍旋身,极光裙角扫过他的玄衣,流光与金纹相缠,竟如星轨绕日。他顺势伸手,虚揽住她的腰,指尖离裙面不过半寸,却似有电流窜过,让她的舞步都轻颤了一下。

“分心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雷火鼓点忽然转柔,“看我。”

苒苒抬眼,撞进他褐金的深瞳里。那里面没有平日的霸道,只有映着她身影的星光,还有雷火也焐不热的温柔。她忽然想起南极冰岛的寒夜,他曾悄悄遣人送来一盆永不熄灭的星火,说“冰殿太冷,用这个暖手”。原来那些藏在硬气话里的在意,早已如雷火融冰,在她心底漾开了暖意。

舞步渐急,帝俊的雷鸣掌拍出的鼓点与她的月华流转相合,金蓝光幕在空中织出星辰图谱,正是伏羲曾说过的“日月同辉”之象。台下,女娲的绵蛇图腾与伏羲的蝠蛇图腾同时亮起,与台上的光幕呼应,引得广场上的星辰都似在跟着旋转。

“该交换信物了。”帝俊忽然停下舞步,从怀中取出那支凤钗,小心翼翼地簪回她发间。暖玉贴着她的鬓角,比任何时候都要烫。苒苒也解下他剑穗上的冰玉,重新系好,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手背:“这下,你的剑也认我为主了。”

他挑眉,刚要反驳,却见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帝俊,回太阳神殿时,带我一起去看看吧。听说那里的花,开得比流萤还热烈。”

雷火鼓点骤然停了,帝俊的喉结动了动,褐金深瞳里的星光都似在燃烧。他攥紧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好。”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伏羲与女娲相视而笑,绿袍与紫裙在欢呼声中轻轻相碰。苒苒望着帝俊眼底的自己,忽然觉得,南极冰岛的寒雾终会散去,而太阳神殿的炽光里,终将有属于月神的一席之地。毕竟,当雷火愿为月华收敛起锋芒,当寒冰甘为火焰融化掉棱角,这宇宙间最遥远的距离,也不过是共舞时相握的指尖,与相视时眼底的星光。

星祭的余温尚未散尽,珺悦府的庭院里还飘着庆典留下的甜香。苒苒正坐在茉莉花丛边,看着朴水闵将星祭时收到的贺礼一一归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的凤钗——帝俊簪回去时,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耳垂,那点暖意至今未散。

“在想什么?”女娲端着两盏果茶走来,紫色蓬蓬裙扫过花丛,惊起几只栖在花瓣上的星蝶。她将其中一盏递给苒苒,眼底带着促狭的笑,“莫不是在盼着某人兑现承诺?”

苒苒接过茶盏,耳尖微红:“姐姐又取笑我。”话音刚落,就见远处天际划过一道紫金流光,快得像道闪电,转瞬便落在庭院中央。帝俊收了雷火术,紫金玄衣上还沾着星祭的烟火气,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锦盒。

“收拾东西。”他把锦盒往石桌上一放,褐金深瞳扫过苒苒的极光锦缎裙,“去太阳神殿的路远,今夜便启程。”

伏羲不知何时也来了,绿袍搭在臂弯里,手里把玩着枚蝠蛇玉佩:“我就说他急不可耐,昨日还拉着我问冰岛的花草该怎么养,生怕太阳神殿的烈火伤了你的宝贝。”

帝俊瞪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打开锦盒——里面竟是十二套精巧的玉盆,盆底刻着月纹,边缘还镶着隔热的冰晶,“让你那十二月亮女把喜欢的花带上,这些盆经雷火淬炼过,不怕烤。”

苒苒望着那些玉盆,忽然想起广寒宫窗台上的腊梅,每次开花时,她总会对着花苞说“若能晒晒太阳就好了”。原来这些细碎的话,他都记在了心里。

十二月亮女听说要去太阳神殿,早已雀跃不已。牡丹捧着她的金线裙摆笑道:“早就想看看火焰帝国的花是什么模样,定要比我们冰岛的更艳。”石榴则拍着胸脯:“有我在,定能护住花草,不让帝俊殿下的雷火伤着它们。”

女娲帮着朴水闵整理行囊,紫色蓬蓬裙与熹黄色衣裙在廊下穿梭,像两道流动的光。“把这瓶北极光露带上,”她往苒苒的行囊里塞了个琉璃瓶,“太阳神殿太热,兑水洒在花上能降温。”伏羲则给帝俊塞了包雨林的清凉草:“若苒苒觉得热,就把这个放在窗边,能引些凉风。”

启程时,帝俊化作一道紫金长虹,苒苒的月华裹着十二月亮女与花草,紧随其后。两道光芒在星空中交织,像一条金蓝相间的绸带,将南极冰岛与太阳神殿连了起来。

伏羲与女娲站在珺悦府的露台上望着,绿袍与紫裙在夜风中相拂。“你说,他们到了太阳神殿,会不会因为花该放向阳处还是背阴处吵起来?”伏羲笑着问。

女娲望着那道渐远的光带,眼底映着星光:“吵吵闹闹才好呢。火焰总要学着为寒冰降温,寒冰也得试着为火焰柔软,这样日子才有意思。”

星空中,苒苒望着身侧的紫金光芒,忽然开口:“帝俊,太阳神殿的火宫殿,真的有万里那么远吗?”

