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650章 105 夏日满池的荷花

第650章 105 夏日满池的荷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太阳神帝俊的妻子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素来独居在离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守着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与冷宫这几座透着清寂的偏殿,即便盛夏时节三界皆被暑气笼罩,她殿外池中仍绽着满池亭亭玉立的素洁荷花,冰魄般的花瓣映着皎白月色,倒比寻常莲荷多了几分孤绝清韵,粉白花瓣沾着冰岛特有的微凉水汽,在月色下漾着与周遭冰寒相契的静美。

宇宙纪年的盛夏,三界被太阳焰星散出的暑气裹得发烫,连银河里的星子都像被烤得少了几分清辉。唯有太阳神殿火宫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仍是一派冰凝玉砌的模样,曦言公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正坐在寒沁阁外的水榭栏边,指尖轻触池面泛着的微凉水汽。

她今日着了件月白软绸长裙,裙摆绣着几枝半开的素荷,针脚细密得像是把月光揉进了丝线里,走动时裙裾拂过青石地面,竟带不起半分尘埃。长发松松挽成一个流云髻,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垂眸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生得极白,是那种常年不见烈阳的莹白,眉梢纤细如远山含雾,眼瞳是极浅的琉璃色,笑时会弯成两道月牙,只是此刻她望着池中的荷花,眼底盛着的只有与冰岛相符的清寂,连唇角都抿成一道浅淡的弧线,透着几分疏离的静。

“公主,夜里风凉,还是添件披风吧。”贴身丫环朴水闵捧着一件银狐毛镶边的白披风走近,她穿着一身熹黄色宫装,领口和袖口绣着缠枝莲纹,布料是极软的云锦,走在冰面上脚步很轻,生怕扰了这池边的静。她垂着眼,将披风轻轻搭在苒苒肩上,指尖触到公主微凉的肩头时,忍不住多劝了句,“您都在这儿坐半个时辰了,这冰岛的寒气侵骨,仔细伤了身子。”

苒苒抬手拢了拢披风,狐毛蹭过脸颊,带来一丝暖意,她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仍落在池中:“无妨,这荷花只有夜里才开得最盛,白日里被那点漏进来的日头照着,倒失了几分灵气。”

池中确实是满池素荷,荷叶大如圆盘,叶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冰雾,像是被人撒了把碎钻,月光洒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银辉。荷花大多是素白色,只有最中间那朵开得最艳,花瓣根部泛着一点浅粉,像是少女颊边的胭脂,却又被冰水汽浸得淡了,变得素净起来。花瓣边缘带着点冰晶似的寒凉,即便离得远,也能感觉到那股子不与夏暑相融的冷香。

朴水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声道:“这荷是您从曜雪玥星带来的吧?寻常荷花哪禁得住冰岛的寒气,也就您养的这些,能在冰池里开得这样好。”她说着,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苒苒的侧脸,月光落在公主的琉璃色眼瞳里,像是盛了一汪碎月,只是那月色里总带着点化不开的孤,“前几日弄玉姐姐来送帝俊陛下的赏赐,还说主殿那边日日宴饮,火羲公主的烈焰独角兽在殿前起舞时,连殿顶的琉璃瓦都映得通红呢。”

苒苒听到“帝俊”二字时,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伸手拂去落在披风上的一片冰晶,声音轻得像池面的涟漪:“欣儿姐姐本就喜欢热闹,主殿那边有她在,自然是日日欢腾的。”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远处被月色染白的冰原,那里连风都带着寒意,“我这里清寂惯了,倒觉得这样最好,荷花开得静,月色也来得柔。”

朴水闵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却又不敢多言。她家公主明明是曜雪玥星的幻雪公主,是宇宙无尽海的人鱼公主,身上带着北斗七星的荣光,却偏偏喜欢守着这南极冰岛的冷殿,连帝俊陛下派人送来的暖玉床,都被她放在了孤茗宫的角落里,从未用过。她知道公主不是不喜热闹,只是这热闹里没有她想要的东西——那日帝俊陛下驾临广寒宫,公主难得换上了绣着金乌图案的红裙,眼底的光比月色还亮,可陛下只坐了片刻,便被火羲公主派人请走,说烈焰独角兽闹了脾气,要陛下亲自安抚。从那以后,公主便再也没穿过红裙,也再没提过要去主殿。

“公主,您看那朵荷,”朴水闵指着池中刚绽开的一朵新荷,试图转移话题,“花瓣上沾着的水珠,像不像您前日得到的那颗月露珠?”

