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所居之地远在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那处偏殿错落,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连至冷宫,尽是清冷之境。帝俊寻至此处,见她眸含泪光,终是按捺不住心绪,沉声道:“苒苒,旁人皆道你心之所向的世界非我能懂,可你何时曾与我细说过你那方小小天地?如今在我面前垂泪,这算什么?我为你倾尽心力,到头来反成了旁人眼中的愚蠢,这又算什么?”
宇宙纪年的风,掠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鎏金穹顶,却吹不散南极冰岛亘古的寒意。此地距太阳神殿火宫殿足有数万里,冰原如碎裂的琉璃铺展至天际,每一寸冻土都凝着淡蓝色的霜气,连星光落在此处都似要冻成冰晶。寒沁阁的飞檐挂着三尺冰棱,阳光折射下映出细碎的虹光;沁寒殿的朱红廊柱裹着白霜,似被冻住的火焰;孤茗宫的窗棂糊着鲛绡,风吹过时漾起细碎的冰响;广寒宫的庭院里,几株琼花覆着雪,花瓣剔透如凝脂;而最深处的冷宫,连檐角的铜铃都结着冰壳,唯有凛冽的风在殿宇间穿梭,卷起地上的碎冰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殿内,曦言公主月神嫦曦正临窗而立。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裙裾绣着暗纹银月,裙摆垂落时如积雪堆垂,腰间系着一根淡蓝丝绦,末端缀着三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高167厘米,身形纤细如初春新柳,墨发松松挽成垂挂髻,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殿内的寒气浸得微微泛凉。她的本真本源图腾白鼠虚影,偶尔会在袖间一闪而过,似在无声慰藉。此刻,她那双清澈如月下寒泉的眼眸里凝着泪光,长睫轻颤,泪珠便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滴在窗台上,瞬间凝成一颗小巧的冰珠。
“公主,天儿冷,您已在窗边立了半个时辰了。”贴身丫环朴水闵端着一盏温热的雪莲茶进来,她身着熹黄色宫装,领口绣着缠枝莲纹,袖口滚着白狐绒边,步履轻缓如猫。她将茶盏放在窗边的描金小几上,看着苒苒泛红的眼眶,声音里满是担忧,“帝俊陛下今日若来,见您这般模样,又该心疼了。”
苒苒抬手拭去泪痕,指尖触到面颊的凉意,轻声道:“他哪会心疼,火宫殿里有欣儿姐姐陪着,暖阁熏香,歌舞不断,哪还记得这冷宫里的人。”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冰晶碎裂的轻响——那是紫金玄衣扫过冰面的声音。
苒苒心头一紧,转头便见太阳神帝俊踏入殿内。他身高189厘米,身形挺拔如劲松,紫金玄衣上绣着金乌太阳鸟图腾,玄衣边缘缀着暗金线,随着他的动作泛着流光。他的麒麟长臂肌肉线条流畅,袖口挽起,露出腕间一串墨玉佛珠;褐金深瞳锐利如鹰,此刻却凝着几分复杂的情绪,霸道的樱唇紧抿,显然是一路寻来时压着心绪。他周身带着太阳的暖意,刚踏入殿内,便让周围的寒气消散了几分,本真本源图腾金乌太阳鸟的虚影在他身后展开,羽翼边缘泛着炽热的金光。
“陛下。”朴水闵连忙行礼,见帝俊目光落在苒苒身上,便悄然退至殿外候着。
帝俊走到苒苒面前,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眶和窗台上的冰珠,眉头微微蹙起。他沉默片刻,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烦闷,沉声道:“苒苒,你就打算一直躲在这里?”