帝俊的声音透过流光传来,带着雷火特有的沉稳,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从今天起,不远了。”

前方,太阳焰星的轮廓已在星海中显现,像一颗燃烧的宝石。苒苒知道,那里有炽热的光,有霸道的雷火,更有一个愿意为她收敛锋芒的人。而她带着冰岛的月光与花草,终将在那片炽热的土地上,与他共谱一段火焰与寒冰交织的岁月。

太阳神殿的火宫殿果然如传说中那般,处处燃着不熄的星火,连廊柱都似镀着层金红光泽。帝俊特意将龙塔寝殿旁的偏殿收拾出来,殿前辟了片空地,用寒冰玉铺就,恰好护住从冰岛带来的花草——腊梅的枝头还凝着冰晶,山茶的花瓣却已染上几分暖意,十二月亮女正围着那些玉盆忙碌,笑语声惊得殿檐下的星火都轻轻晃动。

“这里的阳光竟带着温度。”苒苒站在寒冰玉地边缘,白裙拂过地面,与周遭的炽热形成奇妙的平衡。她伸手接住一缕透过窗棂的日光,指尖传来的暖意让她想起星祭夜他掌心的雷火。

帝俊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在光下栩栩如生:“嫌热?”他说着便抬手,雷锋杖轻轻点地,寝殿周围立刻升起层淡蓝色的光幕,将大半热气隔在外头,“这是用雷霆诀的寒气布的障,能凉快点。”

正说着,殿外传来伏羲的声音,带着雨林特有的湿润气息:“帝俊,你这太阳神殿也太素净了,连株像样的花草都没有。”绿袍身影翩然而至,他身后跟着女娲,紫色蓬蓬裙扫过发烫的石板,竟没留下半分灼痕。

女娲手里捧着个琉璃盆,里面栽着株发光的植物:“这是西洲国的月光藤,夜里会开银花,正好给苒苒的偏殿添点景致。”她将花盆递给朴水闵,目光扫过那些冰岛花草,“看来你的寒冰玉很管用,连小荷带的荷叶都没蔫。”

十二月亮女簇拥着两人去看新栽的月光藤,苒苒则跟着帝俊往主殿走。卧龙大殿的梁柱上盘着雷纹,正中的王座燃着永恒之火,却在她靠近时自动收敛了焰心。“这里的火都认主。”帝俊的声音在殿内回荡,褐金深瞳望着她,“以后它们也会认你。”

苒苒抚过冰凉的玉阶,忽然想起在广寒宫的那些夜晚,她总对着月亮猜想太阳神殿的模样,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这里,身边是那个曾隔着数万里火焰与寒冰的人。“听说你这里的花蜜能酿出最烈的酒?”她转身时,发间凤钗的太阳石与殿内火光相照,亮得晃眼。

帝俊挑眉,霸道樱唇微扬:“想学?我教你。不过我的雷火酿的酒,喝多了会醉。”

“谁怕谁。”苒苒仰头看他,眼底的月光与他的雷火在空气中相触,漾开细碎的光。

傍晚时,伏羲提议去雨林避暑,女娲立刻附议,说雨莱家的荷塘正好开满了红莲。帝俊本想留在神殿陪苒苒酿酒,却被她推着往外走:“去吧,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雷火能不能劈开雨林的瘴气。”

一行人往热带雨林去时,夕阳正将天际染成金红。伏羲的绿袍与女娲的紫裙在林间穿梭,惊起无数彩蝶;十二月亮女围着苒苒,说着月光藤的花苞已有了动静;帝俊走在她身侧,麒麟长臂偶尔拂开挡路的枝桠,指尖总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衣袖。

苒苒望着他玄衣上被夕阳镀上的暖光,忽然觉得,所谓的火焰与寒冰,所谓的数万里距离,不过是宇宙间最寻常的相遇。就像此刻,他的雷火为她开路,她的月华替他拂去肩头的落瓣,而伏羲与女娲的笑语,十二月亮女的欢歌,都在为这段跨越星辰的相伴,轻轻打着节拍。

前方的雨林深处传来瀑布声,夹杂着蝠蛇的轻嘶与绵蛇的低吟,那是属于伏羲与女娲的图腾在呼应。苒苒握紧帝俊递来的手,掌心的温度刚刚好——不似火焰灼人,也不似寒冰刺骨,只是恰好能融掉所有隔阂的暖意。她知道,这趟旅程才刚刚开始,而她与他的故事,终将在太阳与月亮的交替中,写下更漫长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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