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独居南极冰岛偏殿,自寒沁阁经沁寒殿、孤茗宫至广寒宫,终止于冷宫,此地距帝俊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远隔数万里;苒苒立于冰阶之上,望着殿外漫天风雪,只觉此事荒唐如戏,犹记帝俊曾言“我从未爱过你”,她心中却早有定论:太阳哥哥,你可知我口中恨你,实为藏于心底、不敢言说的深爱,奈何天后羲和因妒生恨,竟使我落得这般面目全非的境地。
寒沁阁的冰棱垂在雕花廊檐下,如水晶帘幕般折射着南极冰岛的冷光,苒苒立于沁寒殿外的白玉冰阶上,白裙下摆被风雪卷得轻轻颤动,裙角绣着的银丝月纹在漫天飞雪中若隐若现。她身姿纤细,167厘米的身高在空旷的冰原上更显单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眼尾一抹淡粉,似是雪地里不慎晕开的胭脂。发间未簪金饰,只以一支羊脂玉簪挽着半束青丝,余下的长发随寒风飘拂,偶尔有雪沫落在发梢,转瞬便融成细小的水珠。
“公主,风大,该回殿内了。”朴水闵捧着一件素白狐裘从沁寒殿内走出,熹黄色的衣裙在这片纯白天地里格外醒目,她脚步轻缓地踏上冰阶,将狐裘往苒苒肩上拢了拢,指尖触到公主微凉的肩头时,忍不住放轻了力道,“您已在这儿站了半个时辰,再吹下去,仔细伤了身子。”
苒苒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被风雪模糊的天际,那里是数万里外太阳神殿火宫殿的方向,此刻想来正被金乌图腾的暖光笼罩。她抬手拂去狐裘领口的一片雪花,指尖冰凉,声音却平静得像殿外凝结的冰湖:“水闵,你说,这天地间的风雪,是不是都偏爱我这处?”
朴水闵垂眸,看着自家公主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心中酸涩:“是这南极冰岛本就苦寒,与太阳神殿的暖无关。公主您是月神,本就该居于清辉之中,只是……”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不忍再提天后易阳欣儿将公主从主殿贬来此处的旧事。
苒苒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里藏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难掩的落寞:“只是不该被囚在这孤茗宫到广寒宫的冰路上,连靠近太阳哥哥的主殿都成了奢望,对吗?”她抬手抚上胸口,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银月玉佩,是百年前帝俊亲手为她系上的,那时他还不是三界七界之主,只是东方琉璃世界里意气风发的太阳神,会笑着叫她“苒苒妹妹”,会在她修炼冰系法术冻伤手时,用带着雷电暖意的掌心为她取暖。
“公主……”朴水闵声音发颤,她记得那日天后易阳欣儿带着侍女弄玉、端怀闯到公主原来的寝殿,红衣似火的天后站在殿中,金冠上的火羽饰品随着动作轻晃,那双能施展火媚术的凤眼眯起,看向公主的眼神淬着冷意:“月神妹妹,你既身为帝俊的妻子,便该知他心中唯有我这太阳之母,何苦占着曦言公主的名号,惹他烦心?”
那时公主还穿着绣着十二朵金花暗纹的宫装,面对天后的诘问,只是平静地反问:“欣儿姐姐,夫妻之间,难道凭的是‘该与不该’,而非心意吗?”
可天后却笑了,笑声里满是轻蔑,身后的弄玉适时递上一盏茶,天后接过,却没喝,只是看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心意?苒苒妹妹,你那月神的清辉,怎及得上我烈焰独角兽的火威?帝俊需要的是能与他共掌火焰帝国的天后,不是你这连雷系魔法都修不会的冰美人。”
后来的事,朴水闵不敢细想——天后用火媚术迷惑了宫中侍卫,诬陷公主私藏人鱼帝国的禁术卷轴,帝俊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被侍卫“人赃并获”的公主。那时帝俊穿着紫金玄衣,麒麟长臂上的雷纹隐隐发光,褐金深瞳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只有冰冷的怒意,他看着公主,一字一句地说:“苒苒,我从未爱过你。”
这句话像一把雷神腿劈出的惊雷,狠狠砸在公主心上。朴水闵记得公主当时的脸色,白得像广寒宫的雪,却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帝俊,直到天后挽住帝俊的手臂,柔声说:“帝俊,妹妹许是一时糊涂,不如将她贬去南极冰岛,让她好好反省。”
帝俊没有反对,只是转身离去,玄衣的衣角扫过殿内的火盆,溅起一串火星,落在公主的白裙上,烧出一个小小的洞,却远不及她心中的疼。
“水闵,你看那广寒宫的匾额,”苒苒的声音拉回朴水闵的思绪,她顺着公主的目光望去,远处孤茗宫的飞檐后,广寒宫的鎏金匾额在风雪中泛着冷光,“当年帝俊为我建这广寒宫时,说要让全宇宙的人都知道,他的苒苒是最配得上月神称号的人。可如今,这里却成了离他最远的地方。”
朴水闵握住公主的手,只觉那双手冰凉刺骨:“公主,您若是恨他,便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苒苒却摇了摇头,睫毛上落了一层细雪,像撒了把碎钻:“恨?我何尝不想恨他。恨他不信我,恨他听任欣儿姐姐将我贬来此处,恨他说从未爱过我。可水闵,你知道吗?每次午夜梦回,我想起的,都是他当年在曜雪玥星的雪地里,为我捉那只白鼠图腾的灵宠时的模样——他明明怕冰,却还是陪我在雪地里待了三个时辰。”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雪沫,指尖却触到一点湿意,才发现自己竟落了泪。泪水滴在冰阶上,瞬间凝成小小的冰晶,像一颗破碎的心。
“我口中说恨他,其实是怕啊,”苒苒的声音轻得像风,“怕我那点不敢说出口的深爱,会成为他的负担,怕欣儿姐姐再因我的心意,对我身边的人动手——你看,十二月亮女如今都被调去了火宫殿当差,若我再固执,说不定连你都会被牵连。”
朴水闵鼻子一酸,屈膝跪下:“公主,奴婢不怕!奴婢愿陪您在这冰岛待一辈子,哪怕永远见不到主殿的暖光!”