苒苒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这里清净,适合我。”
“清净?”帝俊上前一步,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却见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他的手顿在半空,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昨日我在卧龙大殿处理政务,听见弄玉跟端怀说,你总对着冰原发呆,还说你心之所向的世界,是我这太阳焰星容不下的,是我不懂的。苒苒,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苒苒抬眸,眼里的泪光又涌了上来,她看着帝俊,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从未说过容不下……只是我想起曜雪玥星的雪,想起宇宙无尽海的浪,偶尔会对着冰原发呆罢了。”
“只是发呆?”帝俊的声音沉了些,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受伤,“那你何时跟我说过你的那些念想?你说的曜雪玥星的雪,是怎样的白?宇宙无尽海的浪,是怎样的蓝?你那方小小天地里,还有什么我没见过的景致?你从未与我细说,却让旁人来告诉我,我不懂你。”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扎在苒苒心上。她咬着唇,泪珠又落了下来,顺着下巴滴在素白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以为……你忙着处理七界的事,忙着陪欣儿姐姐打理火焰帝国,没时间听这些琐碎的。”
“琐碎?”帝俊看着她垂泪的模样,心头又疼又气,他伸手拭去她的泪痕,指尖的暖意让苒苒微微一怔,“在我面前掉眼泪,这算什么?让我看着你独自难过,却不知道缘由,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自嘲:“我为你在南极冰岛建了这寒沁阁、沁寒殿,怕你怕冷,特意让西烨用冰火麒麟的暖气护着殿内的梁柱;怕你想家,让秦弘基寻来宇宙无尽海的珍珠缀在你裙上;甚至为了你一句喜欢琼花,让农夫商士奥主罗兰奥在广寒宫种满了耐寒的品种……这些在旁人眼里,或许是愚蠢的付出,可我从未后悔过。可苒苒,你倒是告诉我,我这些付出,又算什么?”
苒苒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委屈,心头一酸,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哽咽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怕你觉得我矫情,怕你觉得我不如欣儿姐姐那般,能帮你处理火焰帝国的事,能陪你修习雷电系魔法……”
帝俊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怀抱带着太阳的暖意,驱散了苒苒周身的寒意,金乌图腾的微光在两人周身流转:“傻丫头,你是月神,她是火羲,你们本就不同。你不必学她,也不必勉强自己。以后你的心事,你的小小世界,都跟我说,好吗?”
苒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泪水渐渐止住。窗外的风还在吹,冰棱偶尔坠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可殿内的暖意,却似要将这南极冰岛的寒冬,都悄悄融化几分。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伴着海浪般的温润气息,驱散了冷宫最后一丝滞涩的寒意。苒苒从帝俊怀中抬起头,便见一抹金橙色身影翩然踏入,裙摆如火焰般铺开,又似凤凰羽翼舒展——正是凤凰公主婉婷湘。她身着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裙面上绣着展翅的金凤凰,裙摆垂落时扫过地面碎冰,竟让那些冰碴化作了点点暖光。她身高172厘米,身姿窈窕如风中修竹,墨发挽成飞天髻,插着一支赤金凤凰步摇,走动时步摇上的珠玉轻轻作响,眉眼间满是爽朗笑意,本真本源图腾的金凤凰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羽翼泛着柔和的金光。
“苒苒妹妹,许久不见,你这冷宫倒是比上次来更冷清了些。”婉婷湘笑着走上前,目光扫过苒苒微红的眼眶,又看向帝俊紧绷的下颌,瞬间便明白了几分,“不过看帝俊陛下这模样,想来是把你哄好了?”