苒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新荷的花瓣上凝着一颗圆滚滚的水珠,月光照在上面,泛着莹润的光,倒真有几分像月露珠的模样。她眼底终于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琉璃色的眼瞳里有了微光:“是有些像,只是这水珠里盛着月色,比月露珠更添了几分灵气。”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伴着冰晶碎裂的细微声响。苒苒抬头望去,只见十二月亮女中的杏花提着一盏琉璃灯走来,灯盏里的烛火是暖黄色的,在寒夜里映得她的杏色宫装格外柔和。杏花走到水榭边,屈膝行礼:“公主,火羲公主派人送来一封信笺,说是请您明日去主殿赏新到的火焰海棠。”

苒苒接过信笺,指尖触到那带着暖意的信纸时,微微一怔。信笺上是易阳欣儿特有的火红色字迹,笔画间带着几分张扬的热烈,末尾还画了一只小小的烈焰独角兽,旁边写着“月神妹妹,许久不见,盼你前来一聚”。

她看着信笺上的“月神妹妹”四字,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边缘,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知道了,你回复欣儿姐姐,明日我会去的。”

杏花应了声“是”,又行了一礼,提着琉璃灯退了下去。朴水闵看着苒苒手中的信笺,小声问道:“公主,明日去主殿,要不要穿那件绣着北斗七星的礼服?那件衣服衬得您格外好看。”

苒苒将信笺折好,放进袖中,目光重新落回池中,月色下的荷花依旧静立,冰水汽在她鬓边凝成了一点细霜。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寂:“不必了,就穿今日这件白裙便好,欣儿姐姐那边热闹,我这身素净,倒能衬得她的火焰海棠更艳些。”

朴水闵看着她眼底的孤,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拿起一旁的暖炉,递到苒苒手中:“公主,暖炉还热着,您握在手里,暖暖身子。”

苒苒接过暖炉,掌心传来一点暖意,她低头看着炉身上雕刻的缠枝莲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落在寒夜里,很快便凝成了一缕白雾,随即又散入月色中,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池中荷花依旧静开,月色依旧柔缓,只是这清寂的冰池边,那抹白裙身影,似乎比月色更添了几分孤绝。

第二日清晨,南极冰岛的寒气尚未散尽,苒苒已换上昨日说的月白软绸长裙,朴水闵正为她梳理长发,将那几缕碎发仔细别在耳后。忽然,阁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熟悉的笑声:“苒苒妹妹,许久不见,你这寒沁阁的冰荷,倒比去年开得更盛了!”

苒苒抬头望向门口,只见嫣后纳兰嫣然身着一袭正红色长裙,裙摆绣着金线勾勒的龙纹,走动时龙纹似要挣脱布料腾飞,她发间插着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凤钗,耳坠是水滴形的红玛瑙,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驱散了冰岛的几分寒意。她身后跟着的神农炎帝萧炎,身着金色长袍,袍角绣着繁复的药草纹样,腰间系着一枚琉璃色的药鼎玉佩,身高181厘米的他身姿挺拔,褐眸温润,见了苒苒便露出温和的笑意:“曦言公主,别来无恙?”

“萧炎哥哥,嫣然姐姐,你们怎么来了?”苒苒起身相迎,眼底的清寂淡了些,琉璃色的眼瞳里泛起微光。她知道萧炎和嫣然素来在药王星行医,极少来太阳焰星,今日突然到访,倒让她有些意外。

纳兰嫣然走上前,亲昵地挽住苒苒的手臂,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衣袖,忍不住皱了皱眉:“还说呢,昨日听弄玉提起,你要去主殿赏火焰海棠,我和萧炎便想着来陪你一起。你这身子骨,总守着这冰殿,若不是萧炎带着暖身的丹药,我都怕你走到主殿就冻着了。”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塞到苒苒手中,“这是萧炎特制的暖玉丹,含在舌下能驱寒,你先含一颗。”

