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所居之处远隔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数万里,独守南极冰岛那片冰天雪地,寒沁阁接沁寒殿、连孤茗宫,辗转至广寒宫深处,竟是座人迹罕至的冷宫。她裹紧肩头素白披风,望着殿外飘落的冰絮,心底泛起酸楚:我又在强撑着掩饰这蚀骨的寂寞,可为何空荡荡的心口还像被冷风撕扯般隐隐作痛?分明那日太阳哥哥临走时,还笑着拂去她发间碎雪,轻声说他只是去处理神殿要务,去去就回来的。
宇宙纪年的风掠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太阳神殿火宫殿始终燃着不灭的金焰,而数万里之外的南极冰岛,却连风都裹着冰刃。寒沁阁的玉阶覆着半尺厚的冻霜,沁寒殿的雕花窗棂结着冰棱,孤茗宫的铜铃冻得发不出声响,唯有广寒宫深处的冷宫,在冰絮纷扬中透着死寂。
苒苒立在冷宫的朱红廊下,素白披风的毛领裹住她半张脸,露出的眉眼像被冰雪浸过的琉璃。167厘米的身形裹在宽大的披风里,更显单薄,裙摆垂落的银线绣纹沾了冰粒,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着。她抬手拂去披风肩头的冰絮,指尖触到的锦缎早已失了暖意,就像这殿宇里的空气,连呼吸都带着冷意。
“公主,喝杯热姜茶吧。”朴水闵捧着描金暖炉走近,熹黄色的衣裙在一片雪白中格外显眼,她将青瓷茶杯递到苒苒面前,声音放得极轻,“这冰絮下了三天了,您站在廊下久了,仔细冻着。”
苒苒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底却没泛起多少暖意。她望着漫天飘落的冰絮——那不是寻常的雪,是南极冰岛特有的冰絮,每一片都像水晶雕成的细羽,落在地上却不堆积,只贴着冻土轻轻打转,仿佛连大地都不愿留它。“水闵,你说……太阳哥哥那边的火宫殿,此刻是不是还暖得能穿单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垂着眼时,长睫上沾了点冰雾,像极了她本真图腾白鼠的细绒毛。
朴水闵握着暖炉的手紧了紧,她知道公主又在想太阳神了。那日帝俊来冰岛时的景象还清晰如昨:紫金玄衣的男子身姿挺拔,189厘米的身影挡在苒苒身前,替她拦住了迎面而来的寒风。他麒麟臂上的金线绣纹在雪光下闪着光,褐金深瞳里盛着温柔,抬手拂去苒苒发间碎雪时,指腹的温度还留在她的发梢。
“公主忘了?那日陛下走时还说,”朴水闵刻意放柔语气,模仿着帝俊的声调,“‘苒苒乖,神殿要清点雷系魔法的法器,雷锋剑和雷锋杖需得亲自校准,处理完这些要务,我就来陪你看冰岛的冰絮。’”
苒苒的指尖微微一颤,热茶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眼。她当然没忘,甚至记得帝俊说这话时,霸道的樱唇弯起的弧度,记得他袖口飘来的、带着雷电气息的暖意。可如今冰絮都下了三天,别说帝俊的身影,连他身边四大守护者的消息都没传来——刺猬家族的兀神医、大犬王座的奥主罗兰奥、冰火麒麟王子西烨,还有鹰族首领秦弘基,往日里若帝俊忙,总会有其中一人来捎句话,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他忙。”苒苒转过身,背对着朴水闵望向冷宫深处,那里的冰墙泛着淡蓝的光,映得她白裙如雪的身影几乎要与冰雪融为一体,“他是万物之主,是三界七界的王,要管火焰帝国的事,要护东方琉璃世界,还要修习《雷霆决》,练雷鸣掌和雷神腿……我不该拖他后腿的。”
话虽这么说,心口的空落却像被冷风撕开了口子,一点点往里灌着寒气。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公主、宇宙无尽海的人鱼十七公主、北斗七星的紫光夫人,可再多的封号,在这冷宫里都抵不过一句“帝俊的妻子”。她本该像身侧的十二月亮女那样,或如兰花清雅,或如牡丹明艳,可如今只剩一身素白,守着这片冰天雪地。
“公主才没有拖陛下后腿。”朴水闵上前一步,轻轻扶住苒苒的胳膊,“您是月神,是普贤菩萨,是白雪姬雪圣女,若没有您的月光调和,太阳焰星的火早就过盛了。陛下心里是有您的,只是……”她顿了顿,没敢说出口——昨日她去伽诺城采买时,远远望见火宫殿的方向飘着火红色的绸缎,像是天后羲和易阳欣儿的衣袂,那位穿红衣、戴金冠的火羲公主,身后跟着侍女弄玉和端怀,正笑着挽着帝俊的手臂,走向主殿的卧龙大殿。
苒苒没注意到朴水闵的迟疑,她抬手接住一片冰絮,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化作一滴冰凉的水。“水闵,你说……欣儿姐姐会不会也在等他?”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她是太阳之母,是毁灭神羲禾,比我更能帮他处理神殿的事,她的烈焰独角兽图腾能护着火焰帝国,她的火媚术能帮他震慑外敌……”