紧随其后的,是身着蓝色绣金龙袍的孔雀明王羽冥王子。他身高186厘米,身形挺拔如深海劲松,龙袍上的金线绣着游龙与孔雀翎羽,领口袖口滚着银狐绒边,行走时衣摆微动,似有海浪与祥云流转。他褐眸温润如深海,眉宇间带着几分悲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冥气与海雾,却不显阴冷,反而透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本真本源图腾的孔雀虚影在他肩头栖息,尾羽上的眼状斑纹泛着七彩微光,正是那令三界生灵皆称奇的孔雀大明王真身。
“帝俊,许久不见,倒是让我见着你这般‘温柔’的模样。”羽冥王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目光却落在苒苒身上,温声道,“苒苒,听闻你近日总念着曜雪玥星的雪,我与婉婷湘特意从蓬莱仙岛带来了万年雪莲制成的香膏,抹在手上,能驱寒还能安神。”
婉婷湘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递到苒苒面前:“这香膏里还加了双鱼座海域的暖珠粉末,你若是想曜雪玥星了,闻着这香气,便能梦见家乡的雪呢。”
苒苒接过玉盒,指尖触到盒身的暖意,心头一热,眼眶又有些泛红:“羽冥哥哥,婉婷姐姐,你们总是这般记挂我。”
帝俊看着两人,眉头渐渐舒展。他与羽冥、婉婷湘相识万年,深知这两人性情——羽冥虽为冥皇与海皇,却心怀慈悲,最懂人心;婉婷湘身为百鸟之王,爽朗热络,最擅化解僵局。此刻见他们前来,便知是特意为苒苒而来,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们倒是消息灵通,知道我在此处。”
“可不是嘛,”婉婷湘在窗边的锦凳上坐下,拿起朴水闵刚添的热茶,浅啜一口,“弄玉在火宫殿说你气冲冲去了南极冰岛,我便猜着你是来找苒苒妹妹了。你呀,明明心里在意得紧,偏生说话总带着股霸道劲儿,也难怪苒苒妹妹会委屈。”
羽冥王子也在一旁坐下,目光掠过殿外的冰原,温声道:“苒苒的心思细腻,如曜雪玥星的冰,看似清冷,实则内里藏着温热。帝俊,你执掌七界,习惯了雷厉风行,却忘了有些心事,需得慢慢听,细细品。就像她念着的宇宙无尽海,你若陪她去看一次浪,或许比建十座广寒宫更让她欢喜。”
帝俊闻言,看向苒苒,见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心头微动。他伸手握住苒苒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凉,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待处理完火焰帝国的政务,我便陪你去宇宙无尽海,去曜雪玥星,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苒苒闻言,嘴角终于绽开一抹浅笑,如寒梅初绽,清丽动人。婉婷湘见此情景,笑着拍手:“这才对嘛!走,我们去广寒宫看看那些琼花,我听罗兰奥说,今年的琼花开得比往年更艳,正好让羽冥用孔雀翎羽为我们映出七彩光,好好热闹一番。”
羽冥王子笑着起身,孔雀虚影展开羽翼,为几人挡住窗外的寒风:“也好,让这冷宫的寒气,多散几分。”
帝俊牵着苒苒的手,跟在两人身后。阳光透过广寒宫的窗棂,落在几人身上,金凤凰与孔雀的虚影交相辉映,伴着琼花的清香与温暖的笑语,让这南极冰岛的冬日,竟染上了几分春日的暖意。
几人刚行至广寒宫庭院,便见琼花枝头缀着细碎的雪,风一吹,雪沫簌簌落下,沾在婉婷湘的金橙色裙摆上,竟被她周身的暖意融成了水珠。羽冥王子抬手轻挥,肩头的孔雀虚影展开尾羽,七彩光晕洒在琼花丛中,瞬间让满院的琼花似被镀上了琉璃色,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珠光。
“果然还是羽冥哥哥的孔雀翎最是神奇。”苒苒驻足轻叹,素白的裙摆拂过覆雪的石阶,本真本源的白鼠虚影从袖间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盯着那些泛着光的花瓣。
帝俊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力道:“待春日,我让罗兰奥在火宫殿也种上琼花,再请羽冥为你映出这般光景。”