萧炎笑着补充道:“这丹药温和,不会与你体内的月神之力相冲,你且放心用。昨日我观星象,见北斗七星有微光异动,想着你或许会心绪不宁,便和嫣然一同过来了。”他目光扫过池中的冰荷,温润的褐眸里带着几分关切,“你这冰池的荷虽美,却终究寒气太重,长期待着对经脉不好,日后若想赏荷,不妨去药王星的莲池,那里的荷带着药香,还能滋养身体。”

苒苒握着玉瓶,指尖传来玉瓶的温润触感,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知道萧炎和嫣然是真心为她着想,不像主殿那些人,只看重她的身份。她轻轻拧开玉瓶,取出一颗圆润的暖玉丹,含在舌下,一股温和的暖意瞬间从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体内的寒气。她抬头看向两人,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多谢萧炎哥哥,多谢嫣然姐姐,有你们陪我去主殿,我心里也踏实些。”

朴水闵在一旁见了,也松了口气,连忙上前见礼:“奴婢朴水闵,见过神农炎帝,见过嫣后。”

纳兰嫣然笑着扶起她,目光落在她的熹黄色宫装上,眼底带着赞许:“你倒是个细心的,把你家公主照顾得很好。今日去主殿,你也跟着,若是欣儿那边有人怠慢了公主,你便直接来找我。”她性子向来爽朗,说话时带着几分赤王的霸气,却又不失温柔。

萧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药囊,递给朴水闵:“这里面是凝神香丸,若在主殿觉得气闷,便取一颗放在香炉里,能定气安神。”

朴水闵接过药囊,连忙道谢:“多谢神农炎帝赏赐。”

几人又说了几句闲话,纳兰嫣然便拉着苒苒往外走:“时候不早了,再不去,欣儿那丫头该派人来催了。”她边走边打趣,“你不知道,上次欣儿的烈焰独角兽闹脾气,把主殿的琉璃盏都撞碎了,帝俊陛下没生气,反倒还哄了它半天,气得欣儿直跺脚,说陛下疼兽比疼她还多。”

苒苒被她逗得笑出声,琉璃色的眼瞳里终于有了真切的暖意,她顺着纳兰嫣然的话说道:“欣儿姐姐本就孩子气,那烈焰独角兽跟着她多年,自然是受宠的。”

萧炎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苒苒难得展露的笑颜,眼底也泛起温和的笑意。他知道苒苒在这南极冰岛过得清寂,今日能让她开心些,也算是没白来。三人踏着冰晶铺就的小路,朝着数万里外的太阳神殿走去,寒风吹起她们的裙摆,红色与白色交织在一起,倒成了这冰原上一道别样的风景。

一行人踏着冰晶往主殿去时,冰岛边缘忽然掠过一道赤金色光影,萧炎抬手按住腰间的琉璃药鼎,褐眸微凝——那光影里裹着的是药王星特有的龙涎香气息,是他留在药圃的守护灵蝶传来的信号。

“怎么了?”纳兰嫣然最先察觉他的停顿,转头时红裙扫过冰面,带起细碎的冰晶。苒苒也停下脚步,琉璃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方才被笑意暖热的眼底,又添了几分担忧。

萧炎指尖轻点,一只巴掌大的赤金灵蝶落在他掌心,蝶翼上泛着淡淡的光晕,隐约映出药圃的景象——几株千年份的冰晶草竟在盛夏时节结了霜,叶片上还凝着不属于药王星的寒气。他眉头微蹙,却还是先安抚两人:“无妨,只是药圃出了点小状况,灵蝶说有寒气侵了冰晶草,我派弟子去处理便好。”

“寒气?”苒苒轻声反问,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暖玉丹瓶,“药王星气候温润,怎会突然有寒气?莫不是……”她没说下去,但眼底的担忧更浓了——她体内的月神之力本就属寒,若是这寒气与她有关,岂不是连累了萧炎的药圃。

纳兰嫣然看出她的心思,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红玛瑙耳坠轻轻晃动:“傻妹妹,别胡思乱想。药王星周围有萧炎布下的结界,寻常寒气根本进不去,说不定是哪株仙草成精闹的小脾气。”她说着转向萧炎,语气却带了几分认真,“真不用回去看看?冰晶草是你要用来炼制凝神丹的主材,若是出了岔子……”