话没说完,一阵寒风卷着冰絮吹来,苒苒下意识地裹紧披风,将脸埋得更深。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撑着挺直脊背——就像她身为月神时那样,要维持着清冷高贵的气质,不能让旁人看出她的脆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空荡荡的冷宫里,那蚀骨的寂寞早已缠上心头,连呼吸都带着疼。
朴水闵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泛起酸楚,却只能轻声安慰:“公主,冰絮总会停的,陛下也总会来的。咱们回殿里吧,再站下去,您的手该冻僵了。”
苒苒点了点头,跟着朴水闵往殿内走。廊下的冰棱反射着冷光,映得她的身影愈发孤单,只有掌心那滴未干的冰水,还残留着冰絮的凉意,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境。
冷宫内的冰盏刚添上第三回热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带着韵律的脚步声,不同于冰地寻常的咯吱响,倒像有花瓣落在雪上般轻柔。朴水闵先抬起头,见一抹紫色身影穿过纷扬的冰絮,裙摆扫过玉阶的冻霜,竟没留下半分寒意——是隐莲公主樱芸蝶梦。
“苒苒!”樱芸蝶梦的声音像浸了花蜜,隔着老远便扬了过来。她乌黑的长发及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和蝴蝶落雪簪叮当作响,每走一步,簪头的蝴蝶吊坠便似要振翅飞离。167厘米的身形裹在紫色罗衣长裙里,裙摆绣着层层叠叠的隐莲花纹,走动时如蝴蝶展翅,与她本真图腾樱花蝶的灵动浑然一体。
苒苒猛地转过身,眼中的落寞瞬间褪去几分,快步迎了上去:“芸蝶梦?你怎么来了?这里这么冷,你身子受得住吗?”她伸手想去扶,却被樱芸蝶梦轻轻握住手腕——对方的掌心带着暖意,竟似能驱散她指尖的冰凉。
“我若再不来,我的月神妹妹可要被这冰絮冻成冰雕啦。”樱芸蝶梦笑着眨眨眼,另一只手轻挥,袖间飘出几瓣淡粉色的樱花瓣,落在苒苒的披风上,瞬间化作一层薄暖的光,“你忘了?我是蝴蝶仙子,也是隐莲花神,这点寒气还伤不到我。”
说话间,一道白色身影紧随其后踏入冷宫,是二郎神杨戬。他身着白色法衣,衣摆绣着银色的哮天犬纹样,186厘米的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通灵王特有的沉静,只是看向樱芸蝶梦时,眼底会漫上柔意。“苒苒,许久不见。”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听闻你在此独居,芸蝶梦放心不下,便拉着我一同来看看。”
苒苒望着眼前这对并肩而立的身影,心底泛起一阵暖意。樱芸蝶梦挽着杨戬的手臂,发间的蝴蝶簪与他法衣上的银纹相映,那般默契自然,让她想起往日里,自己也曾这样挽着帝俊的胳膊,在曜雪玥星的雪地里看极光。
“灵哥哥还是这么宠你。”苒苒弯了弯唇,目光落在樱芸蝶梦的金步摇上,“上次见你,还说想要一支蝴蝶落雪簪,这才多久,灵哥哥就给你寻来了?”
樱芸蝶梦脸颊微红,轻轻晃了晃杨戬的胳膊:“才不是他寻的,是我自己用千灵族的韵律之力凝成的。”话虽如此,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杨戬,后者则淡笑着补充:“她凝簪时耗了不少灵力,我便去冥府找夜王子求了块暖玉,嵌在簪头,免得她受凉。”
朴水闵适时端来新的热茶,笑着说:“两位殿下一来,这冷宫都热闹多了。公主方才还在念叨,冰絮下了三天,连只飞鸟都见不到呢。”
苒苒闻言,指尖轻轻蹭过茶杯壁,眼神暗了暗。樱芸蝶梦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她的低落,拉着她走到廊下,避开杨戬的视线,轻声问:“是不是帝俊还没来看你?我昨日去天琴座调律时,听说火宫殿最近忙着筹备‘太阳祭’,易阳欣儿正领着弄玉、端怀布置卧龙大殿,帝俊……怕是被绊住了。”
提到易阳欣儿,苒苒的指尖微微收紧。她知道那位火羲公主的厉害——169厘米的身高,红衣金冠,火翅展开时能映红半边天,本真图腾烈焰独角兽更是能化作浴火之凤,连火媚术都能迷惑人心。若欣儿姐姐想留帝俊,帝俊怕是真的抽不开身。
“我知道他忙。”苒苒勉强笑了笑,“太阳祭是火焰帝国的大事,他身为王者,自然要坐镇。”
“忙也不能把你丢在这冷宫里啊!”樱芸蝶梦有些气不过,发间的蝴蝶簪晃得更急,“你是月神,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凭什么易阳欣儿能守在火宫殿,你却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受冻?不行,我得跟你去伽诺城,找帝俊问个明白!”