婉婷湘闻言笑着打趣:“哟,帝俊陛下这是要把苒苒妹妹的喜好,都搬去太阳神殿不成?可别让欣儿妹妹知道了,不然又要闹着你给她种火焰花。”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海浪般的轻响,伴着几声清脆的孔雀啼鸣。羽冥王子抬眸望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是海之国的侍从送来了深海暖珠,我特意让他们取了些来,串成珠帘挂在广寒宫的窗上,夜里能映出星海的模样,苒苒妹妹定是喜欢。”
话音刚落,便见几名身着海蓝色宫装的侍从捧着锦盒走来,盒中躺着圆润的深海暖珠,泛着淡淡的蓝光。朴水闵连忙上前接过,与侍从一同去布置珠帘。苒苒看着那些暖珠,眼中满是欢喜:“多谢羽冥哥哥,有了这星海珠帘,夜里便不会再觉得冷清了。”
婉婷湘拉着苒苒走到琼花树下,抬手摘下一朵沾雪的琼花,别在她的发髻上:“你看,这琼花配你这白裙,活脱脱就是从曜雪玥星走出来的雪仙子。对了,我还从蓬莱仙岛带来了双鱼宫的梦境水晶,夜里枕着它,能梦见最想回的地方,你若是想宇宙无尽海了,便能在梦里与那些美人鱼姐姐相见。”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剔透的水晶,水晶里似有海浪流转,泛着柔和的紫光。苒苒接过水晶,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心头满是暖意:“婉婷姐姐总是这般贴心,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们了。”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婉婷湘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转向帝俊,“不过帝俊,你可得好好待苒苒妹妹。她性子软,受了委屈也不轻易说,你若是再让她独自躲在冷宫里垂泪,我和羽冥可不会饶你。”
羽冥王子也颔首附和,褐眸中带着几分认真:“苒苒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待你一片真心,你若负了她,便是与我海之国、蓬莱仙岛为敌。”
帝俊看着两人严肃的模样,又看向身边眼中满是依赖的苒苒,郑重道:“我知晓以往是我忽略了她,往后定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他抬手召来雷神杖,杖身的雷纹闪过金光,“我以太阳神之名起誓,此后苒苒的心愿,便是我帝俊的心愿,若有违此誓,甘受雷霆反噬。”
苒苒闻言,连忙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我信你,无需立此重誓。”
婉婷湘见两人情深意切,笑着拉过羽冥王子:“好了好了,别再说这些严肃的话了。羽冥,快用你的孔雀翎为我们舞一曲,我也展展凤凰羽翼,让苒苒妹妹看看,我们这百鸟之王与鸟族之首的配合,可比火宫殿的歌舞好看多了。”
羽冥王子笑着应允,孔雀虚影展开巨大的羽翼,七彩光晕在庭院中流转;婉婷湘也释放出金凤凰图腾,火红色的羽翼与孔雀的七彩羽翼交相辉映,伴着琼花的清香与暖珠的微光,将广寒宫的庭院变成了一片流光溢彩的天地。帝俊牵着苒苒的手,站在光影之中,看着眼前飞舞的凤凰与孔雀,听着苒苒清脆的笑声,只觉得心中满是安定——原来所谓的七界之主、万物之主,都不及身边人的一抹笑颜珍贵。
凤凰羽翼与孔雀翎羽在广寒宫上空交织出流光,金红与七彩的光晕落在覆雪的琼花上,竟让冻得发硬的花瓣缓缓舒展,透出几分娇嫩的粉白。婉婷湘足尖点着冰面翩跹,金橙色长裙如火焰般旋开,裙摆扫过之处,冰碴化作细碎的暖光,连空气里的寒意都被烘得暖融融的。羽冥王子紧随其后,蓝色绣金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孔雀虚影的尾羽轻拂,洒下的光斑落在苒苒发间,似缀了满鬓的碎星。
“好美的舞姿!”苒苒忍不住拍手,素白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袖间白鼠图腾探出小脑袋,盯着空中飞舞的金凤凰,小爪子还轻轻挠了挠她的袖口,似在跟着节奏舞动。帝俊侧首看着她眼底的光亮,褐金深瞳里满是柔和,抬手为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喜欢的话,日后让他们常来为你舞便是。”