苒苒连忙扶起她,指尖带着一丝月神的清辉,轻轻拂去她膝上的雪:“傻丫头,我怎会让你陪我受苦。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去太阳神殿,不是为了争什么,只是想问问帝俊,他当年说的那句‘从未爱过’,到底是真心,还是……为了护我。”
风雪又大了些,卷起地上的碎冰,打在沁寒殿的朱红柱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苒苒拢了拢狐裘,转身往孤茗宫的方向走去,白裙的身影在漫天风雪中,如一朵坚韧的雪莲,一步步走向那座被称为“冷宫”的宫殿,身后的朴水闵紧紧跟着,熹黄色的衣裙,成了这冰原上唯一的暖色。
风雪正紧时,孤茗宫上空突然破开一道暖光,并非太阳神殿的烈阳之火,而是带着梧桐树清香的柔和光晕。苒苒脚步一顿,抬头望去,只见四道身影自光晕中落下,为首者身着明黄色衣袍,衣摆绣着暗纹梧桐叶,187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正是东方大陆寒玉帝国的明华帝君陆明华。他身后跟着四位女子,青色衣裙的水青霖身姿窈窕,紫色衣裙的苏紫宴媚眼如丝,梅花色衣裙的甘露露气质温婉,碧绿色衣裙的陶小艾娇俏灵动,正是他身边的四大美人。
“苒苒妹妹!”陆明华大步踏上冰阶,明黄衣袍扫过积雪,竟让周围的寒气都散了几分,他看着苒苒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听闻你被贬来这南极冰岛,我即刻便带着青霖她们赶来了,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苒苒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到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暖意,屈膝行礼:“明华哥哥,劳你费心了。”
“还拘这些礼数做什么!”水青霖快步上前,青色衣裙拂过冰面,她握住苒苒的手,指尖带着水族特有的温润,“妹妹的手怎么这么冰?欣儿那女人也太过分了,竟让你在这种地方受苦!”她本真本源的水之灵蛇图腾在袖口隐隐发光,似是感知到主人的怒意,散出淡淡的水汽,试图驱散苒苒周身的寒气。
苏紫宴靠在孤茗宫的冰柱上,紫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美狐图腾的魅惑气质在此刻化作凌厉:“若不是帝俊那家伙被欣儿的火媚术迷了眼,怎会让你受这种委屈?当年在幻雪帝国,他可不是这么对你的。”
甘露露捧着一个暖炉走过来,梅花色衣裙上绣着精致的鹿纹,她将暖炉塞进苒苒手中,柔声说:“妹妹,这暖炉里加了我们寒玉帝国的暖玉炭,能保三个时辰的暖意。你别跟自己过不去,有什么事,我们姐妹帮你想办法。”
陶小艾则绕着苒苒转了一圈,碧绿色衣裙像一片小小的绿叶,她踮起脚尖,伸手拂去苒苒发间的雪沫,猫咪图腾的娇憨让她说话带着几分俏皮:“苒苒姐姐,你要是想回曜雪玥星,我可以让我的猫咪们帮你引路!它们最擅长找隐蔽的路径了,肯定不会被火宫殿的人发现!”