“别!”苒苒急忙拉住她,“芸蝶梦,别去。他是三界七界之主,若是让旁人看见我们为这事争执,只会说我不懂事。再说,欣儿姐姐是太阳之母,帮他筹备太阳祭也是应该的。”
两人正说着,杨戬缓步走了过来,手中多了一片泛着微光的蝶翼。“这是芸蝶梦的樱花蝶翼,你带在身上。”他将蝶翼递到苒苒面前,白色法衣的袖口扫过她的手背,带着淡淡的灵力暖意,“若有急事,只需将灵力注入蝶翼,我和芸蝶梦便能感知到。”
苒苒接过蝶翼,指尖触到那柔软的质感,心底忽然一热。她望着眼前的两人——樱芸蝶梦眼中满是担忧,杨戬则沉稳地站在一旁,像座可靠的靠山,忽然想起自己身侧的十二月亮女,想起她们如兰花、杏花般的陪伴,眼眶微微发湿。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将蝶翼小心翼翼地收好,“有你们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樱芸蝶梦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杨戬轻轻拉了拉衣袖。他朝苒苒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不必多言,随后对苒苒道:“太阳祭还有七日,若七日之后帝俊仍没来,我陪你去火宫殿。”
苒苒点了点头,望着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紫色罗衣与白色法衣相携而行,在漫天冰絮中渐渐远去,发间的蝴蝶金步摇叮当作响,像一首温暖的韵律,驱散了冷宫里些许的孤寂。她握紧掌心的蝶翼,望着火宫殿的方向,心底默默想着:再等七日,再等他七日就好。
七日的冰絮终于在清晨停了,冷宫的琉璃瓦上积了层薄雪,晨光透过冰棱折射进来,在地面映出细碎的光斑。苒苒早早起身,让朴水闵帮自己换了件绣着银月纹的白裙,又将樱芸蝶梦留下的樱花蝶翼系在腰间——那蝶翼泛着淡粉微光,贴在裙上竟似与银月纹融在了一起。
“公主,今日太阳祭该开始了,您要不要去伽诺城看看?”朴水闵整理着裙摆,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听说卧龙大殿外搭了九层火台,易阳家皇室会亲自点燃圣火,场面定是极热闹的。”
苒苒指尖摩挲着蝶翼,目光望向火宫殿的方向。她想去,可又怕——怕看到帝俊与易阳欣儿并肩站在火台上的模样,怕自己这一身素白在漫天火红中显得格格不入。正犹豫着,腰间的蝶翼忽然轻轻颤动,淡粉的光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是芸蝶梦的信号!”朴水闵眼睛一亮。
苒苒立刻将灵力注入蝶翼,下一秒,樱芸蝶梦的声音便透过蝶翼传来,带着几分急促:“苒苒,你快来伽诺城的南城门!帝俊他……他好像在找你!”
苒苒心头一跳,来不及细想,抓起披风便往外走。朴水闵紧随其后,两人踩着未化的冰碴快步前行,沿途的冰墙被晨光染成淡金色,连空气都似比往日暖了些。
刚到南城门,便见一抹紫色身影朝她挥手——樱芸蝶梦站在城门下,紫色罗衣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发间的蝴蝶金步摇叮当作响。二郎神杨戬站在她身侧,白色法衣衬得他身姿挺拔,目光落在苒苒身上时,微微点了点头。
“你可算来了!”樱芸蝶梦快步迎上来,拉着苒苒的手往城门内指,“方才我和灵哥哥路过卧龙大殿,见帝俊从里面出来,身上还穿着参加太阳祭的紫金玄衣,却没往火台方向去,反而让秦弘基去查你这边的消息,说‘冰絮停了,得去看看苒苒’呢!”