婉婷湘闻言,旋身落在苒苒面前,额角沾了层薄汗,却依旧笑得爽朗:“只要苒苒妹妹开口,别说跳舞,便是把蓬莱仙岛的双鱼宫搬来这南极冰岛,我和羽冥也能办到!”她说着晃了晃手腕,腕间双鱼形状的银镯泛出紫光,“你瞧,这镯子便是双鱼宫的信物,握着它便能随时进出,日后若想躲清净,便去双鱼宫住些日子,那里的海水暖得很,比这冷宫舒服多了。”
羽冥王子也收了孔雀虚影,走到几人面前,褐眸扫过庭院里渐渐消融的积雪,温声道:“我已让海之国的水族在广寒宫外围布了暖水结界,往后这里的冰不会再冻得这般坚硬,风也会柔和些。再等几日,我让侍从送些深海的珊瑚花来,种在庭院里,能开足三个宇宙纪年,夜里还会发着蓝光,与你这广寒宫的月色最是相配。”
苒苒握着婉婷湘递来的双鱼银镯,又看着羽冥王子温和的眉眼,心头暖意翻涌,眼眶微微发热:“羽冥哥哥,婉婷姐姐,你们总是为我这般费心,我……”
“傻丫头,说什么费心。”婉婷湘笑着打断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当年在宇宙无尽海,你还追着我的金凤凰虚影跑,非要拔根羽毛做发饰呢。如今你嫁了帝俊,我们自然要护着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羽冥王子也颔首,目光转向帝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帝俊,苒苒性子软,不懂得争,也不懂得说委屈。往后你若再让她独自待在冷宫里,或是让欣儿妹妹那边有了什么闲话,我这孔雀翎可不会认你这七界之主。”他说着,肩头孔雀图腾的尾羽轻轻颤动,泛出几分冷冽的光。
帝俊握着苒苒的手紧了紧,褐金深瞳里满是认真:“我明白。此前是我忽略了苒苒的心思,往后我会将她的居所迁回火宫殿,就在卧龙大殿旁设一座月璃殿,殿里种上她喜欢的琼花,挂上羽冥送的星海珠帘,再让西烨用冰火麒麟的暖气护着,绝不会再让她受冻。”
“这还差不多。”婉婷湘满意点头,又笑着提议,“不如我们今日就去火宫殿,把月璃殿的样式定下来?顺便让欣儿妹妹也看看,帝俊陛下如今可是把苒苒妹妹放在心尖上疼呢。”
苒苒有些犹豫,轻轻拉了拉帝俊的衣袖:“会不会太麻烦了?欣儿姐姐她……”
“不麻烦。”帝俊打断她,语气坚定,“你是我的妻子,本就该住回火宫殿,不必在意旁人。况且有羽冥和婉婷在,也没人敢说什么闲话。”
羽冥王子也笑着附和:“正好,我也有些日子没见欣儿妹妹了,顺便跟她说说,往后可不能再让苒苒妹妹受委屈,不然我这海皇的位置,可容不得她这火羲公主放肆。”
婉婷湘更是拉起苒苒的手,往广寒宫外走:“走嘛走嘛,我们一起去火宫殿,让那些宫人看看,苒苒妹妹可不是没人护着的!”
苒苒被她拉着,又看了看身边帝俊温和的眼神,终是点了点头,嘴角绽开一抹浅笑。几人并肩而行,婉婷湘的金凤凰虚影与羽冥王子的孔雀虚影在前方引路,帝俊牵着苒苒的手走在后面,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冷宫里的寒风似乎被远远甩在身后,前方火宫殿的方向,正透着温暖的光,似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几人踏着渐融的冰路往火宫殿去,婉婷湘走在最前,金凤凰虚影的羽翼偶尔扫过路边残雪,竟让冻土下冒出几株嫩绿的草芽。羽冥王子紧随其后,蓝色绣金龙袍下摆拂过冰面,留下一串泛着蓝光的脚印,那些脚印落地即化,化作细碎的暖雾,悄悄裹住苒苒的裙摆,不让寒气沾身。
“你看这南极冰岛,竟也能生出绿意。”苒苒望着路边的草芽,眼中满是惊喜,素白的手轻轻拂过草尖,白鼠图腾从袖间钻出,小爪子碰了碰嫩芽,又飞快缩了回去,惹得她轻笑出声。
帝俊侧首看着她的笑颜,褐金深瞳里暖意更甚,抬手召来一缕太阳真火,化作小小的光球悬在草芽上方:“往后这冰岛,也能四季常青。”
婉婷湘回头打趣:“哟,帝俊陛下这是要为苒苒妹妹改了南极的气候?小心七界生灵说你偏心。”
羽冥王子也笑着附和:“若真如此,我海之国倒能送些水族来,让这冰岛的冰湖也热闹起来,省得苒苒妹妹往日只能对着冰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