苒苒握着暖炉,掌心传来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她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眼眶微微发热:“谢谢你们……我还以为,自从我被贬来这里,再也不会有人记得我了。”
“胡说什么呢!”陆明华皱眉,梧桐图腾的光晕在他周身流转,“你是我们寒玉帝国的贵客,当年我登基时,若不是你带着十二月亮女来助我稳定朝局,寒玉帝国哪能有今日的安稳?帝俊糊涂,我们可没忘你的恩情。”他顿了顿,话锋转向正题,“我已让人查过,欣儿诬陷你时用的禁术卷轴,根本不是人鱼帝国的,而是她从毁灭神的旧部那里得来的假货。只要找到那旧部,就能还你清白。”
水青霖立刻接话:“我已经让水族的族人在无尽海探查了,那旧部据说藏在人鱼帝国的珊瑚礁深处,不出三日,定能找到他的踪迹。”
苏紫宴也点头:“我美狐族的眼线遍布七界,火宫殿里的动静,我随时能告诉你。欣儿最近正忙着拉拢四大守护者中的秦弘基,想巩固自己天后的地位,暂时没功夫盯着你这边。”
甘露露温柔一笑:“寒玉帝国的医官已经配好了能解火媚术的丹药,只要能让帝俊服下,他定能看清欣儿的真面目。”
陶小艾则晃了晃手里的小荷包:“我这里有猫咪族的迷香,能让火宫殿的侍卫暂时失去知觉,到时候我们就能悄悄把丹药送进去啦!”
苒苒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中的绝望渐渐被暖意取代。她看着陆明华明黄色的衣袍,看着四位宠妃色彩各异的衣裙,看着他们眼中真切的关切,突然觉得,这南极冰岛的风雪,似乎也没那么冷了。她轻轻握住暖炉,指尖的温度让她找回了几分力气:“谢谢你们……但我想亲自去见帝俊,我想听听他的解释,哪怕……哪怕结果不如我所愿。”
陆明华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点了点头:“好,我们陪你一起。不过你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欣儿再伤害你分毫。”
风雪渐小,广寒宫的匾额在天光下渐渐清晰,苒苒望着太阳神殿的方向,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她知道,前路或许依旧艰难,但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身后有寒玉帝国的朋友,有不离不弃的朴水闵,还有藏在心底那份从未熄灭的深爱,足以支撑她走过这片冰原,走向那座遥远的太阳神殿。
暖炉里的暖玉炭燃得正旺,将苒苒的指尖烘得发烫,陆明华站在沁寒殿的冰窗边,明黄色衣袍上的梧桐图腾随他的气息轻轻浮动,目光落在殿外渐歇的风雪上:“既然决定要去太阳神殿,便需好好筹划。火宫殿外有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结界,他是帝俊的四大守护者之一,对帝俊忠心耿耿,寻常方法根本进不去。”
苏紫宴闻言,指尖划过腰间的紫色流苏,美狐图腾的魅惑气息在她周身流转:“西烨虽忠于帝俊,却最敬重正直之人。我曾在七界宴会上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曾说过,最不屑用阴谋诡计害人之事。若我去见他,或许能说动他放我们进去。”
水青霖走到殿中,青色衣裙拂过冰制的桌案,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我水族的秘术能隐匿气息,可将我们的身形化作水汽,避开火宫殿的巡逻侍卫。但欣儿的烈焰独角兽对水汽极为敏感,一旦靠近主殿,恐怕会被她察觉。”
甘露露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三枚莹白的丹药,梅花色衣裙的裙摆垂落在冰地上,她拿起一枚丹药递向苒苒:“这是用寒玉帝国的千年雪莲和鹿族的灵露炼制的‘隐火丹’,服下后可暂时压制身上的寒气,让烈焰独角兽无法察觉。只是药效只有一个时辰,我们必须在一个时辰内见到帝俊。”
陶小艾蹦到苒苒身边,碧绿色衣裙像一片鲜活的叶子,她从荷包里掏出几颗亮晶晶的珠子:“这是猫咪族的‘迷踪珠’,捏碎后能制造出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幻影,可引开弄玉和端怀的注意力。上次我用这个捉弄过寒玉帝国的太傅,保证好用!”
苒苒接过隐火丹,指尖触到丹药的凉意,心中满是感激:“多谢你们为我这般费心。只是……我怕连累你们。欣儿如今是天后,若被她发现你们帮我,定会报复寒玉帝国。”
陆明华抬手拍了拍她的肩,梧桐图腾的光晕落在她身上,带来一阵暖意:“苒苒,你忘了?寒玉帝国能在东方大陆立足,靠的不是畏惧强权,而是道义。欣儿诬陷你、帝俊糊涂,我们若坐视不理,才是真正的不义。再说,我身为帝君,难道还怕她一个天后不成?”