“放心,”萧炎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我已让秦弘基的鹰族弟子去帮忙了,他的鹰隼最擅长探查异常气息,定能查清楚缘由。再说,今日答应了陪苒苒去主殿,总不能失约。”他看向苒苒,褐眸里满是温和,“我们先去见欣儿,等从主殿回来,我再带你去药圃看看,让你瞧瞧我新培育的月光荷,比你这冰岛的荷更添了几分药香。”

苒苒听他这么说,心里的担忧才淡了些,她轻轻点头,眼底重新漾开浅淡的笑意:“好,那便先去主殿。只是……欣儿姐姐的火焰海棠,若是见了我这一身寒气,会不会蔫了?”

这话逗得纳兰嫣然笑出声,她伸手挽住苒苒的胳膊,脚步轻快地往前带:“你呀,就是想太多!欣儿的火焰海棠是烈焰独角兽的火灵滋养的,别说你的寒气,就是南极冰岛的冰棱砸过去,它都未必会蔫。再说了,有我和萧炎在,谁敢让你的寒气伤了那些花?”

萧炎跟在两人身后,看着纳兰嫣然爽朗的侧脸,又看了看苒苒眼底渐浓的笑意,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寒风吹过,卷起三人的衣摆,金色长袍与红色长裙、月白软绸交织在一起,在白茫茫的冰原上,竟比远处的月色还要耀眼。不多时,远处太阳神殿的轮廓已隐约可见,殿顶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金红的光泽,与这冰原的清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离太阳神殿还有半里地,便见殿前广场上腾起一团烈焰,火红色的鬃毛在日光下泛着金芒——是易阳欣儿的烈焰独角兽。它似乎早察觉到众人的气息,扬着脖颈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蹄下的火焰竟化作细碎的火星,温顺地落在青石地面上,没留下半点灼烧的痕迹。

“苒苒妹妹!萧炎兄!嫣然!”易阳欣儿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她今日换了件赤金镶边的火红色宫装,裙摆绣着展翅的浴火凤凰,金冠上的红玛瑙流苏随着她奔跑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后跟着侍女弄玉,手中捧着一个描金漆盒,见了苒苒几人,连忙屈膝行礼。

易阳欣儿跑到苒苒面前,目光落在她的月白软绸长裙上,凤眼弯成了月牙:“妹妹还是这般爱穿素色,不过这白裙衬得你越发像月里的仙子了。”她说着,又转向萧炎和纳兰嫣然,语气里满是欢喜,“萧炎兄,听闻你药圃里的冰晶草出了些状况?方才秦弘基的鹰隼传信来,说已查到是几只误闯结界的寒灵鼠作祟,已经处理妥当了。”

萧炎闻言,褐眸里露出几分了然:“多谢欣儿公主告知,我正担心此事会耽误了炼制凝神丹。”

“跟我还客气什么!”易阳欣儿摆摆手,拉着苒苒的手往殿内走,“快进来,我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冰酪莲子羹,还温着在。今日的火焰海棠开得格外艳,我把它们摆在了卧龙大殿的两侧,你见了肯定喜欢。”

苒苒被她拉着,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暖意,心里泛起一阵柔软。她看着易阳欣儿眼底真切的欢喜,之前的些许顾虑也烟消云散,轻声应道:“有劳姐姐费心了。”

纳兰嫣然跟在两人身后,笑着对易阳欣儿说:“欣儿,你可别光顾着苒苒,也得给我留碗冰酪莲子羹,我这一路过来,都快被太阳焰星的暑气烤化了。”

“少不了你的!”易阳欣儿回头瞪了她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我还让弄玉备了你爱喝的玫瑰蜜酿,就放在偏殿的冰窖里镇着呢。”

几人走进卧龙大殿,殿内的暖意扑面而来,与冰岛的寒凉截然不同。两侧的白玉柱旁,摆满了盛开的火焰海棠,花瓣是浓郁的火红色,花蕊泛着金芒,连花叶都带着淡淡的暖意,空气里弥漫着甜而不腻的花香。殿中央的白玉桌案上,摆着几盏琉璃碗,碗里盛着乳白色的冰酪莲子羹,上面还撒了几颗鲜红的樱桃。