苒苒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石板路上,一道紫金身影正朝这边走来。帝俊的步伐比往日快了些,189厘米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麒麟臂上的金线绣纹在晨光下闪着光,褐金深瞳里似藏着几分急切,连霸道的樱唇都绷着,显然是真的在找她。
“他……”苒苒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指尖有些发颤,下意识地拢了拢披风。
正说着,帝俊已走近。他看到苒苒时,眼底的急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快步上前便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怀抱还是那般温暖,带着熟悉的雷电气息,将她身上的寒气瞬间驱散。
“怎么站在风里?冻着了怎么办?”帝俊低头,见她腰间系着的樱花蝶翼,又看向一旁的樱芸蝶梦和杨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伸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雪粒,声音放得极轻,“太阳祭的筹备差不多了,欣儿在火台那边盯着,我先过来找你。”
苒苒埋在他怀里,鼻尖泛酸,却没说什么——她知道他忙,能在太阳祭这天抽空来找她,已经很好了。
“帝俊,你可算想起我们家苒苒了!”樱芸蝶梦走上前,故意板起脸,发间的蝴蝶落雪簪晃了晃,“这七日里,苒苒天天看着冰絮等你,连热姜茶都喝了不少,你可得好好补偿她!”
杨戬在一旁淡淡补充:“冰岛的冷宫比想象中冷,苒苒的手昨日还是凉的。”
帝俊闻言,眉头皱了皱,握着苒苒的手更紧了些,低头看向她:“抱歉,让你等久了。太阳祭结束后,我陪你回冰岛,咱们在广寒宫看冰絮,看多久都好。”
苒苒抬起头,撞进他褐金的眼眸里,那里面满是认真,让她心底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樱芸蝶梦见两人和好,笑着拉了拉杨戬的胳膊:“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灵哥哥,咱们去火台那边看看,免得易阳欣儿又找借口留帝俊。”
杨戬应了一声,两人转身离去。紫色罗衣与白色法衣的身影渐渐远去,蝴蝶金步摇的声响也慢慢消失在风中。
帝俊牵着苒苒的手,沿着石板路往火宫殿的方向走。晨光洒在他们身上,紫金玄衣与素白长裙相映,竟格外和谐。苒苒侧头看着他的侧脸,见他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忽然觉得,这七日的等待,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对了,”帝俊忽然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支冰晶发簪,簪头雕着一轮弯月,还嵌着细小的月光石,“上次去曜雪玥星,见这簪子适合你,便带回来了。”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插在苒苒的发间,“我的月神,该有支配得上你的簪子。”
苒苒抬手摸了摸发间的冰晶簪,月光石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心底暖暖的。她望着帝俊,轻声说:“太阳哥哥,我们一起去看太阳祭吧。”
帝俊笑着点头,握紧她的手,一步步往火台的方向走去。远处已传来热闹的鼓乐声,火红的绸缎在风中飘扬,而他们相携的身影,在晨光中留下了长长的影子,满是温柔。
火台方向的鼓乐声越来越近,九层火台通体由焰晶石砌成,在晨光下泛着暖红的光,台顶的圣火盆已飘起袅袅金烟。帝俊牵着苒苒的手走近时,不少火焰帝国的贵族纷纷侧目——有人好奇这位久居冷宫的月神容貌,也有人留意到帝俊紧握着她的手,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陛下,月神殿下。”侍女弄玉捧着鎏金托盘上前,托盘里放着两盏盛着火焰琼浆的玉杯,她身后的端怀则躬身行礼,目光飞快地扫过苒苒发间的冰晶簪,又迅速低下头。
苒苒正想道谢,一道火红身影从火台东侧走来,易阳欣儿的红色长裙裙摆扫过焰晶石台阶,金冠上的火纹随着步伐闪烁,169厘米的身形站在火台边,火翅若隐若现。她看到帝俊与苒苒相握的手,凤眼微微一挑,随即露出笑容:“帝俊,你来得正好,圣火就等你点燃了。月神妹妹也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给你准备暖阁。”
“不必麻烦欣儿姐姐。”苒苒轻轻抽回手,拢了拢披风,“我跟着太阳哥哥看看便好。”
帝俊没留意两人间微妙的气氛,接过弄玉手中的玉杯递给苒苒:“先喝口琼浆暖身子,等点燃圣火,还有祭祀舞蹈要看。”他自己则拿起另一杯,指尖刚碰到杯壁,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笑声。
“灵哥哥,你看那火烈鸟!”樱芸蝶梦的声音带着雀跃,她指着火台西侧的空地,几只通体火红的火烈鸟正梳理着羽毛,紫色罗衣在一片暖红中格外亮眼。杨戬跟在她身侧,白色法衣的袖口被风吹起,他抬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发间的蝴蝶落雪簪,动作轻柔:“小心些,别靠太近,火烈鸟的羽毛带着火星。”
两人走近时,樱芸蝶梦一眼看到易阳欣儿,随即拉着杨戬走到苒苒身边,故意提高声音:“苒苒,我刚发现火台下面有片樱花园,等祭祀结束,咱们去摘些樱花做点心好不好?灵哥哥说他会用通灵术引来蜂鸟,帮咱们采花蜜呢!”
杨戬配合地点头,目光扫过易阳欣儿,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天后娘娘,圣火即将点燃,陛下该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