朴水闵捧着一件新的白裙走过来,熹黄色衣裙在一众色彩中显得格外柔和:“公主,这是我连夜用冰蚕丝缝补的衣裙,上面绣了十二月亮女的暗纹,您穿上它,就像她们还在您身边一样。”
苒苒接过白裙,指尖抚过裙上的兰花、杏花暗纹,眼眶微微湿润:“水闵,谢谢你。”
第二日清晨,风雪已停,南极冰岛的天空泛着淡淡的鱼肚白。苒苒换上冰蚕丝白裙,服下隐火丹,与朴水闵一同跟着陆明华和四大美人,往太阳神殿的方向出发。水青霖施展水族秘术,将众人的身形化作一团淡蓝色的水汽,顺着风势飘向数万里外的火焰帝国。
沿途经过火焰帝国的边境时,只见地面上满是燃烧的火莲,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与南极冰岛的苦寒截然不同。苏紫宴悄悄探出一丝气息,与守在边境的西烨对话,不多时,前方的结界便出现了一道缝隙,众人趁机穿过结界,落在火宫殿外的卧龙大殿附近。
陶小艾捏碎迷踪珠,五道幻影立刻出现,朝着火宫殿的侧殿跑去,弄玉和端怀果然上当,连忙追了上去。甘露露则带着众人绕到卧龙大殿的后门,那里守卫相对薄弱。
就在众人即将进入大殿时,一道火红的身影突然出现,正是天后易阳欣儿。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金冠上的火羽饰品闪闪发光,凤眼眯起,看向众人:“苒苒妹妹,你不在南极冰岛反省,怎么敢跑到这里来?还有明华帝君,你不好好待在寒玉帝国,跑到我火焰帝国来,是想干涉我们的家事吗?”
陆明华上前一步,明黄色衣袍挡在苒苒身前,梧桐图腾的光晕骤然变强:“欣儿天后,苒苒是被诬陷的,我们今日来,是要让帝俊看清真相。你若光明磊落,便该让我们进去。”
易阳欣儿冷笑一声,身后浮现出烈焰独角兽的虚影,浑身带电的火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真相?我说的就是真相!帝俊爱的是我,你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改变什么?”她说着,便要施展火媚术,双瞳中泛起诡异的红光。
水青霖立刻施展水族秘术,一道水墙挡在众人身前,水之灵蛇的虚影在水墙上盘旋:“欣儿,你的火媚术对我们没用!我们早已服下解媚丹药!”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卧龙大殿的门突然打开,太阳神帝俊身着紫金玄衣走了出来,麒麟长臂上的雷纹隐隐发光,褐金深瞳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苒苒身上,眼神复杂:“苒苒,你怎么来了?”
苒苒看着帝俊,心跳骤然加速,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声音平静却坚定:“帝俊,我来,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当年帝俊为她系上的银月玉佩,“你还记得这个吗?当年你说,这玉佩能护我周全,可如今,它却只能见证我被诬陷、被流放。”
帝俊看着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没有说话。易阳欣儿连忙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帝俊,妹妹定是被这些人蛊惑了,你可别信她的话。”
就在这时,苏紫宴突然开口:“帝俊,我们已经找到欣儿诬陷苒苒的证据——她从毁灭神旧部那里买来的假禁术卷轴,还有那旧部的供词。你若不信,可召四大守护者前来对质!”
帝俊的褐金深瞳微微一缩,看向易阳欣儿,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易阳欣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依旧强装镇定:“帝俊,你别听她们胡说,她们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苒苒看着帝俊,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不安。她知道,接下来帝俊的选择,将决定她的未来,也决定着这段横跨太阳与月亮的感情,最终会走向何方。
帝俊的褐金深瞳在易阳欣儿与苒苒之间轮转,紫金玄衣上的雷纹因他周身波动的气息而愈发明亮,麒麟长臂微微抬起,似要做出决断。易阳欣儿见状,连忙攥紧他的衣袖,火红的裙摆因紧张而轻轻颤动,火翅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帝俊,你我才是共掌火焰帝国的伴侣!我身为太阳之母,怎会做诬陷之事?定是她们伪造证据,想离间我们!”
“伪造证据?”苏紫宴向前一步,紫色衣裙划出优雅的弧度,美狐图腾的眼眸中满是锐利,“欣儿天后,不如我们现在便召来火宫殿的掌事官?他亲眼看见弄玉将假卷轴送进苒苒妹妹的寝殿,难道连他的话,你也要说是伪造的?”
易阳欣儿的脸色更白了,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身后的弄玉和端怀此时也追了回来,见此情景,忙跪伏在地:“天后饶命!是我们没能看住幻影,让她们闯了进来!”
陆明华上前,明黄色衣袍上的梧桐图腾散出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光晕:“帝俊,事到如今,你若还偏袒欣儿,便是寒了七界众人的心。苒苒不仅是你的妻子,更是曜雪玥星的公主、人鱼帝国的十七公主,你将她贬去南极冰岛,早已引起冰雪大陆与无尽海的不满。今日若不还她清白,恐怕会动摇火焰帝国的根基。”