“快坐!”易阳欣儿拉着苒苒在桌案旁坐下,又招呼萧炎和纳兰嫣然,“萧炎兄,你也坐,我让弄玉把玫瑰蜜酿取来。”

弄玉应了声,转身去了偏殿。萧炎在苒苒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殿内的火焰海棠,忽然开口:“欣儿公主,你这火焰海棠是用烈焰独角兽的火灵滋养的吧?花瓣里带着淡淡的火灵力,若是用来泡茶,倒能暖身驱寒。”

易阳欣儿眼睛一亮:“还有这用处?那我明日便摘几朵试试。对了,苒苒妹妹,昨日我让弄玉给你送的信,你收到了吧?我还怕你不肯来呢。”

苒苒端起琉璃碗,轻轻舀了一勺冰酪莲子羹,入口是清甜的凉意,驱散了殿内的暖意带来的些许不适。她抬眸看向易阳欣儿,琉璃色的眼底满是温和:“姐姐相邀,我自然是要来的。只是我这冰岛的寒气重,怕扰了姐姐殿内的热闹。”

“什么扰不扰的!”易阳欣儿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本就是这太阳焰星的女主人之一,主殿本就该有你的位置。之前是我光顾着和帝俊陛下热闹,忽略了你,往后我定然常去冰岛看你,陪你赏荷。”

纳兰嫣然在一旁笑着补充:“还有我呢!等萧炎把药圃的事处理完,我便和他一起去冰岛,咱们三人在冰池边摆上一桌宴席,喝着玫瑰蜜酿,赏着冰荷,岂不是比在主殿热闹更有意思?”

苒苒听着两人的话,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轻轻点头,眼底的笑意越发真切:“好,那我便在冰岛等着你们。”

此时,弄玉端着一壶玫瑰蜜酿走了进来,琥珀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还没靠近,便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易阳欣儿拿起酒壶,给几人倒上,笑着说:“来,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几人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殿外的烈焰独角兽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与殿内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在这宇宙纪年的盛夏,谱写出一曲温暖的乐章。

玫瑰蜜酿的香气还在卧龙大殿里萦绕,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金乌图腾配饰碰撞的轻响——是太阳神帝俊来了。他身着紫金玄衣,衣摆上的金乌纹路在殿内火光映照下似要振翅腾飞,麒麟长臂自然垂落,褐金深瞳扫过殿中众人时,先落在了苒苒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陛下。”易阳欣儿最先起身,赤金宫装的裙摆扫过地面,带着几分娇俏屈膝行礼,“您来得正好,苒苒妹妹和萧炎兄、嫣然都在呢,我们正说要尝您前日寻来的星露茶。”

帝俊颔首,目光落在苒苒面前的琉璃碗上,见她碗里的冰酪莲子羹还剩大半,便知她仍不太习惯殿内的暖意,遂对身后的侍女吩咐:“去取广寒宫的冰玉盏来,给月神殿下盛茶。”

苒苒闻言,指尖微顿,抬头时正对上帝俊的褐金深瞳,那里面没有主殿的炽热,反倒带着几分她熟悉的月色般的温和。她轻声道:“多谢陛下费心,不必麻烦了。”

“不麻烦。”帝俊走到她身旁的座位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雷锋剑剑柄,“你身子属寒,寻常茶盏盛茶会失了温度,冰玉盏能保茶性,正合你用。”

纳兰嫣然在一旁笑着打趣:“陛下对苒苒妹妹倒是上心,比欣儿这正牌天后还受宠呢。”她说着朝易阳欣儿眨了眨眼,后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不悦——她知道帝俊对苒苒的在意,只是苒苒素来清寂,不愿争这些罢了。

萧炎端起面前的玫瑰蜜酿,浅酌一口,温声道:“陛下可知药王星近日出现的寒灵鼠?虽已被秦弘基的弟子处理,但它们身上的寒气与苒苒妹妹的月神之力有几分相似,或许与冰岛的灵气波动有关。”

帝俊褐金深瞳微凝,转头看向苒苒:“冰岛近日可有异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